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30, 2005

凤凰山畲族风情

畲族风情.jpg

畲族是我国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相传潮州凤凰山为其发祥地之一。《潮州府志》载: “潮州府畲瑶民,有山畲曰径獞,其种有二,曰平鬃,曰崎鬃。其姓有三:曰盘、曰蓝、曰雷。依山而居,采猎而食,三姓自为婚,有病殁则自焚其庐而徙居焉。”凤凰山麓今有畲族同胞三千余人,生活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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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一张凤凰天池的图片

凤凰天池.jpg

在凤凰山乌岽顶。海拔1391米,面积约六十亩,池水清冽,终年不竟。湖面风云,瞬息万变。时而晴空澄碧,时而雨雾弥漫,给秀丽的湖水,平添几分神幻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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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爬山


六点出发,开摩托七十公里到潮州凤凰镇.九点徒步登山.预计明晚七点登顶.

转一下凤凰山的简介:

凤凰山在潮州市北30多公里处,境内群峰竞秀,万壑争流。主峰凤凰髻海拔1497米,是粤东第一高峰。以峭拔雄伟的山色,绚烂多采的畲寨风情和奇香卓绝的凤凰茶传名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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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 2005

起个题目真难

想起了丰子恺的一幅漫画。

漫画的名字叫《半夜起床看月照东墙第几格?》,画的内容很简单,是一堵由红砖砌成的墙。月光,不知从哪个角度射下来,投在砖墙上,把砖墙分成明暗交界的两个平面。我没有去数月照东墙第几格。我感兴趣的,是在丰子恺的那个时代,便有了如些无厘头的作品。还有,为什么会半夜起床?为什么要跑去看月照东墙第几格?是寂寞?是失眠?抑惑仅仅因为是无聊?我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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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5, 2005

五一节日将到来。。。

我发现我的内心越来越刻薄,而我的外表越来越平和。早就过了愤怒的年纪,无
论你以什么形象示人,都觉得挺对住人家的。所以,多年以来,我们百练成钢,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表情——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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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

今天去登山,虽然累,感觉不错。

有机会,还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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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2005

听到一声鸡啼

估计现在,能每天听到鸡啼的人已不多了。

鸡的啼叫声一般是先于曙色到达我的房间的。开始时,是怯生生的嗓音,好像是试探似的,略显沙哑。后来,声音便渐渐地亮了起来。由于有了第一声,接着,远处的那些来历不明的鸡,也跟着加入,然后此起彼伏。只是,再也听不到记忆里那种声欺裂帛的啼叫声了。我记得小时候,这样的叫声是随处可以听到的。莫非?我自己所储存的记忆原本就是错误的?在号称开革开放了很多年的粤东地区,在一个农村不断被城市侵略的小镇的边缘,在一个田野高速向工厂过渡的小村,依然有一些拒绝被成批养殖的鸡,在每个清早,放开嗓门,把一只鸡的责任坚持到底。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啊。这些鸡,是幸运的鸡,它们直到现在,还拥有闲庭信步,在垃圾堆里扒拉蚯蚓的权利。虽然,做为一只鸡,它们的命运注定在某一天要被拔光羽毛,再用滚烫的水蒸熟,然后打扮得焕然一新,抬上供桌。但这些鸡跟那些被成批圈养起来、吃着“营养套餐”的鸡们来说,至少获得了一只鸡该有的完整的尊严。

如果不是在每个清早都能听到邻家的鸡啼,我都几乎都忘记了,我的周围,还存在着这些“自由鸡”的。现在,我努力地想在脑里,完成对一只“标准鸡”的外形的想象,但结局却只能无功而返。因为,现在,我所见到的鸡,都是被肢解了的鸡,当我跟它们见面时,它们已经被卖鸡肉的人碎了尸,在盘子里撂成好看的形状,再在上面洒了几条香菜。这是一盘能勾起人食欲的鸡,我们经常跟它相逢,但却忽略了它曾经鲜活的样子。谁让不经世的脸,转眼沧桑的容颜?我只能尽量地把它那粘附在骨头上的肉啃干净,丝毫不敢浪费,再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把它尸体的味道在口里再三回味,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咽进肚里-----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向这只跟我萍水相逢的鸡致敬。

