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扼杀生命的自由还能叫自由吗”
“这种扼杀自由的生命还能叫生命吗?”
————《深海长眠》里的台词两句。
弄不明白,一个想死想了二十八年的瘫痪者,为什么环境不给他一个机会。活着难道一定比死好吗?在不鼓吹自杀的基础上,帮助一个人去死是一种美德。
“既然有死的勇气,为什么没有活下去的决心”?这是一句貌似真理却不堪一击的操蛋话。人啊,一定要警惕那些打着安慰或鼓励的幌子出现的话语。
写点什么呢?
每当我想写点什么时,我就感到乏力。刚刚走马观花地浏览了几个熟人的博客,发现他们那里也跟我这里差不多一样——都是死气沉沉。透过这些好些日子没有更新的博客,我揣测不出博客背后的他们的表情。
我这些天,依然坚持把一部电影分成两次看完的习惯。就像我的睡眠一样,也是常常被折成两段。每晚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住所,我会习惯性地把一部电影放进碟机。然后,把两个遥控器握在手里,以一个最舒服的姿态,躺在床上。你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无法把一部电影一次性给消化掉的,所以,往往在我疲倦得不得了时,我的玉指轻轻地在遥控器上的“暂停”键一摁,电视上的画面便会随之定格,同时,我便快速地,堕入睡眠的深渊。但我这一觉并不能坚持太久,这么多年来,毫无规律的生活已经让我的生物钟进入了另一种运行的轨道。我会在两三个小时后重新醒来,一睁开眼,我便又看到了昨晚未完的电影,这部电影定格在一个画面上,我的脑里,会迅速地浮现出这部电影有关的情节,在经过大约两分钟的整理之后,我的手又轻轻在地“play”键上一摁,昨晚在我睡眠前中断的电影,又开始了。
我的日子,基本上就是由两半部电影和两段长短不一的睡眠构成。在把电影的下半部分看完之后,我又自然地,进入了另一段睡眠。只是,比较遗憾的是,在我进入下半部分的睡眠时,却不能继续上半部时所做的梦。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我便会出现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这个时候的我,看起来是神采飞扬的。因为,我刚刚洗了澡,拖了住所的地板,把自己的床整理得焕然一新。这个时候,我或还会边走边哼着歌曲,自如地穿梭于红灯绿灯之中,人流汹涌,我逆流而上,刚刚刮过胡子的下巴,在傍晚那孤注一掷的阳光下,显得闪闪发青。
那天有你一封长信
说了那么多淡漠的话语
那天我沉默握笔
是不知道怎样来回答你
那天翻看从前的日记
好长一段踌躇的年纪
那天我只写下一句
原来我们自己不明白自己
说了世上一无牵挂为何有悲喜
说了朋友相交如水为何重别离
说了少年笑看将来为何常回忆
说了青春一去无悔为何还哭泣
——艾敬《那天》
那一年的冬天
吹着寒冷的风
因为我答应你不再悲伤
于是所有的泪水沉淀在我心里就好像冻结了自己
天黑在四五点钟
孤独悄悄坐在身旁
告诉我夜将会很长
守着我的那么坚强
猜想着爱上了天堂
不再回来
那一年的冬天下着特别大的雪
因为我约好了流浪
于是翻出皮箱 装进所有的记忆
用脆弱将他们封上
想念着会有一天 在远方的某个角落
不小心将他们失落
守着我的那种坚强 漂流在没有冬天的南方
不再回来
————艾敬《那年冬天》
从今天起,得为自己定一个理想了。眼看着人就要到中年了,竟然没有一个自己的理想,这一点,无论如何对自己也是交代不了的。
可能,在我小时候上学,曾被我的语文老师强迫写过类似《我的理想》这样的作文。并且,我可以肯定,当时写作文的时候,一定是特认真地把自己的人生设想了一下,而且不算写得很差地交了作业。但现在回头一想,我竟然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到底立了个什么样的理想。
正如我的一位同居的朋友所说,人活着,没有理想,是极其可怕的事情。换句话说,没有理想的人生,只徒有长度而没有“厚度”,没有质感的生活,是谁也不愿意过的。
这个同居朋友的一席话,让我纳闷了很多天。我不知道,基于什么样的逻辑,有“厚度”的人生一定要比有“长度”的人生好。另外,“质感”是一个很抽象的词语,就我本人而言,直到现在还是不了解质感的含义,但我不能让我的这个同居的朋友看出来。不然,可是很丢脸的。我倒真的希望自己的人生是一个“长度”人生,而不是“厚度人生”。“长度”跟“厚度”是不是跟鱼和熊掌一样,是两个天生的冤家,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是不是只能在这两者之间取舍而不能兼得?如果这样的推断成立,那刘胡兰、董存瑞等的人生,应该算是很有厚度吧,我虽然很佩服他们,但如果把我的人生置换成他们的人生,凭良心说,我是不大愿意的。
