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8, 2007

你操蛋的性格不能成为开脱你做混蛋事的理由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4:16 PM | Comments (1)

September 25, 2007

中秋

竟然是最忙的一天,从下午写稿一直到现在,终于缓了一口气。

中午,还在昏睡中被杜宝宝的电话叫醒,一接听,又是吃饭!

临到中秋,招呼吃饭的人骤然多了起来,昨天晚上杜宝宝请客,我们几个人小范围地饕餮了一把。今天中午苏姐请客,又小规模地饱餐了一顿。以上这两顿,吃的全是血汗钱,并非中秋福利。

晚上老总晏请采编部的牛鬼蛇神,俺因为忙,怕时间不够,托同事带个盒饭回来,缺席。

据说明晚还有老总要请客,吃货们的好日子,终于来到了。

最爽的当数老马,同事们打的包,够他吃上一周了。

可以看出,老马是中秋节里,最有过节感觉的人,他不光在茶水间那边频频叫吃,过一会儿,还托着几块切好的月饼,像只胖蝴蝶般地穿梭于同事们的电脑旁,招呼大家吃,我由于太饱,望着那两块盛情捧上的月饼,竟然有点欲哭无泪。老马托着月饼兜了一圈,基本没人捧场。

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见帖的人们,都快乐!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44 PM | Comments (0)

September 23, 2007

关于乡愁

在很多文学作品里,“乡”基本是用来“愁”的。

远的不必说,现代的台湾诗人余光中,就是以“乡愁”横行天下的。

少不经事,曾被余诗人的乡愁感动得一蹋糊涂,这应是台湾哪一位女歌手的原唱,但第一次听,是当时羊城十大歌手之首的汤莉(以翻唱徐小凤梅艳芳出名,跟陈汝佳等同一批广东歌手)翻唱的。

当时真的是被勾起了浓浓的乡愁啊。试想,你是一个台湾人,从小被告知,台湾不是你的家,你的“根”在大陆,那该是怎样的乡愁啊。无论是从地理上,还是文化心态上,站在台湾的角度眺望大陆,多情的人们,肯定会愁由心生,由此而生出“故国三千里”的慨叹。

特别是最后一小节,诗人说“而现在啊,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更是力拔千斤,前面所有的铺垫,全在为最后这句话服务。

但现在,每听到最后这一段,却觉得不是滋味。

如果说台湾同胸在眺望大陆的时候,心里升起一股乡愁,那生在大陆,活在大陆,并且其本确定将死在大陆的我们,虽然没有乡愁,却有一股“乡里愁”。乡外的人们,不知乡里头的苦,他们吃饱了撑地,在海峡的那道,向我们诉说着乡愁,但我们的“乡里愁”,却无从诉说,只能死撑。

台湾诗人余光中一不小心,弄出了个大陆的主旋律。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8:23 PM | Comments (1)

节日没有综合症

这个阶段,对于有节日综合症的人来说,是极其难过的。

先是中秋节,而后又紧跟着一个国庆黄金周,每一年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平时闷在办公室里的人,一定是春蠢欲动,恨不得来一个连休,要不出去旅游,要不疯狂购物,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干,只是专心地对付长假期间的吃喝拉撒睡。

但每次长假,大家回到单位,一碰头,还是失望的居多。大家基本上,都觉得自己“莫名奇妙地把假期给浪费了”。

心囚啊,世界是如此地小,我们注定无路可逃。节日本身有其原罪,就是总提醒人们,你平时的活法是错误的,当人们意识到这一点,想好好地换一种活法时,却触摸到更大的虚空。

所以,今年的节日,换个活法。

把连休的时间让给别人,安安静静地呆着。

之所以一瞬间这样大彻大悟,皆因我刚刚在北京吃喝了一圈回来,去时,挺兴奋的,回来时,突然心头有一脚踩空的感觉,谈不上沮丧,却有点无所适从。

除非你有足够的钱和时间让你浪费,否则,不要轻易脱离自己的生活轨道。

真的,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字字带泪。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8:16 PM | Comments (1)

September 17, 2007

同一个季节,不同一座城市

总觉得,季节的感觉,从农村到城市,是要打点折扣的。

比如现在的广州,虽然气温一天天地降下来,但困在当中的人们,还是难以很明确地感受到秋天的气息。岗顶天桥,每天依然人潮如鲫,好又多门口的人们面无表情,中山大道从每天早上七点开始,便会塞车,一直塞到晚上八点。而天河区的岗顶一带,就是整个广州的缩影,对于城市,你没必要逐个角落去了解,因为它千篇一律,面目模糊。

