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2, 2004

终极理想之冬至水饺事件


自从承认了自己那不可避免的小人物的命运之后,我就不再奢求有什么宏大的理想和抱负;其实,说说这俩名词还是容易的,只是实现起来太过困难,而且搞得不好就会沦为笑柄,所以我干脆避而不谈,只当是因为成长而被遗忘的对象就好了。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基本生活底线,比如:在该做什么的时候,做什么——或许这句话听起来异常容易和简单,可是,我会举例证明这句话的分量绝对够得上“终极理念”这个头衔。

今天是冬至,沿袭我在西安上大学时养成的习惯,这一天一定要吃饺子,因为只有在冬至吃鲜水饺,这个冬天才不会冻耳朵。这不是迷信,而是传统:如果你看过广西师范不久前出版的那套唐鲁孙系列,就知道有些传统如果能够保留,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不过说老实话,我是南方人,对饺子实在不感冒,所以只有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才会如举行仪式般的吃一次水饺。

尽管北京一向以“庞大”和“聚众”吓唬人,可是在关键时刻却又总会表现出非同寻常的资源稀缺,就像冬至这天,北京的饺子馆永远让人觉得太小太少一样。今天下班之后,我磨蹭到7点才到办公室附近的饺子馆,幻想着大概正好是第一轮客人离席的时候,果然,在门边等待10分钟后,我终于坐上了桌,而且还是一个大桌。在等待我的三两水饺10分钟之后,来了5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一看便是聚众吃饺子的。因为他们嫌旁边刚空下来的桌子太小,所以我跟他们换了个座位,当然是在服务员的协调之下。他们不停的跟我说“谢谢”,反而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本来一个人霸占一个大桌就挺浪费的,现在可是好了,被换到旁边的一个角落里,也就不用良心不安了。于是大家其乐融融,一起等待迟迟不肯出锅的饺子。又过20分钟,新鲜的水饺终于被服务员请出了锅;却端给了后来的那群年轻人。我觉得这很不公平,至少是失了先来后到的原则。却没有好意思直接问。

只听见旁人的那桌人说:
嗯,真是好吃啊!……(听得我好生羡慕:))
哎,我们点了猪肉茴香么?好像没有吧!(但是我点了猪肉茴香啊!)
……管他呢,吃吧吃吧……(看来我是要不回来了:()
就是!(对方已经打定主意要瞒天过海了!)

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了半个小时就只是为了三两饺子,现在饺子出锅了,却被放到了别人的餐桌上。而他们明明发现了,却不愿意吱声!先前的其乐融融一下子烟消云散。我叫来服务员,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自己弄错了还是他们弄错了,她们看了菜单之后,小声地跟我说:“要不您再下一个单子吧。”我问她:“您的意思是让我等上一个小时为了15个饺子么?为什么你们上错了地方,要我来承担损失呢?”她们都不说话了,旁边的年轻人们依然在兴致勃勃地吃我的饺子。我决定退单走人,一个服务员接受了我的建议。她去拿钱的时候跟身边的一个同事抱怨:“上饺子的时候明明说了是什么陷,这群人知道上错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呢!”我也糊涂了,在我给他们让座的时候,他们一直彬彬有礼的答谢啊;为什么他们拿到了属于我的水饺,却不肯让给我呢?临走的时候,我问他们吃得是否是猪肉茴香,一个女孩理直气壮地说:“是啊!”就没有后文了。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多余。

老实说,我跟他们年龄差不多大,可是一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愿意说“谢谢”而不愿意说“对不起”;为什么中国优秀传统这么多,他们只愿意“在冬至吃饺子”而做不到“君子不夺人所‘吃’”;为什么在该做什么的时候,偏偏会反其道而行之;让别人所能做的事情,也因此成了黄花菜。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不觉得难受,只觉得遗憾。

尽管遭此挫折,我也没有放弃吃饺子的计划,9点10分,我到了住家附近的一个饺子馆,老板娘因为我只要三两水饺而直截了当的把我“吓”走了:她举起厚达10厘米的单子跟我说:“这些都是排在你前面的!你还要等么?”我立刻很识趣的转身离开了。

