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从小屯走老公路回贞丰,一路看了双乳峰、石林还有进岩鱼布依族古寨的一片谷地。大概这时 ,天空已经开始放晴,上午的担心渐渐散去,心想老天还真作美。司机小张说,这没啥,每年六月六都下雨,去年下的更大。可惜今年经济危机,你们过来,风情节规模比去年还小,如果是明年,路修好了,那就更厉害规模更大了。小张是汉族人,对于当地的民风也很熟悉。
这条在修建的路确实不好走,一路都是尖利的碎石,被大车碾压出的大坑又灌满了雨水,还好没有陷车,否则大家都要堵在路上了,一路跌跌撞撞,到了贞丰已近两点。按照原计划,旅游局组织去古寨的班车还有半个小时发车。进了城,老陈坚持先去买第二天到黄果树的车票。结果等我们赶回宾馆的时候,被告知小巴车已出发了。只好又给杨主任打电话,问怎么办,原来嘉宾被拉去看塔山大道的表演会了,然后三点再去古寨。于是,我们又急匆匆的赶到塔山大道,中午饭就是一点在超市里买的干粮和瓶装水。也许是今早大雨的缘故,实际行程与活动指南上写的并不一样,在舞台旁边找到了一串小巴车,心想,这下终于找到组织了。大概三点半的时候才发车,因为我们这辆小巴人上的齐,先发车了,车前有警车开道,一路低音喇叭叫个不停。
走过刚才进城的一段路,下到谷底一直往里开,这段路虽然窄却修的好走,沿途有很多步行前往的当地人,也有骑着摩托车带着三两个人的。经过一些民舍,到了一片开阔地的入口。当地的锣鼓、铜号和拦路酒早已准备就绪,我们刚一下车,遍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拦路酒前有竹竿横在路钱,还真有不喝酒不让过的架势,如今都只是形式,几个男嘉宾接着灌了几口便蜂拥而进,我跟老陈也被人流冲散了。从此开始了截然不同的际遇。
活动在一片很大的空场地举行,场地中有一座两层的小楼,小楼后面是表演场,前面是祭祖场地,一侧有几只大水缸,一些小孩在那里玩竹水枪。场地的周围有些房屋,也不知因什么缘故,小楼前面的场地被踩成了一个大泥塘。
老陈挂着嘉宾的狗牌跟着大部队一直走进表演会场,坐在稻草编的小墩子上,看美女看表演,什么舞龙啊,纺织舞啊。在他们之外是一群被拉绳隔开的群众。挤不进圈子的民众有的抢先站在会场一边的两个大坟头上,连坟头也没有抢到的人则跑到会场一侧的二层小楼里,从窗子里往外看。如果连窗口也占不到的话,那就只能在外外围逛逛那些摆摊的小户,或坐在小孩玩水的河边,或跟老黄牛一样漫步在田埂上,我就属于最最外围的那一种。下午居然还出了太阳,在无处遮挡的田野上,我都快被晒成了黑炭。
不过,外围也有外围的好处,也许布依真正的六月六就是一个赶集日,固然会有些活动,但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才是寻常的节日。有两家摆着西双版纳孔雀拍百丽宝的,有两家牵着骆驼拍百丽宝的,有一家卖吊床的,有一个卖棉花糖的,还有一家卖贴画的,另有三四家摆有奖游艺的,那些卖零食的小摊贩就不细说了。有个孃孃给那些年轻的布依姑娘裹白色包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表演,总之一点一点裹,每裹一个就围上来一群长枪短炮,疯狂拍摄,我大概是其中枪炮最简单的一个LX3,我一路都在与它的时滞作斗争。
一个半小时以后,表演终于结束,活动主场从楼后的表演地转移到前面的祭祖地。祭祖坛并不复杂,就是把前先舞龙队龙还有稻草扎的龙盘架在一起,之前有一个供桌,上面点着香烛,放着猪头,几位主持仪式的老人早已等候在此,供桌下还有两只待杀的鸡,两侧有戴着面具的年轻人,似乎有舞蹈性的表演(或许还是说成仪式更合适?)。这次我又被排挤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细节。有一个摄影师在祭祖坛的里面转来转去,引来外围和楼上窗口处的摄影师们一片叫骂,因为大家无论怎么拍都有一个穿着摄影背心的现代化身影在里面。
我接过老陈的摄影包,让他钻进去,之后我们又散开了。他跟着仪式一直到完。祭祖过后,当地人一边舞着草龙,一边用水枪向草龙射水,最后将草龙架放在河边,浇上汽油,点上香烛和纸,一把火烧掉。整个仪式才宣告结束。很多没有耐心的嘉宾已经回到小巴车上等着发车,坚持到最后的总是摄影师以及那些和布依美女合影的人。主办方为了让这些辛苦的人少走几步路,甚至将小巴车开进了小楼前的烂泥潭。
整个活动结束,已经六点钟了。又是警车开道一串小巴车呼啸而过。
这是我跟老陈在贞丰的最后一晚,吃了一顿美味的糯米饭和牛肉粉,10块钱。逛了逛街,在超市买了第二天上路的干粮。想来想去还是去安顺更为妥协,那里交通比黄果树方便,更利于随机应变,于是老陈订了一家安顺的若飞宾馆的房间。回宾馆接着导照片,收拾行李,又快凌晨一点钟了,我们买的是最早的一班车,早上六点发车。心想,去车上补觉吧。
7月26日
一晃眼几天过去,我现在已经在黔东南的凯里,而黔西南的日记还没有写完,真是罪过哦。补上功课。
这次所有的行程安排都是在路上做出的,因为到了当地才了解更多的信息,这样那样,需要跟老陈不断琢磨改变计划,节约时间而提高效率,因为我们不知道以后还需要花多少时间,只好尽量把时间往前赶。
25号天快黑的时候,我们才决定第二天上午包车去小屯村的龙井村拍造纸,因为布依族的六月六风情节活动已经安排好是下午2点半,贞丰旅游局统一派车把我们送到活动地点,这样就空出了半天,这半天做什么呢。去小屯的班车一天只有三班,早、中、晚各一半,而行程大约要2小时,这样半天时间无论如何是不够的,但是根据在窑上的经验,其实真正的拍摄如果紧凑一点,半天的时间是能够完成的,况且造纸的流程工艺远没有制陶烧窑那么繁琐复杂。所以,我们决定去新汽车站门口找辆出租车包车,这样行程时间就好控制些。那些没有生意的出租车多半停在新汽车站门口,因为县城太小,出租车转来转去也未必拉的来生意,所以长期经营的结果就是大多数选择在车站守株待兔。我们试探的问了一辆车,结果还不错,半天时间200块钱,司机小张看上去蛮老实的,车也很干净。于是,我们约定26日早上7点半出发去龙井村,下午拍风情节,在贞丰的拍摄从原计划的四天压缩到了两天,而且还增加了一个项目。
第二天早上,老陈拉开窗帘说,有雨。不过只是毛毛雨。去宾馆的餐厅吃早点,服务员还在摆桌子,看菜品似乎比前一天的丰富了很多,作为六月六风情节的主会场,这家前一天还冷冷清清的宾馆,忽然变得热闹起来,门口停了很多各地拍照的车,大厅门口增加了一个会议登记处,连餐厅的圆桌也多了一倍。待我们等到早点上桌,眼见要到我们和小张师傅的约定时间,便让老陈跟他联系一下,请他晚到一下。结果老陈跑到餐厅外找手机信号,却发现小张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吃了一顿填鸭式早餐,急急上路,雨越下越大。
小张师傅的车开的飞快,他是本地人,还蛮喜欢聊天的,一会儿说政府当初骗他们买车,说会取缔小摩的,让他们的运营状况好起来,结果几年过去,车都快要报废了,小摩的还是很多,而不仅有正规摩的还有黑摩的,一会儿问我们觉得贞丰怎么样,好玩么,来做什么,哪里人,为什么要去小屯,总之,着实发挥了一下好奇心。一边聊天,一边听着过时的热门流行歌曲。车座椅上放着坐垫,后窗下的下平台上摆满各种不知塞了什么的塑料袋,看起来也是个蛮爱生活的人。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我们到了龙场,然后驶向小屯村,窗外已是瓢泼大雨,我很担心那些在户外作业的造纸人今天会歇工。如果是这样,白花了路费不说,也白折腾了半天。
小屯的龙井村本来在老公路的旁边,平常去贞丰的时候就会路过那里。只是这条路因为毗邻贞丰大半的旅游景点,想开发,先修路,一修修了三年,至今还是坑坑洼洼,没有车愿意走那条路,都是走高速到龙场出来,在折转到贞丰。虽然这条高速公路也经过小屯,但却是没有出口的。于是,这座昔日要道上的村庄只能望路心叹了。
到了龙井村,小张师傅把车停在一家路边的二层小楼前,打着伞帮我们问路。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聊天,老陈便下车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几分钟后,两人颇为兴奋的回来,原来打听到这里有位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刘师傅,应该就在村里,此外还有一个冉村长,也是精通此行,只要找到这两人,任务便可顺利完成。我很好奇地问,村长还有时间造纸?小张笑着说,乡下的这个村长也没什么特别的,一样是农民一个嘛。
小张将车掉转头,往回开,我们在路边看见一块蓝色的牌子,写着小屯古法造纸示范村,下面一片小茅屋,似乎隐约能见到几个人影。虽然此时天色阴沉暴雨大作,不过还有人在抄纸,就是个不错的兆头。停车,沿着下行的小路走进这片作坊区,果然见到每个小茅棚里就有一个人在抄纸,大约是见惯了来这里参观的人,他们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而只是在与你相视的时候淡淡笑一下。直接着小路的是犹家,他们在家旁边建了一座茅棚,在自家便干活,别的人就未必这么幸运了,因为造纸需要大量用水,茅棚便建在亲水的河边,久而久之得以形成看来像作坊式的格局,而实际上都是独户作业,各做各的。
我们找到了冉村长,他果然在作坊里干活,想跟他聊聊,他却懒得聊,只好先开始拍照片。雨下得实在太大,我一边打伞老陈一边拍,不一会儿,我的后背就淋湿了。一个在抄纸的大叔说:小姐,你的后背都湿了呢。我说,没关系没关系。另一个大叔说:你们怎么比我们还辛苦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老陈说:不辛苦不辛苦。总之,大抵看起来蛮怪异的。小张跟着我们满足的一阵好奇心之后,便回车里睡觉去了,也不知他今天是几点钟起的。
雨中造纸,其实拍起来会比大白天里拍得要好看,纸本来就是从水中浮现的,周围潮湿的气氛和湿漉漉的感觉,与纸初生的模样很贴切。一大池浑白的纸浆几经荡漾,贴在竹帘上的薄薄一层,便是常用来写大字的白绵纸了。一千张湿乎乎的纸造出来摞在一起,然后用压纸机挤干,不过厚十厘米左右。
很奇怪,在作坊里问遍所有的人却都说不知道刘师傅,只是笑称他为大青猴。我们三人怎么也不得其解。老陈拍片,我便跟犹家女儿聊天,虽然抄纸是男人的活,不过到晒纸多半由家中女人来完成,一张张的扯下来,又一张张的刷贴在墙上晾干,即便在雨天,家里的媳妇女儿也有一搭无一搭的干着,偶尔,也有小男孩来搭把手。我问犹家女儿,介绍上说这里还有《天工开物》上记载的造纸七十二道工艺,是不是真的啊。她笑着说,哪里有。再问还有几道。便也说不清了,于是问在一旁干活的父亲。被告知说,还有三十二道吧。请犹家女儿把工序写下来,结果写了二十来道就写完了。
老陈过来跟我急,觉得我浪费时间,而没有去找刘师傅。其实刚才闲逛的时候,我沿河道往上,经过三两户农家,在一片小林里还有几座池子集中在河水旁,有四五人在那里造纸。我从身边经过的时候,有人跟我说什么师傅手艺好。大概觉得我穿着摄影背心,像个来寻访的人?只是当时没有往心里去。但在老陈的威吓下,忽然想到,会不会他就是刘师傅呢。想带着老陈过去,结果他走着走着又走丢了。我的猜测是对的,在那里找到了刘师傅,他带我去他家聊天,沿着小土路上了公路,对面的两间白色小平房就是。他家很简陋,简陋到让后来的老陈吃惊的地步。老陈原本以为有这样手艺的人多多少少会在各方面都显得出众一些,而事实上,在刘师傅的小平房周围,有不少光鲜的二层小楼,听他说,那些多是这几年盖起来的。
跟刘师傅聊了一些小屯造纸的现况和过去,关于工艺的缩减、机械与化学药剂的引入,刘师傅也显得很无可奈何,看得出,他是一个有造纸情结的人,他并不在于效率和收益,如何造出好的纸似乎更吸引他。他向我展示了三十年前的白绵纸和一百年前的白绵纸,还有现在的。怎么说呢,蛮震撼人的,三十年前的纸像纱窗,棉软清透,而一百年前的纸像绒絮,轻柔细腻,而如今的纸,相较之下,惨不忍睹,僵直而粗燥。经过那个美好的时代,或至少留下过那个时代记忆的人,自然难以割舍对好纸的渴望与渴求,但也多少与现实状况有些背弃了。刘师傅的传承人津贴从来没有领到过,证书和奖状也不知被截留在哪里。这些还不算是最重要的,刘师傅反复唠叨的是,他想恢复每一道传统工艺,却迟迟不得响应与支持。
我在他那里买了一点纸,算是对他提供帮助的回报,他羞赧的推却了很久。犹家媳妇一直希望我能在他家买些纸,我买了几张黄金纸,价格比刘师傅的还要高,不过也无所谓了,本来就是作为对他们提供了帮助的回报。我不喜欢直接给他们钱。一直拍到中午,老陈得了不少好片子,只是两台相机也快成落汤鸡了。等到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雨倒是渐渐变小了。
离开前,试探的问了一下小张,可不可以走老公路,虽然明知道在修路不好走,但是那一路风景好。没想到,小张答应了。这样,我们在小屯也没有走回头路,而且还捎了犹家女儿一段路。回程时,因圆满完成了任务,大家都很开心。小张尤其兴奋,大概觉得蛮好玩的。跟我们说,他自己以前从来也没来看过,只是听说有这么个地方。
回程的路上,我们终于看到了贞丰最有名的景点:双乳峰。其实周围也有一座小山酷似乳房,我便说,这不也有一个嘛。小张接着说,一个不稀奇,到处都有,两个都有才稀奇嘛。以至于后来我们谈到这座小山的时候,小张直接称它为单乳峰。以前只要经过公路,便可以看见双乳峰,这样就收不上门票钱了,于是他们在公路的两边修上围墙,将视线挡在围墙之内,便看不到双乳峰了,唉,当地部门为了赚点旅游钱,也是煞费苦心投入颇多阿。只是这条公路沿途都非常漂亮,如果开发成景观大道,而不是分而治之该多好,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旅行者的奢望了。
如果这个世界能够想自己想象般的运行,那生活不就简单了么。小张有小张心想的世界,那是关于出租车的,刘师傅有刘师傅心想的世界,那是关于造纸的。唉,写了这么久才写完一个上午,接着再补吧,嘿嘿。
在定时闹钟响之前,我们便醒了,拉开窗帘,满眼雾色,街边附近的居民在慢跑,挑着担子的菜户在急行。发现床头柜上有两张早餐票,于是当仁不让去餐厅吃早点,居然有糯米饭和粽粑,当地的特色小吃哦,虽说宾馆做的也许没那么正宗,但还是要尝一下的。然后吃了一小碗稀饭,一个鸡蛋,还有一点卷心菜,一杯豆浆。生活还不错吧。吃早饭的时候,看见有个小摩的送人到宾馆,赶紧要老陈出门叫住,等一下我们。随后便去了老车站。
到车站大门便看见前往挽澜乡的小巴车,粉红色,非常好看,大概十二三座的样子,没坐满一半人,售票员孃孃就嚷着要开车,大概不等到五分钟,我们便上路了。每人5块钱,上车买票。驶出城走了大约两三公里就拐到碎石路上,似乎真如雷老板所说,不太好走。更搞笑的是,我们走了不过几百米,在一个焦煤厂的旁边便被堵住了。司机大叔看来颇有经验的样子,等了两分钟觉得事态不对,便叫齐乘客开车掉头。难道是不去了么,我正纳闷,却见小巴走出碎石路后接着往前开,似乎绕过了一片群山,高低起伏的山头并不高,参差隐现在白雾之中,还蛮好看的,路边的水田郁郁葱葱,玉米地里的苞谷已经抽穗,放牛的小孩赶着牛群在路边晃悠,我们又拐上了碎石路,沿着山势渐行渐深,大概走了40分钟左右,眼前的小山丘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高耸起伏的山脉,山脚下出现了一座小乡镇,这便是此行的目的地挽澜乡了。我们的小巴停在计生委的对面,乡政府楼的旁边,另一辆对开的小巴便立刻驶出了,车上满满都是人。小巴所在的位置大概就是车站了,因为只有去贞丰这么一班车外行车,便一切都简化了。小巴的周边停着很多摩托车,因为要去更远的村子里就只能借助这样的交通工具了。跨在摩托车上的都是年轻的男孩子,多半二十左右,穿着仿时髦的衣服,头发做着些造型,没有生意的时候便两三个围在一起打扑克,也不相互抢生意拉客,大概都是熟脸犯不着为此伤了和气。总之,一切都是既不十分热情也不十分冷漠的样子,反而让我们觉得轻松很多。听售票孃孃说同车的一对老夫妻(他们还带着一个孙儿)也是去窑上的,我们便跟他们说可不可以搭伴前往,没想到两位老人很热心,连连同意,还奔前跑后的想找一辆面包车坐上去,因为觉得行李多坐摩托不够安全。可惜这里似乎跑面包车营运的人不多,等了几分钟未果,两位老人便商量着坐摩托车上去。令我吃惊的事,三个人加上一个大包裹,居然是坐一辆车。既然这样,那我跟老陈也不好意思分开坐了,便两人挤一辆车。这在当地看是在正常不过的。
出挽澜,沿河上行,过河不久便到了一个焦煤场,工厂就建在路边,没有围栏,一层半楼高的炼炉连成一片,炉门向外吐着火星子。于是,我们这一路便都与煤打交道。这多少让我有点始料不及,因为所有看过的资料从来没有提过这里有煤。山下是焦煤场,高大的烟囱冒着黑烟,排出的废水流到河里;山路是运煤路,道虽宽却坑坑洼洼,这是载重大车长年碾压的结果;山腰是采煤场,后来听说山里面还有煤窑。沿途不见任何与陶窑有关的事物。开车的小伙子也是窑上人,独子,在家跑摩托车营运,对这条路况奇差的路有些恼火,我们一路也熄火了好几次,不是为了避让运煤的大车,便是遇到了大坑。
不过十几分钟的样子,我们到了窑上。要说明一下,贵州省地图册写错了它的名字,写成了“瑶上”。同行的刘大叔一家早到了,站在路边等我们。因为聊天知道我们要去采访制陶之后,他便自告奋勇的说可以带路介绍我们看窑或是找村长。
刘大叔带我们看的是大约在村中心地带的赵家窑,但这家窑主如今姓王了。这是口老窑,听王家媳妇说这口窑至少有三代人在那里烧了。我们去的时候他们正在拉胚、调釉,准备过一两天上釉、装窑。拉胚做药罐的陶工如今已有六十一,说做了四十多年的陶,再没有年轻人想接着做了。一则是觉得赚钱少,再则如今的选择也太多。陶工依旧用的是手摇快轮,手工拉胚,一天能做一百多个药罐。刘大叔一家引我们见到窑主之后,便离开了,我后来才知道,他家在山上,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说话间,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阿姨,忽然跟我们谈起了煤场的事情,也不知她怎么知道我们的到来,大抵是说煤场挖空了山,地质下沉,房屋都出现了问题。我隐约记得听说过这类似的新闻,却不记得发生地在哪里。后来了解才知道,这里烧窑都是用煤,以前管理不严的时候甚至可以有小煤窑自己采煤用煤,如今管制后当地人守着煤矿却用不了煤,一则价格高,再则用量小,煤矿也不屑于出售,而是直接拉到外地了。这大概是窑上制陶最为尴尬的地方了。曾因有丰富的原料和燃料,窑上才得以弥补交通闭塞的不足,成为制陶大户。但现在,几乎每一个遇到的村民都会的自豪地说,制陶我也会啊,我家就做陶。但是他们接着补充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窑上最鼎盛的时候有三十八条窑,如今还在使用的不过三条窑,制作陶器的十来户人家,对于一个三千多人口的制陶古村来说,只剩下五十多人在直接从事与制陶相关的事情。这些家庭往往是丈夫、妻子、孩子或一两个亲戚齐上阵。稍有门路的后生们都改行了。如今村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制陶上,煤场的困扰让他们焦头烂额,总是担心,有一天会忽然掉进早已被挖空的大山里,或是一二十年后,山上的村子因地下水下沉而再也吃不到水了。他们见到外乡人, 便仿佛看见一条可能的直达天庭的道路,急急的寻求申述。或是邀你吃饭,或是让你答应她的需要才带你去看其他的窑址,总之,可能想到的沟通方式都在我身上一一实践。他们称自己才是民间的声音,你一定要听一听。
老实说,这种情形下,我完全晕菜了,差点就被她们架到那些裂缝的危房里去见证一下我毫无预期的事实。老陈当机立断要求先跟村长聊一下,于是,她们打电话叫来村长。很奇怪,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她们不见了人影,像来的时候一般悄无声息。这般村民似乎村中的一切动向都了然于胸。
村长领着我们看了另外一个窑,这里正在装窑。老陈钻到里面拍了好一阵子,第一次看到这般场景,还是蛮新奇的。我和村长便站在旁边聊天,对于这里的过去,似乎也说不明白,后来赶到的支书更有意思,说乡里是有一个正式文本的,却不能公开,只能口头采访,结果问了他几个细节问题,他便跑掉了。后来村长才告诉我,因为没有事先在乡里挂号,他们有些不高兴;又告诉我,村民因一些个人问题,情绪会有些激动。想来这类安抚工作,他一定没有少做过,因为一直有外面的人来看窑,可制陶又是日复一日的落寞。跟村长聊天,他似乎也想过些办法发展制陶,比如去景德镇学习经验,或与宜兴谋求合作,可是几乎问题最终都落在资金不足之上。所以买不来更好的设备,生产工艺也提不上去,做的品种在西南还能卖一些,在其他地方就没了销路。我说,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大概也就不存在土法制陶了吧。村长想了想,点了点头。事情就是这样,眼前如一团乱麻。
无论如何,来到这里,看见路边堆满的陶器还有延绵十几米的土窑,还是蛮震撼的。听当地人说,在兴旺的时候,村口停满了来拉货的各地的大卡车。他们甚至细分出一些人专门从事装车上货到工作。而如今,从村中驶过的,只有一辆辆运煤的大卡车。
村长一直陪着我们,直到看着摩托车送我们下山去挽澜。我没想到,自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居然拉扯出这么多的线头来,因为以后文章里大概也不会再谈到,便先写到这里吧。对了,临走的时候我买了两个香炉,是村长掏的钱。结果,老陈送了他一包烟(本来准备了三包,村长只要了一包开过封的)。
在挽澜可爱的集市上,我吃了一份剪粉,很形象哦,用剪刀把一块薄薄的米粉剪成一段段的,然后放上各种调料。一个女子问我,好不好吃啊。我当然说,好吃,味道确实很好啊。结果做剪粉的孃孃说,饿了,什么都好吃。呵呵,我吃饭的时候已经下午三两点了。后来又跑到另一个摊子上要了一份面面饭,其实就是玉米面掺白饭,然后一小碟辣椒,一碗菜(有酸菜、豆腐、南瓜和红豆),我跟老陈分吃了一碗。这次真是饱了。
等来小巴车,居然是我们先前坐过的那一辆。售票员孃孃知道我们要票根,收了钱就撕给了我们。又只是半车人,便急匆匆的上路了。这次走的路还不一样,直接翻过了一座大山,一路都是运煤大卡车,而且山高坡陡,老师傅开车特别好,我们小鱼一样穿行在盘山公路上,穿梭在卡车之间。
回贞丰,昨天欠老陈一个菜市场,因为他说我催他,结果没拍好照片。所以我背着两个香炉跟老陈去老城逛街,结果我找到了一个更大的集市,而且还有一家做手工布的布依人家,几条老巷子,算是意外收获吧。我拍了很多猫猫,这里的猫咪都特爱睡觉,不过模样非常可爱。老陈拍了很多小美女,这里没有长得不好看的孩子,而且,老人们的眼睛都特别清亮有神,对于爱拍老人孩子的人来说,这里真是天堂啊。
好了,不说了,快12点了。明天还要6点爬起来去看古法造纸和六月六布依节,此刻老陈已躺在床上呼呼了,我还在辛苦爬字:(
7月25日
凌晨两点的时候终于躺在了床上,老陈吃了两份飞机餐牛肉丸子饭,睡觉的时候还不忘打饱嗝,翻来覆去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呆着。四小时后醒来一次,见时间还早便又强迫自己睡着,再次醒来的时候八点半了。起床,去十楼的餐厅吃早点。三面环窗的厅堂里空荡荡的,很奇怪的问服务员,为什么餐厅里没有一个客人呢?服务小姐笑着说,因为大家早就吃完了嘛。没想到这样啊。灰溜溜的点餐、盛粥,找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身边的玻璃被隔成一条条的,装上活页,打开就能透气,关上就是密闭,像个透明百叶窗。对面楼上装了好多大圆球,涂成足球的黑白纹,正觉得好玩,服务员便解释说那些是水箱。老陈一边吃饭一边习惯性的盯着马路,良久才说,看来贵阳的司机都不太受规则哦,很容易就堵在十字路口了。贵阳的天阴阴的,山色灰沉延绵在暗色建筑的背后,道旁树梧桐长得很大,散开的枝条覆盖着马路。舒舒服服的吃完早点,回房间冲澡,收拾行李,离约定的时间还差十分钟,袁师傅打来电话说,已在楼下等我们。我拿着背包下去结帐,尾随其后的老陈事后说,因我催促而紧张,忘了带上电蚊香。
贵阳有好几个汽车站,我们去的那一家据说是比较正规的。没想到贵阳也堵车,袁师傅说,从今天开始好几条主干道改成了单行线,摸不清路数的司机们自然焦头烂额横冲直撞。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便到了。贵阳说大不大,在城里花10块钱,搭车哪里都能去,买到去贞丰的车票,每70分钟一班,85元一个人,一路要走5个小时。28座的中巴车,乘客并不多。
临上车前,按照惯例,要去趟洗手间,贵州的厕所都要收钱,5毛。接着换老陈去我看包,他回来后洋洋得意的说,拿车票去,免费!怎么样,调查做得还不够细致吧?
贵阳到安顺,一路高速,路标做得细致,直指各大旅游点,黄果树瀑布是首当其冲的。袁师傅说,贵州有三宝一棵树(黄果树)一座楼(遵义会议旧址)一瓶酒(自然是茅台啦),若是这趟去得了一棵树,贵州三宝我也算占齐了,真是心里痒痒啊。
大约12点半的时候,我刚把肚子喂满了饼干,司机便把车停在镇宁休息站,让大家下车吃饭休息20分钟。休息站是座蛮大的临时建筑,一进门便是个土特产超市,摆满了镇宁波波糖,牛头牌牛肉干,断桥糊辣椒还有夜郎刀具。接着便是大食堂,很多乘客拿着不锈钢餐盘点餐,几乎人手一只杨记卤猪蹄。再进去便是洗手间,这是我见过的最奇特的女厕所,当然,它很干净,只是每个小隔断都没有门,大家就这样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方便并方便自己,毫无隐私可言,大概到了这里也本不该有隐私吧。总之,看各地的厕所陈设,也蛮好玩的。
到黄果树之后,便驶下高速,走过一段省道,又折转上国道,在龙场下国道,走省道入贞丰,大约下午4点半到贞丰车站,这座县城看上去比想象中的大很多。问路边摆摊的阿姨这里哪家旅馆比较好。阿姨说,贞丰宾馆啊。于是两块钱坐上小摩的,来到宾馆门口。看着墙上的水牌,老陈说,还蛮贵的哦。通常宾馆前台都有折扣价,我便直接问前台,折扣价是多少。结果标价288元的标间只要188元就够,好像忽然捡了个大便宜,我们忘了再还还价,便欣喜的住下了。
在前台我看见一些旅游宣传单,是关于贞丰周边旅游的,因为一直在考虑是否需要包车去下面的村子,如果能在旅行社包车,或许更稳妥些。想起在去车站的路上,袁师傅一路叮嘱,一定要看好自己的东西哦,一定要住安全的地方,不要只为了省钱给自己招来麻烦,仿佛是在送两个从未出门的孩子上路。老陈打电话去旅行社,希望他们给个报价。等来等去,我想反正小城不大,不如走着过去面谈好了。没想到,见到这家老板结果也蛮有戏剧性的。因为有政府的介绍信,旅行社的雷老板便直接把我们推给了地方旅游局,说是帮我们省钱,又说路不好走,总之,要报价是没有的。想来,大概觉得我们太像个烫手洋芋,要价太高就怕驳了政府的面子,要价低了自己自然不划算,干脆摔给政府,要公事公办的话,便由政府去接洽吧。面子上的客套话说的很完满,可是细想下,却又别是一番深意。因为上面没人打招呼,地方旅游局自然也是不冷不热。我倒是不喜欢被人跟着,尤其是政府官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事事小心,处处留意,他们不自在,我们也不自在。
于是按照第二个方案,找当地的老车站,因为打听到当地的乡镇班车,都是从那里发车的。老车站蛮有意思,老陈执着的围着绕了一圈,却发现没有售票处。我向一个在擦车的司机师傅打听才知道,这里没有售票处,上车之后再买票,我们要去的两个村子都有小巴车去,道路状况并没有雷老板形容的那么糟糕,车次也不少,从早到晚都有,去不同村子的小巴车停靠的地方也不一样。那位师傅很耐心,几乎把所能想到的细节都告诉了我。
在贞丰问路,是件很开心的事情,无论是卖炸土楼的阿姨,还是学生模样的姑娘,或是干活的男人们,小摩的的要价也不夸张,餐馆的菜单一视同仁,他们多半是笑着望着你,等你把话讲完,然后用贵州普通话回你,偶尔用一个地方词,如表示方位的“上、下”,身边便立刻会有人纠正说“左、右”。对啊,外乡人哪里知道贞丰的上、下是哪里。这里的方位没有东南西北和左右,他们总习惯性的说往上走或往下走。
打听好班车,心情好了很多,肚子变忽然觉得饿起来,走进一家餐馆,厨房放在临街的地方,占据大半个前庭,各种食材就摆在走道边的架子上,厅里只摆了两张桌子,一个小方桌,一个大圆桌,桌子后面是一个大水台。没有客人。我们刚进门,小服务员就请我们上楼,心里觉得好奇怪,楼下的座位不是空着吗,为什么还要上楼。虽然疑惑,却也顺从的走上二楼,原来是一个私家楼,每个房间都改造成小包间。我们二人占了一个包间,点了三菜一汤一盆饭,因为原料新鲜,虽然制作简单,味道却非常好,每一道菜都有些酸酸的味道,真是到了贵州啊。
汤足饭饱,回宾馆,一路小雨淅沥,待到房间时,已是乌云密布大雨倾盆,不过几分钟,又是一场雨:)
东北的还没写完,贵州之行开始了,先写这个吧。争取每天都写一点,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日记”。
7月25日
本来是昨天下午的旅程,如今要从今日凌晨开始说起。因为贵阳和北京两地都下了一场暴雨,航班延误。换登机牌的时候,服务小姐一副哀怨的神情说,在贵阳的飞机还没有起飞。什么时候起飞?还不知道。无所谓啦,总之是不会打道回府的,于是按部就班过安检。在登机牌上找登机口的时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登机牌上的登机口一栏,根本就是空白。老陈去问讯处问,对方说按照昨天的经验,飞机还是在当日飞,只不过是在二十四点的时候。还好,我们没有那么惨啦,南航给我们送来晚餐和水,老实说,不怎么好吃。飞机八点半时抵京,之前,北京的天空亮起一道玫瑰色的晚霞,可惜延误的航班太多,没有座位的乘客就在幕布玻璃边的平台上坐着,坐着坐着干脆躺下来大睡一场。我们被调换了登机口,找不到座位的乘客直接在柜台前排起了长队,半个小时以后登记,飞机又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接着排队,磨磨蹭蹭一个小时快要过去,我们终于离开了地面。在飞机在跑道上溜达的时候,我给贵阳负责接待的朋友发了确认短信,大周末的,不仅麻烦人家来接机,恐怕这次还要烦扰人家来熬夜了。
飞机在北京的上空盘旋,从来没有在漆黑的深夜、在晴朗的高空中看过北京。真是蛮震撼的,灯火通明的城市悄无声息的横陈于眼前,庞大的像个外形生物匍匐在地面上,更像个太空堡垒悬浮在黑夜里,缓慢位移。
两小时四十分钟过后,今日凌晨1点,我们降落在龙洞堡机场,在等待行李的时候,接机的袁师傅打来电话,他已等候多时了。对于我们的延误,他并不惊奇,说贵阳今天下了场大暴雨,出港的航班都延误了。龙洞堡机场距离贵阳市区只有20多公里,感觉没走多久便进了市区,虽说是深夜,路边摊的灯光依旧聚集了很多人。
我们住在7天连锁酒店,也是对方帮忙订旅馆,这一路几乎没有操心,计划书和备用金都已拿到,计划天亮之后直接启程去贞丰,我们的第一站目的地。
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大热天的鼻子又开始冷空气过敏。不能吹电扇不能开空调,过道里传来的一股凉风都能狂打喷嚏,每天只能汗流浃背的保持呼吸顺畅。不顺畅的时候借助嘴巴呼吸,但很快嗓子就哑了,唉,慢慢的等待这一季过去吧。
昨晚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本以为又要整晚失眠,没想到辗转几个来回之后,居然睡着了,早上是闹钟叫醒的。心里忽然间平静了很多。大约是自己的脾气越来越不好,时时吵架,伤人伤自己。连神经也变得越来越粗糙。
记得上个月在网上也是跟天津人大吵了一场,决绝的心都有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来我往,却依旧没断了联系。后来在清华遇到,一起吃饭。说起此事,仍是心有余悸,他说,那天定是有什么惹你生气了,但惹你生气的人肯定不是我;却是真气了吧,如此绝情的话也能抛出来,还好被我接了起来。是啊,我试图回忆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事情往往是这样,早已忘了原因,可结果却刻进了生活。
昨夜大抵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与此同时,我亦失去了本以为是树洞的树洞。绕了一圈,回到这里,想不到,还颇有几分回到老家般的亲切感。无论如何,这里还在。还在的,还有我的老友。若不是她昨晚的开导,我恐怕还是要失眠的。只是奇怪,我好像绕来绕去依旧是回到了体制里,唯一的改变是从某一体制到了另一体制,还需改变的仍旧是我自己。更好玩的是,我便心甘情愿的在这里改变着,顺应与这里的上下内外,读书写字,往返于学校与家庭,在读书与读书之间做家务,在家务与家务之间写字,我从未有过这种平静,而这种平静足够消解一切情感的不适与困窘,莫非这就是我的树洞?
老友说,我们这般的人,或许终有一天是要信仰些什么的。我也承认这一点,虚无于我,如今既不是价值也不是标签;自我于我,如今既不是资本也不是出口。现在,我所应保有的不过是在规则之下的训练和谦卑,如是,我才可能走到规则的彼岸。
朋友关系,同样如此。若不是对对方的底线和原则存有谦卑之心,我们如何能走到一起,甚至走到长久呢?我很庆幸,便如我烂泥般的性格下,老友也看到了那根细线。无论如何,你在就好。我无法祈求,希望有更多人能看到,但却会在被踩伤的时候,选择离开。
那些伟大的自我们,已经膨胀的没有了丝毫的缝隙,又哪里容得一个朋友的位置呢?这就是生活,每个人你都说孤单,但孤单恰恰是自己制造的。
1、
重要的不是冲突
重要的是结束了
——汪汪语
2、
小猪
你确实是梨花体啊
——汪汪又语
3、
收到了你的明信片
心中却是无限悲凉
4、
痛苦的已不再痛苦
习惯 洗刷了习惯
5、
消消气
消消气
鄂西,只是存在过一段时间的一个地名,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它,因为他指代清楚,也好发音。所以沿用做标题。
2月1日 恩施/莱斯商务宾馆 小雨
从荆州到恩施的长途客车,在路上走了12个小时,再加上磨磨蹭蹭的耗时,到恩施时,已是晚上10点半了。这大概是我坐过的时间最长的一班长途客车。38座的中客,只有7个乘客,3个司机。司机们本想在路上捡几个搭车的,而没有走高速。结果一个人没带上,倒是又搭进去一些时间。偌大的车厢里,空荡荡的,大家零零碎碎地点缀其中,彼此间互不言语。一个司机抱着被子在最后一排睡觉。车上既没有电视也没有音乐,人们除了睡觉,便是直愣愣的盯着窗外,看看算不上风景的景色。
我们沿着318国道向西行,经过荆州的小北门,再绕到新北门,向枝江驶去。也许是这段区间建有高速的缘故,国道上往来的车辆并不多,马路两边,都是当地农户的私家房,两三层楼的样子,底层做生意,楼上住人或开旅社,楼房和道路间会空出一段距离,作为简易停车场。不做生意的住家,在门前两旁各修一处花坛,里面种的却是大白菜、小油菜、菜苔之类的时令青菜。
汽车驶过枝江城区的主街,两侧都是商铺,多经营运动服装。看见NIKE、阿迪达斯和冒牌阿迪王,以及李宁、特步之类本土品牌并驾齐驱,心里多少有些吃惊,因为从门面大小和装修风格上看,真是不分伯仲。那些曾引以为高端的品牌,如今真是乘着奥运的东风被大众化了。
在枝江上高速,车到长阳便拐下来,进入山区,道路一下子变得颠簸起来。我们上坡下坡,渐行渐远深入山林。空气冷冽,司机没有开空调,还打开半扇窗户通风,真是典型南方人的习惯,即便在大冬天里,白天也是要开窗透气的。我戴上冲风衣的帽子,把抓绒围巾搭在膝盖上,若再觉得冷,就吃几块饼干,尽量少喝水,保持一个相对固定的姿势。比较起同车的其他伙伴,我已算是个腐败分子了。坐在我前面的那位,似乎禁不住风寒,连连咳嗽。长阳路段的路况很不好,一边是怪石嶙峋,一边是悬崖深谷,中间的道路还坑坑洼洼。但凡在略微平坦一点的地方,就有两三层的小楼房,底层是餐厅,楼上是客房,门口有个停车场,停车多少全凭此地段的空旷程度了。
记得十几年前,从利川回荆州,曾经走过这段路,对这些路边的楼房印象很深。在小楼的门口,总会坐着两个身材丰腴的姑娘,画着潦草的妆容,穿着过时的时装,意兴阑珊的倚在木椅上,目光斜斜的盯着一路烟尘里的车辆,身旁是红灯闪烁,分不清是滞留车辆的尾灯,还是老板招揽生意的霓虹灯。这次,倒是没怎么见到这样的姑娘,小楼餐厅尽管数目繁多,却多少显得有点陈旧落寞,或许是还在过年的缘故?路上的大车并不多。
驶入巴东地界,天空开始飘起小雨,看起来今天不是个好天气。随着天色渐暗,白色的雾霭越来越重,起初还能依稀分辨出山形轮廓,渐渐就只剩下白茫茫一片。摇摇晃晃的汽车,像沉入湖中的孤岛。在下坡的时候,我很疑心司机是关了动力,点着刹车,一路滑过去的,因为一点也听不到柴油发动机的声音。只有在颠簸中,各个汽车部件摩擦挤压发出的吱吱嘎嘎声,不绝于耳。直到野三关附近,道路才忽然变得平滑起来,车行在上,平稳的让人有些不习惯了。
一条正在修建的沪蓉西高速公路,与我们如影随形,这条公路几乎由高架完成,高高越过一座又一座山峰,不能跨越的,便修隧道穿越,不再像国道这般随着山势起起落落。巨大的立柱显得突兀而神奇,那些簇拥着国道的小楼房再也够不着这些高耸的大路了。可以想见,待高速修好之后,国道两边的生活将会一路落寞。快到恩施时,汽车驶上一段高速,可在大雾笼罩之下,能见度不过五六米,所以并没有走得多快,只是平稳了些。每每遇到闪起雾灯的时候,我们这寥寥可数的乘客就会瞪大眼睛看着前方,试图辨识些路标、参照物之类的东西,仿佛看得人多了,视野就会清晰起来一般。走下高速之后,大家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越往下行雾色越淡。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见到了路灯光,经过了频密的小楼房,有些单位门口挂着的牌子上赫然印着“恩施XXX”几个大字。心想,这下终于到了,再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了。我在车上整整坐了12个小时。
走出客车,恩施下起了小雨,同车的一个男生是湖北民族学院的学生,他热心的邀我同行,一起搭出租车到学校。与司机讨价还价、摆放行李、确认目的地都是他在操持。先前到达的菡萏等人,已在民院附近的宾馆安顿下来。到了约定地点,热心的学生帮我从车里拿出行李。他抢先付了车费,我想与他平摊费用,却被他婉拒。我们并没有互留地址,想必以后也不会再见到,见到也未必认得。初到恩施,便得到这样的帮助,还是蛮开心的。在雨中告别之后,我们拖着各自的行李沿各自的方向离开了。我向宾馆招牌的灯光走去,看见迎面走来的菡萏和友庭。因为下雨,请他们不要来接,却还是出来了。在陌生的地方见到同学,嘴上虽抱怨着对方为什么不听建议,可心里却是感激的。
没想到一川坐汽车从重庆过来,比我到达的时间还要晚。大概在晚上11点左右,友庭和菡萏去航空路车站接她。楼外的雨是越下越大了。徐姐和我在房间里聊天,她和友庭乘飞机,经武汉到达恩施,一路不算辛苦,但落地之后,却也一直忙碌,找投宿的宾馆,给老师买礼物,接迟来的同学,计划明天的安排……而我大概是在路上颠簸的太厉害,即便是此刻双脚着地,身子却还感觉在晃悠。待一川他们回来后,我们一行五人,终于汇合了。免不了要说说路上的经历,但闲聊了几句后,便进入了正题,讨论明天的安排。
对这次毫无头绪的口述计划,大家心里都没有底。好在此前,菡萏已拜访过民院的雷老师,菡萏连连感叹雷老师的好客,他甚至设身处地的站在我们此行的立场上,帮我们出谋划策。对于民改,菡萏大概了解了些情况,便又按照笔记,如实给我们四人讲述了一遍,算是先粗浅的补上一课。
我归纳了一下雷老师提供的信息,恩施州的民改工作大概有三个主要的方面。首先是土地问题。从明清时期的改土归流,到1951年1月开始的土地改革,再到1952年夏天开始的合作化进程,当属这一范畴。其次是土匪问题,这一点蛮有意思的,据雷老师讲,恩施这边很早就有土匪在,从早先的白莲教到后来的神兵、会党,再到国民党部队的残余势力,似乎都可统称为土匪,但其组成不停变化,早先与地方信仰、宗教及巫术都有很深的关联,到后来则渐渐被淡化。单是以土匪流变作一份研究应该也蛮好玩的,在“土匪”二字的统称下,汇集的是一个作为官方/道统的他者而存在的实体,如镜像般游走于山野。听说在土改时期,就有土匪联合地方地主与工作队相抗衡的情况在。但又听说,这些土匪似乎对当地人还是不错的。其三是民族问题,这里谈到民族问题也很值得深究,大概在清道光始有文献记载这相关情况,先是去蛮夷化,若以此论,则是默认这里有蛮夷(少数民族)的存在;随后又辅以家族化过程,似乎在去蛮夷化的程度上,作进一步的汉化了。这些都发生在解放以前。在1952-1952年间,也就是土改时期,民间似乎又兴起了民族认定的需求,但显然在漫长的汉化之后,所谓民族的区分应该是没有的,但在土改时民族识别前,却有了回流,直到1956-1957年间,官方认定民族身份的工作,似乎是实践了“蛮夷化”的过程。似乎可以推论说,土改时期正是没有民族概念却有民族问题的时期。为此,我们几个人也曾争论不已,究竟该如何表达这段时间的民族问题,若说有民族问题,却都是汉族,尚未分出土、苗。若说没有民族问题,但在民间,族群区分的情绪和倾向已然存在。但这一情况似乎在湘西表现的更为突出一些。
大家聊得兴奋,凌晨一点多才渐渐显出倦意,于是各自回房,收拾休息。我和一川一间,徐姐和菡萏一间,友庭最爽,此行只有他一个男生,自然是他独自一间。这家宾馆也蛮有意思,免费上网、免费长途电话,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和拖鞋也提供。装修风格似乎借鉴了如家这类商旅酒店的特色。浅紫色的侧墙,黄绿色的屋顶,床头的主墙上贴着小碎花的壁纸,与挑花窗帘的风格一致。唯一遗憾的是,床头灯光线很弱,桌上也未设台灯,想晚上看书,就不方便了。
我们计划明早先去雷老师家拜访。菡萏说,雷老师还会帮我们推荐市文史资料委员会的一个主任,从他那里或许能得到些资料和访问人的信息。
老赵在上海帮我买了一本《溪村家族》。当时他在书店里看到,便打电话说,我看到了一本你们老师的书!市面上好像早就找不到了。他却说书架上还有好几本呢。上海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后来,等到花花去上海出差,才帮我带了回来。我们现在总是这样,几本书在手里传来传去,买多了的,便相互转赠,搞得人手一本。
虽然不是什么知名出版社出的,不过开本很舒服,厚薄适宜。只是纸张选的略薄了些,印的字感觉能透到背面来。字号、字体和行间距都用得很舒服。稍微有点沉,大概是用胶版纸的缘故。原本白色的封面已经泛黄了。比起后来出的《西方作为他者》,做得好太多了,那本书字号奇大,纸质也过于粗糙,实在引不起阅读的兴趣来。
今天看老师的博客,(他真是太能写字了,恐怕能想象得到的地方都会有他的文字)发现其中有一篇关于这本书的,还蛮有意思,摘录如下。
我是从上个世纪最后10年开始在学界谋生的,只能模糊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来迎接如今这个“本世纪”。是一个正常人,做事便不能不与他所处的时代氛围有关。有友人评论说,我发表的大多还是述评,与体现人类学专业水准的“民族志”无关。对此我无话可说。我不是没有机会从事实地研究,但没有写出本像样的“民族志”于我却只能是个事实。反省自身,我发觉自己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在没有写作像样的“民族志”的条件下,竟书写了不少批评“民族志”的文章。也就是去年,我还在写“乡村研究与文明史的想象”,有感于当下村庄研究的过度时髦,而逆潮流地唱了点反调,隐约地说像村庄叙事这样的文本,无非是人类学研究的小小局部,过度夸大其重要性有失学术的妥当性。然而,一年后我自己却发表了《溪村家族:社区史、仪式与地方政治》(贵州人民出版社,2004年7月版)这部“社区史”的著述。耗了那么多文字来揭示“乡土人类学”的局限性之后,缘何却又来宣扬一种“小地方叙事”?学术的两难以至自相矛盾是一个好解释;而我总觉得这当中也许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可以言说的理由。
我多次住在溪村附近蓝溪南岸的一家宾馆里,喜欢深夜从那里的窗户望出去,盯着那条溪流。曾是蓝蓝的溪,白天看,已是暗黄色的了。不过,夜间看,却依旧美丽。这些年,城里人显然多了起来,据说他们大多是支撑服务业的干部、公务员和商人。一座仍然不能算大的城市,人口依旧不能达到“县级市”的标准,但县城的“城市之光”,却呈现给我们一派“都市化生机”。
若是你也像我那样从窗户望出去,你一定能发现,曾经位于蓝溪右岸的安溪县城,如今已向左岸延伸开去了。夜间城市的光芒,沿着连月色都能辉映的河流,一层层地向外推去,淹没了遥远山岭上的农家灯火。
在这个常被歌颂的“都市化胜景”中,溪村不是任何亮点。位于县城左岸,村庄被密密麻麻的厂房和商品住宅笼罩着。
于是,有一天,一位老友知道我又要出版溪村研究的书,便带着不无讥讽的意味说:“啊,你的书出版之日,也就是你研究的村庄消失之时!”
