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夏,在大地村冷库。刚从辽大水渔行叫的尖头梭要马上摆盘速冻,因为我们包下来的库眼地方不够用了,只好把鱼摆到别的货物的顶上。要爬到2、3米高的地方。当时穿着军大衣、拖鞋,干起活来,身上出汗,脚很冷。突然觉得有一小块儿冰从房顶掉下来,正好掉进我的领子里,就在后脖颈子。让冰激了一下。伸手去摸,却没有水渍。从此以后,只要干体力活比较累,后脖颈子那个地方就会刺痛。没去看过大夫。
98年秋,海上,收牡蛎,用力一甩,被牡蛎吊子最下边的砖头砸中右手背食指第一个关节,当时就肿了起来。肿的程度很可爱,右手好像面发似的,胖乎乎圆滚滚。从此以后,只要不小心碰狠了那个关节,马上就会再次肿了起来,依样胖乎乎圆滚滚。不疼,但是有碍观瞻。会自然消肿,大概要5天。用过黑色的拔毒膏外敷过,疗效不显著。
莫名其妙的,老子头顶居然有个小癞。今年才注意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在头顶正中,旋儿的旁边。不疼不痒,比指甲盖儿小些。那点地方不长头发了。看不到,也不知道什么样子。坏的头顶长疮云云,想起这句话就觉得别扭。大概是我把牙医好了,火就走到头顶了。
都是顽疾,估计陪伴终身了。
我必须在明天晚上之前离开这里,要收拾东西,发东西,买票,处理善后事宜,傍晚吃顿饺子,在候车室徘徊
我不喜欢离开。又要去适应,又是一个短暂的过程,然后继续离开。只有稍纵即逝的现在
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这好象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次我把头发剪得很短,希望看起来更像十八岁。换一个城市,结识新的朋友,新的方言,新的饮食习惯,只有影子是熟悉的
那天小白走,我俩第一次挥手道别,真的有些伤感。都挺狼狈,面临着一些棘手的问题
大大小小的城市越来越相似
厌倦了,我要准备安稳下来
呵呵,直到下一次离开,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