9点半的时候,跟一个大学校友发短信,祝他冬至快乐!他立刻回过来说:别忘了吃饺子哦!此时,我正坐在一个家常菜餐馆里,吃着刚刚煮好的速冻水饺(因为不是饺子专营店,所以他们只备有速冻水饺)。我不知道速冻水饺是不是也和鲜水饺一样防冻,只知道自己实在饿得不行,等不及能吃到鲜水饺那一刻了。我自我安慰地想:我的终极理念会体谅自己的这点小小变通的。

Posted by 贝贝 at 09:33 AM | Comments (0)

December 21, 2004

贝贝猪的BLOG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学中文养成的毛病,有事没事就喜欢唠叨两句,有时候自己看起来也很无聊。以前写日记总是要买一个非常漂亮的本子,似乎没有完美的形式就对不起自己的内心,可惜,因为自己写得字实在太难看,直到后来甚至觉得有点破坏日记本的形象,所以从来也没有一个日记本是规规矩矩写完的;而现在倒是好了,有了BLOG,字体都是一个样,当然也可以改得好看一些,全看心情啦。

不过选BLOG倒是跟选日记本差不多,首先是看界面漂不漂亮阿,大抵要功能全受众多的地方才好,至于想写什么,也总要牵挂怎么才对得起那一点点好奇的眼球,所以写来写去自己焦头烂额,更是越发觉得心有不甘。后来,有朋友无偿给提供计算点击率的小工具,我始终没有装,应该说是始终忍住没有装,总感觉那玩意儿太残忍,或者说,一点美感都没有。

不是很熟悉我生活的朋友,多半都很喜欢看我的东东,反正事不关己一起乐呵乐呵就好了;所以自己也很注意,从来不把生活中的人物原封不动的写进去。只是有一次,因为一件小事实在郁闷的不能自已,又无人述说;于是打开界面,小心发泄,还不敢写成泼妇骂街型(个人形象很重要);可是,没想到当天下午当事人便给我打电话来解释,我坐在办公室里,捧着炙手可热的手机,心里好生不是滋味。原本靠敲打文字挥发完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事情都已经过去,文字已经恰如其分的安慰了我,而我需要的可能也只是如此了。所以我很诧异的问朋友:你是如何知道的。那朋友一脸无辜的跟我说:我老婆天天看你的BLOG!我这才恍然大悟,别以为自己不要计数器,不管留言本;就表示没人注意,既然放在了网上,随时随地就可能被人拉出来作为陈堂证供。我长久以来抱有的侥幸心理无异于是给自己贴上了那只鸵鸟的标签。

而BLOG上的一切,在非常熟悉我的朋友看来,简直是庸俗的真实谎言。你看你看,明明是这个样子,你干嘛写成这样?这种质询简直司空见惯;可是,由于我的屡教不改,那朋友如今只好痛定思痛地跟我说:现在从你的文字里已经看不到你自己了。我也不知道怎样的文字才能表明是我自己,大凡诉诸于纸箔网络的东东都会承载笔者粉饰生活和自己的期待,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是同一复制,那么还有什么存在另一个的必要呢?可是,偏偏我们又是冲着这名义上的“真实”而来的,比如木子美的BLOG,呵呵,听说德国召开世界性的BLOG联谊大会,在中国只邀请了一个人去,那就是木子美。可惜,她的东东变成印刷品之后就被封杀了,真没有必要这么较真,至少我并不相信那些煽情的“真实”有多少事实可言,偏偏舆论的定性定论,反而弥补了她的不足。

只是,有了BLOG之后,我便很少给朋友写私人信件了,一天之中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直接就写到BLOG上,遇到在线的朋友,便把链接地址发过去;呵呵,颇有点一稿多投的样子。而有BLOG的朋友也是同样的方式对我,虽然知道这个文本不像私人信件那般“专属”,可是在如今人人都忙的日子里,给发一个链接地址,似乎就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这样的文本,越来越少私人话语……也许,现在又有了新的表达载体?我们在看似公开个人隐私的时候,我们是不是隐藏了更多呢?更好玩的是,很多刚刚认识的朋友,当然大部分不过是工作的关系,很快就会抛过来一个BLOG,以期让你尽快能够了解他(她),当然,也曾尝试过,只是越看越迷糊,感觉自己被对方丢失在无数文字的细节里,随即发出无限哀叹:原来大家的生活都是一样无聊阿。

