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5, 2005

打工结束!

该忙的事情终于都做完了。前几天一直很紧张,且不是工作忙,只是帮朋友改文章,似乎,专事拍照的人就是不太喜欢写字的。昨天,去他那里,隔得老远就被叫“贝贝!”上次见到,已是去年的事情了。中年男人,离婚,和十岁的儿子在一起,住在老北京一条胡同的平房里,屋子乱乱的,一股挥散不去的烟味呛得我有点想哭。其基本的生活方式是赚钱-拍照片-再赚钱-再拍照片,一段一段的,条率分明。我原以为这样的生活大概是青年人的奢侈品,却没想到有人这么一直过活的。他看上去似乎比实际年龄大很多,对我只会用两个字来评价:可爱。我有那么可爱么。他其实是我的作者。

那天,他打电话过来,原本以为是常规的新春问候,说着说着却提出希望我帮他处理一下文字,也没有多想便答应了,这种事情与我是很容易的,只是没有想到他随后提出酬劳的事情。尽管是事先说好的,可昨天拿到钱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做的东西他还算满意,欣欣然的说让我当他的助手。这就太过了,人还是不要贪得好,于是我说了句笑话,且搪塞过去了。

上班以来,似乎每个晚上都有工作,除了有一天在朋友家住,还有一天看了DVD,结果被frank笑话为看乱伦片放松。这么算下来,好像也就工作了三个晚上哦,呵呵,怎么觉得这么漫长!赚点零花钱也不容易的:)

Posted by 贝贝 at 03:47 PM | Comments (0)

February 24, 2005

关于“咒”

昨天看完电影,看《阴阳师》,文字翻的还行,至少是看得出风格的那种就好了,至于原文日语的感觉到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这本书的片断先前就看过,因为跟其中的一个翻译有一面之交,算不得朋友,不过文章是喜欢的,所以自己买了。

看过的那个故事讲了一点关于“咒”的事情,未必真实,不过非常好玩。说,咒,归根到底是一种束缚。如果这样解释,那么每一个名字就是一个咒;所以被命名的事物或人,都是有咒在身的。倘若你被人叫了本名,那么便是被下咒了,因为你和叫你名字的人总会发生些关系。听上去很有诗意阿!当然了,在阴阳师那里,下咒是为了进一步作法用的。好在我从来不让人叫我本名,便是有咒在身,也没有人下得了的。哈哈

Posted by 贝贝 at 02:08 PM | Comments (0)

一年以后/十年以后

昨天看了一个关于师生恋的电影《白色婚礼》,波兰斯基的老婆演的,一个17岁的高中生,身材非常好,故事开始的非常老套,大抵是一个问题少女又遇到了一个善良的老师。显然老师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在整部影片中几乎看不到他的裸体;回头想来,一个老男人的身体确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导演还是非常照顾观众的审美情趣的,呵呵。而波兰斯基的老婆似乎生就就是公开身体的演员,当然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的第一部,至少在此后出演老公导演的片子,没少露过两点。大凡师生恋情,不是老师有恋童癖的倾向,就是学生早熟;如果两人都正常,那就根本看不见对方。

关于细节,懒得说了,感兴趣的自己去看吧。只是后来那个女孩子死掉了,还是让人挺难受的,我真看不出她为什么要死。东窗事发之后,老师的老婆走了,老师也被调离到另外一个地方教书;这个女孩尾随而去,却从来没有跟老师联系过,只是每天在能够看到老师上课教室的一个窗口守望。直到那一日自杀。似乎只有这样的结局才是见证爱情的完满么?当一切阻碍都不是再是问题的时候,他们依旧没有在一起,这就是最让人悲哀的地方。如果有,你尚且还能以此为借口,给爱情的落败找一个合理解释;可是如果没有,唯一的问题就是恋人们自己了。

这倒让我想起张艾嘉以前的一个片子《心动》,一个很浪漫的爱情故事,学生恋情,终因一系列的问题,而让这对恋人没有在一起。十年之后,他们再见,发现双方均曾结婚,却又都离了婚,好像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原地。男人在机场送女人走,给了她一个礼物,那是这许多年里,想念她的时候,拍下的照片,一天又一天,装照片的铁盒子都生了锈,照片也有些卷曲和折痕。女人终于还是走了。他想,她不会再回来了,接着,他哭了。她坐在飞机上,一张一张的看照片,那些日子里,生命中并不完整的那一部分,如拼图般,被一点一点的补齐。她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她没有哭,好像。

这个场景一直记得,那个时候看着,也是难受的要死:终于还是没有在一起,终于还是没有在一起,而这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类似的场景在张爱玲的《半生缘》中也曾出现过,世钧和曼贞在街头遭遇的时候,也是好多年过去了。他们在一个小酒馆里拥抱,世均甚至起过要离开妻儿,与曼贞重续前缘的念头。可是,曼贞说:世均,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又是若干年过去,曼贞再次在街头望见世均,可是,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了。

而一年以后,老师与学生再次重逢,却是因为学生的死亡。
老师说: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们差距那么大……你想想,十年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呢?
学生说:我不知道十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可是我知道我爱你,是你让我成为了一个女人,我是如此依赖你……我只想现在我们在一起,十年,谁知道呢,也许那时候你已经死了,或者,死去的是我。

Posted by 贝贝 at 01:30 PM | Comments (2)

February 23, 2005

告别“忠贞”的年代

北京下好大的雪,飘阿飘的,大大小小,倒不是一路坠下的样子,而是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要到哪里,也不着急,我在20层楼高的办公室里,透过背后的大窗户,看到的是一阵阵恍惚不定的寒意。农历就是对的,如果按照公历,早就该是春天了;可是在农历,今天是新年的最后一天,大约还是冬季。

昨天,我的好友说,我们怎么就从边缘人群变成了社会的中流砥柱呢。
我们终于不谈爱情讲婚姻了,我们终于要在女人的大限之前开始准备生孩子了,我们终于要鼓励丈夫或者准丈夫努力赚钱辛苦养家了,我们终于……正常生活了,我们不需要为《忠贞》(苏菲·玛索主演的一部电影)而感动而质疑了,我们甚至都不需要情人了。那么我们又需要什么呢?

