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忽然想起了一个叫做胡吗个的歌手。
记得初识胡吗个,是九九年(或二00年?)的南方都市报上。报纸用了一整版,介绍了一个叫做胡吗个的歌手。标题很醒目:“每个人都有一把小板凳,我的,不带进二十一世纪。”处于“世纪未”的那个人心有点惶惶的年代,看到这样有点“非暴力不合作”味道的一句话,无疑是让人有点兴奋的。于是,留心地,把这一整版的内容给读完。
才知道这个叫做“胡吗个”的歌手,长着一付跟他的名字一样莫名奇妙的长相。戴着眼镜,留着很传统的那种头发,脸上带着一付好像跟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关系的表情,特别是那种微笑,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内容。总之,这样的长相,很普通,但看了之后,你会觉得很怪,从而过目不忘。胡吗个说他的籍贯是“楚国人”,这样有点反现代的意味的籍贯,再配上他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怪字,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人一定很神经质。
对于音乐,我一直是个叶公好龙式的人,知道了这样一张有趣的歌曲,但也没有非得拿来听一下的欲望。一次,在朋友家里,意外地看到这张专辑,于是听了一下。没想到,第一次听胡吗个,我的反应竟然跟第一次看电影《麦兜故事》一样,觉得非常搞笑,竟然在几个人面前笑得失去原形,边听边在朋友家的皮沙发上打滚。
朋友看到我这样子,很严肃地说了我一句:“笑什么笑?你不觉得歌里反映的是很现实的事情吗?”一句话把我憋得脸通红,再也不敢笑出声来。真的,第一次听胡吗个,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恶搞”,根本就没去想什么“现实”啊,“内涵”方面的问题。
二
一晃,就有四五年了。
前段时间,在南方网的一个论坛,看到我的一个朋友,复制了一首胡吗个的歌词回了人家的帖子。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便到网上下载了些胡吗个来听。一听之下,竟然有似曾相识之感。我多么希望能边听边笑,没想到听了之后,竟然像预期那样笑出言泪来,相反的,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胡唱的应是湖北一带的方言。所以,听歌的时候,你得拿着歌词一句一句地对照,才能明白他唱的是什么。
如果你想把胡吗个的歌曲定位在某种音乐形式上,你一定会很失望。这些歌,根本没有什么唱腔可言,甚至说,连旋律也没有。胡唱的很随意,想拉就拉,想停就停,想哼就哼,根本没有固定的形式。只是,自始至终,总有一把吉他跟到底,无论他唱得多乱,内在的节奏总是跟吉他嵌得很紧,不离不弃的样子。
在一首叫做《花功夫做些手脚然后该去拜访谁》的歌里,他这样唱道:“头发还算争气是那种随意的凌乱 我布质的外套 也露出有预谋的破绽还是缺少点什么 对了!脸应红一点儿 于是就在我的左脸上狠拧了一把我就大摇大摆地进门了……”。在另外一首《到四道口换26路》里,他唱道:“桌子间还有缝隙 一些人面对面或者背靠背 这是办公室 墙上贴着制度表 与工资有关 大家才不会到班太晚 如果你从门外进来 你就首先会看见我们的女同事 她们花枝招展 还嫌自己不够 而我那儿光线实在太暗 你知道我的办公桌是价值两万的吗? 你知道洗手间离我直线距离仅有3米远吗?你知道我对面的石英钟每天慢20秒吗? 你知道 你知道 我这些忧伤实在难以启齿 ……”,真的无法评述这些歌词,反正,我发觉自己喜欢上这些歌了。类似的歌曲还有很多,就不再一一道来了。
三
