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9, 2007

师奶凶猛

终于还是搬了,一年多的时间里,每天都寻思着搬走,但因为懒,又怕找房子、搬东西的麻烦,所以一直拖着.
事情缘于这个夏天雨季的到来。去年还好,下大雨时,我屋里基本没事,但今年来,每下一次雨,我房间里便会有一些来历不明的水,开始是一小摊,后来越来越厉害,竟然到了,每次下雨,房间必水浸的地步。我仔细地检查了好多次,都没弄明白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于是只有猜测,可能是从墙缝里、或是地面瓷砖里渗出来吧。在万不得已之下,终于去找那个女房东(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跟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正面直击”的)。
该师奶到房间里检查了一遍,说,这些水是从哪里出来的啊,该不是你把房屋哪里弄坏了吧?我强忍着怒气,说,我也不知道这些雨水从哪里出来的,但每到下雨,就会水浸,而且越来越厉害。我说,你能不能等天晴的时候,找个建筑师傅过来查一下,修理一下。师奶说,我也不知道水从哪来的,怎么查啊。我于是强调,我明白你不知道,但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师傅过来看,这房间确实不能住了。没想到师奶这样回答:“你觉得不适合住就搬走吧,反正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水浸”。
那一天,因为跟她理论,我耽误了上班的时间,路上经过岗顶天桥的时候,望着桥下的车流汹湧,我真他妈的想仰天长啸一声。
经此一役,我终于下了决心,搬!
两天的时间,便找了一个地方,连同搬家,搞齐了。
但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押金在该师奶手里,要回去向她要回押金,我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昨天晚上,终于下了决心,去找她算帐。
师奶说,你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啊,四百块钱的押金还不够,还得加水电费及其他杂费。
我说,这个月的月租5号前就交了啊,你再查一下。
费了好一会功夫,终于承认我月租已交。
我只能厚着脸皮跟她说好话,我说阿姨啊,我搬走了,想把钥匙还给你,我也不想跟你添麻烦。意识到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她才温和了点。
师奶说,门把坏了,你说要赔我多少钱啊。我想了一下,说,那就赔你五块钱吧。她阴险地笑了笑,我说,要不,十块吧。还是不行。搞得快崩溃了,我干脆说,你说吧。她说,至少要三十块。我依了。然后,她又说,房间里哪里坏了,还要再赔三
十块,我也认了,到最后,她竟然跟我说,你搬走后,房间很乱,我帮你收拾,要十四块。
我干脆说,行行,你看哪里要赔,你尽管扣,扣完还我就是了。我真的没有耐心再跟她磨了。
到最后,我被莫明其妙地扣了一百六十块,四百块押金,退还我二百四。
手里汗津津地攥着这二百多块钱,我竟然有多收了三五斗的错觉。
石牌村,从此以后,请把我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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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2007

台湾民谣巡回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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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 5月30日 枕木酒吧(咨询电话87543487 83181198) 票价100元


参与音乐家:胡德夫、陈永龙、小美、卢皆兴、陈世川、李智伟

(摘自张晓舟、老六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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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2007

减肥

这一次来真的.

现在体重:90KG

用一个月时间(截至6月20日)试验.坚持一个月后,若体重无明显下降,就放弃了,爱肥肥吧.

计划:尽量多运动,依靠哑铃、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节食,以八分饱为宜,不吃脂肪类食品,以鱼、蔬菜水果为主。

不宵夜,不喝酒。

目标:至少也得减十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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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2007

昨夜下了一夜雨

竟然没有停过,下到,五楼的房子,墙角都渗出水来.
一转眼,雨季就到了,雨季来的时候,证明大热的天气也接踵而来.