如今,放眼望去,满地都是BLOG,还有一个朋友要推陈出新的制作什么图片BLOG;看来,这个网上“日记本”也要开始进入差异化竞争的阶段了,呵呵。只是,我不会再换了,也许,真应该对它不要有太多的期待才好,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想顾及就顾及,不想顾及的就耍泼打滚呗,总有一次,会在留言本中无意发现,有人对你如是说:在GOOGLE上无意中检索到这个地方,想不到你也喜欢……


Posted by 贝贝 at 04:12 PM | Comments (1)

December 11, 2004

12月11日 在家老枪

时间过得好快啊,一晃12月的三分之一又过去了,本来计划这个周末跟frank去天津的,可惜他周末临时加班,唉,遇到一个单身老板就是倒霉,动不动就要拉到外面去开会。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在家与碟为伍啦,从中午看到刚才,都是神探柯南,开头还看了一个《老枪》,frank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那可是一个经典老片哦。

施奈德真是好看,上次看她一个片子,好像是得了恺撒奖女主角金奖的,可能比《老枪》更晚一些,看上去更加衰老,可是一样迷人。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她好像只有在西西公主里,曾经年轻过,此后无论在哪里,都能看到她眼角迷人的皱纹。嗯,大概,女人老了也一样迷人,才算得上骨子里美丽的吧。

最近刚看完一个电视剧《走过幸福》,看得frank极其不顺气,按他的话概括这个电视剧就是一中国的《忠贞》,苏菲玛索的《忠贞》,你肯定看过吧。剧情上确实很像,连人物的身份都没有换,丈夫是做出版的,情人是个摄影师,唯一不同的是女主人翁苏菲玛索也是一个摄影师,而朱小北好像一个混混似得。呵呵,其实,小北跟摄影师也没有怎么得,说精神恋爱,算吧,然后就是丈夫要闹离婚;最后也没有离成;再最后,整个一就是做出版的丈夫杜撰的一篇小说。我这么说,大概也还是糊涂的,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叙事能力很差了,以前上小学的时候还经常能给同学将故事,讲的他们一愣一愣的,我可得意了,可是,现在,我都很难跟一个人完整的描述一件事情了。

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就是看不出来小北怎么就跟摄影师有了感情了,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少,说爱说得也不少,可是,怎么也感觉不出来,他们怎么就会好上呢。那感觉就好像编导按着我的脑袋说:他们就是好上了!!!于是,我也只好接受了。不过你看《老枪》,朱里安第一次见到克拉拉,看着她,就是那样看着她,不过几秒中的时间,不止是克拉拉,就连我也看得出来,朱里安爱上这个女人了。不用定义,那就是情人的眼神。这一辈子,你能有几次看见别人是用这样的眼神在看自己呢?呵呵,也许,这是女人也是男人一生中,虽不是最重要但一定是最留恋的时刻了吧。不过仔细回顾,大家都不难发现,大多数对你有所言语的眼神,不是情人纯净的感觉,而是色咪咪的觊觎!哈哈

然后,他们上床,结束,克拉拉穿着丝袜,只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就当是一个误会吧,我也经常如此对待我自己……然后她看着镜子,却对他说: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朱里安站起身,脸色温柔而沉稳,说:我不是很有钱,我是外省人,我买了一个古堡,它也不是那么好,只有手头活泛,就总要修修补补一番,你看,现在时局也不稳定……我们结婚吧……

以上是凭我的记忆大概已经窜改的面目全非的台词,不过内容大抵如此。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贴切的求婚的言语。大抵在中国,求婚的真正意义和感受多半都被无情的淹没在结婚事件的无数琐碎之中,等待哪日你觉得忽有将之回忆的价值,却发现婚姻之下,已经没有关于求婚的记忆了,甚至都没有这一事件。

