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0, 2006

今天七夕

贴首古典点的情歌送给今天过节的痴男怨女.

两脚踏地出声做为节奏,边歌边舞,是中国古代很流行的一种舞蹈形式,民间有、宫廷也有。汉族地区已经失传,边疆兄弟民族至今仍有踏歌形式地舞蹈。《踏歌》是取魏、晋以及南朝的文化风韵和古江汉秦淮地域特色参考文物中的舞蹈形象资料编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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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

君若天上云
侬似云中鸟
相随相依
浴日御风
君若湖中水
侬似水心花
相亲相怜
浴月弄影
人间缘何聚散
人间何有悲欢
但愿与君长相
莫作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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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2006

怀念一粒炒花生米

博客越来越鸡毛蒜皮了。现在成这个样子,可以说是背离俺当时开博客的初衷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初衷,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博客会写得琐碎成这种样子。我翻了链接里几个博客,觉得要比琐碎,只有夏小MM能跟我有得一拼。夏小MM和我一样,沉浸在生活的细节里不能自拔,大到怎么熬汤,小到琢磨着怎么做一盘菜,“打击面特别广”,但就是离不开饮食的范围。看了夏小MM的博客,我有时会脸红,因为,同是说怎么做菜的问题,她那叫做出了一番心得,杀出了一条血路。而我呢,只是因为饿得发慌,所以只能用自己有限的“技术”,按照心中想吃的味道,折腾那些无辜的菜。人的境界,咋就差这么远呢?打个比方说,一片猪肉,被夏小做出来,那叫对猪肉的尊重,而如果这片猪肉不幸落在我的手里,那对它来说,就无异于是一种灾难了。我总有一种野心,要把一片猪肉做出鸡蛋的味道,这种态度,本身就不大端正,更遑论要做出什么好菜来了。

常常觉得,好的厨师,做出来的菜,总能最大限度的体现出原材料本身的优点,而技术低下的厨师,却总是喧宾夺主地把原材料的味道给恶意篡改。打个比方说,做一盘“葱花煎蛋”,弄不好便会变成“蛋煎葱花”,就像做了几个月菜技术依然无甚进步的我一样,便经常要面对这种尴尬。每当遭遇到这种情况时,我才能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全盘皆输”。

而说了这么多,我只不过是要谈一粒炒花生米。这粒花生米,是经过潮汕人祖祖辈辈的智慧凝炼而成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粒花生米炒成之后,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原来红色的表皮,处于将焦未焦之际,并且,上面会均匀地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盐花。用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搓,这层皮会轻易地剥开,呈现在你眼前的,是那种微黄的成色。小学四年级的课文,有一首叫做《瀑布》的诗,开头是这样几句:还没有看到瀑布,便听到了瀑布的声音,山路忽然一转,啊!(请有意识地延长二拍),看到了瀑布的全身。每当手握一粒刚刚出锅的花生米成品时,我便会在脑海里冒出这首诗的开头,甚至想借用这个开头的套路,来表达我对这粒花生米的歌颂:还没吃到花生米,便闻到了它的香味,银牙轻轻一咬……啊!以下就不提了。

这粒花生米,是这样做出来的:它要经过炒它的人历时半个钟头(或许更长)的时间,在锅里不停地搅拌。必须说明,在此之前,锅里是没有放任何佐料的。这种炒花生米的技术,要求炒的人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在锅底被火烧热之后,把花生米倒进去,然后便要快速地用锅铲搅拌。为什么要快速地用锅铲搅拌呢?这个道理很简单:由于锅底的温度太高,如果搅得慢的话,花生米会被立即烤焦,只能快,才能保证它均匀受热而不炭化,直到熟透为止。在此之前,你必须先准备一碗盐水,等到花生米炒熟之后,装在一个筛子里,把事先准备好的盐水往上一浇——“哧”的一声,表面温度极高的花生米,被当头泼了一碗凉水,湿润的表面迅速地变干,然后,一层薄薄的盐火,便均匀地将它包裹。浇盐水这个过程,特别重要,它是全部工序中最后的一道,跟炼钢的“淬火”一样,成功地完了物理过程向化学过程的转化,就像电影《有话好好说》的最后,葛优扮演的狱警对被拘留期满的李保田所说的那句话:出去之后,你的性质就变了。。。。这种“淬盐”的过程,后人有诗为证:鸡鸣茅店月,人迹板桥霜。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很难看到炒花生米了。我们现在所吃的花生米,都是煎出来的,用花生的油去煎花生,真的应验了“相煎何太急”的老话,这种做法对于花生米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刑讯逼宫”,如果花生米本身也有感情的话,在受煎的过程中,它一定会感叹人心的不古和世风的日下。在北京的小饭馆里吃饭,菜没上来之前,店家都会送上一小碟煎花生米让你“暖筷”。可以说,这样的花生米也很香,但每当吃到这样受煎而成的花生米时,我总会缅怀起小时候吃过的那些经过千锤百炼而成的花生。我们走得越来越急,以至于,急到对一粒花生米,都失去了耐心。

鉴于此,我决定炒一盘地地道道的花生米,一来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二来,也想借此来体现出对花生米的尊重,完成我对它蓄谋以久的致敬,这种做法,有点行为艺术的味道。

我买来了一斤现成的花生米,迫不急待地下锅。在闷热的房间里,我赤膊上阵,坐在高温的锅边翻铲如飞——而事实是,还没等我确定它们熟没熟,我买来的花生米,已变成了一锅火炭。。。。。。

吃?还是不吃?这真是一人令人头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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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2006

牛逼啊!!!

魂斗罗2中不杀一个人就过关的录相
http://www.daqi.com/bbs/00/64445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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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 2006

无聊,继续说房东

那天一鼓脑的把我饱受房东迫害的事说了出来,之后觉得心里舒服点了。有一个朋友看了我的那篇博客后这样跟我说,真为你感到难受,要不你早点搬走吧。(大意)。其实我自己倒没有感到难受,也没有愤怒,只是觉得荒谬。

接着说。

我这里住的是那种城中村的房子。现在我觉得必须花点功夫把我住的这种地方说清楚。这里原来是农村,后来因为发展,变成城中村了。据说,由于流动人口多了起来,村里的农民便贷了款,把自家的地建成了楼房,每一层约有七八间左右,租给外来者。

所以我现在除了自己的房间独立外,跟其他的房客,差不多是住在一个大家庭的格局。当然,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虽然出入是同一大门,也低头不见抬头见,但彼此并没有什么私人的交往。

就拿我现在住的地方来说吧,我粗略地算了一下,六层楼,以每层八间房算,差不多有快五十间吧。五十间里,有用电脑的差不多一半吧,大家共用一个网络,都是从房东那里一个路由器分出来的。不过这网络要不好用,说断就断,有时更加跷蹊,明明显示连着线,但就是上不了。