电影里的快板这样唱道: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
辰龙,巳蛇,午马,未羊,
申猴,酉鸡,戊狗,辛猪。
十二个生肖十二年,
十二年本是一个循环。
人与人没完没了的恨与爱,
天与地没完没了的暑与寒,
没完没了的喜怒哀乐,
没完没了的苦辣酸甜,
没完没了的春夏秋冬,
没完没了的刮风下雨和雷电,
没完没了的辞旧岁,
没完没了的迎新年,
十二年又是一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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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07

想起一条老谜

多年以前在隆都的谜台下看的。作者许映民。

人生是什么?命也! 猜词牌一

谜底:如梦令

这谜说是佳作,还是有点勉强,因为不够严谨。人生是什么?回答“如梦”,看似没有破绽,但人生是什么的答案,“如梦”不是唯一,还可以“如戏”、“如寄”什么的。“命”在这里曲解,不是性命的“命”,而是命令的“命”,这样曲解,倒也别致。

这谜好就好在有谜味,有了这点谜味,其他的,也不用太过计较了。

之所以想到这条谜,皆因是看到陈晓旭去世的新闻。

折腾了好几天了,现在终于证实了陈晓旭去世的消息。媒体是有够忙的,一早就捕风捉影,谁也不敢抢先报道已死,但又不甘心落于人后,所以,今早报纸上出来的新闻,基本上都是说这消息属谣传,“记者经过多方求证”,陈的朋友怒斥“造谣者”,但报纸一出街,陈的确切的死讯也随着而来。

媒体,有些耳光,还是必须自己扇给人看,避免不了。

今晚逛各个论坛,看到了很多人,在悼念陈晓旭。大致用到的词,就是“红颜薄命”。
其实,何止红颜薄命,生逢乱世,什么颜的命都薄,谁的命都不见得比谁厚几公分。

牛人说过:“不要为部分生活而流泪,君不见所有的人生都催人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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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2007

又是股票

俺一向胆小如鼠.

特别是涉及到所谓的理财啊,投资啊这方面,更是摸不着北.

因为从小就知,自己没有投机的天份,所以,一直都安份守已地,看着自己工资卡里那个羞涩的数字的脸色过活,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但是,最近,经不起身边的人捷报频传,俺.....竟也有点动摇了.

钱!钱!钱!我梦里,也在念叼着这个汉字.

晚饭时间,跟老总和主任在茶水间闲聊,老总说,我这车,就是最近买股赚来的(25万啊麦嘎).我说,我明天去开个户吧.老总说,其实,这东西不是懂跟不懂的关系,只要你想懂,就会懂,当然,到最后,要看造化,跟个人的天份关.比如,我爱弹钢琴,你现在让我这年纪用一定的时间来学钢琴,我相信也能懂一些,当然,弹得好不好,当然还是天份决定了.

听得我一头雾水,你到底是要我去买股票,还是劝我别买啊.如果天份论有说服力的话,那我就彻底打消发横财的念头了.

主任跟我说,现在,你不懂股票,你就落伍了.不过,她建议我买基金,说基金基本没有什么风险.

心痒难耐,于是,跟我炒股的哥哥打了电话.哥哥说,你至少要投资五万块,不投资这么多没意思.我问,你最近炒股有赚吧,哥哥说,赚一点.一点?一点是多少?从哥哥跟我说话的口气里,我可以肯定,至少是一个他自认为还满意的数字.

晚上,哥哥打来电话,说你喜欢买的话,明天就把钱汇过来,我现在看中了一只股,今天涨停,明天不知能不能买到,能买到稳赚.当时正在做版,忙得要死,没怎么答应,说明早联系.

但今早醒来,我又没有信心了.我爱钱,但我确实胆小如鼠.再说,我的钱还没有多到我可以气定神闲地拿出来炒股票的地步,于是作罢.

我今年三十岁,谁能送我一只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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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2007

首都


这首歌,只不过是恶心了政治一把,但你以为政治怕你恶心吗.