朱里安在老婆死了之后,杀德国鬼子的时候,还能回忆起这样的时刻,当然这是编导帮他回忆起来的,可见爱到深处,便是很自然的流露了:)

比较而言,这个比施奈德演的恺撒金奖的那个故事更深情一些。那个故事也是老婆有外遇,也是遇到一个摄影师;看来摄影师就是比较容易出轨,经典影片都喜欢拿他们开刷,哈哈。不过那个故事就怪怪的,丈夫死了,情人也死了,就剩下一个衰老的施奈德,从开头到结尾都一样抱着一个可怜的死男人哭。好像是哭那个男人,更像是在哭自己。听朋友说这个女人的遭遇也很坎坷,听者觉得好玩,对于当事人就未必如此。

这见天投保险,跟代理人谈。那女人每每见到我就要恭喜我,说作为一个女人,我什么都有了,唯一的遗憾是还没有生孩子,于是未婚的她建议我生孩子,唉,真可怕,不知道天下所有做保险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关心他人的。倘若我告诉她昨天frank结清了房子的贷款,估计她该为我的幸福而感动的睡不着觉了。

现在才晚上8点多,真是无聊,看来只有工作是最好打发时间的事情了!

Posted by 贝贝 at 08:22 PM | Comments (0)

December 08, 2004

12月8日 色情文字

一个朋友给我发来一个稿子,问是否可以出版,一个 83年的男孩子写的,现在的小孩子都已经很精明了,给书稿的时候定然不是全稿,待等你有了明确的意向之后,才会进一步接触。所以我就只好按照作者自己编排的支离破碎的文字,来寻找他感觉的轨迹,又是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这样的情节安排本也无可厚非,现在还有人把红楼梦解读成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的(我的大学同学),这对我的刺激非常大,所以以后我看什么,立志不看内容梗概,尤其是DVD,因为有很多精妙的东西一“梗概”就荡然无存了。那感觉就像你吃海鲜干活一样,只剩咸味没点鲜味。还好这位作者又给了一些细节片断什么的,我想大概这也是他认为能够吸引人的文字吧。从床上到厨房到浴缸最后到阳台,都跟作爱有关,每个片断都力求没有重复的推陈出新,真是让我觉得好笑,刚才还跟鱼聊天,听他抱怨琴上的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眼下就漫到我家来了。好在连什么素女心经,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爱经之类的我也看过了,所以,说新鲜,谈不上,说刺激,也谈不上。只是一个不过21岁的男孩子写出来,还是让我觉得有点诧异,今天听刘心武谈文学创作原型论,大凡每一个人物每一个事件的背后都有一个生活的原型来予以支撑,那么支撑这个孩子的生活又是什么呢?哎,不管了,反正这样的文字不对我的胃口,还是收拾一下准备去三联吧。不过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更多的人乱搞时看A片甚至文艺片,也不是成人电影了:)

Posted by 贝贝 at 04:28 PM | Comments (0)

12月8日 mafada的耳朵

今天在家办公,中午出去购物,昨天把frank的睡裤扯破了(本来是一个小小的洞,结果……哈哈),买一套新的,棉布就是不结实,可偏偏又舒服,而且“撕啦”一声裂开的感觉也很有意思,小时候在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旧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当抹布。

买了好多吃的,花了好多钱,因为去银行帐户上查账,居然比我料想的要多好多,结果一不小心把多出来得都花掉了。晚上去逛三联书店,见一个帮我们做PR的女孩,比我小一岁,msn名字叫mafada‘s ear ,真好玩,原来她也有一套《娃娃看世界》!忽然想起来,老马好久没有贴照片了,又是一个mafada,这天地下有多少个mafada啊。

关于名字的事情,上次跟一个做保险的女孩子聊天,她说她很喜欢我,然后,也忘了因为什么说道了西西公主的老公,她忽然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一个名字,随后我才意识到,那个男人叫frank……

中午在购物的时候,接到朋友的电话,显示:黎明,二字,此黎明非彼黎明,呵呵,说本来从杭州吃饭带过来的茶叶,居然在见面的时候忘了给,可是今天就要回上海了,只能等到以后有机会再见了。呵呵,茶叶倒是不打紧的,只是见见就好,然后祝他一路顺风,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因为听说对坐飞机的人祝福,是不能说“顺风”的,是这样么?但愿他没有介意:)

Posted by 贝贝 at 03:57 PM | Comments (0)

December 07, 2004

12月7日 哈哈哈哈

我笑我笑我笑笑笑!!!!终于把要写的稿子都写完了!!!!