从很多年以前,我便怀疑自己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了。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我的作息时间跟地球人有异。我总在夜里精神百倍、杂念多多;而在白天却浑浑噩噩、无所事事。这样的生活习惯,让我经常会在凌晨的时候,遭遇一声鸡啼的伏击。

鸡叫头遍的时候,便是我意兴阑珊的时候。我像是那游荡了好久的魂,骤然想起了归去的路。于是,匆匆卸妆,收拾起一片狼籍的心情。我要在白天来临的时候睡去,因为,我不习惯刺眼的阳光。我的困倦程度跟鸡啼的遍数成正比,当那些此起彼伏的鸡叫声把我所在的小村包围起来的时候,那个在我体内作祟的“我”,便会抽身离我而去,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暂时寄存在这个别人的星球上。摆脱了那个纠缠了我一个晚上的“我”,我终于一脚踩空,堕入了自己的梦里。

这个时候,那些在我窗口窥探了好久的曙色,便见缝插针似的,“叭”的一声,占据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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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 2005

写博的跟读博的

昨天听了一句很有趣的话:“写博”的要比“读博”的NB。

之所以觉得有趣,是因为从这一句调侃的话中,俺一对号入座,自己没有读过“博”(博士的博),而是一个写“博”(博客的博)的人,如果上面那句话的意思成立,那俺岂不是挺NB的了。至于如何NB,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NB得不行。

往深一点的地方分析去,俺觉得每个在网上写博客的人,都有一点程度的暴露僻。明明是过你自己的生活,为什么偏要跑到公众场合大声嚷嚷。写博,本来就是一种很扰民的行为。而喜欢看博客的人,却有一定的“偷窥僻”。不幸,自从网上的博客大行其道以来,俺同时成为了暴露僻和偷窥僻,这是一种越来越重的病,估计,这辈子再没指望例痊愈了。

所以,每当在MSN或是QQ上碰到熟人的时候,我总喜欢追问人家:“你的博客好久没更新了,快去更新!”同时,我也不止一次地遭遇到这样的追问。“不知写些什么啊。”“随便写点嘛,快,我明天再去看,如果没有更新跟你没完。”

这样的问答,如果把其潜台词翻译出来,差不多就成了这样:“你好久没有暴露啊。”“嗯,是的,老这样暴露觉得没意思。”“没事,你就随便露一点嘛,假装不知道我在看就行了。我很久没有看人暴露是很郁闷的啊。”

就这样,几个熟人之间,互相偷窥,互相展示。虽然暴露的姿势千篇一律,缺乏创意,但我们依然这样乐此不疲。如果有一段时间,某个熟人的博客很久没有更新了,你便会揣测,丫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只看熟人的博客,如果不是熟人,再香艳的内容也提不起俺的兴趣,觉得那样的偷窥太没意思,味同嚼蜡。

我之所以突然想到要写博客,也是因为有我的几个熟人在看。他们跟我天各一方,有的,可能一辈子见不了面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每更新一次,无论我说了些什么,我的潜台词都只有一句:“小样,我还活着啊。看完俺的博客,该干嘛干嘛去吧。”

正是有这些读俺博客的朋友,让我的博客能不断更新。所以说,读博(博客的博)要比写博的NB。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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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9, 2005

