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ent.sina.com.cn/s/m/bn/2007-03-28/19389140.html
陈奕迅演唱会现场.前半部分用自己的唱腔,后半部分模仿谭咏麟.模仿得挺像的,稍稍把谭氏唱腔又夸张了点。
现在的香港歌手,陈奕迅算会唱歌的,但这样的水平,在谭张梅时代,也就勉强算个三流。
一直不喜欢谭咏麟的歌,并不是因为谭唱歌不好听,只是听了不感冒而已。相反的,这首歌的旋律一直记得,却忘了歌名,查了一下,叫“一生中最爱”。
因为在听这首歌之前,我看了《双城故事》,所以后来每听到这首歌,我都会想到这部电影,里面的张曼玉啊。。。。。整部戏,就是女主角张曼玉跟男配角曾志伟的戏,基本没男主角谭咏麟什么事。
有些电影,是直指人心的伤处,陈可辛够狠,《双城故事》之后,又有了一部《甜蜜蜜》,因为有张曼玉和曾志伟,所以后者比起前者也毫不逊色,《甜蜜蜜》重复了《双城故事的》的宿命,里面也是女主角张曼玉跟男配角曾志伟的戏,基本没男主角黎明什么事。到了《如果·爱》,也不错,但对比起前两部,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如果·爱》对于我来说,就像现在的陈恋迅的歌曲一样,鸡肋。
上班时候,电梯里碰到美女尧。美女尧手里提着一袋子,寒暄之中,跟我说,这是新茶啊。
新茶?不就是茶吗,还分新老?看着我一脸不解,美女尧说,快到清明了,每年这个时候了出来的茶,就是新茶,这批茶是一年中最好的。我还是一头雾水。美女尧看我还是不懂,不禁长叹一声,唉,你这个潮汕人做得真不专业。
是啊,潮汕人,一般在别人的眼里,至少应该是懂茶的。这要归功于那臭名昭著的潮汕功夫茶。经常会碰到一些初次见面的外地人,他们一听到潮汕人,第一个的应,就会来一句似是而非的潮汕话:胶已人。这种发音,跟董文华唱粤语的发音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线上,听到后,我会一愣,但一看到对方恳切的目光,我便会大脑高速运转,然后便意识到了,对方是在说潮汕话的“自己人”的意思。于是,便会客套地大赞一声,啊,说得真不错啊。接着,对方会在得意之后,立即换成一脸遗憾:你们潮汕话真难懂,我就懂这一句。唉,难懂不是我的罪过,谁叫我出生的地方,是古时的蛮夷瘴疠之地呢?连那里的话,也这样佶屈聱牙。後來,在同一場合,碰到對方客套,再說出這三個字,就算說的比董文华還差,我還是立心领心会。粗略地统计了一下,外地人碰到潮汕人就说胶已人三字的,基本占了50%以上。
剩下的一部分,当然就会说,你们潮汕功夫茶了。每当听到有人说潮汕功夫茶,我就立即呈短暂的崩溃状态,我真想告诉对方,你还是跟我说胶已人算了,至少我还能听得懂。
之所以这样对功夫茶崩溃,究其原因,是因为我不仅是一个不懂功夫茶的人,而且是一个有点恨功夫茶的人。
在功夫茶这事上,充分地体现了潮汕人欲无事瞎折腾的优良传统。何谓功夫?说白了,就是要心安理得地浪费时间,制造一种生活悠闲的假象,这种坏习惯养成了,就成了传统,再加上一帮潮汕人心照不宣的瞎吹嘘,后来,竟形成了一种唬人的声势了。殊不知,我在老家,是从来不泡功夫茶的。就算有泡功夫茶的场合,也是只喝不泡。因为懒,泡一壶茶,要经过那么多繁缛的程序,实在累人,不符合我不爱劳动的性格。当然,也轮不到我泡,潮汕人里面,爱泡茶的人多的是,只要有三人以上,一定有一个热衷分子,争先生火泡茶,其他的人,根本没泡茶的份儿。当然,泡功夫茶也成了潮汕人的一种表达热情的方式,我虽不好诟病,但实在热情不到疯狂泡茶的程度。