房客中有比较懂网络的,弄了几次,也没办法。到最后只能这样决定,每当出现这种情况,就让房东把她房间里的网络总接头拔掉,再重新插上,没想到问题竟然这样解决了。

有一天夜里,我回来较晚,快两点了。一上楼梯,每个楼层的楼梯口都站着人。开始以为天气太热,大家睡不着。一问之下,才知道大家都上不了网了,想去敲房东的门让她重新插网络线,又怕她正睡觉吵着她。不敲门吧,这长夜漫漫的,没网可上,也真是难熬。于是,大家都了来呆在楼梯口,束手无策。当然,这样的事,对我来说,也算是一宗灾难。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必须寻求解决之道。不如去给她买点东西吧,有买东西,可能她就不会给脸色看了,就算想给脸色,也不好意思发作。可是,买什么好呢。唉,还是买啤酒吧。可我现在真的不想喝啤酒,买一瓶嘛,显得过于无理取闹,买两瓶嘛,又喝不下,还怕房东不满意,就为两瓶啤酒去敲人家的门,实在也不够厚道。

不过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又重新到了一楼,敲了房东的店门。

好一会儿,她终于披头散发地来开门了,(具体是怎么样的披头散发略去不表。)我说,阿姨,真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没吭声。买点什么?我买三瓶啤酒。(见鬼,怎么一下子就成三瓶了?)说话的时候,我有点心虚。可以看出她有点不情愿,但没怎发作。付了钱,拿了啤酒要走时,我才假装骤然想起的样子,跟她说,要不,你把网络线拔掉,重新插一下好不。

靠,那一晚三瓶啤酒我只喝了一瓶半,不过,能换来网络的畅通,也算是不枉我的一番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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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2006

省城今日有风

多年以前一部乏善可陈的《北京乐与怒》,只让我记住了里面子曰的几首歌。这是其中之一。

今天的广州,也有风,因为在不远的地方,格美正在肆虐。


你也来了


你也来了——赤条条同我在同一个地方
你也来了——大睁着恐惧的眼抖如筛糠
你也来了——为了上一世因果在这里得以报偿
吾是说好了:“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方?”
汝是争论过:“出污泥不染乎,品格高尚!”
却原来是挂羊头卖狗肉,你也男盗女娼……咦?
为何不再三思量?
你认命了吧,走过了奈何桥奈何又妄想
你忍住了吧,泥吧莲花本同路都在桥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只不过——只不过是汝矛来剌汝盾,一个尘劳,一个业障
只不过——只不过是用凸的应付凹的,一块丰碑,一面牌坊
所以:我说,你说,他说,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20 AM | Comments (0)

又是台风

碧利斯刚走,格美又来
谢谢阿鱼提供的关于台风的资料.

据省气象台报告,今年第5号台风“格美”(KAEMI),今天05时中心位于北纬20.6度、东经124.1度,就是在台湾花莲东南方约460公里的海面上,中心气压960百帕,近中心最大风速40米/秒,风力13级,七级风圈半径430公里,十级风圈半径120公里。目前台风中心正以每小时15~20公里左右的速度向西北偏西方向移动。未来继续向西北偏西方向移动,逐渐向台湾东部沿海靠近,并可能于今天夜里到25日上午在台湾东部沿海登陆,25日夜里到26日白天在福建省沿海再次登陆。
今天全省沿海偏北风5~6级,阵风7级。中午前后起,崇武以北沿海东北风6~7级,阵风8~9级;崇武以南沿海东北风5~6级,阵风7~8级。
今天全省各市的部分县市午后到夜里有阵雨或雷阵雨,局部县市有大雨到暴雨。25日,沿海各市有中阵雨或雷阵雨,部分县市有大雨到暴雨;内陆各市部分县市有阵雨,局部大雨。
福建省防办供稿

2006年7月24日6:00

福建水利局也预测了差不多的信息,看来这次格美对福建的影响较大.风力13级,目前已到了台南了,可能会在福建漳浦到厦门之间登陆。

阿鱼提供的最新的图.

台风路径图

台风云图


根据今天凌晨3时的路径图,格美很可能在广东的汕头至福建的宁德之间登陆.

今年的台风好像都是来真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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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

现在要把这件事说清楚真的很难,但我还是想尽力把它讲出来。我真的快被弄崩溃了。

我要说的这些事全部跟房东有关,我现在一说到我的房东便变得毫无逻辑起来。所以你可以想像我目前住在这里是怎样的饱受压迫和蹂躏,(指精神上的)。

好了,开始说,如果你不嫌罗嗦,请你耐心把它看完,因为,我真的多么需要有人能够理解我。

事件一
几个月前我入住了现在这个地方。说实在的,初来乍到广州,一切还没安定,图个便宜和省事。(这里上班较近,不用每天辗转乘车)。我住的环境有多恶劣就不提了,因为毕竟分钱分货,是我自愿的,不说也罢。

我要说的是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因为天气热,便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两瓶啤酒。第二天下楼要上班,在一楼的楼梯口,便遭遇了我们房东——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的脸色。我算是个比较会自省的人,看到房东恶毒的眼光,不禁反思了一下自已,觉得没什么错,于是也不管她。

当天晚上下班回来,一楼房东的门还没关,我刚要绕过她开在一楼的店子(这是她自己开的,卖些日用品的小店)上楼,只听见房东冷冷地说了一句:“509(操,跟监狱里喊犯人似的),你住在这里,就要互相照顾一下,不要弄得大家都没意思。”一听到这话,我猛的一惊,我自问是个烂人,但我要烂也是在外边烂,自从我入住这里,我觉得自己还算规矩。没敢回答,因为我确实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一进自己的房间,不禁有点愤愤不平起来,我怎么了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好久,我才弄明白,原来房东可能早上清理垃圾的时候,在我门边发现了两个啤酒瓶。不然,她为什么说要“互相照顾”呢,原来,她的意思是说我住在这里,只要她小店里有的东西,就不能到外边买。比如她小店里卖啤酒,我竟然敢到外边去买,那就是坏了她的规矩了。

我是个急性子的人,一想到这禁不住怒不可遏,立即出门,要到一楼去跟她理论理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我在外边提着塑料袋子回来经过房东的身边时,她为什么老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袋子了。五楼,四楼,三楼。。。。。到了一楼面对房东时,我骤然没了脾气了。面对着她那张有恃无恐的脸,我真的失去了与之一战的勇气。

我竟然软绵绵地对她说:阿姨,其实我昨晚就想在你这里买啤酒的,不过我下班太晚,回来时你店已经关了,所以只得到外边买去。没事啊,你喜欢到哪买我也管不着,不过,都住在这里,大家还是互相照顾一点好。

又是互相照顾?

这是哪里跟哪里啊,啊?!