时间地铁

每次坐地铁,我都会产生一种似是而非的幻觉。
  我总觉得,地铁在很大程度是一种时间机器。每当看到地铁从黑乎乎的洞口驶出,我总觉得它是从我的过去开来,一登上它,我就仿佛搭上了自己的时间之旅,跟着很多陌生的人们,一起奔向遥不可知的未来。在这种幻觉的支配下,我觉得时间是可逆的,想去未来,或是回到过去,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虽然每次走出地铁,我总会为地面上灿烂的阳光感到沮丧,但这并不能改变我对这种交通工具的误读。
  我甚至希望能在一号线地铁上听到这样的报站:“下一站,子宫,想到达下一辈子的乘客,请在本站下车。”当然,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在“子宫”站下车之后,换乘开往过去的列车。随着时间的倒退,我一定又会从白发苍苍的老年变成一脸世故的中年,再变回一脸忧郁的青年,直到最后,变为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甚至自己的前世,看看自己是一条狗,或是一头猪。
  二号线地铁的票价,应该比一号线贵出几倍。因为,二号线的时间跨度较大,它可以带着你贯穿整部人类历史。我们可在一天之间,把我们人类的整个过程走马观花地领略一遍,直到混沌初开或是地球灭亡。
  乘坐时间地铁是一次奇妙的旅行,我们可以体验生命在不同维度里的感受,虽然,这只是一个谬论,但我们的想像力,是不受客观事实限制的。
  有一次,在赤岗乘坐地铁往火车站。由于路程实在太长,我在上面坐着坐着就昏昏欲睡了。列车在我迷迷糊糊中,经过了客村、鹭江、中大……直到列车从海珠广场开出之后,我听车上的播音讲:“下一站,公元前……”
  我不禁为之一震——难道,列车真的运行在时间里?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对面的线路图上用红字标着:“海珠广场——公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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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8, 2005

江河水

江河水

奔流呀江河水啊
一去不回 一去不回的江河水
它带着我的泪 带着我的过去那个不休提不堪提不想提不能再提不必再提不能忘记必须忘记的过去 那一去不回的过去

奔流呀我的眼泪呀像那一去不回的一去不回的江河水
请带着我的过去一起流过去像那呀一去千里不停流不回头不醉不休不牵不舍不忘不了不断不休大江流 把我的眼泪带走

让我的过去随着江河水永远的不回首

------------程琳《江河水》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41 AM | Comments (3)

拿什么更新你?我的博客。

刚刚上线,在MSN碰到铃儿。

她老一个劲的要求我更新博客,说到最后,好像我不更新一下就对不起她似的。

拿什么来更新你?我的博客!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贴一张没啥意思的图?我的生活一成不变,已经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更新了。就像一个手头挺紧的人,碰到债主要债一样,连要求宽限几天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写几个字上来。

昨天晚上,打翻了一个杯子。就那么一丁点距离,它就碎得无法收拾。心情骤然沮丧起来。已经凌晨三点多,到茶馆,跟走在路上和靠边扯淡。扯到四点多,关机睡觉。

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决心下到自己不好意思,再也不想咬牙切齿地说要怎么了。


走啊……

你把我推进
无人的航道
话多年来
我就这样

四面鹤起的声音喊着
走啊走啊走啊。。。。。。。

摘自林奕群诗歌《走啊》


有人忙着生,有人忙着死
——————《肖申克求赎》台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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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5, 2005

闲话

在张超老师的博客里看到这几句,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说回金庸、罗大佑。谁不知道武侠小说和金大侠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几年前就从江湖被请进殿堂了,而说到流行文化,实在是教材的编写者们终于意识到今天的经典当年也曾经为主流所侧目,而随着一代人的老去,罗大佑和崔健也已经跻身“文化偶像”的行列了。事情明摆着,并非教材编选者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为民间俗文化和流行文化网开一面,恰恰是当年的俗文化和流行文化今天已具备了登堂入室的资格。与其说金庸罗大佑成功抢滩登陆,不如说是教育者对“成王败寇”的理性承认,虽然还有点遮遮掩掩,欲言又止,但试问,在这个与时俱进的时代,谁又愿意背负固步自封的恶名呢?
  所以说,大学语文迎娶罗大佑,中学语文向金庸抛媚眼,都不过是对未来经典的被动承认和表态,夸它们一句开放和包容也勉强说得过去,太多的赞誉就不必了,吐唾沫的则只能证明自己的落伍。”

网上嚷嚷着教材事件的诸位,看了这几句,该狠狠地扇自己几下嘴巴吧?