也许什么都有,只有爱情不是。本来嘛,这个词本身就是穷凶极恶,在文字里我都不愿多用的。偏偏有些女人喜欢挂在嘴上,似乎只要给个暗示抛个媚眼或者搞一搞,就是爱上了。哪有啊。真有那么容易么?还是我的好友说话坦白:如果问我有多少个男人曾经爱上了我——没有!但是如果你要问我有多少个男人试图勾引并搞我——很多!我觉得,大部分女人所面临的境遇,不过如是,却又不甘承认罢了:)

看来,天气真是有些暖和了,雪下了这么久,落在地上,却积不起来,弄得街道湿乎乎的,好像瞎忙活了一场,其实,什么也没有留下。

Posted by 贝贝 at 05:42 PM | Comments (0)

眼角鱼尾纹

25岁了,好朋友说我眼角有了鱼尾纹,然后还安慰我说,女人有眼角鱼尾纹,性感!哎,大概都是因为上次吃山药过敏弄得,整个脸都水肿,大了一圈,简直跟要结茧的蚕虫一般,肿胀的油光可见。以前真不知道,一张脸皮能有这么大的弹性系数。呵呵

结果好了之后,细纹陡增,跟朋友抱怨,居然得来的安慰说:就算有鱼尾纹,你也还是贝贝阿。就像脸肿得最厉害时,frank就安慰说:就算你变得这么难看,我也还是要你。就像好友跟其男友抱怨工作辛苦,那人就安慰说:老婆,那就不要工作了,我来养你啊。

昨天跟好友说起来,都觉得很好笑,男人的安慰总是求助于终极目的,好像只要结果没有问题,一切都不在话下。可是,这些听上去为什么总是感觉怪怪的呢……我不知道我不想要什么,也许,有鱼尾纹也蛮好。


Posted by 贝贝 at 05:08 PM | Comments (0)

February 21, 2005

其实我们都一样

一段聊天记录,不知道,当我老了,是否还会记起,呵呵

不退居士 说:
其实我们都一样。看惯了云卷云舒,生活是什么就很容易理解了。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可是我觉得好悲哀啊
不退居士 说:
不是啊。禅在当下的。
不退居士 说:
享受好当下,就拥有好的未来。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当下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什么是当下呢
不退居士 说:
现在
不退居士 说:
现在时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如果享受好当下,应该是不记未来才是啊
不退居士 说:
就像花儿,该开时开,该败时败
不退居士 说:
未来可以不考虑,那只是一种心态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可以说不考虑,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计较的,是么?
不退居士 说:
否则就成了白痴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呵呵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不记未来怎么就是白痴拉  
不退居士 说:
难道你不记未来?比如你出去野,创造了当下的幸福。同时也为未来增添了回忆。如果连回忆都没有了,不就白痴了。举个简单例子。别当真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也是拉,不过回忆也没有什么好的,徒添烦恼
不退居士 说:
行走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走的时候很累。刚刚走完也没有太多兴奋。可是,当你老了……

Posted by 贝贝 at 01:51 PM | Comments (2)

上班前的放风

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临上班的前一段日子,出了北京城。天寒地冻的待了几天,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没有好地方洗澡;不过,好歹是给自己放了几天风,就以为可以心安理得的归位了。因为带了手机,时常被工作电话打个措手不及;站在满是明清古旧建筑的街头,稀里哗啦的说些跟这里不相关的话,就好像在大热天烤火一般错位。总之,搞得人神色恍然,就这么的,竟然连上班后半个多月的日子都被“预定”了去,虽说也是充实,却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半截,好像被扔在硬地上的瓷花瓶一样,碎成一片一片的,不知道哪个还是自己。

还是上班好,今天,坐在办公室就安心了。有暖气就不用担心手冷脚冷了,身边的人也都是熟悉的虽不亲近也无生疏,自己能够开小差到什么程度也是知道的,中午会吃什么菜也心中有底,在MSN上能遇到谁,说什么话都好。然后,日子就这么一点一点被打发过去,直到有一天,再次受不了这种按部就班的稳定与安逸,就出去放放风,找到天寒地冻的地方,告诉自己:你看,这就是外面,你也要出去么?终究是待不长久的……

便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像一只饱有理性的蚂蚁。


很喜欢陶潜的《归去来兮辞》,单单是标题就很美,去来本是两个相左的词,放在一起却如流水婉转,此中情感古人叫“缠绵”,今人叫“磨叽”。呵呵呵


附:《归去来兮辞》 陶潜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舟遥遥以轻颺,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乃瞻衡宇,载欣载奔。僮仆欢迎,稚子候门。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长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乎天命复奚疑!


Posted by 贝贝 at 11:35 A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