还有几桩,算了,不说了。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3:28 AM | Comments (3)

July 24, 2006

在老家的论坛上加了个帖子,估计会被删,存档

关于暴力视频事件说几句


刚刚看了家奇加的关于视频暴力事件的帖子。过程就不多说了,相信茶座的网友基本都知道了。

只是帖子下面的回帖,倒是有点意思。

大部分人要求看视频,并留了自己的邮箱,这种人出于什么心理,就不说了。

另一部分人跟着呼天抢地,这种谴责确实不费吹灰之力,又能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很能理解这种痛苦。

另一部分人支持用法律来解决,这个观点,在理论上行得通。

只是,我觉得有点纳闷,有以下几点。

一,大家是不是没见过暴力?难道暴力就只存在于现在的澄海的某中学的某几个学生中?

二,家奇真的没把视频发给任何人吗?如果没有,那我就无话可说。假设有的话(或许你所说的没有发给其他人只局限于茶座的朋友),那么,在你宣扬自己的正义感时,你有没有为受害者着想过?换做你被羞辱,你愿意让别人看到吗?你有没有经过受害者同意,才打今日视线的电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日视线要采访受害者,她要以什么形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或者,如果受害者拒绝采记,你会不会怒其不争,认为她活该。

三,家奇的帖子开头是这样说的:“目前电脑储存了好几部澄海女学生的暴力事件视频,看了之后触目惊心,有点沉重。....”,我纳闷这样的视频从何而来?并且,这样的视频还有“好几段”。打个比方,如果有人在暴力现场,不仅不制止,还用摄像工具把现场拍下来,这种做法妥否?当然,我不是要求每个人见到暴力都要出面制止,这一点我自己也做不到。但是,把过程记录下来然后传给其他人看,这种做法本身是不是有问题?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指这些视频是家奇或是他熟悉的人拍的,不要误会。


四,各位如果留个心,你们就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赞扬社会多么美好的人,在某个时候又会跳出来谴责社会,只要有类似的帖子,这些人的呼声就是最高的,我真弄不明白这些人的立场到底是什么。而沉默在网络背后的大多数人的想法,你们有想过吗?

五,这种伪高潮的东西,只适合发在网络上供大家一起呻吟,而对于那个被殴打的受害者于事无补,相反,有加重她伤口创痛的罪孽。

每个人先直面自己的内心吧,丑恶的东西,就藏在你自己身上。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6:04 AM | Comments (0)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这是我最喜欢的版本,没有之一.麦兜故事二<菠萝油王子>的插曲.演唱者是香港的一个什么新组合.看过电影一定会记住这个版本.

这首歌翻唱的太多了,以前有名的歌手,都染指过.邓丽君刘文正玛丽亚凤飞飞黄小琥等等等等.但还是这个版本最好听.

可现在竟然成了李宇春原唱的,玉米怎么不去死啊.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50 AM | Comments (1)

城管向左,土匪向右

据7月23日《南方都市报》报道,22日上午11时许,奥一网在位于深圳福田区百花四路的募捐点举行募捐活动,因批文事宜与城管部门人员发生争执,募捐点的书桌被城管人员砸烂。在警方的调解下,福田区城管执法大队相关负责人对奥一网友表示了道歉。
看完此则新闻,我的脑海里骤然出现了四个大字:“又是城管!”这样第一反应出现这四个字,是没有来由的,我为什么说“又”呢?这一点连我自己都感到纳闷。静下心来理了一下紊乱的思绪,我终于明白,是最近看到关于城管的新闻太多了,多到我现在一看到跟“城管”两字沾边事件,就不得不条件反射地联想到“又是城管”这四个字来。
尽管如此,这次福田的募捐事件,里边那位城管,还是表现出了与以往新闻不同的特征——此君在砸烂募捐桌子之后,还冲着筹备募捐的网友大喊;“我就是土匪!”以至于一个女网友吓得当场晕倒。
细究一下,这个城管的执法动机是没有错的。因为,奥一网的网友面对询问“组织募捐有没有相关批文时”,竟称“不知情”。作为一个普通人,我觉得这首先是奥一网的错。就算是为了“献爱心”,但你相关的程序没走完,当然怪不得城管同志要查问你。城管是干什么的?顾名思义,就是“城”里的事,都“管”。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出人意料。因为据周围的人称,这个来执法的城管,好像也有不对之处,因为他既没有出示执法证,也没有佩带袖章。要说嘛,什么职业,总得有个形象是不是?虽然你是如假包换的城管,但你总得有一套跟这个职业相匹配的行头,不然,你叫人家怎么相信你呢?
双方各打了五十大板之后,俺再来说一说自己的一点心得。
关于该城管当着大众承认自己是“土匪”之后,其所属的执法大队的吴队长已就此事向奥一网的网友道了歉。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的事,自有相关部门做出妥善处理。
不过,关于该城管的“土匪”论,其影响的意义是深远的,在这里,俺觉得有必要为城管们说几句公道话。
其实,城管是城管,土匪是土匪,这两者根本不是一回事。虽然有个别城管勇于承认自己是土匪,但是广大的市民们,你们千万别被某小撮极端分子的个人言论蒙蔽,而对整个城管队伍产生误解。城管是不是土匪也不是个别人说了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嘛。
一锅粥里,有时都会有一两颗老鼠屎,就不允许一锅老鼠屎里,掺和着一两粒大白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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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 2006

凌晨四点半

在梦中口渴而醒。

直奔楼下,买了五片西瓜,啃之,意犹未尽,顺后带了一瓶1.25升的可乐上楼。

现在,对着电脑,打嗝。

猜了裸孩博客的“每日一谜”,回复数次,皆以失败告终,现贴于此。

独我鲁夫敢篡汉(毛词一)

谜底:惟余莽莽。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7:50 AM | Comments (0)

July 22, 2006

刚刚做了一尾牛逼煎鱼

昨晚住的地方上不了网,没有QQ的长夜如万古。

中午很想吃鱼,去买了一尾非洲鲫。以前在家里经常吃,现在要吃,竟然不知怎么做,于是凭印象,试验了一下。

程序如下:

一,非洲鲫杀了洗干净(卖鱼档有代杀鱼,拿回来洗干净就可以了)。

二,锅里加一点点盐,再浇上油(加一点盐是为了防止油下锅加热后油花老溅出来),油沸了之后,把鱼扔进去。先别动,让鱼的A面煎到略焦了,再翻过来煎B面,如是重复一遍。

三,把煎熟的鱼装到盘子里(这个时候锅里还剩煎鱼的油),把事先切好的姜粒和葱花倒到锅里煎,煎到略焦有味为止。放盐和味精。(如果有红辣椒,加点椒丝更佳,既可增味,又可添色)。

四,把煎好的姜块葱花连同油对着盘里的鱼,浇之。

五,不亦乐乎。

总结,试验成功,味道尚可。

该菜成本:人工用电油盐佐料等忽略不计,合四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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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1, 2006