其实俺不爱关心时事,谁进不进教材,好像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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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 2005

QQ整理

把QQ的名单清理了一下。

主要是以下几类:

一,想不起是谁的人。
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聊过甚至以后也不会再聊的人。
三,从连线之后就一直没有聊过的人。

一共三十位,全进入黑名单了。现在QQ里也就剩几十位吧。清净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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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3, 2005

某天

某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我下意识地试了试声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带有着轻微的震动。但是,我就是没能听到自己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如果说我的听觉已丧失了,那也有可能。但是,我的耳朵分明能听到其他的声响啊。现在正是早上八点左右。我可以听到我的隔壁邻居的老婆在厨房做饭时弄出的声响。这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女人,每当她开始作早饭的时候,她的唠叨便跟着开始。从她那像蚊子一样嗡嗡的声音中,我大致可以分辨出,她唠叨的内容跟昨天的基本没有什么变化,无非是一些家庭的琐事,或是埋怨自己的丈夫的无能。我每天都几乎在这样的唠叨声中醒来,有时候,我甚至想对着后窗,冲她吼一嗓子。这只是一种念头而已,从来没有付诸实施。她的丈夫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我从来没有听到他能在老婆的唠叨声中突围而出。偶尔,有一两声椅子跟地板摩擦的声音响了一下,我把这令人听着不舒服的声响理解为丈夫对老婆的念叨所作出的反应。在确认了自己的听觉确实没有问题之后,我很沮丧地承认,我自己真的是发不出声音来了。隔壁的唠叨声,对我来说,是一种炫耀,更是一种示威。就像一个相声演员在一个哑巴面前炫耀口才似的。不过,我还没有放弃努力,下意识地再试了一下。我试着发的音是一句歌曲。这句歌曲,我清楚地记得构成它的简谱,我是严格地按照这句歌曲原调的音高来发音的。在我的意念里,该发“3”的发“3”,该发“6”的发“6”,甚至到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还按照原来的时值拉长了四拍,并且伴有标准的颤音。这个过程,在我的想像里,已顺利地完成了,甚至我喉部的颤动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但我还是没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好了,发音功能丧失了。我安慰自己,不要慌张,或许,这可能是暂时性的,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会恢复的。这样想了之后,我的心里便好受了些。有一只蚊子飞过来,停在我左边的脸上。按照平时的习惯,我闭着眼睛,也能轻易地将这只蚊子给拍死。没想到,当我想举起右手的时候,我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它没动!在我开始惊讶的时候,蚊子吸血的针,已经伸入我的皮肤,抽起血来了。它好像是知道我动不了似的,吸得那样地从容不迫。我能感觉到,蚊子的肚子被我的O型血撑得一点点地涨起来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它吸我的血而无法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过了一小会,蚊子终于饱餐了一顿,我看着它拍打着懒洋洋的翅膀,从我的脸上飞开去,由于吃得太饱,它飞行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不止一倍,但也不至于跌倒。它飞到了我对面的蚊帐上,停下,脸朝里,屁股朝外,示威似地,跟我构成了一种对峙的状态。
  
  手机响了。
  
  我每晚睡觉前,都要把手机开着,放在自己枕头的右侧。我总是莫名地陷入一种恐慌的状态,所以,我的手机从不关机,连睡觉时也要放在耳边,生怕什么时候有人要找我了而我却不知道。我手机的铃声是一首欢快的乐曲——《铃儿响叮当》,我一直对这首乐曲情有独钟,觉得它的旋律可以超越一切的烦恼,让人心神俱醉,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多年以来,我一直坚持使用诺基亚的手机,一个原因是因为它很耐摔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只认这个品牌的铃声,只有它的《铃儿响叮当》能让我跟某段与自己有关的记忆重合。如果在平时,就算我还在睡梦中刚醒来,我都会习惯性地抄起手机接听电话,但现在,我只能让它响着,我甚至不知道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铃儿响叮当》响了一个循环,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又停了。如是再三。
  
  有了足够的时间,我终于可以打量一下自己现在的姿势。其实也不用打量,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是以什么姿势躺着。
  