再怎么说,现在也过了听歌的年纪了。自己的电脑里有很多老歌,是我花了很大功夫在网上搜了存在里面的,但一直没怎么翻出来听。某和段时间,你会为某些歌曲颤抖,但这种颤抖的频率,会随着你听这些歌的次数的增多而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于无形。
现在,摇滚也听不下去了,“怀旧”嘛,还没到了那个年纪。本来,应该随着“两只蝴蝶”翩翩起舞的,但在这些歌曲横行于大街小巷的时候,有时,“你的忧伤”,却“实在难以启齿”。本来以为再也不会听歌了,但偶然地,遭遇了这个不算新又不算太老的胡吗个,却骤然有了一见钟情的感觉。
我们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总会习惯性地拔高。就像评论家评论《西游记》一样,说孙悟空在受了唐僧的金箍咒扔掉金箍棒时,是“像征着他本人对父权主义的放弃”,你也可以说胡吗个的音乐是“无厘头”、“对现代社会的反讽”、“颓废的后现代主义”什么的。
我没权表示反对,但你如果问我,我只能说,我喜欢听他的歌。在我的眼里,他的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小情小调,只有一句句的废话,就像我们的生活一样鸡毛蒜皮。
不知是对自己五音不全的一种掩饰,或是对和声艺术的一种天生的迷恋,每当跟着一大帮朋友去卡拉OK的时候,我都渴望着有人,能跟我合唱一曲有和声的对唱歌曲。我喜欢的歌曲,是那种某一段女声在主声部闲庭信步,而男声可以在和声部分亦步亦趋的那种。这样的时候多了,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一首苏芮的老歌:《请跟我来》。
说实在的,这首歌的和声部分,直到现在我还不能完全掌握。有时候,我会在自己的电脑里放一下这首歌,然后跟着里边的男声鹦鹉学舌。我总是无法分清旋律的三度跟五度的关系,更多时候,从我口里发出的声音根本就是“无度”,跟主声部完全不合拍。开始,我会狠了命把音高铆在某一个音符上,然后凭着感觉一路跟下去,口里在唱的时候,耳朵还会留意歌里男声的音高。有时候,竟然跟着跟着就完全迷了路了,根本找不着北。我的声音无所昄归地游荡了一会,又回到准确的和声部分,这种感觉,是有点令人兴奋的,直至把整首歌都跟完,有时竟然有离奇的清爽之感。
相对于主声部的霸道来说,和声,无异于是一种“在野”的身份。或许是性格的关系,我喜欢这种漫无目的状态。这是一种很私人的体验,换了你,可能会对我的这种看法不敢苟同。泰戈尔有一句诗说得好:“花的事业是甜美的,果的事业是高贵的,那么,就让我做叶的事业吧,因为,叶的事业是谦逊的。”某天,几个朋友嘲笑我对《请跟我来》这首歌的变态迷恋,我引用了泰老的这几句诗做了反驳,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一说完,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应该在这几句诗的最后再加上一句:“和声的事业是SB的。”是啊,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我之所以这样喜欢唱和声,原来是自己的生活充满了SB感。

主峰旁边的山沟,原来这里是最高峰,后来由于开发坞矿,硬生生地把他挖塌了。现在深不见底,在旁边大吼一声,还能听到两三声回音。
由于时间不够,所以只爬主峰。上山约五十分钟,在上边呆了半个小时,然后花二十几分钟下山。
强度较大,好在当累了的时候,就登顶了。山上有云飘来飘去,特虽凉爽。像这样不花鱼又能拉练的事,以后要常做。
下午跟同学到金晖超市买一张可以铺电脑椅的竹席。拿了竹席之后,路过水果区,见上面的柠檬很漂亮,颜色鲜艳,令人垂涎。于是突然想买两个回家冲水。为了这两个柠檬,还专门跑到厨房区去买了一把小刀,经供切柠檬之用。
回家,兴冲冲地烧水、洗刀。一切,有点不大对劲。凑近一闻,没有柠檬味。跟同学两个傻傻地对了一眼。
“我靠!不是柠檬,是橙!!”