凑凑热闹说说胡德夫

博客坏了快两天了,两天里更新不了,我竟然有点焦躁不安,看来是得了博客依赖症了。

这两天,在网络和纸媒上,频频出现了“胡德夫”这个名字。说实在的,这个名字早就听过,但直到今天才在网上搜到了胡德夫的歌,听了一遍。

胡德夫人称“胡八首”,(一辈子坚持民间走唱,除了这块《匆匆》的专辑外,只有八首录音的歌流传下来),据说,如果没有胡德夫,就没有后来的李泰祥、叶佳修、梁弘志、罗大佑、侯德建、齐豫等优秀的音乐人和歌手。单凭这句话,就可以说明,胡德夫在台湾流行乐坛的地位。

在贴吧里,有这么一段关于胡德夫的介绍:胡德夫被称为“台湾原住民民谣之父”,也有人叫他“台湾的鲍勃•迪伦”。他是台湾第一位自弹自唱、举行作品演唱会的歌手。1975年胡德夫与杨弦、李双泽一起开启了堪称日后整个华语流行音乐启蒙运动的“校园民歌”运动,如今李双泽去世已近30年,杨弦也已移居美国20多年,当年发动“校园民歌”运动的三君子,仅存胡德夫还活跃在舞台上,他堪称整个台湾流行乐坛的“活化石”。除此之外,胡德夫还一直致力于为原住民争取权益的民主斗争,成为一位民主运动领袖。

胡德夫的父亲是卑南族人,母亲是排湾族(这两个族俺今天才第一次听到),他自称是“卑排族”人。其实,除了音乐人的身份,胡德夫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不容忽视:台湾原住民民主运动先驱。我觉得后一个身份比前一个身份更加有意思点。

只是,现在胡德夫骤然在大陆“火”了起来,这种现象多少有点让人意外。台湾的流行音乐,有着很深的人文烙印,相反,号称有深厚文化积淀的大陆,流行音乐却是以主旋律见长的,当然,除了主旋律之外,还有着“恶心人文”——自己的人文恶心,顺便也把别人的人文恶心了,这种恶心人文的能量是巨大的,连胡德夫这样的老艺人也难以幸免。

胡德夫的歌听了一遍,觉得好听,但也仅仅是好听,没有很特别的感觉。再说,他一口原住民的普通话也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听力障碍。这或许是年纪跟背景造成的原因吧。跟胡德夫有“代沟”是肯定的,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心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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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9, 2006

我们的生活需要煞有介事

--------刚看完《疯狂的石头》


房产大鳄看上了一濒临倒闭的工厂的地皮,并企图兼并。这家工厂的厕所在拆迁时在原来的墙里发现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厂长谢千里打算用这块翡翠来展览,拯救厂里二百多个员工,并拒绝房产大鳄的兼并……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影片里出现了众多的都市群象:饱受尿尿尿不出之苦的保卫科长;说话爱分析的盗窃头子道哥;整天沉浸于泡妞事业的败家子谢小盟;整天梦想着中彩票的三宝。。。。。

影片善于把某个细节夸张,在你为每个细节感到真实的同时,这些细节组合起来之后,又呈现出一种荒诞的感觉,这一点,让我在看电影时,每每会想到英国的经典喜剧《两杆大烟枪》,说白了,这是一部向《两杆大烟枪》的致敬之作,特别是开头那段蒙太奇,简直就是照搬,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模仿不好叫做抄袭,模仿得好叫做致敬,过了,就是恶搞了。反正,看着不错就是了。

一件本来很荒诞的事件,做为局外人,我看到了事件里的每个人都煞有介事,这可能是我看这部片子的乐趣之一,情节的推动总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故事的发展方向,总有令人惊喜之处,影片开头的埋下的每个伏笔,总会在合适的时候给个交代,在被无极跟英雄强奸了几年之后,能看到这么一部忠实于情节,并专心把一个故事讲完整的影片,确实是一种收获。

当然,影片还是不免要拖了个说理的尾巴,比如最后,让房产大鳄死就有点突兀,另外,结尾虽然向我们暗示了,每个人都是为了面包而奔跑的宿命,但还是太矫情了点。

最好的是,在观影的这两个小时里,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傻笑。两瓶啤酒喝完了,酒懒歌慵,睡觉,明天继续折腾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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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8, 2006

人是猪他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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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中国人是猪的传人,而不是龙的传人》作者黄守愚自撰的简介:


黄守愚,湖南人。湖南某大学中文系毕业。师从湖南省社科院哲学所万里研究员。自由撰稿人。在社会上,我自称“文盲”一个,因为我很仰慕禅宗的六祖惠能,他也是文盲一个。我主要从事中国思想史、生殖崇拜、湖湘文化、王船山思想的研究。一心在追求“人格之独立,精神之自由”,仰慕屈原与陈寅恪,他们有坚韧不拔、独立不迁的追求和超越流俗的品格。我一再强调要“守民族之旧,革网罗之命。”曾自勉说:不随丹凤朝阳去。
2002年5月,撰著《生殖崇拜与中国青铜时代》(2002年出版),2002年9月,中国人民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刘正先生在日本《新华侨报》有书评。2004年,在长沙市组织“朱张会讲”数次,邀请专家学者“会讲”湖湘文化。2005年,参于编撰《湖湘文化大辞典》(2006年出版)部分分篇,并担任该辞典的编委。2005年还编辑《湖湘正义录初编》,没有出版。最近新写“猪文化”的书稿。
我爱自由,不喜欢受到束缚,所以连工作都不想做,一心写写文章。主张冲决网罗:不考研究生、不评职称、不学外语。向禅宗的六祖惠能学习,做一个“文盲” ,对目前的教育体制进行非暴力不合作主义。所以我坚决不考研究生,不要文凭,不要职称。 不迷信权威与偶像,追求真生命,从来没有把自己写的文章送给“贵人”看以求得名利。鼓吹人人要有“野蛮的傲慢”!人人要有“野猪的傲慢”!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6:15 PM | Comments (0)

尚存一刻做何事,书报翻开读几篇

前几天回家,终于见识了一次大雨了。这是一场可以跟“珍珠”媲美的大雨,据朋友说,上次“珍珠”来临时,雨水也差不多这样,只是当时有风,这次没有而已。

7月15日那一天,连续的大雨。天地昏暗,我赖在床上睡了一整天。这是近年来我睡得最好的一次觉,起来时浑身舒泰,不知今夕何夕,也硬生生地,把看世界杯的后遗症也给治好了。

拜“碧利斯”所赐,我们整个村都淹在水中了。大雨过后,小孩子们都在巷头戏水,池塘里的鱼都游到路面来了。灾难,有时候对某些人来说,倒成了乐趣。

回广州后,又步入了上班下班的轨道,同样因为“碧利斯”的关系,这几天广州的天气变得凉爽多了。生活总有很多让人不如意的地方,我已消极地放弃了抵抗了。

这个夏天,脑里老浮现出一个词:苟延残喘。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56 AM | Comments (0)