  我的整个身体,弯曲成一尾虾的形状。左脸贴着床,双手交叉在胸前。我的左腿叠着右腿,形成一个“L”字。这个姿势,就像是一个受惊过度的孩子,蜷缩起来的样子。我记得昨晚开始睡觉的时候,我是脸朝着天躺下的,双腿跟双手平放,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躺着的姿势。我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变换了多少个姿势,直到最后,在这样一个姿势上定格。我的眼睛,可以看到床尾蚊帐上的那只蚊子,眼珠一转,便可以看到自己的双脚。
  
  就这样,我一动不动地躺着,我只能根据自己的听觉,来判断自己周遭的一切,并以此来证明,自己确实还活着。由于无聊,我只能频繁地使用自己身上唯一会动的器官----眼珠。只要我的眼珠往上滚动一下,我便能看到那只刚刚吸了我的血的蚊子,现在,它成了我眼中唯一的有生命的东西,我竟然有点担心,它会飞走,那么,我的视线将会是一片空白。我的眼珠朝下滚一下,我便能看到自己没穿袜子的双脚。这是一双长年被套在袜子里的脚,我都好久没有窥见它的全貌了,现在这么一瞧,竟然觉得有点陌生起来。就这样,我在脚跟蚊子这两个点之间来回徘徊,疲于奔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有点异样。是的没错,是有点异样!在我的脚趾头,竟然率先长出一些绿色的东西来。定睛一看,是苔藓。已记不起多少年没有看到苔藓了。记得小时候,我是在那些阴暗潮湿的墙的角落里见过的,现在,它们竟然长到我的身体上来了,是不是,我的身体,也是一个阴暗而潮湿的角落?苔藓很绿,细腻而地从我的脚趾头开始生长,以倒叙的方式,从我的下半身向着我的上半身扩展,不一会儿,便铺满了我的全身了。我觉得很幸福,有这样毛绒绒的外衣,真是标致极了。
  
  我已打算放弃所有的努力,让青苔就这样把我裹着,一动不动,让时间静静地在我的身边流淌,直至涅槃。
  
  可就在我这个念头刚刚开始不久的时候,我的妈妈进来了。她走到我的床前,推了推我:“起来啦,太阳晒屁股啦。”
  
  她这么一推,完全颠覆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念头。我身上的青苔,也在瞬间消失。
  
  我下意识地动了动指头,当我确认自己真的能动的时候,我的眼眶不禁溢出了两滴眼泪。
  
  我还能流泪?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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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三日 雨

上网的乐趣,只剩下泡茶馆和看朋友的博客。

这样的日子需要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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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1, 2005

不过瘾,再贴一张经典的

39183l.jpg

俺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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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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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女幽魂》里的美女图,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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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一日 阴,起风

这几天,帮几个小孩在网上下载了歌曲,刻到CD上。

小孩们列了满满的几张歌曲清单,一瞅,都没怎么听过的。其中最多的是庞龙系列。

一边下载,一边听,算是恶补了一下现在的流行歌曲。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东西,刻了一整天的碟,我发觉自己,真的是老了。

本来打算把自己喜欢的歌曲刻出来,强迫人家听一下的,现在,算了。这些歌,我都不怎么听了。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27 AM | Comments (0)

April 10, 2005

对白

在张超老师的博客里看的,觉得有趣,转一下:

1.“比”对“北”说:夫妻一场,何必闹离婚!
2.“巾”对“币”说:儿呀,你戴上了博士帽,也就身价百倍了。
3.“尺”对“尽”说:姐,结果出来了,你怀了双胞胎,
4.“臣”对“巨”说:和你同样的建筑面积,我却有三室一厅。
5.“晶”对“品”说:你家难道没搞装修?
6.“日”对“曰”说:你要减肥了。
7.“叉”对“又”说:什么时候整的容?脸上那痣呢?
8.“个”对“人”说:不比你们人,没根手杖就寸步难行。
9.“办”对“为”说:平衡才是硬道理。
10.“兵”对“丘”说:看看战争有多残酷,两腿都炸飞了。
11.“冤”对“兔”说:我总算找到了一个窝。
12.“占”对“点”说:买小轿车了。
13.“旦”对“但”说:胆小的,还请保镖。
14.“木”对“术”说:脸上长颗痣就当自己是美人了?
15.“菓”对“巢”说:呦,卷发了?
16.“人”对“丛”说:喂,那对谈恋爱的,不许践踏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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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7, 2005