没有黯然神伤,但有一种莫名的困惑。从我第一次去溪村算起,13个年头已过去。1991年,我刚到那里去,它的“都市化”步伐已迈开。那时的村长告诉过我,村里有些土地已由政府征用给华侨开工厂,而村政府也将50亩土地划为“工业园区”了,村子在蓝溪左岸还有一排商品房,是由镇里开发销售的。村长的一席话使我从一开始对蓝溪两岸的都市化就有了一点了解。不过,我的兴趣不在于此,对于都市化的速度,我也从来都过于低估。现在的溪村,周边已到处是新开发区,它们将陈旧的村寨包围在怀抱中,使它的老路完全流落在访客的视野之外。
溪村还没有彻底成为社会学家喜欢研究的“城中村”;但可以预料,这将是它不久的将来的归宿。在一个急剧现代化的国家中,农民从费孝通所说的“半身插在土里”,到经历农业革新、工业化、都市化——信息化的“三级两跳”,进入一个全球化的现代社会,似乎是必然规律。蓝溪边上城市吞并乡村的进程,无非是这一规律的小小例证之一。而对于乡村的现代命运,不同的观察者自有不同的评论。我读书得来的印象是,评论可以形形色色,但不外可以归纳为“乐观进步论”和“历史悲观论”两种。持“乐观进步论”的观察者,面对着蓝溪两岸的社会变迁,易于接受一种阶段论的表述方式,用诸如“三级两跳”之类的概括来形容乡土中国的变局。持“历史悲观论”的观察者,面对同一情景,则可能怀着深深的“怀旧”,对于行将消失的村庄唱起悲情的挽歌。
知识分子“在村庄中研究,他们不研究村庄”。这是一位人类学大师给予我们的教导。叙述小地方,通过小地方来诠释大社会,似乎可以说是人类学者的天职。问题在于,我们所叙述的是什么?20世纪以来中国人文学和社会科学中,有关乡土中国的现代命运的著述,在过去的动荡中竟如此连贯地支配着我们的话语,以至于在截然不同的历史时期,以村庄为单位的叙事,能够在宏大叙事中起着同样关键的作用。现代中国学术的这一别致的“乡土情结”对我们潜移默化,起到使我们误以为它的表述乃是社会学、人类学、社会史、政治学、经济学,以至哲学和文学的共同使命。而“乐观进步论”在国内人文和社会科学研究中又占支配地位,以至于“历史悲观论”所引起的同情,时常被等同于缺乏阳刚的“妇人之仁”。于是,我曾审慎地怀疑一些以乡土为中心的“小地方叙事”,怀疑它们当中包含的文字,隐藏着的关怀不是乡土,而是不断吞噬着乡土的城市。
坐在窗前,望着不断贴近远山的都市之光,我意识到,自数千年前人类学家所说的“城市革命”发生以来,乡村愈来愈难以逃脱融化于城市文明中的历史宿命。村庄早于城市存在,在文明的进程中与城市互动着,在文化形态上,它或曾作为一种共同体的约束力补充着城市生活个体化的缺憾。然而,除了个别的浪漫主义时代之外,村庄抵御城市的力量却是不断下降的。
我是一个习惯在城市里生活的人,对于农村,若是硬要装出一幅热爱的表情,那便只能算是虚伪。然而,望着远去的乡土,一种历史的思绪涌现于心,矛盾和困惑占据了主流,而我却依旧相信,在乡土世界里我们能寻找到一种遗产,因为在这个文明史的“历史垃圾箱”中,存在着一种珍贵的历史教诲。知识分子通过实践一种不断自我反思的“小地方叙事”,能为我们求知以城市为中心的“现代大传统”以及它既已留下的遗憾,提供不可多得的启迪,而这种启迪对于乡土世界本身,也有重要的意义。
有几段内容略过去了,因为内容重复。
刚才还看了几眼鲍昆的博客,不管圈内圈外如何评价他,毕竟看看他的东西,大概就知道这个小环境里的基本气象了,还是很省时省力的。最好玩的是其后的评论,各种嘴脸都有。他们恰好也谈到了乡村的问题,这次的案例是张家口,在他们的镜头里,这个地方好像真是几百年都不会变的,说让那里的百姓们套上唐装,直接就可以拍古装电影了。可惜我没去过那里,也没去过溪村,如果说都是对乡村的描绘,他们的时间感是如此不同,挺好玩的。我有时候会想,所谓知识分子的思考,在现实面前,其实是多么乏力。就像人类学中好不容易得到点经验性总结,但只要找出一个反例就可将此破解,这样做的人太多了,破总是比立看上去简单快捷。我们无法看到一切,也无法看穿世事,画地为牢似乎成了我们行动之前的必须,否则便连自己的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又何以狂论其他呢。不知不觉,走到这里,焦虑与谦卑之情,当从此如影随形。
这是老陈推荐的电影,我不想看,他就一遍遍说,你看看吧,你看看吧。那么不愠不火,不紧不慢的。后来被磨得没办法,就看了。真是很不错。然后他就会说,你看,我推荐给你的,不错吧,你还不想看。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他觉得那其中的七封信用日语念出来很好听,中文翻译的也很好。我能想象出他一个人看这张碟的情形。
半小时前,是他的生日。现在,算是本年纪的第一天。把那七封信摘抄下来。送给他,当是一份小礼物吧。
1。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友子,太陽已經完全沒入了海面。我真的已經完全看不見台灣島了,你還站在那裡等我嗎?
2。
友子:請原諒我這個懦弱的男人,從來不敢承認我們兩人的相愛。我甚至已經忘記,我是如何迷上那個不照規定理髮,而惹得我大發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你固執不講理、愛玩愛流行,我卻如此受不住的迷戀你,只是好不容易你畢業了,我們卻戰敗了,我是戰敗國的子民,貴族的驕傲瞬間墮落為犯人的枷;我只是個窮教師,為何要揹負一個民族的罪。時代的宿命是時代的罪過。我只是個窮教師,我愛你,卻必須放棄你。
3。
第三天,該怎麼克制自己不去想你。你是南方艷陽下成長的學生,我是從飄雪的北方渡洋過海的老師。我們是這麼的不同,為何卻會如此的相愛?我懷念艷陽…我懷念熱風… 我猶有記憶你被紅蟻惹毛的樣子,我知道我不該嘲笑你 ,但你踩著紅蟻的樣子真美,像踩著一種奇幻的舞步,憤怒、強烈又帶著輕挑的嬉笑… 。友子,我就是那時愛上你的… 多希望這時有暴風,把我淹沒在這台灣與日本間的海域,這樣我就不必為了我的懦弱負責。
4。
友子:才幾天的航行,海風所帶來的哭聲已讓我蒼老許多。我不願離開甲板,也不願睡覺,我心裡已經做好盤算。一旦讓我著陸,我將一輩子不願再看見大海。海風啊,為何總是帶來哭聲呢?爱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想著你未來可能的幸福我總是會哭,只是我的淚水,總是在湧出前就被海風吹乾。湧不出淚水的哭泣,讓我更蒼老了。可惡的風,可惡的月光,可惡的海。
5。
十二月的海總是帶著憤怒,我承受著恥辱和悔恨的臭味,陪同不安靜地晃盪。不明白我到底是歸鄉,還是離鄉!
傍晚,已經進入了日本海。白天我頭痛欲裂,可恨的濃霧,阻擋了我一整個白天的視線。而現在的星光真美。記得你才是中學一年級小女生時,就膽敢以天狗食月的農村傳說,來挑戰我月蝕的天文理論嗎?再說一件不怕你挑戰的理論,你知道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星光,是自幾億光年遠的星球上所發射過來的嗎?哇,幾億光年發射出來的光,我們現在才看到,幾億光年的台灣島和日本島,又是什麼樣子呢?山還是山,海還是海,卻不見了人。我想再多看幾眼星空,在這什麼都善變的人世間裡,我想看一下永恆。遇見了要往台灣避冬的烏魚群,我把對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隻,希望你的漁人父親可以捕獲。友子,儘管他的氣味辛酸,你也一定要嚐一口。你會明白…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我在眾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6。
天亮了,但又有何關係?反正日光總是帶來濃霧,黎明前的一段恍惚,我見到了日後的你韶華已逝,日後的我髮禿眼垂,晨霧如飄雪,覆蓋了我額上的皺紋,驕陽如烈焰,焚枯了你秀髮的烏黑。你我心中最後一點餘熱完全凋零。友子,請原諒我這身無用的軀體。
海上氣溫16度、風速12節、水深97米。已經看見了幾隻海鳥,預計明天入夜前我們即將登陸。友子… 我把我在台灣的相簿都留給你,就寄放在你母親那兒,但我偷了其中一張,是你在海邊玩水的那張。照片裡的海沒風也沒雨,照片裡的你,笑得就像在天堂。不管你的未來將屬於誰,誰都配不上你。原本以為我能將美好回憶妥善打包,到頭來卻發現我能攜走的只有虛無。我真的很想妳! 啊,彩虹!但願這彩虹的兩端,足以跨過海洋,連結我和妳。
7。
友子,我已經平安著陸。七天的航行,我終於踩上我戰後殘破的土地,可是我卻開始思念海洋。這海洋為何總是站在希望和滅絕的兩個極端,這是我的最後一封信,待會我就會把信寄出去,這容不下愛情的海洋,至少還容得下相思吧!友子,我的相思你一定要收到,這樣你才會原諒我一點點。
我想我會把你放在我心裡一輩子,就算娶妻、生子、在人生重要的轉折點上,一定會浮現你提著笨重的行李逃家,在遣返的人潮中,你孤單地站著。你戴著那顶存了好久的錢才買來的白色針織帽,是為了讓我能在人群中發現你吧!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你安靜不動地站著。你像七月的烈日,讓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你站得如此安靜,我刻意冰涼的心,卻又頓時燃起。我傷心,又不敢讓遺憾流露,我心裡嘀咕,嘴巴卻一聲不吭。我知道,思念這庸俗的字眼,將如陽光下的黑影。我逃他追…我追他逃… 一輩子 。
我會假裝你忘了我,假裝你將你我的過往,像候鳥一般從記憶中遷徙。假裝你已走過寒冬迎接春天,我會假裝…一直到自以為一切都是真的!然後… 祝你一生永遠幸福。
民族志出的越来越多了,昨天去博雅堂闲逛,看到新出的《森林人》和《洁净与危险》,便立刻收入囊中。另买了一本《乱伦禁忌与其起源》,这本书标题取得夸张,只是其中一篇论文的标题而已,里面还有好多书评,书评好啊,学习一下。哈哈。这段时间买书太多,正想要不要写篇书评贴补家用,结果得来一笔外财,唉,真是雪中送炭啊。
自从学校来了暖气,我的鼻子就又开始反应了,打喷嚏流鼻涕,也不知道是过敏还是感冒,又回到了大口吸气的年代,哈,再这样长期下去,我恐怕又要变成龅牙鼠了。
几天没去学校里的书店了,有些心痒痒,便去逛逛,果然淘到几本小书和一本大书。如下:
《胡适学术文集·哲学与文化》卷,打完折,28块钱,700页呢,超值吧
小书是《图腾制度》、《原始分类》、《社会学与哲学》
一本新书《论历史》,布罗代尔著
一本闲书《刘伯温与哪咤城——北京建城的传说》,陈学霖著
上次在地坛书市也买了一些贝贝特的老书,那可都是我觊觎已久的阿,才三折,虽然是旧了点,不过也很好了。约好了下周一直接去出版社拿书。哎!感谢刘总,感谢风光,如果没有他们,我不知道要多花多少银子呢,可能花多少银子也看不到那些书呢。
得我的传染,老陈近期也开始频频买书,其操作流程是先在万圣和光合作用抄书目,然后回来用我的当当账号在网上买。内容主要分三类,老爸的医学,他自己的艺术与音乐,我的相关专业书:)男人的责任嘛,就是这样被体验的,哈哈
这是阳泉兄的一本新书,今天随着两盒厦门南普陀的素饼一起送来。几天前我们在网上遇到,说是在厦门。呵呵,自从暑假去过厦门之后,便发现时常有朋友去那里出差,只是他们去的季节更舒服些。一时兴起,央他带盒素饼回来,对方竟然答应了。不过几日,两盒素饼加上一本书便递到了宿舍,阳泉兄的办事效率真是高啊,即便在男生中,也是很罕见的。在此答谢一下,顺便推荐这本书:)
接着说一下素饼,南瓜馅儿的,好吃。两个月前,在土楼,逢暴雨,饥寒交迫,缺水断粮,真没想到度假还能度的这么狼狈的。忽然,看见老赵从小背包里掏出一个塑料包,里面装着一只被挤压得看不模样的南普陀南瓜馅儿素饼,就像变魔术一般出现在眼前阿。唉,怎一个好吃了得,虽然也填不饱肚子。据说那还是他买了准备带回上海给同事的,不幸被我半路劫杀。从此以后,素饼就在我心中烙下深刻的印记。花花说,你这是当时给饿得吧?为了客观求证,我拿出一只给同屋吃,人家也说很好吃啊!
这段时间,随着上课看了几本书,有三本印象很深,也很喜欢。一本是顾颉刚的《中国上古史研究讲义》,一本是韦尔南的《希腊人的神化与思想》,还有一本是《反市场的资本主义》中博兰尼的三篇。
顾颉刚的这本说来很巧,以前的老赵的推荐很早就买到,一看是竖版的,便放在一边了。后来上课,居然是成了老师指定的参考书,所以没事就看看。顾颉刚的文字很轻快,事实上竖版读着也很舒服。若不是版式使然,大概不会觉得是一本多么老旧的书。今天看过的一章非常精彩是讲《世经》的,大抵把西汉初到东汉末期,关于五行说运用于帝王谱系的编撰上,为当权者的合法性寻求渊源,真是很有意思。你可以生动地看到那时的知识分子如何将历史与知识玩弄于股掌之间,久而久之竟然约定俗成成为大众的记忆与历史。几乎不用联想,便能感受到这样景象离我们并不遥远。
书中有一段话,蛮好玩的,摘录如下:
于是从伏羲氏到王莽以十三代都着着实实的纳入五德的模型里,逐次发生了“相生”的关系,又各自与五代以前的王者发生了“同德”的关系了。倘使我们问:历史是什么?他们将回答:历史是天命的纪述。倘使我们再问:天命是什么?他们将回答:天命是五德的循环。说到这里,人是没有权力的了,就是上帝也不曾有权力,权力乃集中在五德的运行上。这也可以说是一种自然主义!
我不知道顾先生是如何结论为自然主义的,德的循环似乎并不能算是自然力使然,更多有人的参与和意志在。但是,关于历史的解释倒是精妙,如是说来,历史便不是以史实为叙述基础的。偶尔还会听到一些争论比如历史是被书写的还是真实发生的事实诸如此类,如果套用这个概念,历史与真实本来就没有关系,但与理想型有关,汉朝的刘歆早就给我们做了一个伟大的榜样,让我们了解到所谓伟大的祖先圣王们和赖以维系的高贵血统是如何被构拟而来的。我们现在是不是一样在为了解释当下或为当下服务而不断构拟出各种各样的学说呢。
在这篇文章里还可以读到更多。
第二本书,我是喜欢他的行文和演绎推理的过程,当然重点在第三章,被老师点过名的读起来感觉是不太一样,呵呵。因为刚刚看完《众神飞飏》,再看第三章的第一篇,对比特别强烈,两篇行文逻辑太不一样了。《众神飞飏》如行云流水,依时间娓娓道来,读完之后,整个行走脉络才能了然于胸。而另一篇文章如倒金字塔结构,从极微小的一点深入,而生成一庞大的体系,层层累积推演,让人如看侦探小说一般畅快。可惜的是大概过于感慨文本的结构与其中解析的空间关系,反而让我几近淡忘这本书的主旨了。总之,这两种行文逻辑都是我很喜欢的。发现自己还挺喜欢空间观这类东西的,大概是得益于教机械制图的老妈,让我从小就跟一堆几何图形打交道,即便现在是用文字呈现,依然觉得亲切吧。
第三本书中的博兰尼是用人类学的视角来解读市场等相关经济概念的历史和内涵,因为以前学过西方经济学,虽然忘掉了大半,但那套基本的行事逻辑还是残留有一些;但看到这几篇文章,确实让我很震惊。一方面是他彻底颠覆了我既以为当然的诸多概念前提,比如经济人啊,劳动力价值之类的;而另一方面,他的文本观点放在当下也依然有非常强的解释力,我想这种解释力甚至是经济学者们都会感到羡慕的。在课堂上,我忍不住举了很多这个文本内容与当下的关联,比如城市与农村的分野,对外贸易与运输成本等等,同学们反映比较默然,大概是我扯得太远了,哈哈。建议olive找来看一下,会很有启发的,能够对你的案例分析提供一些理论和思路上的支持。
先说这么多吧,接着看书去。
我又反省了一下,大概是中午吃饭听大家谈田野,受刺激受大发了,想想我的田野还在天边外呢,哎,连个影子都还没看见。我那个想啊……先蹲个蹲便器自我安慰一下吧。
这件事情我一直想写,但又总是忘记,还没法彻底忘了,因为每次去厕所的时候就会想起来。所以写下来吧。
事情是这样的。宿舍楼里的卫生间是公用的,一共有5个隔子间,从对着门的到挨着床的还被排了号,依次是1,2,3,4,5。通常3和4的门是自然开着的。卫生间有六盏灯,但好像是为了节约用电的缘故,通常只开两盏,其中一盏就在4号的上面。卫生间里还有一个通风口,是在2号的上面,会发出小小的一点噪音。
每次去卫生间的时候,你就会看见这样一幅场景。一进卫生间,便看到1号门大开着,4号和3号的门微开着,上面一注光亮射下来,像一两朵含苞待放的鲜花等着你,充满诱惑的说,你来啊,上我这里……而2号门好像永远是紧闭着,基本上,看到3和4号的时候,你已经没有多余的目光投注到5号上了,因为它过于遥远,而且门也总是紧闭着。门的大开,微开和紧闭不是由人控制的,因为大家完事出来的时候,都要推开门,倘若它们不是因为荷叶松紧的关系,则都应该保持开放的姿态。但在这里,被人推开之后,它们又选择了自己舒服的方式呆着。
结果,像我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的人,看见3号4号沐浴在温暖的灯光下,柴扉小开,自然是心生雀跃奔向那里。但是不久以后,我就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大概是使用频率颇高的缘故(说明如我这般心态的人不少),经常会有一些不良状况发生,让人不得不退出然后重新选择。然后,我选择了1号,它虽然显得过于开放了些,比如对着大门,自己的门也总是大开着,但至少能一目了然啊。但是不久以后,我发现它的使用频率也仍然不低,这说明不愿舍近求远的人也非常多。最后,我不得不尝试2号,实践证明,2号才是最佳选择,但为什么它成为最后的选择呢。由于每次你都需要打开门才能看见里面的情况,所以我时常担心会不小心撞上里面的人,而很尴尬。但门锁的颜色实际上是可以规避这一点的,而只是需要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勇气去拉门,当然了,还有一个前提是你不能是色盲,否则麻烦了。这样,你只需要一双能分辨颜色的眼睛和一点点勇气,你将得到一个非常干净的蹲便器,它的使用频率低的惊人。有一次,我发现一个晚上过后,2号的置纸篓里只有三张纸,而3号和4号的已经堆满了大半篓,甚至还有不幸被扔在了篓外的。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第一印象往往是不可靠的。同时还告诉我们,往往要克服一下自己的小心理,才能站在较干净的蹲便器上。顺便注明一下,纯属参与观察,未作深度访谈:)
也不知道最近吹的是哪阵风,总是让人觉得冷嗖嗖的。
前几天,一个老朋友看我的日记,忽然跟我说,你实在写的不行,一点思想性都没有,你看看人家木子美的,多少有些深度阿。我哭,连日记都要写出深度来,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虽然我不信此人的鬼话,但却不可能不受其影响。于是一个朋友过来安慰我说,也还好啦,不能说没有思想,最多就是随意了点嘛。什么叫随意呢?就是有点邋遢啊。邋遢?就是没有拾捣好自己吧。哎,都是奔三的人了,被说成形象邋遢,还不如说我没思想算了。
今天更惨。说我邋遢点吧,好歹还是以对一个女人的标准和要求来看问题的。结果不想在饭桌上被说成有一半接近男人?原话我是忘记了,大概当时即被“雷”蒙了,还顺着这话想,是上半边接近呢,还是下半边接近呢,是左半边接近呢,还是有半边接近呢?然后发现,这是不可能对得上号的事儿嘛。
眼下我有两个选择,第一,全当好话,照单全收;第二,闭门思过,深刻反省。毕竟都是奔三的女人了,哎。
按原计划,去跑步。进了学校西门两眼一摸黑,本来是打算围着湖跑的,结果跑了半天愣是没看到湖的影子,莫名其妙的上了一坡,又下了一个坡,费尽大半体力,终于跑到湖边了。环湖跑一周就再也跑不动了,索性走了一圈了事。来跑步的人好多,男生比女生多,女生多是跟我一样走路的。回去的时候又仔细打探了一下路径,想来跑两圈应该是没问题的。
上课就是有意思,如果一辈子做学生多好啊,回想起来我都疑惑,本科的时候我为什么会逃那么多课呢,有的课就从来没去听过。上古史与神话研究的老师讲完这个月之后,就要让学生来讲专题了,看来课堂发言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不过我已经找好了一个中文系做文献研究的同学搭档,哈哈。在朱老师这里也已经开始接受锻炼了。因为第一堂课被点了名。这一次索性主动点,省得被赶鸭子上架更慌。我很不幸的感到时常说到后来连自己都不明白说了些什么,大概更没人明白我说了什么了。还好大家对我很宽容。
比较而言,朱老师的课气氛相对轻松些,选课的人不是很多,老师也肆无忌惮的表达着自己对学科的困惑,很亲切。哈哈
长假结束,明天继续上课,老师安排了很多需要提前阅读的书或文章,英文的、古文的、汉语的,好不热闹。寝室离水房太近了,再加上今天姑娘们格外勤快,从开始看书,耳边便不绝于哗哗水声。大概是习惯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才意识到,哦,原来今天这么吵呢。于是打开我的宝贝音响,以声音对抗声音,哈哈。有音响就是好啊,再烂的音响都比笔记本的喇叭强。
乱七八糟的东西杂在一起看,才发现学问虽然只有一门,可里面的玩意儿还真多。关于发展人类学和发展的人类学,就与萨林斯的文化与人性如此不同。关注的领域不同,使用的概念不同,理论的架构不同,解决的问题不同,有一点相同,都是人类学,哈哈哈。发展人类学,整个一人类学者求职指南啊,挺好玩的。
今天下午打了一场羽毛球,现在右胳膊开始有点酸痛了,太久没有运动就是这样的。和老陈一起吃了畅春园的食堂,此人盛赞这里的狮子头,据说就爱吃食堂师傅做的各类丸子,大抵是小时候残留下的习惯,我们实在是吃的太快了,十分钟就搞定了,于是只好转一圈食堂以解馋。接着去北大遛弯消食,发现了一个被废弃的院子,非常有意思,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废弃了多久,园内杂草丛生,窗的玻璃破损,木头门虚掩着,可以随意出入。是我喜欢的,老陈也喜欢。见我从背包里掏出傻瓜机,此人便只有吹胡子瞪眼的份儿了。我得意地说:作为一个摄影爱好者,怎么能不随身带一个相机呢。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拍完了相机中剩下的胶卷,只是光线太暗,多半也是虚掉,也没关系啦。
未名湖边,遇到好多人跑步,我不禁第N次发愿,以后一定要在这里跑步。结果遭来老陈的鄙夷,说,你能不能不要常发愿啊。站在湖边,看不到高楼,真好啊。有三四棵树,几天不见,叶子便黄了一大片,站在树丛中显得格外惹眼。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以为自己在世外桃源:)
看来同屋今天是不会过来睡了。寝室里真TMD的冷啊,不得不动用各种素材把自己裹成颗粽子了。
一向对网络之类的东西比较白痴,不过这下总算弄好了,可以在宿舍里上外网了,速度这么快,让人心情都畅快起来。同屋又回家了,我上了一天课,中午围着未名湖走一圈,十分钟,似乎也不是那么大。到处都有人,家长带小孩的,同学带同学的。最搞笑的是在路上遇到一个女人,拦着我问,你从哪国来的?我想了半天,说,我就是从这国来的啊。后来,跟老陈聊天时说起这件事,心想,当时真应该告诉她我是从楚国来的!
一周课听下来,我发现传统文科如中文系历史系的授课方式和所谓西学的社会系的授课方式很不同。前者的老师多有板书,备课详尽,基本就是一言谈,不过信息量很大,作为原始积累的途径还是很适用的。后者的老师少有板书,基本学生讲半节课老师讲半节课,却有席明纳的形式,可以往往落到学生各说各语,老师总结陈词的境地,真正的交锋并不多,有时候觉得挺混日子的,大概是自己还不在状态吧,哈哈。
过敏好像好了,果然是不用吃药死扛即可。体检的时候我还一度担心呢,没想到检查的那么马虎,鼻子根本就没被立项,眼睛就查了个视力。寝室阴冷,只好继续大包小包的扛衣服过来。
又要放假了,继续改我的书评:)
我一师姐给我取了一个好玩的名字,我听起来怪绕的,她叫起来还挺顺的。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后来才想起来,好像以前有个叫芙蓉姐姐的。显然没有我这师姐有创意,哈哈
第一个看的怎么给忘了呢,就是这《once》开端的,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看碟看到自己恶心为止。不过以我们家的存量来看,我大概还没看到二分之一,责任重大啊。
这部小成本的爱尔兰音乐电影,也是老片子了,后来才发现在豆瓣上如此受追捧。推荐给一个朋友看,她见封面上一对男女含情脉脉的对视着,便问,又是爱情片吧?搞没搞过啊。我长叹一口气,郑重地告诉她,就是因为没有搞,所以推荐给你看。哈哈哈
凭心而论,还是值得一看的,因为他们何止没搞,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最多就是坐在钢琴前,靠了靠肩。蛮不容易的,女人的丈夫终于来与她和女儿相会,到未必是最幸福的一种状态,但是比较靠谱的一种状态。男人带着自己的CD和梦想去伦敦找自己的女友和梦想去了。临行前,他给女友打电话,是那种很正常的谈话,最后女友还问他要不要去机场接他。这样看,他们的关系似乎也不像男人形容得那么惨烈。总之,这两个主人翁都是还能在自己惯有的生活轨迹上继续下去的,那么他们的际遇又算是什么呢,严冬里的一点暧昧罢了,不足以改变什么,似乎又改变了什么。人生啊……
离家快一个月,除了逃课看过一场《赤壁》再没看过什么电影了,于是回家恶补了一通。大抵如下
1、《春夏秋冬又一春》,韩国,金基德
是个老片子了,很喜欢飘在湖里的大雄殿,还有他们仪式性的关门与开门,即便在这么小的开间里还有明晰的格局呈现出来。女孩很好看,画面很干净,故事很简单,但不乏隐喻在其中。后来跟朋友谈及,苏苏说这是金基德为数不多的拍得比较舒缓的片子。
2、《男与女》《男与女:20年后》,法国
两张一起卖的,是个更老的片子。故事也很简单,最好玩的是,后一部片子似乎给前一部追加了一个注解,大抵是说,男人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女人的面前,所以他们的恋情并没有继续。因为那时的女人已就沉浸在对已故丈夫的追思之中。尽管女人发电报对后来的男人说“我爱你”。男人认为此举需要莫大的勇气,而感激备至,连夜驱车去见她,一路之上设想无数可能,但仍然没有现实中发生的来得美丽。音乐很好听,好像是哼哼出来的那种。他们总是在雨天开车,只能靠聊天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看来男女一共开车上路是比较有风险的事情,爱冒险和不爱冒险的同志们都要切记切记。两个有娃的成年人要恋爱果真是不容易啊。
20年后,男人和女人都老了,演员似乎没换,化妆下了些功夫。两人都有小情人的那种。女人的小情人似乎来得更含蓄些,总是通过自己的电视节目默默支持这个落寞的女电影制片人,这感觉有点像杜拉斯和她的小情人,看来在法国这样的恋情模式还是比较多,追求高尚灵魂的小青年不少。而男人的小情人是男人的儿子的老婆的亲姐姐(虽然有点绕),但应该表达清楚了吧。这个小情人很决绝,发现有潜在竞争对手(就是这个女人)之后,竟然想弄死自己和这个男人。唉,爱之愈深,恨之愈切阿。应了中国这句老话。结果不言而喻,小情人求死未遂,到底成全了这对老男女啊。
等了20年,这年间足够做很多事情了吧。
3、《霍乱时期的爱情》根据马尔克斯的小说改编
当然还有等待时间更长的主儿,那就是这部电影里的男人,他从女人还是女孩的时候就开始等,等女人结婚,等女人生子,等女人的丈夫死掉,其间他甚至担心女人会先于她的丈夫死掉(还好作者仁慈没有让这一幕发生),还要等女人在70高龄的时候重新接受他。漫长的等待阿,50多年。当然这期间男人也没闲着,他大概搞了600多个女人,应该不会错,因为每搞一个都会做个记录,甚至为此害死过一个女人,最后伤害的是一个以年纪可以做他女儿的女人。小说不错,我介绍不好,找不到书的请看这部电影吧,比较忠实于原著的。颜色很好看,很养眼的那种,有热度的颜色。
4、《FUR》说是阿巴斯的传记
有点让我失望的电影,因为看过阿巴斯的传记,这个电影取得截面太小,不过电影告诉我们丈夫让妻子去发现自我那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啊。我不太喜欢那个毛人,显得太过有控制力了,不够真实。最糟糕的是,临死前还要阿巴斯把自己的毛统统剃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然后乱搞,然后自杀。充满控制力的诗意,真是个可悲的人啊,除了这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的。补充一点,基德曼的衣服看上去还不错。
5、《夜曲》法国动画片
好玩的片子,我怎么也想象不出猫人的形象能跟一球似的,我很喜欢路灯的造型,像一只只萤火虫,星星的造型就不怎么好,好像一颗颗拔出来的牙齿。其实我看动画很多时候就是想看看那些匪夷所思的形象,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片子略为让我有点失望。不过多看看动画片总是不错的:)
6、《回归》女主角是个漂亮女人
这是一部没有男人的戏,正因为如此我很久都不敢看。果然,丈夫出场没多久就被自己的女儿给杀了,然后被自己的老婆在冰柜存放多日之后,埋在了河边的一棵大树下,善良的老婆还在树上刻下了男人的名字和生卒年。这又不得不让我联想到自己多年以前在温榆河边的某棵树下埋了一口小棺材,那尴尬的一幕啊(棺材里没东西,只是口棺材)。
片中虽然不存在男人了,但却时刻笼罩在男人的阴影下,比如出轨的男人啦,乱伦的父亲啦,离家出走的男人啊,我觉得出现一两个变态是不值得奇怪的,但如果一个镇上的男人似乎都这样就很值得奇怪了。这部女权主义电影的悲哀在于,最终要等到男人缺失之后女人才能回归;若能当着没有被刻画成变态的男人的面搔首弄姿光明正大的回归,不是更NB么?
还看过什么,不记得的也不值得记了。就这么多吧。
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I can't tell dream from truth
For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When I get pretty lonely
And the distance causes only silence
I think of you smiling
With pride in your eyes
Lover that sighs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Are you really sure that you believe me
When others say I lie?
I wonder if you could ever despise me
When you know I really tried
To be a better one
To satisfy you
For you're everything to me
And I'll do what you ask me
If you let me be fre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最近经常听的一首歌,歌词是从花花家抄过来的,嘿嘿
一场秋雨一场凉,一年中,北京最美好的季节就要来了。昨天还是艳阳高照晚霞满天,今天却又开始下雨。门前屋后的树被洗刷得很干净,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公园里散步的人也越来越多,这里当真热闹起来了。平常在家的时候,整日整日的不下楼,老陈便说,你一定要吃饭啊,一个人在家一定要吃饭啊。好像我随时会把自己给饿死,我并不厌食,只是懒得吃饭。
几天前,跟花花去了一趟798,因为想找一本影集,jura说那里有,便去看看,还真找到了。画廊的女孩子一边收钱一边说,你以前也来过画廊的吧。我一下子便被窘在那里,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是第一次来……他们家还蛮舒服的,因为不在中心区,人比较少,看照片的时候要自己把摄灯打开。可惜那展览实在不如何,大抵是策展人把自己认得的摄影师都排列组合了一遍,且不问他们是否风马牛能相及。
798的变化真大啊,好像每次去都像第一次去一样。不过在雨天还是蛮好看的。这里的动物大概见过了太多人,一点也不认生。在垃圾场的尽头,是一个广场,那里坐着一只狗,很好看但离得有些远,还是抬手按了一张;再往前几步,他还坐在那里回头望着,我便又按了一张;再往前几步,几乎走到他面前,他还坐在那里,安静的好似我像空气,于是再按一张,这次到好像是在斗气了。回头看,同伴们走了,一个不认得的男人竟也在身后拍照片。我转身离开,小狗便也跟着我走了出来,那时候真应该俯身摸摸他的头,感谢他的友善才好。
还有一只蹲在窗台上吃东西的大白猫,任凭怎么打招呼也不转过头来,当然也不逃走,于是也拍了几张,因为能拍到不逃走的猫猫是很难得的。呵呵
花花的朋友也很有意思,之前并不知道他也要来,为什么要叫星爷呢,名字很怪,活生生要做老人的样子。倒是意外的混得一顿晚饭吃,还有他在星巴克买的小点心,直接拿回家孝敬老陈了。是个超级爱吃爱做饭的人,似乎对细节也很讲究,大概会觉得我这样连饭都懒得吃的人很索然吧。不知道为什么,有时恶作剧的心态一来,真是很希望看到对方倒胃口的模样。好了,既然是朋友的朋友,便不拿来开涮了:)
有时候我在想,一个人终究是不会了解另一个人的
看一个朋友的blog,那些彼此缺位的时空,被那么些文字和图片一点点补上,而使用的粘合剂则只能是自己的想象。这些年,原来是这么过去的,没有人的生活是一片空白,大家都在很辛苦很用心的走路,却总说不在意。
原来是这样啊,还有这样的,……只剩下这样了……不是么
几天前跟花花把一个朋友在网上所能找到的图片统统看了一遍,一张一张的看,四五百张图片在几个小时内看完,似乎能看到些零星阅读时察觉不到的东西,然后给自己的疑惑一个看似说得通的解释,祈求能不了了之。
原来是这样啊,还有这样的,……只剩下这样了……好像明白些什么,其实也未必:)
昨天,到香山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人不多,绕了一大圈,终于找到那个地方,后背已经汗湿,似乎身体一直差强人意,稍微费点力气就大汗淋漓。晚上,朋友陪着去吃饭,有一家盖浇饭很便宜,做的很干净,味道不奇怪,吃的很开心。朋友大笑说,你就这点追求阿。是阿,一顿饭不到10块钱,足够满足口舌之欲。沿着山路遛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山的主道变成了买卖路,好难听的名字。雕刻时光里没什么人,冷气的温度刚刚好,给自己要了一杯牛奶,没曾想依旧是一夜失眠。
对面是小我两岁的朋友,说自己,这些年好像是老了,不想再折腾,没有换工作,也没有找男友,在工作地附近租了房子,天天走路去上班,早上不用早起,一个月只有半个月在忙活,偶尔能出门采访见见人,似乎日子也不错,这样,两三年也就过去了。至于意义目标之类的事情,想过,想不明白,便也懒得再去想了。
如是说来,这些年我似乎是太过折腾了,怪不得公公会心生埋怨。从和朋友同在的图书公司离开之后,流年大抵如是
零五年,莫名其妙去了藏区,一走走了近两个月。有时一个人,有时两个人,有时很多人。在拉萨的龙达觉萨过中秋节,好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点蜡烛的,带头灯的,每每有菜端上来,便被扫个精光,做饭的那个男子好像叫品客,不知道是不是跟这几个字,在西藏好多年,此后不久便也下来了。好像从来没有在中秋节看到过满月,不是有云,便是飘雨,那一天也不例外。印象很深的还有一个男子,扛着三角架进藏,那晚想必是喝了很多酒,便又扛着三角架去大昭寺广场,说,要在那里拍月亮。老赵时时担心我抢不到菜,便不停给我的碗里送菜,如填鸭一般,真是很感动。那时,还不知道会跟花花住的那么近,也没想过此后还有三人成行的机会,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有意思,站在拐角之前,便看不到那边的风景。也许,风景一直都在,只是未曾可知。
零六年,如计划所言,准备生孩子,一切按部就班,乖乖呆在家里,等待相夫教子,洗衣做饭,像公婆的要求那样。这于我,是一种付出和承诺,不祈求被感激,但至少被尊重;可是换个角度看,这或许只是一种本该履行的义务,又何足挂齿呢?由此而来的失落,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得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渐渐的,失落变成了流失,很多事情,很多情感,随着孩子的流失而告终。或许同样感到失落的不止我一人?
零七年,开始着手考试,想着读书有一年,准备考试又一年。其间,竟然又做了两份工作,攒了些钱给爸爸妈妈,他们换了一套新房子,这大概是那段时间以来,最令我开心的事情了。公公埋怨我们为什么不在流产半年之后再要孩子。那一年,老陈皮肤过敏了快半年,接着是我,说起来很好笑,似乎是空气过敏,前前后后折腾了三个月,每每进办公室,都是一幅声泪俱下的样子。孩子的事情,让我觉得很辛苦。再后来,便又有了新的状况,我时常觉得,这是最让我感到搞笑的事情,为什么状况总是出在大家看来最不易出状况的地方呢。那段时间,我大概表现的很像个祥林嫂,遇见谁都唠叨,男的,女的,老的,小的,熟悉的,不熟悉的,但在好长时间里是不告诉亲人的,何必让大家一起遭罪呢,倘若还有那么些亲情的话,为什么要大家一起遭罪呢。
零八年,自己的轨迹忽左忽右,开始撰写书评复习备考,工作也渐近最艰难的瓶颈处。看似有很多选择的生活,其实步步难预料。我很感谢那时一直留在我身边的朋友还有老师,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想必我依旧在自己的笼子作斗兽状。得知考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太难以置信了。这样的境遇之下,这样的时间投入,本不该祈求能获如此结果。老师时常要求我参加他们的活动,我不知他是否在有心暗示这一事实。于我而言,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才是事实。历经太多变数后,实在是很难轻言结果。但是同时,我也万分抱歉,对我最后的同事,因为我必须选择,而我选择了放弃他们。并非他们不好不可爱,是我不好不可爱。这是我第一次无法面对的事情和人,也许我无论再做什么都无法弥补自己的过失,但终有一天,我还会做些什么……
写到这里,不再后续,此后也不再提这些事情了。有些倦了,终于把自己都说恶心了。有个朋友曾满心遗憾的说,这些年于我,似乎都白白流走了呢,却并没有留下什么。如果说文字,图片之类,是这样的。但,没有一页是白纸。如果这一切都是必须经历的,又何需埋怨呢。初中的时候,从《圣斗士》里曾学到一句话,拥有冰天雪地的那个女皇说:如果这一切是我必须承受的,那我将满心喜悦的去迎接它。简单吧,不过够用了。
真是很抱歉,我那么一点有限的人生哲学,都是从日本动画片里学来的;所以,请一定体谅下,我那么一点渺小的爱好。昨天,跟朋友聊起来,倒像是在说另外一个人的事情。两人,相视而笑,说,看来真是过去了吧。
在生死之间,原来还是有个渐变过程的。有的人死后经历,有的人活着经历。今天看到了后者,感觉有点怪怪的,我想我还会再去的,直到看个明白。很感谢我的朋友能够让我知道这个地方,其实以前也曾到过附近,相去不过十来米,可是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已经默默存在了十几年。再想想,一个人躺上十三年,会是什么样子呢,当我们还在所谓的分秒必争的时候,我们却也可能无所事事的躺上十几年来等待死亡,十几年,对于计较生死的人来说真是一个讽刺啊。
在土楼的时候,有一次老赵默默唧唧的说,好像永远都不知道你会拍什么。似乎还是跟花花讨论之后得出的结论,这俩,居然在背后偷看我议论我。哎,这辈子最怕别人在背后看我,被自己察觉了还好,当下就释然了。若是事后被告知,便感觉如坐针毡,无所适从。我天天祈祷自己是空气,被人视而不见就好,或者视若无睹当我不存在也好。可是,后来渐渐发现,几个人一起拍照片的时候,难免不相互观摩一下。但我不是,好像很少好奇别人在拍什么,但事后会有兴趣翻出来看看。我会拍什么呢,大部分时间都是拿来打发时间和自己的尴尬而已,什么东西在镜头前,就随手按一张。至于拍出来是什么东西,这几年似乎都没有见到过,因为底扫坏了嘛,新的又不会用,到现在连冲印店都倒闭了,还能指望什么呢。老赵屡屡教导,我这样不计结果的拍摄,如何能够得到进步呢,只有不断看到片子的不足才能不断提升嘛。他建议我升级到数码,大不了从胶片傻瓜到数码傻瓜嘛!承蒙他老人家抬举我,如此建议也算是量身定做白送给我的。上次遇到一个朋友,说看见我还在用胶片机,实在很感动这份坚持;以至于我不得不很抱歉的跟他说,自己只是懒得换而已。汗!