July 17, 2006

祸头子正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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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头子正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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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说下载不了,我试了一下,能下载.
如果要请留下邮箱,我通过邮箱发过去.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09 AM | Comments (0)

回家之7月14日阳光村

阳光村一角之 雨中的荷塘(我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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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村土生土长的水果 双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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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 海里贝壳类动物"烟筒钗"(潮汕土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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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炒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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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豆酱汁白泥鱼(这个最好吃了,我一口气吃了三尾,连骨头都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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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橙汁虾(因为不大爱吃虾,所以这个菜没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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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菱角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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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卤鹅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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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白切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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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醃扁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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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螺蛳汤(螺蛳要敲碎了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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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清炒空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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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事后果(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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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35 AM | Comments (1)

July 14, 2006

7月13日晚 到家

在八路铺,下酒菜:

全景:水煮鱼,牙签肉,薄壳米,卤肉,潮汕油豆腐,巴朗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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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推介:薄壳米.这个季节最好吃的海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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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薄壳,海里贝壳类动物.(百度下载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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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2006

今天的太阳真他妈的好

真的应验了那句话:胡志明要我让给他,他有枪我能怎么样?

买个凉西瓜吃.

《祸头子正传》连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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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8:52 AM | Comments (0)

侯德建 歌词1983

我们都曾经年少 什么都不知道 却只是爱笑 笑爷爷和奶奶为什么会那么老
我们都曾经爱笑 笑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却笑得月亮都弯下了腰 却笑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我们都曾经年轻 什么事都不相信 什么话也听不进 只是漫不经心 小小的年纪 却总是喜欢说曾经 曾经 曾经

我们都曾经爱恋 也曾相信什么都不会改变 虽然我们也曾经哭泣 我们的眼泪却曾经比蜜糖还要甜

我们都曾经很穷 总是两手空空 却更恋爱这一份轻松 直到有一天 我们开始有了一点点
才发现样样都还差得远

曾经有一天 早已记不得是哪一年 我们开始喜欢说从前 说起从前仿佛没好远 想要说清楚 却又怕没时间

说从前 天总是望不穿的天 路总是走不尽的远 想要的总得不到 却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抱怨 那时候 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那时候 我们只知道拼命向前 那时候 我们的汗水曾经比海水还要咸

想当年 我们曾经一起过河 也曾一起渡桥 说从前 我们曾经一起上学 也曾一起坐牢
我们都曾经一齐东征西讨 也曾经就快要一起走到

想当年 谁不是 为了理想而理想 说从前 谁愿意 为了抬杠而抬杠
想起当年 谁又不是 站在不同的立场 望着相同的方向 说到从前 谁又愿意 只是为了不一样 就拼了命的不一样

回想起当年 没问完的问题很不少 只是到如今 还需要答案的已经不多

关于我从何处来 要往那哪里去 关于可去不可去 能来不能来 关于有与没有 以及够与不够 关于爱与不爱 以及该与不该 关于星星、月亮与太阳 以及春花秋月何时开 关于鸦片战争以及八国联军 关于一八四○ 以及一九九七 以及关于曾经太左而太右 或者关于太右而太左 以及关于曾经瞻前而不顾后 或者关于顾后却忘了前瞻 以及或者关于究竟哪一年 我们才能够瞻前又顾后 或者以及关于究竟哪一天 我们才能够不左也不右

一次 再一次 永远 总是 同样的故事演了再演 一次又一次 永远 总是 同样的叮咛劝了又劝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总有一天 我们会把所有的栏杆拍遍 只是不知道 那究竟要等到 哪一年 哪一月 那究竟要等到哪一天

我们都曾经年纪小 什么都不知道 却总是喜欢笑 我们都曾经年纪轻 什么话也听不进 什么事都不相信 而今我知道 而今我相信 而今我不能不相信 总有一天 我们都会老
只希望到时候 我们都依然爱笑

    一九八三年九月于新疆
         九月七日于石河子
          侯德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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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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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22 AM | Comments (0)

July 12, 2006

新增了蒋明老师的博客连接

喜欢大陆流行音乐的朋友可以参观一下.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33 AM | Comments (0)

《祸头子正传》连载一

“祸头子”是句北京土话,通常用来诅咒那些最调皮捣乱,最无法无天、无可救药、无法改造的人。

这是侯德建自己写的"传",是目前最全的关于侯德建的资料.

关于台湾,关于大陆,关于"民运",关于程琳,关于"著名的王昆",还有《龙的传人》的前世今生,比较长,分四次上传.

遗憾的是文章中,涉及到某些敏感的话题还是有所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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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29 AM | Comments (0)

在网上搜到的结果,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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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漫谈侯德建与杨德昌

1981年,在美国任电机工程师7年后,杨德昌回到台湾,投身于电影,作为《1905年的冬天》的编剧。1982年,杨德昌第一次以导演的身份执导了电影《光阴的故事》的一段“指望”。随后,整个80年代,他一共拍摄了三部影片:《海滩的一天》(1983)、《青梅竹马》(1985)、《恐怖分子》(1986)。

1979年底,大学会计系毕业的侯德健创作出歌曲《龙的传人》,当李建复在演唱会上首次演唱这首歌时就受到了乐迷和官方的极大重视。所以歌曲自降生那一刻起就被镀造了一个政治光环,从而形成了由官方一手操办的流行风潮。一时,各大传媒争相播放,甚至“中影”都拿他做电影主题曲。但不久后,随着词曲作者侯德健的“叛逃”,作品旋即被通牒为禁歌。早在1978年,侯德建还创作过一首歌曲“归去来兮”: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
是多少年来的等待,
它究竟苍白了多少年,
是多少年来的等待,
它究竟颤抖了多少年,

归去来兮,青春将芜,
当年我离开家乡他才二十五,
挥一挥衣袖是多少寒暑
想要再见一面要走上几里路,
春去啊秋来整整三十五。
想要再见一面要等上多少年,多少年

归去来兮,老友将芜。
一去便不堪回首转眼就白头,
握紧双手吧紧紧地握
让你真挚的手臂温暖我的手
你想高呼就大声地呼,
让我思念的热泪和着你的泪,你的泪。

归去来兮,心琴将芜,
是谁忘记了你们
任你们荒芜?
放声高歌呀拼命地唱
让我沙哑的歌喉洗净你的愁,
拨拨琴璇吧重重地敲
让我满手的厚茧磨尽你的锈,你的锈

杨德昌的《青梅竹马》在1985年的台湾创造了四天下片记录,票房收入不过区区几十万。1986年,他的《恐怖分子》更令片商头痛,片商在电影海报上打出了“枪战、黑帮、警匪片”字样以吸引观众。1991年,杨德昌执导了《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在这部电影里,两位男女主角如此说:

小四:小明,只有我知道你,只有我能帮你,我是你唯一的希望。

小明:原来你跟他们一样,对我好就是想改变我。你好可笑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这个世界一样,是不可以改变的……