但几十年的耳濡目染,我竟也有点懂功夫茶了。这种“懂”,不是入得了茶道的懂,而是相对于那些对功夫茶一无所知的外地人来说,多知道了一点点的“懂”。曾经在北京,跟一朋友讲解过工夫茶,没想到,讲起来的时候,我也头头是道,对方也听得津津有味。讲完,我才觉得惊讶,我怎么就懂了这么多啊?细究起来,可能是因为,功夫茶,对于潮汕人来说,已是一种浸淫到骨子里的生活习惯,而在别的地方的人眼里,却成了一种所谓茶道了。
饶是这样,偶尔碰到像美女尧这样的爱茶人士,我还是会露怯。比如昨天在电梯里被她痛斥为“不专业的潮汕人”,我差一点就要无语凝噎了。
不过凝噎归凝噎,稍后,我便到美女尧那里去蹭新茶喝了。好在不用下“功夫”泡,而是用一个大壶泡,一喝,味道还是不错,终于又找回了一点点潮汕人的感觉:原来,我还是爱喝茶的,只是不爱泡茶,更不爱泡功夫茶。
前天老余(也是潮汕人)在办公室泡功夫茶,一泡好,便连续叫吃,俺一边看报纸,一边喝,每一道茶,都不落空,喝得顺理成章。其间,有一广州同事看我们几个潮汕崽啸聚一起喝功夫茶,不禁发了一通议论,说你们潮汕人真麻烦,我就不爱喝功夫茶,我家里也有茶具,但我只泡了一次。我说,你不懂,泡功夫茶,是潮汕人的一种生活态度。对方说,那你告诉我,是什么生活态度啊?一时语塞。是啊,泡功夫茶算什么生活态度啊?
另:由于厌倦了七八年来的寸头短发,所以决心把它们留长,已有一个多月没理发了,现在,毛们在我头上长势良好,只是由于毛质太硬,就算是有点长了,但还是没有垂下来,依然是一根根挺立着,有点不屈不挠的架势,我真担心,如果它们还是按照这样的路数长下去,再过不久,俺就是一孔雀开屏了。
牛肉,北方人没少吃,但一直觉得,南北吃牛肉的方法,大相径庭。
在北方,最常见的牛肉,都是切成块的,吃面的时候,把面捞了上来,再在上面叠上几块,谓之牛肉面。说实话,这样的“牛肉面”,真是徒有虚名,它只不过陈述了一个事实:在面上加上几块“牛肉块”而已,至于面的味道,或是牛肉的味道,商家全然不管。
另外一种牛肉,是在吃羊肉的地方,用切肉机切成跟羊肉一样差不多的形状。说实话,对牛肉颇为爱好的我,在北方吃火锅的时候,看到那些所谓的牛肉送上来的时候,我还是分不清,究竟它是羊肉还是牛肉。当然,北方的羊肉火锅,味道是不错的,这个毋庸置疑。
只是我一直纳闷,在北方,难道,他们整只牛,就只吃肉吗?其他的东西呢?
潮汕地区吃牛肉的习惯,完全不一样。潮汕人是把一只牛完全细分了吃的。先说牛肉。牛肉是一盘盘,切成薄薄的片状上来的。如果你在澄海吃牛肉火锅,你完全不可能吃到用切肉机切出来的肉,在澄海,一个切牛肉的师傅,都是以“刀花”(手工切肉的技术)为荣的。再说,牛肉,在潮汕人眼里,也分为肥牛肉、瘦牛肉,还有另外,就是“花趾”,这花趾,就是长在牛的腿部的地方,一只牛,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所以,花趾,也是牛肉中,最贵的一部分。另外,有一个地方相当于牛的“花趾”,就是胸口的脂肪,它在牛的身上,也是极为少有的东西,所以,这部分,也是最贵的。
除了肉之外,牛的其它部位,统称为“牛杂”,这“杂”说起来,就话长了,它包括牛身上除了肉跟骨头之外的一切部分,当然也包括内脏。
印象里,小时候,老家那里吃牛,也是没这么多变化的,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可能是潮汕人吃牛肉之风甚盛,于是后来,吃火锅时,牛身上的各个部位,才被拆分开来逐一品味。
今天跟曲毛妖老师来吃的这个地方,就是全广州牛肉火锅最正宗的。老板是潮汕人。饶是曲毛妖老师也是澄海人,但因为做销售,经常出差在外,一个多月没有回家的他,今晚吃到这里的火锅还是赞不绝口。
当然,这里的味道,较之老家澄海莲下的牛肉火锅来说,还是得打个折。
沿路的一些店牌