后天要去帮朋友打工的杂志拍一组片子,告诉几个熟识的人,都纷纷大跌眼镜。其实也不用表现的那么夸张啊。我知道我没怎么用过数码相机,不过这次泉州夏令营已经成功试验了一把,看来效果还不错。一天工作,用十来张片子,600块钱。算是廉价吧,不过比老陈给我的月零花钱还多100(如他能兑现的话),而且足够自尊了:)我至今也没想清楚,问老公要零花钱算不算一件值得羞耻的事情。不想了。
是一个蛮有意思的选题,是我喜欢的,所以决定去。不过还是等杂志出完了再说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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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和妈妈都在房间里睡觉,我只好上网聊以度日,为了躲避过于强烈的阳光,我们把去南普陀的行程提前至上午7点,想不到正赶上一波敬香的市民,整座寺院人声喧嚣花篮锦簇香烟缭绕,让人更觉得热。8点钟我们参观完,走出院门,想逛逛街,发现所有的店面都没有开门,我们真是起得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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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是我们的书评日,对此我又很是紧张了一阵,问过很多人会不会取消,大家都狐疑的看着我说,为什么要取消阿。看来我期待的答案到底没有出现。老师们都不在,还好还好,也不知道自己都讲了些什么就过去了,照旧还是没有人做何评论。心里便更没有底。无论如何,总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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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会完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相约逛街,舒缓一下紧张了好几天的神经。泉州的涂门街很热闹,好像当地人也很热衷于逛街,一直走到商店打烊,虽然我空手而回,却也是心满意足。这里有不少地方饮料,味道都不错,或许口味笃定的人会觉得有些特别,建议去尝试一下,呵呵,我最喜欢喝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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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真是一个极坚强的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然后又换乘长途车,再坐公交车到厦门大学,最后搭车到宾馆,在大堂里给我的房间打电话。就在前一分钟我还在那里转悠,看她是否到来,而这一刻她就打电话过来了。真好,我一点都不担心她会找不到,只是担心她会累着。妈妈神采奕奕的样子,说,一点都不觉得累。在房间里,跟我和同学一起聊天,看新买的衣服。妈妈真是一个坚强的人啊。都是我的错,把地点搞错了,让妈妈如此辗转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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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完了妈妈,接老赵,好像这一天都是在等待中度过。这个人到了厦门坚持坐公车过来,转来转去。我们在一家很好吃的烧烤店吃东西。以前总以为只有肉可以烤,在厦门才知道没有什么是不能烤着吃的。推荐一下,烤茄子和玉米都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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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与泉州感觉很不同。第六天的上午,我和两个同学去了清源山,一经进山就感觉凉快起来,山上的蚊子虽多,却没有毒性,虽然看起来包很大,但很快就消肿了。山上游人不多,稀落的建筑隐藏在高大的树木中,满山的龙眼树,让我们只感叹来的不是时候。看见了弘一法师的灵塔还有老子的造像,与这座山的味道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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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再次到开元寺,那是一个去多少次都不会觉得厌倦的地方,好看的细节太多太多。这一次看到了宋代的古船,真漂亮。还有弘一法师的纪念馆,他出家之后的照片翻拍起来很容易,但出家之前的无论如何都找不准焦点,只好作罢,说给同学听,都颇为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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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讲座是东南夷,彻底没感觉。或许是上午走得太累,就越发疲惫了。老实说,我还没有找到参会的感觉,颇有些囫囵吞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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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睁开眼睛,已经9点钟了。晚上发来的短信并没有弄醒我,看来睡得很沉。磨磨蹭蹭到10点钟,便兴冲冲的去了火车站,今天妈妈要来。提前了二十分钟,便到车站旁边的肯德基吃早餐,要了汤,玉米沙拉还有一对鸡翅,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对鸡翅变成了中国之翼了。这又让我想到的国航杂志,似乎也是这个说法。10点40分到出站口,才发现没有妈妈说过的那班车。这下惨了,问乘务员,被告知可能是到泉州的。打电话问爸爸,果真是到泉州的。因为妈妈说过手机快没电,只好把到厦门的信息发给她。希望能够联系到,还好,借用最后那么一点点电池,妈妈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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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车回宾馆,等同学起来,买了点糕点,到光合作用继续等妈妈的到来。这家光合作用不是很大,咖啡间不让把店里的书带上来看,每人最低消费15元,坦白的说,我不是很喜欢。或许也是因为漫长的等待让我心绪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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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看到一套中国摄影家丛书,陈小波主编的,其间有些摄影师的名字很熟悉,人也不陌生。但是被印到书上,感觉还是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看到其中一本里,还有老师的影评,他说,摄影就是一个会说话的孩子,看看他都说了些什么。大概也是被他引用过来的。想想,这个世界真小。有个朋友问我,你怎么认识这些人的。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是认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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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泉州的第五日上午,还是在跟书评作斗争。终于写完,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很清楚还需要再调整。有些我没有写到的内容,并不是不重要,而是我不了解,就更谈不上理解。一写到这个词,往往会感到惶恐,我又能理解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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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肯定是记错了,彻底忘记了第一天开会下午是老外们的发言,结果把西南夷们的日程表给前置了。其实我并不太明白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才会错失记忆。但他们的实证说明还是很让人惊叹,我很好奇,他们如何就能够从这些经验之上得出似乎还能解释这些经验之外的事实的理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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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终于可以出去逛逛街了。跟同学聊天,听他们讲故事,在我经验之外的某种生活,每一个都是那么特别,让人喜爱而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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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妈妈在我的房间里,真好。同学说:阿姨的身材比你的要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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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电视打开,放到静音,偶尔能用眼睛的余光瞟一眼画面,空调像开拖拉机一张吱呀乱想,同学说我的房间要大一点,看上去确实是这样,一个人呆着略显奢侈。都是被安排的,这类的事情我已习惯不做比较不问原因。厦门的晚上依然很热,却并不是不能忍受,在空调房里时间长了,反而觉得那股暖暖的潮气,很温暖,亲近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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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小馆子里吃的烧烤,很舒服,猪肉串很精致,骨肉相连就是肯德基的那股味道,生蚝很新鲜,青椒有点脆脆的皮,烤的甜玉米更像是某种多汁的水果,一切都有点出乎意料,却又显得寻常。那家小店有很多漫画书,据说可以抱上一大堆在二楼看上一整天。真好,关于我看漫画的记忆,似乎永远是把书藏在课桌下,偷偷摸摸的看。惟恐被老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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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一个繁复的会议即将拉开序幕,上次在李庄的时候便大概明白以后拍照片的活儿就是我的。所幸临出门前,朋友借用一个相机给我,虽然也是生手,但用起来却少了些顾及。躲在镜头后面,把所有的老师都看了个遍,挺好玩的,以后听到没有兴趣的地方,便举起相机来玩,但没有人觉得不对劲,听课是学生的本分,拍照是工作的本分,其间的出离感,恰好给了人跳脱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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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是关于西南的三个讲座,我喜欢考古的那个,因为图片资料很丰富,而且说到的地方自己都去过,感觉蛮亲切的。另一个关于集市的也很好玩,只是稍微显得有些生硬,好像是为了说这个事而存在这个事一般。第三个,是什么我好像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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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接着写书评,我知道如果不写完,我是出不去的。这是自己给自己的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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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翻看以前的日记,发现很糟糕的一段
关于孩子的梦
梦见自己有一个小婴儿,放在别处养着,偶然会不辞辛苦的过去看看。据说是放在那里很好的,我的同学的孩子也是这样。所以我经常和我的同学一起去看我们的孩子。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孩子染非典,死掉了。非典是传染病,可是我身边的人都安好,甚至包括我和我同学的孩子。于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只有他(她)死了呢?
回到家里,好像在回家的路上还迷路一次,抑或是电梯坏掉了。总之,让母亲生气了,谁都不知道我的孩子死了,母亲的责骂。疲倦至极,我醒了,甚至都不记得他(她)的样子,还有他(她)是男是女。
这是04年4月发的。其实这么多年,我早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这个梦,并且记得,还写了下来。这段文字忽然让我想起了由此两年之后,我流产的事实;而如今,又是两年过去。让人不能不感叹时间如梭。我依然记得那天三四点钟的时候,在急诊室里,年轻的女医生帮我拿出那个小东西,它让我出血不止,吓坏了老陈。他满大街的找卫生棉,可是所有的商店都没有开门;他打电话给他的父亲和一切可能提供帮助的人,但没有人到场,甚至有时候电话都没有通。当我离开座位的时候,座位上便留下一摊血,我能感觉到一股暖暖的血腥味顺着我的大腿在移动,那种惊异已经把疼痛和恐惧统统掩盖了。她拿出那个小东西,然后举到我的眼前,说,你看,就是这个玩意儿。那么小,大概只有一个中指长,半透明的样子,那是我的一部分,可是却如此远离我。我们像在欣赏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充满的惋惜和审美的情绪。然后,她问我要不要做一个检测。我说,那就做吧。于是她把它放在一个废弃的小玻璃瓶子里,送走了。我忽然有点好奇它的模样,可是什么都不记得,或许是我试图将此忘记。取出它之后,我便不再流血了,好像时间被刷新了一般,我以为会重头来过。我们驱车回家,这个城市才刚刚苏醒,赶着上班的小车越来越多;而我们这边的车道,空荡荡的,好像在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我们不再讨论这件事情,我们去小店买DVD,我们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悲哀与惋惜,却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同样,我也感到如释重负,我履行的自己的承诺,但结果非我能控制。我忽然有些感激它的离去,并随之带走了我对成为一个母亲的种种期待与想象,终究不能生活在想象的异邦中,虽然这个异邦也并非是我自己的心爱。不久之后,他们家人便开始催促我去找工作,这一段小插曲随着那个小东西一同被装进了废弃的玻璃瓶里。唯一令人遗憾的是,因为这般亲密的身体联系,我无法将之忘记得彻底。
我有没有写过这一段呢,我倒是忘记了。大部分时候,我写下,是为了忘记,如果还没有忘,便再写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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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内容很单纯,就是坐在接待处等待他人的到来,因为知道等待的时间会有个结点,所以并不着急,也不想着开溜,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写写明信片,让时间过去,看人来人往。那日有新人结婚,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喜气,像是一场共谋,有时候我真是很喜欢人类学上的某些词汇,比如说表演,剧场,情景,放在哪里都是那么合适。我给婚车拍了几张照片,蛮好玩的。同学们评论着新娘子的容貌和衣着,像个挑剔的婆婆。大部分人都在下午来,还有最后一群人在晚上。大堂的灯光暗淡下来,闷热而潮湿,清洁工开始打扫卫生,他们把玻璃擦得好干净,我在院子里转了转,感觉与白日的景象如此不同,美人鱼雕塑托着的路灯被点亮,映照着那些本来生硬的轮廓,显出某种怪诞的美丽,我拍了一些照片。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北京下雨了,你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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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回到房间,同屋还没有回来。并没有感到有多少疲惫,便开始改书评,在没有参考书的客房里,写起来反而自由些。那时,夏令营才刚刚开始。
19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写字了,感觉真好。对于我来说,说话要比写字来的辛苦,说话要看场合看对象看内容,需要顾虑的太多,不能自己跟自己玩,说过的很难轻易改。写字就不同了,自己写自己的,虽然知道是写给朋友亲人看的,但因为并不预设具体的对象,一切便都简单很多。
20
第二天原本也是计划玩的一天,但因为同学都在忙碌,手册上又被冠以助理之名,人也在那里,所以跟着一起做些事情,似乎又并没有帮上太多忙。刚才停笔回想了一下,真真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大概还有些印象的,只是跟着同学老师去老师的家里喝了杯陈年的铁观音,参观了一下屋内没什么人气屋外生机盎然的房子。老师执著的认为院子里的石榴熟了,我们摘了很多,好像没有人吃。在入海江边待了几分钟,停泊在岸边的渔船整个裸露在外,被太阳晒烤的渐渐失去了颜色。然后去惠安界看石雕,过了那座界桥便是,路边摆着各式各样的狮子,比例奇怪的毛主席,线条简单的观音,还有零零种种的小件。另外还有一种石板画,听老师说是用针一点点凿出来的,确实很好看;只是感觉太过精致,失了石头的气节。太喜欢那里的青蛙了,老师用当地话讨价还价,似乎并不起什么效用。最后,我买了一只鹅卵石,中间凿出半只青蛙,青蛙的部分被抛光,其他的还是鹅卵石本来的模样。后来在石雕厂也没看见类似的玩意儿,想想,还是挺可贵的,遇上了就是遇上了,没有就是没有,钱或者其他都是极次要的事。
21
中午,一个老外老师来,我们去了开元寺,这是我第一次去。泉州人似乎对老外很好奇,连寺院里的僧人也不例外,我的英语不好,却接着他的光,混了不少解说来听。最有意思的是,大雄宝殿里的僧人和甘露戒台里的僧人说同一件事情,还有很多细节不同。很好玩,但先不再这里写了,回头细说。
22
在开元寺买了明信片,第二天做接待的时候,一张一张很认真的写,结果买完邮票后,就不知道把明信片放到哪里去了,怎么找都没有。看来只好在鼓浪屿重新开始一番,但却不是那日的心情和笔记了。
23
晚上吃了来泉州之后的第一顿海鲜,味道不错,只是跟一个蟹钳子斗争半天,还是败下阵来,我咬掉了壳,依然吃不到肉。那时,很怀念跟老友在威海的时光,她一点点弄好给我吃。她很享受挑出蟹肉的过程,我很享受大口嚼肉的过程,所以两人都很开心,唯一的遗憾只是海蟹似乎不够新鲜。后来问朋友,才知道,冷水海鲜比温水海鲜要好,而吃海鲜的时候只在清明与中秋,真好玩,如果这样说,我便从来没有吃过“好吃”的海鲜,哈哈。所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河鲜,且嫁给了一个力求在河鲜烹饪上不断精进的老公,哈哈哈
1
写泉州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厦门,今天身边无人,房间里的温度刚刚好,中式的装修风格,似乎花了很多心思,还好,一米二的床很舒服,被子很轻枕头很软,所以下午便睡了一觉,灰色的窗帘还算挡光。
2
我是10号到厦门的,算起来,出门以有13天了。在网上遇到罗罗,她说,一定要对老公多关心哦,一个人出门那么久。我不知道,或许在一起生活的太久,便总觉得那个人会一直都在,而无论自己在哪里。
3
飞机准点起飞,准点降落,一路无际遇,我还不知道在哪里转车到泉州,被老师说成好笨,不知道直接飞泉州;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只因飞厦门要便宜很多。到机场,那是我第二次到厦门机场,不熟悉。
4
在降落之前,我们掠过一片海域,没有颜色的海,然后是一片陆地,机场周边总是那么荒凉,低矮的房子,高高的蒿草,干燥的水泥跑道,一条条轮胎滑过的印迹。我不熟悉这里,只是熟悉这些细节而已。
5
机场的出口便有长途客运售票处,便利的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我几乎不用走进厦门便能直接抵达泉州,于是买了票,看见出口左侧的尽头有一家肯德基,便到那里吃午餐,一边吃饭一边跟老公、妈妈、好友报平安,结果误了那班客车。
6
回去换票,居然还找回了三块钱,说,接下来的这班车比较便宜,想想蛮有意思的。这次乖乖在候车厅等摆渡车。旁边坐着一对年轻男女,有些心思荡漾却还遮遮挡挡的味道,不是听出来的,是看出来的,不是有意看的,实在闲着无聊。
7
对了,还有一个很深的细节忘了说,在机场的行李提取处,有一个空旷的小广场,两侧摆着椰子树,中间有个小舞台,一个男人背着人群在弹钢琴,我不知道他是演奏给我们听的,还是演奏给空虚听的。我在那里拍了一张,然后,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也掏出一个小数码相机,拍了一张。
8
上客车,竟然坐在一个有体味的女孩身边,也懒得换了,便一路闻着那股味道,其实,我觉得还挺好闻的。
9
刚下客车便被一群摩托车围住了。我绕到另一个出口出来,只有一个男子迎上来,似乎不那么吓人,我问他是否行李都可以带上,他说行;我问他要多少钱,他说7块钱。虽然我不知道地价,但至少这个我能接受。他帮我绑好行李,递给我一个头盔,泉州看上去并不陌生,因为他实在像极了其他城市。
10
老师和同学都在厦门,很晚才能回来,一个人待着,看房间里随意弃置的零零种种。洗过澡,躺在床上看会议手册,然后看地图,就是没有找到我们宾馆的标记。一点都不困,慢慢等待时间过去,当太阳不那么浓烈的时候,我要独自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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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好友养下的习惯,去一个城市多要看看书店和百货商店,去书店可以看到那里大致的文化习惯,看百货能了解生活消费,虽然得不到什么具体的结论,但看多了就发现,没有重样儿的地方。所以我的第一站是泉州书城。
12
书城在地下,三分之一的地方都留给了教辅教材,有很多小孩子坐在楼梯上看书,感觉蛮好的。社科文化类的图书并不是很多。在平铺的旅游书中,我看到了毛毛的《哈瓦那的阳光下》和欣欣的《恒河》,感觉蛮开心的。
13
不过我更喜欢威远楼旁边的一家小书店,说是晓风的连锁,店面不大,但关于地方的图书已尽可能的翔实了,在那里买了几本关于客家的书,打算送给花花。太阳下山,肚子有些饿。刚才问过出租车司机,现在再问问书店里温柔的服务员,他们的建议一致:东街钟楼肉粽,还有什么好犹豫呢,溜达着便去了。只有在走路的时候,才能真实了解一个地方到底有多大。
14
在我的印象里,粽子从来都不是当正餐吃的,所以要了一份小肉粽,又要了一份香芋饭,和一份萝卜汤。问服务员,这些是否能让我吃饱,她含笑着点点头,那种笑意略有些笑话的味道,于是我很自信的下了单。后来才发现,我要了两份主食,我该担心的不是是否能吃饱,而是是否会被撑死。
15
肉粽很好吃,随不如家里的那种清爽,却也别有一种味道,那种满嘴油腻的饱胀,容易给人形象的幸福感。吃过肉粽,在鼓楼周边闲转,看到装修极其奢华的元妙观,还有酒吧林立的状元街。泉州人似乎很喜欢红石(red rocks)二字,遇到过一家以此命名的酒吧,一家以此命名的咖啡吧。随手拍了一张,打算给石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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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妙观拍了很多。心情好的时候,满眼都是美景,一边拍一边忍不住想,怎么能这么美呢,一只狗,几个垃圾桶,一个洗水池,几把扫帚,三两个盆景,零散的招牌,擦身而过的人,渐渐淡去的光,蟠枝错节的榕树,满眼都是灰调子的情景,怎么能这么美呢,真喜欢这眼前的一切。
17
打算走到晓风书店去,那个听上去很熟悉的名字。做书的时候曾经听销售提起过,以前模糊的一个名字,如今就要变成事实。穿街走巷,路过一个小书店,一个老奶奶在那里看着,卖的都是与字画书法相关的书。门口一溜儿摆着三个鸟笼,遇人的时候,老人脸色淡漠,她说,你逛了那么久,就不买一本么?似乎也没有什么非买不可的理由,我便买了一本也不是非买不可的书。看老人喂鸟,忽然间,整个人的脸都活了起来,连皱纹都变得温柔而亲切,她给鸟儿们装食喂水,熟练而精致的动作,让我感到惊艳;可随即又感到一阵悲哀,看样子,奶奶把所有的心绪和情爱都给了鸟,不知道还省几分留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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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一直走便到了工人文化宫,对面是晓风书屋,真喜欢那里,二楼可以坐着看书可以喝茶,可以开放到晚上11点半。看到几本关于土楼的书,便买下,打算再送给花花。我想她会喜欢的。同学发来短信说,他们在回泉州的路上,让我别着急。我并不着急,却因此想到一个朋友的话,说:我并不期待你早来,因为我知道你总会来。蛮好的一句,不是么,足以让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偃旗息鼓,乖乖折服。
上午,同学发了一篇葛兆光写的1929年,里面有一个有趣的事,他说
1929 年前后的中国, 可能已经具备了重建中国历史学的环境, 但是缺乏确立中国历史学理论基础的条件。尽管研究中国历史、整理中国史料、确立中国人对中国的解释, 已经成为重建新史学的一种潜在的共识, 但是, 除了仍然用西方传来的“科学的”“客观的”方法寻找历史证据之外, 在历史解释方面, 中国历史学界却没有从自己固有资源中发掘出令人信服的说法, 也没有从西方那里挪借到更适合中国的、或者更强有力的理论。所以, 1929 年前后中国历史学界所谓的“新史学”, 成果多是在历史资料的考证和历史事实的清理上面, 至于历史解释的理论却相对匮乏
这里面有个非常好玩的可能性,看过傅斯年的《旨趣》会知道他的宗旨里无涉理论,对于历史的解释强调史料的其意自显,不言自明。换而言之,葛兆光设想的必须存在的“历史解释”是有可能被傅斯年的宗旨消解掉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葛兆光又该作何解呢,他似乎预设了一个前提,认为史学应该有方法论和理论支持,但这个前提是有瑕疵的,如果传统以来的史学就没有理论支持,而是史观支持的话,在民族主义气焰盛行的时候,新史学不谈理论,也未尝不是一种可能,与其说是相对缺乏,倒不如说就是不要来得爽快。我不知道啊,反正不管我的事,我只是关心他为什么没有关注过傅斯年的《夷夏东西说》,葛先生印证了那么多的东阿西的。
傅斯年果真是不好西学体例的,或许这也是他如此强调史料考据的重要,只有证据才能消磨附着于其上的一切他物,越来越喜欢傅胖子,真是一个笃定而简单的人啊。可惜我的书评还没改完:(
也许有一天写完了,便也没了这抽丝剥茧的揭秘探奇般的乐趣了。我很庆幸走弯路而多看到的那点书。
以前,常听旁人说我长得像某人,多半是他们认识的同学或者朋友,要不便是亲戚;那时,每每听到心里都一阵欣喜,想,还有那么巧的事情,居然有跟我一模样的人。可是,听得多了,便不免生疑,为什么我可以像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呢。若不是自己长了一张变色龙的脸,便是自己太无特色,套用在谁的身上都合适。后来,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了注解,说可能多半是觉得你容易亲近,所以才会觉得像自己熟悉或喜欢的人。这么讲,倒也让人很受用。但最近,居然有人说我像狗,且是前两日能像菘狮,后两日又像京巴,实在让人觉得怪异,如果一定要像狗,也是狼犬好些阿。更糟糕的是,近几日或有人说我像庙里的雕塑。这下好,从一人变成了畜牲,又从活物变成了死物。我不是感慨自己的仪态万千,只是疑惑为什么大家的喜爱离身边的人越来越远呢……
因一偶然的机会,走了趟山西晋城,原先关于山西的记忆,似乎只停留在平遥双林、王家大院、乔家大院之类,黄色的坚土,寥落的树木,碱味儿的水,各种的面食。晋南地方的泥土更红一些,树木也多一些,不过都长着瘦高挑的个子,听说是因为土壤贫瘠的缘故。但在这里,却看到了唐代的雕塑,宋代的壁画,还有宋金的建筑。往昔的寺庙道观,因这些宝贝而被文物部门圈养了起来,可是又养的不怎么好,多半就关在一个空屋子里,神仙的仙气慢慢没了,留下一个漂亮的壳子,经受着时间的风化。尽管如此,也已弥足珍贵了。
遇到一个人,在那里临摹这些宝贝,吃住在庙里,日日生活简单,同那些庙里的工作人员一起。他们说,在这里有大把自己的时间,有一才女在新浪的blog很有名,有的人练习写大字,在院子里喂猫喂狗养花养草,吃的是大食堂和附近香客送来的供品,住的是宿舍有电视有网络,长备一套简单的工夫茶具,天天与神仙为伍。听说这里的神仙很灵,经常可见答谢的匾联。这座玉皇庙离城区还有一段路程,四周虽有几户人家,都远远的在下面。便又和人间多了几分距离。
晚上天黑了,山风刮得很凉快,一个人在偌大的院子里溜达,真是很喜欢。与他们聊天的时候,会被问到,以后读完书,会去哪里呢?我说,在这里就很好啊。他们立刻打笑着说,哪能呢?……但,我就是这么想的。除了物的宝贝,这里的风土脉络延续的很好,玉皇庙里的神仙非常多,非常有意思,而且都和生活息息相关。从天上的28星宿,到地上看护牲畜的神仙,从送子娘娘到保佑金榜提名的神仙,成汤有自己的大殿,道教的圣人和佛教的菩萨都齐聚一堂。这是没有分类的信仰,其实信仰又何须分类呢,信仰和宗教似乎是两回事,什么叫原始宗教或者原始信仰,其实骨子里的东西一直都在。看玉皇庙里供奉的诸神,便能明了了这里人们生活的全部。可惜关于这里,我能看到的更深入的文字资料,非常少。
据说这里的庙会年年兴旺,希望有机会的话,再来看看。
第三次去西安,把剩下的那么点东西都取了出来,以后跟这个城市就没什么关系了。无论在形式上,或是在情感上。往日的男友有了自己的女人,我也不再是什么西安人。本来是不想打扰老师同学,想在青年旅馆住下就好了。结果,还是忍不住拨通了一个同学的电话。然后,便背着行李去了她家。精致的房间里,挂着偌大的结婚照,那上面的同学真是很好看。小朋友东东很可爱,总是盯着你看好久,然后咧嘴一笑,面色羞赧。同学的妈妈人很好,我俩一起的时候,就聊天,有些方音我听不太懂,但总以为自己是能明白的。那两日,过得很开心。
路上亦有际遇。在去西安的飞机上,邻座是个乘务员,我很奇怪为什么他能坐在乘客的座位上,不过到底也没有问。说是工作两年了,看起来,一脸倦怠的样子,虽然家在东北,却因航线不达那里,便很少回家,从一个城市的宿舍,到另一个城市的宿舍,时时候着飞机,说走边走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这种居无定所的状态。因为每次提到家,他都显得很茫然。人类学的行走,最终还是要落在某处,他们的飞行,似乎更决绝更无定所,但却并非是个人喜欢的。在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他在旁边呼呼睡得很沉;刚一着地,便猛然清醒过来,飞机停稳,他帮我取下行李,便离开了。随着乘客,我走出飞机,在过道的入口处,看见他:惯有的姿势和表情,像个小人偶。我向他挥了挥手,离开了。
后来,在西安体育场外,天开始下起雨,我找不到要去的地方。看旁边停着一辆警车,便走过去问路。没想警察叔叔却说,那我送你过去吧。当时觉得西安的警察叔叔们真好。他一路逆行,迎面而来的车都纷纷让开,雨越下越大,那种感觉很奇怪。他问我着不着急。我说不着急。事后,我想幸亏当时没说着急,否则他大概就要拉警铃了。到了那里,却不让我下去,说认得办事的人,先打个电话,让他招呼一下。我心想,多大的事情呢,还要这样。还好电话没有通,我便离开了。可是,等进到办公室,看见人潮涌动的情形,才发现警察叔叔的判断是多么正确阿,哈哈。我们互留过联系方式,他说如果我办事不顺,一定要告诉他。办完事后,我短信告诉了他,虽然并不以为人家会惦记着点事情,但多少算给个交待了。
大雨天,走到百盛,裤腿都湿了,还好穿得是速干裤,便到卫生间把裤腿卸下来,挂在包上,希望用商店的空调将之吹干。不知道为什么,商店的一半都停电了。在那里给同学的小孩买了一身衣服,小孩子的衣服蛮好玩的。
然后又一路走回同学住的地方。她在雨里,远远的等着我。一看见她,就感觉很安心,整个城市都变得熟悉起来。她笑着说,出门的时候,你还穿着长裤,怎么这会儿就变短裤了。我指了指背包上的裤腿,相视一笑。在西安的最后一顿饭,我们是在家里吃的。
今天上午,接到一个很不幸的电话,是盛世之星图片社打过来的,说,我还有几个冲好的胶卷在那里,一直没有去取,然后说,他们要关张了,让我尽快去。我问她,为什么要关张呢。她说,老板觉得不赚钱,所以不做了。他们不做了,以后我的胶卷去哪里做手冲呢?唉,难不成还要自己做个暗房?时势胁迫人接受数码,简直不遗余力阿。看来,黑白手冲的照片倒是可以由此沦为所谓的艺术了,哈哈哈
考试完后终于去了一趟天津,见到了芳芳。最初想到读书,其实是缘于她的一个计划。那次,和她住在她们单位的女生宿舍里,还有她的同事,似乎三个人一直在说这件事情,如今一年多过去了,算是给那个不眠之夜一个交代。那套房子大概是两室一厅,我们睡得那间房,似乎只够放下一张床,或许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多半都是为中转停留用,房间里的用具显得简易而零碎,房间的隔音也不好,楼道里上下人的时候,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一次,好像在甜品店里买了好多好吃的蛋糕。不安于生活现状的人们,悻悻然的谈论着对未来的计划,这样或者那样,总之,要和现在不一样。芳芳依然决定读书,我真是很开心,虽然我并不以为读书能改变什么,但依然为那个有可能不同的将来而开心。
再见到表弟,似乎又高了些,想为他多做点事情,但似乎除了请他吃顿饭,给他买几件衣服之外,做不了更多了。他有些在意因使用品质不高的烫染发剂而有些干涩易脆的头发,但实际上,那头披肩的卷发很好看。花花甚至以为是自然卷。他的心情看上去似乎一直不错,或许,那只是看上去吧。
也见到天津人,越来越像个老师,发号施令的时候不留余地,聊天的时候更容易成为主角,开始把学生的作品当成自己的辛劳而高兴的展示,皮肤白皙干净,一头黑发柔顺的束在脑后,衣着永远显得舒适而得体,似乎被随意的设计过。晚上五个人一起吃了顿大餐,好多年没有吃到红糖馅的糖三角了,芳芳一口气吃了两个,花花对那些色彩搭配漂亮的素菜赞不绝口,我和表弟默默地消灭的大半肘子肉和腊肉,而天津人的口是用来说话而不是吃饭了。他说,现在的艺术要用来治病救人,似乎吓坏了学历史出身的芳芳;而我觉得还是傅山的应酬书法更实际些,如果艺术一定要有点用处的话。
可惜我不是个好向导,没法把天津更好玩的一面给花花看到,我想这一点大概只能天津人能做到。我们只好一人抱着几只兔爷回来。五大道变得越来越整洁,旁支末节的房子被拆掉,而多余的空地改成了花园,保留下来的老房子被贴上了标签,但却不作为历史故居供人参观。外表俊理的五大道,已经不再是那个记忆中容易亲近的地方了。粤味鲜、成桂、贵宾楼依然在,甚至贵宾楼旁的鸽子笼也依然在,感觉却不是从前的那个味道了。
只好把无处发泄的精力用在逛街上,我背了十几双袜子回家,请原谅我试图一劳永逸的努力。对了,这一次不是坐火车去的,坐汽车似乎也不错,沿途的绿树长得葱葱郁郁,不停撩拨着企图再次上路的欲望。
6月的北京似乎又凉快起来了:)
补充一句,滨江道的如家很不错,我从来没在如家住过那么大的标间,被子还是粉色的,上面有小花。最重要的是他们家的招牌也巨大,放在楼顶上,即便站在海河的对岸也能望见。那天晚上回去,差点失望的以为找不到地方了,结果花花一眼看见了楼顶上亮着的明黄色招牌,很是亲切啊。
一美貌农妇提着篮鸡蛋去市场卖,路遇歹徒。农妇仓皇护住鸡蛋,不幸被歹徒强暴。 事毕,歹徒扬长而去。 妇起身,篮中鸡蛋一个不少半个没碎。妇拍去一身尘土,继续往市场走去。口中念念有词: 多大事啊, 我还以为要抢鸡蛋呢。
说点好玩的事情,
昨天跟老友谋划饭局,遂感慨民大之好,附近有大把的特价书可淘,有好吃的餐馆可以去……老友说,北大也不错啊,有未名湖可以跳。
晚上穿花花送的花裙子给老陈看,他盯着电视机说,好看。随即又感慨了一声,为什么总有人送你衣服呢?我说,因为老公不给送阿!
今早读新周刊,见封新城说,四川女人要你的钱,湖南女人要你的权,湖北女人要你的命。蓦然想到老师的抱怨:生病了,老婆也不管我。
躺在床上读《与顾颉刚论古史书》,没见过这么恶搞六经的,都每每说的有理有据,末了又称是不当数的。老陈过来说,你怎么一脸痛苦的表情啊。我说,那是因为你看不到我内心的快乐啊!哈哈哈,此招大概能将他恶心个半死。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考试之前我曾经许下一个愿望,如果我考上了我就要送自己一套《浪客剑心》全集,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
好像也没过多久,便又去了一次。这期间北京从零上降到了零下,成都的气温似乎变化不大。红眼航班,天上地下一抹黑色。快到的时候,地面一片明黄的灯光,远远的望上去,好像是着了火。飞机触地的那一刻,总是带来一阵冲击,很多沉睡的旅客这时才睁开眼睛,随后,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各种铃声响起。飞机还在滑行,一点点靠近航站楼。就像其他独自出门的行程一般,尽在计划之中,拿取行李,走下飞机,随着人流来到机场出口,就是这样。
最近总有人跟我说感觉我不是什么,比如聚会吃饭,邻桌的女孩子会忽然说,你看起来很小阿,还象一个学生。我就很奇怪,那我该显得多老才合适呢?想必又是某人说了什么,人家才会先入为主想成这样。便和同为市场的其它刊社的同事聊天,厮混熟了,她忽然说看我第一眼,就不象个做市场的,那不象这个象什么呢,编辑?总之,大家都做得很辛苦,或许费不了多少脑筋和气力,却感觉时时在跟自己较劲,一天下来,左手打右手的,能不累么?更有意思的,80后的女孩子颇以我为同类的样子,看不出我已经结婚4年了。看起来没有结婚人士的那种“琐碎”阿!原来琐碎二字足以划分个黑白曲直了,真是好玩。一言以蔽之,整个就是一错位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矫正过来啊,原来以为拧着的生活才是真实,似乎如何也是辨不清的了。
我都有些疑心,我是不是不会写字了,或者这条宣泄的通路被某种东西给屏蔽掉了。因为不想再写字,也不想说什么,整个人就好像被淘空了一样,希望什么都忘记,但在睡梦间,却是什么又都想起。而后试图让自己重新忘记,晚上却又像拾荒人一样什么都捡了回来,于是再忘记……很长一段时间,便如倒时差一般,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
随手写的新闻稿,竟然就这么被同事拿出去给发了,让我很是惊讶。策划案还可以写,因为条条框框的都在脑子里。看自己以前的论文,却发现有几句话连自己都弄不明白了。身边的朋友没有人说能看懂,老师说好,却更让我不安。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老友说,你不可能舒舒服服的躺在生活上睡大觉,没有那么好的事情。是的,我也相信,倘若一切太过美好,那只是因为眼前所见与真实相距太远。
妈妈常说做女人一定要独立,那么什么才是独立呢?一个人生活或者拥有自己的精神世界或者自己的工资能够满足自己的开支或者让感情没有也无需有所依托或者就是这样呢……
没想到真的一个月之后便转正了,朋友说,你进了一个人事关系最复杂的地方,看来到底是摆脱不掉的。也好,在这里训练有素了,便是再换别的地方也就不会害怕了。那天,问邻桌的女孩,念完研究生之后,打算做什么呢?留在学校或者找工作?她看了我一眼说。留在学校不也是工作么?那一时间,我竟然回不过神来,我从来没有想把学校和工作联系起来,可是显然,当老师说话的时候就需要拿出小本本工整的记录下来,那已不再是课堂笔记,而是工作文案了吧。很多话,听进耳朵里,却没有留在心上,直到有人拿出小刀悄悄在那里刻上一笔,才会感觉到。这不是某个人的毛病,大概大家都一样。那么,又何须再埋怨什么呢。好好生活就是了。
又到周五了,早几天就开始琢磨周末的安排。跟老陈说,要不请个小时工吧,把屋子打扫一遍!实在是惨不忍睹了。每天回家,两人都跟烂泥似的瘫在沙发上,看书看电视的心气还有,做打扫的念头却是一点都没了。没想到此人一听便跟我急:不是刚打扫过么?只是两个马桶和面盆啊!那还有……要拖地和擦桌子阿。哦,那好,你擦桌子我拖地。呵呵,眼下答应的倒是爽快,还不定到时候如何呢:)
今天办公室的人不多,想着又可以休假了,心里自然舒服得很。这段时间也不忙,手头的事情没有什么需要克服做功的。所以看了些书。终于把《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看完,记得上次看他已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随后看了点《娱乐至死》,便转借给老友,也是一本老书。关于期刊的各色书籍陆续看了些。晚上睡觉之前眼睛还不疼得话,就看几篇《伊斯坦布尔》。《阴阳师》随身放在书包里,上面的小故事很适合在等餐的时候看。四海送来了五本《新探索》杂志也很好玩,至今还堆在沙发上,可以随后翻翻。
昨天强烈要求去看信箱(前一天刚看过的),果然有一本宜家的免费杂志,老陈大叹我直觉灵敏;其实早上上班的时候听广播,人家就报了新一刊面市的广告,我只是心存侥幸而已,哈哈。一般将卫生间的阅读时间留给这类杂志和三联生活周刊。他居然认出曾经在店里坐过的一个沙发在大减价,居然还记得以前的价格是1999元。要不要周末去买呢?难得他能有点小物欲。
莱卡终于出数码了,这不是抢钱来的么!!!
昨天抽空把《今生今世》里胡兰成写张爱玲的文字重新过了一遍。别的倒也记不住什么,却是胡兰成说:你我都是大人了,我既不求你的原谅也无需你的感激,哎,大意大概是这样啊。总之这样被他老人家主观断定为水火不侵的爱情,到底还是被他老家人客观的生活状态给断送了。他说他大人,大概只是大人里那幼稚且不自知的另类主儿。
不说这个倒胃口的老男人了。下了班跟老友和老陈吃完晚饭,走在路上聊天,夏末的黄昏真是凉快了,只是看不见几次正儿八经的夕阳。我无意间喊了一声“猪猪阿……”,老陈搭话,老友不甚奇怪的望着我说,我还以为你在跟我说话呢!忘了这茬儿,因为跟老公跟老友都是以“猪”称相待的。随即,她又补充说,哎,我跟我家老公也是互称“猪猪”哦。得,为了避免以后大家聚在一起相互混淆,约定在“猪”前冠姓,比如陈猪,钟猪,汪猪,那我就是何贝猪,哈哈。
自从上班有规律之后,吃饭也变得规律起来,懒人有自己的习惯,觉得有一个餐馆还不错,就一直在那里吃。我已经在米线馆吃了三天,好在品种多,竟然还没有重样的,打算一溜儿吃遍了,就换下家。晚餐一般和老陈吃三国木桶,因为那里总会有位置,饭菜的分量也正好消灭完,豆浆的味道也还不错。
有一次,老陈来晚了,于是帮他点了份,等他来看到,不慎惊喜地说正好就是我想要得那一种阿!在楼下看见服务员端着送菜,感觉很不错,还问人家是什么菜名。想不到就被你给点到。哈哈,我不甚得意地说,这才叫心有灵犀嘛。下次再去,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居然毫无创意的还要这个。我吃了这么多次,也没有要过重样的,哎,人和人还真是不同呢。虽然我也知道这份的味道不错,但也还是很好奇其他的口味。我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我总是不停换工作,而他却只呆过两个:)
最近经常出门,坐地铁一般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书包里放两本书,三毛的《高原的百合花》和泰戈尔的《人生的亲证》,都挺好看的,但是单本看会觉得有些累,合在一起,当是调剂了。
记得最初看三毛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书是妈妈从她学校的图书馆里借来的,印象很深,看的第一本是《我的宝贝》,文字短小而精致,前几年看《魔戒》,便经常听到有人说“我的宝贝……我的宝贝”,怎么就觉得那么耳熟呢,后来才意识到,最早是从三毛那里听说的啊。后来,又看到她的拾荒记,喜欢极了,因为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可惜图书馆里的书不全,大概就看过那么几本。
等到上初二,因为很喜欢一个同班的男孩子,暑假时,他去报了素描班,于是我也跟着偷偷报了一个。上课时才知道,他被分到下午班,我被分在上午班,结果还是遇不到。心里虽有些怅然,但每一天也过得还算快意,不用天天被父母大人看着做功课,又有同学相伴,自己的素描功课还算过得去,不会被老师骂。通常早上去就打底稿,做好了,便和同学出去吃早点。画室的马路对面有一家新华书店,有时会去那里逛逛,在玻璃橱窗的柜台里,平整的放着三毛的几本书,有些我没有看过。攒了一点零花钱,就去买,印象很深的那次,营业员拿出其中的两本,《背影》和《倾城》,我的钱买不起《倾城》,所以拿了《背影》,关于母女的一段故事,印象很深的是雨中妈妈的旗袍,慢慢退去了颜色。很伤感的一段故事。
似乎三毛真正重要的作品,那时候并没有完全接触到,那些恋情,后来终于有机会看到《倾城》,却不知为何总有一个细节想不明白,现在居然记不得自己没有弄清的那个细节是什么了。东德军官总是长得很好看,而三毛说自己笑起来像一朵春花。
再后来,时间便快了,十几年过去,北京。有一家书商重新出版了三毛全集,但是他们的设计是我不喜欢的,我很喜欢湖南的那一版,三毛斜斜的手迹印在封底。所以哈尔滨的这一套一直都没有买。有一天,那家书商的一个员工,也不知是因何关系找到了我,说想请我帮他们的一本小说写一篇书评,大概是为了宣传的需要。那时候正好在家待业,心想是举手之劳便应承下来。结果一直拖了三个月才交稿,也不知人家最后是否派上了用场。后来提及稿费的事情,心想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送几本样书给我看看就好了。结果他提了一套三毛全集过来。我们约在方庄的肯德基,等了他很久,因为我无所事事嘛,所以比较准时。自己的点餐都吃完了,他才到。即便不戴眼镜,也能看见一个勤勉的男生低头匆匆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包书。他坚持他要请客,我告诉他我已经吃过了。聊了很多关于书的事情。告诉他这套书一直都舍不得买,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三毛的照片放得那么大,让人一点念相都没有了。他只是笑笑得说,也许这样感觉比较醒目嘛。是啊,何止是醒目,简直是触目惊心阿。我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三毛的面容比较她的文字还是逊色一些吧。
这两天在看以前没有读过的三毛的文字,感觉还是很舒服,那时候这般行走想必还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情吧,如今,一切变得容易了,可是,一切也开始变得乏味了。我一直不知道游记到底是否是一种值得珍惜的文字,写了很多这样那样的文字,似乎只有游记是能够写到结尾了,全当是托三毛的福吧:)
今天早上刚做的一个梦,居然还记得,挺好玩的,写下来。情节大致是我和我姐姐(我好像没姐姐)还有可能是她的男友?姑且先这么设定人物关系吧。我们三个人去韩国,地点记得很清楚,好像就是在某个和中国交接的地方,总之并不遥远,也许是这几天看韩剧看的有后遗症了。路上的景象很漂亮,似乎一直是沿着轻轨线(拜这段时间做轨道交通太多所赐),一边是遥遥无期的轨道,一边是沿轨道铺就的小路,都是石材,也许经过很长时间,棱角圆润,有些地方已经显印出车辙的痕迹来,路上没有汽车,只有行人、自行车、偶尔也有老旧的三轮车,它们相遇的时候错车就会比较困难,道路的另一边才是住宅,男人骑自行车带着女人,我则一路小跑的跟着,想想这个角色还是蛮受累的。我听见他们说:她怎么能跟得上呢。另一个回答:她就是跟上了阿。也不知道这样走了多长时间,轨道的那一边被一片水景所代替,浅滩上长满了柳树,树冠很大,低低的垂在水面之上,正好赶在日落的时候,阳光穿过枝条的缝隙懒散的走过来,停留在脸上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多生气了。但那幅景象很好看,真想拍下来,可是前面的人已经走得很远,似乎在我眨眼的功夫即可消失一般,我只好跟着又跑了过去。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随后场景转到一个小剧场,这是我时常梦到的剧场,每次梦到的时候,心里都似乎在想,哦,又到了这里啊。座位总是坏的,还要坚持坐在那里,感觉很辛苦,台上演的是什么,总是记不住的。
第三个场景是教室,好像在上课,老师要提交作业,是一些自己拍的照片,结果我没有,我本以为大家都会跟我一样,但是发现大家都郑重其事的拿出自己的作品,开始相互交流观看,而我的桌上什么都没有,老师走过来问:你的东西呢。我只好说:我专门拍的没有带过来。眼前却浮现出夕阳过柳枝的那个场景。老师说:谁要你专门拍什么东西啊?然后就走开了。感觉很尴尬,在那里呆着做什么呢。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就看见了老赵,这不是一个虚构的人物,一副颇为同情的表情,说了什么已经记不得了,但至少让我心里觉得踏实点,是不是他也没有交上照片呢,不记得了。
此后,很快就跳转到下一个镜头,一片建筑于水际之上的房子,彼此之间都是独立的,唯有连成一片的木桥如迷宫一般将之串联在一起,我在这片桥上狂奔,好像目的是其中的某座房子,绕来绕去,早早看见了,却总隔着那么一点,眼看就要到了,结果电话铃响,我醒了,那时我努力想回忆起自己去那栋房子要做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上高原没有什么反应的结果是下来之后多半会有反应。从返程起就开始胃疼,现在总算好了,不过每天早上还是有点拉肚子,似乎在习惯了半生的风干牦牛肉之后,内地的食物就显得太多精致了。当然这都不是最恼火的,麻烦的是白天想睡觉而晚上清醒,老陈找到的解决办法是让我临睡前喝半杯葡萄酒,保证睡得跟死猪一样,而另一目的是想我把陈了快一年的只剩下点酒精味道的喝完,过年的时候就可以开瓶新的呢,哈哈哈!