某一年的这个时候,我走在内蒙古的街头,也记不清是在呼和浩特、包头或是临河,只记得,走在大街上向街的尽头眺望,竟然可以看到一座高高的山,那座山光秃秃的,整个呈一片灰色,显得那样遥远而又触手可及,我骤然有一种错觉,这座山就如小时候看露天电影时,宽银幕上投射出来的影像,这座山做为一座城市的背景,一直嵌在我的记里。街上满是羊骚味,每块招牌都是蒙汉两种文字,人在高耸的白杨树下走路,显得那样渺小。

某一年的这个时候,我初到新疆,由于气候不适应,我嘴唇干裂,鼻孔发疼。这是一个跟北京时间有时差的城市,早上七八点起床的时候,整座城市一片安静,而晚上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候,跟家里的朋友通电话,竟然说已经吃完宵夜要休息了,而我的感觉,好像正是晚上七八点的时间,这里的人们,夜生活刚刚开始。

同样一个让人觉得时空错乱的地方,就是东北的三个省会,下午三点左右,天就慢慢地黑了,而凌晨二点多,天就蒙蒙亮,过不久,扭秧歌的人们,也上街了。那一年的这个时候,我在长春的一个宾馆里发高烧,喉咙痛得无法进食,奄奄一息。朋友阿林是别的厂家的同行,正好出差在这个城市碰到我,而因为无聊,我竟然拖着病体,跟阿林两个人,在大街上游荡了好久,到最后撞进一家朝鲜餐馆大嚼狗肉喝啤酒。

还有很多次这个时候,我出现在不同城市的街头,兰州,天津、石家、唐山、合肥、杭州、上海、武汉、长沙……以及北京。我曾经是这些城市真正的过客,无数次地频繁光临它们,然后又在短暂的时间里离开。

而现在,我在广州,觉得,如果要遵纪守法的话,应该立即去办一张暂住证。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2:16 PM | Comments (2)

September 16, 2007

摘录

当切·格瓦拉成为消费品
——莫之许

切· 格瓦拉们的实践,目标是不平等的所有权,手段是暴力的革命,而这也正是其全部魅力之所在,在其实践的早期,人们热爱他是因为他提供了一种改变社会的可能,而在今天,切 格瓦拉的实践及其意义,已经很难得到严肃的认同,但切·格瓦拉依旧挺立在潮流的前端,这是因为,尽管人们已经难以认同其目标,却依旧迷恋其手段,迷恋那种敢于以暴力对抗庞大体制的形象。

每当看见身边的红男绿女穿着印有A-che(切·格瓦拉)那著名头像的T-恤走过身边,总不由得想起昆德拉在《不朽》中的一段话:“二十岁参加共产党,或者拿起枪到山区参加游击队的男青年,被自己的革命者形象所迷惑,:正是他自己的这个革命者形象使他与其他人有所区别,使他变成了他自己。”

不幸的是,在这个后现代也就是后革命的时代里,对于都市里的男男女女来说,成就自己的革命者形象是极其困难的。尽管在追逐捕鲸船的绿色和平行动中,在抗议全球化的声浪中,以及在反对皮草的裸体游行中,这种努力依旧顽强残存着。但大多数的青年男女都选择了更为简易的方式——穿上印有A-che头像的T恤,又或者是到A-che餐厅消磨一个晚上,就“把他的这个自我送往汇聚着成千上万道目光注视下的历史的伟大舞台前”,从而使自己超越了日常凡庸的生活,获得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自我形象。

这,或许就是A-che这个革命者成为消费时代的时尚符号的内在秘密吧:他提供了一个“生活在别处”的秘密通道。。就这样,失去了具体革命内容的格瓦拉,却成为了这个庞大体制中的人们寄托反抗梦想的偶像,进而被这个庞大体制加以利用,而成为了消费的符号。对于一直致力于推翻这个庞大体制并为此献出自己生命的切 格瓦拉来说,再也没有比这更具有讽刺意味的了。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27 PM | Comments (0)