一
这是一坨屎。或者,比较文雅的叫法,叫大便。
看着这坨屎,你会联想到巧克力。当然,它有时候真的是巧克力------苍蝇的巧克力。
二
这坨屎,艳光四射,质地柔软(感觉),而味道,不用我说,每个人心中自有一番领悟。现在,这坨屎就这样安静地,呈金字塔形状立于你的面前。面对着它,你思绪万千。这是一坨怎样的屎啊!它要历经多少磨难,才能获得这样完整存在的资格。首先,我对组成它的成份做了揣测。根据我有限的经验,我可以肯定,这坨屎的组成成份一定是荤淡适度,干湿俱备。我们没有条件把它移到实验室里,在高倍的显微镜下分析它里面蔬菜、鱼、肉、或是米饭所占的比例。但是,我们相信,这坨屎的形成过程,是容不得半点的差错的。某种食物的比例稍微大点或是小点,或者制造者饮用流质时哪怕是一点点的疏忽,都可能改变这坨屎的性状或是颜色。严格来说,这是一坨“标准屎”,它不仅在长相上,都尽量地达到屎类的完美,甚至,在气质上,也到了无懈可击的境界。所以,这是有一坨有尊严的屎,在这坨屎的面前,众生平等。卑微的我们,面对着它,都应该自惭污秽。
三
按照现代人的生活习惯来说,能拉出这样好的屎的人,已濒临绝迹。别人拉的屎是什么样子,我不好下结论,但我相信,处于同一时代的人,拉出的屎也应该差不多。当QQ里那个朋友把这坨屎发给我看时,我竟然恍若隔世。是啊,我对这坨屎有着似曾相识之感,但却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跟这样好看的屎发生过关系了。我现在,每天也拉屎,但那些屎,在这坨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甚至没有勇气来描述我制造的那些屎的样子,它们只配被我勿勿地冲入下水道,根本没有资格拿出来显摆,更不用说被自诩为不可一世的人们拿来在网上广为流传了。如果哪一天,我能拉出这样的好屎,我一定要用我的眼泪来向它致敬,然后用数码相机把它记录下来,再跑出我的洗手间,跟周围的人们奔走相告。
“你见过这样好的屎吗?这是我拉的,千真万确是我拉的啊,如果你不信,我有照片为证!”虽然你会以为我发神经,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绝对是真诚的。
四
接下来,我开始对这坨屎的制造者的身份进行揣测。首先,我敢肯定,这不是官员拉的屎。或者说,现在的官员都不屑于拉这样的屎了。这样的屎,一定酒精含量特少,甚至酒精含量为零。试想,这样的屎,当官的朋友们能拉得出来吗?他们每天除了吃喝,还是吃喝。他们的胃已习惯了为他们制造出颜色黯淡,性状不一的屎了,甚至,他们拉出来的屎已没有了传统屎的味道,只是酒味、肉味、海鲜味、野生动物味混杂的“杂交屎”。所以我猜想,他们拉出来的屎的样子一定跟这坨屎大相径庭。
在否定了这坨屎的制造者不是官场的人之后,按照我纯朴的农村意识,我也可以肯定,生意场上的人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因为,从来官商同一个鼻孔出气,官场上拉出什么样的屎,生意场上的人敢拉出不一样的屎吗?这一点,大环境上就不存在着可能性,套句时髦的话,这叫“国情”。
其他行业的从事人员,不用我一一道来,相信你也可以排除。
综上所述。生活有规律、饮食有秩序、身心都健康的人,才能拉出这样的屎。可是,现在这样的人都近乎绝迹了。所以说,如果现在这样的屎还有存在的可能的话,那它只能是一坨经过PS的屎。在这个乌烟瘴气的社会,它就是传说中的一坨“环保屎”。
五
回头再看一眼这坨屎,我骤然发觉,它也有自己的生命。屎有屎的价值,屎有屎的逻辑,屎也有屎的秩序。在《麦兜故事》作者谢立文的漫画本中,就有一个关于屎的独立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活着一个忧郁的“屎捞人”,他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有一天,他要离开这个阴暗的下水道的世界,到外面去看一看传说中的大海。他的同伴们都觉得,这样的梦想根本就不是一坨屎应该有的。后来,“屎捞人”终于不顾同伴的嘲讽,离开了那个欢声笑语的屎世界,独自上路,去寻找他向往中的大海。当然,这是一个童话,但它的结局一点也不好玩,当屎捞人乘着纸做的船航向大海时,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命运,只有灭亡。
但他毕竟死在了海上。
六
做一个行尸走肉的人?还是做一坨有思想的屎?这简直是一个不用思考的问题。我们早就是行尸走肉了,关于屎的问题,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做出回答。
昨晚在朋友家里坐,进来一个人.开始时没注意,过一会,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以前初中的一个同学.于是,打了招呼,对方看着我,认不出来,好尴尬.过了一会,对方才想起,哦你是某某人啊.