首都 万里河山千代人物
首都 万世乾坤青云路
皇天 一朝解放 股票数字任飞舞
后土 改做地盘 段段划成黄金路
皇天 一朝解放 高干大楼在拥抱
后土 改做地盘 段段是繁荣跑道
春秋乱世京师特区 满城是血路
到星空世纪 京都大开旅游有得做
天方大国首都集资去筹备建造
要东边斗争 西边和解 将数字检讨
一讲汇报抓紧共识 牵连万里路
再空讲退休出位巨星告别有骚做
三讲时势草根代表带头做干部
四听讲最好生金聚宝不理是孤岛
太上皇踏泰山 欲看尽帝皇路
但是人造卫星 看得更真更早
故梦留在故宫 未见大宋旗号
大华银行月租 比山海关更高
何地才是乐土 让竞争做指数
北海珠海沧海 哪一处出国宝
无论城南陌北 用眼光探门路
创造时代形势 姓资姓社都好
家家出口号 政客也跳槽 自创乐园是法宝
风花雪月 溶合江山多美好 首都万世骄傲
开天再开地 竞选又竞投 首都寸金尺土
皇天 一朝解放 股票数字任飞舞
后土 改做地盘 段段划成黄金路
一讲汇报抓紧共识 牵连万里路
再空讲退休出位巨星告别有骚做
三讲时势草根代表带头做干部
四听讲最好生金聚宝不理是孤岛
无论城南陌北 用眼光探门路
创造时代形势 姓资姓社都好
家家出口号 政客也跳槽 自创乐园是法宝
风花雪月 溶合江山多美好 首都万世骄傲
开天再开地 竞选又竞投 首都寸金尺土
无论城南陌北 用眼光探门路
创造时代形势 姓资姓社都好
家家出口号 政客也跳槽 自创乐园是法宝
风花雪月 溶合江山多美好 首都万世骄傲
开天再开地 竞选又竞投 首都寸金尺土
太上皇踏泰山 欲看尽帝皇路
但是人造卫星 看得更真更早
故梦留在故宫 未见大宋旗号
大华银行月租 比山海关更高
何地才是乐土 让竞争做指数
北海珠海沧海 哪一处出国宝
首都 万里河山千代人物
首都 万世乾坤青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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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首米奇老师可能不知道的歌曲

天安门前开口说

作词:童安格 / 作曲:童安格 /  唱:童安格
6月4日(我还活著) 6月4日(我还活着)
天安门前开口说,不吃不喝也不走;
长江黄河没有错,因为他们认得我;
风大的谁先过,雨大的谁先说;
生命谁没有,不能不为真理活;
(音乐演奏)(MUSIC)
天安门前开口说,全世界都听得懂;
大街小巷都在传,哑巴也会说自由;
风大的谁先过,雨大的谁先说;
生命谁没有,不能不为真理活;
风大的谁先过,雨大的谁先说;
生命谁没有,不能不为真理活;
(音乐演奏)(MUSIC)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
高梁肥大豆香,遍地黄金少灾殃。
(音乐演奏)(MUSIC)
天安门前开口说,不吃不喝也不走;
长江黄河没有错,因为他们认得我;
风大的谁先过,雨大的谁先说;
生命谁没有,不能不为真理活;
天安门前开口说,全世界都听得懂;
大街小巷都在传,哑巴也会说自由;
天安门前开口说,全世界都听得懂;
大街小巷都在传,哑巴也会说自由;
(音乐演奏)(MUSIC)

是在你博客里看到罗大佑的<首都>,才骤然想到这首歌的.这首歌只记得歌名,还知道是童安格唱的,其他的想不起来了.搜了一下,百度没有,我最爱的搜瓜也搜不到.到最后,终于从帖吧里搜到这首歌词.

罗大佑,是一个才子,但他不懂政治,直到现在,我还这么认为.

五千年后,那门终于动了,够煽情的.但这只是一种无能的力量.

还有另外一些所谓的精英分子,在某种程度来说,也起到了助纣为虐的作用.

还是喜欢侯德建,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肠断白苹洲。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1:59 AM | Comments (0)

May 12, 2007

感冒啦....

两天前上班时,一个响亮的喷嚏已预告了这场感冒的来临.只是不长心眼,并不在意,今天晚上,终于有一点塞鼻子流鼻涕的症状了,并伴以轻微的发烧.
每一次感冒,都得经历十几天地狱式的日子.
也好,就权当减肥吧.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3:07 AM | Comments (1)

May 10, 2007

今天收到《网球俱乐部》创刊号

谢谢米老师。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0:06 PM | Comments (3)

广州公交上演翻版“巴士阿叔”

视频链接:http://www.gditu.com/html/16/t-1116.html

4月28日,记者在某视频网站上发现一段“广州巴士阿叔”的短片。在一辆行使中的2×8公交车上,一位中年阿叔与坐他前面的斯文戴眼镜青年发生强烈争执,双方大骂了近5分钟,期间粗言、恶语不断。视频公开短短3天时间,已有近3万网友收看。这一幕幕的骂战情景似曾相识,不禁让人想起去年的“香港巴士阿叔”事件。