侯德建1983年“叛逃”来到大陆,与歌手程琳结识,并开始为其创作歌曲,1984年在大陆发行了一张同名专辑,包括“未来的主人翁”、“龙的传人续篇”等歌。1987(?这个年份应该错的,部落注。)年,侯德建卷入“民运”,先是来到北京为绝食的大学生演唱歌曲,后在危急关头学生领袖做鸟兽散时,充当了最后一任“领袖”,在天安门被捕。1988年,侯德建写出检查,并交由报纸发表,在“检查书”里,他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行为,坚决保证以后不再犯类似的错误后,随后被遣返离开大陆,前往香港。

杨德昌94年执导《独立时代》,96年执导《麻将》,去年,他执导的《一一》在戛纳获得最佳导演奖后回台湾,一位记者采访他问获奖后的感受,他说:获奖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接着拍电影。他91年在拍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前正面临着自己电影生涯中最大的窘境,由于其前期所执导的四部电影商业上的彻底失败,他已被投资商众口一词地视为“票房毒药”,但因该片获奖,该片所带来“丰厚”(对比其以往的电影作品而言)的海外票房确保他可以继续拍电影。

“拍电影之前,想法好简单的,以为只要按自己想法去拍电影,透过电影去让人家了解你的的想法,就可以啦。那时候,得不得奖,根本没想过的。后来,进了这个圈子,晓得好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想拍电影,就得去跟人家谈,让人家去了解你的意图,还要去了解人家的目的,其他还有大大小小琐碎繁杂的事情,你都先要一步步处理好了……怎么说呢?你有拍电影的想法跟亲手去拍电影是有很大区别的,现实跟想法的距离蛮大的。”——杨德昌

侯德建在“民运”风波后不久,又被报纸登出其在台湾结婚的旧事,涉嫌重婚罪,其大陆妻子程琳与侯德建正式离婚,远赴美国学习声乐,近期在香港乐人黄沾支持下回国,风光不再。而侯德建则彻底消失在报纸娱乐视线之外,91年,与大陆第二任妻子前往新西兰定居,开了间专门研究易经的工作室,教人授课,替人算命卜挂。在台湾戒严解除后十年,侯德建以普通市民身份重返台湾。
有记者问:曾经写过《龙的传人》、《酒干倘卖无》、《捉泥鳅》这些传唱已久的好歌?难道就此放弃过去的理想了吗?侯德健叹了一口气说:“音乐已经不能当吃饭的工具了!”目前,侯德健只希望自己好好打拚,等待妻子稍后来台相聚。往后侯德健计划长期留在台湾发展,他觉得台湾是个很好的“媒体制作中心”,极有发展的可能性。目前他打算先观察一阵子,也许在台湾成立一个“全球华文电视节目”的制作公司。

84年,青年侯德建写过:谁也不能让青春转回头,你也不能,我也不能。哭也不能,笑也不能。
2001年,在电影《一一》里:NJ与初恋情人在东京街头重逢,NJ的女儿与初恋男友在台北人行道上牵手而行。在这组镜头来回切换时,中年杨德昌的眼睛湿润了。

我们的眼泪是一样地咸,我们欢笑是一样地甜,
我们的欢笑是一样地甜,我们的眼泪却是一样地咸,
我们走过好远好远,我们低头怀念从前,
我们低头回想当年,我们抬头还是一样的天。
一样的青春,一样短暂的美丽。
一样的春风,一样地吹桓大地,
一样的,
看不软弱的错,放不下喜怒哀乐,
猜不透最后的结果,到如今一样迷惑
——侯德建 1984年 一样的

我想就算我再活一次,我想我的人生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一样的。
——杨德昌 2001年 一样的

归去来兮,这巨大的轮回,这宿命的安排,我们永远无法超越。

侯德建命运中最大的转折点,是缘于八十年代末的那场“民运”。
  早在1979年,那首堪称经典的《龙的传人》一经问世,便风靡整个华人社会。而在台湾,《龙的传人》也被当权者青睐,公认是被笼罩了浓厚的政治光环。这些都在情理之中,因为这首歌曲实在是太优秀了。它唱出了炎黄子孙的沧桑感和不甘沉沦的奋发向上的激情。那音乐和词句所赋予的意义,我想过了一百年也不会过时。如果在一个特定的时期,对增强民族归同感和凝聚力,其作用我想不会亚于试爆一颗新型的原子弹。当然,从这首歌曲本身是看不到一丝政治的影子的,而这也正是一件艺术作品真正富有生命力和价值的地方。
  但1983年侯德建“叛逃”到大陆后,台湾当局勃然变脸。那影响,有点象现在高官携巨款外逃的震撼感。自此,《龙的传人》就似乎打上了政治的烙印。
接下来的几年,侯德建在大陆还算风光。我现在甚至认为,是因为《龙的传人》的作者来到了大陆,才会让大陆人有了正宗的“龙的传人”的优越感:看,唱《龙的传人》的人都归附了大陆,台湾还有何脸面不“归去来兮”?
于是,侯在大陆娶了年轻娇美的歌星,出了专辑,并让自己沙哑深沉的歌声唱遍大江南北。
直到二十世纪80年代末,神州大地刮起“民运”风暴,我才知道他被卷入其中。
  
  我不知道到底是这场“风暴”影响了他,还是因为他骨子里尚保存的那么一种文人骚客的,“扶大厦之将倾”的使命感所致。总之,1987年至1989年是侯德建一生中悲剧的开始。
  此后不久,又被风传侯在台湾已有家室,是犯了重婚罪。迫于各方压力,他与大陆歌星离异,郁郁中远赴美国。
  据说,他后来还曾去新西兰定居,开过专门研究易经的工作室,给人授课和算命卜卦(在网上搜索,确实可以找到“侯德建开运网(http://hofate.fate.hinet.net/)”。
  又据说,他最终还是回到台湾。那已经是台湾接纳游子的大门对他关闭了十年之后了。

  就让他象一支歌。
  就当他是一位普通的歌曲创作者、歌唱家,或一位诗人。或许只有时间才是最理解和最宽容的大师。
  我不认为他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政治家,或是哪怕仅仅一个世事练达者,更遑论一位呼风唤雨的救世主。事实上,他就是一位作曲家、歌唱家或是一位不失迂酸的诗人。从流行歌曲这个角度上说,他即使不代表一个时代,也会是一个时代的响音。而我宁愿他只是“风雨中的一阵百里香”,在悄无声息中,让一些人的心灵在音乐声里得到净化或感悟。
  就让它象一支歌。欢乐或是忧伤时,从记忆深处把它拾出来浅吟低唱一番。但别指望它能改变你的命运。
你当它是一首歌,那么它就是一首歌,别的什么都不是。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14 AM | Comments (0)