鼠标手

由于右手手腕关节曾经受过伤,再加上长年累月使用鼠标,报应的时候终于到来。
一般情况下,会间歇性地隐隐作痛,更有甚者,偶尔在使用鼠标时,关节会骤然失灵,握着鼠标,却无法移动手指,好像整个关节,找不到一个着力点让手指按自己的意愿运动,但这种情况比较少,更多的还是,关节酸痛,而且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
昨天晚上更甚,睡梦中,竟然被痛醒,而且是发作得最为厉害的一次。
记之。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7:36 PM | Comments (1)

September 11, 2007

租奴

俺在这个城市终于有一个名份了——租奴。

这是从一篇网络文章的题目里看到的。文章的内容不必细看了,仅瞄了一眼这个词,千头万绪,便涌上心头来。深怕自己孤陋,问了几个同事,都没听过这个词,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他们知道,我说出的两字不是“侏儒”。

这是个被“奴化”了的时代,目之所及,天下皆“奴”。

什么房奴、卡奴、车奴、股奴,性奴……等。“奴”字的被广泛使用,揭示了这样一种真相:活在当下的人们,普遍受着精神的煎熬,如果不是有特殊的精神癖好,可以相信,“奴”们的生活,跟炼狱差不多。

“租奴”一词,当是“房奴”一词的衍生,其词义,已不用赘述,如果你在北京、上海或广州租过房子,你就深明其中味道。“奴”字就像一粒老鼠屎,往往坏了一锅粥。打个比方吧,房子车子性生活,本来是多么美妙的事啊,但在后边加一个“奴”字,其义立变,变得不怎么和谐了,甚至有一种被“套牢”的惨状,虽深明其害却欲罢不能。

而“租奴”比“房奴”更悲惨,毕竟,“房奴”是“租奴”的升级版,在人家为当一个“房奴”而满面愁容时,如我此等“租奴”,却不禁恶向胆边生:“你丫都房奴了,但大爷我连当房奴的资格都没有”。看来,“奴”字虽然猛于虎,但除了朝着它一路狂奔,我们别无选择。

可是在古代,“奴”字可是一个风情万种的谦称啊。翻一下旧戏曲,每一句以“奴本是……”开头的唱词,衬托的都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娥,君不见京剧里这样唱道“奴本是明珠擎掌,怎生的流落平康。对人前乔做作娇模样……”(这几句是刚刚百度来的),类似的唱词不胜枚举,唱者虽自怜,但不香艳却胜似香艳,往往能让听者激起一种本能占有欲,大有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之感。但今日之“奴”,无论怎么听之,都不复有此种感觉,倒是多了一份屈辱与悲凉。唉,要不怎么说,传统的就要比现代好呢。

跑题太远。

“租奴”两字虽然悲凉,但却暗合了一种古老的哲学思想,那谁谁说过“人生如寄”——租奴两字是这个词的最好诠释——在城市里,你只是个陌生人,你就“寄”着吧。

三思之后,我终于确定了自己租奴的身份,这让我有了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忽然发现,我身边的人,租奴要比房奴多得多啊,他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当“奴”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他们与我一样朝三暮四(凌晨三点睡觉下午四点起床),表情木然,鸡毛蒜皮而胸无大志,他们的生活基本是两点一线,徘徊于单位和出租屋之间,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个城市呆多久,更说不清楚哪一天会离开,他们内心惶恐而外表坚强,他们虽然没有“房奴”有钱,但他们却比“房奴”更有“气节”:涨吧涨吧涨吧,反正我也不打算在这里终老,我干脆跟你来个非暴力不合作。

而细观这个社会,原来,“奴”字,竟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虽然人人皆“奴”,但却“奴”得千差万别,所以,幸福只有一个方向——赶快把“本奴”抛弃,向着更好的“他奴”发展。而那些没资格当奴的人比咱们还惨,城市叫他们“盲流”或“社会不定安因素”,前段时间北京出台的关于限制租房新规,其中竟然把“节息时间不正常人士”列为禁租的对象,看来,我们租奴们还得提高警惕,以免哪一天被当局降级了,变成“盲流”,那下场就更堪悲了。

所以,我一定要自强不息,一心向“奴”,我要在这个城市竖立起一种“自我认同感”,时刻以“租奴”的定义来规范自己的生活。当然,偶尔碰到盲流,也要显摆显摆,告诉他:看吧,爷现在“奴”着呢。