对话节选:

阿叔(以下简称“叔”):你在骂谁?你想骂哪个?
四眼仔(以下简称“仔”):我哪有骂你了?不知羞耻,我有骂你么?
叔:你这个烂货。
仔:大家互相尊重一下,行不行?
叔:我怎么不尊重你了?
仔:你为什么从后边踢我?
叔:我踢你哪了?我踢到你了么?我踢到你了?
仔:你在这想吓死我?!
叔:你都这样,为什么我就不能?
仔:去派出所。我玩死你!
叔:你吓我呀?
仔:我家里有人在军区做事。
叔:操,你真是,我骚扰你了?!
路人甲:都是小事,不要吵啦。
叔:你说说,他说我骚扰他。
仔:大家互相尊重点行不行?!
叔:我坐在后边旁边的位置,我怎么不尊重你了?!
仔:你坐就坐咯,问题是你踢来踢去。
叔:我操你的……
仔:大家互相尊重下行不行?
叔:我怎么不尊重你了?
仔:那你可不可以不踢,坐好呀!你说坐得舒服,那你坐前边咯。
叔:开什么玩笑,这样也叫骚扰你。
仔:你这样碰来碰去的都不叫骚扰我,让你坐这个座你也不舒服啦。
叔:...这样说你还不讲理,你真是的,你怎么傻,真是的,以为别人要骚扰你。
仔:你不要讲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叔:我没有得罪你,我又没有害你。
仔:那你一直在说什么,你在语言上已经侮辱我了,怎么算呀,大家互相尊重点。
叔:我怎么不尊重你了?乱说,我以为你很了不起呀,我都没骂你,你还骂我,真是的。

(注:该对话录删去阿叔粗口多句)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59 PM | Comments (0)

May 09, 2007

人面桃花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是对人常带三分笑
桃花也盈盈含笑舞春风
烽火忽然连天起
无端惊破鸳鸯梦
一霎时流亡载道庐舍空
不见了卖酒人家旧芳容
一处一处问行踪
指望着劫后重相逢
谁知道人面飘泊何处去
只有那桃花依旧笑春风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14 AM | Comments (2)

网上走了一圈

才知道5月8日是邓丽君的忌日.真是枉称歌迷了.

博客音乐,换成最爱的<人面桃花>吧.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07 AM | Comments (0)

May 08, 2007

余少镭新书《破月》“序”


余少镭

  真是无巧不成书,就在本书即将付梓之际,在《破月》的故事发生地——潮汕地区最大的网站“E京”上,一个ID为“麻烦女人”的网友发了一个叫《小叔子的女友》的帖子,全文如下:

  唉,本来是不想提的,但实在无处吐口水,就唯有借助网络吐了:
  小叔子今年年初交一女友,本来,我这个大嫂的对她也挺满意,谁知道今年的九月尾就听说这个女的和我小叔子才认识半年,就已经在我的婆婆家住了将近三个月了,这真是离奇啊,俗话说得好:“人在家,名在外。”这女孩子怎么不顾自己的脸面(同村的)。如果和我小叔子这头婚事不成,那不是对不起娶他的那个男人?再说了,此女子是属猪的,刚好正月,破月啊!对这一点我真的很要命,幸亏我和我老公是住得和他弟弟是八铺路远的(我们是搬出来住的)……要不,我真的不能接受一个破月的女子妨害我的老公。话虽如此,但每回回婆婆那小住时,我就心里不自在。据婆婆说,此女子晚上比较晚回家,叫门如果没有应,就跑到我小叔子的床上了,真是十足的不要脸啊!
  (http://www.ezeem.com/Forum/read.asp?id=1106&no=10232225)

