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0, 2007

模板香

前几日到市里的六榕寺。

寺门口有警示语:禁止外带大香进寺,超此即为大香。

并在警示语旁,插了几根模板香。

此种警示方法甚好,直观,游客一瞄就明白,也省去太多寺方不必要的解释,更重要的是,最大限度维护了寺里的经济利益,寺的地盘寺作主,哦耶!

lrs1.jpg
模板香就在大门的左侧,可惜在这张相片上看不到。


291_1.jpg

寺内的花塔

liu-8.jpg
六祖惠能相。

注:以上图片来源于网络。

-------------------------------
附,广州六榕寺简介

六榕寺

六榕寺位于六榕路,历史悠久,佛教文物荟萃。始建于梁大同三年(537年),原名宝庄严寺,距今已有1400多年历史。北宋初毁于火灾,宋端拱二年(989年)重建,改名为净慧寺。元符三年(1100年)著名文学家、书法家苏东坡曾来寺游览,见寺内有老榕六株,欣然题书“六榕”二字,后人遂称为六榕寺。

寺内有巍峨的千佛宝塔,原名舍利塔,是广州有名的古代高层建筑。塔东为山门、弥勒殿、天王殿和韦驮殿。塔西为庄严华丽的大雄宝殿,供奉清康熙二年(1663年)以黄铜精铸的三尊大佛像。该佛像是广东省现存最大的古代铜像。

寺内的榕荫园内有六祖堂,供奉禅宗第六代祖师慧能的铜像。六祖是唐代杰出的高僧,随五祖弘忍学法,很得弘忍赏识,后衣钵而归,创南宗学派。其铜像铸造于北宋端拱二年(989年),高1.8米,重约1吨,法貌庄严,垂目坐禅,栩栩如生。六祖堂前榕荫苍翠,菩提婆娑,别致的补榕亭和苏东坡书的“证道歌”碑刻,掩映于绿荫丛中。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3:15 PM | Comments (0)

August 29, 2007

请客乱局

杜宝宝请苏姐吃饭,我付钱,我没带钱,杜宝宝先垫钱。
真乱,比官场还乱。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5:01 PM | Comments (0)

DVD

自从上次帮我拉宽带的芳邻搬走以后,我的电脑基本就等同于废物。本来就狭小的空间,更是反衬出电脑的巨大,真是添堵。

这几天,忽然想充分利用这废物,于是,便拿它来放电影,没想到,电脑的DVD光驱是如此的脆弱,好端端的碟片,愣是不能顺畅地播放。经常刚刚看着入神,碟片便放不过了,于是,快进,又好了,刚看了一会,又不行了。最令人崩溃的是,在接近尾声时,碟片死活就不肯往前走。

真想把它给砸了。

于是,痛定思痛,说服自己,买个DVD机吧。

因为对城市没有归宿感,也说不好哪天自己就要离开,所以一直不想为自己添置什么东西,好让哪一天要走时,可以轻装上阵。

但这一次,现实逼得我不得不为了生活(在这个城市,除了看碟喝酒算生活,其他的都算生存),添置另一除了电脑之外的“固定资产”了。

打电话给技术部的同事,说,帮我买台DVD机吧,要好的,多少钱。

对方答,六百多吧。

我说太贵,有没有三百左右的,比电脑看碟强就行。

于是,确定下来,爱多DVD,三百跟四百之间,一个星期内,同事帮我搞掂。

——————————————————————————————————
题外话:我以为爱多死了很多年了,原来还没死。多年以前,广告界有让成龙广告必死,让李连杰广告必活的的传闻。

李连杰代言的步步高电话,越卖越火,但成龙当时代言的爱多,迅速便消声匿迹了。之后,成龙代言的汾煌饮料也无疾而终。

————————————————————
另:米奇如果要来广州,帮我捎些碟片来。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22 PM | Comments (2)

August 28, 2007

古璇版《蔓珠莎华》


夜已轻轻跨进窗
疲劳的小星倚在云上
风中叶儿纷飞飘满窗

换上当天的晚装
涂唇膏仿佛当晚模样
深宵独行盼遇路途上

像地上遗下废纸张
给风吹进这心窗
愿尽力忘掉却再想
未淡忘热浪留在我心上

他的眼光似梦样不禁令我想
他的臂弯散魅力不禁又再想
当天夜静月亮望着我俩渐进梦乡

蔓珠莎华旧日艳丽已旧
蔓珠莎华枯干发上
花不再香但美丽心中一再想

古璇的声音太好听了,好听到这首翻唱的梅艳芳听起来有点腻。特别是后边那一段国语,有点狗尾续貂。

觉得古璇翻徐小凤神似一点。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12 PM | Comments (0)

妖言一则

上海出台整治群租房新规,说,朋友不能一起合租一间房。

网上骂声四起。

犯得着吗?

