一转眼,一周又过去了,时间过得快,感觉还不够快,真希望一步到位,伸手就能够到结果。大奶奶走了,表妹从新西兰回来,老板也从上海过来,新办公室终于弄好了,下周就要过去,结束了寄宿他人用地的办公环境,似乎也没有什么可高兴得。在一堆陌生人中间生活,可以减少很多麻烦,至少迎面走来笑笑就好,其他的一概不用打理了。
工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忙,其实缺了你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那么多的人都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伸长了脖子等着肥缺,所以缺了你也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也许缺了你还更好一些呢。至少解决了其他人的就业问题。
当初,成立这个找死俱乐部大概也就是这个目的吧。活人越来越多,死者越来越少,那些不幸没有获取换件指标的低级份子被自然死亡淘汰掉,而那些幸运者的生活则被几十倍几百倍甚至在理论上无限制的延长。对于功成名就的人而言,还有什么比继承更无可奈何的事情呢,如今继承法荒置的近似于被社会抹杀掉,人们不再为子孙谋福利,而要给自己创造未来,于是乎所有的人都空前绝后的高效发动着主观能动性,生态环境在强弩之末嘎然而止,一点一点地又被拉扯回来。那谁谁说了,不到最后一刻,如何能知道结果?问题是没有人知道何时是最后一刻。原始的造人运动依然继续,却被巧妙的控制在某一层面,一方面提供着充足的劳动力而同时还能制造点微不足道却可拿来调剂的消费市场,他们拥有生育指标,却没有换件指标,很简单,他们买不起,买不起的人有权利和义务来生育,以弥补自己死去之后缺失的劳力。
Posted by 贝贝 at April 14, 2006 06:23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