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馆附近参观了一哈。市中心有个华盛顿纪念碑,一个挺宏伟的教堂,还有个博物馆。这个馆的名字叫 Walters Art Museum。Walters 父子(父1819-1894,子1848-1931),家财万贯,喜爱收集古董和艺术品。这个博物馆收藏的就是他们的宝贝。

博物馆里看到的纪念碑和教堂。
馆里面收了不少明清时期中国的瓷器,不过最触动我的是那些巨大的油画,实在是漂亮和有气势。
有一个屋子里放的都是19世纪时期的风景画儿。原来风景画在19世纪初以前都是不正经之类的题材,那时历史与宗教题材才是绘画的学院派“正道”。后来风景题材才慢慢地登上大雅之堂。
和风景摄影比起来,我看风景绘画最NB的地方是绘画作品的超大动态范围。最亮和最暗的地方,都可以给你画出精致的细节 -- 这是能力平平的胶片或CCD根本无法相比的。
所以,还是绘画厉害哪。

从博物馆回去的路上,向西多走了两个block,就误入了黑人区,街道两边无所事事的黑人咋这么多。俺一个黄皮肤的走在他们中间实在是显眼!我不敢跟他们任何人对视,匆匆逃离了那个区域。
会。
在东海岸的 Baltimore。
这趟旅行不错。
在会上,被学术的气氛围绕,俺似乎又有了做科研的动力,环境真是影响人哪。
在会上,碰见十二年没见的大学辅导员,我考,十几年前的日子就好像隔世一般。
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我从久居的西部山区的野景中,突然置身于东海岸的大城市,那里的街景和建筑处处让我觉得新鲜和有味道。去参观了市中心的一个博物馆,特别叹服那些巨大的有气势的油画。画家的表现光和影的技术,实在是NB。
在旅馆里,屋子里干净又整洁,每天还有人给你打扫,实在是舒服。
这几天,天天步行,我喜欢走路。
回来了,由于时差的关系,早晨我6点便醒,睡懒觉的习惯就此被纠正。
总之,这是个成功的会,是个有意义的会!赫赫。
发。
不知道是时间过的快,还是我的头发长得快,反正是又要理发了。
又是那个韩国大妈,看上去特贤惠的那种大妈,给我理。我问她你的两个小孩好不好?她高兴地说好啊,尤其是儿子,初中刚毕业,学习成绩是特别的好!
她还告诉我她的父母亲这个夏天就要从韩国来美国,先来科罗拉多看她,然后他们再一起去阿拉斯加看她的妹妹。我想,要是我也能和你们一块去阿拉斯加,那该多好啊。
今天大妈理的特别快,不像上次,我最后差点儿睡着。
长头发去掉了,感觉真是不错,清爽得很,带给我的心情就好像小的时候期末考试刚刚结束后的那种。
回到家,记下这桩平凡的小事,供以后回忆往事用。
冠军!

Colorado Civil War Teams Championship.
跟世界冠军学球,不是白学的,啧啧啧。
东西。

这是个算景深的计算尺 -- 技术上我得严格一点。
看了前田真三的一本画册,感觉大师是能用大的光圈就尽量用大的光圈呐。
Fuji Velvia 50 就快停产了,于是也买了不少,冰箱里都塞满了,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