类似这种用屁股思考而放出来的屁,已不胜枚举,前两天,任志强还说,房价高是一个城市竞争力强的体现,再之前,还有更多类似的声音,估计每隔不久,这样的声音还会有。

今天听到妖言一则,也不知有道理没有,姑妄听之。

说,这些声音,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放一些出来,为的是吸引大众议论。

为什么要吸引大众议论?他们不怕骂吗?

哦耶!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0:58 PM | Comments (0)

麻酱面老师见帖留言

前几天整理博客链接,不知怎么搞的把你博客给删了,见帖请再把链接给一次。
唔该!

——不用了,找到了,是我眼花。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5:48 PM | Comments (0)

August 24, 2007

目针

听说米奇老师的眼睛要做手术,打电话一问,才知道不是什么病,是眼睛长了点什么东西,需要切除。从他的描述中,我隐约觉得,他可能患了一种“目针”(潮汕话俗语)的病。

网上一查,如是说:“‘目针’,应为‘目疮’,一种眼科疾病,表现为眼皮眼睑长有小疮孔,即医学上通常所说的‘红眼病’,多因为火气过旺或细菌传染而致,可通过接触而传染。‘生目针’通常为潮汕人开玩笑红眼病人的戏谐之语,认为得红眼病,是因为偷看了异性的生殖器官,经科学考证,为无稽之谈。”

网上这条解释,前边是挺专业的,但后边的“经科学考证,为无稽之谈”这句话,真的有够无聊的,谁会用科学去验证啊,用脚趾头思考,都知道这是无稽之谈。

小时候,我也生过“目针”。当时,老人们有一招,据说是医治“目针”的绝招:拿一粒稻谷,跑到水井旁边,然后念一句:“%¥#·,目针跌落井(前面乱码那半句无义,是装饰音,完全为了押韵),”念完后把稻谷扔进井里。据说,这一招百试不爽,小时候,我也用过,但不记得是不是真的有效。现在我想清楚了,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经科学考证,为无稽之谈。”

“生目针”不是什么大病,几乎每个人都生过,不过,小时候,在那种“认为得红眼病,是因为偷看了异性的生殖器官”的舆论压力下,心理的伤害较之生理要大得多。小孩子不懂事,不明这是戏谑之语,只是一味地觉得委屈,而又百口莫辩,要命的是自己也缺乏足够的理性去分析这句话,所以说人言可畏啊!

因为一时想起有这么一个病名俗称,所以废话一下,不代表米奇老师的眼睛真的是“生目针”,所以,本人还是觉得,到医院看病是对的,得“经过科学验证”是不是?

——————————————————————

最近看到了身边熟悉的人们太多的疾病和意外,以致自己也心惶惶起来。除了希望上天大发慈悲,我们一点力量也没有。

披着人皮,像牲畜一样苟活在这个乱世的人们,保重!

签名档:买基金吧,如果你的存款超过二千,没胆买股票,而又不想坐吃山空,听我一句话,买基金去吧。。。。。。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0:33 PM | Comments (2)

August 20, 2007

苦难

我们总是夸大自己的苦难,同时又低估自己承受苦难的能力。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12 PM | Comments (2)

August 16, 2007

怀念绝色台北

江湖里唯一的一个台湾女网友绝色台北离开我们了。

跟绝色台北并不熟,只是隐约记得,在茶馆打过几个照面。也不记得聊了些什么了,只是,我喊她台北,她喊我部落,挺亲切的。台北是在泡网里,难得的人缘极好的一个,不管谁跟谁掐架吵红了脸,但一碰到台北,都是对其呵护有加。