  截止到我写这篇序时,这短短的帖子引来了310个回帖,绝大部分网友在回帖中,对“麻烦女人”的迷信思想及落后观念进行指责,但包括楼主在内,所有帖子对“破月”是什么、究竟有多“凶”都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么,“破月”究竟是什么?它是否真有那么“凶”?
  惭愧,我是直到2004年,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里,才听说我的家乡有“破月”这种命理的。在我决定以它为线来串起这部小说之后,我走访了潮汕地区几位据说对“命理”很有研究的老人——很遗憾,他们所告诉我的,也莫衷一是,笼统概括起来,可以这么说,每个农历生肖年的某个月份是破月,在这个月份出生的人,不管男女,都是“破月”命。男破月基本上无关凶吉,女破月则主凶。但“凶”的程度,也众说纷纭:有的说,女破月自身到了中年,多生病痛,可能会导致短命;有的说,女破月会克夫,会给夫家带来灾厄——这就跟广为人知的“扫帚星”差不多了。
  幸好,我并不是要创作一部严谨的命理小说,我只是借命理来勘人性,就像我的家乡,至今仍有人借命理来敛财,而我小说的主人公,则是借命理来完成他的人生目标。“破月”也好,“扫帚星”也罢,都是人们强加给所谓的“凶命”的虚名,也都是被居心叵测者所利用的工具。
  我不信人生有不可改变的“命定”,但我相信人生有可以逆转的“命运”。辩证唯物把这对概念用“必然”和“偶然”来诠释:“定”是不变的必然,“运”是可转的偶然,诸多偶然,总有一个能左右必然。就像人的生辰八字,只是一个偶然的时间点,即使这个“点”真能影响到什么,也敌不了人生长河中为数更多的或然点。而把握好每一个“点”,就能牢牢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处处被它所左右。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信则有,不信则无”罢。

  《破月》的初稿,是“连载体小说”——即专为适应连载版面而写的每节字数固定的长篇小说。在2005年上半年,我才写了三万字左右的时候,因版面需要,就开始在《南方都市报》上连载了。一个月后,三万“库存”用完,后面的十几万字,就都是每天1500字这样一天天挤出来的。受每期固定字数的限制,设置悬念的时候,就像戴着镣铐跳舞,难以从容不迫地进行。这样的写作方式,导致了小说整体上有支离破碎的感觉,线索乱,情节散。写这种悬疑小说,就像是作者自己跟自己玩智力游戏。当时的我,一分为二:一个“我”就像一个初次杀人的凶手,没有犯罪经验,在另一个“我”所扮演的刑侦人员面前虽想极力圆谎,却总是破绽百出,让“对方”一眼就看穿“我”的真面目。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如何取信更加火眼金睛的读者?让我感动的是,在连载进行过程中,不少追着看的热心作者都通过电子邮件、电话甚至信件等方式来指出小说的漏洞,并提出以后出版时的修改意见。有的读者为《破月》建了一个论坛,每天转贴从报纸电子上拷过去的章节,并请众多朋友来讨论;一位网名为“风铃草”的读者,更是集全了100期连载,自己在每一段上面标出所有疑点和需要修改的地方,并提出修改意见——这种让读者参与进来的方式,本来正是连载体小说的优势所在。我感激之余,也认真地听取了所能听到的批评意见,并把这些意见纳入到出版前的修订工作之中。在近半年时间里,我对小说一改再改,字数上,比初稿多了近四万字;内容上,增加了人物及相关线索,务求把这个大谎言编得更圆,先骗过自己,再惴惴不安地把它端出来,看看能不能“骗”得了眼睛雪亮的读者。
  也正因为如此,《破月》的出版日期一再延后。直到今天,它才以一种全新的面目出现在读者面前。至于修改效果如何,则继续请大家不吝赐教了。有时间的朋友,可到我博客上留言,不胜感激!
  http://yushaolei.blog.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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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2, 2007

谜糊

阿糊姓许,名字不详,谜号,也想不起来了。反正,打从认识他起,他就被谜友们喊为阿糊。

阿糊长着一张颇具漫画潜质的脸,两块颧骨,好像被两股来历不明的外力向左右两边扯开去,所以,导致阿糊的脸形偏短,而且有一点点不对称。由于颧骨太大,所以,阿糊的两只眼睛,被挤压得有点捉襟见肘,就连嘴巴,好像也有点显得勉强了。

阿糊不仅长相有点糊,说起话来,嘴里好像含着一枚橄榄,也是含含糊糊的。

阿糊的“糊”,还有另外一个特点:思路也“糊”。报谜时,阿糊经常会闹出笑话。比如,谜目“《出师表》一句”,阿糊会念成“出师(稍微拉长)、表一句”。这些报谜时出其不意的顿读,可谓是阿糊身上强烈的个人特色。每当大家拿这个开玩笑时,阿糊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谦逊地笑着,所以你可以想像,他笑的时候,脸上五官本来并不明显的线条,会显得更加柔和,简直就是糊得一塌胡涂了。