就像每天深夜下班要经过建设银行门口那个流浪汉一样,我以前总是会在内心里施舍给他一抹廉价的同情,现在没这个必要了,我要眼睛向上,下巴微抬,嘴角带着一丝不屑,挺起胸膛,大步流星……张楚告诉我,你一定要穿过,而且潇洒。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38 PM | Comments (0)

September 10, 2007

百度知道

一直知道百度知道的功能,但却几乎没有用过,刚刚听同事在讨论电子眼跟电子警察的区别,于是上网用了一下百度知道,没想到还真找到答案,我真的很老土。

于是,接着,搜其他另外一些关键词,觉得挺有意思的。

1.泡网俱乐部是干什么的?
最佳答案:泡网俱乐部 (www.paowang.com)是互联网早期用户的聚集地,中国最知名网上私人俱乐部,世界和国家大事在这里从不被提及,这也就是人们通常说的非主流性质的论坛网站.曾经获得2004年度中文非主流网站100强的称号.

其他的还有很多,不列出来了。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03 PM | Comments (1)

September 09, 2007

然而

听过的陈升并不多,但这首应算是我最喜欢的陈升了。

如果说罗大佑的歌是写给青春的,那么,陈升的歌却是写给那些死去的青春的。罗大佑字里行间都有着愤怒,也有着被放大了的忧伤,但陈升的歌里却没有愤怒,甚至连哀伤都不是。

所以,罗大佑越来越聒噪,而陈升却越来越沉默。

其实,这两个人没有可比性,只是偶然想到而已。

------------------------------

词曲:陈升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like a bird......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因为有你等待也变得温暖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在你心中我还没有名字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5:54 PM | Comments (0)

September 06, 2007

骨鲠在喉

晚上跟同事吃大餐,未顷,一支鱼骨鲠在喉咙。
对于我来说,吃鱼被骨卡到喉咙是常事,或许是因为做什么事都不专心的原因,连吃饭,也经常心不在焉,真是活该。
同事们谈笑风生,平时话多的我,这次竟然一言不发,也不是我故作深沉,其实我是在大口吃米饭,企图侥幸把鱼骨给吞下去,试了若干口,未果。喉咙隐隐作痛,终于忍不住,说,我喉咙被鱼骨卡了。
于是同事们争相出主意。小林老师说,到中山三院去,很快就可以取出来,甚至是在你还没意识到医生要取你鱼骨的时候,鱼骨便取出来了。小林老师曾有过到医院取鱼骨的经验,我信。小范MM要我立即弃席而去,先把鱼骨取出来再说。王星老师处理的方法基本跟我一样,他说大咽几口米饭就好了,我说,我刚刚也用这方法试了一下,不见效。本家尧说,如果你经常被鱼骨卡到,那可能是你食道的表面有问题,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意见纷纷,我个人是不想去医院的。死撑着。又喝了一小碗陈醋,外加几口米饭,竟然发现,鱼骨被吞下去了,但可以感觉喉咙有伤口,还痛。
于是参予到大家的话题,大家都在一起开玩笑,气氛热烈,席间南腔北调,好不热闹。细听一下,才知道这顿饭是一个辞职的同事请的。这同事我不熟,经常见面,但因为工作上没什么联系,所以基本没有打过交道。
这一个月来,好像离开的同事挺多的,也不知到底为啥。


夜读余世存《非常道》后记《类人孩语》,不觉一阵悲怆。有些为人,有些为文,堪称“境界”二字,我觉得这是与生俱来的。


报载:南京一个叫彭宇的年轻人去年好心扶一名跌倒在地的老人并送去医院。不想,老人及家人得知要花费数万元医药费时,异口同声指其撞了人,要他承担数万元医疗费。索赔未果后,老人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损失13万多元。2007年9月5日此案一审判决,彭宇被判一次性给付原告人民四万余元。
很多网友说:以后再也不做好人了。
为什么不做个好人呢?这样说的人,只不过是一直心存不善,所以觉得,终于为自己找到一个可以不做好人的借口,以便下次自己使起坏来,可以心安理得。
其实,做一个好人不难,难的是做一个被人冤枉的好人。
好在,说可以不做好人的人,只是人的一部分。