今天拿到了去尼泊尔的签证,虽然比约定的取证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却还是在那里又等半个小时,一个年轻的穿着袈裟的尼姑和一个中年女人,已经在办公室外等着,递交申请的那天,曾经见过她们。或许是等待的时间太长,她们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办公室里,那台老式的14寸显示器后面,一个年轻的面孔正盯着屏幕两眼放光,时时能听见QQ提示的声音。好在随身背着一本杂志,打发过这段时光。
机票已经买好了,送票男子使用的香水和老友O使用的是一个牌子,可惜他抹得太多,进门的那刻便闻到了。半折票价,两天行程。一个朋友为此感到很不可思议,似乎觉得坐火车上去更有意义些,于是申辩说,回来的时候还可以做啊。却被告知那是不一样的。想想人真是蛮有意思,虽然都活在同一个星球上,可是关注的或敏感的却截然不同,也许就是这种错位,才能给对方留下存活的空间吧。
工作还没有做完,只有到临走前,事情才会变得急迫起来,有时候想想,为什么第一步总是那么难呢,好像近在咫尺,却又总差一步。时常安慰自己迈过这一步就好了。以前的同事又介绍来工作,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年底才会有工作来找,大抵是新的换人季又来了,如果接受,那么余下的生活几乎不用发挥想象都能看得见是什么模样的。
跟朋友打电话,说,就要上去了。于是对方说,正好去机场接,顺便把附近的寺庙拍一下。本来想,是坐班车就好了,因为一直以来都很害怕麻烦别人,却一下子被对方拉入工作的感觉中,心里到释然些。既然这样,也没有更多的期待,设想倒是有不少,只是不知能落实到哪一步。从出版社得知,明年五月的书展竟然提前到4月6号,这也意味着,所有的工作又要赶出一个月的提前量来。
慢慢做吧:)
今天听了一天杜普雷的大提琴全集,一共六张,除了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比较熟悉之外,其他的似乎都没怎么太听过,所以先就奔着巴赫去,她的琴音有点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嘶哑,想到以前看《她比烟花寂寞》里,杜普雷把大提琴隔在阳台上受冻,就感觉挺是那么回事的,但不知道那一幕是真的还是假的。frank记忆犹新的是电影中时常放到她演奏的一个曲目,以前没怎么听过,于是很痛苦的盯着片尾的小字看半天,以求按图索骥,找那张曲目。可是,怎么想这套集子里也是应该有的,倘若她真的演出过的话。把熟悉的人都听过,剩下第一章因为看原名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待调子一出,立刻意识到就是电影上的那个。哎,真是穷折腾阿,倘若按照编号听下来,早就知道了。可惜习惯不好,总听4、5张。杜普雷的无伴奏大提琴也不错,至少没有快的让我受不了。所以也时时奇怪,这个节奏到底有没有个准阿,为什么不同人拉出来就不一样呢,而我小时候练琴为什么永远都没有个准头(在老师和老妈的眼里),无论快慢或者不快不慢:(
底扫坏了,frank折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弄好,好不容易赶上自己能够卖几张片子,它就坏了,还有一堆底片,都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frank说正好升级换代用数码拉,可是我的黑白怎么办呢!mju2似乎也老了,最近冲出来的几卷,发现有很明显的漏光,感觉蛮奇怪的。好像被人再加工过一样。
昨夜失眠,大概是晚上吃的太多了,感觉肚子一直折腾不停,比脑袋还要兴奋,听着f在一旁大呼呼小呼呼的,感觉一点不寂寞了。
昨天真幸福啊,中午在花花家吃饭,下午在藏红花吃甜品,还认识了可能成为未来作者的当家大厨,看到原版的《厨师的秘密》,觉得三联的那个引进版本比较而言还是小气些。晚上和f、花花吃二外对面的食堂,感觉好便宜,狂点狂点,一个人一份汤一份饮料。所以吃到一又二分之一饱,一夜无眠。
早上f上班之后,开始进入睡眠,没想到罗罗打电话过来,说我想你睡起晚一点,但没想到这个点还睡呢,是啊是啊,比较懒。我知道早上肯定来电话,但没想到是她的,呵呵。果然,10点左右,欣欣他们打来电话了,终于专题也快写到一半,我心里很着急,天天算日子,但不想逼他们。好在已有三章内容终于可以进入下一步编辑,比较起多瑙河,已经快多多了:)
中午吃面包,虽然用烤面包机烤过,但还是让我很怀念昨天花花的南瓜汤,小米粥先熬好,然后把南瓜切成块,用微波炉蒸熟,拿出来打成泥状在放在粥里一起熬煮,唉,好吃的东西就要花心思。现在越来越佩服能做一手好菜的女人,好像我身边女友均属此类,f天天期待我能近朱者赤。
可是今天居然一点睡意全无,下午整理文案,要把所有的资料像蚂蚁搬家一样放到罗罗那里,文件在两台电脑中间倒来倒去,我彻底晕菜。
然后出去买菜,全当调剂,想到周末都有安排,不能陪f,这周几乎也都在外面吃东东,所以计划熬汤,安慰一下他,最简单的那种,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刚刚摆正了态度,郑重道歉,可还是把对方惹恼了,从来没有过的想解释的欲望,结果被对方比作画扇子的人,说:越描越黑。是啊,人家都把耳朵堵住了,我还在这边声嘶力竭,不知道在干什么,傻瓜一个阿。没想到会这样,和所有的作者沟通都很顺畅,唯有一位特别,嗯,还好有罗罗,团队优势总是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哈。还是f说的对:你跟他这么吵架,迟早出问题。
一边在谈如何请名人作序,一边已经郑重申明,除非你们两写总序,否则谁的都不要,看来到底是众口难调,我们要自己下厨了,还是熬锅汤吧,也不会别的呢。其实我也很讨厌名人写序,呵呵,所以有人说我商业白痴,白痴就白痴吧。
下午,准备下厨的时候忽然收到表妹的电话,今天真是很神,刚想联系她,她的电话就来了,又传给我一些资料,照片越来越好,看得我很兴奋,眼前的图片似乎渐渐能连缀成书,知道他们在遥远的那边已经有点视觉疲劳,一定要打气再打气,说,我很快就要上来了,大家一起干啊!大概没有编辑这么当的,跟稿子要跟到拉萨去,嗯,那么蓝就曾严重鄙视过。:)
周末去天津,又可以看见胖胖赵芳了,真是很开心,还有蒙古人还有表弟,嗯,天津才应该是我老家吧。最重要的是,恒河的稿子要顺利转到下一棒就好。
还有什么呢,没什么了,呵呵,希望能够还有时间把格鲁六寺写完·
终于向上司提出了辞呈,没有什么太多好说的,北京分公司都将不存在了,我也不想留下来,虽然依旧可以回到半年前在家办公的日子,我不知道,不想要了,没有丝毫眷恋。当初为了它累死累活,看它一点点从无到有。好友说,你做市场我不奇怪,可是你居然去租办公室,我觉得很奇怪,你还要自己定家具看装修,那就奇上加奇了。连自己的新房都从未如此打点过,在这里竟然一个人兴兴然的把办公地搭建起来。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喜欢的时候就跟小时玩搭积木一般有兴致。现在不知道公司会如何,没有人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了,所以自己做了选择。
一切按计划来做,还有三天学习就可以路考了,拿车本的最后一环;下午去检查牙齿;顺便去原来的公司把保险转移单拿过来,放在一起。以前的同事说,两年了,你才想起来要转移单阿。是啊,不用的时候,谁会想得起来:)然后约了朋友吃饭,商量书的事情。
罗罗在西藏过的挺好,从明信片和电话里就听得出来,看来被放养的生活就是不同,在那里可以连老板的电话都不听;我却是不行,有人催着要回来工作于是就回来了。其实求生计不是只有公司上班那么一款,只可惜,转型需要假以时日,幸运的也许就过来了,不幸的还没等到那一刻就死掉了。但愿能够先怀上孩子,这样大概就不用被催着找新工作了。呵呵,每个时间段身边总是要背着一件该做的事情,才能换来片刻自由的。
这几天又开始周期性厌恶写字了,而且看以前的东西也觉得面目可憎,下周终于不用给别人打工了,却又不知道拿着大把的时间是否能写下一点东西。昨天中央六台放了张国荣的最后一部电影《异度空间》,偶然遇到的,以前也没有想过要买碟看。因为是灵异片,可能有点吓人,farnk陪我一起看,这是他为数不多陪我看电影而没有睡着的一次,大概是我通常看的都比较乏味。其实看完之后,没有觉得特别吓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鬼,其实感觉挺温馨的,在茫茫人群中,两个病人能够找到彼此并成为医好对方的钥匙,有什么不好呢?05年,似乎真是流年不利的一年,身边的朋友似乎总有些不尽人意的事情在进行中,而我无病无灾,已经很不错的,还去了一次西藏。想想人活在这世上真不容易,想死倒是容易,可是想过的人又有多少去做的呢?也许并不是留恋生的快乐,更多只是心有不甘吧。好像白白来了一次,竟没有一件事情如愿;想必地狱里,总是冤死鬼最多了。还看了好多郑秀文的电影,虽然节奏轻快,颜色靓丽,人物诙谐,可是一旦遇到死人的情景,还是忍不住想哭,不是想哭,就是哭。还是看到人死了就难受啊。记得一两年前,在路上,看见灵车经过,上面印着“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竟忍不住想哭起来。才知道,这种伤心竟是不分对象的,其实,谁死不是一样呢?
张国荣站在高楼顶层,天台的边缘,林嘉欣伸手把他接进来,那时候他没有想跳楼,因为他始终背对着天台之外,几个月后,他完成了影片中未完的一跳。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有某个人,向他伸出手来,他还会不会回来呢?在《异度空间》里,看见张国荣出现的第一个镜头的,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这个人已不再人世的事实阿。也许今年,明年,此后的很多年,我们还会像回想一个生者的感觉般想念他;那么五十年,一百年,几百年之后,或许还有人记得他,抑或在资料馆里看见他,却感觉只是老似伏尔泰、卓别林之类的一个名词了。就是这样,即便在风华正茂的时候死去,还是会在人们的回忆中慢慢变老直至死亡的。
又到30日了,已经从西藏回来两个月,照片断断续续的扫了六分之一不到,昨天在网上遇到龙达的乌帕尔,相约什么时候一起看看对方的照片,一个对摄影超级执著的男子,去哪里都背着三角架,中秋节的大半夜还要冷飕飕的去大昭寺广场拍月亮。我和R是自愧不如了。在西藏结识的很多人,回来之后就一头扎进自己的生活中,说是忙是忙还是忙,再见到,已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副表情了。
两个月似乎时间转瞬而过,但已经做完了一份工作,因为是朋友,似乎开头就是帮忙来着,一路电话从拉萨到北京,终于做完这个项目,留下一些资讯和基本的操作方式给他们,说要离开,朋友也不吃惊,大概彼此心里都是这样计划的吧。中途出差,去了一次上海,看过上海美术馆,萨拉·蒙恩的摄影展,最后一天,还是有很多参观者,与R约在门口前,这家伙已经在此逛过两个小时了。照片非常好玩,让人觉得不会暗房将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情。随后是意大利的画展,宗教题材和风景静物,很喜欢其中一组风景画,匆匆看过,因为警卫已经用上海话轻声说过抓紧时间,要闭馆了。第二天还看了博物馆,25块钱的门票,竟然看了一天都没看完,如果有机会,再去。此后,便再也不得空闲的时间了。
今天做完,将离开这间办公室,离开相处两月的同事,说时间短么,却已是朋友了。早上过来,和往日没有任何分别,天气渐冷,我们一起喝茶,看报,聊天,处理并不繁杂的事务,也许到了下午,我会安静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好我的书包这么大,什么时候都可以把用品塞进去,走人。我们还会有联系么?会有,只是你的生活和他/她的稍有交错,便拐个弯,擦边绕开了,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这样。
今天走在从公交车站到办公室的路上,忽然明白为什么那日在新办公室里会如此不适应了。因为从身边经过的人,都在对你微笑,是的,这种放在西藏街头你就不会吃惊的场景,忽然被拖扯到北京的写字楼中,你就觉得奇怪了。好友安慰说,这是一个变态的群落,但也许就是你该归属的群落,是么,也许,谁知道呢,抑或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昨天晚上,从排版公司出来,坐轻轨然后转地铁,告诉frank在建国门等我,一起回家。在地铁里坐着坐着,就睡着了,若不是frank在我经过北京站的时候打来电话,想必就要坐过站了。吃晚饭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吃了饺子,葱油土豆和溜肉段,味道不错,也可能是太饿了。frank问我跟老板说呢?我说跟朋友说了。他没有挽留?为什么要挽留啊。他说我们是哥们,完全理解!说完,两人哈哈大笑。好!庆祝我辞职。
吃完饭,走在路上,忽然手机响了,是一个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是什么title的人打过来的,说,那12月1号就正式上班啊。我便应了,似乎也没有怎么过脑子。怎么呢?frank问。看来又要上班了。本来期望着对方把我忘掉就好,都省得找托词了,可人家等了两周,打过来,也不好说不去。这份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啊,也是与书相关。好友有言在先,除非公司倒闭,否则一定给我死撑两年,两年时间,好长啊。
好,庆祝小猪又找到工作了,买了一大罐朗姆酒口味的八喜作为礼物,因为辞职的频率太高,所以庆祝的隆重程度是明显降低了。
凌晨12点上网,朋友说,你怎么总能找到工作啊。我怎么就找不到。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经常辞职而又要求不高的缘故吧:)
一想到今天要辞职就很开心,虽然北京的风很大,昨天已经跟frank商量好辞职的借口,似乎辞职的次数太多,再花样翻新,也还是重复的那几句话,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少我一个也不会死人的。
昨天frank陪我逛宜家,说是这段时间没有好好陪我,要补偿一下,结果两个人累得半死,还什么都没有买。他说在宜家看人比看家具有意思,所有的沙发上都坐着疲倦而笑脸洋溢的人,样板间里是兴奋的小两口,比划着这个放哪里那个放哪里,总之,很幸福啦。而我什么都没有买,他觉得很是对不起,于是我们决定一起去吃箩箩酸汤鱼!
好了,先这样吧。
虽然现在也是天天使用文字,可是,对文字的感觉越来越淡漠了,没有好好待它。如果说,每个人的存在都可能有某种天赋潜藏的话,可能,与我而言的便是文字了,浪费它,真是一种罪过,可惜,我天天在做的唯一事情,便是浪费。
既知如此,却又始终没有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文字,其实挺难受的,就像感冒的时候呼吸不畅一样,可是,真想落定下来写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写什么。
现在每个周六都听一位老师谈英雄故事,呵呵,大抵是说,人如何成为英雄的。发现他们大半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早时能够清楚的明了自己的位置和方向,进而一直走下去。而如今,我已经25了,可我还不能确认,位置是否就在这里,方向又在哪里。如果不在这里,又会是什么呢;如果在这里,为什么我依旧难以沉寂其中呢?
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一年待在越南的念头(这也未必是什么进化的想法),亦没有为工作(事业?)热情献身的态度。呵呵,在哪里,是不是还不够成熟。
还是路边那块顽石上刻的字好:石在。
终于有了可以喘口气的工夫了,谁说我们今天大运来着,我看一点都不顺,而且我还犯了一个极其低级极其不可原谅的错误!虽然,没有一个人责备我,只是老板拿着一个大本子,作苦闷状的低声说了几句。末了,我跟他,说了声:谢谢。感觉还是像惊弓之鸟似的,几天魂魄未定,写了一圈道歉信。
今天,终于把最艰苦的编辑工作做完了,感觉太阳都亮了一大圈,呵呵,不过还有一个封面文案要做,拖了好长时间,还请作者做了一个,不满意给毙掉了,可自己又没有新的拿出来,最近都不敢抬眼看老板,不过眼睛的余光总能发现他在周围团团转的身影,呵呵。
为什么他们都要我拼命认识各种各样我不想认识的人,美其名曰:资源。其实,回头想想,倘若被人当作资源来认识,岂不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么。可惜这个世道上,人人乐此不疲,沾沾自喜,津津乐道,倾心竭力,哎。
不就是一只蚂蚁嘛,横爬也是爬,竖爬也是爬,你以为拐着弯来爬就算高级么。哼哼
总之,最艰苦的编辑工作已经完成,剩下的工作可以转给同事啦,还是很开心,最郁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自从买到了《东京爱情故事》心里就不慌了,想想,这世间,我也找不到还能比丽香更倒霉的人了,她都能畅快的微笑(即便是演戏装出来的),我还能有什么理由不开心了。嗯,超级阿Q思想,谁说一定就是错:)
昨天终于看到了三本样书,已经为此奋斗了四五个月?好像每次越是临近出书日期,便越是焦灼不安。其生理反应大概介于十月怀胎和48小时的便秘之间,脾气自然好不起来,当然了,比我更变态的人总是有的,我的老板竟然抱着其中的一本大声开始朗读,还好是诗歌,断句没什么问题,只是话腔调跟喝醉酒的感觉差不多,真苦了我那些同事,还要时时附和着感叹一下,呵呵,好玩!
不过还是很开心!FRANK请我吃了小肥羊,因为我把他99年的水乡的一批片子做了书的插图,全当是稿费请客啦。反正他也不亏。昨天有一个朋友忽然短信问过来,问我被FRANK狂追的时候,是不是对方抢着买单。我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我们一直AA,而且还持续到婚后好长一段时间。如实相告。朋友发回两个字:变态。
还是挺郁闷了,有什么不对么。征询FRANK的意见,得到的答案是:AA表示对女性的尊重啦!(哦,原来如此。)如果是对方主动提出的话,我是乐此不疲了。(哦,原来如此)
马上还有样书要出来,开心开心开心!
昨天,下班乘轻轨,然后转地铁,去盛世之星,取黑白底片,关于泰山的。从地铁出来才发现,已经下过了雨,4月1日,张国荣的忌日,似乎没有听到太多的声音,好友说,这年此日也是下雨的,也许,记不得了。frank说,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雨,如果不算先前风雪的话。说是春雨,似乎来的太迟了些,有些冷,空气却是清冽,还好穿了一件套头衫,勉强也能挡些风雨。
拿到底片,照例还是要在观片器上看一看,虽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个同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来的,比我还早些,可是两周前,已经离开了这里。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开过会,特意提及他的事情。所以的人都一致表示了对“开除他”这一决定的遗憾与惋惜,同时又一致决定“开除他”。就是这样,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他找工作,便扫地出门了。眼前,我望着这张他似乎还笑盈盈的底片,真不知道该送到哪里。他离开的那一日,我正好在设计公司那里;所以避免了告别的尴尬;听同事说,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人了,只是在等待这一天。他刚刚有了一个不错的女友,又刚刚办理了一个小户型的按揭。然后,公司一切照旧,他管理的片区,很快就有人接手。公司的大门换了锁和钥匙,就是这样,每次走一个人,就换一次,已经换了三次。
我的金鱼都死了。有一条虽然还没有死,可是看得出也生病了,肚子一边大一边小,我都不敢碰他们了,我害怕他们,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内疚,后来,同事黄姐帮我把他们都扔掉了,还把鱼缸洗了干净,放在窗台上,满满的一袋鱼食被放在鱼缸的旁边。那几日,天气晴好,鱼缸上的水渍很快就干了。没有任何同事再问起我的金鱼。我的金鱼都死掉了。
离开,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阿,剩下的事情只有留下的人才知道,而离开之后的生活,便只有自己知道。谁会在意呢?
好友跟我抱怨男人的漠不关心,为什么女人之间(举例说明:我跟她,呵呵)就能倏忽之间想到彼此,可是男人却要你旁敲侧击甚至吱呀乱叫才可能想到生活中还有一个女人的存在呢?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自成一体,心无旁杂(也可能是杂的太多,顾及不到了);如果是,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说明我们的点数太低了。哎,相依为命吧,呵呵,至少我们还有中年发福的雅虎阿。
今天下午去胡老师家做录音,老先生写字实在太累,所以干脆录下来去整理就好了。离得好远,知春路那边呢。坐地铁的时候,我前面站着一个女孩子,个子高挑,理着学生头,却有点零乱,肤色很好,嘴唇轻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的让人觉得有点害怕。用着卡通图案的钱包,竟然有一角就露在口袋的外面。她站在我的前面,晃来晃去,忽然伸出一只把袖子挽到高处的胳膊。上面有三个烟头烫过的痕迹,我不会看错的,因为跟老黄胳膊上的一样阿,只是更整齐些,一看便知是清醒下的行为。还有一条条刀片划过手臂的痕迹,每一条都约3厘米长,伤痕的颜色深浅不一,大概这种做法已经持续的一段时间了。就是这样一条胳膊,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跟着她除了地铁,然后上了轻轨,后来我们竟同样在知春路下了车,若不是因为工作,也许我真会跟她一段时间。我真是被她吸引住了,像她这样一个美丽女子。
后来回来的时候,也在地铁里看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一对女子,径直走在一个空位前,一个坐下,另一个旋即坐在了她的身上。其实旁边,只是隔着其他人,还有好几个单独的空位呢。但她们偏偏坐在了一起,真正像恋人一样。我心里没有觉得多别扭,如果她们喜欢,我也挺开心了。
嗯,我今天心情不错,好像说是还要下雨的,结果早上睁眼就看到一屡阳光,好像捡到了一个大便宜似的。虽然下午是工作,不过听胡老师讲哥伦布也很好玩,说起来,还是由于两个巨大的认知错误才造就了他的发现呢,某种程度上说,他是一个幸运儿,弄错成真;可是,换句话说,他也是最不幸的,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话,好在他不会知道了,他死了,并且被后人当作英雄来处理。
晚上回来,frank请我吃了匹萨,为什么我喜欢上吃匹萨了呢!真想你快快好起来,春天很快就要被夏天取代了,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们要穿春衫灌啤酒,在北海泡脚看日落,去轴喝绿茶喂蚊子,吃了龙虾吃青蛙,呵呵呵,竭其所能挥霍残日,说真的,开年的不济真是让我心意阑珊了。
老板一直对我的不善应酬耿耿于怀,这次找了一个专伺媒体的女孩来,却还叫我晚上去陪客,够狠的。还说是什么老朋友,呵呵,跟我哪门子老了啊,不过三两面而已。5个小时的烟熏酒聊,前4个小时都扛过去了,只是最后一个小时还是有些飘了。同事笑我,喝的眼神散了。我竟然听成元神散了,还好不得意地点头。在座的一个男子竟然说我气质忧郁,我跟他那门子忧郁阿。总之,男人聊天如猴子跳舞,一半示人一半自娱,就当是看戏好了。
喝多了,不停的想说话,又忘了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要求被抱着入睡,因为老公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看我是抱着你睡的。:)
上次下了泰山,被安排住在济南的一个宾馆里,和一个小我两岁的女孩。大概是太累了,我先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头发还湿漉漉的,大概九点多的样子。她说,她洗完以后还跟我说话来着,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才察觉到,我已经睡着了。我一点都记不得了。睡着了,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醒来之后,看时钟,才凌晨一点多。觉得被子很舒服。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会半夜醒来,其实我很少这样。醒来之后,刚作的一个梦记得很清楚。其实一直都在做梦,只是记得的不多。
场景是在我以前携程上班的地方,街道都是熟悉的,十月酒吧也在;可是干的活却好像是我现在的,做书的编辑,来来回回的往一个地方送稿件。就在办公室附近,不远,也不近,走过去刚刚好。也许是春末或者秋初,总之穿着不多,且很舒服。那个地方——送稿件的地方,好像一个餐馆或者酒吧,反正不是死板的办公间,光线陆离,摆设繁多,却不显凌乱。
我跟大家相处得很好。在那里有一个人,应该不是在此做工的人,与他也相处得很好。也许是业务伙伴?细节记不清了。不过我知道:我认识他,也知晓他的名字。有时候他在,有时候他不在,也不计较的。那段时间的阳光总是斜斜的印过来,有点漫不经心,却很温暖。他送给我一支怀表,呵呵,比较老套,但确实是一支怀表。表壳是银质的,也许质地不纯,泛着含混的亚光。一个很有意思的特征是表面是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的机械构造,一点一点每秒走动着,好像心跳一样。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时间过去了很久,但不知多久。从办公室、酒吧和阳光的陈色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做梦的好处就是,时间可以随性而变或不变。
然后,有一天,那人跟我说:我们结婚吧,虽然以后我们的钱可能不多。(看来我还是很物质化的,做梦都想着钱)
我大概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也可能是我的记忆让我错过了某些细节;总之,那日之后,一切似乎照旧。直到下一个特别的日子。也许是到了我们某种约定的日子呢?我忐忑不安的等待它的到来,可是到了那一天,我却又借故开始拖延其时间来。后来,我还是去了,送稿子的地方一切按部就班,但是,某些感觉却是不在了,踏进门口的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了——他离开了,而且,不会再来。
我掏出怀表想看看时间,我敢肯定自己不是想记住那尴尬的一刻,只是想看看时间。可是,怀表的银质表壳里,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的就好像里面从来不曾有过什么一样。随后,我就醒了。既没有感到快乐,也没有感到悲伤。我知道这个梦说的是什么,我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凌晨一点多。
辗转了一阵,又睡着了。直到早上,有同事来敲门,叫早。
本来是不想写的,因为很多年来都不曾有这么清楚地记住过一个梦;跟一个朋友分享了这份惊奇;然后他的好奇心就开始向我打探梦的内容。说给他听还不行,一定要我写,其实,真写下来,又未必是那个梦了。哎,就这样吧。
老板终于兑现了他去年底的承诺——来年春天带你们去爬泰山。不过似乎还是去得早了些,松树还是灰不溜秋的那个样子,而灌木几乎还没有长出叶子来,据说很壮观的山泉是没有的,冰瀑又已经融化了。导游说:爬泰山的乐趣就在于,你总觉得怎么也爬不完!我听了只想哭。好不容易爬到了中天门,看了大家所说的“经石峪”,没有想象中的宏大,据说很多都已经被冲刷掉了,我就看见在偏角的地方,有一个寂寞的“如”字她的兄弟姐妹都被冲掉了。
在中天门跟导游和几个同事一起预谋自费坐缆车上去,结果还被老板给成功拦截下来,只好接着爬。好在泰山的难度系数也不算高,只是过于冗长而已。过了南天门,感觉如归天一般畅快,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同事们挤在一家饭店里,简直饥寒交迫,吃了很多东东,纷纷赞扬饭菜香美,四分之三的同事,吃饭后就再给不想冲进烈风勇攀高峰了。问导游,说不过还有600多级台阶就到了山顶,于是和四五个同事整顿行装,跟着导游走出来。泰山顶真是很开阔,可是天街未必有郭沫若笔下的那般奇妙,只不过50来米的长度,一边是山崖,另一边是整修一新的仿古建筑。原来我还以为就照片有欺骗性的,原来名家的游记(尤其是略带抒情的),欺骗性更大!
山顶有一处房子我是非常喜欢的,像个古堡矗立在山头,前面是一片很开阔的草地,因为春天未到,草木萧瑟,颇有几分遗世而独立的样子。拍了很多,估计风大,没有一张实在的。反正有比没有强。
剩下的,懒得写了,看照片吧:)

今年似乎开年不顺,不过三个月,已经病了三场,一次比一次严重;无独有偶的是好友也是如此,如果好朋友真要这般同甘共苦,也实在来的残忍了些。最后,大家一致商定去雍和宫烧香求佛,因为frank也去,他照例带上了摄包,洋洋洒洒拍了三卷,每次看见他专注的拍照片都很开心,可惜我不怎么在状态,所获甚少。雍和宫很大,装修得很漂亮,里面的僧人尤其好看,精干的男子,一身深褐色的长袍,胯上系着深红或者明黄的腰带,我是想说,那腰带所系的位置非常好,显得上身纤细且又虎背熊腰似的。若是好友看了,定然也会喜欢的。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来,佛也没拜香也未烧,想着两个人一起做比较好玩啊;终于熬到了4点,给她电话,却说不来了……回过神来去请香纸,却只见法物流通处都关了门。frank谋杀了三卷,心满意足的计划离开,我则把满腔怒火发泄在他头上;他却也不恼,说知道你不会对她发火,所以我只好献身一把了,省得把你给憋出病来。想想也是,被夹在两个又鸡婆又敏感的女人中间,他是够倒霉的。
雍和宫是个很世俗的地方,游客很多,烧香的人也很多,我真是想象不出这样的地方还有什么好说灵验的,这么说确实有点不敬,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佛像也不好看,新鲜的好像能够闻到油漆的味道,烧香人的一脸虔诚也很恐怖。有一次我在一个大殿里避风,看见一个女孩子拿着一炷香竟然四面八方的拜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门道,眼看着冲我这边低下头来,我赶紧避开了。
在frank的三卷中,最喜欢的就是这张照片了;不过真奇怪,这样的片子放在江湖竟然没有什么反应,难道大家不只是审美疲劳,连感受也疲劳了么?真喜欢这画中的两个人阿……
歇了一个星期,今天又回到办公室了,一下子多了三个同事,都是美女,而我的小金鱼又死掉了一只,另外活着的两只尾巴也破损了。编辑室一下子从三个人变成了五个人。也就离席一周而已嘛,怎么感觉江山都变了颜色似的。好友问我重新走上工作岗位,感觉如何。我说很充实阿。她于是痛下结论:看来你是彻底庸俗化的女人了!也许吧,一颗生锈的螺丝钉再次回到了工作岗位,还能怎么样呢!
史老师好像写过<病隙随笔>?很有名的,忘了名字了.这是在家的第四天了.第一天打点滴用了3个小时,第二天换成右手就不行了,大概是吸收有问题,滴快了就很不舒服,结果打了5个小时,其间还非常狼狈的拎着药瓶子上厕所,昨天又换回了左手,结果只用了2个小时,大概确实快了点,从手指到胳膊真是凉了半截:(
打点滴还是挺有意思的,好多人坐在一起,很容易发现一些规律.比如说,老头子来打点滴的一定是老伴来陪,而且是全陪啊,因为规定输液室是不能留家属的,这些一大把年纪的老太太要么只好站在外面,要么就是不停的来回走动,带些东西给输液的老头子.其一副关切的样子真是让人很感动,而那些老头子呢?通常坐下三分钟就会闭上眼睛,十分钟以后就打呼噜了!!!!
如果是老太太来打针,就不是上述的"反之亦然"了.通常都是女儿来陪的,无论女儿的年纪有多大.不过这些"女儿"人都非常好,曾坐在我旁边的一位老太太大概是很固执顽皮的那种,输液其间,她的女儿一直在教导她要听话打针.可是,没有个老头子过来看这些老太太,所以我只好很抱歉的设想,这群老太太的男人们都死光了,若不然怎么可以不来呢!!!!
说完了老妇,说说中妇,到这里来打点滴的基本上都是自力更生性,没有男人和孩子来陪,所以就只好彼此安慰拉.她们是最容易拉帮结派的一群,也最喜欢制造话题.我输液的最后一天,曾看见一个女探客穿着肉色羊毛裤,外套大网眼的黑色丝袜,上穿一条过膝牛仔一步裙,再往上是镶花边的白色衬衣和黑色掐腰西服式小外套.这一身打扮给三个中年妇女提供了近3个小时的谈资.也算是探病有功了:)
在年轻像我这样的,还真是不多,一般属于老公认为已经打点好就可以放手一边的女人,我看很快就要沦为中妇群落了,如果我的打针周期更长一点的话:(
最幸福的当然还是未婚女子拉.总是有男人陪着,而且还能早中晚换三波的.我曾亲见一个mm居然有三个男伴来看,每个均陪了两个小时多,幸好这位mm的药水多点滴的时间长,不然男人们该为了陪护而打架了:)
最不幸的当然是未婚男子拉,反正没有看见女孩子来陪的.最最不幸的是男民工了,不仅没有人陪,还会遭到护士的白眼和经常性扎针失误.在我身边就曾坐过一位民工,长得很帅,皮肤很好,不过双手伸出来就能明白其工作了,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小野兽的味道,连我这样鼻子很不灵光的也能闻到,护士自然又要扎针失误了.
如果我再打的时间长一点,我想我可以做个病房两性关系调查的课题了,哈哈
每天打完针就去吃饭,医院周围的小餐馆很多啊,饱饱的再去菜市场溜达一圈,每次都能带些水果回来吃.生病了嘛,对自己好点,呵呵,今天上网的时候便又有朋友总结说是富贵病.老实说,虽然总有点朝不保夕的心态在,可是这样的生活也很舒服啊:)
终于还是没有赶上火车,坐汽车回来,警察要查身份证,说是北京两会了,所有进京人员都要进行排查,以前一直待在城里还不觉得,这次出来再进去,才知道这开会还能搞得如此紧张的。
忙乱得一塌糊涂,看着百花的同事楼上楼下的跑,自己且帮不上什么忙,只好上网看看,好像半日不上,就手指痒痒了。其间,一个作者的弟弟兼助理无数次的打电话过来,问稿费到了没有,于是摆出一幅前台小姐耐心解释的模样,等电话一挂,便立刻叫骂不已。
更离谱的是,还接到了老家的一个电话,区号是知道的,可是号码不认识,犹豫了一下,用普通话回过去,待对方一说话,立刻就知道了,虽然此间已有10年不见,可是声音终究是记得的,于是用老家的话跟他说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我要回老家给外婆过生日,说等我回来之后,定要见见。一个初中时候的朋友,比同学要来的亲近些,可是若说曾经恋上过,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如今,我们已经各自有了家庭。他说他知道我在北京之后,感觉很受刺激,他说:我们的距离越来越大了。我不知所云。在百花的办公室里,其他的人都各行其是,没有人注意我说话变了腔调,可我还是觉得不安,拿着电话又像走马灯一样,开始在不大的开间里走来走去。我问他,那你的老婆怎么办?他说曾经跟她商量过,似乎既不支持,也没有反对。因为在老家做交警,希望在北京依旧是这个职业。我跟他说,这个听上去好像不太容易啊。是啊,他似乎在笑,难处很大,不过走走关系,兴许还是可以的。我几乎忘了他其实还有一个不错的家庭背景。我也忘了问,他为什么想来北京。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该跟我有什么关系了。还是客套性的跟他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吧。他应着,似乎也是不做指望的那种。十年了,一个过去要好的朋友忽然跟你说要来你生活着的城市,那感觉的就跟天津的大风一般,让人生冷的怀疑,在这样的季节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天气。
又回北京了,可是兔爷忘了带回来,不过已经见到了,真喜欢他们,看见他憨态骑在老虎上就像是坐着一张大木椅似的,心情会立刻好很多:)
老板今年要把实洋做到4000万,编辑这边却不打算招人,最多就加一个作媒体的。也就是说我和我的助理一年要做50本书,每本书平均定价25元的话,要每个品种买到3万2千才可以;如果我和我的助理一年做40本书,每本书平均定价25元的话,要每个品种买到4万才可以。
所以这两天一直在看简历,一个一个的名字的看,现在找工作的人怎么这么多。眼下2月已经过去,今年还没有见新书,我很着急。周四去天津拿书号,4本是搞定了。更多的则是遥遥无期。还有封面文案要做,还有效果页的插图要找,然后是作者要哄着,还有媒体不能怠慢,设计要时时拿一只眼睛盯着,还要找时间帮frank咨询保险的事情,还有一堆衣服要洗,还好所有的外稿已经完成。屋子好久没有收拾了,前天晚上终于忍不住,跟frank大吵了一架,说是吵架,其实就是我唱独角戏,他根本不搭理我,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天天在家不是上网就是看碟,却是连卫生间落了三寸厚的灰也视若无睹的。若我提起做家务,便是三个月前的功劳他也能提出来说,已声明自己是做过的。我以为我吵完之后,会大哭一场。结果,什么也没有。日子终究是要过的,每每想到就这样,还要换更大的房子,还要生孩子,真是心被偷空的感觉都有了。周六好像又要拉出去开会。周日要去驾校报名,开始学车。今天终于发了工资,这样给爸妈暑假旅游的1万2千块钱终于能攒齐,今年一定要说服他们出去;天知道以后我有了孩子,他们又会有怎样的生活;还有,岁月亦不饶人。
还好一切都顺利,干的事情老板都说满意,也没有什么多想的,还有两本专业书籍要看。下了班要去冲胶卷,这几个卷在书包里晃荡了好些天了。本来昨天要去,结果一个面试弄到晚上8:30,只好兴冲冲的赶到朋友那里吃晚饭。真见鬼,我都准备生孩子了,此人居然还不结婚。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该忙的事情终于都做完了。前几天一直很紧张,且不是工作忙,只是帮朋友改文章,似乎,专事拍照的人就是不太喜欢写字的。昨天,去他那里,隔得老远就被叫“贝贝!”上次见到,已是去年的事情了。中年男人,离婚,和十岁的儿子在一起,住在老北京一条胡同的平房里,屋子乱乱的,一股挥散不去的烟味呛得我有点想哭。其基本的生活方式是赚钱-拍照片-再赚钱-再拍照片,一段一段的,条率分明。我原以为这样的生活大概是青年人的奢侈品,却没想到有人这么一直过活的。他看上去似乎比实际年龄大很多,对我只会用两个字来评价:可爱。我有那么可爱么。他其实是我的作者。
那天,他打电话过来,原本以为是常规的新春问候,说着说着却提出希望我帮他处理一下文字,也没有多想便答应了,这种事情与我是很容易的,只是没有想到他随后提出酬劳的事情。尽管是事先说好的,可昨天拿到钱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做的东西他还算满意,欣欣然的说让我当他的助手。这就太过了,人还是不要贪得好,于是我说了句笑话,且搪塞过去了。
上班以来,似乎每个晚上都有工作,除了有一天在朋友家住,还有一天看了DVD,结果被frank笑话为看乱伦片放松。这么算下来,好像也就工作了三个晚上哦,呵呵,怎么觉得这么漫长!赚点零花钱也不容易的:)
昨天看完电影,看《阴阳师》,文字翻的还行,至少是看得出风格的那种就好了,至于原文日语的感觉到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这本书的片断先前就看过,因为跟其中的一个翻译有一面之交,算不得朋友,不过文章是喜欢的,所以自己买了。
看过的那个故事讲了一点关于“咒”的事情,未必真实,不过非常好玩。说,咒,归根到底是一种束缚。如果这样解释,那么每一个名字就是一个咒;所以被命名的事物或人,都是有咒在身的。倘若你被人叫了本名,那么便是被下咒了,因为你和叫你名字的人总会发生些关系。听上去很有诗意阿!当然了,在阴阳师那里,下咒是为了进一步作法用的。好在我从来不让人叫我本名,便是有咒在身,也没有人下得了的。哈哈
昨天看了一个关于师生恋的电影《白色婚礼》,波兰斯基的老婆演的,一个17岁的高中生,身材非常好,故事开始的非常老套,大抵是一个问题少女又遇到了一个善良的老师。显然老师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在整部影片中几乎看不到他的裸体;回头想来,一个老男人的身体确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导演还是非常照顾观众的审美情趣的,呵呵。而波兰斯基的老婆似乎生就就是公开身体的演员,当然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的第一部,至少在此后出演老公导演的片子,没少露过两点。大凡师生恋情,不是老师有恋童癖的倾向,就是学生早熟;如果两人都正常,那就根本看不见对方。
关于细节,懒得说了,感兴趣的自己去看吧。只是后来那个女孩子死掉了,还是让人挺难受的,我真看不出她为什么要死。东窗事发之后,老师的老婆走了,老师也被调离到另外一个地方教书;这个女孩尾随而去,却从来没有跟老师联系过,只是每天在能够看到老师上课教室的一个窗口守望。直到那一日自杀。似乎只有这样的结局才是见证爱情的完满么?当一切阻碍都不是再是问题的时候,他们依旧没有在一起,这就是最让人悲哀的地方。如果有,你尚且还能以此为借口,给爱情的落败找一个合理解释;可是如果没有,唯一的问题就是恋人们自己了。
这倒让我想起张艾嘉以前的一个片子《心动》,一个很浪漫的爱情故事,学生恋情,终因一系列的问题,而让这对恋人没有在一起。十年之后,他们再见,发现双方均曾结婚,却又都离了婚,好像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原地。男人在机场送女人走,给了她一个礼物,那是这许多年里,想念她的时候,拍下的照片,一天又一天,装照片的铁盒子都生了锈,照片也有些卷曲和折痕。女人终于还是走了。他想,她不会再回来了,接着,他哭了。她坐在飞机上,一张一张的看照片,那些日子里,生命中并不完整的那一部分,如拼图般,被一点一点的补齐。她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她没有哭,好像。
这个场景一直记得,那个时候看着,也是难受的要死:终于还是没有在一起,终于还是没有在一起,而这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类似的场景在张爱玲的《半生缘》中也曾出现过,世钧和曼贞在街头遭遇的时候,也是好多年过去了。他们在一个小酒馆里拥抱,世均甚至起过要离开妻儿,与曼贞重续前缘的念头。可是,曼贞说:世均,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又是若干年过去,曼贞再次在街头望见世均,可是,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了。
而一年以后,老师与学生再次重逢,却是因为学生的死亡。
老师说: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们差距那么大……你想想,十年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呢?
学生说:我不知道十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可是我知道我爱你,是你让我成为了一个女人,我是如此依赖你……我只想现在我们在一起,十年,谁知道呢,也许那时候你已经死了,或者,死去的是我。
北京下好大的雪,飘阿飘的,大大小小,倒不是一路坠下的样子,而是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要到哪里,也不着急,我在20层楼高的办公室里,透过背后的大窗户,看到的是一阵阵恍惚不定的寒意。农历就是对的,如果按照公历,早就该是春天了;可是在农历,今天是新年的最后一天,大约还是冬季。
昨天,我的好友说,我们怎么就从边缘人群变成了社会的中流砥柱呢。
我们终于不谈爱情讲婚姻了,我们终于要在女人的大限之前开始准备生孩子了,我们终于要鼓励丈夫或者准丈夫努力赚钱辛苦养家了,我们终于……正常生活了,我们不需要为《忠贞》(苏菲·玛索主演的一部电影)而感动而质疑了,我们甚至都不需要情人了。那么我们又需要什么呢?
也许什么都有,只有爱情不是。本来嘛,这个词本身就是穷凶极恶,在文字里我都不愿多用的。偏偏有些女人喜欢挂在嘴上,似乎只要给个暗示抛个媚眼或者搞一搞,就是爱上了。哪有啊。真有那么容易么?还是我的好友说话坦白:如果问我有多少个男人曾经爱上了我——没有!但是如果你要问我有多少个男人试图勾引并搞我——很多!我觉得,大部分女人所面临的境遇,不过如是,却又不甘承认罢了:)
看来,天气真是有些暖和了,雪下了这么久,落在地上,却积不起来,弄得街道湿乎乎的,好像瞎忙活了一场,其实,什么也没有留下。
25岁了,好朋友说我眼角有了鱼尾纹,然后还安慰我说,女人有眼角鱼尾纹,性感!哎,大概都是因为上次吃山药过敏弄得,整个脸都水肿,大了一圈,简直跟要结茧的蚕虫一般,肿胀的油光可见。以前真不知道,一张脸皮能有这么大的弹性系数。呵呵
结果好了之后,细纹陡增,跟朋友抱怨,居然得来的安慰说:就算有鱼尾纹,你也还是贝贝阿。就像脸肿得最厉害时,frank就安慰说:就算你变得这么难看,我也还是要你。就像好友跟其男友抱怨工作辛苦,那人就安慰说:老婆,那就不要工作了,我来养你啊。
昨天跟好友说起来,都觉得很好笑,男人的安慰总是求助于终极目的,好像只要结果没有问题,一切都不在话下。可是,这些听上去为什么总是感觉怪怪的呢……我不知道我不想要什么,也许,有鱼尾纹也蛮好。
一段聊天记录,不知道,当我老了,是否还会记起,呵呵
不退居士 说:
其实我们都一样。看惯了云卷云舒,生活是什么就很容易理解了。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可是我觉得好悲哀啊
不退居士 说:
不是啊。禅在当下的。
不退居士 说:
享受好当下,就拥有好的未来。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当下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什么是当下呢
不退居士 说:
现在
不退居士 说:
现在时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如果享受好当下,应该是不记未来才是啊
不退居士 说:
就像花儿,该开时开,该败时败
不退居士 说:
未来可以不考虑,那只是一种心态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可以说不考虑,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计较的,是么?
不退居士 说:
否则就成了白痴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呵呵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不记未来怎么就是白痴拉
不退居士 说:
难道你不记未来?比如你出去野,创造了当下的幸福。同时也为未来增添了回忆。如果连回忆都没有了,不就白痴了。举个简单例子。别当真
贝贝◎在庙会买了一个兔爷 说:
也是拉,不过回忆也没有什么好的,徒添烦恼
不退居士 说:
行走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走的时候很累。刚刚走完也没有太多兴奋。可是,当你老了……
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临上班的前一段日子,出了北京城。天寒地冻的待了几天,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没有好地方洗澡;不过,好歹是给自己放了几天风,就以为可以心安理得的归位了。因为带了手机,时常被工作电话打个措手不及;站在满是明清古旧建筑的街头,稀里哗啦的说些跟这里不相关的话,就好像在大热天烤火一般错位。总之,搞得人神色恍然,就这么的,竟然连上班后半个多月的日子都被“预定”了去,虽说也是充实,却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半截,好像被扔在硬地上的瓷花瓶一样,碎成一片一片的,不知道哪个还是自己。
还是上班好,今天,坐在办公室就安心了。有暖气就不用担心手冷脚冷了,身边的人也都是熟悉的虽不亲近也无生疏,自己能够开小差到什么程度也是知道的,中午会吃什么菜也心中有底,在MSN上能遇到谁,说什么话都好。然后,日子就这么一点一点被打发过去,直到有一天,再次受不了这种按部就班的稳定与安逸,就出去放放风,找到天寒地冻的地方,告诉自己:你看,这就是外面,你也要出去么?终究是待不长久的……
便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像一只饱有理性的蚂蚁。
很喜欢陶潜的《归去来兮辞》,单单是标题就很美,去来本是两个相左的词,放在一起却如流水婉转,此中情感古人叫“缠绵”,今人叫“磨叽”。呵呵呵
附:《归去来兮辞》 陶潜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舟遥遥以轻颺,风飘飘而吹衣。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乃瞻衡宇,载欣载奔。僮仆欢迎,稚子候门。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长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命巾车,或棹孤舟。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乎天命复奚疑!
好像有一些吃的,只能跟特定的人去吃才有意思,才有味道;所以,很好吃的东西要等好久才能吃到,比如傣家菜就是一例。每每吃之前,都信誓旦旦的要这个要那个,一堆满满当当的放在桌上,心里才踏实。然后风卷残云的大吃特吃,当一个顺从的听众,没有必要绝对不开口说话。朋友劝我某些东东留着打包时,我大手一挥,说:不用!我都能干掉!
可是,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了。而桌上的菜却是没有一样被我吃完了的。
朋友这才不紧不慢的吃吃这个,尝尝那个……结果剩下的时间,就只有我干瞪眼的份了。哎,再没有比这更惨的聚餐了。只能在心里谋划下一次聚餐的时候一定要统统赚回来!如果傣家菜能够开到方庄去该多好啊,这样我就再也不用跑这么远,而且想吃就吃了。这么说来,真觉得自己是个饿死鬼投胎,怎么都这样啊。
又有朋友去广州了,为什么他们永远都是去广州,我也去过,不过,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叔叔给我拍的夜景,背后都是漆黑一片,为什么那些小时候看起来很神奇的明晃晃的灯景都摄不到照片上?如今的广州,又是什么样子?
昨天晚上去钛到那里取底片,好久不见,他从床上搬到地上睡去了,其他得到也没有看出有什么变化。还有一大包一大包整齐的照片,放在文件袋里。然后,我们一张一张的拿出来看。那么多,如果早三个月见到它们,想必得来的感受也会和昨天不一样。说不上好坏,但是,改变了。这也忽然让我意识到有了时时纪录的必要。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在等待一个自己以为较为完满的结果,然后才把它记录下来,可是过去后再看,便未必完满了。反而是那种如今自己也无法定义的东西,见证了自己的存在。也许,我们当真能够留下的,就是这些了么?
昨天有一个22岁的男孩来找老板,这个自诩为诗人的无业游民,希望我们能够出版他的小说,希望自己能够像春树那般大红大紫然后给人签名,博得众女人们的喜爱。结果,他的稿子被我和另外一个编辑给一致毙掉了。得知此消息,他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哭得很伤心。就好像刚刚催生出来的希望被残酷镇压了一般,剩下的又是遥遥无期的等待。
事后我们聊起他,这个在文字里超级自恋的男孩子,我说,如果有一天他真正达到了自己希望的状态又能如何呢?如果这一切都完成了,而且在他要求的时间段里,那么他就赶快自杀好了,还能多留点空间和资源给别人。生活就是不完满的,你要这么快完成,做什么?
同事立刻心有余悸地说,幸亏跟他谈话的不是你,否则那孩子会当场从20楼跳下去的!也许,谁知道呢?现在教育体制下的中文系,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然后同事又问我,你也是中文系出来的,怎么不这样?