菊花茶

顾名思义,菊花茶就是菊花加茶。

买了半斤散装菊花,再买一袋真空包装的铁观音茶叶。加些许菊花,再扔几粒茶,不要放糖,开水泡之。

味道还真不错。止渴,不腻,可清燥去火。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30 PM | Comments (0)

April 06, 2005

四月六日

昨晚喝了一夜的酒。我都好久没有喝过酒了,这一次喝了之后,我不禁有点害怕。过去几年,我几乎夜夜过着醉酒的生活。今早起床,人难受,下午继续睡,几乎躺了一天。我记得昨晚是几个老同学喝酒,其中有两人一向意见不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的拿钱扔在桌上,然后掉头就走。我记得我拿桌子上的钱,扔还给那个同学,还骂了句粗话。后来,回家的同学又打电话进来,过了一会儿,又出来,继续喝。两个有意见的同学还是没能达成共识,都不理对方。何必呢,我想,都这么大年幻了,又没有深仇大恨,何必呢。睡到中午十二点多才醒,我发觉自己躺在地板上,我的床上,睡着另外一个同学。

想把手头的稿件流水线作业般的投掉。不亮给了我一个全国副刋的邮箱。今晚着手做这件事。

刚刚在铃儿那里看到,她的博客有连着俺这里,怕她有时来逛,老看不见更新扫兴,所以,码几只字上去。

刚刚试着上传歌曲,估计没能上传成功,罢了。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6:56 PM | Comments (1)

April 04, 2005

四月四日 晴

起得太早。

在网上泡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天才亮。一件事搁置在脑里好几天了,但却一直没有着手去做。吃完早饭,骤然觉得手头的时间多了出许多。把摩托开到附近的加油站加油,才发觉油还剩许多。我总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每次摩托里的油还没完的时候,就赶忙加满,不知这是不是强迫症的症状。或许,我是怕有一天在路上开着开着,忽然没油了的尴尬。这症状在我以前出差的时候也有过,就是每次要上火车之前,总是很慌乱,生怕落下了什么东西,或是把车票给弄丢了。虽然知道车票就放在哪个口袋,但时不时还得拿出来看一下才放心。强迫症的下场,并没有使我减少什么损失,相反的,让我丢了不少东西,有一次在大连,竟然在下的士之后,把一整袋行李都落下了。

到几个BB要上逛了一下,有一种反日的情绪在上面蔓延。我发觉现在的人生活太平淡了,遇到有一点可以大作文章的事,大伙的状态都很HIGH。在这种所谓的爱国情绪面前,我骤然觉得很自卑。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想过国家什么的。虽然俺也怪讨厌小日本的,但更多的时候,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并没有继续往深层次的地方思考一下。我觉得,无论处于什么时代,个人的力量都是卑微的,至少拿我自己来说,抵制日货这事,我就没能做得到。虽然,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购过什么日本方面的产品,但这是因为,家里有一些日货,根本不是我购的,都是没经我商量就早已存在着的。我虽然没有购过日货,但这并不能证明自己是在抵制。有一个帖子更搞笑,让人签名。看到这样的帖子,俺没敢打开看,怕一看,俺又会觉得惭愧。有一个帖子更加甚,题目就叫《如果我是日本人,我也参拜靖国神社》,这篇文章的逻辑是:“日本人为什么要参拜靖国神社?因为对于“大和民族”来说,里面所供奉的,都是他们民族的英雄呀! ”,除此之外,作者还提到了日本的剖腹,然后鼓励大家:“你知道怎样剖腹吗?把刀插进腹部往胸部用力一剖,再横着用力一刀! 淋漓尽致! 为了祖国的尊严,你们谁敢!谁愿?! 不敢就没有资格说日本人! ”,看到这样的理论,我真的觉得害怕。什么事都有道理,如果让我选择,我一定不能让自己莫名奇妙地死于某种道理之中。

要死,就死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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