改喝红茶,喝乌龙茶会睡不着觉。


天气渐渐变凉,这段时间广州多雨,每一阵雨之后,气温就会降低一点点,这样的日子,如果再配上基金狂涨,那是相当地令人温暖啊,但事实并没有出现。


昨天收到两本网球俱乐部,因为喝茶睡不着觉,竟一夜翻完了。中网别册很细致,虽然对我来说作用不大,但可以学一点东西。七月那一期,风格又变了一下,紧接着八月,延续了上一期的风格,有点大局已定的趋势。
内容方面,越来越充实了,我是网球盲,但看了几期,终于知道了一些网球的历史,特喜欢麦肯罗,觉得此君是个性情中人。
而对于开篇那固定的几个专栏,个人认为,是垃圾,不过,可能会有很多人好这口。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11:45 PM | Comments (1)

September 04, 2007

王佩《梦已随风》

老广东乐坛的歌曲很难找,像这首《梦已随风》,便至少翻了我两年时间。在贴吧里,看到也有很多人在找这首歌,至于稍后的杨珏莹的国语版《星星是我看你的眼》,众人都不感冒。

终于在一个回帖里翻到有人所做的链接,原来此君甚是狂热,竟然跑到原作者许建强的博客里,要求把这首歌贴出来。循着地址过去,发现只能在线试听,根本无法下载,更不用说提取地址播放。好在有电脑神童阿鱼帮助,搞了十几分钟,全搞掂了。

有时候,找到一首久违的老歌,便是一个快乐的过程。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9:06 PM | Comments (0)

September 03, 2007

转篇报道

200512020108411dcf4.jpg

猎德村全拆方案未获最后审批

  核心提示:针对有专家对“猎德村全拆方案”还未提交讨论提出质疑,广州市规划局局长潘安昨天透露,猎德村详细改造方案目前还在公示,并未获最后审批通过。此前报道称,猎德村的搬迁期限通知定于10月15日前,届时所有村民必须搬迁完毕。

新快报讯9月3日报道(记者 陈志杰)猎德村详细改造方案目前还在公示,并未获最后审批通过。广州市规划局局长潘安昨天透露。
针对此前有专家对“猎德村全拆方案”还未提交广州市规划委员会讨论的质疑,潘安介绍,猎德村“控规调整”于2007年7月12日至7月31日进行公示,之后已提交规划委员会讨论,并获得与会委员的全票通过。而“猎德村全拆全建”并不属于控规调整范畴,所以并未讨论。“控规调整”通过之后,根据其编制的详细改造方案目前已进行公示,但详细方案无需提交规划委员会讨论。
广州市城市规划委员会于2006年11月成立,是审议城市规划的合法主体,是市政府进行城市规划决策的议事机构,其中专家及公众代表共62人。委员会约隔两个星期就会开一次讨论会,但不是所有委员都会参加。与会代表中,专家和公众代表人数必须多于公务员代表人数。据参加“控规调整”讨论会议的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教授陆琦介绍,参加讨论的约有16个代表,会议讨论的是“控制性指标”,即是建多大规模的楼房、建筑高度等,而不是详细规划,也即是“保留什么古建筑,怎样改造一河两岸风情街”等还没有定论。
潘安表示:“猎德村详细改造方案将对村落祠堂等古建筑有充分尊重,祠堂、庙宇将迁建或原地重建,河涌两岸会有足够绿化,村民和市民不需要担心。方案将比较符合原来珠江新城规划中保护猎德古村落的设想。”
但是,原珠江新城规划设计师、中山大学袁奇峰教授则表示,原规划中的“岭南风情街”已被新规划中的“商业金融用地”取代。
而陆琦则表示,此次对猎德村的改造拆得很多是必然的。如果是高明的设计师做出来的改造方案,河涌是肯定要保留的,对古榕树、古建筑也应该有合适的保护办法,“现在的问题是,设计者到底是怎么想的”。
昨天,在猎德经济发展公司办公所在地一楼墙上,贴有“关于猎德村改造项目的规划公示”,公示日期为8月31日至9月14日。方案中,李、梁、林等宗祠和庙宇被迁建集中保留;桥东安置区绿化率为30%。从图示上,尚不清楚河岸具体风貌。
2007年5月,天河区一区领导曾介绍,根据原则性方案,猎德村将全部拆掉重建。

————————————————————————————————
关于此则新闻的几个信息:

1.广州规划局局长的名字竟然叫潘安!