正因为在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态的支配下,我给我这个同居的朋友造成了一种胸无大志的印象。很多时候,她会对我说:“我觉得你这个人真好啊。”我只能打着呵呵。是啊,她所说的“好”,在我听来,有了另外一种含义:这种“好”是随遇而安式又不具备攻击性的。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跟这样“好”的人合租一个房子,这是谁都乐意的事情。因为这样的原因,每次她问我什么事情时,我都跟她说:“就听你的,我无所谓啦。”现在,“我无所谓啦”已成为了我的口头禅了。
而我这个朋友,却在“理想”这个立场上,表现出了完全跟我迥异的态度。干时事记者的她在我的面前分析社会形势时,显得神采飞扬而视野开阔。作为一个比她大两岁的人,我不禁我为自己的眼光短浅感到难为情。她的理想,就是在几年后要到欧洲的某个国家定居,因为,她觉得,有理想的人,不应该在中国这个地方终老。然后,她会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只能如实跟她汇报:“没想过啊,我从来不想以后的事情。”她好像觉得我这个挺不可思议似的,大约是看到了我的窘迫,她又会来这么一句莫名奇妙的话:“呵呵,你这个人真好啊,没有理想,活得快乐些。”
我快乐么?我这样问自己。确实,我没有感到悲伤,但确实也并不快乐啊。在经过一番痛定思痛之后,我终于把自己不快乐的原因总结为,是因为自己没有理想。但这样的想法一旦确立,我又不禁感到深深的悔恨,是啊,这许多年来,自己竟然就这样行尸走肉地走过来了,难道,我这些年过的日子,原来就是一个错误?
但有一件事我没有跟我的这个朋友说出来,其实,我也想跟她说,我是有自己的理想的,只是,我的理想难以启齿。现在,我终于就要说出来了,毕竟,我得为自己的人生,寻找一种传说中的“厚度”与“质感”。
已经很多年了,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带着一大笔钱,然后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走。我所说的“走”,并不是走马观花式的(其实,走马观花式的走我已完成。),而是指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住下去。比如从我的老家澄海出发,到广州去住一段时间。住的时间的长短,根据我个人的喜好而定。我要以一种出生于本地姿态,出现在每一个我向往的城市,当我确认自己跟这个城市的关系已磨合到水乳交融的时候,我就会选择离开,然后再到另外一个城市去。我也觉得,我不能在我的出生地终老,我一定要在我的有生之年,尽量去更多的地方。在这一点上,我认为,生命的长度对我来说,比所谓的“厚度”更加重要。
这个看似简单的理想,折磨了我,已经至少整整十年了。直到昨晚,我因为睡不着,又掏出自己这个发了霉的理想出来细细端详一番。或许是这次比较冷静的原因,在我把这个理想彻头彻尾地分析一遍之后,我发觉,它虽然看似简单,但却不具备哪怕是一点点的可操作性。
首先,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凑够这笔让我从容出走的钱?这是一笔数目巨大的金额,我觉得,就算是终我一生的积蓄,也达不到这个高度。另外就是,如果,这一辈子我还来得及凑足这笔钱,但我留给自己的时间,还够不够让我去完成自己的这个理想?这种冷静是具有很大的杀伤力的,在我明白了自己的理想对我自己来说,可能是永远不可能实现时,我骤然觉得莫名奇妙地悲伤。当然,你可以骂我不具备冒险的精神,很多人,不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宁可抛关颅酒热血么,你对自己的理想,从来没付出过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躺在自己的床上遥望理想而悲伤?是啊,我没有资格悲伤,但我还是感到悲伤,因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确实胆小如鼠。
所以,直到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了。我已不打算去实现什么了,我现在,只能让自己无病无灾,尽量活得理直气壮顺利成章。我在一个单位做事,我有一定的收入,这样的收入可能不够我花,但也不至为把我推向困顿的境地。有时,跟几个朋友喝喝小酒,在喝酒的时候,我们侃侃而谈,眼泛绿光、好像什么东西(包括理想)都是触手可及的。但第二天醒来时,我们又恢复了自己营营役役的面目。我们知道,所谓人生,是用来总结,而生活,却要靠咱们自己去过,所以,该干嘛干嘛。