哈哈哈,我跟他说:我是发育不健全的半成品呗,就是这样。所以,只是个编辑了。
总觉得该写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写什么。这个年末终于没有像往年那样折腾离职的事情,可是想到未来的一年还要在这里度过,心里不免还是有些茫然。
一个二十多年没有正式工作过的朋友忽然说要工作了,而且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之前也没有机会再见了;虽然说在msn上可以“天涯若比邻”,可是,毕竟,不是朝夕可见得了。
昨天又了看犬夜叉,本来原有的那一套是没有结果的,现在看到结果,却是橘梗死了。早知道还不如不要看得好,至少在印象里她就不会死了。为什么她每次都死在犬夜叉的前面,为什么一个死人还要再死一次?有机会真想问问高桥留美子,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今天早上,刚到办公室,忽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漂洋过海的打过来,声音还清楚得不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遥远的声音过来,总该伴随着些许的噪音,才会显得正常;现如今,接到如同耳语般清晰的电话,我竟怀疑是自己的耳朵不正常!照例又是一通吵架似的谈话,msn这样,见面这样,打电话还这样。其实心里很高兴,可是为什么一说出来就变了味道呢。好像北京的空气能让感受变质一样,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了解,那些话变质前的原貌。
还有一个朋友,我来北京的时候,坐在火车上认识的,记忆力特别好,每次过节,每到初次见面日,每逢我的生日,就会有短信过来,无论在哪里。这次我过生日,他便在云南。问带什么回来好。我说那就小叶苦丁吧。想想也好笑,上次跟frank去云南度假,给他带回来的就是小叶苦丁,因为一直不得见,我便自己喝掉了。现在,却要托他再把相同的茶叶带回来。大概好朋友就是这样,即便是很搞笑的托付,对方也会认真对待的。
江湖色又回来了,liding又悲伤了,真奇怪,这个还在学校的孩子,为什么一天到晚悲伤呢……其他的情感还有很多,难道这个就那么适合他么?如果有机会,要问问他,至少不会像问高桥留美子那么困难。
好久没有写blog了,真对不起,说忙都是借口,其实就是懒。昨天跟老板在排版公司一直待到晚上9点,北京的冬天,风很冷,其实也很舒服,一想到还有三周就可以放假,心里好快活,计划到哪里哪里去,然后问frank的时候,便总是得到“车票紧张”地回答。那感觉就好像一个中了头彩的孩子不知道去哪里兑奖一样。
百花的一个朋友来,没有遇到,便给我留了一本书,是她的老公写的,文字非常漂亮,篇篇都是精妙的情书,书便是这个朋友帮忙出的。于是打电话给她,告诉她真是很喜欢,也很高兴她找了一个这么才情的老公。可是后来她告诉我,那些情书其实是老公写给以前的女友的,对象不是自己。那有才情的男子从来不曾给她写过什么。好像所有的情感与灵气都因为她的存在而遗弃了她的老公。
所以我就安慰她说,都是一样的啊,你看阿宁小站,我老公这篇没写完的是给他的第一个女子的,那篇你看不到的是给他的第二个女子的,还有这篇,是给第三个女子的;留到我这里的,什么字都没有了,还天天要我来写。
那你恨么?她问。呵呵,我笑笑;不恨阿,至少他在我这里。也许,这是唯一能聊以自慰的事情了吧。想来我的这位朋友定然也是大度的人,否则是不会帮忙出书的。
一年一年又一年,我们得到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在意什么,又忽略了什么,生活一如既往,我看不到我自己。当下的事情,呵呵,想去天津看她了。
中午接到天津人的电话,问最近忙不忙,我说忙,怎么呢?
他说有一个来北京的机会,如果我忙,就不来了,不过不忙,就过来看看。
看什么呢?
看你啊!苯。
是哦,其实忙不忙都是无所谓的,真要来了,真想见了,总是能见的。
最后,他说,就不来了。
来与不来,当真就是这么一个原因么?
真害怕别人拿自己作为判断的标准,好像无端背负了各种莫名其妙的借口与理由。
自从承认了自己那不可避免的小人物的命运之后,我就不再奢求有什么宏大的理想和抱负;其实,说说这俩名词还是容易的,只是实现起来太过困难,而且搞得不好就会沦为笑柄,所以我干脆避而不谈,只当是因为成长而被遗忘的对象就好了。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基本生活底线,比如:在该做什么的时候,做什么——或许这句话听起来异常容易和简单,可是,我会举例证明这句话的分量绝对够得上“终极理念”这个头衔。
今天是冬至,沿袭我在西安上大学时养成的习惯,这一天一定要吃饺子,因为只有在冬至吃鲜水饺,这个冬天才不会冻耳朵。这不是迷信,而是传统:如果你看过广西师范不久前出版的那套唐鲁孙系列,就知道有些传统如果能够保留,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不过说老实话,我是南方人,对饺子实在不感冒,所以只有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才会如举行仪式般的吃一次水饺。
尽管北京一向以“庞大”和“聚众”吓唬人,可是在关键时刻却又总会表现出非同寻常的资源稀缺,就像冬至这天,北京的饺子馆永远让人觉得太小太少一样。今天下班之后,我磨蹭到7点才到办公室附近的饺子馆,幻想着大概正好是第一轮客人离席的时候,果然,在门边等待10分钟后,我终于坐上了桌,而且还是一个大桌。在等待我的三两水饺10分钟之后,来了5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一看便是聚众吃饺子的。因为他们嫌旁边刚空下来的桌子太小,所以我跟他们换了个座位,当然是在服务员的协调之下。他们不停的跟我说“谢谢”,反而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本来一个人霸占一个大桌就挺浪费的,现在可是好了,被换到旁边的一个角落里,也就不用良心不安了。于是大家其乐融融,一起等待迟迟不肯出锅的饺子。又过20分钟,新鲜的水饺终于被服务员请出了锅;却端给了后来的那群年轻人。我觉得这很不公平,至少是失了先来后到的原则。却没有好意思直接问。
只听见旁人的那桌人说:
嗯,真是好吃啊!……(听得我好生羡慕:))
哎,我们点了猪肉茴香么?好像没有吧!(但是我点了猪肉茴香啊!)
……管他呢,吃吧吃吧……(看来我是要不回来了:()
就是!(对方已经打定主意要瞒天过海了!)
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了半个小时就只是为了三两饺子,现在饺子出锅了,却被放到了别人的餐桌上。而他们明明发现了,却不愿意吱声!先前的其乐融融一下子烟消云散。我叫来服务员,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自己弄错了还是他们弄错了,她们看了菜单之后,小声地跟我说:“要不您再下一个单子吧。”我问她:“您的意思是让我等上一个小时为了15个饺子么?为什么你们上错了地方,要我来承担损失呢?”她们都不说话了,旁边的年轻人们依然在兴致勃勃地吃我的饺子。我决定退单走人,一个服务员接受了我的建议。她去拿钱的时候跟身边的一个同事抱怨:“上饺子的时候明明说了是什么陷,这群人知道上错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呢!”我也糊涂了,在我给他们让座的时候,他们一直彬彬有礼的答谢啊;为什么他们拿到了属于我的水饺,却不肯让给我呢?临走的时候,我问他们吃得是否是猪肉茴香,一个女孩理直气壮地说:“是啊!”就没有后文了。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多余。
老实说,我跟他们年龄差不多大,可是一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愿意说“谢谢”而不愿意说“对不起”;为什么中国优秀传统这么多,他们只愿意“在冬至吃饺子”而做不到“君子不夺人所‘吃’”;为什么在该做什么的时候,偏偏会反其道而行之;让别人所能做的事情,也因此成了黄花菜。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不觉得难受,只觉得遗憾。
尽管遭此挫折,我也没有放弃吃饺子的计划,9点10分,我到了住家附近的一个饺子馆,老板娘因为我只要三两水饺而直截了当的把我“吓”走了:她举起厚达10厘米的单子跟我说:“这些都是排在你前面的!你还要等么?”我立刻很识趣的转身离开了。
9点半的时候,跟一个大学校友发短信,祝他冬至快乐!他立刻回过来说:别忘了吃饺子哦!此时,我正坐在一个家常菜餐馆里,吃着刚刚煮好的速冻水饺(因为不是饺子专营店,所以他们只备有速冻水饺)。我不知道速冻水饺是不是也和鲜水饺一样防冻,只知道自己实在饿得不行,等不及能吃到鲜水饺那一刻了。我自我安慰地想:我的终极理念会体谅自己的这点小小变通的。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学中文养成的毛病,有事没事就喜欢唠叨两句,有时候自己看起来也很无聊。以前写日记总是要买一个非常漂亮的本子,似乎没有完美的形式就对不起自己的内心,可惜,因为自己写得字实在太难看,直到后来甚至觉得有点破坏日记本的形象,所以从来也没有一个日记本是规规矩矩写完的;而现在倒是好了,有了BLOG,字体都是一个样,当然也可以改得好看一些,全看心情啦。
不过选BLOG倒是跟选日记本差不多,首先是看界面漂不漂亮阿,大抵要功能全受众多的地方才好,至于想写什么,也总要牵挂怎么才对得起那一点点好奇的眼球,所以写来写去自己焦头烂额,更是越发觉得心有不甘。后来,有朋友无偿给提供计算点击率的小工具,我始终没有装,应该说是始终忍住没有装,总感觉那玩意儿太残忍,或者说,一点美感都没有。
不是很熟悉我生活的朋友,多半都很喜欢看我的东东,反正事不关己一起乐呵乐呵就好了;所以自己也很注意,从来不把生活中的人物原封不动的写进去。只是有一次,因为一件小事实在郁闷的不能自已,又无人述说;于是打开界面,小心发泄,还不敢写成泼妇骂街型(个人形象很重要);可是,没想到当天下午当事人便给我打电话来解释,我坐在办公室里,捧着炙手可热的手机,心里好生不是滋味。原本靠敲打文字挥发完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事情都已经过去,文字已经恰如其分的安慰了我,而我需要的可能也只是如此了。所以我很诧异的问朋友:你是如何知道的。那朋友一脸无辜的跟我说:我老婆天天看你的BLOG!我这才恍然大悟,别以为自己不要计数器,不管留言本;就表示没人注意,既然放在了网上,随时随地就可能被人拉出来作为陈堂证供。我长久以来抱有的侥幸心理无异于是给自己贴上了那只鸵鸟的标签。
而BLOG上的一切,在非常熟悉我的朋友看来,简直是庸俗的真实谎言。你看你看,明明是这个样子,你干嘛写成这样?这种质询简直司空见惯;可是,由于我的屡教不改,那朋友如今只好痛定思痛地跟我说:现在从你的文字里已经看不到你自己了。我也不知道怎样的文字才能表明是我自己,大凡诉诸于纸箔网络的东东都会承载笔者粉饰生活和自己的期待,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是同一复制,那么还有什么存在另一个的必要呢?可是,偏偏我们又是冲着这名义上的“真实”而来的,比如木子美的BLOG,呵呵,听说德国召开世界性的BLOG联谊大会,在中国只邀请了一个人去,那就是木子美。可惜,她的东东变成印刷品之后就被封杀了,真没有必要这么较真,至少我并不相信那些煽情的“真实”有多少事实可言,偏偏舆论的定性定论,反而弥补了她的不足。
只是,有了BLOG之后,我便很少给朋友写私人信件了,一天之中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直接就写到BLOG上,遇到在线的朋友,便把链接地址发过去;呵呵,颇有点一稿多投的样子。而有BLOG的朋友也是同样的方式对我,虽然知道这个文本不像私人信件那般“专属”,可是在如今人人都忙的日子里,给发一个链接地址,似乎就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这样的文本,越来越少私人话语……也许,现在又有了新的表达载体?我们在看似公开个人隐私的时候,我们是不是隐藏了更多呢?更好玩的是,很多刚刚认识的朋友,当然大部分不过是工作的关系,很快就会抛过来一个BLOG,以期让你尽快能够了解他(她),当然,也曾尝试过,只是越看越迷糊,感觉自己被对方丢失在无数文字的细节里,随即发出无限哀叹:原来大家的生活都是一样无聊阿。
如今,放眼望去,满地都是BLOG,还有一个朋友要推陈出新的制作什么图片BLOG;看来,这个网上“日记本”也要开始进入差异化竞争的阶段了,呵呵。只是,我不会再换了,也许,真应该对它不要有太多的期待才好,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想顾及就顾及,不想顾及的就耍泼打滚呗,总有一次,会在留言本中无意发现,有人对你如是说:在GOOGLE上无意中检索到这个地方,想不到你也喜欢……
时间过得好快啊,一晃12月的三分之一又过去了,本来计划这个周末跟frank去天津的,可惜他周末临时加班,唉,遇到一个单身老板就是倒霉,动不动就要拉到外面去开会。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在家与碟为伍啦,从中午看到刚才,都是神探柯南,开头还看了一个《老枪》,frank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那可是一个经典老片哦。
施奈德真是好看,上次看她一个片子,好像是得了恺撒奖女主角金奖的,可能比《老枪》更晚一些,看上去更加衰老,可是一样迷人。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她好像只有在西西公主里,曾经年轻过,此后无论在哪里,都能看到她眼角迷人的皱纹。嗯,大概,女人老了也一样迷人,才算得上骨子里美丽的吧。
最近刚看完一个电视剧《走过幸福》,看得frank极其不顺气,按他的话概括这个电视剧就是一中国的《忠贞》,苏菲玛索的《忠贞》,你肯定看过吧。剧情上确实很像,连人物的身份都没有换,丈夫是做出版的,情人是个摄影师,唯一不同的是女主人翁苏菲玛索也是一个摄影师,而朱小北好像一个混混似得。呵呵,其实,小北跟摄影师也没有怎么得,说精神恋爱,算吧,然后就是丈夫要闹离婚;最后也没有离成;再最后,整个一就是做出版的丈夫杜撰的一篇小说。我这么说,大概也还是糊涂的,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叙事能力很差了,以前上小学的时候还经常能给同学将故事,讲的他们一愣一愣的,我可得意了,可是,现在,我都很难跟一个人完整的描述一件事情了。
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就是看不出来小北怎么就跟摄影师有了感情了,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少,说爱说得也不少,可是,怎么也感觉不出来,他们怎么就会好上呢。那感觉就好像编导按着我的脑袋说:他们就是好上了!!!于是,我也只好接受了。不过你看《老枪》,朱里安第一次见到克拉拉,看着她,就是那样看着她,不过几秒中的时间,不止是克拉拉,就连我也看得出来,朱里安爱上这个女人了。不用定义,那就是情人的眼神。这一辈子,你能有几次看见别人是用这样的眼神在看自己呢?呵呵,也许,这是女人也是男人一生中,虽不是最重要但一定是最留恋的时刻了吧。不过仔细回顾,大家都不难发现,大多数对你有所言语的眼神,不是情人纯净的感觉,而是色咪咪的觊觎!哈哈
然后,他们上床,结束,克拉拉穿着丝袜,只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就当是一个误会吧,我也经常如此对待我自己……然后她看着镜子,却对他说: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朱里安站起身,脸色温柔而沉稳,说:我不是很有钱,我是外省人,我买了一个古堡,它也不是那么好,只有手头活泛,就总要修修补补一番,你看,现在时局也不稳定……我们结婚吧……
以上是凭我的记忆大概已经窜改的面目全非的台词,不过内容大抵如此。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贴切的求婚的言语。大抵在中国,求婚的真正意义和感受多半都被无情的淹没在结婚事件的无数琐碎之中,等待哪日你觉得忽有将之回忆的价值,却发现婚姻之下,已经没有关于求婚的记忆了,甚至都没有这一事件。
朱里安在老婆死了之后,杀德国鬼子的时候,还能回忆起这样的时刻,当然这是编导帮他回忆起来的,可见爱到深处,便是很自然的流露了:)
比较而言,这个比施奈德演的恺撒金奖的那个故事更深情一些。那个故事也是老婆有外遇,也是遇到一个摄影师;看来摄影师就是比较容易出轨,经典影片都喜欢拿他们开刷,哈哈。不过那个故事就怪怪的,丈夫死了,情人也死了,就剩下一个衰老的施奈德,从开头到结尾都一样抱着一个可怜的死男人哭。好像是哭那个男人,更像是在哭自己。听朋友说这个女人的遭遇也很坎坷,听者觉得好玩,对于当事人就未必如此。
这见天投保险,跟代理人谈。那女人每每见到我就要恭喜我,说作为一个女人,我什么都有了,唯一的遗憾是还没有生孩子,于是未婚的她建议我生孩子,唉,真可怕,不知道天下所有做保险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关心他人的。倘若我告诉她昨天frank结清了房子的贷款,估计她该为我的幸福而感动的睡不着觉了。
现在才晚上8点多,真是无聊,看来只有工作是最好打发时间的事情了!
一个朋友给我发来一个稿子,问是否可以出版,一个 83年的男孩子写的,现在的小孩子都已经很精明了,给书稿的时候定然不是全稿,待等你有了明确的意向之后,才会进一步接触。所以我就只好按照作者自己编排的支离破碎的文字,来寻找他感觉的轨迹,又是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这样的情节安排本也无可厚非,现在还有人把红楼梦解读成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的(我的大学同学),这对我的刺激非常大,所以以后我看什么,立志不看内容梗概,尤其是DVD,因为有很多精妙的东西一“梗概”就荡然无存了。那感觉就像你吃海鲜干活一样,只剩咸味没点鲜味。还好这位作者又给了一些细节片断什么的,我想大概这也是他认为能够吸引人的文字吧。从床上到厨房到浴缸最后到阳台,都跟作爱有关,每个片断都力求没有重复的推陈出新,真是让我觉得好笑,刚才还跟鱼聊天,听他抱怨琴上的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眼下就漫到我家来了。好在连什么素女心经,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爱经之类的我也看过了,所以,说新鲜,谈不上,说刺激,也谈不上。只是一个不过21岁的男孩子写出来,还是让我觉得有点诧异,今天听刘心武谈文学创作原型论,大凡每一个人物每一个事件的背后都有一个生活的原型来予以支撑,那么支撑这个孩子的生活又是什么呢?哎,不管了,反正这样的文字不对我的胃口,还是收拾一下准备去三联吧。不过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更多的人乱搞时看A片甚至文艺片,也不是成人电影了:)
今天在家办公,中午出去购物,昨天把frank的睡裤扯破了(本来是一个小小的洞,结果……哈哈),买一套新的,棉布就是不结实,可偏偏又舒服,而且“撕啦”一声裂开的感觉也很有意思,小时候在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旧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当抹布。
买了好多吃的,花了好多钱,因为去银行帐户上查账,居然比我料想的要多好多,结果一不小心把多出来得都花掉了。晚上去逛三联书店,见一个帮我们做PR的女孩,比我小一岁,msn名字叫mafada‘s ear ,真好玩,原来她也有一套《娃娃看世界》!忽然想起来,老马好久没有贴照片了,又是一个mafada,这天地下有多少个mafada啊。
关于名字的事情,上次跟一个做保险的女孩子聊天,她说她很喜欢我,然后,也忘了因为什么说道了西西公主的老公,她忽然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一个名字,随后我才意识到,那个男人叫frank……
中午在购物的时候,接到朋友的电话,显示:黎明,二字,此黎明非彼黎明,呵呵,说本来从杭州吃饭带过来的茶叶,居然在见面的时候忘了给,可是今天就要回上海了,只能等到以后有机会再见了。呵呵,茶叶倒是不打紧的,只是见见就好,然后祝他一路顺风,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因为听说对坐飞机的人祝福,是不能说“顺风”的,是这样么?但愿他没有介意:)
我笑我笑我笑笑笑!!!!终于把要写的稿子都写完了!!!!
嗯,从明天起看工作书稿,准备作封面文案(这个我好像说起过哦),不去办公室了,先看感谢折磨你的人,然后是智慧的河,最后是史铁生或者沈宏非……哎,今天收到样书,一本男性刊物,于我像怪物——老实说,我看不太懂,那些车阿表阿甚至首饰化妆品,哎,看来我确实不了解男人,连他们的杂志都看不懂。frank说,没关系,只要他看得懂就可以了。也许吧,不过我可是给它写稿子的阿,不管了,反正有朋友撑腰,它爱要不要,哈哈哈。
明天不上网,因为该杂志上说:中产阶级都是以阅读的时间来衡量品位,而非上网的时间,哈哈哈阿,按照这个标准,我何止中产,简直高产:)
周一来上班,发行的同事给我两本样书,是广州的书店博尔赫斯自己做的,很漂亮。开心的接过来;上msn,发行主管便跟我说,那个刚刚给过我书的同事要走了。真是很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问别的同事,大半都知道他要走,只是不明说原因。悄悄约他下午一起吃饭吧,被拒绝了,问有没有找好工作,他说没有。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好。中午大家一起吃工作餐的时候,没有他在,以后便也都没有他了。才意识到,那两本书,不是他出差带回来的小礼物,而是分别的纪念品了。
有朋友离开,就算以前吵过架也罢,生过气也好,都已不在话下,但心里总还是有点空空的,那个空下的位置,很快就有新来的同事补上,连文具都不用换,一切按部就班。新来的同事也很好,给我大红枣吃,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磨合好。
又有一本新书出来了!
跟老板说好,最近这几天不来办公室了,好好在家看稿子,作封面文案,已经好久没有沉静下来,想点事情了。
新的一月又开始了,11月真是忙碌,还没有弄明白都干了些什么,时间就都过去了。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去江湖色,好像心里也不像以前那样觉得空荡荡的呢。难道,那种留念真的过去了么?最近也拍照片,只不过不再想那么多,好像一切又都简单起来,快乐又慢慢多了起来,什么都不想的率性而动,真得是很舒服的感觉啊。
给朋友写的那份稿子终于通过了,如我所料,7000多字要删减到4000多,因为是预料到的事情,也不觉得多难受,再加上是她帮我改,心里轻松好多。现在还有书评,常常短短的加起来有四个,那么就是说我一个月四本,差不多可以一周看一本,如果再加上工作时候看的书,差不多三天一本书,哈哈哈哈,这样的阅读量还是蛮可观的:)
简单的,复杂的,长的,短的,小说,论文,古文插在一起看,倒也没有觉得串味。有一次去国图的书店买一本书,开发票的时候,对方见我的单位是“xxxx图书有限公司”,于是会心的一笑,问:你是做书的?我点头,是啊是啊,我编的书你们这里也有卖的呢!指着他们重点推荐区台面上放着的几本,开心死了。他们回应说,哦,那几本走得还不错呢……一般大家都是给这样的反应,至于是不是真这样,我也不知道。全当是好心人的安慰接受下来,以后编书会更开心些。
对了,老板还说要把我送到新京报的书评版去实习,好啊好啊,那里有好多熟悉的朋友!!!大概老板觉得我一直作媒体不利(因为我总是跟他们说:能做就做,觉得不太适合的,也不要勉强),所以要我深入敌人内部,好好吸收消化一下,哈哈
上周末写稿子,除了这个什么也没有做,大概天生写字的毛病,一开笔就停不了手,最后竟然写了7000多,反正编辑也是要删的,就不改了。大概看我写字辛苦,中午frank带我去吃必胜客,等了老半天的座位,一个饼下肚,味觉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两人交换意见,一致认为跟吃加了菜馅的囊差不多。看来我们对西洋玩意儿还是不太感冒。
下午写完三分之二,已经7点多了,饿得半死,决定去吃桂林米粉,方庄别的没有,就是饭馆N多,本来是想吃一份米粉了事的。结果一看见特价菜是揽菜掬山药,便忍不住要了一份;接着看见有啤酒鱼,立刻回忆起阳朔啤酒鱼的美味来,为了验证一下此地的东东是否地道,我们忍不住又要了一份。一不小心还要了一个荔蒲芋泥……总之,胃口大开,挡也挡不住,再加上卤味粉,结果两人撑个半死回家。
如frank所料,吃饱了就不想干活,文章终于没有写完。
周日接着写,本来打算去看什么法国印象画展的,发现周六是最后一天,已经错过了,老天有眼,知道我肯定写不完,所以也就断了我的后念,没画展可看,接着写稿。中午写完已经1点了,吃饭再次成为问题,还好本期三联介绍了一家烤鸭店,利群烤鸭,胡同里的,据说不错。一时兴起,拉着frank要去吃烤鸭,这大概是来北京3年头一次主动请求吃烤鸭。那家伙满脸狐疑的看着我:你对烤鸭感兴趣嘛?!
他居然带了摄包去吃烤鸭!所以我也郁闷的戴上了mju2!
据服务员说,我们的运气特别好,赶上有一位客人多要了一只烤鸭,所以我们就不用等着现烤了,一般都是要提前一个小时预定的。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快2点了,还满是客人,看来真是生意不错哦。就像其他任何一个烤鸭店一样,明星照片挂满墙壁,现在我终于明白,不是这烤鸭店有名气,而是这明星名人实在太多,在哪儿,都是一茬一茬的。在我们后面来的一群韩国人,就等了1个小时,拍黄瓜吃了三盘。
frank说我是:傻人有傻福!随便吧,反正买单的不是我,哈哈哈……再次吃个半死。好在周围有好多好玩的胡同,于是一直溜达到天黑,全当是消食了:)
今天去图书馆查资料,一路过去,公交车、地铁、公交车、地铁……满是拿着大包小包面色匆匆的行人,这就要回家了么?好像离新年还有一段日子吧,昨天是感恩节,有两个朋友发短信来祝贺,一看便是现成的稿子拿来转发的,懒得回了,因为并不觉得是自己的节日。那么春节呢?还不知道要不要回家,如果回家也不过七天的奔波劳顿,大概,想得多了,也就没有什么行动力了。真羡慕那些一脸执著往家奔的人啊。
舅舅忽然给我来信,说表弟要问他借8万新元,去新西兰读书。8万新元,舅舅两年的税后收入啊。难怪前一段时间表弟问我要舅舅的EMAIL,也没好意思问做什么用,就给了他。大概,这一举动是把舅舅吓坏了。
打电话告诉妈妈,因为这一切和表弟跟我们说过的话全然不是一个样,我不知道表弟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苦难,都不愿意跟我们说,就一心想走到离大家最远的地方。以前我还自以为能够了解他,可是现在才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厢情愿的事情,在生活中,我们已经走的太远,表弟总是渴望换一个地方就能东山再起,总想找一个前途无量而又功课简单的专业来读,所以从荆州到武汉,从武汉到北京,从北京又到武汉,这次是新西兰……他是不想也不会再回去了——像我一样么?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内心呢?他的内心在哪里?
今天终于接到一单活,兴冲冲的在msn上找frank,居然显示“离开”,真郁闷。每次都是这样,被告知能买字了,却不知道怎么把这些字打出来。又或我的懒是出了名了。richards在网上告诫我一定不要晚了交稿时间,第一次合作信誉非常重要。坦白地说,这话石头跟我说过N遍了,不知r是不是受了他的教化才这么唠叨。大家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等拿了稿费,请客的说。
对余秋雨的印象一直不太好,今天被一位老同志狂推荐,说什么感同身受,哎,这个世界上,大家为什么总要找所谓跟自己类似的名人来推荐呢。大概是换一个说法来证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本有留存的价值么?
连续两个周末去逛书店,这一次是在新东安市场新开的思考乐,据说在上海这个店火得不得了,可是搬来了北京,就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了。跟发行的同事聊,好像北京人还使更喜欢挤挤摞摞没有章法到处都是人头攒动的西单王府井,大概在那里想干嘛干嘛,买书跟买菜差不多。可是到了思考乐就不同拉,店面很宽敞,你就不能随便窝在哪个角落里看书,因为这里有舒适的沙发,放着不坐,有病阿。而且穿得不正经也不敢入内,总不能迈着两条泥腿在地毯上好来耗去吧。还有阿,这里的图书却是高低错落有致,品味参差不齐,我以为是为了提升大众亲和力,却又偏偏摆出一幅小资派头。哎,不知道他们想干嘛。反正看到自己公司做的书被放在有头有脸的位置,心里还是蛮高兴的。frank甚至想要我站在样书旁边摆个pose,拍张纪念照。毕竟,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自我做书以来,已经很少能够尝到啦。
所以为了支持思考乐的买书事业,我买了4本书,都是商务和三联出的,平均单价在11块钱左右。如果超过20块钱的,我还是更愿意去甜水园买打折书。frank买了三本经管类的书,金额高达100元。付钱的时候心里很是不平衡,TNND,商人就是有钱,连书都比学术类的贵一大节!
书目如下
我买的《自然宗教对话录》休谟,《皇帝》钱穆,《完美的罪行》外国人,《文化:社会学的……》外国人,太长的书名和人名都记不住,样书又不在手边,所以没有办法啦。
frank买的《突破》《决策》还有一本忘了,大概不是卓越就是成功之类的。
然后去了三联书店,居然在那里碰到了肖三和richard,看来大家的文化生活也不过如此阿。我在此买了一本关于图书营销的书,死贵死贵的,打算先给老板看看,他要喜欢,我们就公款买这套出版人丛书。另外买了一本《武士道》,一方面是因为不到10块钱,另外我最近正在看日本动画片《犬夜叉》,所以想看看我深爱的犬夜叉的精神情感与战斗风格是否有着武士道的影响和演化。至于frank买了什么书,我忘了……
richard买了两本三联榜首的书,什么一个日本的XX河童写的。此河童非彼河童,敏纳桑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呵呵,问richard要过来一本看。大概还是一个有趣的人写了些好玩的事情。由此反观,这类书的畅销,说明了购买者的生活是多么的乏味和单调了,只能用“看上去很美”来弥补一下了。
最后去了隆福寺的中国书店,奇怪我怎么总觉得是中国书局。居然再次遇到肖三!这让我对他产生了深深的认同感,呵呵。这次我没有错过看看他买了什么书:小说。说是一个刚刚被诺贝尔文学奖排出的人写的,早在80年代就被介绍到中国,可惜没有什么人注意,现在因为被诺贝尔提名,而重新发掘出来。整个过程让我听得如同看见了木乃伊归来一般。
我最后买了一本《中国小说史略》鲁迅的,73年人民文学第一版,因为看起来比较干净也只有10块钱。本来还想要《艺术对话录》柏拉图的,居然一本上了霉菌书定价25元。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反正一考虑阅读手感的问题,我就放弃了他,这类图书,新书也不过这个价位上下。frank拿着我的《中国小说史略》说:这种书你看得下去?我义正言辞的跟他说:我是学中文的!不过看看这本书如此崭新,大概下次易手的时候也还会是这个样子吧。我心有戚戚焉。
对了,其间约会一北京美女,因与购书无关,暂略去。不过我们约会的地方是在三联的小咖啡馆。感觉不错哦,人不多,茶水也便宜。如果找上一本一天能够看完的书,可以带进来,要一壶茶,坐在这里就解决了。反正我是比习惯坐楼梯的。
购书,真是一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好活动啊:)估计大家都去,呵呵。
早在上周末,磨蹭就短信跟我说周末大家可能要聚一聚,忽然就记起老马在一次聚会上的承诺来,不知道这次聚会算不算一个兑现,不过想想也觉得没有什么关系,大抵是朋友来了,聚一下,看看大家都很好,说一些关于图片和生活的事情,男人们自然是要喝酒的,相机自然是收不起来的,虽然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多大要参与的劲头,总觉得好像是一群男人们的事情,自己只是看一看也很好了。于是把时间腾挪出来,安心的等通知。
直到周一的晚上,我想大概是这个时间,我再次收到磨蹭的短信,说已经聚会过了,因为人太多,所以没有叫我。我跟他说,我没有关系,只要你们开心就好。我真的没有关系,我是说关于我的位置。如果我真得那么想去,大概周日就给他们打电话问过去了,可是我没有,我也很好奇他们又会聊出些什么好玩的想法。可是,既然他们没有通知我,自然有他们的理由,何必让大家为难呢,也可能,我是担心会被拒绝吧……
现在,一切风平浪静。我知道有一群朋友来过,然后他们又走了。只有磨蹭告诉了我:)
然后,晚上约了一个朋友到后海喝酒,烫热的黄酒。我到之前,她已经一碗黄酒下肚,开心得跟我说:我已经喝高了,现在我要让你喝高。我笑着说,好啊,一起喝吧。不善言语,大概只有在喝高的时候,才会肆无忌惮的调侃。我问她:你就是这样打开自己的话匣子的吧?她笑笑。
关于书的事情,说了好多,说来说去就说成了自己。我不知道前景如何,姑且先走下吧,只能这样了……
昨天太平洋百货店庆,买200返150,好像所有的商品都参加,应该是很老实的那种促销。所以跟好朋友吃完fridays的大排之后就兴冲冲的去购物了。在斯琴买了一条裤子,很合身,可是买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至此便要时时担心害怕长胖了,应该还是买大一号的比较好。然后拿返卷加38块钱,买了一双鞋子。最怕穿新鞋子,每次都会把脚磨得疼疼。还是旧鞋子比较好,呵呵。不是逼不得以是不添新鞋的。
然后坐出租车回家,司机看着我大袋小袋的,也兴奋不已。还跟我说他今天拉了太平洋的一个导购,说有一种皮鞋明天限时促销,九百多的才买三百多,他一定要去,就算晚了,导购也给他留一双,40的。听他这么说,我都不由开始琢磨要不要明天也给frank来一双了。
回家,把收获展示给frank看,反正他从来都是说:好看好看!问不问都一样了。嘿嘿,不过他给我返了400块钱的现金!!!哈哈哈哈,很高兴,原来结婚还有这好处的。他说老公给老婆买衣服是天经地义的,嗯,有这样的觉悟真好!
今天一早上班穿新鞋,开始痛苦的磨脚工程吧:(
今天重看blog,发现以前一些莫名奇妙的留言都没有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以为是病毒也不敢动。今天又莫名其妙的没有的。我更愿意相信是谁(管理员?)帮我清除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还是要在这里感谢一下:)因为这让我不写点什么都不好意思了。呵呵
好久没有写blog了,今天登陆的时候忽然重复出了那个登陆的界面,心里忽然疑惑起来:莫非给关掉呢?再试一次,结果进来了。其实心里还是惦念的,如果知道有一天可能没有了。
昨天晚上,老公照例加班,我从朋友那里取回订购的书,一模一样的四本。她很好奇地说:这本书在我们那里的库存都被你买得清空了!你要这么多干什么啊?我告诉她,我很喜欢阿,忍不住就想拿来送人了。本来是打算跟她一起吃饭的,后来才知道她已经约人了,只好幸泱泱地走出来,天都黑了。满大街都是不认识的人。
在上天桥的之前,我无意间瞥见了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推车。那人也看见了我,于是两人如同见了救世主一般,一拍即合。我问他买一个,他很开心,动作熟练而轻巧。很快我的手中就多了一个热腾腾的东西。边吃边走路,心情好多了。
坐到国贸的时候,frank忽然打电话来,说刚加完班,要跟同事一起吃饭,问我要不要来。我说我已经在车上了,立交桥上,不能随便停车,况且——我已经吃了一个煎饼果子。我说我不去了,他说:那……就算了吧。其实我挺想去的,就算看看那个时常给他短信的同事也好。可惜,公交车是不能随便停的,越走越远。
回到家里,要对自己好一点,烧热水冲一包麦片喝,然后切两个橙子吃,打开电视,今天不要为写影评看严肃电影了。要对自己好一点,看动画片《犬夜叉》,从第一集开始看,一个细节也不错过。这样一来,心情肯定会好多了。越来越喜欢犬夜叉,他的银白色长发,他的孩子气,他的红袍子,还有他作战时的认真,都那么好玩。难怪日本人的偶像都是这么酷酷的,大概只有这样,他们的柔情才会弥足可贵。而且那其中的妖怪也不是那么可怕,多多少少总有一点隐忍的情感在里面。直到frank回来,两个人一起看,不过久他就爬到床上睡过去了。真不知道对于动画片,他会有多少感觉:)
对面坐着的小助理也特别喜欢《犬夜叉》,跟她说我有一套完整的DVD版,她的眼睛简直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特别喜欢说话逗她玩,只有跟她说话才觉得自己还有一点幽默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爱笑了。总是,大家都开心了,干活也就不觉得那么辛苦了。
今天真够冷的,整个人都透心凉,不知道在做什么,能做什么,一切按部就班,却令人倍感绝望,真是死了干净,便什么都好了。
这几天超级忙,开头很有些不习惯,回头想想,才发现自己竟然懒散到这种地步了。其实,也是瞎忙,很多事情越来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不过是小草一根,何必要迎头招揽大风大雨呢?我的同事说我总是太消极了。最近找了一个助理编辑,小我两岁,是一个很精致的女孩,在保证按时上班的前提下,眼帘上还抹了粉蓝的眼影,那种颜色,让我忽然想到第一次看见好友时,她的眼影也是这般。已经是3年前的事情了。
今天,很古怪的一天,早上做的公交车,莫名其妙的撞上了一辆出租车,于是像中流砥柱一般在车流里停滞了半天。好不容易到了公司附近,过人行天桥,又招到了小偷,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跟上我的,一个长相乖巧的新疆男孩,比我还矮一个头。每次被偷的时候总感觉好像被蚊子叮住一般,忍不住想回头看,结果发现自己的背包已经被打开了一半。可是那个男孩却没有跑,低头呆着,我一件件把他想带走的钱包、手机拿出来检查,看是否有遗失,所幸一切都还安好,我就走了。后来我想,这个孩子为什么不在我发现他的时候,立刻扭头跑掉呢?
上午跟一个朋友抱怨,他将之归结为“运气”。
晚上,frank约好了一个新加坡的朋友吃饭,这个人也很怪异,就想吃肯德基,那就吃呗。然后我下班前去了一个设计公司,那个女孩子(虽然已经结婚了)很好,很喜欢她,后来发现,其实自己还是更喜欢跟女孩子一起做些事情的。可惜她的老公来了,我们不能一起吃饭;然后是好友发短信问吃饭有没有着落,我告诉她有,因为已知她今天有安排,就不好打乱了;最后是给那么兰打电话,自从我的老板知道我认识那么兰之后,就天天盯着我跟他联系,坦白地说这种业务上的事情,他是否愿意帮忙,我怎么能够决定呢,而且这种公事私办,总是让人觉得很尴尬的。结果他今天也有安排了。从设计公司出来已经晚上6点了,秋天的北京,天黑得也这么早。我背着一大摞书,茫然的站在我不熟悉的路口,决定搭车回公司。结果司机好心跟我说,这么搭车太绕了,还是到对面搭车比较好。我绝望的跟他说,我不知道怎么过马路,你就带我绕回去也行啊。等来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今天大家下班都好早。
一个人也挺好的。从四川回来之后就一直忙一直忙。身边总是这样那样的人不停的转。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就这样被稀释掉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哪里了。而现在,偌大的办公室,就我一个人,可以听见在笔记本上敲字的声音,挺好听的。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这样就不会觉得太孤单了。
看frank以前写的周记,呵呵,这可能就是他自己的blog吧,只可惜他现在不写了。我一点一点地看,试图找到一点有自己存在的影子,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时候他身边的人有我熟知,可是,我却还没有走进他的生活。而现在,我进来了,他歇笔了,他总是鼓励我写,我写,但写得很累,好像一个人的游戏。总是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情,在他生命的最初十年里,我还不存在呢。而在三十年后,我们就要捆绑在一起了。我们就这样遇到,为什么不是别人。我想不出有什么解释可以说明这一切。
我一边吃太平富丽饼干,一边看周记,也挺好的,这就是我的周末大餐。一个人待着,总是没有什么欲望,即便有什么需求,随便也就打发了。
吃饼干的时候,忽然想起橄榄,今年下半年每每说要见,可是都没有见到。记得一起去动物园的时候,我们在犀牛馆里,她就买过一袋饼干,我也吃了几块,觉得真好吃啊。还有我们在动物园门口见到,她第一句话就说:今天你很漂亮啊。呵呵,我高兴极了。如果是平常,这样的话定然会被我看成是恭维,而感到尴尬;可是那一次,我真得很开心。可惜,动物园关门很早,还有好多期待留在那里,想着以后能再去。
在成都的时候,photoman也曾经提起过橄榄,觉得是一个很神秘很古怪的人物,呵呵,我没有怎么搭理他的这句话。我想我知道,可是却不用解释什么。有这样的朋友,即便看不到,也是很心安的。
也许,我跟橄榄这个词有缘,我的好友的英文名字翻译过来便也是橄榄。而且橄榄还很好吃呢,只是,从来没有尝过新鲜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今天写了好多,明天一大早就要去参加frank表弟的婚礼,据说还要坐着花车接亲。以前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什么机会坐花车了,因为在自己的婚礼中已经放弃了这个要求,结果却坐上了别人婚礼的花车,真有意思。难道他们真的喜欢这么操办么?看到李寻欢的婚礼也好是风光,他们不觉得累么?也许,还是幸福感居多吧:)尽管比较而言,忽然觉得自己的婚礼来的有些简单,却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就写这么多吧,能安安静静的写点字也很好。要回家等表弟的电话了,网上聊天的时候,他说今天晚上有事情要跟我说。真不知道,是什么;没关系,聊聊天也是好的。
心情的好坏似乎和天气也没有直接的关系,今天的阳光好的反常,坐在办公室就可以远远望见西山。可是,心情不好,msn上人头攒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我,于是给对方发消息,等待良久之后却是一个“无法送达”,如玻璃瓶子里的蚂蚁一般失语。好像我的工作从来都是在无声无息的聊天中一件件开始的,可是在这个艳阳天的早上,依旧悄无声息,却什么都不一样了。
杜拉在K先生外出的时候就会失语,因为聊天是用来跟K先生说话的,如果K先生不再能听到,那么说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只要写信就能达到交流的目的。弗洛伊德能够如此解释一个生理上的问题,也堪称浪漫了。在四川半个月,回来便有人问,为什么不更新blog呢?我说我没有找到编辑地址,紧接着便会说,为什么不写mail呢?我能说我找不到网吧,或者说我会不去上网么?真正是借口了:)
其实也挺无聊的,逼到那个份上,得到的也不过是连自己都不会喜欢的结果罢了。不在乎,是的,我不在乎你。所以我不会惦记着你,不会跟你联系,不会为你失语。可是换而言之,你又在乎我么?为什么在离开的半个月中,你不给我写mail,你不给我电话呢?难道你能说你不知道我的邮件地址或者我的电话号码么?到头来,其实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些浮尘掠影罢了。却还是恨阿,如果在我面前,我就咬死他骂死他,总之歇斯底里都不得好死,可是,我恨什么呢。他一句话说:我们就是彼此的镜子阿。我便哑口无言了。也罢,都是相安无事的主。
昨天跟lolo吃饭,用一笔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稿费请客,心里还辟颠屁颠的,因为知道她要走了,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昨天,她穿着一身很正式的小外套,里面却是一件现代改良过的小旗袍,很漂亮。头发被盘起来,大概经过一天的辛劳显得有些零乱,却还是很精神的样子。我们一小碗一小碗的喝着萝卜炖牛腩的浓汤,说这几天来的经历。不知道为什么,15天的时间其实不长,但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表姐”尘埃落定要嫁给一个与自己预期相距甚远的男人,lolo要远走他乡确认自己的幸福。虽然我也从来对所谓女人的事业表示“不以为然”,可是我也从来没有找到什么能够“以为然”的替代品。可是lolo有,她觉得爱情多多少少会比事业来得更重要一些吧,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我觉得,这一判断,就足够让她的生命力旺盛了:)
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人,在四川的时候一直在看中央8套的《白雪女王》,那么一个女人,引来无数情人,却又都悉数给弄死。留下最后一个便是主人翁。北极熊问这个白惨惨的女人,为什么不杀死这个男人。女王说,为了爱情。这男人确实有爱情,但是却是给别的女人的。最后的结果如何也不知道,因为我回北京了。还看过一个很烂的台湾连续剧《樊梨花》,这番婆子的名字多好听啊,虽然演员不漂亮,但是演的都很卖力气,其实“樊梨花”耍小聪明时,脸颊瞬间流露的表情是很动人的。可惜,在大老婆的挑拨下,终于还是跟自己的丈夫不合。一怒之下,她居然要拔剑杀了丈夫,看得我真是解恨啊,可惜这个“丈夫”是名角马锦涛演的,所以不能轻易被杀死啦。最后的结果如何也不知道,因为我回北京了。
接着在lolo家喝百丽甜,因为没有冰块和牛奶,我们只好喝原酒,一边喝还一边不怀好意的说其实我们喜欢喝的是酒吧里掺了一堆东西的那种。然后我告诉她成都酒吧的百丽甜才15块钱一杯,喝得我进去就忍不住想要,听得她两眼直放亮。可是有一次加奶实在太多,我都喝不出酒味来了。就是在那个文化女青年聚集的“白夜”。小酒喝得我醉醺醺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误了一个朋友的短信,今天在打电话过去,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语境消失,消失的太多了。今天把充好电的电池装进去,开机发现时间全变了:2002年1月1日零点零分,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出厂日期。
我们都在做些什么呢?这样的艳阳天下,我却被装在玻璃盒子里,象一只失语的蚂蚁,真想跟随便经过的什么人说:你把我踩死算了!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听拉二,天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听这个的。FRANK忽然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买的!也不是第一次听这支曲子了,但这句话却是第一次听说。我随口问他:是嘛?他说当然是啦。可是想想也不对,那次聚会好像有好多人,怎么能说是约会呢。2001年,初来北京的时候,阿宁小站群妖聚会之前。
怎么也联系不起来。
他说:我们约在国贸地铁站,然后要去桑温特,看时间还早,我们去看了看经过的一家音像店。我买了这个。
哦,是吧。好像有点印象了。
你头猪,什么都忘!
那这么说这张碟还有点历史纪念意义啰?
