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8, 2005

题词

生的渺小,死的感冒.
-----------向战死在禽流感第一线的人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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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2005

炖锅羊肉汤

原材料:鲜羊肉(羊前腿)一斤,切成块状.胡萝卜二个,也切成块状.天麻10克,枸杞少许.

洗净,加水,用高压锅炖之.

别问我味道怎么样,因为我心中也没底,现在正在炖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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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2005

在早上,酝酿一泡屎

在早上,酝酿一泡屎
把前天、昨天或是更前时间的宿屎
在今天做一个了结

不吃排便的药
用辅助手段拉屎有违自然
更不人道

我要让

顺理成章地在我的肠胃里获得应有的居留权
然后
顺其自然地离开我的身体

在冬天的一个早上
我就这样
以虔诚的姿态
守候一坨屎的来临

我可以感觉到
屎们兴灾乐祸地排着队
从我的肠壁滑翔而下
每粒屎都带着赶集的喜悦
拥挤在通向肛门的路上

我能感受到体内一阵悸动
由此我也感到喜悦
这坨屎
应是我今天收获到的第一个成果
我一定要好好地拉
直到他们
在厕盆里
组合成好看的形状
然后
我的手轻轻在按钮上一按
它们
便在通往下水道的路上
一路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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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 2005

我是"汤粉"

我是“汤粉”
打开电视,十个台至少有六个是清宫戏,四个电视购物。这真是件让人崩溃的事,特别是一个人在睡不着的漫漫长夜里,本来百无聊赖,把精神寄托在一台电视机上都够悲惨了,要命的是你打开电视之后,竟然遭遇到更悲惨的事——手指在遥控器上不断地按了若干个来回,你还是无法改变这种主要是清宫戏和电视购物的情况,真不知现在的电视人都干嘛去了,怎么就不为像我这样的偶尔看一下电视的弱势群体着想一下呢。你们有大长今,你们有超级女声,你们有海岩肥皂剧,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在深夜里,为我准备一两集轻松活泼的《猫和老鼠》呢?
几十个频道,翻到我的拇指都长茧了,可还是千篇一律的,让人味同嚼蜡的节目。在一个电视购物上,看到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在这样无聊的时刻,看到这样一张老脸,无疑是有了点久别重逢之感的。于是,暂时在这个节目上固定下来,点燃一根烟,花点时间回忆一下这个过气老明星的名字。大约过了烙三百张饼的功夫,我终于想起了这个女明星的名字。现在,她在竭力地向观众推介一种去斑药,画面是一张她长满斑点的脸,她在镜头前忧心忡忡的样子,真的让我这样的前粉丝觉得我见犹怜。过了一会,突然切入一个画面,该女明星忽然活蹦乱跳的,脸上的斑也没有了,她说这种药太好了,不信,你可以试试啊。看到她终于不长斑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换个台,几张老脸在不知疲倦地折腾,他们之间有的是“皇上”,有的是“奴才”,正演得起劲,实在看不下去了,再换台,又看到了那几个“皇上”和“奴才”,只是换了另一部戏而已。于是,再换台,终于,看到一个相声节目,节目里那两个演员说得多带劲啊,在某些自以为很幽默的阶段,还会停下来,死盯着台下的观众,好像谁不笑就跟谁急,就那么一小会冷场,场下的观众还是很配合地响起了稀稀啦啦的掌声,于是,他们两人便很满足的样子,继续买弄嘴皮。本来,想跟这个相声段子耗下去,完整地看完一段无趣的相声,也要算是功德一件吧,但不用看完,我几乎可以看到他们将要怎么样的收场了,于是,换台。
这个时候,《猫和老鼠》就出现了。汤姆还是在不厌其烦地追逐着杰利。说真的,我喜欢杰利,我是一个对老鼠极其讨厌的人,但却对这只卡通鼠情有独钟,它机灵,活泼,足智多谋,经常能让自己绝处逢生。每一次汤姆被杰利戏弄一次,我便哈哈大笑。我知道,再看一百集,还是同样的剧情,代表着强势的猫,在这只代表弱势的鼠面前屡屡碰壁,一次次地刺激着如我这样弱势人物的神经。忽然,我发觉自己不仅是个良民,而且是个贱民。贱民真的很好哄,比如,你让他多看几集《猫和老鼠》这样的卡通片就可以了,看完之后,贱民一般都会心神俱爽,所以也会绝了很多很贱的念头,对社会的安定团结,也能起到一定的帮助。
这样的念头动了一下之后,我便贱得很受用。屏幕上,汤姆正在向一只母猫献媚,而杰利却在蛋糕里给它设了个埋伏,我都可以预测到这个回合的结局了,这一次,汤姆的泡妞计划一定又要被杰利搅乱,但我还是兴灾乐祸地,等着汤姆在我的面前出样相。
忽然,我才发觉,其实,我爱的是TOM猫,不然,我就不会在它的身上倾注了这么多的注意力。它也不容易啊,一出场,就扮演着一个搞笑的角色,每一集都这样乐此不疲地被戏弄,就“演技”来说,可比杰利要强多了。
于是,我决定,从此以后,我不喜欢杰利鼠,改为喜欢汤姆猫了,套句现在的流行语,我叫“汤粉”。我是最棒的,答应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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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9, 2005