虽然我们明白,在这个世上只要多活一天,我们就会跟自己的理想,更加地背道而驰。
今天马老师来看我了。
马老师带来了一瓶他上次去青海时带回来的酒——天佑德青稞酒。
酒放着,因为我一个人喝不了,哪一天,找几个人,把这酒喝了吧。
特此鸣谢。
我梦见了一只老鼠。
这只老鼠要比我平时所见的,大了好几倍,确切地说,这是一只比平常的猫还要大的老鼠。我是一个每睡必梦的人,就算是坐着瞌睡那么几分钟,我也要争分夺秒地,做一个毫无逻辑的梦。
那天,我看到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对我虎视眈眈。如果我不跟你明说,你根本不会想到,像我这样长得五大三粗的人,怎么会怕老鼠。但对于本能的恐惧,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要命的是,在这只老鼠面前,我竟然连逃脱的能力也没有。我只能眼睁睁地跟它对视着,有一种坐以待毙的悲壮,刹那间遍及我的全身。
忽然,这只老鼠向前一扑,张开巨大的口,咬住了我左手在胳膊……
“为了谁,为了谁……”我听到了一种来历不明的声音。可以想像,演唱者是要发出那种标准的民歌唱腔,但不知是哪个方面出了问题,导致这种唱腔听起来介于通俗跟民歌之间,有点不伦不类。这声音好像是专门冲我而来的,我有一种被人掐了脖子严刑逼供的感觉。为了谁呢?到底为了谁呢?我怎么知道是为了谁呢?一刹那间,我的心情有点沮丧起来。我知道,我刚刚是从一个恶梦中醒过来了,但还没得及理清自己紊乱的思绪,又有一种来历不明的声音,重新把我拉入到一种莫命的忧伤情绪中去。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歌声继续唱下去,有点自问自答的意思:“为了春的收获,为了春回大雁归……”
好了,我终于弄清楚,刚才的那个问题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三点五十分。每天,我差不多都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我是一个节息时间跟常人有异的人,每天,都得在早上八点左右才爬上自己的床上睡觉。当这个城市撕开她安静的外貌时,我才真正开始了自己的休息时间。
下午的阳光,有点懒洋洋的味道,穿过我的窗子,铺满了我的下半身。我终于弄明白了,这歌声的来源,是小区里的某个合唱团的杰作。根据声线,我可以断定,这个合唱团的成员,都是一些年纪在四十岁以上的妇人。由于离上班还有两个钟头,所以,我突然对自己手头上多出的时间不知如何打发。于是,我干脆就躺在床上,倾听这个合唱团的歌声。
听着听着,我便听出一个门道来了。据我的推测,这个合唱团的成员约有十人左右。与其说是她们在合唱,不如说是在“群唱”。因为,她们并没有几个声部的配合,而只是一味地在歌曲的主旋律上较劲。当然,主次还是要分的。我觉察到其中有一个女声特别张扬,在大家合唱的时候,这个声音有点要突围而出,跟大家保持一点距离的味道。有时候,其他的声音会停一下,把一首歌曲的华彩部分让给这个声音。于是,在这个时候,你听到的,已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歌唱,而是一种有意识的炫技,甚至,有点用力过猛的感觉,以至于在要突破某个高音时,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尖叫的效果。当然,你可以感觉到,演唱者的情绪是饱满的,感情是投入的,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可以让每一个有心倾听歌唱的人感到汗颜。
我点燃了一根烟,给自己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她们的群唱还在继续,一首接着一首:“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这个,我当然知道,她们的心情确实太豪迈了。“我们唱着东方红……我们讲着春天的故事……”,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她们干了这么多事,但这些事我却一件也没有干过。
或许是为了让这次的群唱能为一个圆满的结局吧。在群唱结束的最后,她们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开始的那首歌。“为了谁……为了谁……”我现在知道这样的问题跟我无关了,但我还是无法摆脱歌声的拷问,我像一个罪犯一样,在这样的歌声中感到了一种犯了罪的耻辱,是啊,我他妈的到底是为了谁啊?啊?!