FRANK不说话,我们静静地听这首忽然被赋予了“历史意义”的拉二,哈哈哈,现在想起来觉得挺傻的!只是真不知道,自己还遗忘过什么了……
睡懒觉的一个坏处就是极有可能同事坐在办公桌前的时候,自己却在路上跟不期而遇的雨水奋斗,当然了,这个经验教训是在数次淋雨之后总结出来的——北京西坝河上空的雨似乎总在上午10:30左右落下,起先不大,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今天又下大雨,有一阵子天都下黑了,就像痛经的女人会疼得昏死过去一般,哈哈,吓猜得,没见过。不过冷得要命是真的。虽然穿一件长袖的体恤,可还是冷。脚丫子也冷,他们更可怜,只是毫无遮拦的套上了一支拖鞋。想想他们呆会儿还要趟水走回去,就不由得要抽筋了。TNND,北京的这场雨大概就要把秋天带走了。
既然说电影,说黎明,我到想到了另外一个片子,《三更回家》。起初是当作鬼片来看的,所以选了一个大白天,可还是害怕,在身边纠集了一堆大垫子,每每听到音乐糁人的时候就躲在垫子后面,借着眼睛的余光瞟上几眼,总之这么看电影是很累人的。看到后来,觉得不那么吓人了,尤其是那女人要复活的时候,黎明被车撞死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却碎了,执著而迷茫的眼睛定格在天空之下,与此同时,他的女人被人抬进密封的棺木里,手指微颤,眼角落泪。接着镜头一转,在医院的停尸房里,他们两人并肩躺着,这一次,真真就是两个死人了。
音乐冷峻而动情,恰如停尸房的温度。第一次看到这里时,我就忍不住抱着垫子哇哇大哭,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那个女人就要活过来了,他们就要重逢了在阴阳两隔多年之后,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黎明一贯呆滞的眼神恰如其分的表达了跟我一样的质疑。当然了,如果不这么编也就不那么难受了。可是每次看到黎明撞死女人落泪的那一段还是忍不住要哭。所以,不能跟别人一起看,有时候,这种悲伤的宣泄也是只能一个人感受的。
比较以前的片子,黎明在这里显得自在得多,真的,你看看他蹲在地上,面对自己肉身已死的恋人,呼唤她的醒来,说:你醒醒啊,你醒醒啊,说好了是这个时候醒来的,为什么你还不睁眼呢?
其实她真的醒了,只是还来不及睁眼便再次死去,每每看到这里,真得什么都不想了,只剩下哭。
强烈的推荐给一个朋友看,告诉她一点都不吓人,可她就是不看,说太悲伤的片子一个人看不下去,想,那天陪她一起看吧,看黎明的死去。
表弟来了,住到9号。他说他要把在北京的学校退了,然后去武汉,只是读书也不入学,学旅游,将来出来可以做导游。我觉得他的这个计划听上去前途茫然,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小时候,我们那么好,很长的时间我们都睡一个床,一起到江边玩,一起到玉米地里偷包谷穗子。可是如今,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我说:既然你都想好了,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晚上,他用QQ跟远在武汉的朋友聊天,很专注;他终于有自己的朋友了。但愿是一辈子的人。frank在卧室里看书,我在客厅看《半生缘》,不太熟悉许革华,他的片子淡的可怕,却是我喜欢的。所有的人物都穿着厚厚的外套,尤其是黎明演的世钧,总是挺着宽大而单薄的背影晃来晃去。记得小时候也曾看过一次,因为其中的人物太多,而且又没有读过原作,感到很不知其所以然。这一次因为断断续续看过些电视剧的片断,所以也就不觉得那么陌生了。
还是曼桢说得好:如果我真的和世钧结了婚,也就没有什么可说得了,也不再是一个故事,能给人记着。
而在电视剧里,曼桢却反复的对世钧说: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他们想回到哪里呢?这剧中,所有的恋人都不幸福,他们爱上了一个却结合了另一个,所谓的半生缘,大抵就是这样吧。
晚上睡觉前,看好友的小说,因为大半的文章是在写作之初就看到的,所以离结集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些地方,如果以前看还是心存好奇的话;现在更多的则是验证。这样的人,某件事情,那个时段……如同日记一般,往事历历在目,拨去文字想象的外衣,落定的就是我们的生活啊。
其中有一段,我揣摸大约是拿frank作模子写的,说这样一个人,将来结婚了,老婆可能会因为他的东跑西颠儿跟他离婚的。而现在想想,却是因为我呼天抢地的出游,弄得大家一团担忧。这真是好玩。
昨天在好友那里睡的,一边是她的小卷发,一边是雅虎(我们的猫猫)的小脑袋,忽然觉得自己很富足:一张不大的床被我们仨撑的满满的,翻个身就触到对方。
今天醒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几点了,然后我们看黎明和张曼玉的《甜蜜蜜》,黎明真是很好阿,在哪里我都能一眼认出来,在《三更回家》里也是那么好,有点憨憨的,却是属于自己的执著。张曼玉也很好,演什么像什么,可是又不能让人忘了她就是张曼玉。
第一次看《甜蜜蜜》的时候是在大学,忘了大几了。那感觉就跟黎小军很像。不知道有磁卡可以拿来取钱的,也没有用过BP机,麦当劳更是好奢侈的事情,住的女生宿舍一样没有独立卫生间……香港是这样的,好遥远,大都市是这样的,更遥远。然后看看黎小军和李翘的爱情,心里咦嘘不已:哦,原来爱情是这样的啊!那种悲哀和无奈看上去都很美。喜欢那部电影,喜欢的不得了。
而现在,我都忘了当初自己是如何喜欢上它了。早上再看,各种各样的卡已经不陌生了,有时候刷卡脑袋里甚至都会过一下要用哪张,BP机是没有用过,不过现在已经有手机了,麦当劳和肯德鸡已经成为垃圾食品类的最后选择了,还有卫生间,以前没有见过的坐式马桶,如今到处都是。是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还是因为我终于走到了可以使用这些的地步。不过四五年的时间,我都没有意识到改变,就变了。
关于黎小军和李翘的爱情,如今看来,已不再是好奇的:原来是这样啊。变成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反而注意起他们的英文老师,因为以前不知道,他就是杜可风。
我不太相信他们的重逢,可是人心需要美丽故事来安慰。在我的印象里,最揪心的那一刻便是他们在纽约街头的那份追逐与被追逐了,因为,那才现实。
在办公室里,这几天北京的天气好得出奇,明晃晃的大太阳虽然还是很刺眼,不过在凉风的平和下,倒也显得温顺些了。能见度很高,所以,坐在办公室里,我也能看见远处西山的脉络,不知道有多远,山呈黛色。
再过一周我就不用做在这间明晃晃的办公室里了,其实,如果同事不在,我一个人待着也挺舒服的,因为有人聊天,所以也不觉寂寞。只是,越来越不喜欢说话,应酬性的说话,每次听到电话铃响,都忍不住要抱怨一句,才去接听。
手中的工作忙完,还是老样子,本来计划好要出的五本书,因为老板拿不到书号而缩水成一本。然后,发行过来抱怨说我们编的书太少。这能怪谁呢,书稿编辑好了放在这里,只是少了书号而不能出版。于是,这些天,老板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四处寻觅书号了。
不过所有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要走人了:)
除了老板,差不多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即将到来的消息。我终于说服frank接受我的决定,但我还没有说服他不要跟我们的父母说这件事情。因为每次我离职我们家里都要搞得鸡飞狗跳,其重视程度和来往反复不亚于美国总统竞选的架势。我想他们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我每到年底就会这么来一次的间歇性发作,那么又何必拿这些事情烦扰他们呢。呵呵,然而他们总是乐意为此出谋划策的。
在我表弟的建议下我更新了qq的版本,每次看到有朋友上线,那幅电子嘴脸的样子,就觉得格外可怕,怎么自恋到这种程度阿,连一堆自己发出的电子信息都要梳妆打扮一番。当然了,这是他们的自由,所以我打算卸载这个版本,然后告诉表弟我不会这个玩艺儿,以表示惋惜。
好了,等我拿到样书,就可以看是我的悠长假日了:)这么好的天气,真应该走到西山脚下,找个荫凉,躺着睡觉,而不只是望见西山啊。
上上个周末,去青岛,赶上了我最没有想到的际遇;怎么说呢,我见到了我好朋友的前男友,我忽然意识到最近我常见到“前男友”哦,无论是我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但是,这个人是我提起来就想拿大棒抡的人。
坦白说,我有点吃不太准为什么我的好朋友会叫他出来见我们,事实上他们大概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我的好朋友过生日,24岁了,小巧玲珑得很,每每想到她还名花无主,我就觉得天下男人都是怪胎,连我这样的都有人要,为什么她没人要啊。我身边的好女生几乎都是茕茕孑立,每想到此,我就忍不住要骂男人;很简单阿,女孩子是不能被骂的。可惜我认识的男人几乎又都是结了婚的,没结婚的也都是有了伴的;想做个红娘都那么难。
那男生长得不坏,不过也不是那么英俊,开头他说他不敢见我,因为我以前在电话里教训过他。听到此消息,我高兴得很,可是后来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毛病,居然答应出来跟我们聚。很晚了,我们三个人在咖啡馆喝东西,好友不停的摆弄手里的数码相机,我一如既往的刺激那个可怜的男生,心想这大概就是好友喜欢的吧。可是对方却不见生气,很多时候只是笑笑,停顿片刻便换了话题,天知道他肚子里怎么想!说出对方“性格弱点”的时候,好友就会跟我耳语,说:你看,他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我点头称是,一边看着对方神色漠然,好像动物园里的猩猩一般。
回家的时候,好友执意要男人送我们回去。在空旷的青岛马路上,他们相拥,我悄悄走到一边,实际上也没人注意我。好友建议他明天跟我们一起去爬崂山。他却说,要上班。
第二天,他睡过头了,没有去上班,也没有跟我们上崂山。下午我跟好友在一家面馆里正要下单的时候,他打来电话。听说我们要吃面,便建议过来请我们吃饭。这是我在青岛呆的第二个晚上,也是此行的最后一个晚上。
他很快就过来了,看得出来,睡得不错所以精神很好。我们陪好友去买凉鞋,她不停的问他好不好看,好不好看。因为夏季将过,什么东西都在打折,这家达芙妮的人好多。后来,我们游荡在大街上,不知道该吃什么。于是我建议吃烤鱿鱼:)
没想到,烤鱿鱼店的人也这么多。他们安慰我,说现在正是青岛的旅游旺季阿。我绝倒!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位子,等位的时间我一直在观察周遭的人在吃什么的,所以要菜的时候,我显示出少有的自信与从容。我要了一个烤火烧,结果他跟服务员说:两个!我要了四五串鱿鱼爪,他就问服务员要10串。这种奇特的“放大”让我惊异的目瞪口呆,最后什么都不敢要了。心想着该死的男人终于找到治我的招儿了。
事实证明:我撑个半死,也没有完成他给我们的盛情。
吃完饭,我们回家。他们手挽着手。如果不是分手,他们或许更加亲密些吧……可是,为什么要分手?因为不适合结婚和一起生活?为什么分手后还要适时相见?因为一个人太过寂寞么?
其实我身边从来没有少过人,可是,却从未觉得自己是在人群中生活。
又懒了好长时间,什么都没有写,眼看着8月就要过去了,蛮好玩的,夏天终于要玩完了,我很开心!
前几天看杜拉斯的《写作》,挺有意思的,有些话很合心意,只是记不得了,但兴趣的话就自己去翻着看看吧。不过有一句话大抵是说不断写字的人大概是无处发泄才会这样的,叫做“写字症”。然后又说写字是一种孤独的状态。我也忘了到底是孤独的状态下才能写字还是写字是孤独的状态,忘了,不管了。
前几天,终于和在北京呆了很久的前男友见了一面,吃水煮鱼。他还是胖胖的,高高的,笑呵呵的,还抽烟还喝酒。抽烟的时候还问,你的老公不抽烟么?我摇摇头。又问你的老公喝酒了。我点头。他笑了,说:是啤酒么?我摇头。他便也没再说什么。
他结婚了。说他的老婆比我还小三个月零五天。我笑着说,还这么小,你怎么就不能放人家多玩几天阿?他立刻摆出一脸无辜或者又有点无可奈何样子,说:那女孩子着急要结婚的阿。我觉得挺逗,原来还有这样想结婚的女孩子啊。他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你以为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个样啊。是啊,是不一样。比如她就爱她,还会给他买烟抽,还会给他做饭,以后还会给他生孩子,等等等等
我忽然有点明白了,原来自己不喜欢的也并不是不可爱的,就是这样。
在地铁里等车的时候,好奇地问他有没有带老婆的照片,我原以为他会翻开他的皮包,展现出一张挝了四角的照片;却见他很熟练的摆弄了一下翻盖手机,一块小巧的显示屏上,就幻化出一张毫无芥蒂的笑脸,短头发,比我可爱多了,却还是个孩子。
嗯,大家现在都应该很幸福吧。又隔了几日,跟一个朋友聊天,说起这件事情。那朋友问我,他还是喜欢你的吧。我说我不知道啊,也不重要吧。他问又我,你还喜欢他么?我说我不喜欢了,很早就不喜欢了。他说,总还是有好日子的吧?我说:是啊,不过也有坏日子啊。这样就扯平了,我们都找到了结婚对象,只是对象不是我们自己……
想都没想到的事情,在天桥上遇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盯上我,在下楼梯的时候,忽然觉得书包很重,回头一看,是一个孩子,长得还不多的男孩子,面色惨白,两眼空洞,一条白花花的胳膊伸向我的书包,他的手大概已经在我的书包上摩挲半天了,天啦,谁知道!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一只被无限放大的蚊子,叮住了我:(
其实他穿的衣服看起来被我的好多了,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啊……我很郁闷的问他:干嘛阿?他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那是今天早上9点不多的事情,天桥上买东西的,发传单的,过路的行人穿梭不停……
frank说,你总不能跟着一个游击队的领导打一辈子游击战吧?我一想,也是哦。问题是在这个行业里我着不到民营的正规军嘛,也许,民营就是无所谓正规军的。
如果哪天你在岸边遇到一个女海盗,嘿嘿,不要害怕,说不定那人就是我:)
昨天一早便接到钛刀的电话,说有朋友来了,很是高兴。于是很积极的跑到办公室去等待,想来大部分人都在北边,聚会的地方也多半会定在北边,索性早早去静安庄的办公室等着吧。临走前忘了收拾书包,前天带着的雨伞,还在包里。
在江湖上发了一个贴子,没有人应,不过也无所谓了,大概知道总是有个人在看的,心里便是踏实了。因为是秘密聚会,所以什么都没有提。
下午早早的到亚运村邮局等,因为怕冷穿得太多,最后只好躲到空调房里去了。看见买音像的地方有巴赫的无伴奏小提琴全集,海飞兹的。便打电话问frank是否想要。结果他在开会,于是很秘密的依靠短信互通情报。最后决定买下来,结果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块钱了零用了。
朋友见面就开始问我越南的事情,其实最近我在好友和老公的说服工作下,这个念头已经有点淡了,可是被朋友这么一问那么一问,反而又给激发起来。其实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即便有所谓的独立也不多是脑袋里的胡思乱想罢了。每次出门,frank都会把我的行李从头到尾的拾到一边才能放心的;而丢三拉四几乎成为我的习惯了。不过,真是想去啊,哪怕是找一个伴?
听朋友们聊天很有意思,四海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说大家都在说,总要有个听众吧,于是我们一起当听众。直到回家时,坐在出租车上,我们才和胡同神聊了两句,呵呵,更好玩,因为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走在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山中哗哗的大雨,对了我们是在山里面吃的晚饭,落到南城时已经是精疲力竭的雷声大雨点小了。我琢磨是不是该给frank打电话,因为一个人爬23楼还是有点害怕的;可是如果叫醒他,便是打扰他休息,而且也有点担心他的责备。呵呵,最后还是自私鬼打赢了,打电话!却是没有人接。心生失落,人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手机也快没电了。索性再打一个,有人接了。我说我在楼下,frank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说让我在楼下等。话音刚落,通话便自动断掉,彻底没电了。
爬上楼,肚子已经有点饿了。吃了香蕉喝了杯牛奶,让frank先去休息,自己洗了澡,脑子缺还清醒,爬到床上去。frank还没睡着,说刚听到电话响的时候人还迷糊着,在自己的床头找电话,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来才意识到电话是放在另一边的。我听完哈哈大笑,后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今天在家等从德国回来的朋友,说中午要到的,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因为先前说好要家里人把旅费寄到我这里,然后她在过来拿,确实不敢担待,还是在家静静的等吧。
看三毛的《万水千山走遍》,不到十岁的时候妈妈就给我看这个,看了十几年了,还是喜欢,以前总觉得那是多么不可企及的事情啊,如今看起来,好像不那么难了,可是你没有走出去,便是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小学的时候
妈妈就会给我看这个,难道是她也对这种生活有过本能的向往么?而结果,她却是给了我一颗永不安宁的心。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好友认为这种想法是因为没有得到社会认知前的逃避心理在作祟,也许她是对的。是不是逃避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呢?
今天又下雨了,frank出门前说,天凉了。这个夏天就这样过去了么?
事实证明我已经上了出版这条贼船,看来我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今天跟一个编辑聊了一下,收获颇多,在这里良莠不齐而又纷繁芜杂的行业里,要得到一个位置真容易,要找到自己的定位真难啊。而且这个该死的行业,好像至今还保留着从师学艺的老传统,当然了,未必是这么一一对应,不过还是需要一个领路人的。真不知道谁是谁了,但是有一条是确定的,那就是先走人再说:)
越南,我天上的馅饼,只要我不爽了,就拿你来充饥吧!!!
但愿这是我的最后一篇编辑手记,因为我已经打算从这个地方出来了,哈哈哈,也就是说我要跟老板分道扬镳了,一想到这里我就很开心。可恨frank居然还要我再等一个月再作决定,气得我当即跟他表态说:如果你不让我离职,我就死给你看!当然了,我可以等过一个月再走,只是决定是早已拿好的。
至于离职的原因也就不多说了,反正现在是谁招了我,就自认倒霉吧。关于未来的生活我也已经计划好了,先去青岛给一个朋友过生日,然后回西安办一个护照,再回老家学车,如果顺利的话可以跟frank一起去四川度假。这样也就到年底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应该已经被我送到新西兰的舅舅家了,我可以留在北京过年,很简单,如果不留下来,就该frank跟我拼命了,哎呀。这样等明年我就去越南住个一年半载的,把自己计划要写的东西做完,然后在周围转转,随便看看。还要每天给frank写日记,所以一定要找一个能上网的地方;这样才能保证我清静的呆在国度的另一方。
大概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预算在两万左右,留一万给自己,哪天钱用完了就打道回府找工作吧:)
如今我们都是爱看书的好青年呢!今天早上一醒来,口脸也不洗,就开始捧着书看,前几天买的,高更写的他在塔希提的那段日子,很平易的文字,很多插图都是明艳的扎眼的那种,那就是他的风格吧,嗯,应该说那就是那个岛的风格吧。因为以前看了《月亮和六便士》,所以好奇,才看的。
他的苔拉跟他一起生活的时候才13岁,而那个时候他已经是个小老头子了,呵呵,蛮好玩的。他爱她,她爱他,他还是离开她了,就是这样,好像这么看生活也与爱无关似的。
一直在床上困到中午才死皮赖脸被frank的拉起来,收拾一下出去吃饭。
吃完饭,然后逛了方庄中心的两个书店,一直都有的书店,直到今天才去看,大概还是因为自己也做书的缘故。两家店里都发现了我们做的书,甚是得意,也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眼光,就站在那里捧书大笑,frank说那时我的样子巨傻无比。管他呢,就这么一点心理安慰了,还不让我享受一下?:)
两家店还真是有意思,一家店很跟排行,基本上我脑子里有印象的现在比较受关注的书那里都有,还是挺厉害的,潮流跟的这么紧,应该能够就此培养一批书虫老客户了。另一家地方比这个大的多,可是书的种类很杂,尽管门类齐全,可是每个门类相关畅销的书却不多见。真是很奇怪,而且我发现一个朱自清全集他那里居然都有两个版本。真不知道一个社区书店是否有精到到如此的地步的必要。这家店的采购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感觉不是那么合理。
回家之后,看《红星闪闪》,本来觉得挺古怪的很教化的一个片子,却因为东子的一句话差点哭起来。东子的母亲被火烧了,乡亲们要去救她,东子阻止他们,还说:我的妈妈是党员,党员是不能让群众吃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头顿时一紧,眼泪就要落下来了。东子的妈妈就这么烧死了。
晚上终于把在家拍的照片整理完了,甚是高兴:)希望快点能够让好友看到,那是我的家阿,我真正的家,没有被摄影污染的家!!!
对了,跟好友看荒木,有些以前模糊不能确认的感觉,今天终于明晰了。摄影师有污染性的,我说的是污染了自己;大概文字也是一样吧,要小心阿:)
最近在看两本书,一本是《论摄影》,一本是一个斯洛文尼亚的人写的。前面那本书,一直放在家里也没有看,后来借给一个朋友,差点就顺势送给她了。前几天翻看的时候发现一个签名,很复杂的样子,怎么看也不是自己的也不是frank的。后来才意识到这还是去年在上海,一个朋友送的,说是送,居然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真是有意思。
这本书是关于摄影的,不过这两位做翻译的老师好像对摄影的东东不是很了解啊。很多人名跟我们常规的译法都不一样,还好他们把原名放在后面,熟悉的人我还能知道是谁,不熟悉的,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了。不过他们译得很仔细,好像按照每一个发音译出来的,其实很多人们现在都叫得很简单,比如阿杰,阿巴斯什么的;天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在网上google一下,输入原名 空格 摄影 很快就能知道对应的中文译名了。哎,当然我也是做编辑才知道的,一点点小方法可以有大作用的。如果这么检索也没有看到中文译名,那就爱怎么译怎么译吧,反正没有定论:)
至于后一本书,我好像现在挺喜欢一些不起眼的小地方出来的东西,上次跟一个朋友说起这本书,她听我念叨这个长长的名字就差点背过气去。我喜欢这些小地方的声音,我不熟悉的却又是独立的自成一体,这种存在大概才是最真实的吧。
我和我的好朋友都很喜欢看《忠贞》,关于一个女摄影师的故事,呵呵,不过看上去更像一个家庭伦理片或者爱情戏?那女人摄影出名,爱慕者众多,出了几个集子。后来因为家庭和感情的变故,到了一个偏远的好像修道院的地方拍片子。那里的人不知道她的前世今生,她就在那里拍自己的,默默无闻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经历变故之后的摄影状态反而更加真实,那么不被人关注的,自言自语般的拍照,才是纯粹的,真实的,自我的。或者苦或者笑,都很好。我喜欢那样的状态,虽然看似悲哀。而这种静默,大概只有在不被人注目的地方更容易得到吧……
不过好玩的是这本书的编辑,好像书里面只要提到一个人名或者书名或者dvd的名字,他们就会不辞劳苦的把相关图片找到,放到内容页里。其实,他们可做可不做这件事情的。大概因为是一本论文集,读起来可能枯燥,所以才弄了这么些图。可是他们也不想想,读者如果要买,也是看了内容来的,对于内容的诉求还是最直接的啊。大把的娱乐照片放里面,反而感觉古怪了。不过,还是感谢他们的多心与辛苦,呵呵,谁叫我现在就跟他们一样,在进行着无可奈何的搜图工作呢:)
终于又编完了一本书,这天很早就醒来,想老板大概会什么时候来办公室,什么时候看到打印出来的字样,会觉得如何,然后给我打电话。我躺在床上,睁着一只眼睛,看frank有条不紊的穿上衣服,把一些小零碎的东西从昨天穿的上衣的口袋移到今天的口袋里。不经然的跳出一句:好哇,你睁了一只小猪眼偷看我!我对他笑一笑: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啊。然后他走过来,抱抱我,说“我要上班去了”,遍起身离开了。锁门的声音总很响,甚至能够听见反锁门时,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那长长的拖音。
差不多八点的样子,我起床,刷牙,洗脸,用夹子把头发挽起来。躺在沙发上,拿起昨天从办公室带回来的样书翻一翻,冰箱里有昨天吃剩下的半块酸奶酪,当这次的早点了。
差不多九点的样子,回到床上,看frank买回来的三联,接着等老板的电话。电话铃响,问老板觉得怎么样。老板说:还不错啊。于是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然后简单的说了一下下本书的制作思路就挂了电话。再打电话给行政的小姚,帮忙叫快递把下一本书的稿子递到家里来。此后三日,便不用再出家门了。
那么蓝 说:
我在看你的失误总结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给点建议意见随便什么的
那么蓝 说:
总结得很全面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接着就该说问题了
那么蓝 说:
但实际上,每一次的推荐,不可能避免全部失误,因为有很多不可控因素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其实很皮毛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也不是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觉得不能控制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失控的感觉不好受
那么蓝 说:
所以,如果你能避免重大失误或者多项失误,就能把效果做到最优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有道理!
那么蓝 说:
还有最重要一点你没有考虑到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嗯,说说
那么蓝 说:
书的推广应该从书的编辑和出版时就开始考虑。这个前推你没有触及。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嗯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这个没有写
那么蓝 说:
实际上,在编辑的时候如果没有想过推广问题,连编辑思路都会有市场偏差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后来才意识到的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是啊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可是,如果过早的介入会不会太那个了?
那么蓝 说:
比如说,我觉得《中国农民肖像》就流于空泛,结果导致后期宣传难做。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也是
那么蓝 说:
你们可能是想跟《中国农民调查》的风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还没有序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这到不是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不是一个思路下的东西啊
那么蓝 说:
还有,如果是丛书或系列,那就必须先力推单本书,以它带动其它,否则报纸上不好操作。
那么蓝 说:
没有可能做一篇完美的丛书推介文章
那么蓝 说:
几乎没有先例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哦,这个却是没有想过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不过好像大家的反映看来还是对农民的那个更感兴趣一些
那么蓝 说:
那个硬一些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你觉得应该重拳出击先找最有卖像的做推广?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是么
那么蓝 说:
另外两个的名字不配套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名字?
那么蓝 说:
所以三本书放在一起多少有点不搭调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这个怎么说啊?
那么蓝 说:
《你好,孩子》,平和的调子。《中国农民肖像》,悲愤的调子。《肉体》,抒情和人文关怀的调子。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啊!!!
那么蓝 说:
这是我的个人感觉,不是规律,仅供借鉴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天啦 这样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还有什么感觉
那么蓝 说:
三本书放在一起,给人感觉不协调
那么蓝 说:
视点也不凝聚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有什么方式能协调一下?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视点是不是封面设计的问题?
那么蓝 说:
好象是一大堆书似的,实际上是三本。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怎么说?
那么蓝 说:
应该把三本书的调子统一在“抒情和人文关怀”上来。
那么蓝 说:
只是关怀的对象不同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抒情和人文关怀:需要在标题和封面风格上统一协调,是么?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内容有问题么,编辑思路,主题选择呢?
那么蓝 说:
这样来看,三个群体实际上都是“弱势群体”,于是,丛书的名字可以统一为“中国弱势群体肖像”,这样一来,媒体参与的热情和可能性大大提高了。。。而内容无须大变。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弱势群体?
那么蓝 说:
农民,孩子,病人,社会的三个痛点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有道理啊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如果接着做,需要如何协调呢?
那么蓝 说:
媒体是一看见“弱势群体”四个字就两眼放光的。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哈哈哈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应该早知道就好了
那么蓝 说:
接下来的大众媒体后期宣传,所有的着力点都要放在读者对“关怀”的兴趣上。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好像大家对“活时代”这个提法不感兴趣
那么蓝 说:
以及这种关怀形成的热效应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关怀
那么蓝 说:
太不感兴趣了。空概念,没有实质内容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是啊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确实是个问题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后来也感觉到了
那么蓝 说:
可以作为书商品牌,但不能做成丛书的主题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品牌和主题有什么关系?
那么蓝 说:
品牌只是概念、提法,醒目就行,主题要切入现实,才能有关注度。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明白了,一个务虚一个务实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而现在的问题是,我混淆了这两个概念,有时候把活时代当作主题,谈某本书的时候又把某本书的内容当作主题
那么蓝 说:
嗯,没经验的表现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给我一点时间就好了
那么蓝 说:
做着就会明白了
贝贝@有痔女青年! 说:
现在如何补救才好啊
那么蓝 说:
算了,考虑下一本
那么蓝 说:
哈哈
昨天下班,走在路上,跟一个电话亭擦身而过的时候,忽然电话铃声大作,我迟疑了一下,当然也还是好奇心作祟;后来想想,这个电话定然不是我的,可是电话亭的周围也没有别人。大抵是那个等电话的人终究禁不住太长的等待而走掉了,而电话线的另一头那默然的等待被铃声一再扩大。
这样是寻不到人的。
记得大四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打工赚钱,钱多得已经不用往家里再要了,可是也没有富裕到能够买什么奢侈品的地步。那天冬天在家,时时等待一个人的电话,还不敢在家里接听,于是不停的在家周边的电话亭里转悠,几乎那些能够拨通的电话都听过我的声音。
每每打去过之后,对方就会说:我知道号码了,你赶快挂吧,别走啊,我回拨给你!
于是应了一声就挂掉,大约只花费两毛钱的样子。然后就静静的等电话响。
响第一声的时候还不敢去接,害怕信号不稳定断掉,于是等到第二声响,便急不可耐的抓起电话。很大声的问:是你吧。
对方便会很得意的说:是我——你还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几乎每次开头都是这样。
然后短短的5分钟后,电话就会自动断掉,大概就是为了控制向我们这样回拨电话的人而设的。开头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傻傻的望着电话,不知道是应该拨过去,还是等他拨过来,好不容易拿定主意拨出号码,得到的却是占线的盲音,心想这些死了,两个人拨到一起去了,谁也叫不通谁。
后来,有了经验,他便在打电话的时候放一个时钟在旁边,快到5分钟的时候,便说:要到时间了,我先挂,你别走啊,我还要打给你的。
就这样,时间一刻钟、半个小时的慢慢过去。南方的冬天很冷,湿漉漉的空气冻得好似要结冰一般。而这些电话亭完全是开放式的,实在坚持不住了,才说:下次再说吧,我这边太冷了。手都要冻掉了。
于是,另一边会沉默一下,好像流畅的音乐忽然碰到了休止符: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说话啊。
我也不知道,我说,还是等我打给你吧。
拨通的电话就是用来挂断的。
后来,关于后来,我都忘了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分开,事实上,我们好像从来就没有公开的在一起。大抵是我太忙了,毕业,工作,这样那样还要跟男友吵架……他又在做些什么呢……
来北京半年之后,打电话给留校的同寝室同学,一个女孩说告诉我,有一个男人打电话找过我,问我到哪里去了,问我的联系方式。普通话说得不好,不像中国人的样子。
我笑,我问我的同学,你怎么告诉他的啊。
同学说:当然说什么都不知道啊,谁知道他什么来路啊。
这下彻底是断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尝试过回拨以前曾经积攒下来的电话亭的电话号码,想想应该也没有这么傻的人。谁会长久的守在电话亭边呢?
每每听见擦身而过的电话亭响起铃声,而四周别无旁人时,我就禁不住想说:怎么还有这么傻的人啊……
以后再不说在某某人的凳子上放钉子的话了,因为事实证明这颗钉子没有到任何某某人的凳子上,除了我自己!
早上六点半就被frank叫起来上医院,我都记不得上次6点半起床是在什么时候了。迷迷糊糊的竟然一连刷了两次牙才从卫生间出来,真是浪费啊。
7点刚过就到了门诊,挂号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恨得frank牙痒痒说:真应该再早点过来。我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快睡着了,唉,当病人也是一个充满竞争的职业啊。还好看痔疮的人不多,我挂到了1号,^_^
医生说我这是长了血栓,大抵是静脉磨破之后,起了一个大血包,然后里面的血凝成了硬块。在此之前我们曾经怀疑过它是痔疮、疖子、肉瘤、息肉等等,就是没有想到血栓这个专业词汇:(
我问医生长这东西的人多么?医生说这是很平常的病。于是我立刻心理平衡了。只是平常的病易得不易治,医生说要么割一刀两三天就好了(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要么吃药慢慢熬一个月大概能消下去。幸好来这里之前,好友已经再三跟我强调手术的可怕后果,于是我选择吃药,反正现在已经止痛了,慢慢熬就慢慢熬呗。
好歹我现在也是一个有痔(志)女青年了,哈哈哈……
换了工作以后,第一次遇到重大的工作失误。是关于书的市场推广,因为以前在公司也做过一年的PR,现在犯这样的错误,实在应该是一个个人问题;但是,因为书的推广和我所了解的公司推广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一方面,我有照搬的懒惰,同时对于书的宣传思路也不了解;呵呵,这一多一少,搞的现在很被动。在此,总结一下,算是做个备案。
操作上的问题:
策划方面,首先我在宣传之初制定的策划案就有问题。
一/我没有对书行业内的杂志报纸做一个系统的了解,甚至有一些我都没有看到。就一相情愿的认为可以做到怎么具体的宣传,这本身就不合理。
二/专业类媒体(跟摄影的主题有关)是我这次主要针对的媒体,因为我认为这部分媒体的受众应该是我这套书的最直接的潜在客户,所以我花了很多经历在这上面。但是可惜摄影的主流媒体都是杂志为主,刊出日期比较晚。实际上这个日期也是可以通过事先沟通来弥补的。当然,最大的矛盾是老板并不认可我的思路(宣传效应)。而这一部分的效果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判断。
三/大众媒体,对于大众媒体,我的策划最失败的地方是我几乎越俎代庖的给他们想好了如何去做这本书,而实际上,编辑自己考察版面和安排内容的主观性和版面约束是很强的。也就是说,可以做宣传,但是并不以你所设想的理想方式进行。这其中就会产生力度/方向等等的偏差。同时,我的策划思路结果是导致我没有给足他们信息,而只是给了他们我以为他们能用的信息。
四/针对每一个媒体,制定详细的策划,其落实意味着我要跟每一个媒体的编辑记者沟通联系,灌输我的想法给他们。事实证明这是事倍功半的做法。而我有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来跟踪这件事情,而且这种参与也不是被对方乐于接受的。
五/宣传的思路被分得很零碎,其另一个不良后果是,我的宣传文案做得很不够。简单,单调,不及时!他妈的,全是问题。
实施过程中的问题
1/人员分配的问题。我们使用的是媒体包干的方式,也就是谁熟悉什么媒体活着那个媒体,就做什么媒体;其结果是缺乏整体效果的协调和监控,资料有时候都没有做到及时共享。
2/我对书的宣传操作有理解上的误区,老板首先让我递书,就此我以为只要把书给了编辑,他们就能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做,而同时我已经给出我以为合适的思路,就会根据具体情况来制作文案。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很多编辑,与其要书,还不如给书评来的简单。
然后,书评的重要性体现出来。老板开始强调书评。对于书评,我的错误理解在于:我认为书评,首先需要权威人士或者专业人士来做,这样才能体现推荐的力度;事后证明也未必如此。第二个错误理解在于:我认为书评只要一篇或者两篇就够了,因为书评只是一个引导,编辑会作适当的调整自己组稿(这个就是公司宣传一稿定乾坤的传统思路)。事实证明,也不是这样,编辑一般都不会对文字进行编辑,这样就会出现重复发文的问题。为了帮媒体避免这个现象,我不得不不停的弄书评。
3/没有通稿,这是这次最大的失误。而之所得没有准备通稿是因为我认为首先编辑拿到了书,而且有书评做内容支撑应该没有问题。实际上,我犯了大错误,老板没有强调这道工序,我就把它给省略了。因为这套书有一些特殊,没有序言和后记,所以相关背景编辑记者除非需要,否则是不会拿到的。当然,他们除非真的喜欢这套书,会主动索要,否则就是简单的往小的做。
4/时间协调问题,因为日报类媒体强调时效性,因而熟悉的编辑很快就在报纸上有了动作,但是那时候我们的书还没有铺下去。而等到我们的书铺下去,其他的媒体因为已经赶不上头一期,也就不着急了。所以推广计划被滞后。
5/关于如何形成舆论话题。目前简单的操作就是,递书,考察宣传的可能,配合并监督发稿。但是,即便有书评或者介绍散见报端,但是并没有形成整体的舆论话题与谈论氛围。很明显的对比就是《狼图腾》,现在做得很好,很多主流媒体关注,进而带动其他相关媒体甚至外地媒体来关注。我曾经问过新京报的书评版编辑,看该书的编辑是否很主动的在推动媒体宣传,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是我不完全相信,可能对于这家媒体是这样。不过怎么说呢,他们的策划人本身就是见报率很高的人,有一定媒体号召力的人,不人为的推动一下,其实是放着自身资源不用,我觉得不大可能。
回到最前面的问题上来。关于人员分配问题,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培养一个有一定媒体号召力的人来,不管他是老板还是编辑还是专门做这个的人,是需要“一个人”的声音的。可是现在声音并不统一,当然大部分跟踪落实的工作是我来做,但是很显然,对方不了解我,对我的产品尚且有一个熟悉过程,更何况是我这个人呢。呵呵,跟得太紧,对方会厌烦;跟得不紧,又怕掉链子,就是这样。
好了,问题说了这么多,先整理一下思路。
1/跟书的铺货时间联系起来,确定见媒体推广的具体时间,然后倒退宣传策划的制作时间,不过这个早做也没有关系,赶早不赶晚的好。只是见报时间一定要控制一下,跟发行配合。
2/推广准备:我看过一个非常好的图书内容简介powerpoint,这应该算作宣传个性化的案例。
常规的推广策划案至少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联系发稿的媒体名单。这一次是比较凌乱的,尤其是包干之后有点乱了
2)通稿。关于该书统一的介绍文本。其中包括成书的前因后果,作者介绍,书籍的内容介绍,有何看点与买点,已有的相关评价等,最好是一篇条例清晰的成型文章,方便编辑摘选使用。如果有特别突出的方面,可以单独拿出来,独立成一个部分,进行介绍。
3)书的目录和相对具体内容介绍(比如每章节的内容),实际上,对方时间有限,你把整本书的电子文档发过去,对方可能更没有兴致看了。让对方有个大概了解,然后请他根据需要具体索取内容就可。
4)精彩内容推荐,这个就是有点一相情愿了,如果是普发稿件就不一定适合,因为会发现媒体引用的内容过于雷同。但如果确实有看点,也不妨做一做。
5)书评,如果针对的版面就是书评版,这部分内容是一定要准备的。最好是根据媒体书评需求的风格先事先约好4-5篇,以备使用。
关于书评的准备一定要提前进行,因为约稿书评,时间上好像比较难以控制,尤其是对不熟悉的人士。这个时间一定要留的充裕,否则以后很被动:(自力更生也要早动手。
3/推广实施
1)如果能够召集各个主要媒体的相关编辑记者聚会一次,我觉得还是最方便省力的方法,一方面一次性把书就送到了(没有格外的送书费用了),另外可以给很多人对本书进行介绍,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当场解释,同时我们这边对书有什么宣传的期望,也可以间接的表达一下;同时,媒体之间的透明度也比较高,会尽量避免内容撞车的发生;还可以增加和媒体的联络。这是基础我对公司PR的借鉴做的,有个前提就是我不知道阅读书评版的编辑是不是彼此也沟通的多,不会计较制作同一选题。如果计较的话,就要避免他们见面了。哈哈哈
2)统一发送通稿和书的内容简介,对书评版的编辑则寄送书评。了解媒体的相关版面的发行周期,这样就不用天天打电话催了,在适当的时候进行适当的联系,当然是最佳情况,估计还要摸索一阵子了。
3)外地媒体要有计划的邮寄书。并做好寄书后的跟踪工作。
4)见报后的收集与落实,媒体答谢。
4/推广评估
数量,质量上是可以做统计的,当时具体的效果,呵呵,当然是能够买得越多越好!
所以这么看起来,前期的策划和文案的准备是最重要的,也是做好之后后面就比较顺畅的工作。结果这一次,我基本上在这里落空了。哎,所以现在工作状况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逮着一个是一个了……
条框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么多,应该还有一些技巧性操作,我就不知道了,很希望哪位还能提点一下我。呵呵,就这么点流程也是在老板不断告诉我“做这个做那个……”的时候理出来的,老板给我经验教训让我自己“悟”,我却是心有愧疚的,因为这样的教训是会影响我们的业绩的!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很多媒体反馈是书的推荐一般只做一次。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铁律。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我还是有可能扳回一局的。因为摄影媒体的专题宣传和书讯都是在7月份出来,如果能够配合在这一时期在大众媒体上再做一个跟进,到是很好的。而且我会有更加成熟的文案出来。实际上我今天到书店看了一下,这套书的上架律好像也不高,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即便在报纸上看到他们,如果在书店两三次见不到,大概这个媒体的“推荐效用”也就淡化了,嗯。琢磨一下,如果可能性大,我是愿意重头来一次的。
昨天在lolo家聚会,喝了红酒,朗姆酒和百利甜,都是一点点。发现百利甜好喝!我们还吃了好多菜,不是一次做好,是来一盘我们吃一盘,而且都站着。每个参加聚会的人都做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拿手好菜,因为我没有什么特产,其实,我还是会做沙拉和酱油拌皮蛋的,只不过好像没有什么需求,所以我就被发配到洗碗去了。
今天早上起来,头疼,可能是该死的楼上一大早叮叮咚咚敲个不停的缘故,也可能是昨天喝多呢?其实都是一样一小点的。跟好友说了这事,好友说就你这量还敢混着喝?我说,好喝啊,再说我也是分批分次的喝的。好友说,喝到胃里不就是混在一起了么?是啊,所以该我头疼!
然后还告诉我,我蛮有当酒鬼的潜质的,因为只有酒鬼才会觉得酒好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为什么别人喝了就没事,我就要头疼啊……上帝真是不公平。我打算以后买一瓶百利甜放在家里了。
现在觉得编辑是一个很可怕的职业。
真的真的,一个有问题的职业。
一个时刻要给自己一个出口的职业。
一个像毒品一样不能割舍又自惭自疟的职业:)
这几天心情都不好,不是热的要死,就是冷的要死。
而且居然开始脱口而出“我操”,更过分的是说完还会觉得不好意思。
frank要买车了,给北京拥堵的交通再贡献一份力量,不过我下班,也许就有人接我了。
胡老师的书在新浪上被一片臭骂,本来这位老先生是不看网络的,当时我们还心存侥幸一把。结果没有想到他的老婆却是看的,然后还把上面的一些评论念给他听。老先生固然是不介意的,可心里还是难受。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认认真真做一件事情就这么难啊,所谓的排行所谓的推荐为什么小规模的小范围的谁操作都没有事情,只是玩嘛,结果放大了,就变得荒谬了可耻了。不好玩了,该批评了。媒体就是这么吸引大众的么?就是这么宣传自己所谓的影响力的么?可惜我不了解游戏规则,还傻B般的跟着玩。呵呵
有意思。
好友跟我说,自己看自己的东西都觉得可耻,是啊,我也是,看到书上有自己的名字,就像看到了刀子一般。跟老板说能不能把名字去掉啊,我怕有人拿着西红柿跟我说。他说没有关系,做多了脸皮就磨厚了。哦,是啊是啊。
让我们把年过六旬的老先生也推到前台,让孩子们的垢骂来磨蹭他的脸皮吧!!!!!
来了一个成都的同事,说是监督我们的财务。他来了,然后,我们的下班时间就从下午6点调整到了了下午5点,早上还是9点上班。这让我不禁再次想到24小时车程之外的悠闲生活……我是不做坐班,到也无所谓了:)
今天北京下雨,花了一个上午在琉璃场的中国书店找一个“活”字给设计师。出书店的时候,发现天不是变亮了,而是更黑了,这种色调像催眠曲一样,让我走在路上也混混欲睡,目光所及,如果能看到一张床,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倒在上面。
然而,我还是要去办公室的。我找到了一个王羲之的“活”字,如释重负。在地铁里,找了一个座位,接着睡觉。
天黑的更厉害了,办公室的灯光让我觉得稍微温暖了些,然后我就想到了那张照片,不知道它是不是就诞生在雨天。
想回家,不过同事昨天就打好招呼,说今天要约几个文化部的人吃饭,鼻子上长包的我被指定作陪。于是,我此刻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真烦啊,一想到待会儿要见这么些人,我就恨不得从这20楼上跳下去。当然了,我还是会去的,还要微笑,还要含蓄的表示我不能喝酒,以及对他们表示作为小辈的谦虚和若干大胆。我开始不停的向胃里塞东西,开心果,开心果,开心果……
如果能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就好了,永世不见陌生人。
今天跟我们的设计聊天,他说潘石屹曾经跟一个媒体的朋友如何炒作。于是那人告诉他三招:
一吵二闹三骂人,
呵呵,听起来满有意思的。好像正面宣传已经达不到正面效果一般,非要反而倒而行之,才能达到目的。真不知是读者自虐,还是读者自恋。姑且记下了,哪日如果能够派上用上,一定拜谢这位不知名的师傅。
上午去甜水园掏书,正赶上北京春天的第二场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然说夏天的第一场大概也可以了。买了好多,哼次哼次的提到办公室,幸福的像抱了一堆大白菜回来。
给花城出版社的《青铜时代》配上了《黄金时代》。又买了一本《古韵》,上一本送给一个朋友了。给公公买了一本《医药文化史》,当然我自己也很感兴趣的,比如放血什么的。桑塔格的第三本书《反对阐释》一个朋友的推荐,说不错,其实大学的时候买过《诠释与过渡诠释》,姑且看看他们有何不同吧;前两本是《论摄影》和《疾病的隐喻》。然后是克里马的两本短篇小说集,当然拿的是他的同乡昆德拉作的宣传,哎,谁叫我们知道得太少,宣传总是少不了利用以下暗示心理。然后是三联的两本老书《上帝的一生》和《镜中瑕疵》,喜欢他们的书名,书有点旧旧的,弄得我总想洗手。还有第四期的《读书》,碰到了就买了吧。然后是《视觉文化读本》一本编译的书,视觉文化是我感兴趣的,姑且当作入门读物吧。另外有一本前一阵子炒得比较热的电影书《某某谈某某》,名字太长了,就不写了。不过我喜欢他导的《什么什么的双重生活》,所以好奇这个东东是怎么来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买来一本看看啦。对了。我还买了《光荣与梦想》,专门用来气气四海的,两本书60出头,哈哈,叫他跟我去买书,他不去;每次都积极买东西,结果花了好多冤枉钱;不给他惨痛的教训,他是不会悔改的!!
好了,先这么多,下次买书等到5月份吧。现在我只期待我能够多多读书了:)
也不知道记到第几了,就这么写吧。
没有编辑手记的时候总是最忙的时候,三本书终于编完了,跟整书百分之80的改写差不多,老板很体谅的说,以后不能这么做了,编辑毕竟不是作者。是阿,但愿下次拿来的稿子能够好一点。
然后跟着排版的公司沟通。那个老板跟我说,这么选题你也参与策划的嘛?我居然稀里糊涂的点了头。这下那个家伙来劲了,说什么你要给我赔精神损失费拉,为了做你这几本书,你知道我死了多少脑细胞和感情。呵呵,当然是做笑话听的,谁又问我过死了多少脑细胞和感情呢?