造成这样尴尬的局面,全是因为我们两人都发胖了,再加上多年没遇到,都认不出对方了.这个人跟我也没什么特别交情,只是以前认识,碰到了,如果不打招呼,可能也当成个陌生人擦肩而过了.
你怎么这样胖啊,都认不出你了.
你也是啊.
曾经玉树临风的瘦人们,同时进入了发胖年代了.
浓情和蜜意能多常多久
能看几次花开花落
当消逝的岁月和那容颜的改变
悄悄地带走昨日的温柔
青春的血和泪该怎么流
用一生换几次美梦
在拥挤的街头和那交错的冷漠
埋葬了多少纯真的笑容
酒醉的诗人在昏沈的夜
写下千古的寂寞
那悲伤的歌手在无人的角落
唱着孤独的歌
今天和昨天有什么不同
一样的日子要过
所以忙碌的人继续追逐时间
这只能在岁月里随波逐流
-----------------周治平<岁月的歌>
最近发现,每个人在平时说话中,总会有个别词语的使用频率特别高.
口头禅这东西就像那些你经常服用的药物一样,长时间地使用之后,便会对它有了依赖性.很多时候,你总会不自觉地使用,好像它是你说话时的润滑剂.如果没有这些无关紧要词语的串连,你有时会感到言词的乏力,会让你的表达陷于困境.但一旦祭起这个近乎万能的词语,你便会觉得身心为之一松,所有想说的话,便尽在不言中了.
细分析了一下,口头禅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公用的词汇,比如:"靠!""TMD""我操"等.这些词语,几乎每个会说话的人,在平时的言谈中,都使用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根本就不用大脑的指使,它们便会自动崩出来,为你的言语锦上添花.另外一种口头禅是很私人的东西.这种口头禅较之前者,更具色彩.如果你留心观察,你便会发觉,你周围的人,几乎都有一个自己偏好的词语.这些词语的形成,大致跟使用者的性格,生活遭遇,或是精神状态有关.
口头禅具有一点的传染性,比如,你跟某个人经常接触,有时便会不自觉地使用起了对方的口头禅.更有甚者,每个小圈子的人,都有一些共用的词汇,这些词汇在特定的圈子里被频频使用,显得生机勃勃,一旦离开了这个特定的圈子,便会味同嚼蜡,完全失去了生命力.同时,口头禅也具有一定的流行性,比如说,这段时间,你会频繁地使用某个词,过了一段时间,你又会不自觉地用起了别的词.这些词语的替换是不着痕迹的,连你自己都说不出其中缘由.
我的朋友东方不亮是个码字的人.我是看着他的东西长大的.如果你问我他平时说话的口头禅是什么,我说不上来,但我却能列出几个他文章里常用的词语.第一个:白云苍狗,最常用的造句是"我的内心一片白云苍狗."第二个,不是词语,也不像一句话,它就是"不觉流水年长."
那天晚上跟一个老同学聊天,有一个词时不时地从他嘴里跳出来,有点要喧宾夺主意思.这个词就是"哀怨"."我这段时间过得太哀怨了."或是"这酒太难喝了,口感这么哀怨."在谈到他家的狗时,他竟然也来这么一句"我靠,这只狗长得太哀怨了."口头禅有时是没有固定的意义的,它的词义随着语境而变,令人抓摸不透.
写到这里,我也想了一下自己的口头禅.我以前有过什么口头禅已记不起来了,我最近最常说的一个词语就是"崩溃"!