印象里,大家都像保护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跟台北说话。一来,可能是因为其来自台湾的身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同胞之情,另一方面,是因为其在泡网网友里表现出来的率真与任性。当然,大家都有一个默契,在台北跟大家说起她的病情那个时候起,大家在本来对她的怜爱上,更添了一分照顾与宽容。

无数次在凌晨的茶馆里,看到门口孤零零地挂着一个绝色台北的名字,偶尔,进入茶馆,会看到她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台北是信主的人,在很早以前,她已说过,她把自己一切都交给主。每当碰到这种情况,我要不轻轻地打声招呼,要不什么也不说,悄悄地退开。

一直关注着台北的病情,我相信有许多像我一样几近潜水的人,都曾为台北的病情牵挂过。但现实太吵太乱,有时候,我们都吝于回个帖,哪怕是一声轻轻的问候与鼓励。记得有一次,台北写了一个帖,说的是她化疗时,出现了幻觉(或许不是幻觉,是来自于她所信的主的召唤),台北在帖子里说,她到了一个宁静的地方,看到了光,然后,听到有人呼唤,她便回来了。

或许我们都太忙,没时间去细细体会她这个帖子的感受;也或许我们都太乐观,相信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

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离开我们了。

台北是残忍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率真,她就不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真播”于泡网,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真诚,我们就无法去体会,在饱受病魔折磨时的她,对泡网的网友们怀着那么深切而热烈的感情。但这一切都发生了,发生得让我们每个人都猝不及防,如果不是这样多好,我顶多理解为,这是一个网络ID的正常消失,其背后的故事,我们也不必了解,无从分享。

所以,我还是用“怀念”而不用“悼念”,这种感觉,就像我偶尔会想起一个人,他(她)曾跟我在网络上有过一次短暂的交集,然后,各奔前程。

2005年,北京八宝山,王崴的葬礼,我见过台北一次。其时的台北,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的洗礼,稍微复原之后,又来了一趟大陆。我没有过去打声招呼,只是远远地望了一眼。她苍白而瘦削,披着黑色的披肩,手里执着一支白菊花,人淡如菊。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04 AM | Comments (0)

August 15, 2007

老马二三事(续一)

关于老马的过去,有很多猜测,但这些猜测,也不知靠不靠谱,姑妄听之。

其中,说得最多的就是,老马以前当过兵,并且,可能开过飞机。另外有一说法,老马唇边的紫色肿块,是以前当兵时,在化学工厂因为化学品泄漏的意外造成的,并且,影响了他的脑子。(当兵时为什么会有化学工厂?这一点我一直存疑)。总之,从现在来看,我丝毫看不出老马身上有当过兵的痕迹。

至于单位为什么要找老马来当保安,也无从考证。

老马是一个特别节省的人,不仅自己很“悭”(广州话,节省、抠门、不浪费的意思),并且,己之所欲,欲施于人,他的这种习惯也推己及人,容不得一点别人浪费。

而我是一个生性散漫的人,经常抽了一截的烟不抽了,就掐灭;或是吃饭时骤然没有胃口,把饭倒掉。经常是把烟掐灭或把饭倒掉后回到位子上干活,老马会冷不丁地出现在身后,质问:“刚才那烟是不是你掐的。”回答是,老马会咬牙切齿地补上一句:“浪费!”然后便走开了,一下子把我吓得心如撞鹿,甚至看到了自己胳肢窝里藏着的“小”来。

老马就是这样让你抓狂,有时理直气壮,有时亦步亦趋。

在我的印象里,老马基本是不大吃饭的,接下来,我必须不厌其烦地把老马一天呆在单位的时间交代一下。

每天晚上九点,老马会准时来上班,然后值夜。第二天中午三点左右,老马才离开单位回家。

这期间,没有看过老马吃过一顿饭,并且,也不见他带饭来上班。老马为什么不吃饭?这一直是一个悬案,大家都知道,按老马每月八百块钱的工资,他是不可能跟大家一样,每顿吃十多块钱的快餐的。

偶尔,同事吃饭时,饭菜多了,会招呼一下老马,给他存点,老马都很乐意接受。一直想问老马一个问题,上班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底怎么吃饭啊?但一直没问。