July 11, 2006

我偶像侯德建竟作过这首歌

侯德建的普通话讲得太好了,如果前边的那段口白用我带着亚热带海风味道的普通话来诠释,将更加到位。潮汕人的上一辈,就是一部“流民”的历史,跟台湾香港和东南亚一带,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歌曲是以一声枪炮开始的,口白里的"胡志明派来的部下",也是一种暗喻.潮汕地区有一句老话:“逃得过日本仔,逃不过XX党”,这首歌里写的,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

如果潮汕这个地区,也确实存在着"文化"二字的话,那也绝不是现在潮汕地区那些掌握着话语霸权的"文化人"所说的文化.他们只会一味沉浸在"红头船"或"功夫茶"里意淫,并有意美化并粉饰这种所谓的"传统",而少有触及"文化"二字的实质反省.其实,只要谈到所谓的"潮汕文化",就不能忽略先辈那段生存的尴尬或是回避造成这种"流民"现象的原因.潮汕的"流民"现象发生的巅峰期,并不久远,直到现在,还是在"现代"这个时间范围里,刚刚正成为一段触手可及的历史.(当然,那个时候,全中国都是一个样子,潮汕地区,只是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而已.)

侯德建也是一个"流民",他父亲带着一家人,流到了台湾,直到年老之后,固执的父亲还一直宣称自己是"四川人"而不是"台湾人".侯一辈子也在不停地流,从带着梦想流到大陆,到回归台湾无门,被流放到旧金山,直到现在不知所终.

伴唱那一段,让我想到了他的另一首歌曲《酒干倘卖无》。

潮州人
词曲唱:侯德健

口白:我是潮州人,家住在越南现港,我爷爷,我爸爸和
我都是靠磨豆浆过日子的。有一天,胡志明的部下来到
我家,说我们是资本家,就在斗争大会上,把爷爷整
死了。十五年了,我逃难出来整整十五年了,不知道我
那一家三十几口还剩下几个人。
潮州人 岁月年年老
天苍苍 路茫茫
山也累了 云也累了
眼里泪里都想家
潮州人 为什么 不回家
为什么 潮州人 不回家
不回家 为什么 潮州人
不是我不想回家
有个家在从前
胡志明要我让给他
他有枪我能怎么样
不是我爱上流浪
没有家就没有方向
没方向只好去流浪
不流浪又能怎么样
潮州人 为什么 不回家
为什么 潮州人 不回家
不回家 为什么 潮州人
不是我天生健忘
忘了姓忘了名
忘记了生长的地方
想起来我能怎么样
不是我天生健忘
忘了爹忘了亲娘
忘记了回家的方向
想起来又能怎么样
想起来又能怎么样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6:01 AM |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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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蟹粥,在莲下大街,随处都可以吃到。

刚刚想起蟹的味道,网上搜张图片聊以自慰。

一直不大爱吃虾,只能对里面的虾装作视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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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下锅前的蟹,这张看起来比起那碗粥性感多了,让我不停地咽了好几口口水。其实这样的蟹煮粥还是糟蹋了,应该做成醃制的“冻蟹”。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5:42 AM | Comments (0)

July 10, 2006

世界杯完了

有一脚踩空的感觉.

跟着过了一个月的德国时间,接下来,又得把节息时间给拧回正常的轨道了.

这两支队谁夺冠俺都无所谓.

再重新说一句,齐达内的红牌活该,如果裁判不给红牌,那才是没天理.

悲情是够悲情的,特别是他背转身跟大力神杯擦肩而过的一刹那.

今晚把输的钱拿出来请客.

消停了.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5:59 AM | Comments (0)

结果错误

今晚输二百。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4:41 AM | Comments (4)

July 09, 2006

刚刚看了超女广州唱区预选赛

这次真够热闹的,有快板、评书,甚至南拳也出来了。

守了两个多钟头,终于等到周云,很不错,只是觉得周云急了一点。朱枫很有气质,是压得住场的歌手,你们两人有互补的特点。

就实力来说,到目前为止,只有卷土重来的韩真真能对你们构成威胁。

加油啊。

答应我,你是最棒的好吗,你是very very very……good!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38 PM | Comments (0)

果真有人遭殃了

QQ群聊天记录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7:54
你想屎烙劳
菜青虫肥(84824425) 11:28:04
我按照你的方法烤由鱼失败了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8:14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8:24
我写的让我做我都不会做,哈哈
菜青虫肥(84824425) 11:28:28
老烤糊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8:31
可能你时间太长了
阵阵南风袭来(490531530) 11:28:35

菜青虫肥(84824425) 11:28:43
才两分钟啊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9:09
两分钟可能太久了吧,你试一下四十秒左右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9:24
很多网友以为我很会做饭啊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9:32

菜青虫肥(84824425) 11:29:35
四十秒又不熟。
菜青虫肥(84824425) 11:29:48
我想问你到底要不要洗。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9:53
不用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29:58
不能洗
菜青虫肥(84824425) 11:30:00
我说呢。
阵阵南风袭来(490531530) 11:30:02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30:13
别瞎说,鱿鱼洗了就没味道了
菜青虫肥(84824425) 11:30:17
不洗怎么让它干净?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30:22
本身就这样的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30:47
虫虫你多试几次不行了,要勇于实践
菜青虫肥(84824425) 11:30:59
我都试了一大包了。
菜青虫肥(84824425) 11:31:15
最后就只有不洗没试过
阵阵南风袭来(490531530) 11:31:16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31:15
罪过啊
阵阵南风袭来(490531530) 11:31:22
你听他会死的
阵阵南风袭来(490531530) 11:31:38
幸好他说的话我从来都是当放屁
阵阵南风袭来(490531530) 11:32:05
你猛猛去面壁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32:11
你才放屁,我每篇博客都很有诚意的
菜青虫肥(84824425) 11:32:30
下午我再买一包试试
阵阵南风袭来(490531530) 11:32:46

前候补金花(54027314) 11:32:56
还有五分钟
菜青虫肥(84824425) 11:33:25
你在哪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34 AM | Comments (0)

July 08, 2006

既然热烘烘就让它继续地热吧

从门到窗子是七步,从窗子到门,也是七步。这个,我很熟悉。

这个开头,说的并不是庞克拉茨监狱的267号牢房,而是我现在所租住的一间房子。每个白天,我都会像伏契克一样,神经质地在屋里来回踱步,这并不是我被盖世太保剥夺了“放风”的权利,而是因为我的这间房子的窗户外面,隔着一个炎热的盛夏。

这是一间位于城中村的某户人家五楼的房子,朝西。因为这样的方向,我屋子里硕果仅存的大窗户,注定每天要跟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狭路相逢。我临时搭就的地铺,跟大窗户只有一步之遥,每天上午,阳光总会在某个时刻准时到达,临幸我那张用竹粒编就的凉席。这个时候,正挣扎于黑暗梦乡里的我,像一张烙饼,在凉席上从A面烤到B面,再从B面烤到A面,如是再三,不得安宁。