但尽管阿糊很糊,但他身上,却有一种别的谜人所不具备的功力:阿糊熟背几乎所有你听过的古文篇目,什么《桃花源记》、《出师表》、《捕蛇者说》简直就不在话下,并且,还有些你仅仅是听过名字而不闻其文的,比如《左传》、《水经注》、《原道》等。据说,阿糊的母亲是一位颇传奇的女性,在阿糊很小的时候,他妈便教他背《秋声赋》。按理说,阿糊并没有念过什么书,但是,若比谁古文背得多,恐怕很难有人能出其右。

所以,在谜台下,你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情形:每当阿糊出现时,谜友们都会这样打招呼:“糊啊,台上有几条古文,你来啃吧。”阿糊依然会谦逊地笑笑,阿糊会古文,这几乎成了谜友们的共识,每当有谁啃不掉古文谜时,都会发出一声长叹:要是阿糊有在这里就好了。

忘了说一下阿糊的职业:他是收破烂的。经常会在村里,碰到头顶草帽的阿糊推着自行车,口里吆喝着:“有旧铜烂铁啤酒瓶好卖?(相当于蛮南语的“酒干倘卖无”)”,每当这个时候,有些小孩会喊道:“阿糊!”

阿糊也不介意,还是依然笑眯眯的,笑的时候,脸上本来并不明显的线条,便会显得更加柔和,简直就是糊得一蹋糊涂了。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17 AM | Comments (0)

May 01, 2007

最新南方《人物》周刊

张五常的访谈。

看不明白啊看不明白,看来张老师的经济理论不是给我这等不懂经济的人看的。

http://www.bullog.cn/blogs/zhangwuchang/archives/52719.aspx

本来我以为销售人员够操蛋了,没想到经济学家更操蛋。

我们普通人,生命太短,没办法去实践经济学家的“宏观”理论。

所以很多人会死于非命。

只有经济学家,活得比谁都长,并且可以在几十年之后,吃饱喝足,然后一边用牙签剔着肉渣,一边把自己的学术观点向你娓娓道来。


俺什么都不懂,俺只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一切。再好的学术理论,都掩盖不了我亲眼看到的事实。

全中国的农民,看到张老师的这篇访谈,都该羞愧而死吧。

不过还好,张老师不是说,农民没什么学识吗,所以,张老师的言论,农民也不会看到的,就算看到,也看不懂。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2:11 AM | Comments (0)

股疯

听说,现在只要投资股市,稳赚。

就算这不是流言吧,但也像流言一样,在俺的周围流传了好久。

今天上班,在茶水间,看到两个同事产头接耳。神神秘秘的。问其中一人,是不是要买股票啊,对方说是啊,要开始买股票了。

接着,该同事两眼发光,问我,你知道XXX(一同事名字)炒股一个月赚了多少吗?我说不知。同事说,三万多啊,就一个月,投资才三万。

接着他们两人继续谈股市。我插话,你没买过股票,你懂股票吗。刚才回我话的同事回过头来对我说:不懂可以学啊。

一下子就有点被这个社会抛弃了的感觉。在全民皆股时,俺依然对股票一窍不通。坐着一边看电视,一边听俩同事侃股。其中一个有投资股票的,正在向这个刚刚要投身股海的同事分析:“目前中国的股市,到2008年奥运之前,绝对只升不跌,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听到这里,我只怨自己手头没多少现金,工资卡里那个羞涩的数字,仅仅够俺苟延残喘地在广州这个大城市混下去,简直不敢作他想。

只是,我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明年奥运之前,中国的股市就只升不跌呢。纳闷。

好在俺一向胆小,也没什么发横财之心,一直就坚持不买彩票,不投资什么,挣多少花多少,偶尔超支了,只要在短时间里及时掉头就好了。

只是,在这股股疯卷来之前,俺多少还是觉得有点自卑。什么时候,俺才能理直气壮在在“三万”这个数字面前,加一个“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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