久而久之,我跟老马达成了某种默契——我们之间,有个约会。

每次到外边吃饭,我都会把剩菜打包回来,然后,放在茶水间冰箱的上边。开始时,会跟老马打招呼,说我给你打包啊, 就搁在那,老马很高兴,说谢谢。

后来,就不用打招呼了,只要冰箱上边有快餐盒,那一定是我给老马打的。

打包这事,成了每次吃饭同事们打趣我的话柄,玩笑是善意的,我们也乐于把老马当作口头的礼物,从甲方送到乙方,做为吃饭时必谈的一个谈资,也一定程度地增进了食欲。我们把给老马打包这事,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喂马”。

前段时间股市持续疯牛,刹也刹不住,同事间,每碰到一起,必谈股市。一天上班,碰到老马,问,老马,你买股票没有啊。

老马答:当然要买股票了,不买股票,我怎么活?

股民老马,又让有股心无股胆的我,看到了深藏于自己胳肢窝下的“小”来。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18 AM | Comments (1)

August 10, 2007

给黄集伟挑个错

黄集伟在《隐蔽的辛酸》里说,“看到一个网友的签名档‘街上没的兵,也没有马,但到处却兵荒马乱’”(文章内容略去)。

其实这句是出自张国荣版的《倩女幽魂》里的一句台词,也不生僻,经常被影迷们津津乐道。都知道徐克喜欢在片子里,用一些台词影射现今的社会(更确切地说是影射某个特定的地方),在徐老邪的片子里,类似的台词不用枚举。

一直很喜欢黄集伟写的关于语文方面的文章,像黄老师这样饱览天下语文的人,出这样低级的错误出真不应该。


另:米奇杂志已收到,你寄了两本同样的,而上一期没寄,害得我送了人家一本。另:体育画报昨天也收到。

河源万绿湖两天游,回见。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31 AM | Comments (1)

August 08, 2007

老马二三事


老马的嘴巴是由两瓣异常肥大的嘴唇构成的,从侧面看去,有些不大整齐的牙齿,裸露在两片嘴唇之间,我甚至怀疑,老马的嘴唇是无法闭上的。一块来历不明的暗紫色的肿块,紧贴在他下唇的左下角,它有着唇的颜色和质感,但却是唇的额外的延伸,有点多余地固守在唇边一隅,所以,从正面看去你会觉得老马的嘴唇有点异样,就算是他盯着你不说话,你还是会觉得他欲言又止,甚至,你可以断定,他说话一定含浑不清。

果不奇然,每一个从老马口里蹦出来的字,都跟标准的发音有着一定的误差。不是说他的发音不准,而是他说话时,你会觉得,这些发音在出口的过程中,跟某个地方发生了过度的磨擦,我甚至可以武断地下这样的结论:造成这种听觉效果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舌头过于肥大的话,那就是因为他那天生与众不同的嘴唇。

老马有着天然的将军肚,身材不高,但有点胖。老马在采编大厅走动时,步伐是沉稳的,态度是倨傲的,他迈着标准的方步,虽然显得有点笨拙,但如果从背影看来,其气质类似于一个镇级的领导,如果再配上他洪亮的声音,这种气质就更加浑身天成了。


老马是单位的保安。

知道老马是单位的保安,是在认识他很久之后。因为,不论你从哪个方面来看,老马都不像是一个保安。我对保安的印象是:穿着笔挺的制服,拿着保安棍,年龄在三十以下,身高接近一米八,每天会眼神空洞漫无目的地在你面前晃悠。

这些特点,老马丝毫也不具备。老马的工作,要比普通的保安更实质一些。比如,他保管采编大厅所有空调的遥控器、负责每天采编部的废纸整理,甚至对茶水间冰箱里别人存放的食物都了如指掌。

而老马的“正业”,是帮晚班的编辑出样送样。

“老马,出样,A22两张送一校。”每天晚上,类似于这样的声音,总会在采编部响起。老马于是忙不迭地帮大家出样。由于编辑众多,老马只有一个,所以,经常会听到大家埋怨老马的声音。大家埋怨老马时,老马便有点委屈,但嘴里,却还在嘟囔着辨解着。

但过一会儿,老马会把刚才你埋怨他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当然,编辑们在埋怨他之后,也会立即忘掉,隔一会,又会喊道:“老马,A22两张送二校,再两张送老总”。大家相安无事。

老马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在帮大家出样的间隙,会到各个组版的编辑后边指指点点,有时,甚至帮忙起封面的标题,不消说,每当这个时候,老马又会遭遇赶时间编辑的一声断喝。

连签版老总也难于幸免。

有时大家赶时间签版而老总恰好不在,老马便会到处找人,好不容易找着了,会毫不客气地来一句:“X总,还不签版?”