动物寓言两篇

狗的户口

从阳台东面到那边,十五步;从阳台西面到东面,还是十五步,对于这段距离,我早已了然于胸。我之所以这样不厌其烦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是因为除了在这里活动,我没有地方可去。
在阳台和客厅之间,隔着一道玻璃门。主人几乎每天都不在家,在他们外出的时候,我就被囚禁在阳台里。这是对我某次大发脾气的惩罚,在一次他们不在家时,我把客厅里搅得乱糟糟的,打碎了很多玻璃容器。可是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准备认错。
在这个城市里,我是一条没有户口的狗。两年前,我跟着我的主人,从农村来到这个城市。主人和他妻子是一对上班族,每天起很早的床,然后便把我关在阳台里,上班去了,一直要等到星星在阳台出现才回来。
他们说,在这里,为我入一个“户”需要一万块钱。我是几次在主人跟我的说话中隐约地知道了这个所谓的“户”是怎么回事。这里不仅是人,就连宠物,也是要有户口的。没有户口的狗,不能随便走动,弄不好,有人举报,我就要被“有关部门”给抓走了。
无聊时,我便会想起在农村的日子。那个时候,我的主人每天傍晚都牵着我去散步,这是最让我快乐的一件事。散步的时候,经常会碰到一只流浪狗,它虽然体形比我大得多,但每当我冲他示威似地吠两下时,他都吓得远远地跑开了。
自从来到城市以后,主人再也不带我出去散步了,他每天勿勿地出去,一脸疲惫地回来,根本没有时间管我。我常常会怀念起那只脏兮兮的流浪狗,我甚至有点羡慕它,至少,比起我来,它有了在路边扒拉垃圾的权利。
有一天,主人把我送到兽医那里。让兽医在我的喉咙做了手术。主人说,因为小区里前几天一只没户口的狗吠个不停,被人举报,给抓走了。
手术之后,我经常不自觉地想吠两声,但每次我都发觉喉咙里空空如也,我试图发出的声音,却找不到一个支点。我焦躁地上蹿下跳,直到自己筋疲力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在努力了很多次之后,我终于承认,我是一只哑巴狗了。
看到我这个样子,我的主人哭了。他说他现在在这个城市也没有户口,他说如果他不来这个城市,我就不会成这个样子。我听不懂主人的话,开始变得忧郁沉默,我不敢发情,夜晚的时候低头舔着自己的下体,至少我要保存作为一条公狗的尊严。
阳台以外的世界太过复杂,不是我一条狗所能理解的。就像在这个纷乱的世界,没有人能理解一条没有户口的狗的忧伤。


