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个特别搞笑的事情。
那天我跟好友走在从东直门到太平洋百货的路上,因为是饭后时间,街上有好多老头老太太在遛狗。正好在我们前面就有这么一只:白白胖胖的细花卷毛,屁股圆圆,尾巴翘翘,三角形的小耳朵耷拉着。
我脱口而出:你看,绵羊,绵羊——
好友:切,你猪头啊!这明明是一只狗嘛。
好像是喔,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是绵羊的。
正郁闷中,便听见迎面而来,与“绵羊”擦身而过的一个遛狗大妈笑着对自己的狗说:你看,人家绵羊今天不理咱们哦。
我跟好友,面面相觑,走出了好一段距离,两人同时爆笑不已:真的是绵羊啊,他叫绵羊哦!!!
晚上讲给朋友听,此人爆笑之后当即指着擦身而过的一只小狗说:他叫什么名字。
又郁闷死我了。
后来跟朋友走过一个游乐场,院子里有几个大大的池塘,里面养了好多小金鱼,旁边也还坐了一个大爷。
我跟他说:我们可以在这里钓鱼啊。
没想到此人立刻开始嘲笑我:这么小的鱼,怎么钓阿,我看是用来卖的。
我说:你不信可以问大爷嘛。(其实我以前在玉渊潭公园见过类似的鱼池,确实有人在钓鱼,嘿嘿,这个论据当然是不能告诉他的)要不我们赌一顿饭?
朋友一听说能赢饭局,踯躅片刻便隔着栅栏问:大爷,这鱼是用来钓的还是卖的阿?
大爷眉头一抬说:能钓也能卖阿。
仁兄当即撅倒!更要命的是,他的问话竟然被一个恰好路过的MM听见,引得一阵狂笑,这大概是比输了饭局更令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哈哈
昨天的夜晚是在后海打发的,早早的出去,竟然在路上消磨了一个小时;中途朋友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了,老客家只有几个不太合适的座位。于是我告诉他,先逛逛吧,等我到的时候说不定能赶上翻台呢。结果等我到了之后,是彻底的没了座位,早知道还不如先占一个才好。于是抱着饥饿的肚子,沿着湖边走,竟然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找到了一家异常便宜朴实的面馆,说是昨天才开张,只有一个掌勺师傅,忙得不亦乐乎。两个服务员看起来好似夫妻开店,一男一女,态度蛮好可惜业务实在太差。面条的口味不怎么样,不过我还是吃完了整整一碗;自己都有点吃惊,怎么能吃掉这么多!
小店的窗外,能够看见湖水另一边的酒吧,有一家叫NO.2,汉字招牌竟是“偷吧”,所以很疑心到底是不是一家。如果是“偷人”,大概应该叫“第三者”才是吧……不过如果对于主体而言,好像家庭的第三者也确实是自己的第二人哦。真不知道在这里的约会的人是否会介意这样的名字啊。
跟朋友抱怨,好像总是惦念着人也蛮累得哦,还不如干脆放下好了。结果这位自己的情感生活尚不爽利的仁兄竟然说:下雨就是要打伞的阿。我一下子愣住了,是啊,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啊,竟然忘记了,大概是最近心思太繁,反而迷了自己。这几日去后海,真是很好,风清气爽,只是人多了些,以后干脆进北海公园逛好了,有个大门守着,就不至于那么喧嚣了。
终于知道上次嗅到的那种烟味是什么牌子的了。朋友一路问去,却是没有,但鼻尖上明明就停留着这种味道,第一次觉得成为被动吸烟者也不是那么难受的。
已经人心飞飞了,从进办公室,大家就一直在讨论这样那样但除工作之外事情,其结果是我这个预谋回家已久的人,终于没有走成;而一位刚来三个月的同事,却再次要回去了。她的老妈说:我给你出机票钱啦,你就回来吧,我又想你啦。我的老爸说:回来还要花钱,而我们大家都很好,你不用惦记看我们啊。
我们家人,一向理性,尤其是在金钱问题上,更是理性到让他人觉得可疑的地步。好在大家都已经习惯,哪怕两三个月没有电话来往,也只会认为是为了省钱,而非感情冷漠互不惦记。而且每次打通电话,老妈都会自以为很幽默地说:哈哈,你终于想起我来啦!倘若下一次电话间歇的时间不够长,老妈就会很快换掉招呼语说:你怎么又想起我来啦!每每不幸遇到这句话,我就会很识趣的缩短通话时间,以宽慰我老妈那根金钱敏感的神经。
