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新聞頻道的[新闻会客厅]倾倒《飞天》視頻
昨晚在家看電視,一圈一圈的轉頻道的時候,斷斷續續把這個節目看完了。看得我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那個編舞的男導演就該槍斃了。他讓我聯想到文革、專制、強權、無恥、人面獸心、骯臟、欺下瞞上、賣友求榮、混帳、六親不認、陽奉陰違、雜種、溜須拍馬,等等等等!
訪談里面有個字眼非常刺耳--“任務”,接到任務後,這個任務,如何如何。這個狗屁舞蹈因為那個鐵管而顯得毫無任何藝術價值而言,美他媽個頭。看著那幾個文工團的姑娘漂亮的笑顏,再看看那個導演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得意洋洋的,說半月板撕裂意味著舞蹈生涯結束,還腆著臉說 用最科學的方法排練。我操!氣死我了!
他媽的什么舞蹈還要用個鐵管子,用螺絲擰在地上跳。那么漂亮的姑娘,讓那個混蛋這么折磨,我日他媽。還要在天上吊7個姑娘!這個三孫子,氣定炎爆火衝腎擊五星剔骨瞄準射擊迅捷星火閃電鏈制裁命令審判十字軍打擊心爆死亡纏繞……給他死!!!
舞蹈,到了他那里,全部依靠舞蹈以外的東西來騙人,甚至是拼命。他為什么還能洋洋得意,我就操了……他所崇尚的:千手觀音,我厭惡,如果不是殘疾人表揚,這個舞蹈有什么看頭嗎;唐山老太太們的那個,天可憐見,一群老太太在那折來折去,如果不是老太太有什么可看的?
氣死我了。馬德,多么漂亮的姑娘啊。跳舞的一般都好看,小臉,眼睛眨啊眨;女的穿軍裝都好看;穿軍裝的跳舞的姑娘……娘的,那個雜種導演叫 刑時苗。
雜種。他讓我想起那些讓人很不愉快的時代。我們的時代存在著很多讓人尷尬、讓人恐怖的另一面,真是讓人沮喪的現實。
早飯都吃不下去。
搬家的時候,大剛夫婦送我一盆杜鵑。我對花草沒什么特別的嗜好,就和大剛說,我要搬家了你得送我盆花。我是想這么大的屋子,里面有盆花會好點。
這盆杜鵑很快就枯萎了,干巴了。我給搬到接待室。在無人問津的干巴了兩個月之后,小郝報告說,那盆杜鵑緩過來了,發芽了。
神跡。干巴得很徹底的,一撅就折了,現在也真的是發芽了,葉子都長得挺大了。
怎么養活它成了我目前最大的難題,我根本沒有侍候花的經驗。
但是不管怎么說,它居然自己活過來了!
趙本山的小品很反動。
這是一個不一樣的春節,2008年的春節一定會因為不平凡而在我的一種占據位置。隱隱聽到飄渺的春雷在不遠的云層里滾動的不安,這是一個具有象征意義的春節。
想想,30年了。煙云層層,風塵仆仆。
我的08年應該是順風順水的一年!
唔,部落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