昨天晚上跟几个朋友喝酒,其中一个朋友讲了一个关于老鼠的故事.觉得有意思,现把这个故事转述一下:
话说一位老头独自在山上守着果林.老头住在一间瓦房里.老头最大的烦恼就是屋里的老鼠太多,不胜其烦,只要有什么食物没有吃完,隔一晚就会被老鼠吃个精光.有一天,老头决定教训一下老鼠,于是故意在显眼的地方放了一块猪头肉,引老鼠上钩.
那一晚,老头守了好久,终于又等来了老鼠.只见一只比较大的老鼠领着一群小老鼠进来了.由于老头早有准备,等这群老鼠要去搬猪头肉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那只领头的老鼠给抓住了,其他的小老鼠见大势不妙,立即作鸟为兽散.
怎么处置这只带头老鼠呢?这可难坏了这个老头.因为老是受到老鼠的搔扰,所以老头决定不会让这只老鼠死个痛快.老头拿来菜刀,把老鼠的四只脚给砍掉,然后倒了一杯酒,慢慢地看着老鼠挣扎.喝着喝着,老头便不胜酒力了,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第二天,等老头醒来的时候,发现那只被砍了脚的老鼠不见了,地面上只留下一条血迹.
从此,鼠害有所缓解了,如是过了三四年.
有一天,老头发现鼠害又开始猖獗起来.爱害最大的,是老头的米瓮.老头拿了一块厚重的木板,把米瓮盖住,心里想,我把口盖了,看你有什么办法.果然,几天里,大米没被偷.
某天晚上,老头被一阵鼠叫吵醒,定睛一看,只见一群小老鼠扛着一只很大的老鼠进来,过了一小会,这群小老鼠又把大老鼠给扛回了,老鼠们什么也没动,老头也不当一回事,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老头发现米瓮倾斜在地上,里边的米都被老鼠偷光了.老头好郁闷,想了一会儿,才骤然想起,昨晚小老鼠抬来的那只大老鼠,正是几年前被自己剁了脚的那只啊.因为小老鼠对米瓮没办法,才把那只大老鼠抬来,让他观察地形,出主意.由于山上的地面是土做的,大老鼠让小老鼠们挖洞,终于把米瓮给挖到倾斜了......
想到这里,老头尖叫一声,第二天,人们发觉老头死在守山的屋子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老鼠爱大米.
太老了,镜头拉近的时候,额上的皱纹隐约可见.
现场唱的(千千阙歌),声音也好像大不如前了,可能这是心理感觉.
我所认为的歌词的极致,是这几句:
当某天
雨点轻扣你窗
当春风吹乱你构想
可否抽空
想这张旧模样
------------<千千阙歌>
那天猛小蛇老师在MSN里问俺要不要在他的十八摸网站开个博客.我觉得还是不开了.因为,网络上的操作,俺一直是个弱智,怕麻烦,自从在泡网这里开了第一个,俺便不想再开第二个了.于是便婉拒了小蛇老师的好意.不过小蛇说很简单的,注册之后便可以投入使用,想这段时间也无聊,挺有玩的时间,于是,便跑去注册了.
今晚在茶馆又碰到小蛇老师,我跟他说注册好了,让他帮我开通,他让我给自己的博客起个名字.想了好久,不知起什么好,忽然觉得自己挺SB的,不如,就起个"SB部落"的名吧.同时想到了一句"博志":"以装B为限,把SB最大化!"有时,写博客,仅仅也就是图一种语言的快感,因为,写博客这种行为,本身就很SB.用我MSN里的一个朋友的名字说,就是"生活充满SB感."
这就是俺在十八摸的博客的地址,http://www.18mo.com/index.asp?vt=bycat&cat_id=79,现在那里还很乱,很多博客搞在一起,有群P的感觉,这样下去,不交叉感染是不可能了.
