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离职了,第一次没有找好下家就离开了工作,第一次感觉失业的滋味,呵呵,可能是因为已经结婚的缘故,老实说,我还蛮享受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同事问我,你是不是很失落啊。我说没有啊,为什么要失落呢,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昨天去给胡老师录音,想了很久,终于没有跟他说我离职的事情,老先生一直津津乐道我们合作的那本书,昨天讲的是甘地,好歹是个在历史书上被屡次提及的人物,可是一篇听下来,才知道课本里的陈见有多深,这还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恐怕就更多了。昨天天气热得可以,老先生破例开了空调,临出门,说是要买报纸,送了我一程。这是他第一次送我,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世事就是这样,一些人进来,一些人出局,来来往往的,你什么也不说,因为你不幸离场,所以看得清;即便如此,也什么都不说,让他们安安静静的来往吧。
最近在看《哈德良回忆录》,其中有一段话说:
每个人,甚至是很微不足道的人的一生,总有一部分时间是在寻求生存的理由中度过的,是在寻求起点和渊源中度过的。因为对发现这些理由、起点和渊源感到无能为力,我有时只好倾向于接受妖术的解释,在对秘术的狂热中寻找常识未能告诉我的东西。当所有繁复的考虑被证明是虚假的时候,转而相信鸟儿的偶然啁秋,或转而相信天体遥远的平衡力量,那是可以原谅的。
他想说明什么呢,面对无解问题的索求,最终得到的只能是惘然么……
上周又喝了酒,胃撑得难受,同事们还要去后海玩,我推了,那种地方要跟合味道的人去才好,否则只会嫌人多.于是我搭车回家.
居然又是一块六的,我永远分不清一块六和一块二的区别.所以每每等到的都是贵的,司机把车停在身边,也不好意思不上去.结果这次上去,还没有坐稳,那位伯伯一般的男人就问:你喝酒了吧.
嗯.真是很尴尬,其实还不到一瓶啤酒阿.
我就是怕拉到你们这种喝酒的.
哦.
尤其是在周末!
怎么呢?
受不了.
受不了……?
老实说,我是个酒鬼啊。
……
闻到酒味。就想喝酒了。
啊?
其实我一生的两大爱好就是开车和喝酒。
这样,您现在不就在开车么?
嗯。
快活么?
当然。
不过开车就喝不了酒了。
呵呵,你脑子还很清醒嘛。
嗯。
其实我喝完酒开车的技术也很好啊。
如果被警察抓到就不好了。
他们不会怀疑我。
是么?
是啊,那你觉得我开车技术如何嘛?
很好阿……像冰块滑在冰面上。
嗯?像酒滑在食道里。
哈哈哈。我想,你是北京人吧。
是啊。这么觉得?
嗯,北京人活得很自在,累死累活的都是外地人。
你就是外地人。
嗯。
想家?
不想。
一个人?
不是。
快活?
没有。
那为什么喝酒?
工作。
没劲。
是的。那你一个人么?
嗯,离婚了。
为什么?
每次吵架都说“过不好就离呗”,说得太多了,烦了,就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是啊,真没有什么事情。
好么?
什么?
一个人。
有什么不好呢?
也是啊。
其实喝完酒之后开车更爽。
这样。
是啊,所以有人就这样爽死了。
呵呵。
不笑,是真的。
我知道啊。
你住哪里?
……
那快到了。
嗯。
他没有让我指路就把我送到了家门口。第一次遇到这样精通业务的司机。
谢谢你。
不客气。
http://news.sina.com.cn/c/2005-06-06/23166096799s.shtml
极恶心的一条新闻和图片,为什么要单把农民工和艾滋病放在一起。有本事你拍个全的:漂亮白领和艾滋病在一起,健康孩子和艾滋病在一起,扭秧歌的老人和艾滋病在一起,大腹便便的高官和艾滋病在一起,嫖客和艾滋病在一起,瘾君子和艾滋病在一起,为什么单把农民工和艾滋病放在一起。TNND,想骂街了,这就是我们欣欣向荣的媒体的好事。
昨天,站在现代城的对面,等老公顺道来接。暴雨之后的天空很漂亮,云彩游走,深深浅浅的,拿MJU2对着他们按了一张,最后一张,自动倒卷。我习惯性的掏出书包里的备用卷,打开相机后盖,取出旧的,装上新的,放进书包。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说:你用的不是数码啊。他看上去有点失落。我对他笑笑:老相机了。啊,我们现在都用数码的呢。他说。哦?我看了一眼他的胸牌,因为离得进,便是近视眼也能看出“城管”二字。心里一惊:难道此处也禁止拍照不成?我讪讪地问他,你们用数码做什么呢?取证用啊。哦。刚拍完就能看到,多方便。我只好又对他笑了笑。他似乎没有带相机。
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的老公还没有来。我问他:城管都管什么呢。他环顾四周,说:16项法规!在这里主要管那些推三轮车卖水果的。
我们身边一个卖水果的都没有,想必这就是他的功劳。
可是,他们这样讨生活也不容易啊。我说。
不容易么?他们从来不会给你7两以上的称,却都告诉你是1斤的。
这样啊。
而且如果你因为斤两不足,去找他们理论,他们是会动手打你的。
哦。
……他还想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老公的电话,说别聊天了,赶快过来吧,这里不让停车。我抱歉的对他笑笑,说,我先走了。还来不及看他的反应,我便扭身跑开,我不知道城管管不管违章停车的,如果再给我多一些时间,我会把16条都打听清楚。
你还挺有闲得哦。老公与车显然在两分钟前与我擦身而过,我却不知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说。我把刚才那位男子告诉我的事情照样说了遍给他听,正好拿来当谈资了,也好。
经朋友的介绍,看到一个香港女人的文字,蛮好的,黄碧云,《盛世恋》或者《失城》;一个经久不联络的朋友,遇到时,总能留下点好东西。只是看她的文字,忽然觉得王家卫的电影能够拍成这样,倒也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了。简单,有色彩,暧昧的情绪,不紧不慢的节奏,若即若离的爱情,还有,生活的绝望感,不是失落,是绝望。她说,这就是世纪末的香港,现如今,97早过,年头接着年尾就来了,真不知这样一个游荡在异地的女子又会写些什么。
昨天还看了《蒂夫尼的早餐》,赫本很瘦,衰老;那形态跟《欲望号街车》中的费雯丽如出一辙。大概,年轻貌美的女人,衰颓起来总显得格外凄凉。不太喜欢这个电影的光明的尾巴,也不喜欢《月亮河》的主旋律,感觉和片子的整个基调并不相配。还是挺喜欢这个神经质的赫本的,如果她就此坚持下去,我会觉得更真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