身是客帮我找一下,黄飞鸿《男儿当自强》里,盲琴师在酒楼拉唱的粤曲,查一下曲名,或是哪一部粤曲的唱段,谢了
词:
飘零去/莫问前因/只见半山残照/照着一个愁人/去路茫茫/不禁悲来阵阵/前尘惘惘/惹我泪落纷纷/想学投笔从戎图发奋/却被儒冠误了/有志难伸/想学一棹无潮同循隐/却被妖气笼遍/远无垠/还说什么石烂海枯情不泯/你看沉沉暮霭西风紧/南飞北雁/怕向客中闻/平安未报/自问心何忍/空余泪眼/望断寒昏/想我深情博爱两无能/今日依楼/人远天涯近/从此飘零和断梗几许深盟密约/句句都无凭
一个叫做格拉的藏族少年,生长于四川某个地方的一个不足三十户的机村里。格拉的母亲桑丹是个有点疯疯癫癫的女人,但桑丹的漂亮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因为经常有男人出入于桑中的家,所以,谁是自己的生身之父,成了少年格拉一辈子困惑的问题。
比格拉小四岁的兔子是一个自幼体弱多病的孩子。兔子的降生在小小的机村来说,完全是一个异数,他敏感,内向,瘦弱。兔子的父亲恩波是一个还了俗的和尚,他娶了一个美丽的妻子,并且有了第一个孩子就是兔子。兔子自幼被父母、奶奶、舅爷(额席江当和尚的弟弟)宠着,他生活的环境,跟“杂种”格拉,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立状态。
机村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小村,它的四面有群山环绕,这里的人们过着顺得成章的日子,就算外面的世界有了什么变化,对于机村的人们来说,并不具有什么意义,特别是多年在宗教的影响下生活的人们,对于政治的认识,根本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就算是村里唯一两个到过外边世界的人——格拉和恩波——他们也只认为,做为一个机村的人,要走得很远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一张叫做“证明”纸条。
但是,外面世界的变化,终于有一天,波及到了这个原来差不多要与世隔绝的小村——公路修进来了,山上的树木被不停地砍了,听说,这些树木是要运到省城里给“万岁宫”给毛 主席住的。另外一个最主要的是,原来机村所有的生活秩序被打破了,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四旧”,寺庙被破坏,佛像被推掉,所有跟过去沾上关系的东西,都在形式上被消除了。机村里的人们并没有感到异样,他们相信,这是“新社会、新生活”来临的预告,虽然,很多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新生活快要来临的时候,他们的生活会过得比过去更加糟糕。
被家人捧在手里宠着的少年兔子跟少年格拉成了好朋友,只有他们,能理解对方的孤独。但因为所处环境的悬殊,他们的交往,总是有受到了很大的阻力。事情缘于有一天,村里的公路开通了,外边的人开着汽车到村里来了。没见过汽车的孩子们,争相跑到场上去看汽车。开汽车的人,为了庆祝,还放了鞭炮。
放鞭炮那天,格拉并没有参加——他的心中有了另外一种喜悦——一个男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去找他妈桑丹了,并且,跟桑丹说在山上的某个地方藏了留给他们母子过年的鹿肉。虽然桑丹并没有透露这个男人是谁,但格拉固执的认为,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生身父亲。所以,那一天,格拉并没有去村里看鞭炮,而是跑到山上去取鹿肉。
但格拉回村的时候,听说兔子被人拿了鞭炮扔到后脖梗上里炸伤了,并且,更加糟糕的一点就是,几乎村里所有的人,都说这个鞭炮是格拉扔的。后来,体弱多病的兔子,因为伤口恶化,死了。
