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0, 2006

西安归来

眼下,我又坐在家里的餐桌边,一边上网,一边盯着厨房里熬着的罗宋汤,已经过去15分钟,开始慢慢又肉味弥漫散开,大概对于刚刚进屋的人很难接受,对于我却已是很习惯了。

昨天中午回到北京,还在地铁里,作者就从彼岸打过电话说,说,你身边很闹啊。是在地铁里阿。那,等你回家再打电话!也不知是什么事情,但这一路上我都开始惦记。在四惠东转八通线,顺道吃完午餐。感觉像抽干水份储存的馄饨,吃起来很不适味道,再加上刚刚从西安饕餮回来,心里就更是不平,而且还死贵死贵的!frank于是去隔壁买了四盒双皮奶,24块钱,够在西安吃烤肉吃到撑死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这次去西安终于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下月11号就可以拿到护照,于是很多人都开始问我,要去哪里。也许是尼泊尔吧,谁知道呢,反正一证在手心里会踏实些。关于生孩子的诸多证明也在5个工作日后完成了,最后两个章是在周五才盖的,为此frank起了一个大早。经过四天的错过,我们才知道,西安人办事是赶早不感晚的,八点钟去那里也许还有人,但是如果在九点钟去可能就人去楼空甚至是一去不回了。和北京的似乎恰恰相反阿。问题是我曾经在那里呆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有觉察出来呢。

总之,这一次到西安,发现我已经不认识他了,他也不认识我了。所有被我导游的地方都被导错了。唯一还能找回一点自信的地方就是回民街上的老七烤肉点,看着那块只是更旧了一点的灯箱招牌,我真想扑上去,夸张地拥抱它,因为五年间,你要发现一点不曾改变的事物,实在太难了。更难得是,他家的烤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吃,品种既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对于我这般仅按回忆行事的人来说非常适合。

偶尔也有变化很好的一面,比如学校的梧桐树都长大了,枝繁叶茂,似乎还未赶上深秋落叶的高峰,周边发红的树叶只是在枝头作摇摇欲坠状,挺好看的,一大片一大片遮天蔽日延绵不绝。后来才发现,西安的很多街道也是如此景象,甚至能够一道道路辟出四条梧桐道来,我都算不清楚他们是怎么能种出这么多来,可惜北京少有梧桐道,这次在西安便好好温故了一下他的模样:)

Posted by 贝贝 at 05:33 PM | Comments (0)

October 20, 2006

要去西安啦

最近的作息时间好象有点奇怪,晚上睡不着,早上又醒来很早,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做派,尽管如此,体重却不见减少,精神也未必不好,大概是想事太多,一本书又是一本书,一本都没有见到影子,却都在脑袋里装着,个中细节越来越多,翻来覆去的想,跟烤馍馍似的。

罗宋汤终于成为了罗宋汤,老陈以实际的饭量证实了其味道还可以,跟他说还是菜放多了点,下次再少一点,只给喝汤好了。该同志则头都不抬地说,菜也很好吃啊。唉。

这个周末就要去西安了,而且还可以住在学校里,如果印象准确或者说还没有拆迁过的话,宿舍前就有两排乒乓球台,可惜我球技太差,每次经过那里都是躲着去,生怕被在那里打球的同学或者男友的同学撞到,拉过去打球。虽然在起初两拍大家都能从我这里得到莫大的成就感,但是很快也都忍无可忍,因为我实在回球球速太慢,那时间大概够男生点一只烟的,所以往往打球的紧张节奏到我这里都变了慢动作,甚至还可能有回放镜头。可惜该同学们往往还只记得我的好,但凡在那里看见我就止不住会吆喝两声,塞只球拍入手。

秋天里,大概学校的梧桐树也该落叶了,那时候天上地上都是黄叶,被太阳晒得干干的,踩上去噼啪作响,而在夕阳下,半透明的叶子便成了金黄色,学校的秋天才真是金秋啊。记得大二或者大三那年,学校把梧桐大道上的梧桐树都齐腰砍断,剩下一截主干,看上去也是不知死活的样子。那时候真是很心疼,一见到这些树就忍不住想骂人,从校长到辅导员,大凡可能和砍树发生关系的人,大概都被我很“含蓄”的形容过。也不知现在这些树都怎么样了。