题外话:终于把凤凰山给走完了.对于常常登山的驴友来说,二十几公里的老路和
十公里的新路,根本不值得一提.只是,我一直是个不爱运动的人,这一次的徒步,
还是满有挑战性的.登山之前,我已做好了准备,先把自己逼到半山,到那时,就算
要反悔,也来不及了.这样的心理,无异于一次精神的自宫.事实确实如此,开始的
十公里,我走得特别轻松,远远地领先于其他三位驴友,并且,在心里开始自我膨
胀起来.没想到,越往后走路越难,体力也越来越不支.特别是在凤西村稍事体息
之后,开始横穿山路登顶,我才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有几次,我很虚伪地要求帮阿鱼背他的背包,阿鱼总是婉谢.其实,我对帮阿鱼背
包并没有把握.阿鱼是我们四人中,自始至终负重最多的一人.站在阿鱼瘦弱的身
躯面前,我简直可以说是人高马大了.我的背包有我的朋友轮流背.每当我背着一
个小包跟在阿鱼的后面时,我便感到特别不好意思.所幸,每次我要求帮阿鱼背一
下,他都没有迁就我.这样倒好,既充分地体现了俺关怀弱者的博大胸怀,又成就
了阿鱼不屈不挠的勇士气质.
这次凤凰之行,感触挺多.但一时三刻要我说个明白,也真够难为我的.我是一个
思维混乱的人,总是管不住自己游离的思绪.都怪我在回来之前把话说得太满,说
一回来一定要交作业.这话已说在几个驴友的耳朵里,所以,这作业是逃不掉了.
下面只能写到哪算哪,就算断章取义,也是尽了力了.
关键词一:茶
在路上,阿鱼不止一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没到过凤凰,不知道茶多."我相
信这一句是他的有感而发.阿鱼看上去,是一个不是话特别多的人,如果有一句话
让他重复数遍,那么,这句话一定是令他感慨颇深.我根本不必花数千字节来描写
凤凰的茶了,再多的笔墨,也显得多余和乏力.从一到凤凰村,到我们登顶,一路
上,除了茶,还是茶.我们在茶里穿行,在茶边休息,跟摘茶的人打招呼.走了一天
的路,看了一天的茶,竟然加一点"审美疲劳"都没有.走了十多公里的时候,我跟
清水塘MM说,此生,若能终老茶林,也无憾了.清水塘MM对我这句知不置可否,咬牙
切齿地对我说:"求你了老部,不要动不动就下结论好不?"果然被她不幸言中,走
了几公里之后,我的念头又变了,我对清水塘说"如果能在这里找一个姑娘,做人
家的女婿多好啊."这一句话又引来了同行几位驴友的一片嘘声.
关键词二:凤溪水库
开始登山不到一个小时,我们便看到了凤溪水库.我们的路程几乎是沿着凤
溪水库走过来的.我说,小学时念课文,有一篇写桂林的,里边有一句"漓江的水真
绿啊."漓江的水能比凤溪绿么?真的,凤溪的水很绿.我们在水库边休息的时候,
四个人还探讨了为什么水会这样绿的问题.我们意见不一.有的说没有污染才绿,
我说不是,是因为水太清澈了,看上去才绿.还是阿鱼深刻点,一语便点破了,他
说,水绿不止是因为清,是因为山是绿的,映到水里,水能不绿么?真是一语惊醒梦
中人,抬头一望,水库两边,便是绿油油的青山,于是,无语,收拾东西,继续上路.
关键词三:采访风景
在中途休息的时候,我们几个人跟摘茶的茶农聊天.这些人都是约四十多岁
的中年妇女.她们看到我们几个,这样问道:"你们怎么不坐车上去呢."我们
答:"我们不坐车,我们是专门要徒步上去的."这样的回答,几乎是引来她们一致
的惊叹,弄得我很把自己当回事似的.其中有一位大婶,特别热情,跟我们说:"太
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水,多喝点,你们离顶峰还很远呢."就这样,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其间,我有打听到她们每天摘茶的收入问题,她们都没有
正面回答.然后,那个很热心的大婶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你们是要到山上去
采访风景啊!"
呵呵,采访风景.这样不相关的两个词语组合在一起,竟然有了意外的效果.
在我们上路之后,我把这个两个词语咀嚼了好久.为什么不说看?而偏偏说是采
访?想自己写了那么多口水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词语.是
啊,风景就是用来采访的.因为这个词语,在下边的路上,我几乎又换了一种心情.