就是在这个地方吃的牛肉火锅

普通肉

花趾

锅底(肉丸、牛杂、萝卜)

芹菜沫和辣椒酱

胸口的脂肪

杨桃肚和牛脚筋

不知怎么搞的,MSN里人满为患,都不知谁跟谁了.更有一大部分,基本没见过上线,郁闷.
网络上的人们,每一个联系过程,基本可以用"始乱终弃"来形容.想当时,双方勾搭上时,一定免不了一番含情脉脉,但久之久之,也便互不理睬了,这种过程,基本暗合了人身上那种朝三暮四的贱性.
一想到这,俺便悲愤地,把那些想不起是谁的、或是想起是谁以后联系的可能性也极小的一古脑全给卡嚓了,只是删后,心里还是犯嘀咕——会不会,误伤了谁?
好了,现在俺的MSN,就像刚刚服了一剂黄振龙似的,大泻一通,清爽极了。
如果你,还能看得到我上线,那么,你还在我这里。
上班路上,如果抄不同的路走,我将分别经过两家药店.如你所知,现在每家药店的门口,基本都有一支(这个量词用得不好,又找不到合适的词)体重磅,上标"曲美"两字.这体重磅是"曲美"免费赠送各药店做广告的,兼之让过往行人称体重.
自从俺出落成一个胖子之后,便养成了一种行为陋习----每见有体重磅,必欲一称,一日数次,乐此不疲.所以,不管我上班走那条路,我基本上,都会在经过药店时,走到体重磅上去称一下,反正也是免费的,不称白不称.
久之,我就了解到,这两个药店的体重磅,还是有点差别的.它们之间在称同一物体时,误差至少是1KG,就个人喜好来说,我当然比较喜欢那支数据略低的电子磅,在跟人家谈体重时,也是以此磅为准的.
麻烦发生在近两个月.一次路过其中一药店,见体重磅没放在门口,而是放在靠门里的门边,俺习惯性地走过去,想要一称,没想到,磅面上贴着一纸,上书"此磅已坏,暂停使用",女店员看到我,可能琢磨着我又要来称体重,很有礼貌地说,这个称不了啦.悻悻地走开.此后几天,每此路过,我都要看一下,那体重磅有没有挪到门口,每一次都失望.有几次忍不住走过去看,上面那纸条还在.
另一个地方的药店,就更绝了----它这里的体重磅,坏的时日更长,根本就称不了了,有时站上去,指针都不动,或者,有时指针的起点,就指在除了"0"以外的其他位置上.但这家的店员却丝毫不管此磅已坏的客观事实,依然每天开店时,就把此磅放到门口.他们根本不管,世界上还有如我此类喜欢蹭免费磅的人,既不把它修好,或换个新的,要不,你就干脆像另外一家一样,别把它给挪到门口来,或者贴张纸条说明情况.那支坏了的体重磅,每天被置于药店门口,默默无言,显得那样的孤绝,如果不是因为不熟,我都差点要劝店员,以后别把它搬出来现眼了,对于人和磅来说,都累.
前几天上班,又路过该药店,发觉门口空空如也,可能是店员终于意识到这体重磅已坏,派不上用场,所以就不搬出来吧,但我一刹那间,竟然有点怅然若失.
这两家药店的体重磅何时修好?何时换上新的?或者,他们从此再也不在门口放体重磅了?这,成了近日我生活中一个解不开的悬念.
广州什么菜系也有,比较普遍的,客家菜算其中之一.单位附近客家菜有两处,去过几次,但高下立判,最喜欢的,还是廖昆玉.就像每个菜系,必须胡谄一点历史一样,廖昆玉这里,也营造出一点点历史感来.也没细了解,反正,在客家系中,廖昆玉至少算个人物吧.
反正觉得,廖昆玉这里的菜,还算好吃,价位也把握得好,介于有点贵又不是很贵之间.昨天中午过去吃饭,顺便拍了几张相片.
中午跟朋友去吃,因为只有两人,菜点不了多少,就两个,到底还是吃不完.
最爱猪肉汤