现在,终于做完了,和书里面的内容好像忽然远了起来,生活已经继续,我竟然忘了很多文章的标题和一些主人翁的名字,当真这么健忘么?还是他们改头换面潜藏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在不经意的时候忽然冒出来呢?
做完活的那天中午,去办公室,走在街头,真的有想死的感觉,就是看见迎面而来的汽车,不由自主的就想迎上去。走在地铁的候车厅里,看见地铁开过来,就想跳到铁轨上。后来,到了办公室,看见我胖胖的同事,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们中午一起吃了午餐,我甚至还多吃了一根冰棍。
最近有三个非常郁闷/难受/的选题,老板要我在一周之内连改带编组好三本书的稿子。前一段时间是在看3年里写完的一个,现在却是一周内做完三个。反差稍微大了一点阿。而且这些内容实在让人触目惊心,昨天我们一起做选题,老板连连问:这个够刺激了吧。我连连点头。如果还有比这些更刺激的,我真是又要折寿三年了。
所以这几天疯狂吃肉疯狂看碟疯狂睡觉,就像行刑前的狂欢一样,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真不知下一周我该死掉多少脑细胞,哎,从明天就开始了:)
还是frank说得好,不要让自己为所做的内容所累,谁知道以后还会碰到什么样的选题呢。
那天跟25和13一起吃饭,其间13忽然告诉我,自从我跟一帮朋友去乌拉之后,就有人传言我离婚了,哈哈哈,太搞笑了。我还真看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找我这个当事人确认一下呢?呵呵,太好玩了。回去跟frank说,这家伙埋怨我说都是因为我在blog上胡言乱语的结果。哈哈
几天过后,依然觉得好笑,遂写下来,与大家同乐:)
周末跟一个朋友碰面,过年之后的第一次,感觉好像隔了很长时间,其间我们一直不在一个城市。
我跟她说我现在开始习惯在家做做家务,就像工作之间的课间活动一般。她说她现在也习惯自己买菜在家做饭了。我说我现在开始喜欢坐公交车了,她说她也是啊。我说我觉得我现在工作很好,好像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一般,她说这样很好,她也如此这般生活着呢。我说我现在已经很少在网上闲逛了,她说很早就不是这样了,现在看得更少了。
虽说离得遥远,可是生活的步奏却是很相似呢。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说起来,关于网络的虚幻与迷朦,如在追寻暧昧一般——我们说。是啊,真是这样啊。回头想来,心中竟然掠过一丝惊恐,虽然我的好友早已经对网络痛下定论,可是因为我一直生活在与网络水乳交融的环境里,并不觉得。现在因为工作的缘故,却是远了很多;如置身世外一般的回看过去。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曾有过关于暧昧的状态和心态,好在一切也只是起于虚幻而止于虚幻,就像一个孩子百无聊赖的趟趟了水,终于因为自己不会游泳而无法也不可能沉浸其中。只怨我不可救药而无处发泄的好奇心,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好在暧昧本身于我已没有什么新奇可言了,给我结果也不过是给了我一个了断的借口罢了。
这么想,心里轻松好多。原来“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的状态是这么难得,不能怨恨怎么会有人为此而死去。
今天去见了一位老先生,就是写100名著的那位。他一直为自己住的不是地方而向我道歉(离我很远,又不好找);我一再的跟他说没有关系,这是我的工作。可是他还是双手合在胸前,很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问我现在还会有人看这样的书么?
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写完,直到现在还在时时翻看不停修改。
我说会的会的,这本书不仅今年能买,明年后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都可以的。
他说他一点都不奢望,对于现在的年轻人他已经不能把握什么了。其言语间的没落如空气般立刻充盈了整个屋子。
屋子不大,所有的家具现在都只能在旧货市场看到他们的同伴了。沙发用棉布罩住,棉布已经退色,坐在上面立刻就陷了下去。老先生没有手机,电脑也不怎么会用。他习惯写字,文字工整。
我们聊起他的书,大概他是觉得我看懂了或者是用心看了。他说他很高兴这本书放在我这里编辑。我很开心,也许,这是比老板更有力度的夸奖吧。他没有计较我的年龄小,很认真的听了我对这本书的反馈。告诉我,我是他的第二个读者,那么第一个应该是我的老板吧,我欣慰的笑笑。
谈话间,老先生的电话不断,于是我没有多打扰,起身告辞。还有几本画册需要我去大钟寺取。
昨天傍晚下雨,今天天色明丽。心情也无端好了好多,天空湛蓝白云点点,我一路走到车站,书包里放着他的书稿。他说他实在是担心书稿在快递的时候遗失,所以希望我们来取;可是我来取了,他又觉得是给我增添了麻烦。我笑着安慰他:这是我的份内之事。
老先生人很好,从书中就能略见一二。我希望我以后能够多多找到这样的作者,做这样的书。简单朴实却不失分量,自己喜欢又为别人所需。
老板走了,可是给我留下了好多活,5555555555555~~~~~~~~~~~~~~我哭!我把魔戒3看完了,顺便还看了魔戒1!!!:)
今天坐车上班,从望京到王府井,反正也不着急,就坐在一辆小公共上慢慢悠,昨天刚跟一个朋友说过现在喜欢坐公交车起来,一则经济,再则于我而言叔父的时候看看书,累了就晒太阳看街景也很好。朋友却是觉得这样有一段距离正好能够适应一下从出发点到目的地的反差,无论是正的还是负的。想不到今天就遇到了这样的境况。小公共的总站说是在东直门,却是绕到一个我从来不知道的地方。
最开始对东直门的概念是小龙虾,大抵是第一次到那里就是为了吃小龙虾的缘故;接下来的印象是东直门有地铁,大概是因为我发现坐地铁来吃小龙虾比较方便的缘故;再后来工作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了,比如东环广场还有现在新开的东方银座什么的。到了今天,原来那里有一个长途汽车站,好多好多来北京淘金的人,卷着铺盖带着行李,还有这里的报纸很便宜,一份华夏加上信报才5毛钱,而且在这里地方好像就这两份报纸很吃香。在这里放眼可见好多神情紧张却又无所事事的人。街对面就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而此时此刻frank恐怕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神色平常的看着电脑或者抬眼无所事事的望着窗外,以示休息,那里都是有工作的人,那里都是所谓的白领,那里的一碗面都要十几块钱。而街道的对面,我所站里的地方,身边有好多人在抬头张嘴看公交站牌,寻找他们目的地,拐角的地方散发着骚臭的味道,小广告见缝插针的显现。
我穿过人群,找到了地铁站,进去,买票。到王府井。走在王府井的步行街上,依旧觉得时空转换的太快,对自己的发现备感失望,我大概是永远认不清一个地方了。
今天老板夸我新目录编的很好,呵呵,我很开心,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表扬我,以前听到表扬也只是他跟别人说的。自己的功夫终于没有白费,可是还有很多惴惴不安。老板是个不太爱提意见的人,很多事情他觉得做得不好就不说了,自己来做,到头来惨的还是我,我可能就此什么都学不到了,所以这两天一直很不安的等待他的反馈,因为他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他又偷偷做了一遍,那我可真是要撞墙了。
明天老板和一个同事要去长沙出差,呵呵,我忽然很有一种小鬼当家的感觉。如果这段时间什么都不做,我会觉得很挫败,可是如果我天天忙,似乎又违背我的本性,哈哈哈,明天老板还要来交待工作的说,很好奇呢!
今天见了一位天津的编辑,很喜欢她。老板说以后递书稿什么的事情就可以我去了,反正我也喜欢天津的,大概他也觉得省事吧。
还有一些事情,不说了,因为这里只说工作。
今天在新办公室里等着装电话的时候,看完了这本书。很喜欢,倒不是她写的有多好有多出彩,而是她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心思,怎么说呢,自然而然的白描,可是很多事情都在情理中了。以前写字也是希望能够客观客观在客观,可是跟她的比较起来,不知道自己有多愤世嫉俗,现在才知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打算也如她这般,安安静静的写一点自己的东西。就像父母的那么些事情,大学的时候就在写,一直写到现在都不能停笔,我也觉得很奇怪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怎么来怎么还是意难平。可是对于别的就不是这样,写完就完了。所以还是写的不好,那不是自己,我想。我不再想买字了,也不想为了买字而把自己的东西改来改去的。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就像这次回家拍的照片一般,临走的时候frank跟我说,你应该拍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回来吧。于是我就拍了,可是他看了底片之后说这个根本就不能给别人看嘛。我刚一挺觉得好失望啊,自己喜欢的总是有些渴望分享的。可是却是这样。然后又贴到江湖上,果然反应平平。frank对常规的判断还是很厉害的,这一点我不能不相信他的。既然这样,那也就这般吧。后来想想,也就释然了,如果当真没有人能够分享,那么也就是自己的,这样不就是了么。哈哈,还是自欺欺人的说。
古韵里面说,作画一定不要为了取悦人而去作画,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父亲也不行。也许是对的。因为如果是为了满足别人而去创作的话,那么始终在别人的框架里。什么是自己,恐怕永远也不得而知了。
前一段时间对身边的很多人好奇,总想知道这样那样的,判断/验证反反复复的,弄得自己很累,到头来知道了结果又如何呢?还是关照自己好了。我现在是这么想的,弄明白自己是什么,在做什么,想做什么,做起来,就是这样。
眼睛有点疼,要歇歇了:)
打算收拾厨房,备好原料等frank回来做,其间可以洗澡洗衣服,顺便听听周杰论的叶惠美。尤其喜欢《爱在西元前》,想想两个相爱的人同唱一首情歌,是多么浪漫而值得羡慕的事情啊。他们的MYV美得不得了。
领会错了老板的意思,目录都要重新改一遍。本来老板是要自己的做的,不过既然是我经手的东西,自然要做好的了给他。今天很累,不过还好弄完了,晚上估计还要熬夜,做好另外一部分工作。呵呵,我把100名著的导读又读了一遍,挺好的,有收获的说:)
妈妈买的茉莉花已经长了一倍大了,绿叶子很漂亮,开春又发了好多芽,剪过一次,就再也舍不得了。长叶子就长叶子吧,即便不开花也没有什么的。今天早上看,发现有两个芽苞应该就是花苞了,果然比去年少了很多,不过还是很开心。有也比没有好啊。
等着花开,让心情好起来。
富贵竹也很是很有意思的,结婚之前就有了,搬家的时候带过来,一直用水养着。新长出来的一段明显比以前的颜色要浅很多。前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叶子都耷拉下来了,于是喂了几颗花肥,叶子立刻就筋斗起来了。觉得很好玩,就告诉了一个朋友,她听了之后十分吃惊,大叫得说怎么感觉跟吸毒一般啊。呵呵,回头想想,确实很像呢。今天早上,他们的叶子又下垂了,我打算再喂他们几颗,当然也不能给多,害怕给烧死了。
我的含羞草也长的很快,是从种子开始满满的养起来的,给他们换了一个桃红色的磁花盆,下面的洞洞还是frank用电钻钻出来的,这样就有出水口了。这两天长得很快,嫩嫩的叶苞转眼就舒展开了,甚至能够听见吱呀咧嘴的声音。能够慢慢的从无到有,真好。
最后是我的金鱼草了,妈妈告诉我的名字,大概是这个,只是一捧大大的叶子,筋骨很活泛的那种,白天的时候叶子一片片向外打开,晚上就闭合在一起,说是怕阳光,所以也从来没有放到窗台上,油绿的叶子倒是可爱得很。这么每日开开合合不累么?不管了,喜欢就好。
看着他们动来动去的真是好玩。
等过几天,再跟朋友去花市一次,弄一点更好玩的东西回来,现在不用作班,到是蛮有时候伺候他们了,呵呵。
昨天做完了那些东西,算算时间竟然是断断续续做了10个小时。做完之后吃晚饭,接着就开始发低烧。很难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都不对劲。也许,死不难受,生病才难受。喝了板兰根,非典时期遗留的产物。早上起来,已经不觉得发烧了。
关于禁书,昨天跟frank吃饭的时候聊天,又总结了几条,觉得禁书若是畅销,利润空间还是很大的。不过风险也有,至少有四个关键是需要很好把握的,这是禁书在被禁之前畅销的关键。
1/选题的把握,首先它会畅销然后它可能会被禁。
这个顺序是不能颠倒的。归根结底,畅销是最重要的,最好的结果当然是畅销而不被禁,这样可以多多加印啊。不过这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现在谈的是禁书的畅销,如果只是铁定会被禁,而是否畅销却没有把握,那就肯定是赔本的买卖,不做也罢。所以顺序不能颠倒。
至于哪些选题会成为禁书,在国内而言是有章可循的。比如新闻出版署或者中宣部的文件就会经常告诉你最近不要做什么,这个不要做的里面可能就有买点,剩下的就是看你如何打擦边球啦。另外一种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禁书,比如政治敏感话题什么的。这里就不一一罗列啦。
2/印刷的数量。
大部分禁书是面市之后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国家才开始重视起来的(比如《遗情书》《往事并不如烟》等)。所以政策的执行往往在事发之后,如果你能很好的控制事发之前的步骤,那么钱肯定能赚到手。所以印数很重要。因为你往往只有这么一次印刷的机会,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出版商,你的书成为禁书之后你也不能再印刷了。
如果你料定畅销,不妨多印一些,至少要达到一本畅销书的印制数量,以满足你的盈利需求。因为即便此后还剩下巨大的市场空间,也只能让给了盗版。随之而来的风险是,如果这本书没有畅销,或者你的印数实在太多在事发之前市场还来不及吸收,那么你就会制造非常头疼的库存量,损失惨重。
所以,印数的把握一定要很冷静。不过按一本畅销书的常规印数来走是不会出大错的,只是不要看后来盗版的艳红就行。
3/发行渠道的畅通
在第二条的后面我已经提到了一点。据我了解,一本图书国家要禁止往往也只能从库存开刀,也就是来不及发货还放在出版社库存里的书他是能够控制不往外运输的,而已经走到零售商手里的书,或者已经下放给二渠道的书,国家就只能听之任之了。所以,发行渠道的通畅是本书畅销并且最大限度收回成本的关键。尽量不要把书放在库存,因为书的常规运作都是分批外运的。现在最好能够一次性送完,因为库存就意味着高风险,什么时候禁令下来,库存的书就成了死书,没有人会给你补偿。
4/宣传
现在任何一本书的畅销都离不开宣传的推波助澜。对于禁书存在的问题是,如果你不宣传或者宣传力度弱那么可能市场告知率不搞,其畅销力度减弱;如果宣传的太好,那么国家势必盯得更紧,简单的说就是加速这本书的死亡。那么现在怎么好?我的个人看法是:
在大城市(主要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武汉等图书业发达政策敏感的地区),集中力度集中时段猛力推荐,但是只能有一次或者限制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里。也就是强力的短期宣传行为。引起政府注意就引起政府注意好了,因为这同时产生的效果是吸引了众多的读者,而他们的消费反应是很快的,而且彼此联动影响,此书能够立刻走红,等到政策下来执行,其实销售高峰已经过去了(理想状态)。简而言之就是迅速炒红市场,刺激消费行为,在安全时期内完成销售高峰。
至于中小城市,因为山高皇帝远的,自然就不用搞得这么紧张了。所以,在大城市的短平快销售之后,中小城市的中长线(长不长根据政策执行的力度看)销售开始上升为此书的销售主流。这其中,新华书店的销售是需要跟着大城市的大部队走的,因为他们跟北京的新华书店享有的政策信息是一样的。所以主要营销对象应该放在二渠道书商上,好在现在各地都有比较大规模的图书市场,在这里打政策的擦边球是可能的,甚至被禁本身都是一个买点。当然了,一切行为都不要过激。
还有一些问题细化,由于目前掌握的信息有限,我也不多说了,以后想到什么再补充吧:)
编了一天的目录,其实是把每一篇文章的中心思想找出来然后放到目录的后面作为注解。100条,昨天晚上到现在,连玩带做快搞完了。刚才老板打电话来,问其他事情。我跟他说我今天可以吧这个东西给他了。他吃惊的说真是神速啊。这样就叫快了么?早知道我再多玩一会儿:)
从小连到大的找中心思想,有什么难得呢。不过也好,就这个读了100篇名著的介绍也挺不错的,以后还要认真些,就当是做功课好了。
今天做了一堆文字工作,而且还是在没有戴眼镜的情况下,累死我了:(
不过还是很高兴找到了两张好图片,一个是磨蹭的一个是猎人的,真想不到能用上,以后应该大力开发原创的摄影队伍和健全的稿费支付机制,这样才能把握一个重要的图片源头。另外一方面应该是插图作者。
哎,为什么现在大家都喜欢这样那样花湖翘的书,好像不放几张图片就不过瘾了,其实台湾有一些很好的书并没有什么插图或者照片,一样也能吸引人,而且干净简单,以文字取胜的书籍是不用图片来画蛇添足的。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书中配了插图好像无形之中价格就能够得到抬升了。因为图片质量的好坏更制作的成本投入有很大关系,比如纸张的运用和版式设计还有印刷方法等等,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看上去品位上去了,即便这种书的印量不多,也完全能够通过高定价来平复成本。当然了,如果有图又便宜,估计这样的书就是惨不忍睹了,不能不说,图片对于硬件的要求还是苛刻!所以对我在作的这本书,心里真不怎么有底,图片是随机选择的,在风格统一上本来就很难控制。现在只好希望能够遇到一个比较好的设计师吧,在设计制作上能够弥补一下图片的软肋吧。
另听说《往事并不如烟》和《农村调查》被禁了,看来以前我的判断没有错,在中国做社会政治图书真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事情,可是他们的热销也说明这方面需求的强烈与广大,嗯,哪天真有了好选题,还是可以冒险一搏的。
一天又过去了,今天要把剩下的胶卷都冲完,拍照片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了。然后跟四海琢磨一下上次提过的那个选题,但愿调查结果还能让我一试。实在是很喜欢啊。
艺术家的娱乐:玩与被玩,时间,设计与内容的独创,出阁,价格
逛甜水园:字典,打折书,书的门类,门类中的畅销,畅销的特质
星座的图书:丛书系列,时间是不是一个问题,读者定位,内容的雷同与实用性
热情的年轻书商:追求年轻的购买力,年轻的原创队伍,特别的设计,严肃读本的时尚化
编辑要领:寻求书眼,推广目的,统一风格,在视觉上创立标示,形成系列,要有篮子,篮子的自由度
老板拿到新书封面,高兴的不停的把玩,他说他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拿到薪书的时候,如同看到自己的孩子一般,放远了看拿近了看左看右看。虽然我还无从体会他的兴奋感,可是迟早是要培养的,如果有一天我真正有了一本属于自己编辑的书,大概也会这样吧。就像自己的作品一般,我很期待。
对自己很失望,关于图片。刚才和frank一起看在老家拍的片子。告诉他我很喜欢某一张,他问我为什么喜欢,我说我不知道就是喜欢。然后他跟我说,这么判断是不对的。至少你应该从构图或者用光或者诸如此类能够诉诸标准的东西来判断一般。可是我知道,如果我的东西放到某个体系下来看,就是死掉了。所以很失望,终于明白这些东西是不能拿来分享的,只是自己的,给自己看看就很好了。对别人怀有期待大概是最崩溃的理想了。
然后谈到换相机的事情,大家都觉得我应该用好我现在的东西就够了,可是我用不好,我对mju2越来越没有信心,因为他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而我总是在关键时刻本能的用他。我想换g2,也许又根本就是浪费。我打算不在这件事情上耗费时间了。毕竟我还有工作。
关于专栏的事情也费掉了,只登了两篇,正好四海都买了,放在一本书里当书签,看得我惊诧不一,我都不敢看这些东西。恨不得像对待毒品一样的远离,不过还是很感谢四海,也许这么记得的也只有他了。关于专栏的流产,我唯一遗憾的是少了一点零花钱,而且也觉得有点对不起我的编辑,我一直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以后不再如此尝试了。
今天看完了阿勃丝,看到了令哼哼牛兴奋不已的那句话,也看到了她的死亡。唯一觉得有点恶心的是书中提到她腐烂的尸体。我想如果我死的话,一定找一个能被人发现的地方,从高出落下,自由落体,头冲下,一定要摔死,在堕落的时候享受自由的飞翔(其实是感觉的假象),最好是落在泥土上而不是水泥地上,并在腐烂之前就被人收拾被人火葬。雨水或者别的什么水很快就会冲淡一切痕迹,生活照旧,没有人记得,我也不会变成鬼来烦人。我想这是我喜欢的方式。我最好死在我最好的朋友之前,这样就肯定会有一个人为此而悼念。我要把我所有拍的照片都留给她,如果没有价值就随她扔掉也无妨。我希望没有人哭,没有人借题发挥表达什么情感或者别的什么。不要切花,不要假花,不要遗照,不要坟墓。如果我养的四盆植物还活着,那么我希望有人照看。
我的好朋友说,我们注定不能成为像阿勃丝那样的人,因为我们没有勇气如此死掉。如果阿勃丝20岁开始拍她自己的照片,那么她30岁就会死掉,这是宿命,不能选择。就像我今天看到的一个图书介绍说有人在出生之前就注定成为了杀人犯一般。就是这样。可惜我不知道我的宿命是什么。朋友说如果我们能够成为张艾嘉那样的人就足够了。聪明的活着,聪明的活着。享受落日与阳光。我觉得我连张艾嘉那样的人也成为不了。
老板对我一如既往得好,他的出书脉络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工作。总是要做一点什么的,我打算把我的精力放到工作上,废了就废了,如果我还有一点天赋,那么也就是拿来消耗的,就像胶卷一般。至少我还知道我在做什么,在这个坐标系里,我还找得到方向:)
为了表示我每天还在做一点什么,我打算写编辑手记。(而以前这个验证是通过坐班这种形式来完成的)
今天中午在银行交燃气费,排号的时候,看了看美国的畅销书排行榜。在非小说类,其实每年的畅销书种类还是比较好概括的。归结起来不过有三类:
一是时政类,美国人好像很关心国家政治安危什么的,经常会就一些政客或者政治事件产生出一些畅销书,关于伊朗门事件就有好几本。大多数是由记者撰写的,当然了,写的也很辛苦,虽然没有看到真正的文本,单从介绍上也能看出其中的心血了。可惜在中国,因为没有开放的政治环境,要想靠这一类书发迹简直是如履薄冰的冒险行为。
二是立志类,不得不承认美国人还是非常热爱生活的一群人,哪怕生活并不怎么可爱,他们也一定要扭转自己的不良心态。这一类书多半有成功人士(经济大亨,影视明星,当红政客,成功克服障碍的人士)撰写,以亲身体验来告诉读者如果去做,或者干脆就是自己的生活(如果本人就是足够的买点),当然其中也偶有反面教材。名人效应在其中非常重要。看来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心理阴霾就会有立志的畅销,这一点在国内应该也没有例外,不过在偶像的选择上大概会稍有不同吧。尽管个人对立志早已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为了做书看来还是应该培养一点这方面的敏感度的。
三是生活辅导类。这一类就比较广泛了,比如经济类,饮食类,健身类,心理类其实都可以放到这个大类里。因为这里涉及的经济方面还是很浅显的非学术类的。看来美国人还是很注意自身生活的,这方面的辅导都跟自己的切身利益直接相关,他们很注意提高自身的生活品质,因而越是跟自己生活贴近的东西越吸引他们。这一点同样适用于中国,只是可惜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差异性太大,这类生活辅导书也只能满足某一个生活阶层,如果想达到全民畅销如美国那般还是很困难的。
剩下的其他门类就是小份额的了,比如科技方面的,艺术方面的等等。
关于小说方面,因为没有看完,所以还不好轻易总结。不过初步感觉是有情节的悬疑小说比较容易畅销,其中包括侦探,科幻,恐怖,爱情等等,总之他们的共同特征就是悬疑。最近国内也大量引进这方面的书,不过我不知道买得好不好。自己是不太喜欢的,大概是中中文系的毒太深,认为诉诸文字的总要有的什么价值意义才对。看来以后要扭转一下观念才好。
最近还在读一本如何成为编辑高手的台湾书,条条框框的操作很多。大概是一本工具书了,具体到实际工作中其实没有那么多能够量化的东西,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知道一个思路。以后再总结吧。
今天见了一个作者,外国人。现在想出书的人真多,这样那样的目的。他的朋友说,这个美国人不再能在美国生活了,因为已经中国化了。乍一听我还挺吃惊的,可是想想也有道理。这一次他在中国被人欺负了,五年的心血面临流失的危险;可是他不能回去,他只能从这里站起来,很悲哀吧。不过他很乐观,骨子里的幽默还是在的。我不知道他对我们的期待是不是对钱罐子的期待,他说他想做一件好玩的事情,可惜这件事情与我而言只是工作。我和老板需要迅速的判断他的东西是否有买点,市场,读者群等等等等。就是这样,工作,我理解他只是我也有我的立场。
站在北京火车站里等罗怡,进站口的人都走完了.然后看见一个长头发的的女孩走过来,东边望望西边望望,着急而又没有方向的样子.就是她了,我喊她的名字,她却没有听见,再喊她,她终于抬起头,我扬起胳膊挥了挥,我感觉到她高兴的笑了,然后很放松的走过来.四个人终于到齐了.
如愿以偿,又到了天津.
一点都不陌生,我一跟他们说着这样那样的名字,他们很吃惊的看着我:跟我说他们也来过很多次,可是从来不知道某些地方的某个名字.我只好笑笑:我也只是记得而已.
然后我走到了曾经跟frank经过过的地方,那次下雨这次晴天.然后我们一起去成桂吃西餐,呵呵,我觉得钛刀有了如此惨痛的经历之后,不会再对西餐感兴趣了.这里我和olive,frank都去过,只是只有跟olive的时候觉得那个地方最好.跟罗怡逛街,每次来走要带一点东西回去的,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鞋.这次我买了jack and jones的短袖开襟体恤,为什么男装总是很美很简单.
拍照片,随便,步行街上的模特很好看,我拍了一些男人,小孩,还有女人很好看的手.他们就在那里,静静的,可以存在也可以消失一般.大家各自追随喜欢东西.有那么一刻,我忽然觉得非常绝望,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当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喜欢他们么?我为什么要消耗,消耗........
一直都是很开心的,绝对的放松,没有计划没有方向没有担心没有寄托.接到frank的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很好.晚上跟olive聊天,关于衣服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天津人过来了.这大概是我他结婚之后第一次见到他.面色不错,他没有要餐,吃了面包喝了一杯橙子.我们这样那样的聊着,在天津的老宅子里,在吱呀作向的木板地上,在略微发咸的猪排面前,在年老而风韵犹存的男服务员边.我们就是这样的朋友了,我想,我们知道彼此生活的很好.来之前没有想给他电话,到了便想见见.吃完饭散去,没有太多留念.
天津是我喜欢的地方,看见它就足以让我心颤不已.走之前的那个晚上,跟一个朋友聊天.他问我是不是很容易就喜欢上人啊.我说,是啊,喜欢什么并不难吧.而且我也只是跟我喜欢的人一起,如果还能够有所选择的话.但是,对于爱就不一样了.可以很少甚至没有爱的对象,依然是可以活的,自己也是知道的.后来我问他,你呢?你也是一样吧.很容易喜欢上,却很难爱到.他说:他不知道.
还有一个朋友,说看见我的留言说自己不会再爱上了,觉得很难受.她甚至觉得自己不会再被爱了.每次打"被爱"的时候总是出现"悲哀"这两个字眼,如天生就有联系一般.我告诉她不要这么想,被爱是不可被自己选择或者决定的,等待吧.
我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里数了钱,老板好像给钱给多了。半个月的班给了一个月的工资,每次都想问他怎么回事,可是身边总有别的人。
又要到周末了,计划出逃。
奇怪我怎么不开心呢,怎么不开心呢。
不过也不难受,有钱总是很好的:)
请客,今天打算请客。
知道明天该干什么了,心里忽然踏实好多。
昨天在钛刀的带领下,终于拿着装了自己胶卷的小药罐子摇了几下,虽然大部分步骤比如缠卷,洗胶卷,挂片,等等都不是我做的,不过我还是挺得意的,呵呵,至少最关键的显影步骤是我自己摇的啊。
他说:如果你对他(装了胶卷的药水罐罐)温柔,他(胶卷的效果)就对你温柔;如果你对他粗暴,他就对你粗暴!
放胶卷,钛刀的摄影棚很乱,再加上我们弄了一堆玩意儿过去,呵呵,多亏四海很勤快,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不跟着收拾一下了。雷锋的帽檐掉了,很有意思:)
放照片,几秒钟十几秒的功夫,就定格了,快得可怕!可是弄好一张真不容易,应该说太难了,这样那样的。我不知道我能怎么着他,无从下手:(
今天遇到jura,说要我们写关于乌拉的文字,大抵是看见我们疯狂乌拉,却不知其所以然,所以心里很不爽。
这让我想起以前一个朋友跟我说的话,他说,他不喜欢看我的文字,blog;因为明明是你自己的东西,却拿出来莫名其妙的给别人看,还不知道别人怎么在后面偷偷笑呢;而图片就不一样了,被表面的形式盖着,能看见里面的人才是能看到你的人。
jura的反映验证了他的想法,于是开始有点想他。于是跟jura说,还是不要写得好;因为什么好东西到我的手里就变得惨不忍睹了。乌拉本来是很好的事情,我担心被我写下来就变样子了。
不过今天看了小玩意和四海的文字,觉得很好,于是也想凑个热闹。哈哈,当我是个孩子,不要介意我的文字。
一/
最初是怎么说起要去的呢。大概是第一次知道钛刀是摄影协会的师傅之后,随便说起来的;正好我的老板要去台湾出差,没有人管我,于是我就出来了。
在火车上,三个人聊得很开心。灭灯了以后,我们悉悉嗉嗉的吃起了宵夜,两人都觉得跟女孩子出门很好啊,晚上有宵夜吃。呵呵,其实我每隔五个小时不进食就会胃疼,所以吃东西本身对我而言只是例行公事。
很多人在没有灭灯的时候就去睡觉了,光光的脚丫子伸在外面,好似正在进行某种仪式。于是叫他们看,四海很喜欢,拿出相机来拍。他比我看到得多,窗上的脚丫子投影应该也被他收录了。
钛刀跟大学时候的样子似乎没有怎么变化,像大了一个尺码的孩子一般,皮肤很好头发很好,笑起来的样子让人很安心。四海就不一样了,看起来很老成的样子,骨子里恐怕比钛刀还要小得多;头发花白的自然卷,卷到肩头;没有边框的眼镜好似躲在头发里一般,显得自然。跟他们在一起,我觉得我又找到组织了,他们很热心的告诉我,如何通过摄影无忌那纷繁芜杂的目录找到西安交大的摄影协会目录。然后我们寻思着把摄影协会的老前辈推荐入江湖色,为什么他的申请总是通不过呢?这一结果让我和四海不约而同有点愧疚,不知道节点在哪里,我俩按常理说更难入的还入了。
睡觉,一晚上没有睡着。
二/
很早的时候就到了。
大约提前四十分钟的样子,四海先起来,长长的身体在上铺折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下来的方向。然后是我,没有洗脸懒得刷牙,看窗外,有雪,大地荒凉,偶尔经过的行人如风景一般一闪而过。很喜欢,不想拍照。
钛刀一直睡,睡到火车进站,随后还有条不紊的刷了牙,我们一起下车。他们帮我拎包。包包比较大,其实无论我到哪里都是这个包,无论远近不管时间。我觉得女人很麻烦。
我们自己打车找未来的住处,在经过一片新开发的住宅区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到了。下车,随手按了两张,里面的人都是黑黑的影子。走之前问了很多人,说长春很冷,于是很担心,总以为是多么不寻常的生活,可是那里的人穿衣也没有多到哪里去。四海依旧是在北京的一身,钛刀大概也是。而我总是神经兮兮。
看见未来,很年轻,应该说他从无到有的走过来,因为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也就无从判断;后来听他说,有人看他拍的照片觉得他应该很老;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感受。他很主动的要拎我的大包,我赶紧告诉他可以拖着走的。
那时,未来的样子应该是刚刚起床的样子,能够感觉出他似乎还带着被窝里的热气。
见到未来的老婆,很好的人,给我们做了好吃的,呵呵,我该怎么表达我对那顿早餐的好感呢。总之,我觉得如果有人早上能给我来这么一顿,我会幸福死的。问题是现在我基本上不起早了。
应该相信,你是能够通过一顿早餐喜欢上一个人的。未来叫老婆的声音很好听,有感情在。所以我们三个人在那里待着,一点没有觉得不适或者尴尬。后来听钛刀说,知道我们可以住在未来的家里,他简直高兴死了。
钛刀不下8次表扬未来家的茶叶冲的茶很好喝。
未来说,没有见过我之间,不知道我会是怎么的……那个词我忘了,大概是各色。结果等看到我,才知道只是个孩子。呵呵,我觉得很好玩,真不知道他和这个假想的形象斗智斗勇了多长时间。
最让我惊诧的一招是,未来在论证语言是如何能够制造误会的时候,竟然选出来一段我以前跟他的对话。哈哈哈,把我逗坏了。那么早的事情,他还记得,我都要感到害怕了。觉得很是对他不起,也不知因为自己的脾气在网上还伤了多少人。
然后我们去南湖。
一进去就看见很多白桦树,不大,不过非常漂亮,一根一根的站着,我走近一根,发现他的树皮之上有薄薄的一层,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也该算做树皮的一部分。薄膜在脱落,我伸手过去,很容易就撕掉一片;忽然就感到很害怕,好像撕去了某人的皮肤一般。赶紧离开。
在未来家里接到磨蹭的电话,约在南湖见。结果在南湖没有见到磨蹭我们就回来了。未来掉进水里,他说他很奇怪大家似乎没有表示太多的关注与同情;而我一直在想他那两条湿漉漉的腿是不是会冻成冰条。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南湖里有人冬泳,未来就是因为这个掉进去的。在他之前,我也踩到一块嘎吱做响的冰,能够感觉到陷落;我很快就退回来了,高兴的叫四海,跟我一起去看,可惜那个家伙不理我。跟未来落水的不是一个地方。
在未来家里等到了磨蹭和她的老婆。那时候我们正在打点那支不幸冬泳的哈苏镜头,镜头穿丝袜的样子很有意思,很性感。丝袜应该是男式款的,白色不过已经发黄。然后一起埋进干燥剂里。那段时间,我最佩服的是钛刀,沉着冷静的给镜头除水,动作优美如嬉戏一般。我们都安慰未来没有问题的,而我是真不知道是否会有问题。
磨蹭很精神,他的老婆很温柔;我感觉她看上去的样子似乎比我还小。磨蹭跟我在北京见过的状态好像不太一样。在长春他要自在得多,一幅事事在握的样子,让人没有办法不对他放心。而他不放心的却是自己的老婆,多要带在身边,便是不在身边也要放在一个稳妥的地方。小两口幸福的波波折折都能在言语间不经意得流露出来。
他们去接小玩意。我在家等他们,一个人上网,写blog。磨蹭和孔姐、曹姐在客厅聊天。我开始胃疼,大概是因为过12点了。接到小玩意,去吃饭的时候,走在路上,我跟四海说我胃疼,因为我知道他也有胃病,于是试图找个伙伴,他不理我。
未来很好,很快叫上了米饭;我不敢快吃,恐怕会更疼。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疼了,带了胃药的,懒得吃。
下午去磨蹭的办公室看画册,因为人很多,所以我就出来了,在附近溜达,不敢走远,风很大,天空变了颜色。来的时候坐在出租车里,广播说这两天大风降温。后来在楼底下遇到磨蹭,大概是长时间看我不在,以为我丢了。见到他的那一刻,他的眯缝眼睁得很大。
看完画册,我们一起沿着一条小巷子走,说是要去买火车票,又或者去坐有轨电车。随手拍了很多,最让我诧异的是,我在拍一个烂尾楼的时候,身后忽然窜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要我给他的美容店也来几张,我当时很紧张,同伴都走到前面很远;因为来之前大家给我的辅导是说这里的人都不喜欢被拍照,结果我遇到的是有人主动要我拍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对他笑,然后说谢谢谢谢,落荒而逃。
事后,大家感叹说,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出去拍照就是容易啊。
有轨电车很好玩,他的停车站也很好玩,可惜不能进去,在外面拍了几张。然后我们沿着铁轨走。我走在单轨上,可以连平衡,摇摇晃晃的,知道后面长枪短炮的对着,也不害怕,反正是背影。自从自己开始拍照片之后,就不喜欢被别人拍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后来我们去吃酱骨头,好吃好吃好吃,可惜了四海,前20年杀猪太多,现世现报,自己规定自己不能吃猪肉了。不过告诉大家一个秘密,他也杀过鸡,可是他还是喜欢吃肯德鸡,大概是叫了洋名的鸡就不能算鸡了吧。而且他还说每次到陌生的地方一旦看到肯德鸡就有了安全感,结果搞得我每次看到肯德鸡,都会欢欣雀跃的叫他来看,然后很有成就感的问他:这下有安全感了吧。他会很肯定的点点头。
晚上没有折腾多晚就睡了。大家一直对小玩意的勇气和决策力感叹不已,我很佩服她,我是到了临走前三分钟都随时想撤肘的人,这次来之前,fank就深刻的教育了我不能这样;还好我一到路上就恢复正常了。所以,小玩意的毅力在我看来简直如神力一般了。而且她还带了睡袋,结果睡在未来家的地板上。我很羡慕她的活力,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就能长寿吧。
未来总是感叹: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们这班人跟当地的那些摄友们太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他特指的是哪些人;我只是看出了他的寂寞和欣慰。他跟四海和钛刀很投缘。为什么投缘的人不能总在一起。
晚上跟孔姐(未来的老婆)一起睡,得知她明天不能我们一起去玩,我很失落。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她是没有把我当作同辈人来看的,可是我们依旧分享了很多——我们的秘密,呵呵,很开心。一觉睡到大天亮。
三/
这天我们去吉林。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吉林人,没有想到分手若干年之后,我却到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来了,四海跟我说他现在混的很好。记得当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全然不是这样子,分开了,到好了。
路上有很多山丘,盖着雪,而上面的树却是黑的。好像离得很近,在看一个放大的脑门一般,白色的头皮,黑色的头发,感觉很奇特。然后是大片大片荒地,这样的情景,单是看一看就很好了。
未来落单,和一个陌生人坐着,很不爽。转过身来跟我们聊天,问我喜欢看谁的照片,我想了很久,因为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如果说喜欢,我喜欢frank的照片,干净、祥和,能够让我镇定下来,就像他人一样。未来接着问,是不是速度那样的。我想了想,觉得不全是,速度的照片更漂亮些。未来没有再说什么。事实上我们谈论图片的时候很少,基本上不谈,他也不谈我的照片。
某些地方,某些地方是相似的。当我看到那片工地废墟的时候,我跟他说我想去拍。他神色恍惚全然是另一种状态,说,那也是他想的。我想我能感觉到某种他习惯或者本能追寻的东西,因为这东西对我而言并不陌生。可是,我不喜欢,我认为这东西并不好,可是摆脱不了。就像我看自己乌拉的照片,一点都不快活一点都不,可是当时的状态并不是这样的;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被如此吸引到了别个状态。哪个是真的,还是根本就没有分别。
乌拉街很好,很荒凉,虽然有人在,也是。那就是令我们痴迷的状态么?大家都拍得很投入,不过我不知道出来的会是什么样子,我的大部分底片明天才能看到。
很晚的时候我们才离开,钛刀跟我们走散了。他一个人在魏府的门口等我们,看到他的时候我简直高兴得难受起来,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找到,一看到他就安心了。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磨蹭在什么时候都会有主意,这给我们合理偷懒的理由。在等钛刀和未来的时候,我们三个女孩和四海都躲在路边的小商店里吃起零食来。
乘船去雾凇岛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在渡船上,大家都很开心,一天的目的地就要到了。我有一种想跳到江里的冲动,只是我不敢。
上了岛,走不多久,遇到坟堆;钛刀停下来去拍,然后我们走到前面,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吓唬他。好玩极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吓着了。走夜路,天都黑了,一直下雪,地上白雪的反光让我还能看见身边景象。第一次这么走,这么冷,这么多人,前面是路,却看不见村庄。我大声的跟四海说话,要讲鬼故事吓唬他,这家伙不敢听;不过后来才发现,我所知道的几个故事,他早就听说过了。觉得很没劲。磨蹭和未来在玩他们的数码。我想我大概是因为害怕所以才走到最前面吧。
我们去住的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在村头接我们,那时风已经很大了。很感激他。
四/
进了屋子就好了,很暖和,我找了一个最暖和的地方坐着,温暖我的屁股和腿,因为这两个地方冻坏了,呵呵,然后舒舒服服的等着开饭。男孩子们又开始把弄相机。
晚上我有幸拿了一下哈苏,实在是害怕弄坏了,很紧张。未来表扬我拿机器的姿势很标准,嘿嘿,可惜那个玩意实在太重了。后来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宝贝那个镜头,原来大部分的操作都在那支镜头上。大概是我一般使用手动机的缘故,对于他的操作,倒是也不觉得陌生了。
然后我们开始轮番翻看磨蹭和未来数码相机里的照片,这两个人说什么不想拍照片了,就想拍我们来着,呵呵。一直在想是不是要把我们的全家福也放到网上来让大家看看,不过还是算了,保持点神秘不也是很好玩么。
小玩意很早就睡了,大家偷偷的拍她,紧张刺激兴奋,睡着的已经睡着,醒着的更不想睡了。后来,我们聊天,房间真暖和,我趴到床上就不想起来了。Frank看了照片还说,你看别人都端正的坐着,怎么就你趴在床上啊。难道他觉得我行为不端不成?
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是女孩子,睡地板的是男孩子,脚丫子对着脚丫子,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的集体宿舍。晚上聊天。未来一边渴望自己不要睡着,一边能让这幸福时光持续的长久一些,一边埋怨自己为什么还是睡不着,害怕明天自己的精神不好。
磨蹭认为我们是到凌晨三点才睡着的,我觉得没有这么晚。
四/
第二天更冷,风更大,雪更大。我起了床就不想出去了,钛刀跟曹姐(磨蹭的老婆)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就开始跟我说我不出去怎么怎么可惜了,什么什么看不到了——简直是要气死我了。不过我怕冷,坚决不出去了。四海好心的安慰我那颗不平衡的心,呵呵。
后来,未来和曹姐都分别跟我表示,我们三个人钛刀、四海和我之间的关系真是很好啊,就像大学同学或者儿时玩伴。我一点都不奇怪,我们本来就认识嘛,大学的时候,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跟他们还不熟悉。可是,毕业之后,能够接着拍照片的人也不多了,能够坚持下来,彼此就觉得很宝贵了。
听房东太太说,找不到回去车了,天气太恶劣,一个冬天都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很高兴,开始继续赖在床上,未来对我的状态大惑不解,大概他是不知道我到底希望什么了。走或者不走。
结果还是走了,走得简直可以用一路顺风来形容。除了我们没有拿行李之外。
五/
就这么走了,舍不得。
后来听说四海的莱卡摔了,我们都很兴奋。未来终于能够理解当时我们看见他落水的心态了。他说他看见莱卡摔了,也没有觉得有多难受。呵呵,有这么点坏心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未来每次坦白之后,都表现出一幅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都恨不得上去安慰他两句:大家都一样都一样,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关于我的离开,我忘了说了。就是在车上看见的那个工地废墟,我很喜欢,于是下去拍。大家往前走,大概是逗留的是太长。其实到后来,我真没怎么拍了,只是想在那里待着,一个人,很空旷,听雪在脚下发出的声音,偶尔路过的行人,与我无关。
如果我曾经的男友也曾看到这番情景。
后来,未来跟我说,他叫过我,问我有没有听见。我好像听见了,可是我没有意识到是在叫我;因为我以为大家会电话联络的。空旷而陌生的地方,忽然传来一声:贝贝——
……我不会知道那名字属于谁。
见到大部队之后。钛刀很严厉的跟我说,你这是不服从组织纪律啊。弄得我很是担心了一段时间。后来认真问他是不是生气了。他笑着说:都是喜欢摄影的人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当然可以理解,他后来溜号的时候可比我多多了:)
六/
我们转道天津,回北京。在回北京的路上,小玩意给我讲了很多她自己登山时候的经历,很有意思,不过也很危险。她说她喜欢当领队,我觉得有道理,对她是适合的;可惜她以后要回广州,我就没有机会当她的小跟班了。
回家了,一切安好。钛刀跟frank一起吃饭,我干什么了,我都忘了,总之我回来得很晚。看见他俩其乐融融,我也很开心。等四海回来之后,我们聚餐一段,酸汤鱼的味道很好。
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们都在做什么呢?扫照片?放照片?或者贴图?
2004/2/28
大概就是半个月吧。
感觉很好,一点也不紧张,进办公室也没有害怕或者厌恶,很自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很多人问我新工作好不好,我说很好啊。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样子了。
专栏终于开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等来等去,等到的就是这样。让frank买了10份报纸,不知道做什么用,只是因为喜欢这个数字。自己都没有想拿一份来看。有点害怕。上面居然还有我的名字。
去长春回来,感觉很好。其实好多时间都在路上度过,于是告诉自己,就是看一看也很好了。一卷胶片出来,大家说要取名叫“乌拉乌拉”,统一上片,我很喜欢阿,可惜,只是自己的照片配不上这个名字的气质。
这一次居然没有把自己冻感冒我真是很吃惊呢,除了第一天胃疼得要死,别的都没有问题。想等到岛上的玉米地长得很好的时候去,应该又是别的样子。
关于工作,今天去北图弄了一个借书证,以后可以经常去玩呢。
晚上校稿,全当是学习吧,逼迫自己看一本书也是很好的:)
早上七点不到就到了:)
空气很好,一点也不冷,穿的太多了。
晚上有一个人在火车上丢了手机。发先最近连续坐火车总能遇到丢手机的事情,看来人民的生活水平真是明显提高了,大家都用上了现代化的通讯工具。
长春很多公园,大大小小的,有很多零落的树,天气有点灰,路上人穿衣正常,一点也不拥肿,不陌生。
两个男生都很开心,我们已经商量好下周去天津,五一去青岛威海。
昨天有很高兴的事情,在出发之前终于见到了今年首批冲出来的胶卷,有些还可以,让FRANK拿回家扫描,大概回来就能看到了。
上午去了南湖公园,冰冰的水面,走在上面小心翼翼,随便拍了一些,很漂亮,很空,有人在劳动。
小玩意中午过来,大家去接她了,其实出来玩,想起来很困难,一但出来便又简单了。就是这样。
明天去吉林,第一个男朋友的老家;想不到竟是现在要去了,没有什么概念。忽然觉的有点累了,也许拿起相机出去走走,才能好些。
大家能奇怪我单手持相机,按快门,问怎么聚焦?答不用聚焦。
睡了三个小时,醒了。
上网,遇到一个朋友聊了一会儿,打算下网洗澡,收拾东西。火车票已经放到钱包里。晚上就走了。有点疲惫,昨天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4点了,好像是第一次回来这么晚。
阴天,舒适。让自己平静。
和老板坐在东单教堂对面的星巴克见作者。一天见了三拨人,从上午11点到下午6点。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漂亮的不漂亮的,挺有意思的。只是我一天没有挪窝,一个熟悉一点的作者跟我的好友打趣说,我都快成星巴克坐台皇后了,你看无聊吧。跟朋友抱怨说我一天见三拨客,居然还嫌我用词不当:(
总之,看人比看电脑有意思,我认了!!!