嗯,从明天起看工作书稿,准备作封面文案(这个我好像说起过哦),不去办公室了,先看感谢折磨你的人,然后是智慧的河,最后是史铁生或者沈宏非……哎,今天收到样书,一本男性刊物,于我像怪物——老实说,我看不太懂,那些车阿表阿甚至首饰化妆品,哎,看来我确实不了解男人,连他们的杂志都看不懂。frank说,没关系,只要他看得懂就可以了。也许吧,不过我可是给它写稿子的阿,不管了,反正有朋友撑腰,它爱要不要,哈哈哈。

明天不上网,因为该杂志上说:中产阶级都是以阅读的时间来衡量品位,而非上网的时间,哈哈哈阿,按照这个标准,我何止中产,简直高产:)

Posted by 贝贝 at 06:41 PM | Comments (0)

12月7日 同事走了

周一来上班,发行的同事给我两本样书,是广州的书店博尔赫斯自己做的,很漂亮。开心的接过来;上msn,发行主管便跟我说,那个刚刚给过我书的同事要走了。真是很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问别的同事,大半都知道他要走,只是不明说原因。悄悄约他下午一起吃饭吧,被拒绝了,问有没有找好工作,他说没有。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好。中午大家一起吃工作餐的时候,没有他在,以后便也都没有他了。才意识到,那两本书,不是他出差带回来的小礼物,而是分别的纪念品了。

有朋友离开,就算以前吵过架也罢,生过气也好,都已不在话下,但心里总还是有点空空的,那个空下的位置,很快就有新来的同事补上,连文具都不用换,一切按部就班。新来的同事也很好,给我大红枣吃,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磨合好。

又有一本新书出来了!

跟老板说好,最近这几天不来办公室了,好好在家看稿子,作封面文案,已经好久没有沉静下来,想点事情了。

Posted by 贝贝 at 04:14 PM | Comments (0)

December 01, 2004

12月1日 新的一月

新的一月又开始了,11月真是忙碌,还没有弄明白都干了些什么,时间就都过去了。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去江湖色,好像心里也不像以前那样觉得空荡荡的呢。难道,那种留念真的过去了么?最近也拍照片,只不过不再想那么多,好像一切又都简单起来,快乐又慢慢多了起来,什么都不想的率性而动,真得是很舒服的感觉啊。

给朋友写的那份稿子终于通过了,如我所料,7000多字要删减到4000多,因为是预料到的事情,也不觉得多难受,再加上是她帮我改,心里轻松好多。现在还有书评,常常短短的加起来有四个,那么就是说我一个月四本,差不多可以一周看一本,如果再加上工作时候看的书,差不多三天一本书,哈哈哈哈,这样的阅读量还是蛮可观的:)

简单的,复杂的,长的,短的,小说,论文,古文插在一起看,倒也没有觉得串味。有一次去国图的书店买一本书,开发票的时候,对方见我的单位是“xxxx图书有限公司”,于是会心的一笑,问:你是做书的?我点头,是啊是啊,我编的书你们这里也有卖的呢!指着他们重点推荐区台面上放着的几本,开心死了。他们回应说,哦,那几本走得还不错呢……一般大家都是给这样的反应,至于是不是真这样,我也不知道。全当是好心人的安慰接受下来,以后编书会更开心些。

对了,老板还说要把我送到新京报的书评版去实习,好啊好啊,那里有好多熟悉的朋友!!!大概老板觉得我一直作媒体不利(因为我总是跟他们说:能做就做,觉得不太适合的,也不要勉强),所以要我深入敌人内部,好好吸收消化一下,哈哈

Posted by 贝贝 at 06:24 PM | Comments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