什么豆腐

门口的一个人,应该是廖昆玉吧.

王菲好像在1986年出过一张翻唱过邓丽君的专辑,那个时候的王菲,已崭露了其声线的特色.(那专辑是看资料图片的,没听过,但王唱歌绝对不差),在此之前,王也翻唱过程琳的歌,那个时候,很长一段时间,程琳的歌也被国内众多女歌手翻唱,算是跟风吧.(原创歌有限,除了个别歌手能出原创专辑外,其他的当然只能唱口水,所以说,程琳是那个时代大陆少有的不用唱口水歌的女歌手,在成为侯德建老婆(1987年)之前,她已红遍全国,八七年,程琳凭着侯德健跟许建强(广东有名的音乐人)合作的<信天游>.把歌唱事业推向了巅峰,后来程侯分开,程消声匿迹,九十年代初曾想复出,黄沾为其制作了一块专辑<红楼梦>,但没能打响).再后来要想见程琳,只能在央视的同一首歌节目了.
对王菲的认识,算是偏晚,是在她出名以后,才知道她以前混迹于北京摇滚圈.只是,说到底,大陆的流行文化,较之香港,还是落后了一大截.当时初见王菲,也是九十年代初,还叫王靖文.唱了几首歌,红了,但还不算火.后来王菲开始在造型上出奇制胜,玩百变路线.(其实王菲到港后,改变了唱腔,唱腔学的是关淑怡,造型学的是梅艳芳,当然,梅艳芳是八十年代就开始学麦当娜).说到前卫,梅跟关当然比王菲要走得远些,只是王前卫得恰到好处,所以,王菲不火不行.
说回她翻唱的那块邓丽君专辑.我也曾经承认,有史以来,翻唱邓丽君的歌手千千万,但就单单王菲,能翻出跟邓丽君不同的味道,并且,从制作水平上来说,王菲的专辑,已不是邓丽君可以比拟.但说到底,王毕竟是致敬之作.先有86年翻唱的的那种经历作底,在王大红大紫之后,再翻唱,当然就不可同日而语了.那块专辑确实好听,特别是<南海姑娘>,可以说是在编曲和唱腔的运用上,已无懈可击了,因为这是一块唯一可以让新听众接受的翻唱邓丽君的专辑,特别是对那些热爱王菲但对邓丽君不了解的听众来说,算得上是天籁.
但听邓丽君,是一种情怀,听王菲,却不复有那种感觉了,就像现在的"菲迷"一样,多年以后,她们还会像现在怀念邓丽君的歌迷一样,怀念王菲,这,或许也就是流行音乐的特征吧.我一直觉得王菲唱得很好,但一直谈不上喜欢,除非,听她唱现场版的<人间>.
陈洁丽,是个会唱歌的,至于其他,就算了.翻唱邓丽君的,只有一个王菲能深得其精华,至于张靓颖,简得就是狗尾续貂.
个人最爱的是邓丽君的<人面桃花>,百听不厌,这歌有两个版本,但我找到的,却总是那个不是最喜欢的版本.
另外提一句,台湾的庄奴,相等于大陆的乔羽,功力确实深厚,但跟不上潮流。