关键词四:水
水在这次徒步活动中,充当了一个重要的角色.虽然带的水不多,但因为是负
重登山,水的重量也不能完全忽略不计.特别是当身心俱疲的时候,我对水的心
情,便变得复杂起来.
口渴时,真想把带来的水一饮而尽.但又怕后边的路上,口渴了没有水喝.不
喝吧,口渴不说,还得背着它继续赶路.不知道阿鱼他们背的水多重,我跟朋友背
的水是十一斤.就这样,怀着对水复杂的心情,我们亦步亦趋,终于走完了全程.
另外对水感到矛盾的一点就是:一路上山泉不断,有几次想冲过去,洗一洗
脸.但每一次都不敢造次.因为,身体的体温太高,怕中暑.这是经验丰富老驴阿鱼
说的.所以,每次,只能强忍自己的念头,眼睁睁地看着涓涓的泉流跟自己擦肩而
过.
关键词五:杜鹃花
对于花啊草啊,我一直不甚了解.说坦白,这次到了凤凰山,我才第一次看到
了杜鹃花.
可能还不到杜鹃花开的季节,所以,说是"看到了满山的红杜鹃",不免会给人
放屁不打腹稿的感觉.但正是因为少,才会引起我的注意.
一路上,能记起的杜鹃花,也就三四株吧.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在快要登顶横
穿公路时,在离头几米的崖壁上,伸出了一枝杜鹃.记不起当时是谁先发现的,循
声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一株红色的杜鹃.这株杜鹃跟先前途中看到的又有不同.第
一是,位置长得正好,第二是体积也相对较大.在绿色的杂草中斜斜地探出头来,
竟令人有惊艳的感觉.
所以说,走路时,不时抬头望一望,绝对是有好处的.
关键词六:雾
没有到过天池,不明白世上竟有如此大雾.站在天池边,你根本看不清天池的
一角,更不用说要把天池尽收眼底了.站在雾里不一会,头发尽湿.正是五一黄金
周,晚上的天池边,聚集了很多的人.你只能听见人声,而不见人影."说什么,也要
看一下天池的全貌吧,这样不明不白的,咱们这一趟是不是太亏了?"第二天早上,
雾还没有散,我真的有点仇恨起来,不止一次地重复这句话.但是,雾还是没能散
去.快到八点的时候,我又跑到天池边,瞧了一会,我还只能瞧到天池的一角.由于
急着赶回家的路,我们只能收拾东西,走了.
不过,能看一下天池的一角已经足够了.在去凤凰之前,我还有要到天池里
游泳的念头,当站在天池边时,我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念头是多么不现实.
关键词七:红酒
带一瓶红酒和四个玻璃杯上凤凰山,这简直就是自虐了.在上山之前,我对
清水塘MM说,上山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不过,现在暂时不告诉你们.
我所说的惊喜,就是这瓶红酒.我的气质比较适合喝啤酒,但这次登凤凰之
前,我神差鬼使地想在天池边喝一下红酒.想要喝红酒还可以理解,我竟然变态到
不带一次性杯,而非要带四个玻璃杯.我觉得如果在天池边用一次性杯盛红酒喝,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
终于在天池边搭好了帐蓬.我逼不及待地喊阿鱼他们:"快快,到我帐蓬里来,
咱们四人喝点小酒."其实,我这个所谓的惊喜在登天池之前已向他们透露了,所
以,他们也没表示怎么的惊讶,这让我有点稍稍地失望.
四个人挤在狭小的帐蓬里,摆了罐头,香肠,鸡翅膀等自带的食品,开始喝酒.
他们几个都挺矜持的,不怎么喝,只是倒了一点点,到最后,一大半被我牛饮了.
喝酒之后,我竟然有点醉了起来.再加上爬了一天的山,身体乏得不行.我不
知是怎样睡去的,我只记得临睡前,我的心里默念着这样一句话:"凤凰,今夜请将
我遗忘......"
关键词八,九,十,十一......(累了,不写了,到此为止吧)
总结:不要以为你能征服一座山,其实,你能征服的,只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