猪的幻想

我是一头猪。一头身体健康的猪。我生活在这个城市的边缘的一个村子里。据说,现在的猪很少像我这样亨有一个独立猪圈的权利了,城市里有专门养猪的专业户,听说那里的猪都不寂寞,每天成群结队地,统一进食,一起撒欢。
我每天的生活,除了进食,便是晒太阳。主人是个和气的人,看着我发呆就过来跟我说话。他说猪啊,你在想什么呢,你只要快快长大就好了,我等着你卖钱呢。然后他又对自己说,唉,我要是跟你一样不用思想就好了。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听到我还有卖钱的任务,就觉得很高兴,我知道我该干什么了,就拼命的吃东西,身体便慢慢地发胖了。在这里,我虽然有时会莫名地觉得寂寞,但总的来说,我的生活还算过得顺理成章。
今天,我的心情特别好,午后的阳光懒懒的照在我身上。做为一头听话的猪,我知道我是不能有思想的,但现在确实过于无聊,如果不胡思乱想一下,我将怎么打发时间?嗯,然后,我远远地看到一只瘦骨嶙峋的猪向我跑来。
我说,哼哼你好啊!你也是一头猪么?她说是的,我是一头流浪的母猪。我说,你为什么这么瘦呢。她说,哼哼,我一直没什么吃的,到处流浪所以就很瘦了。我骤然觉得她很亲切,只是,她所说的“流浪”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流浪,就是不被圈起来啊,可以自由活动。母猪跟我说。
一头猪竟然可以不被圈起来,而且还可以自由活动,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你不羡慕我这样的生活么?我问她,我什么都不用干,每天都有吃的,你看,我长得多胖啊,皮肤也比你好多了。我真的很羡慕你,可是,像你这样的猪,总有一天要被人宰了。啊?我的主人对我很好啊,他们要宰我干什么?我不解地问。她说他们要宰了你,吃你的肉啊。我不大相信她的话。
咱们一起流浪去吧,母猪羞涩地说,咱们之间可以产生一段爱情,然后,再生一窝猪崽,不要成为人的盘中餐。母猪的话,让我对自己原来的生活产生了怀疑,我有点犹豫了。可是,我现在在猪圈,出不去啊。我说。只要你想出来便可以出来的。于是,我拼命地往猪圈外跳,在努力了几次之后,我的头撞得伤痕累累,还是没法跳出猪圈。看来,你还是不想过流浪的生活,流浪猪说了之后,便走了。
这头猪不错,估计能宰个八成吧。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我刚才的思想,那头想象的流浪母猪从我面前消失了。我惊恐地望着圈外,我的主人带着一个陌生人站在圈外,我想,我是注定要被卖出去宰了。一根粗大的麻绳绑在我的身上,我连反抗都没有,内心一阵悲哀。
奇怪,这头猪怎么连叫都不叫啊,陌生人对我的主人说。
我早跟你们说过,主人又开始抱怨起来,这是一头有思想的猪,可是你们还要把价杀得这么低!
我是一头有思想的猪,所以我闭上眼睛,不想参与他们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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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2005

生活小贴士:混合粥的另一种做法

混合粥的另一种做法

一、声明:本做法适用于至少有三个月厨房经验的无聊人士,如果不具备以上条件,请在煮饭经验丰富人士的指导下尝试,股市有风险,入市宜谨慎,以下言论,仅代表本专家个人立场,有事自己负责。

二、主要原材料:隔夜干饭二两。(注:用隔夜干饭煮粥,口感筋道、同时可缩短煮饭时间。)

三、其他原材料:波菜芹菜各一小撮,芹菜先切成末;猪肉半两,切成片;香菇三个,先用水泡软再切成细片;冬菜、豆豉、干虾仁适量,其他材料视冰箱里的库存而定,既可以加鱼丸二粒,不排除排骨少许。

四、锅里加水适量(水多少自己定,不过建议煮粥水可适当多点。)先放隔夜干饭,先加冬菜、豆豉、干虾仁、香菇片和生猪肉、(如有排骨和鱼丸也得在这个时候下锅)。煮开以后五分钟(锅里各种味道差不多互相渗透了)放菠菜,然后添加基本配料(鸡精、盐、油等),别忘了加上好酱油少许(既为加味,也为添色),然后,洒上芹菜末,齐了。

五、温馨提醒:以上程序须在生火情况下进行。

六、今天早上我就这样尝试了一下,味道不错,绝无虚言。

七、本粥不足之处:暂时还想不出一个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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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2005

有趣

今晚无聊看电视,欢乐总动员,有我喜欢的主持人柯蓝.记得有一个环节是主持人放了很多柯蓝不同造型的镜头.然后,男主持人拍柯蓝的马屁,说柯蓝你真的长得很有可塑性啊,百变形象都很好看(大意).柯蓝说,是啊,我就长着一张大饼脸,适合化妆嘛.没办法,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她怎么说话,你都觉得很舒服,另外,我也寻思了一下自己喜欢柯蓝的原因,原来,我也长着一张大饼脸.可是,如果有人夸我长得很有可塑性,我想,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卑.

闲话几句,权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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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5, 2005

昨晚喝了一晚的酒

在座的老师很多,喝到最后,我都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了.

我只记得我还要喝的时候,朋友说走了,都撤了,也不知谁买了单.喝酒是幸福的,可是酒后却要忍受非人的折磨.今天,几站在床上躺了一天,直到晚上七点起床,才算有了点人形.

跟东方不亮合作要写的东西终于开始动笔了.我知道,写的这些东西都是垃圾,但不写垃圾又能干点什么呢.强迫自己,至少一天写二到三篇,这样,不用多久,五十篇就在望了.