猪血据说可以清肺,凉瓜性凉,可以清燥.连日来的感冒,未见大好,在这将好未好之际,着实教人难受,频频咳嗽,并有觉得体内积痰太多,要戒烟是不可能,吃药也不见得就能好,只能买来猪血凉瓜,乱炖一通,谓之保健,也不知有没有效,姑且吃之.
凉瓜跟猪血煮汤,不知有没有人这样干过,总之,试了一下,味道还行.
http://blog.tianya.cn/blogger/view_blog.asp?BlogName=taxidl
在客栈看到有人推荐,点开一看,一口气就看完全部了.
银鱼为主,虾仁为辅,炖粥,熟了后加一点点酱油,再扔点葱花就可以了.

没有葱,只能临时切一点姜丝去腥,味道上差了点不说,也影响了"色".

预告:下一道菜将严肃地探讨了人与理想的关系,敬请关注.
排骨

不知什么

鸡爪

对焦不准的包子

又是包子

粉条

油条

茶四杯

茶具

全部

万古如长夜。
两会还没完啊,今年还增加会期两天,到底让不让人活啊。
开吧开吧,看到两会的代表们一付为民请命的样子,我都能理解希特勒为什么要屠杀犹太人了。
本来以为这个冬天就这样过去了。
前两天的广州,已经是一片夏天的气象,大街上满是短袖的人们,姑娘们的大腿,也都次第地晒了出来。那些蛰伏了一个冬天的线条啊,借着这渐暖的天气,勾勒出了一道道风景,于人群里亦步亦趋,在这种春夏之交的暧昧的天气里,人的心情,也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但是,天气变暧,仅仅是一种表象,在我刚刚准备着,要调整一下心情,来适应天气变化的时候,气温,又骤然地降了,而且,是一下子降了十度。终于,在暧冬里呆了一季的人们,在春天里,又找回了冬天的感觉了。是那种叫做“料峭”的冷,再伴以绵绵的细雨,每天从被窝里醒来,便犹豫着要不要起床,赖到不得不起床的时候,便犹豫着要不要洗涮,洗涮完,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必须出门了,于是,一踏出门,人的心情便显得有点悲壮——这样的天气,如果什么都不用干,呆在家里睡懒觉,那该多好!
有秋老虎,便有倒春寒,虽然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但当它们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有点猝不及防。
春节过去了,元宵也完了,现在如果开始一年之计,也迟了点,毕竟,春天也快走到尽头了。人的心情,总是跟现实的季节隔了一个季度,在冬天过去的时候,才想起刚过了一个冬天,当一意识到春天来临时,春天也已擦肩而过。而气候,总是不遵守自然的规则,在该冷的时候暧,在该暖的时候冷,让人精神错乱而摸不着北。
而因为这种天气的无常,导致我的感冒一直迟迟未好,屈指算来,跟感冒斗争的时间,也快半个月啦。
潮剧传统剧目《陈三五娘》(又名《荔镜记》)在潮汕地区可谓家喻户晓。据传,该剧在明代已有刻本,有可能是迄今为止潮剧剧目中能考出的最早剧本。要知道潮剧乃是地方戏剧,并不能像国粹京剧一样,每年国家花费许多进行“挽救”,所以,潮剧的式微,是必然的事,但任其如何没落,要潮汕人民忘记一出《陈三五娘》,还是不大容易。
该剧以潮汕地区本土为背景,可以说是为数不多的,原汁原味的潮剧(其他也有很多广为流传的剧目,但基本是剥自其他剧种的泊来剧)。
话说福建泉州文学青年陈必卿(又称陈三),护送嫂嫂到广东与当官的哥哥团聚。途中,宿于潮州城的一家客栈。正值元宵时节,潮州城内,正举行灯会,陈三与书僮到灯会遛达,一来为了谴闷,二来,当然是为了泡妞。正值潮州黄员外家千金五娘,在元宵当夜,允许外出抛头露面,两人于灯下相遇,一见钟情。故事这就样开始啦。
就像所有的才子佳人小说一样,才子必然风流倜傥,并且还有点急智,能够吟几首打油诗。女的必定美丽多情,外柔内刚,一辈子,就等待着一次燃烧的爱情。