格拉告诉人们,鞭炮不是自己扔的,因为,那天他不在场。但村里的其他在场的孩子,都一口咬定是他扔的。后来,因为兔子的死,格拉充满了愧疚,甚至在遇到兔子的父亲恩波的时候,都不敢抬起头来。兔子死后,兔子的奶奶额席江老人,一个人走到山上去了。额席江奶奶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她让一直跟在她后面上山的格拉帮她梳了头,并且,跟格拉讲了一席话,这一席话,让一直对兔子的死心存愧疚的格拉,终于明白了很多东西。
故事的开头,是说少年格拉在碰到恩波的时候,终于抬起了自己的头,正面迎接恩波的眼光。这个时候,格拉的内心是从容而安详的。从恩波的眼里,格拉再也读不到以往从他眼里流露出来仇恨。故事结尾的时候,重复了一下开头的那一段。格拉站在恩波的面前,想告诉恩波,兔子的死跟自己没有关系。但格拉觉得恩波好像看不见自己似的。格拉还从恩波的老婆的北上,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兔子死后,恩波重新生的孩子。所有的人好像都把格拉的存在给忘了,只有一个小孩,好像看到格拉似的,冲着她笑了笑。
格拉忽然想起,其实,在跟额席江老奶奶上山的那一天,自己经死了。
这是阿来的中篇小说《空山》的故事。没有写过类似读后感的东西,所以,我只能不厌其烦地,把这个故事用冗长的文字给讲清楚。在离《尘埃落定》差不多快十年的时间,我读了阿来的另外两本小说。一本是在旧书摊上花七块钱买来的知篇结集《阿坝阿来》,另一部是最近借的中篇结集《空山》。
虽然阿来把故事放在文革,但我还是固执地认为,这样的设置对故事来说,不具备多大的意义,那只不过是作家自己的一种写作方面的技巧而已。
我更关心的一点就是,故事中迟迟没有出现的,少年格拉生死之父。虽然阿来并没有作出明确的交代,但我自作聪明的地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阅读的突破口——其实,恩波就是格拉的父亲。在这一个观点确立之后,我几乎找到了一把解读这篇小说的钥匙:格拉跟兔子两年少年那种相濡以沫、恩波老婆对桑丹的醋意、额席江老奶奶对格拉的疼爱、以及恩波跟格拉之间,那种暧昧而又隐晦的关系(这种关系,与其说是暧昧,不如说是默契,一般只存在于正常的父子之间),这些问题,在这把钥匙面前,终于迎刃而解。
额席江老奶奶的死,对于整个故事来说,是一段难得的华彩。我们在这个时候,读到的是宽恕,宿命跟轮回。这段文字让人安静,但却有一种清凉如水的感觉,在眼眶里呼之欲出。
阿来的文字依旧干净,一尘不染而又透着一种神秘的张力,相比之下,苏童略显夸张,而余华太过冷静。在接下来的时间,我要读的,可能除了阿来的小说,便是余苏两个人的文字的源头——外国的短篇小说。
直到现在还弄不懂,在外边喝的绿豆汤,怎么绿豆都是碎的,难道煮之前碾过了?
不过我自有办法。
比如你打算明天要煮绿豆薏米汤,在今晚睡前就得先把它们泡在水里。如果是一个人吃的话,不用太多,绿豆盈握就行,薏米占绿豆的二分之一就可以了。
第二天,把泡在水里的绿豆跟薏米捞上来,洗净,然后加水,就可以了。煮开后约三分钟,放糖。
其实,这个流程不用我说,都应该知道是这样做的。我比较满意的一点是自己在煮完之后,加了一点小小的创意,并且效果不错。
我把煮好的绿豆薏米汤倒到碗里之后,往里边打了一个生鸡蛋,然后,用汤勺搅匀。这个时候,蛋清和蛋黄还没有全熟,散发着轻微的腥味,腥味里,又透着甜丝丝的味道。所以,个人觉得,没有最后的这个生鸡蛋,这碗绿豆幼米汤是算不得圆满的。
据说,绿豆跟薏米熬汤,在夏天吃了有清躁去火之功效。这个,不大好说。不过,喝之前,姑且相信这样的理论,对你的食欲有很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