我们家人的生活习惯,我不得不用很长时间给frank解释,以便他能理解,这绝非代表我家是一个情感冷漠的族群。以便他再也不要难为我,不停的唠叨我要时时给家人打电话。就好像我们家人的惦念只是放在自己心里,与对象无关。嗯,歌德不是就说过么,我爱你,但与你无关。大概,真是这样吧。
还有一天就要放假了,院中的的一所小学校老早就响起了大喇叭,开春季运动会。因为大部分孩子就是这个院子的,好多家长就围在学校的栅栏外望着。既然也睡不着,便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小孩子也真是挺可爱的,只是长大了就不那么有意思了。
楼下的鸢尾兰昨天才开了三朵,今天再看,就忽然冒出了十几朵来,大概是天气转暖的太快,前几日一直忍着含着的大花骨朵,如今又怕过了日子,便一股脑的全都倾泻了出来。一夜的繁花似锦,也许明天就都败了。
昨天领了工资,很郑重的请frank吃水煮鱼,向他道歉。大概以前极少这么做,所以,那个在一起生活了两年的男人竟有点不太习惯起来。然后又聊了一会儿双方工作的话题,临到结账的时候,他总结陈词似的说:你看,我们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的阿。双方忍俊不禁。
绍兴,还是决定不去了。因为好友的假期日程已经安排下来,frank又本着休息的立场不愿意远行,而我总是感觉一个人出去会很不爽,其实,只是迈不开一个人出行的步子吧。也好,先陪公婆,然后跟老公去买车,到好友家看碟或者去天津看小芳,也不会一个人到哪里去,生活中总也缺不了来来往往的人啊。
现在在办公室,楼下,有人放梅艳芳的《女人花》,然后是《亲密的爱人》……一个死去的人,声音还活着,真是一件很迷幻的事情啊,这大概比相片或者文字都要来的真实得多。今天阴天,空气舒适,大概有些人已经开始了假期旅程,所以上班的公车也走得顺畅了很多。
一个很情绪化的人或许很适合做朋友,因为容易受其感染,而误以为这是生活的情趣,可是如果此人做了你的老板,那么就很倒霉,而我,不幸就在倒霉之列。今天,此位仁兄又对我抓狂;好在我已经被他久练成精,仍你风吹雨打,我自如死猪般赖倒不动,而且还发挥同一个战壕的革命友谊,安慰同事的另一个编辑。
中午借着消食的功夫去菜市场卖水果,下午分吃的时候,发现索然无味,我立刻开始抱怨起来,(其实是借苹果泄愤),骂他比白开水还淡!结果同屋的女子们立刻跟我表示这跟白开水是不同的,至少还有维生素!我知道的,因为是我请客,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一边勉强下咽一边还要安慰我。再这样发展下去,我迟早会跟我老板一般可恶的,想必此评价在同事心中已初露端倪!
真奇怪,想认认真真的写点东西,居然什么都写不出来。嗯,不能说是写不出来,是写出来自己觉得恶心。煞有介事的抑或故作严肃的抑或给别人看的抑或自我陶醉的文字,往往都死得很惨。我以前还蛮洪涛伟略的要著书立说,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那么重要了,本来生活就已经很辛苦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较劲呢。老友说这是入了无可不可的世界,嗯。
虽然现在也是天天使用文字,可是,对文字的感觉越来越淡漠了,没有好好待它。如果说,每个人的存在都可能有某种天赋潜藏的话,可能,与我而言的便是文字了,浪费它,真是一种罪过,可惜,我天天在做的唯一事情,便是浪费。
既知如此,却又始终没有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文字,其实挺难受的,就像感冒的时候呼吸不畅一样,可是,真想落定下来写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写什么。
现在每个周六都听一位老师谈英雄故事,呵呵,大抵是说,人如何成为英雄的。发现他们大半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早时能够清楚的明了自己的位置和方向,进而一直走下去。而如今,我已经25了,可我还不能确认,位置是否就在这里,方向又在哪里。如果不在这里,又会是什么呢;如果在这里,为什么我依旧难以沉寂其中呢?