为了让陈三跟五娘的爱情故事更具张力,编剧者必定不会让他们好过,于是,安排了恶人,小人,还有代表着专制力量的黄员外。同样在元宵夜,潮州当地豪门恶少林大鼻(看吧,反面人物,连名字也难听)也巧遇了黄五娘,同样垂涎于五娘的美色,这个把“若有美女,不可放过(剧中林大鼻一句有名的台词)”当成一辈子理想的浪荡子,立即托媒人李姐(后来在潮语中成了无良媒人的代名词)到黄家说媒,黄员外逼于林家的权势和想攀附权贵的心理,当即应允了这门亲事。
这一对小人儿的爱情,到了这个时候岌岌可危啦。故事铺垫到这里,所有的悬念先抛开一边,编剧终于有时间,来让这一对苦难的痴情男女谈谈恋爱了。这个陈三泡妞的手段,说来也没什么创意,只不过是偷学了前辈唐寅的一点皮毛功夫而已。陈三为了接近五娘,扮成磨镜的镜匠,吆喝于黄府门口。五娘的丫环益春见到这镜匠原是元宵夜的帅哥,当即通风报讯,并动员小姐拿镜来磨。这一磨不得了,这面名贵的铜镜,被陈三“失手”打碎了,这如何是好,黄员外立即索赔,并称无钱可赔,那就要送官了。好在陈三原是有备而来,到最后,答应自己卖身为奴,到黄家当免费长工。
从此,福建愣头青,就在黄府里步步为营,得寸进尺。开始时的活动范围,仅局限于在大院里走动,渐渐地,便可到后花园“打扫打扫”了,直到最后,连小姐的闺房,也可以进去了。黄家五娘开始,还板着面孔,渐渐地,便也半推半就,为了爱情,一步步甜蜜地妥协。接下来,林家逼婚,五娘抗婚,事情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于是,陈三决定铤而走险,跟五娘和益春共同策划了一场私奔。
拍摄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影片《荔镜记》,是以三人私奔前往福建结束的,就像所有童话的一样,被编剧折磨了个把钟头的观众们,相信他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但在潮汕民间,却还是流传着后续的故事。据说,陈三在私奔途中,跟丫环益春有染,于潮州铁铺,把其扔下,现在还有铁铺某个地方的一个村,是陈三后代的说法。另外一个,这一对可人儿,结局也好像甚是悲惨,话说婚后的陈三,有一次为了试探五娘,竟伪装了一个跳井现场,把自己的鞋置于井边,五娘一见,奋不顾身地也跳下去殉情,陈三悔之已晚,立即以真跳井殉之。当然,这只是民间的一些口头的传说而已,其真实性无从考之,可以理解为,这是人们对一部自己喜欢的戏曲的自发补充,因为爱之太甚,所以,人们不只满足于戏台上的故事,而是在故事结束以后,还执着于“陈三走后怎样?”的追问。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陈三跟五娘这两个人物,一定是取材于潮汕地区的原型。直到现在,潮州的元宵灯会,是最有名的,这不仅得益于传统,还得感谢陈三跟五娘这两个人物的“形象代言”。
总觉得,在古代,做书生是一种很有前途的职业。只要你够有才华(起码得会写打油诗)、长得要帅(至少得五官端正)、够无耻(至少要有卖身为奴的勇气)、够勇敢(至少不把拐卖人口当回事)就行了,陈三的故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
话说回来,如果一个人有才华、又无耻,既长得帅,还有胆识,那他又有什么事做不成呢?
而自始至终,我还是为林大鼻叫屈,这哥们什么都不缺,只不过是在才华、长相、无耻、勇敢等几个硬件方面不及陈三,所以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而私奔这事,是需要有很高的技术含量才能玩的,玩得好,就叫“古典爱情”,如果操作失误,就成了“淫邀艳约”了。
电影《荔镜记》剧照,拍于上世纪五十年代
姚璇秋饰五娘,黄清城饰陈三,萧南英饰益春