权当为立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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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9, 2005

豆酱无虫,天下无人

昨天收到家里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两瓶老家的普宁豆酱。其实,这豆酱也不值什么钱,只是一直想吃,在北京又买不到,所以只能让家里给寄过来。令我沮丧的一点就是,刚刚拆开包裹,其中有一个瓶子的盖裂开了,洒去了大半。不过,这也关系不大,这剩下的一瓶半,够我吃的了。
不知道别处的豆酱是怎么酿制的。小时候,家家户户都会自己酿制豆酱,(那个时候,商品短缺,就算你要买也买不到)。老家有一句俗语:“豆酱无虫,天下无人。”在潮汕话里,“人”和“虫”念起来是押韵的,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莫名奇妙,但念起来却口感甚好,铿锵有力的。问大人,为什么豆酱没有虫,天下就无人啊?大人说,是啊,你什么时候见过豆酱不长虫子的?听了解释之后,还是不甚了了。于是,跑去揭开储存豆酱的陶瓮,果真,在瓮口,有一些小虫子在蠕动,它们恣意地舒展自己的身体,惬意极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人的世界里,竟然可以容忍虫,这些小虫子,就像现在商品的“合格证”,只不过,这张“合格证”比起现在的一张纸,来得抽象而又生动些。没有功夫去考证,在那个时候,如果自酿的豆酱不长虫子,是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反正,关于童年,我很大一部分留给了一瓮豆酱,这瓮豆酱的上面,蠕动着慵懒的虫子。
小时候,我是亲眼目睹了酿豆酱的整个过程的,只是,现在隔了太久,已说不上来了,只能断章取义地,回忆一下。一般都是在春天多雨的季节,家家户户都有刚刚收成的黄豆。黄豆下锅煮熟之后,平摊到笸箩里。南方的气候,本来就是潮湿多雨的,再加上在春天的季节里,空气的湿度,就更加变本加利起来,在这样的天气适合某些东西的生长,比如有很多苔藓,就在阴暗的角落里茁壮起来,那些老房子的墙上,整天都湿漉漉的,更有甚者,墙上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盐花,手一抹,放到舌头上尝一下,咸的。所以,你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要在这个季节酿制豆酱了。因为,这样的气候,适合菌类的发育。我记得煮熟了的黄豆在笸箩里放了几天之后,上面便会长出一层薄薄的菌来。听大人说,这个过程特别关键,菌类的发育的好坏,关系到自酿豆酱的质量。等到菌类长得差不多的时候,再把它们捣散,然后,放到陶瓮里,加上水、盐等辅料,再加以时日,当陶瓮的口上,开始有虫子爬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这瓮豆酱的酿制过程结束了。
记得当时,村里的每个院落里,都有一个公共的地方,供各家陈放豆酱。这也是我亲目所睹的,豆酱们所能亨受到的最高礼遇。打豆酱的工具,也是颇为精致的,那是一把用竹削成的工具,也叫不起名字来,有细长的把手,在把手的未端,有约半个竹节开成一个容器。各家的豆酱就在那里放着,谁觉得谁家的豆酱好吃,尽管自取便是。由于豆酱是露天存放的,所以,日晒风吹,都没有人管,陶瓮的口上,倒扣着一个瓷钵,那些所谓的风雨,根本就拿它们没有办法。还记得那些刚刚腌制的酸菜吗?切碎了,摊在盘上,上面再浇上一勺新酿的豆酱,佐以刚刚出锅的白米粥,用后来的一句著名的广告词来说,就是“味道”好极了。
后来,商品丰富了,只要你愿意,逛一次超市,都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也不自己酿制豆酱了。现在市面上的豆酱,颜色鲜艳、液体金黄,一看,就能勾起你的食欲。它们在流水线上走了一个过场,然后被机器灌在做工考究的瓶子里,被送到各个超市的货架上,摆成好看的形状,等待着你的垂青。这些豆酱的味道确实不错,咸淡适中,还带着一丝腥甜。但我知道,这些味道诱人的豆酱里,加了不少的辅料,在这个连味道的精确度都能计算的年代,又有什么商品生产不出来的呢?
“很多时候,乡愁,对于常年在外的人来说,只剩下一种味觉。”我的朋友东方不亮在他的一个帖子里这样说。这句话我颇为赞同。是啊,对于生活在现代的我们来说,乡愁,是一个太过大的概念,在这个概念的面前,你只有觉得矫情,因为,无论那所谓的乡愁有多浓烈,一张机票,便会把你打回原形。只是,某些跟记忆有关的味觉,却总要在你不经意的时候,跳了来提醒你。就像我现在一样,一边吃着这些工业时代的豆酱,一边把自己那所谓的乡愁,硬生生地打了个六折。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41 AM | Comments (11)

November 0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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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睡,六点醒.

打开电脑,看到阿乌在群里,孤零零地呆着,于是,开始扯淡.晨七点半,兴味索然.洗个澡,刷牙,泡了一杯普洱茶,精神又好了起来.继续聊天.(午饭后再继续睡)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8:04 A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