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周五了,早几天就开始琢磨周末的安排。跟老陈说,要不请个小时工吧,把屋子打扫一遍!实在是惨不忍睹了。每天回家,两人都跟烂泥似的瘫在沙发上,看书看电视的心气还有,做打扫的念头却是一点都没了。没想到此人一听便跟我急:不是刚打扫过么?只是两个马桶和面盆啊!那还有……要拖地和擦桌子阿。哦,那好,你擦桌子我拖地。呵呵,眼下答应的倒是爽快,还不定到时候如何呢:)
今天办公室的人不多,想着又可以休假了,心里自然舒服得很。这段时间也不忙,手头的事情没有什么需要克服做功的。所以看了些书。终于把《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看完,记得上次看他已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随后看了点《娱乐至死》,便转借给老友,也是一本老书。关于期刊的各色书籍陆续看了些。晚上睡觉之前眼睛还不疼得话,就看几篇《伊斯坦布尔》。《阴阳师》随身放在书包里,上面的小故事很适合在等餐的时候看。四海送来了五本《新探索》杂志也很好玩,至今还堆在沙发上,可以随后翻翻。
昨天强烈要求去看信箱(前一天刚看过的),果然有一本宜家的免费杂志,老陈大叹我直觉灵敏;其实早上上班的时候听广播,人家就报了新一刊面市的广告,我只是心存侥幸而已,哈哈。一般将卫生间的阅读时间留给这类杂志和三联生活周刊。他居然认出曾经在店里坐过的一个沙发在大减价,居然还记得以前的价格是1999元。要不要周末去买呢?难得他能有点小物欲。
莱卡终于出数码了,这不是抢钱来的么!!!
昨天抽空把《今生今世》里胡兰成写张爱玲的文字重新过了一遍。别的倒也记不住什么,却是胡兰成说:你我都是大人了,我既不求你的原谅也无需你的感激,哎,大意大概是这样啊。总之这样被他老人家主观断定为水火不侵的爱情,到底还是被他老家人客观的生活状态给断送了。他说他大人,大概只是大人里那幼稚且不自知的另类主儿。
不说这个倒胃口的老男人了。下了班跟老友和老陈吃完晚饭,走在路上聊天,夏末的黄昏真是凉快了,只是看不见几次正儿八经的夕阳。我无意间喊了一声“猪猪阿……”,老陈搭话,老友不甚奇怪的望着我说,我还以为你在跟我说话呢!忘了这茬儿,因为跟老公跟老友都是以“猪”称相待的。随即,她又补充说,哎,我跟我家老公也是互称“猪猪”哦。得,为了避免以后大家聚在一起相互混淆,约定在“猪”前冠姓,比如陈猪,钟猪,汪猪,那我就是何贝猪,哈哈。
自从上班有规律之后,吃饭也变得规律起来,懒人有自己的习惯,觉得有一个餐馆还不错,就一直在那里吃。我已经在米线馆吃了三天,好在品种多,竟然还没有重样的,打算一溜儿吃遍了,就换下家。晚餐一般和老陈吃三国木桶,因为那里总会有位置,饭菜的分量也正好消灭完,豆浆的味道也还不错。
有一次,老陈来晚了,于是帮他点了份,等他来看到,不慎惊喜地说正好就是我想要得那一种阿!在楼下看见服务员端着送菜,感觉很不错,还问人家是什么菜名。想不到就被你给点到。哈哈,我不甚得意地说,这才叫心有灵犀嘛。下次再去,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居然毫无创意的还要这个。我吃了这么多次,也没有要过重样的,哎,人和人还真是不同呢。虽然我也知道这份的味道不错,但也还是很好奇其他的口味。我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我总是不停换工作,而他却只呆过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