附:荔镜记李姐说媒时劝五娘唱词一段
提起林大爷
身为武举好名声
潮州豪富称第一
谅必阿娘你也知
今日与他来结亲
正是门当户对
女貌男才
夫荣妻贵
阿娘你因何不爱?
同事说元宵夜广州有花会和灯谜,并提供了几个地方.本来想拿着相机去拍,没想到刚要出门,发现相机没电了,重新充电,要几个钟头,作罢.
今天上班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包得严严实实的条状物,便猜到是传说中的香烟到啦,隆重致谢!记得去年春节马老师托王绣花老师捎给俺一条台湾的369(?)香烟,今年是一条上海产的江山.明年会是什么呢?马老师这个好习惯一定要坚持啊.恰好带着相机上班,便拍下来,旁边的"龙套"是俺上个月买的仙人球.
该香烟分配如下,由于拆烟时被同事问及,所以忍痛给了四个同事各一包,有一种"见者有份"的分赃感觉.我自己留了六包.

石牌村是一个城中村,隐藏在城里,却有着小村的样子.这个祠堂,像极了我们村的祠堂,只不过相比之下,这个气派了点,可能近些年有翻新.

石牌村的一个路口,走出这个路口,就是人来人往的石牌西路,完全是闹市的样子了.路口这棵老树,长得特别古怪.

石牌西路放眼望.这里有可能是全广州最热闹的地段,人流量大得惊人,走在路上,鞋跟经常会被人家蹭出来,或是肩膀碰着人家的肩膀,但大家好像习以为常,只自顾着赶路,连道歉一下也没有,更不用说像上海人一样,两个人在马路上耗时间讲道理.这是马路中间,行人集中在路两侧,不拍也罢.

石牌西靠近中山大道路口,有不计其数的发办证名片的妇女.她们背着一个包,手里拿着一叠名片,碰到谁都上前发一张,你没意思要接,她也不会纠缠,立即寻找下一个目标.我每天都要碰到她们,但她们好像认不出我似的,每天见到我时,依然乐此不疲地向我发名片.



过街天桥,这里每天都人满为患,走到这里,总会想起张楚的一句歌词:面对前面的人群,我得穿过而且潇洒.

天桥附近,都是苦难的人群,这里面有真苦难和假苦难.一对夫妻,常驻于天桥旁乞讨,带着两个孩子,一家人就住在一辆三轮车里,他的两个孩子都患了重度地中海贫血症,需要筹钱为两小孩治病.经常有歌手在现场唱歌为他们筹款.有一次,见男主人跑去买了两瓶水给歌手喝,觉得特别怪异,原来,乞丐也是要消费的.除此之外,其本是一些流动的乞丐,但时久日长,那些流动的,也变得眼熟了.相片里这两个,是今天第一次见到的,他们骗乞的伎俩并不新鲜,真难为他们这样坚持不懈.人太多,站了一会儿,还拍不到一张全景,只能分两次拍,拍第二张时,其中一个发现我在拍他们,给了我一个古怪的表情,我匆匆收起相机,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