2.就算“猎德村全拆方案”还未获最终审批,但潘局长的“控规调整”计划是势在必行。意思就是说,只要当局觉得需要,就算名义上全拆方案未获通过,但他们可以利用“规控调整”采取行动,即猎德村有可能从立即枪毙改为凌迟处死。

3.“控制性指标”,只管“建多大规模的楼房、建筑高度等”,而不管“保留什么古建筑,怎样改造一河两岸风情街”。

4.潘安表示:“猎德村详细改造方案将对村落祠堂等古建筑有充分尊重,祠堂、庙宇将迁建或原地重建,河涌两岸会有足够绿化,村民和市民不需要担心……”既然要“迁建或原地重建,”还谈何有“对村落祠堂等古建筑有充分的尊重”?再说,拆了之后,你真的相信他们会“迁建或重建”?

5.至于陆琦袁峰等的言论,可以权当放屁,专家嘛,专家是干嘛的啊,专家的话能信吗?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1:12 PM | Comments (0)

September 02, 2007

故乡,不要也罢

北京每三个月,就要换一次地图。
——《读库》

猎德村再过半个月就要拆了。这是继要拆石牌村之后传来的另外一个消息。
这次猎德村将拆得更加彻底,因为她不幸就生长在寸土寸金的珠江新城旁边。多年以前,猎德村还只是一个村,后来,因为“城”的扩张,她成了“城中村”。试想,在一个市中心,竟然存在着一个有着“村”气质的“城”,简直是太不和谐了,所以,猎德村被拆,是早晚的事。
猎德村离我住的地方,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车程,前几天,媒体爆出要拆猎德村的消息,本来想到那里去看一看,但随后,念头就打消了。做为一个现代人,我已够无知了,没必要再添上一个矫情的骂名。
再说,我需要去看猎德村吗?对于这种村,我是再熟悉不过了。那里一定有着池塘,祠堂,院落,小巷,满脸沧桑的老人,家长里短的妇女。。。。。对于一个在南方小村长大的人来说,这一切,是不需要凭吊的,因为,它们还鲜活地活在我的脑海里。就算这个小村在一夜之间消失,但这对我的记忆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摘今天将要刊发的评论的一段开头:“《新快报》近日报道,广州实施城中村整体改造的第一锤,落向宋朝建村,至今生息绵延八九百年的猎德古村。猎德村为目前广州老八区保存最完整的岭南水乡,河涌两岸有数十株数人合抱的大树,沿岸分布约十座具有岭南风格的清代祠堂、家庙和家塾,村中有龙母庙、文阁庙、华光庙等等。”
接下来,当然是论证“传统”与“现代”的关系,呼吁当局慎拆。但这有什么作用呢,这篇文章明天会见报,广州里的市民,看了评论之后顶多只是感叹唏嘘一下,然后该干嘛干嘛。
最是有切肤之痛的,当属猎德村里人,据《南方都市报》今天“目击”专版,以《猎水余韵:未完的告别》题目,做了一个半版。“9月1日下午2点半,回来开局,互相知照,欢聚一堂。”在该村的芳芝李公祠,贴着这样一张通知。文章里说,猎德村里由老人自发组织(最大成员已94岁)的粤剧私伙局小规模地举行了一个“告别的演唱会”,众多摄影记者前来围观拍照,一批又一批的村民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从下午2点多开始,“告别的演唱会”一直举行到5点半,本来想收摊,没想到台下有人传来一句“让我们再多唱一首吧”,剧团重新开唱,一直持续到6点半。散伙时,通知又被改成“9月4日下午2点半,回来再开局,互相知照,欢聚一堂”。
其实,广州的一个城中村被拆,跟我没什么关系,只是,一想到自己出生的地方,便有点“物伤其类”。我们那个小村,虽然没有猎德村这样的历史,但大致的格局,也是差不多的。按目前来看,我们村被拆的可能性还很小,因为是小地方,不可能有大城市包围过来,把她变成“城中村”,但因为“发展的需要”,现在村里的耕地,也被“发展”得差不多了,一批又一批的耕地被卖掉,这种演变,也跟被拆差不多。不同的是,一个是立即死亡,另外一个是苟延残喘。
但这样的故乡,不要也罢,谁叫你有记忆呢。你只是不幸地,一出生便跟这个地方指腹为婚,然后一辈子为其所牵绊,并且没有中途解除婚约的可能。
如果有下辈子,但愿你出生在一个没有历史的地方。一睁眼,便看到整齐划一的街头,千篇一律的楼房,不要有姓氏,也不需要有来路,目之所及,一片和谐,那个时候,你们相见甚欢,欢聚一堂。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6:19 P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