也许你会问我,你怎么不装个空调呢。说事真的说来话长。我曾经跟房东提过几次,每次都被她矜持地拒绝。我很理解这样的矜持,这个已徘徊在年老色衰边缘的前少女,曾经因为我几次下班在外边买了啤酒回来而给我脸色,所以你不难理解,她的拒绝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这段时间,一直在犹豫着要搬走,在这个时候装个空调无异于给自己搬家增加麻烦。由此种种,注定了在我搬走前的这段日子,要跟夏天死磕。

所以,能跟我相依为命的,只有一台七十多块钱的台扇,在炎炎烈日的淫威下,我只能跟它以身相许,甚至有了不离不弃的念头。但由于长时间的工作,我的风扇常常会发出呕哑嘲哳的哀鸣,我很担心它让我逼成了过劳死而先我而去,所幸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在呻吟了一阵子之后,它又任劳任怨地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自从我被驱逐出瘦子的行列之后,我的出汗量已多到了惊人的地步,我每隔一会,就得往洗手间里冲个凉水澡。为了省事,我干脆一丝不挂。某些时候,我会发觉,我的肉体在这个夏天里迅速老去,它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实,孤零零地悬挂在这个盛夏,无人采摘也没人问津。

所以昨天,我用一整天的时间,来怀念童孔的一首老歌,在这首叫做《城市稻草人》的歌里,我与童孔嘶哑的嗓音一见钟情。“既然热烘烘就让它继续地热吧,哪怕燃烧后了也算火一把啦,站在城市中你就让太阳使劲地晒啊,刚冒烟之后那雨又慢慢地下啦……”

伴着歌声,我赤裸着身子,站在五楼的阳台,左手叉腰,右手伸出,用一种“一览众山小”的心态,学着伟人的模样制造一种指点江山的假象。我不知在广州这座城里,有多少像我一样是从农村放逐到城市的人,他(她)们是否也会在某个午后,跟我一样,用自己赤裸的肉身,跟这个盛夏赤诚相待?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7:25 PM | Comments (0)

July 06, 2006

又被我不幸言中

葡萄牙滚蛋!!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4:52 AM | Comments (2)

July 05, 2006

做一碗牛肉粥普渡一下没见过世面的北蛮们

原材料:牛肉三两切成薄片,丝瓜去皮一条,豆豉若干,最好有香菇,无也可.姜片一小撮.

流程:米二握,水任意加,丝瓜跟米一起开始煮.粥开后,加姜片和豆豉.

煮到米烂,加牛肉,香菇片,味精油盐等.

分析:丝瓜和姜片,可以冲淡牛肉的腥味,香菇跟豆豉是辅助材料,有之不重要,缺之却不行.

温馨提示:牛肉一定要薄,千万不能切成块.要等粥熟之后才下,沸腾即可.牛肉煮太久了,口感太老,所以把握好牛肉的火侯,是一碗牛肉粥成功与否的关键.


建议使用用餐音乐:twins的《下一站天后》或邝美云的《离别的摇篮曲》。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49 PM | Comments (0)

预测初步告捷

德国滚蛋!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5:26 AM | Comments (0)

今天差点被它搞死,立此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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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4:18 AM | Comments (0)

July 04, 2006

为自己铸个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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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身是客!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34 AM | Comments (1)

老气横秋搞预测

预测这事,真不是人干的。不信你每天去翻翻体育版,都有一大批专家在“心水”。当然,第二天你知道赛果之后,你是懒得去翻一下昨天专家的预测跟赛果到底对不对。

关于四强,俺也来预测一下。我预测的标准,跟所谓的战术无关,但俺这篇博客不会删,有心人到时可以回来看看我这次预测的准不谁。

我是根据中国汉字的所包含的信息来预测的。我一直死心眼地认为,某些汉字,带有独特的气质,如果某个人的名字带有某个字,有时来说可能是包含着一种宿命。我的出发点很简单——我发现汉字里的“梅”字,是一个不祥的字眼。

扯远点说,小时候我们村,曾有一段时间盛行喝农药,印象里最深的,就是有一个叫“锦梅”的喝死了。后来,根据我的观察,几乎所有名字带着“梅”的人,命都不大好。我们老家的老辈人在说到取名的时候,有“丫头名”一说,就是说某些字活该就适合做丫头的名,当不了小姐。你几时看过一个大家闺秀的名字叫“”“春花”、“巧燕”、“冬梅”的?

写到这里,我的脑里骤然浮现出两个名字带有“梅”的女人,一个是金庸小说《侠客行》里的悲剧人物梅芳姑,另一个是已故去多年的香港歌手梅艳芳,当然,梅艳芳的姐姐梅爱芳也是一苦情人物,先于梅艳芳几年而逝,就不提了。

梅字,像征着孤寒,不合作,有一种特立独行,让人难以接近的味道。所以按我一厢情愿的解释,我觉得这个字带有很不祥的气息,并不是说“梅”不好,而是它与生俱来,便有一种悲剧的色彩。

所以,我觉得梅西,里克尔梅这样郁郁而终,也是可以理解的。

以上说的都是废话,现在开始真正的预测。

德国队可能气数以尽,根据物极必反的道理,一路太顺的德国队这次得裁在意大利手里。虽然意大利队我不喜欢,但按总体的趋势看,意大利无异于到了该绽放一把的时候。另外一个原因是,在我决定当阿迷之后,我是眼看着阿根廷死在德国之手的,综合各方面的因素,这次德国必死。

另外两队,法国没理由只打一场好球,这种惯性可能会再延续到本场半决赛。葡萄牙一路磕磕碰碰,可以看出性命力挺旺盛的。本来这两队,是很难预测的,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葡萄牙的主帅名字叫多梅内克。

名里带有“梅”字,你死定了。

综上所述,这次的冠军会在意大利跟法国之中产生。我再胆子大点下个结论,冠军就是法国。没现由,直觉。

不信咱们走着瞧。

更正:上面的预测摆了乌龙,不过依然维持原判。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8:42 AM | Comments (3)

就决定了

做个阿迷吧,谨以楼下那首淡水河边的烟火送给脸蛋长成一个“苦”字的里克尔梅。

接下来四支欧洲队,谁夺冠对我来说意义都不大,如果让我钦点,我希望意大利先滚蛋。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8:16 AM | Comments (0)

戒茶一周天

成功.

睡去.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37 AM | Comments (0)

July 03, 2006

老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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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18 AM | Comments (0)

July 01, 2006

澄海的葡萄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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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4:36 PM | Comments (0)

就这首了,再不换了

多纳多纳


电脑技术专家阿鱼昨天说自从教会我怎么贴歌之后,我已成贴歌狂了。想想也是,无聊老爱贴歌,有时一天换三四首,现在反思一下,这真是一种扰民的做法,于是决定不再换了。

另:哪位老师懂英文,帮俺记这一下这首歌的词,谢谢!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0:11 AM | Comments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