好多天没有写blog了,今天时间早,多谢一点吧。
新工作挺好玩的,虽然不坐班,不过还是要去办公室看看的,说好十点,结果还是在frank手绘地图的指引下走错了路,到的时候已经10点半了,这对于习惯要计考勤的我来说还是很难受的。
我的同事是三个男人,哈哈,想我第一份工作里面大大小小的员工有两三万人呢,第二份稍微少一点也有两千来人,现在可好,加我只有四个:)跟男人们共事,想必不会怎么麻烦吧。
中午吃了食堂,山西面。下午见了一位作者,是一个老教授,他带来了自己的夫人,说起来他们跟我还是半个老乡呢。人很好,一定要自己请客,说我们以前请的太多了,实在不好意思。呵呵,现在这个市价,谁还会在意对方请客多?再说编辑嘛,天生就是该掏钱给作者请客的。
晚上,跟老板和好友出去喝酒,其实是我看他们喝酒。觉得没有什么事好玩。终于12点到家。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上班第一天,确实不同往常!
回到北京,歇了三天,明天又要开始工作了。从来没有为找工作犯愁,只是每次之间的间隙太短,所以开始新工作的时候,一点没有兴高采烈的样子,只有很枉然的想:他妈的,又要上班了:(
跟老板打电话,问明天什么时候过去,他说10点吧。问要不要带什么,他说不用。问是不是只有他在,他说当然不是啊。问我去干什么,他说聊天吧。
你看,还有这么好的工作,该知足了。
这两天也没有闲着,收拾屋子,然后洗了一大堆的衣服,越来越能找到家庭主妇的感觉了,然后跟FRANK去看笔记本,想换了工作自由一些,电脑也弄个自由点的吧。怕重又希望什么都是内置,结果什么都没得买。最后看了一个动画片,两个侯孝贤的片子,都很有意思。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动画片:)
RECARD到家里来玩,很就没有见到他,都想不起这家伙长什么样子了,还好有FRANK在,还能比较理直气壮的跟他打招呼。他很能玩啊,真羡慕他,现在我都不坐班了,怎么还羡慕人家呢,看来心态调整是需要时间的!
别的没有什么了,胶卷还没有冲,忽然不那么着急了。
本周还约了两个人见面,以后每周见两个,只见两个。
1月23日
回家的第三天,我24岁的生日。今天很早的时候爸爸就给了我一个电话,远远的跟我说“生日快乐”,其实我们就在一个城市里。我开玩笑的问他要生日礼物,结果他一本正经的问我要什么,于是很轻松的告诉他,我只是说说罢了。随后看见手机短信,老公也说生日快乐:我还在安睡的时候,这条消息就于清晨8点,稳稳当当的守在手机里了。此后没有人提起,直到晚饭的时候,我向所有在场的亲戚宣告我的生日,一阵喜悦的神色如北风掠过冬季一般在每个人的脸上展现了一次,随后也就不过尔尔。生日当真是过去了。只是我始终不慎明了:我终究是在哪一日的哪一刻变成24岁了。
今天的风很大。没有出去拍片子,早上乘着三爹赖床的功夫给她拍了一张照片,事后心里很不舒服,那不是一张愉悦人的片子,总觉得大家都是为了给自己的身后留下一点美丽的回忆才会这样喜欢拍照片,可是如果知道这照片中的真实早已将自己的一点点奢望讽刺的体无完肤时,那该是多么难受的事情啊。与其为了自己的猎奇而这般令人难受,还不如不要做好了。
这次回来,明显的觉得爷爷衰老了很多,他一个人几乎趴在桌子上默默吃完饭的情形,让我看了直想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悲哀,是因为看过了爷爷的兴衰,还是根本就在感怀自己的未来。终于没有拍这个场景,只是在爷爷看电视的时候拍了一张背影,安静而平和,我不是想粉饰太平,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爷爷衰老的不着痕迹。
前两天,淅沥哗啦的拍了很多,一共大概有七八卷的样子,只是江边和城墙边。一直以来最喜欢的两个地方,大表弟陪着我走,帮我背摄影包,天气很好,晴晴的却不刺眼。这两个地方的都有了些改变,毕竟,十几年过去了,想让他一点不变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都变得越来越衰败了,就像我们家现在住的这个院子,丁大一点的地方都用来盖房子住人,花园没有了,幼儿园没有了,大树也没有了,暗色的衣服挂满了硕果仅存的几个树枝。以前认识的熟人会微笑的祝福你,可是在擦身而过那一刻他们的表情就会瞬间变化成一如既往的淡漠,好像除了过年这个词,眼下实在没有什么可喜的事情。也是,从我爸爸下岗开始算起,大概也有四五个年头了,好像那年间,公司里的人都失业了,除了房子,什么都消失了。
我不知道我能纪录些什么,断断续续的东西好像总是让人提不起过节的兴致。其实,此前的两年我都是在外地过的,真的很想回来,可是回来了又能如何呢。感冒了,鼻子塞的很严重,晚上睡觉时时被自己艰涩的呼吸惊醒。妈妈说在北方生活惯了会不习惯这屋里屋外一个温度的南方冬季,刚开始还有点不相信,毕竟我是从这里出来的,有什么能不习惯的呢?可是这一次偏偏身体就不争气了。没有吃药,因为我觉得脑子还算清醒。
明天和后天有初中同学和小学同学的聚会,忽然有点害怕,想想分开都十多年了,十多年,一个人的一生又能有几个十年呢。大家肯定都变了很多,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在聚会上见到我曾经喜欢的那人,曾经以为很有故事的那人;如果见到,大家会因为童年往事的搞笑而感到羞涩么?我开始担心自己的模样式是不是没有儿时的好看了。
好了,今天先写到这里,这两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陪爷爷奶奶打麻将,昨天赢来的钱今天终于都输出去了,觉得很开心,终于不用有什么牵挂的呢。
1月25日
连着两天的同学聚会搞的我很是开心。忽然发现聚会也不是那么艰难的事情。
初中聚会终于见到以前很喜欢的那个男生,长得很高,记得初中的时候似乎还比我矮一点点,现在站在他的身边,竟然觉得自己矮的不知要沉到哪里去了。没有多说话,甚至都没有怎么坐在一起,他是那么潇洒的和男生一起抽烟喝酒大大咧咧的骂人,一如初中的样子;于是我暗暗捉摸:自己小时候喜欢的人就是这样的个性不成?
玩牌的时候,他很随意的望了我们女生一眼,淡淡的说:贝壳是不是也快要了——
要什么?我本能的回了一句。
要结婚啊。——
旁边的女生哄然大笑,说:猴子你没有看见她手上的结婚戒指么?
于是他礼仪性的瞟了一眼,却不知道目光落在了哪里。
后来他告诉我,在杭州读大学毕业以后就回武汉了。他说:打算在那里工作——一丝腼腆的表情掠过他变化不大的脸——我的女朋友在那里。
哦,是嘛。很好啊。我很礼貌的说。
真不知他是否曾经(哪怕是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敬酒的时候,他祝我工作顺利,只是工作顺利——为什么不加上一句:生活幸福?
他说:贝壳是我们的老班长。其实只有他记得这件事情了,没有人跟他搭讪。
别的男生祝我早生贵子。我喝酒我笑着摆摆手。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般的说:真不知道女人到底喜不喜欢生孩子。没有人跟他搭讪。
只有这么多了,尽管他的只言片语都直击我的耳膜,也就这么多了。
那天来了十多个同学,很对不起,就看见他了,就听见他了,却没有看着他,没有多说话,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交换一下。初中没有确证的事情至今依然还是一个谜。难道暗恋就是这样的么?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喜欢上一个人,本能的反映总是“逃”,如果对方不伸手抓住,就永远的错过了;没有别的人知道,甚至包括对方,只有自己的想象能够体谅自己。
就是这样。
小学的聚会很好,先参观了校园,本来修得很好,可惜曾经与自己有关的地方都落默了,心里还是很难受。见到了好多小学同学,很开心。有一个男生,是同桌。曾经跟我分享了很多我的秘密,比如我曾经喜欢的一个人,呵呵,忽然发现自己小时候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呢!可惜那个人没有来。同桌告诉我,当时我跟他讲了很多秘密,然后还要他不跟别人说,我甚至还能弄出些好吃的来贿赂他。我笑着问他:我真的有弄得这么辛苦么?
同桌得知我结婚之后,很失落。他笑着说:当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那家伙(大概是说我的老公)也太不留情面了吧!
他说:小时候,三年级以后才开始对你有印象。你在笔记本上写诗(你现在还写么?)你还在笔记本上画画,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副美人鱼,头发被风吹起,太漂亮了(你现在还画么?)我那时候就喜欢了你,你不知道吧。这么长的时间,13年了吧,从来没有见过;只是断断续续知道你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会莫名其妙的牵挂。
他说:不管怎样,你只要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就好了,如果哪天你的老公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出头的!不要放弃写东西,你就是做这个的。
他的反映多多少少有点出乎我的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旧事重提。我从来没有那样的喜欢过他,只当是哥们才跟他分享自己喜欢另一个人的事实。我恐怕永远也无从体会他当时的心情了。
他还说:毕业的前一段时间,我们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吵架了,以后再也没有说过话。他很后悔,因为很多话再也不会有机会说了。他说他记得我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何必呢。同学听了一片哗然:连这个你也记得啊。
后来,他喝多了,醉了,哭了,大声的说话,然后又很冷静的下楼送我回家。他说以后要保持联系,要知道对方生活的很好。
大家都知道我是不合群的,知道我又辞了工作也没有表示太多的吃惊。虽然是个异类,他们却也接受了,于是我们很开心,并且彼此感激。看见他们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踏实了很多,就像羽毛找到了重力,那么是坠落也很开心。为什么爱一个人总让自己的觉得不真实,可是爱大家就舒服得多呢?
1月28日
从乡下回来了,感觉一晃三天日子过的很短。
老人们好像还是老样子,没有太多的变化,到了他们那里总是要弄出一顿饭来吃,他们才会安心。可惜偏偏米饭做的生硬,吃的我胃很疼。
以前的模糊的记忆和这次看到的一切好像都相去甚远,我不知道是我的记忆出了偏差,还是自己变得挑剔了,其实农村的日子明显的是好过了。他们都使用摩托车而不是从前的自行车了;他们都盖起了两层楼的楼房,而不是从前的泥瓦小屋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走进那些新房的时候,为什么感觉那么冷清,若大的房间往往只是放了一张床,四壁空空如也,一两件家具看上去也是别无生趣的样子,那些一排排崭新漂亮的房子在顷刻间让我觉得变成了一堆空壳。也许他们生活的很习惯,也许他们需要的也就是这些;这些天我忽然发现我不能由衷的倾听大爹的讲话了,这让我觉得有点惶恐;如果有一天我开始质疑父辈的言语,那么我又该相信些什么。
南方的冬天很冷,可是有太阳的地方就很暖和。我坐在大爹的院子里,懒懒的晒着太阳,就像他的猫猫一样安静悠闲,什么都不想,肢体自由的安放在属于自己的地方。然后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流过,我知道这么做是在浪费时间,却是很享受的浪费时间啊。
一直在跟一个朋友聊天,随随便便的说着这样那样的事情,感觉好像很近其实离的很远,这么一点一点的联系,恍恍惚惚的让自己觉得似乎还存在于另一个时空;其实有谁在那里,我不知道。
回到荆州,就想到自己该订回程的车票了,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拍了11卷,并不多,在老家只拍了三卷,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在那里我除了觉得空气清新之外,我什么也感受不到,什么也捕捉不到,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达到什么效果或者目的或者想纪录什么,总之,有什么东西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合,我有点难受,我觉得自己又错过了。
又看到了老人们,觉得很开心,大家都还活着就很好,可是从他们的言语里,却听出他们其实很期待死亡,好像活的时间实在太长,死又死不了的样子。可是我依然庆幸他们还都活着,也许,这么想只是源于后人的自私吧。
2月1日
一晃又过了好几天,发现回家以后养成了晚上写点东西的习惯,前几天都在折腾这个专栏,至于出来以后到底能够怎么样,我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老公只是教育我做自己喜欢的就好,如果不喜欢不做也是可以的。所以今天就不做了,写点日记吧。不是我偷懒不写啊,是因为终于有点眉目了,所以心里不着急了。
今天上午一个人又到大堤上去了,走的是另外的方向,在长江大桥的下面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公园,公园的一半都埋在了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发大水的时候淹掉的,领导们知道以后也可能保不住,就干脆放弃了。其实那个场景非常漂亮,让我立刻想到了阿杰拍的一些风景,如果mafada或者胡同在这里可能也会喜欢吧。呵呵,不过最喜欢这里的应该还是我,因为这里没有人!绕过这个废弃的公园,旁边就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其实我也很喜欢垃圾场的,这不是倾倒生活垃圾的地方,只是一块荒地偶尔会有一些人将大件的废弃物扔在这里,甚至还有一些建筑用才什么的。在这里我一点都不寂寞。有一家人,散步似得领着孩子在这里面转悠,回去的时候手里就多了四五块木板;这里还有一匹马在悠闲的吃草,还有一群鹅,不过我不敢离他们太近,因为听说鹅是会咬人的。然后溜达完了这里,我就从堤上往下走,心情也跟着一路沉了下去。回到街道上就很提不起兴致了。
天气不是很好,阴阴的,据说是寒潮又要来了。但愿在我走了以后到达,我的感冒刚好一点。
下午去邮局给朋友寄明信片,这个可爱的小母猪一定要我寄,还打电话发短信的督促我。到了一个大邮局,结果种类还是很少,也不怎么好看,不过为了完成任务我还是歪歪扭扭的写上几个字寄给她了。顺便也给老公寄了一张,好不容易出来这么一次,不能只办一件事情啊。本来还想多寄一个人的,可惜没有联系方式,就算了吧;反正这家伙也不怎么在乎这个的。
然后在市区转了转,很萧条,也没有什么变化。爸爸妈妈陪着的。我带了小mju2,偶尔会停下按一两张,这两个人就立刻开始猜测我拍了什么,如果被我证实猜对了,就无比的开心。到后来,他们自己也点着些认为我会感兴趣却又被我忽略的东东给我看,其实八成以上我都是不怎么在意的,不过为了照顾两老的自尊心,我还是按了快门,也不知道这么得我又谋杀了多少胶卷:(
后来我们去商店,爸爸让试一件衣服,穿着还可以,可是这帮人居然要我400多块钱,小小的一件外套还是不知名的“知名品牌”,唯恐爸爸要花这个冤枉钱,赶紧拉着他走了。最讨厌跟爸妈一起买衣服了,这种全家出动的组合是典型的挨宰组合。然后慢慢的沿着广场走,又走到大堤的附近了,本来很想一直走回家的,可惜爸爸要坐车。
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喜欢走路,而且一点也不累,给我一天我想我能把荆州城走个遍吧。本来还想约同学出来玩,可是想想也没有什么事情好说得了,就这样吧。不知道现在拍了有没有二十卷了,也没几天混的了。
刚才在看哼哼牛的照片,旁边立着的一个男孩说,你这是在看什么呢,鬼网站吧.听的我真想哈哈大笑,牛的片子有这么可怕么?
看的我还是满开心的:)
回家好久了,一直没有上网,今天不喜欢网吧里的烟味和嘈杂,只是今天实在按捺不住了,呵呵:)
4号就要打道回府了,这几日不是在家看电视看电视,就是陪着爷爷奶奶打牌,拼命的想把口袋里赢来的钱输掉.然后就出去拍照片,一次能消耗好多胶卷.总结一下,基本上把我所看见的床都拍了一遍,然后是各种各样的大门,拍了我的小学,还拍了大堤和护城河边的土路.然后这几日安安静静的在家写文字,写了改改了写,折腾了好多回,终于有一个眉目了,明天打算歇笔,打算背着相机把所有剩下的胶卷都消耗掉了算了.剩下不过也就三四天了,爸爸妈妈开始给我收拾行李,准备了一大堆的吃的,我说自己像一个搬运工,把东西从北京搬过来,然后从这里把东西搬过去:(
看见江湖色上的图片,心里直痒痒,真是喜欢,很喜欢.那有颜色无颜色的,看的我真的很开心,不管好不好,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喜欢就够了.
这个键盘很硬很脏,不多说了,手指都敲累了.回来再说吧.:)
晃晃悠悠的过了两天,明天晚上就要回家了,frank一直买不到车票,计划过年不回我的老家了。其实也还好,只要双方的大人们不计较,与我们自己到是怎么方便怎么好。有听说结婚头一年是应该在一起过年的,或者一起回娘家过年的?终于是没弄明白。就这样吧。:)
收拾摄包,带了三个头24mm,50mm,90mm,加上mju2的35mm就已经很多了。还是带nikon-FE10,那家伙已经被我蹂躏的开始掉漆了。然后是胶卷,400的26个,100的24个,都是黑白。呵呵,比较起拍照片来,我好像更喜欢买胶卷,哈哈。一大堆啊,这次一定要都搞完了,回来好接着买:)
那谁谁说可以帮我冲胶卷的,估计看到这里该哭了。
然后带上表弟的棉袄,据说家里巨冷而且有是不通暖气的,他的衣服带少了,我要帮他背回去。于是一直在这边告诫自己到时候回了家,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出去,不然我什么都干不了。要去松滋看爹爹们,去郝穴看舅爷舅奶,去城里面转转,还要看花灯这样那样的。
对了,还要带上笔记本,现在打字比写字快,到是省了不少纸墨,这次是有寒假作业的,一定切记切记,不能懒惰。48篇,一篇850,待上15天也就是至少一天三篇,不过三千字不到,但愿是小CASE!
估计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的手就要变成小包子小馒头了:(
接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了,对了,把公公给的茅台酒给爷爷带上。还要带些钱,终于熬到能够放鸭子钱的这一天了,哦哦哦哦哦……不知道一个人给多少合适呢。
最后再带上我!万事俱备——可以回家了:)
这是进京两三年来,第一次回家过年哦——再次感谢马达给买的火车票票。
20号回家,正好能赶的上一起吃团年饭,两年没有回老家吃上这样一顿饭了,以往吃饭前总会闹上一阵子脾气,不知道这次成了大人,是不是会安稳了些。
昨天炖的银耳汤过了大半天都不见热,后来才发现只是插上电源开了开关,却并没有通电;差点又想打电话给frank了。好歹自己弄好了,临出门的时候又忘了关掉了它,结果回来看的时候发现锅底结了一阵厚厚的锅巴。不过好歹还剩了些,全当自己的早餐吧。
真是很苯,想想张爱玲如红嘴绿鹦哥般的打点自己,真是羡慕。
早上六点就自然醒了,回头想想好像再没有自然醒过这么早的样子,大概也就睡了5个小时。
自从不坐班,自己的时间忽然就被延长了,晚上一两点睡觉也是正常,这在三年前对我还是习惯;可是自从遇到了frank,这个习惯就被彻底扭转了,每每到了晚上十一二点就会乖乖犯困爬到床上;只因为说熬夜对身体不好。
早上起来,四周一摸黑,慢慢的眼睛才能分辨出窗帘的褶皱。放王菲的《将爱》却是跳过第一首去听。开灯,随手拿了床头的《今生今世》来看,《民国女子》第一次看是很激动的,这次却提不其性子,一半没看完便是喷嚏不断。只好起身。
窗外只有零星的灯火,对面的南三环依旧车流不息,真不知道这样的点还有人在忙碌些什么。倘若我也是其中一员,是否也会有某人透过泛着寒气的窗户来张望呢。
7点了,离我平常醒来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一个朋友告诉我忽然这样换了生活方式,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的。于是我等着时间过去。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frank再次离家出走两天一夜:(
早上9点钟爬起来,磨蹭半天开始练瑜珈,刚到一半frank就打电话来问起床没有,然后公公打电话问买到票没有,然后新同事问办公室outlook的密码是多少,周报的样本在哪里等等诸如此类的一个接一个曾经解释过的问题,哎,再这么练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
然后堡了一锅银耳汤,因为瑜珈前后两个小时不能吃东西,痛苦的我时时看表。最后拿了一张《秋刀鱼的味道》来看,哀而不伤的感觉我很喜欢,那种无可奈何的伤逝一定令人心里隐隐作痛。想到最近的几日,自己无端引来的麻烦,似乎自己又做错了很多。连当初最为执著的判断也无端变得缥缈起来。
就这样吧。时间会带走一切的:)
因为自己是个偏执狂嘛,所以下的赌注很大,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输掉了,呵呵,就是这样,认赌伏输嘛——大哭过了,生气过了,悲哀过了,默然过了;却也明白了很多,这个世界上,不换一个位置站站,是永远不会明白某种感受的。虽然我也很遗憾我所亲历的一切,可是,永不后悔。
8号,frank去上海了;我是前天晚上才回来的。结果两个人连晚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就又分开了。好像到了年末,分分合合的事情就忽然变得频繁起来。
那天北京的风很大,穿少了衣服,一个人去吃午饭,哆哆嗦嗦的,街道冷清,大概是附近的学校放假了,没有了孩子们的喧哗与疯闹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去老地方吃饭,感觉却不是那个老味道。
下班的时候天照例黑了,约了朋友一起吃饭,急匆匆的跑过去,却发现他们已经吃完了,也没有给我加菜,于是喝了一点酸奶将盘中的冷菜吃完,还是觉得饿。他们7点钟还有活动,来不及给我吃饭的时间了。于是谢过他们,又打车回去,还好一路畅通。
房间里的暖气总是觉得不足,待在哪里都觉得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有盖一个薄被子,直到这时,frank还没有打电话回来,想必很忙吧。
看完了《画魂》,开煤气洗澡,因为闸门很紧,以前都是frank帮开的,这次也要自己来了。才发现厨房里烧得开水是热了又温了,本来是想兑点蜂蜜喝的,也算了。洗澡,让头发慢慢的干。
洗到一半水就冷了,只好关了又开,左等右等都是冷的;冻得我瑟瑟发抖,可惜煤气的阀门在厨房,咬牙光着身子跑过去,一看是火灭了。然后关水关阀门,开阀门开水往往复复好几个来回,水都不能给我安分的热起来,满身的泡泡是一定要冲一下才能干净的。正好,frank来电话,我一句问候的话都来不及说,就开始汇报问题。他问我是不是开了排风扇。我一想,是啊,怕被煤气熏死嘛。不过还是听他的话关掉了。水果然是热得很稳定,虽然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煤气和排风扇有何关系。
很害怕感冒,把自己裹的像一个粽子,上网找朋友聊天,就当是找个人说话好了。frank打电话过来说刚刚开完客户答谢会,正和同事吃冰淇淋呢,这是11点的时候,然后他的同事跟我说话,那女人推荐我去扬州,然后又告诉我说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的声音很柔美。我叮嘱她别忘了带frank去给我买点好吃的回来。随后,好友又给我电话,说好明天到她那里住,实在不想一个人在家了。
放催眠曲给自己听,结果还是睡不着,一张碟都听完了,还是睡不着。手脚越睡越冷,起床开灯,给frank打电话,如果他在酒店,我们可以安静的聊会儿天,结果他的身边很热闹,说还要跟同事们吃消夜。我说,你就好好玩吧,我要睡觉了。迷迷糊糊1点多的时候,有朋友电话,又聊了一会儿,说些不打紧的事情。再睡——再睁开眼:终于到了第二天。
终于从珠海回来了,感觉很空,身边总是很多人,可是却没有一个能玩到一起的,那里街道空空,路边没什么行人,大片大片的房子也是空着,盲目的窗户不断散发出冷淡的气息,一个人都不敢上街,跟别人去,又怕打扰他们的好事。于是在晚上只能蜷在酒店的床上看《画魂》,其实只是喜欢那女主人翁的美丽;另外很成就的看完了《剧院风情》,发现阅读速度明显提高了很多,这本小说看到后来觉得触目惊心;然后是没完没了的陪记者吃海鲜,吃的我都快反胃了,听人说海鲜性寒本来就对胃不好,不过也没有办法,不吃就只能饿着;想想很快就要离开这样“三陪”的日子,真是很开心。
很久以前听堂姐提起过珠海,她在那里邂逅了自己未来的老公;她跟我说珠海很漂亮很干净空气也很好,当时,我很向往,希望能够去看看。可是现在来了,又觉得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也许我根本就没有领会它的美丽吧。
好在三天终于过去,我回来了,家里一切依旧,放下行李就看见frank留的大字帖:欢迎贝贝猪回家——老公猪 今早。感觉真好,好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收藏这个字条了。然后给我的花花草草浇水,几天不见长高了很多。再到各个房间里转转,发现什么变化都没有,好像这几日我不曾离开一般,很是亲切。
不过两周,我就又要离开了。到了该回家过年的时候了:)
算来算去,加上我一共有四个人在这里祝福了一下彼此:)
很好啊,四个人能够凑齐一桌麻将了,嗯,哪天出来聚!!
另叫上frank,吩咐他茶水伺候,哈哈,气死他个小样啦——
忽然发现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新年的,刚才还稀里糊涂的在江湖色上发了一个新年快乐的帖子,呵呵,只要想祝福,什么时候都是无所谓的;只是又要被某人形容说“吊链子”了:)
新年的第一天怎么度过的呢?打了好长时间的牌,我们家最差的组合(我和公公)对抗我们家最好的组合(婆婆和frank),最后我们居然胜了,哈哈哈,好有成就感啊。换用公公的话说:贝贝怎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可能学不会打牌呢?这话虽然受用,可是我却不怎么认同。我向来以为人人都是聪明的,只不过不是事事聪明。有些幸运的人可能聪明的方面比较多,所以大家都觉得她聪明了,其实肯定有其软肋的;而有一些人就比较倒霉了,聪明的地方从来都没有得到机会体现,结果就被人以为是傻瓜啦——等我找到了确实的理论依据再跟公公理论吧:)
不知道哪些朋友会过来看。
每每写下blog的时候,总觉得好像蒙着眼睛在台上跳舞一般,不知道下面有没有人坐着,又是谁在坐着看。每每有人告诉我我曾写过的什么,都会觉得很吃惊,好像被别人看到了自己的秘密一般,其实,写下来贴在这里,不就是给人看的么?
如果这样也是一种对话,那就在这里祝贺大家新年愉快吧:)春节的时候估计在家待着,不定能不能上网,早说总比晚了好。
猴年了,24岁了,如似竹子生长了两轮,烙上两个节巴了,真不知能这么一节一节的上去,长多久呢……
今天论日历,是2003年的最后一天,主管请我和frank吃饭,上次一起吃饭是我刚刚来公司的时候,感觉好像才聚在一起就要分开了。有点舍不得。
人都是好人,只是喜好不同,不能共事了。
主管的婆婆生病了,随后她的妈妈也生病了,都是很重的病。
她坐在座位上哭,说自己不会这么惨吧,一时间最亲的两个人都倒下了。
我也跟着很难受。对面的霓虹灯提前半个小时就亮了,难道冬夜来得一日早似一日么?
如果她们的病都落在我身上就好了,可是又觉得不行,那样有人又该担心了。大家就是这么关照着羁绊着活着……
中午吃饭,跟frank讨论了很久,这个本命年到底应该怎么算:是从生日的那一天算起到下一个生日的前一天结束,还是生日那一年的整年。如果按前者算,我是刚刚开始过了,大半的日子还是猴年;如果按后者算,我就是只有20几天的本名日了。
呵呵,感觉好像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要结束了,什么红腰带红内衣的还没有武装起来,就要结束了,其实也不指望长命百岁的,只是好玩而已,想到伍迪艾伦的一句台词:我就是不能参加一个能接受我的俱乐部。补充一下,完整的是:我就想参加一个不能接收我的俱乐部:)
昨天是我的阴历生日,这么算来已经24岁了。跟frank要礼物,他说哪有这么贪心的,一下子还有过两个生日!12月初六,很好的日子吧,1月23日,很好的日子吧,都是我的生日,呵呵,没有人注意,提前进入本命年了。
frank给我做了很好吃的莲藕排骨汤,北京缺水,很少有买莲藕的,昨天去菜市场一趟,居然看见了,买回来小火炖上,一股久久的香味就迷漫上来,真是很好,我还以为在故乡之外的地方就不会有了。吃着吃着越发感动起来,忍着眼泪不要流下来。
然后一张一张听李力帮我刻的碟,都是喜欢的,总是情不自禁的想像她在听这些曲子的情形,想必也很温馨。想想:有两个天各一方的人,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却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那是怎么样的一种默契与灵犀啊。
爸爸仿佛的打电话问我过年还要不要回家,我说要回的。这是我最想做的,因为我终于能够用某种方式,把它来怀念了。然后另一个爸爸也打来电话,说我的文章不错,不过要长久的写下来还是需要经验与积累的,他说他和frank都会帮我。真是很开心。
就要离职了,接替我的新同事就要到来,我会耐心的与她交接,告诉她我所体验的,以宽慰她那曾与我相似的懵懂而急切的心情。
此后的工作都做完了,所以写字很多。
最近一直有一个想法,此后拍的片子都不要拿出来了,过一两年再说吧。
俗话说得好:长的丑不是错,出来吓人就不对了。我还是缓两年再说吧。
自从公司上市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嗓子疼,大概是说话说太多了,现在一张口声音总是要慢半拍才能出来;而且满脸是豆豆,看来连兰蔻都不管用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治我。
好友给了我一大堆毛衣,真好,今年不用逛商店了,呵呵,我这人,为什么就喜欢穿旧衣服呢,小时候穿表姐小姨的,长大了可以穿好友的,有一次好友看见我,非常吃惊的说:如果把我给你的衣服扒下来,贝贝——你都可以表演内衣show呢!哈哈:)
头发也干的像稻草了,白了好多也懒得染,这次回家,妈妈看见我肯定又会一脸不满的说:怎么搞的像个乞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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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好友一定要跟我打赌说石头会不会来北京,我说不会——他告诉我的啊。好友说一定说会,呵呵,这个执著的劲啊——结果输了。然后我们一定去东直门吃小龙虾,好久没有吃这个东西了,居然还挺想的。聊天也很开心,忽然觉得这一顿很值啊,打个赌就能混一顿饭吃;不知道最近还有没有要回去或者离开的人,拿他们打个赌说不定又能混一顿好吃的:)
昨天平安夜,北京的风好大,frank带我去吃九头鸟,呵呵,就是我老家的菜啊,也算是洋为中用了。其实,有点不明白,消费的场所总是在的,为什么一定要赶上过节的时候去那,人还那么多,一个个像赶场似的。其实,如果想的话,每天或者一年中的其他天都可以很好的过,吃大餐什么的:)
frank给我送了一本星座的书,平常他是极反对我看这些的;现在居然花银子给我买了一本。也不知道当时买书的小姐会怎么看他,想是一个大老爷们买星座,很好玩吧。还有巧克力,其实每次他都比我吃的多!
吃完饭回家,因为大家都是往城里赶,所以我们出城很顺利,睡了一觉就到家了;现在已经很习惯上车睡觉了,靠着他很安稳当瞌睡虫。前几次他还唠叨我怎么睡也睡不够啊,现在也懒得搭理我了,很好。
洗衣服,看电视,收拾新京报;把书评版和专栏还有学习公社都整理出来,因为都是需要的,还可以多留一段时间,其他的就贡献给楼下收垃圾的阿姨吧。忽然看到11月11日的那份,问要不要都留下来呢,frank说留着吧。于是就留下来,好像干了一件很有历史意义的事情般。真喜欢收拾书报什么的,搬来搬去的很有意思,看倒是其次了。
frank看完了康熙王朝,又痛心疾首的说下次一定不要看电视剧了,很浪费时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什么什么的。其实看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很好看吧,了解了一件事情:当臣子的最后都没有落得好下场,而皇帝总是有敌人。于是,安慰他:很快就要放完啦,也不急这一两天嘛;再说还可以多学点知识嘛。于是他就很安心了,知道明天定会准时坐在电视前。
洋节就是这么度过的:)
这几天,北京的天气真是好的一塌糊涂,今天有14摄氏度,风也是轻轻的。这样的日子真是不该待在屋子里的:)
昨天跟好友出去吃饭,仔细的谋划怎么才能把她的那本书炒热,大姐不停的问我“我会出名么?我的书会热买么?我会在文学史上处于什么位置呢?”
我只好不停的说:能能能……好像每一个落定文字的人都会多少有些这样的期待,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大多热闹一场便会沉寂下来,对于某种位置,我们离得太过遥远了。
她还问什么时候我也能出一本书。想想以后自己就要作书了,跟厨子的心态一样,大半也是不会怎么喜欢自己做的菜,作什么也就罢了。终究是看的人欢喜,当事人却已觉得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几天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那么回事,图片文字看都不想看,就觉得怎么这么差劲啊。
懒得不想动了,也许就是懒得!自己怎么这么差劲啊,什么都不是,还做什么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这个周期。还是能够回家了,妈妈的心情好一点想法改变。
又可以按计划学车,然后还可以回老家,完成关于家谱的事情,已经成了一个结了啊。
早点做,好。
越来越不喜欢在网上混了,因为已经认识了很多人,够了。说话总是要小心些,做事总是要谨慎些,不那么好玩了。
终于等来了那封信,说:可以。可以之后呢?我忽然像歇了气的皮球,他们都问我你能坚持下去么?我也这么置疑。
今天有个朋友要过来,忽然觉得好久没有这么密集型的会客了,呵呵,每每下了班就想往家跑,一进家门就安全了。
昨天听了好多好玩的事情,大概男人太多,也对我什么性别感了,满好,都是在别处不能知道的:还有这样的事情。
今天买了一袋花土,终于可以把含羞草摞到大一点的花盆里了,家里一共种了三盆花,统统是只长叶子了,到省事。
六棵富贵竹在我家住了一年有余,也算是生根发芽了,放在透明的玻璃瓶子里,很好看,看上去又很脆弱的神色。
又到周末了,日记写完还没下班,时间怎么那么长:)
两年不曾回老家看看,这次很想回去,可是妈妈说:还是不要回去好。于是我就不要回去了。还跟公公婆婆说了很好的理由,他们当然也希望我们能够留下来。
这样,我就三年不能在家过年了。我很伤心,我想念我那些日渐老去的亲戚们,我想念那种潮湿寒冷可是我熟悉的空气,我想念我们的年夜饭和糍把的味道,我想念我不能到达的故乡和那里的陌生人,我想念那些跟我吵架离我而去的同学,我想念当亲弟弟待的表弟堂弟,我想念破落的家属院和漏水的房子,我想念我小时候的照片和日记,我想念美人埋葬的地方和猫幺所在的树枝,我想念被民房挤占的幼儿园,我想念年年大水的长江和江边的石头,我想念……
可是我不能回去,我要听话,我要理解大人的好心与无奈,我要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待一年的完结——就是这样。
今天江湖老流氓聚会,很久没有聚了,上次的时候还是穿短袖来着的,吃到都来房间里烟雾缭绕的,偷偷跑出来,到路上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猛吸几口气然后才进去,看到大家还是一脸幸福的样子,也很是安心。
也不知道有谁去,但愿他们不要考我还认识谁,还能叫出谁的名字,我这人最不长记性了:(
明明删掉的文章怎么还在blog里面,今天朋友给我打电话过来,非常自豪的指出了我的一个语法问题,然后才说好啊好啊。我当是他灵魂出鞘,不然怎么能看见没有的东西,结果回头发现傻掉的竟然是自己,真的还在啊——哪位大师能告诉我:怎样删掉的东西才会没有啊!!!
周末下班,跟frank一起回家,在721总站等车.好容易以领先的优势上了一辆车,坐着喜滋滋的等发车.结果14分钟过后,一个调度室里出来的人说:下来下来,这车有问题,不走了——立刻引来一片哗然之声。于是大家又疯狂的向临一辆车跑去,满是不情愿。既然那些管调度的人知道,为什么不早通知呢?
我和frank也随着人流下了车。走到调度室的门口,frank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他冲着调度室的大门,猛吼一声:你丫有病啊!——他从来不怎么骂人的,这一次,其声音之嘹亮,吐词之清楚,底气之厚重,神采之飞昂引来一片瞩目!当下我备感自豪(他却不是敢怒不敢言的泛泛之辈),随即又十分担心(害怕在别人的地盘犯事被刁难)。
只见frank话音刚落,就拉着我直奔另一班车跑去。随后一路平安到家,其乐融融:)
昨天跟一个朋友聊天,因为此人本性泛爱,而且还生得几分被爱的资本,于是颇为婚后泡妞一事苦恼。于是,我帮他总结了婚后泡妞三大定律,后想好东东要跟大家一起分享,现陈述如下:
一、此女子要是婚后生活平稳者:接了婚就有人管了,至少自律的心态也强些,不会寻死觅活的搞出什么要“在一起”的事情;如果是家庭生活平稳的就更好了,彼此所求不多,更不愿赶出抛家弃子的事情。岂不是你好我也好么?
二、此女子一定不要是自由职业者:在时间上不加约束是很可怕的事情,什么时候她想来就来了想走就走了,自己一点主动权都得不到,搞得不好还会弄得腹背受敌!
三、此女子一定要是不多言的圈外人:提出这个的原因自然不用多说。当然了,如果你喜欢流言八卦绕着你飞,那是另当别论了:)
以此为婚后泡妞的基本准则,想必是能够将此事业发扬光大弄得万古长青了吧……
发了不该发的文
留了不该留的字
一个人做事情,太寂寞了;所以还是找个对象好,做什么不作什么都能有一个回应。活生生以为还有一点意义。昨天翻一个小册子,说大家真正以为的存在其实并不是某个个体的存活,而是个体间发生的关系,这种关系让我感觉如蛛网般缚住你,抑或像公交车外向后行走的参照物。然后,你就可以说:哦,我在这里或者我还在动!
好了,我还是在这里静静等待那个属于我的回应吧……不是什么事情都好玩的都能玩的,对吧?长大了,竟然把这条规矩给忘了,呵呵,真不该。
今天很早就起来到好友那里去,因为约好了到陈老师那里算命,所以不敢迟到,来不及吃早点,揣了两盒小熊饼就上路,天很阴,要下雪又下不来的,憋的很是难受。我都为他难受。
陈老师的家里很朴素,一只个头不大的老乌龟在冬眠,听说他的同伴前不久刚离家出走,此刻他就悠扬的垂着尾巴睡去了。我们到外面找了一个吃饭的地方算命,因为陈老师说茶馆喝茶太贵,而我们亦不想在他家打扰家人。
只要三个古钱币还要执六次就可以知道自己的未来不久的命运了,真是很简单真倩意的事情。老师说我什么都很好,换工作没有什么问题还会有很多钱来。我跟我的好友听的面面相觑,哪里来的钱呢?好友说你要发财只能有两种情况:一是你抢了别人的钱包,二是你捡了别人的钱包;然后说等你有了钱一定要养我啊!我忙说好好,只要我有了钱:)
然后好友问陈老师,我会不会有桃花运,陈老师只是笑;然后我问我跟我的老公好么?陈老师只是笑,你们都不吵架,怎么不好呢?这样我就心安了。
随后好友算了她出书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不好就随缘,或者避讳一下,或者做点什么冲掉就好了;总之,陈老师总是要办法的。
给了陈老师谢钱,我们喜滋滋的去吃老边饺子。
然后记得去动物园的事情。给朋友打手机说已经关机了,打家里的座机亦没有人接,不知做什么呢,大抵是忘了吧,也没有什么,只要别是身体不好就行了。这么想着,老公打电话过来,问还要不要回家吃饭。我说:不用了,我给你带饺子回来吃吧。他说:已经做上饭了,那么自己吃了。我告诉他:陈老师说什么都很好。他笑了笑:等你回家。
回家之后,外套都没有脱,就一起去家乐福买了好多好吃的,很开心。只是这一阵子一直胃疼,也不知为了什么,焦虑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工作已不是很紧张,没有随便吃什么东西,也没有喝茶喝咖啡,不知道,再疼下去我就该习惯了,也很好。
昨天下了班,跟一个朋友去sogo了,腐败一把买了两件衣服,一件毛衣一件薄外套,朋友看着那件外套直好笑,说那个牌子是典型的小资品牌,想想我就要离开办公室生涯了,竟然还弄了一件白领小外套!我向来是不关注这些的,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滑稽,哎,管他呢,爱穿什么穿什么吧。那件毛衣是黑色的,试衣的时候就想一个很好的朋友曾经无比惨痛的跟我说:你能不能见我的时候不要穿黑色啊!于是问老板还有没有别的颜色。她和颜悦色的说:对不起小姐,小号的只有黑色了。你看你看,不是我没在意,而是我别无选择:)
退掉了卓越的东西以后,跑到旌旗那里转,因为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工作的,而且只是买书,看得我不眼花:)
购书如下:
《博尔赫斯全集》好像才19。5元,回去跟frank说,他问我为什么要买他的书,我说我不知道;然后他问我这个人写什么的,我想了想也不记得了;他最后问我那为什么要买啦——我说便宜啊,原价要六十多呢!感觉像买了一棵大白菜似的:)
《裸体艺术》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又想到了木子美,裸体-木子美,不知道两者有什么关联,不过可见木子美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哟!!!
《梦》不是什么有名的主写的,不过很有意思,是一个中国人的感受文本和一个外国人的理性文本对应编辑的书,想看看他的体例;不过单看目录就知道两者糅合的不好,不过没有关系了。
《某某人的艺术随笔》可惜我忘了那位老先生的名字的,大概讲了一点国画审美方面的东西,最近坛子里说摄影和绘画的东东很多,我先来补补课吧。
《20世纪的书:百年来的作家、观念及文学》老早就见过的一本书,都是书评,想像现在自己也给别人写东西,虽然是好玩,看看别人怎么玩的,大概也没有什么坏处。毕竟以后自己还要学作书的啊。
《余华文集.许三观卖血记》挺喜欢他的东西,于无声处着力,这一篇没有完整的看过,虽然不是什么代表作,其实,也不都是代表作才好看的吧,对于一个真正能写字的人来说:)
《亲爱的提奥:梵高对生活、艺术及未来的言说》,现在越来越不相信经过编辑改编的东西,要了解一个人或者事务,还是看他自己怎么说的好啊。
算下来才100多块钱,比原价的半价还低,呵呵,觉得很值!
在卓越上买东西,左看右看,比来比去,凑够了88元,据说可以得到这样那样的实惠。
耗时37分钟,下了订单。忽然觉得挺无聊的,一堆可有可无的东西,于是随手一点便取消了。
感觉自己更加无聊,只是消耗了37分。
昨天眼睛疼,好像被烟熏干了一般,竟挤不出一滴水来,我都怀疑这还是不是我的眼睛了。朋友电话说她的书落在前天吃饭的地方了,于是下班之后顶着风给她去拿。
老板说没有啊,我没有见到什么书啊——。
蓝皮的,很旧的一本,真的没有见过么?我站在门口,时时給进店的客人让道。
没有,没有……那人挥一挥手,便走进门,给客人领座去了。
我给朋友打电话,你真的把书放在店里了么?
哦?可能放到出租车里了——多谢你,你先回去吧。
我觉得我都要瘫在路上了。
走到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走近了看才发现是一块6的。
算了,也上去罢;人家都停下等着了。
车上的师傅在听一路畅通,我最恨这个节目了,每每在堵车的时候放,还喜滋滋的。
方庄,走二环吧,左安门桥往南……
堵车堵的厉害,钱包里只有30多块钱了,我开始有点担心。
不想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还在二环上,还没有过建国门,还在放一路畅通。
TMD,为什么住的这么远?天都黑了,灯光像鬼火一般的闪着。
又睡了一觉,师傅把暖气开得很大,像迷幻药似的。
这次醒来快到光明桥了。
特别想快点回家——忽然又想到如果就这么睡过去,然后被师傅拉到不知是什么的地方——心里不由一紧,努力的不想再睡过去。
难受的想哭,可是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昨天看莎乐美的回忆录,因为要帮一个朋友写书评。看到有理尔克给她写的两首诗,非常简单非常好非常熟悉,以至于让我总感觉我曾经读到过。不多言了,希望你喜欢。
第一首
弄瞎我的眼睛,我依然会看见你
塞住我的耳朵,我依然会听见你
即使没有脚,我也能找到路走向你
即使没有嘴,我也能苦苦的哀求你
卸下我的手臂,我也会抓住你
我将用我的心抓住你
就像用我自己的手掏出我的心
我的脑筋会围着你转动不停
如果你把一支火炬扔进我的脑海
我也会用血液把你负载
第二首
我总是在奔向你
我走路总像在奔跑
如果我们的心不在一起——
那么我是谁,你又是谁
是不是很美很累很残忍啊,可是如果不达到这些你也永远无法深味爱情的极至。大抵很多人都害怕伤害而泛泛而交,那就是我跟你所言的“泛爱”,以为是明智的以为是温和的以为是可以青春永驻的。可是!事实是,如果是毒蛇就不要期待她没有毒牙,如果是刀尖就不要奢望她没有锋芒。说爱情,不就是饮鸩止渴般的在刀尖上舞蹈么?宛如美人鱼的凄凉。
我讨厌那些站在两个草垛之间的什么,就让他们无从选择而统统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