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一年待在越南的念头(这也未必是什么进化的想法),亦没有为工作(事业?)热情献身的态度。呵呵,在哪里,是不是还不够成熟。
还是路边那块顽石上刻的字好:石在。
终于有了可以喘口气的工夫了,谁说我们今天大运来着,我看一点都不顺,而且我还犯了一个极其低级极其不可原谅的错误!虽然,没有一个人责备我,只是老板拿着一个大本子,作苦闷状的低声说了几句。末了,我跟他,说了声:谢谢。感觉还是像惊弓之鸟似的,几天魂魄未定,写了一圈道歉信。
今天,终于把最艰苦的编辑工作做完了,感觉太阳都亮了一大圈,呵呵,不过还有一个封面文案要做,拖了好长时间,还请作者做了一个,不满意给毙掉了,可自己又没有新的拿出来,最近都不敢抬眼看老板,不过眼睛的余光总能发现他在周围团团转的身影,呵呵。
为什么他们都要我拼命认识各种各样我不想认识的人,美其名曰:资源。其实,回头想想,倘若被人当作资源来认识,岂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么。可惜这个世道上,人人乐此不疲,沾沾自喜,津津乐道,倾心竭力,哎。
不就是一只蚂蚁嘛,横爬也是爬,竖爬也是爬,你以为拐着弯来爬就算高级么。哼哼
总之,最艰苦的编辑工作已经完成,剩下的工作可以转给同事啦,还是很开心,最郁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自从买到了《东京爱情故事》心里就不慌了,想想,这世间,我也找不到还能比丽香更倒霉的人了,她都能畅快的微笑(即便是演戏装出来的),我还能有什么理由不开心了。嗯,超级阿Q思想,谁说一定就是错:)
昨天终于看到了三本样书,已经为此奋斗了四五个月?好像每次越是临近出书日期,便越是焦灼不安。其生理反应大概介于十月怀胎和48小时的便秘之间,脾气自然好不起来,当然了,比我更变态的人总是有的,我的老板竟然抱着其中的一本大声开始朗读,还好是诗歌,断句没什么问题,只是话腔调跟喝醉酒的感觉差不多,真苦了我那些同事,还要时时附和着感叹一下,呵呵,好玩!
不过还是很开心!FRANK请我吃了小肥羊,因为我把他99年的水乡的一批片子做了书的插图,全当是稿费请客啦。反正他也不亏。昨天有一个朋友忽然短信问过来,问我被FRANK狂追的时候,是不是对方抢着买单。我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我们一直AA,而且还持续到婚后好长一段时间。如实相告。朋友发回两个字:变态。
还是挺郁闷了,有什么不对么。征询FRANK的意见,得到的答案是:AA表示对女性的尊重啦!(哦,原来如此。)如果是对方主动提出的话,我是乐此不疲了。(哦,原来如此)
马上还有样书要出来,开心开心开心!
昨天,下班乘轻轨,然后转地铁,去盛世之星,取黑白底片,关于泰山的。从地铁出来才发现,已经下过了雨,4月1日,张国荣的忌日,似乎没有听到太多的声音,好友说,这年此日也是下雨的,也许,记不得了。frank说,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雨,如果不算先前风雪的话。说是春雨,似乎来的太迟了些,有些冷,空气却是清冽,还好穿了一件套头衫,勉强也能挡些风雨。
拿到底片,照例还是要在观片器上看一看,虽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个同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来的,比我还早些,可是两周前,已经离开了这里。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开过会,特意提及他的事情。所以的人都一致表示了对“开除他”这一决定的遗憾与惋惜,同时又一致决定“开除他”。就是这样,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他找工作,便扫地出门了。眼前,我望着这张他似乎还笑盈盈的底片,真不知道该送到哪里。他离开的那一日,我正好在设计公司那里;所以避免了告别的尴尬;听同事说,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人了,只是在等待这一天。他刚刚有了一个不错的女友,又刚刚办理了一个小户型的按揭。然后,公司一切照旧,他管理的片区,很快就有人接手。公司的大门换了锁和钥匙,就是这样,每次走一个人,就换一次,已经换了三次。
我的金鱼都死了。有一条虽然还没有死,可是看得出也生病了,肚子一边大一边小,我都不敢碰他们了,我害怕他们,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内疚,后来,同事黄姐帮我把他们都扔掉了,还把鱼缸洗了干净,放在窗台上,满满的一袋鱼食被放在鱼缸的旁边。那几日,天气晴好,鱼缸上的水渍很快就干了。没有任何同事再问起我的金鱼。我的金鱼都死掉了。
离开,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阿,剩下的事情只有留下的人才知道,而离开之后的生活,便只有自己知道。谁会在意呢?