老马的地盘在一天天地扩张。先是在采编部闲逛,偶尔有编辑让他帮忙做点杂活,然后便理所当然地承担起编版中的若干流程,再之是出入于校对室和一切工作的场所。

慢慢地,老马的存在,变得顺理成章,而关于他是保安这件事,大家都遗忘了。

有一段时间,由于报纸出错率太高,总编室追查下来,老马便承担了主要责任。

不管是出于客观或主观的原因,老马确实有责任,因为,在整个流程中,他参予的最多,有时一些错漏,肯定与他有关。

上边下达精神:不能让老马出入校对室,不能让老马出样。

那段时间,老马照常会在晚间出现在采编部,偶尔想帮编辑出样,会被毫不客气地喝止。然后,老马便有点失落地走开了,眼神,也随之黯淡了下去。

在没有老马的日子,每个人都有点不习惯。甚至,有一段时间,老马完全在晚间消失,不知所踪,只有当大家都下班,老马才会出现,把凌乱的采编部整理一下,然后随便找个地方,躺下,守夜。

老马到底哪去了?上班时,我们偶尔会互相询问一下,但大家都没有答案。每个人也并不是特别在意,问问就完了。

后来,不知哪一天起,老马又出现了。大家好像也忘记了之前上边的决定,照常理直气壮地喊道:“老马,出样,A22二张!”

历经了一些时日,老马终于又一点点地夺回了属于自己的失地。

(待续)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47 AM | Comments (2)

August 05, 2007

并非广告

懒得读书,有点无聊,又不想浪费时间的朋友,建议去当当网网购张立宪的《读库》吧。

这是一本杂志,两月刊,里边是张立宪本人在浩如烟海的网络中,经过精心挑选的网文(部分约稿)。怎么说呢,看了几期,个人的感觉,只有个别文章不喜欢(并非是写得不好,是涉及的领域不感兴趣),这是我看杂志(其实本人不看杂志已很多年了)以来,失望率最低的一本。

里面的内容无所不包,天文地理电影音乐历史什么的都有,每一篇文章的作者,都是特别真诚的,只要你乐于开卷,必定有益,甚至,有一些文章,就是你一直想说但又说不出或是懒得说的,人家都替你说出来了,阅读时,便有一种惊喜,有点碰到知心朋友的感觉。

看了《读库》,便会恨自己的书看得不多,以致许多时候,眼红作者的广度或是深度。同时又觉得庆幸,它可以帮助懒惰的你,在最短时间内,接触到最多的东西。每期的扉页,还附有一张画家专门为《读库》设计的藏书票,对于有收藏癖好的人来说,更是乐事。

这并非广告,因为俺跟张立宪完全素昧平生。只是看后爱不释手,所以推荐一下。

信我的没错。


(还有两期不能网购,要到邮局汇款才能购得,因为懒,一直没去汇款,不过,留点遗憾也好。)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1:42 PM | Comments (2)

存个地址

泡网之歌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Tfd5nyJXBNw/

词:江湖众网友
曲:骆兵
监制:老榕
男声:刘峥嵘
女声:豹妹
编曲:小柯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1:27 PM | Comments (0)

August 02, 2007

烂球

先声明,不是说国家队。

是说我养了八个多月的仙人球,烂了。

是今天上班时发现的。外表看起来,那些刺还好好的,一碰,竟然有点软了,仔细一瞧,里头已烂得七七八八。

知道仙人球这东西,不能浇水浇得太勤,所以半个月才敢给它浇一点水,而且不敢浇太多。

所以我宁愿把它的死亡当成是一条生命理所当然的寿终正寝,而不是因为我太过频繁的浇水把它给泡死的。

如果还要养什么,那还是仙人球。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0:24 PM | Comments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