01年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想它么,不知道,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概,再变成什么样子也跟我没有什么干系了。只但愿肉夹馍的味道不要变,凉皮的味道不要变,酸梅汤的味道不要变,烤肉的味道不要变,串串香的味道不要变,其他便均不指

望了:)

Posted by 贝贝 at 09:24 AM | Comments (2)

October 15, 2006

罗宋汤亦或罗宋菜

罗宋汤的名字很好听,珍珠翡翠白玉汤的名字也很好听,只是稍微显得长了一点。在家无事,其实是不想做事,有点感冒,看不了稿子,于是做点体力劳动打发时日。正好家里也有牛肉,土豆,胡萝卜,番茄等等,差不多也就是这一些原料了。然后在网上搜点做汤的方子,十几个下来竟然没有内容一样的,有一些还出入甚大,比如土豆是切丁还是滚刀块,便没有一个统一的。想想一个业余选手要在诸多信息里去伪存真,大抵是没什么机会了。后来想起frank曾经买过基本做菜的书,翻出来看,竟然还真有罗宋汤的做法,只可惜寥寥百余字实在看不懂,大抵是过了半个小时又过了半个小时之类描述方法,让我到底也不知道该花多少时间才是。

最后挑了一个比较顺眼的菜谱来做,其心理就跟买一件衣服的感觉差不多,至于合不合适,只能试了才知道。

个中经历就不再一一叙述了,否则被人一不小心搜出来,便又是一份伪菜谱。总之,按照frank的说法,味道还不错,只是没有看见什么汤,满满的一砂锅菜,乍看上去都不知该从何下筷子。大不了叫罗宋菜啦。这样还能叫罗宋啊?岂不是玷污了人家的名声,在没有做成之前,我看还是叫贝贝汤吧。汤你个头阿,再敢说,以后贝贝汤也别想吃了!

Posted by 贝贝 at 11:20 AM | Comments (2)

October 12, 2006

无题

还有四天就整整流产一个月了,本来,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却竟然还记得。那天,从医院出来,frank开着车,周六的早晨,也许很多人才刚刚醒来,而对于我,对于我们,一件事情却已经结束了。那天是个好日子,一路上遇到好几队结婚的花车,我没有坐过头车,却得益于frank表弟的婚礼而坐过一次跟班,而现在,那新婚一年的小两口却因闹离婚而分居。我在想,他们为什么偏偏选择我流产的日子结婚呢;再想,却是自己错了,我为什么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流产呢。眼前的世界好似摔碎了的镜子,一块一块的,片片之中各有景象,似无联系,而我不过是其中一枚而已,不足为提。

只是时至今日,我好像还没有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几个月如梦幻泡影,让人觉得不够真实,朋友说,你是在家呆的太久了,有一天早上醒来,照例在各个房间里看看,竟然发现餐厅里坐着一个人,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被吓坏了,五秒之后,才意识到,那是frank。他走过来,说,我早就看见你了,你怎么反应这么慢呢。是啊,我被吓着了,我习惯屋子里空空无人,每早起床喝一杯白开水,然后一杯牛奶,打开电脑,在大家都开始上班的时候,阅读稿件,做出上班的样子,间或洗衣服或者洗碗,中饭时间不知怎么就过去了,下午准备晚餐,如今我不止是熬粥,也会做汤。

中秋之后,似乎生活的节奏又开始顺畅起来,图书的进展终于有了些结果,我也不再因为冷水和风而感到不适,有人要求我好好休息静养,有人要求我无需刻意修养,都是好意,我只是听凭自己感觉的指引,我的痛,我知道,有时候,知道又如何呢。

但愿其他的准妈妈们都平平安安的,没有人愿意有如是经历,当护士举着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告诉你识别哪个是你那发育不完全的胚胎,而我的腿还被隔在架子上,下体鲜血流淌,我竟然没有哭,为什么要哭呢,前一夜就哭过了,知道结局大抵如此,无非是等待个结果,来得快,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那块拇指大小的鹅黄色的东西啊,还没有精神和感觉,所以有人说这个时期的人流不会让人有罪恶感,那还不是生命体吧。可是,即便他不是生命,他还是选择了主动离开我。那是你无法挽留的,人,相对于自然的脆弱;也是人,相对于自己的脆弱。

我真希望能够了解,这段时间,我都想了些什么……

Posted by 贝贝 at 11:55 PM | Comments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