好友跟我抱怨男人的漠不关心,为什么女人之间(举例说明:我跟她,呵呵)就能倏忽之间想到彼此,可是男人却要你旁敲侧击甚至吱呀乱叫才可能想到生活中还有一个女人的存在呢?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自成一体,心无旁杂(也可能是杂的太多,顾及不到了);如果是,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说明我们的点数太低了。哎,相依为命吧,呵呵,至少我们还有中年发福的雅虎阿。
今天下午去胡老师家做录音,老先生写字实在太累,所以干脆录下来去整理就好了。离得好远,知春路那边呢。坐地铁的时候,我前面站着一个女孩子,个子高挑,理着学生头,却有点零乱,肤色很好,嘴唇轻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的让人觉得有点害怕。用着卡通图案的钱包,竟然有一角就露在口袋的外面。她站在我的前面,晃来晃去,忽然伸出一只把袖子挽到高处的胳膊。上面有三个烟头烫过的痕迹,我不会看错的,因为跟老黄胳膊上的一样阿,只是更整齐些,一看便知是清醒下的行为。还有一条条刀片划过手臂的痕迹,每一条都约3厘米长,伤痕的颜色深浅不一,大概这种做法已经持续的一段时间了。就是这样一条胳膊,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跟着她除了地铁,然后上了轻轨,后来我们竟同样在知春路下了车,若不是因为工作,也许我真会跟她一段时间。我真是被她吸引住了,像她这样一个美丽女子。
后来回来的时候,也在地铁里看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一对女子,径直走在一个空位前,一个坐下,另一个旋即坐在了她的身上。其实旁边,只是隔着其他人,还有好几个单独的空位呢。但她们偏偏坐在了一起,真正像恋人一样。我心里没有觉得多别扭,如果她们喜欢,我也挺开心了。
嗯,我今天心情不错,好像说是还要下雨的,结果早上睁眼就看到一屡阳光,好像捡到了一个大便宜似的。虽然下午是工作,不过听胡老师讲哥伦布也很好玩,说起来,还是由于两个巨大的认知错误才造就了他的发现呢,某种程度上说,他是一个幸运儿,弄错成真;可是,换句话说,他也是最不幸的,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话,好在他不会知道了,他死了,并且被后人当作英雄来处理。
晚上回来,frank请我吃了匹萨,为什么我喜欢上吃匹萨了呢!真想你快快好起来,春天很快就要被夏天取代了,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们要穿春衫灌啤酒,在北海泡脚看日落,去轴喝绿茶喂蚊子,吃了龙虾吃青蛙,呵呵呵,竭其所能挥霍残日,说真的,开年的不济真是让我心意阑珊了。
老板一直对我的不善应酬耿耿于怀,这次找了一个专伺媒体的女孩来,却还叫我晚上去陪客,够狠的。还说是什么老朋友,呵呵,跟我哪门子老了啊,不过三两面而已。5个小时的烟熏酒聊,前4个小时都扛过去了,只是最后一个小时还是有些飘了。同事笑我,喝的眼神散了。我竟然听成元神散了,还好不得意地点头。在座的一个男子竟然说我气质忧郁,我跟他那门子忧郁阿。总之,男人聊天如猴子跳舞,一半示人一半自娱,就当是看戏好了。
喝多了,不停的想说话,又忘了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要求被抱着入睡,因为老公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看我是抱着你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