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志军拒绝在剖腹产的手术单上签字,致妻子难产死亡,一尸两命。
这事谁是谁非,暂且不说,目前网上关于此事的争论很多,但都差不离,有人骂院方,有人骂肖志军,网民一向如此,姑且不论。
我感兴趣的,是报上的评论。
报上的评论,一般都是专家,专家的见解,当然值得一看。
摘一下11月24日新快报评论版的评论: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副教授杨支柱《有哪家医院敢救这个孕妇?! 》,文章里说到(以下为原文摘录):
“虽然医疗措施原则上需要取得患者同意,但在患者不能表达而送治人又失踪或拒绝签字的情形下,医院仍可以例外地为患者的利益进行无因管理。虽然无因管理原则上不能违背本人(事务被管理之人)明示或可推知的意思,但当管理内容是替本人尽法定义务(如交税)或本人意思违反公序良俗(如想死)时,管理人可以不顾本人的意思,当然更不要说送治人的意思了。
所以在本案中,医院本来可以不顾送治人反对对患者进行手术,并且事后还有权收取医疗费用。但无因管理性质上是做好事,不像“医院不得因急诊病人没带押金而拒绝治疗”那样属于法定义务;因此医院没有指示医师不顾送治人意愿对孕妇实施剖腹产手术,不应受到舆论的谴责。
如果考虑到强行手术法律上的费用返还请求权很难兑现,弄不好还成为被告甚至承担医疗事故责任,我们就更难指责医院了。好心没好报的事,在中国还少么?”
而同一天见报的南方都市报“个论”、彭远文的《隔膜如此可怕,让表达善意也成为不可能》,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探讨这件事的:
“两年前,同为衡阳人的李绍为“千里背尸”,我们说他“愚昧无知”。再近一点,郭云、小任湘事件同样让我们难以索解。如果说一件事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能力,那只是因为我们了解得不够多。回想21日下午那三个小时,我相信肖志军身边的人都是好人。但是就是这么一群好人,长达三个小时,竟然无法说服一个妻子危在旦夕的丈夫签字:两边都焦急万分,却无法沟通。因为其实他们不仅仅是在说服一个人,更需要了解肖志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了解一个人三个小时就太短了。而在平时,我们并不知晓像肖志军这样的人是如何生活的,也不了解他们的行为逻辑,所以才会在这人命关天的一刻束手无策。这种隔膜是如此可怕,以至于让表达善意也成为不可能。其实像肖志军一样的人并非少数,我从我的父亲身上就能看到肖的影子。我的朋友如是评说:“我们这个社会,城乡之间和阶层之间的割断与隔膜,已经远远超出了《通天塔》里刻画的沙漠深处的摩洛哥和现代化的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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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摘录了两篇文章的一些片段,我但愿我没有断章取义。个人认为,彭远文提出的问题,是值得思考的,虽然他的问题没有可操作性,但我们对很多事情,缺少的就是这一点思考。我又重新要回到“常识”这两个字来谈,其实,并不是一个有知识的人,就具备常识,很多人反倒因为知识越多,跟常识越是背道而驰。而像肖志军、郭云(去年在广州把一个陌生小女孩摔下天桥然后自杀)这种人,应该是在常识的另一个相反的方向,或者说,社会上,还有许多人就活在常识之下。
所以,杨支柱的文章,虽然从法的角度来解释问题显得畅通无阻,但对于实际的问题,却毫无益处,甚至可以假设,另外一个如杨支柱这种段位的法学家,也完全可以用文字来说明,责任属于医院(因为此,律师才永远有市场)。
但我不禁要问:在现有的“法”之下,能用“法”来明确责任,问题就解决了吗?毕竟,一个人非正常死亡了,你难道能说他(她)死得其所吗?
我们都很卑微,是因为我们都是沉默的大多数,话语往往掌握在精英们的手里,精英们的力量是巨大的,当他们集体拥有良心时,就可以为孙志刚翻案,而一旦他们只满足于卖弄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文字,那样反作用的力量也是同样不可估量的。
念书念到这个份,跟城管又有何区别?
号码54027314
名字水手辛巴德
有加我QQ的老师请注意,该号已被盗,现声明作废,方便的话烦互相转告。
中途被叫去一个酒局。
拉我去的人,是我以前的一个关系很好的老同事(以下简称A),在老家某名公司做化妆品销售,11月20号,将离开这个公司,自己开发产品,当老板。
打我电话时,他已大醉,说话都不成句,或许是多年的打工生涯即将结束,又要奔向另外一种未知的生活,感慨良多。先把此君搁下,谈点其他。
席间,碰到A现在的同事B。B年龄较大,聊了几句,据说以前也曾风光一时,跟我们镇最有名的黑道人物是结拜兄弟,以前当交警,因为计划生育问题离开了原岗位,现在到这个公司当司机。
B说话有点江湖气,此种气质,确实跟黑道人物或是当交警有关。过了一会,B打电话,叫来了他跟A的同事C,C跟我以前和A也都是同事(现在人模狗样,还当了B的领导),不过本人跟C没私交。个人意见,C此人确实有人品问题,细节不说。
然后,喝酒,B越喝越激动,忽然指着C破口大骂,说:你丫就是一条狗,丢澄海人的脸,信不信我随时能叫你在澄海呆不下去。外加若干难听的话。
一时好生尴尬。
C连连说好话,(这是我有史以来现场看到的最有涵养的人),一个劲道歉,不过可以觉察此君眼神不善,大概也憋得不容易。
由于是局外人,不好说什么,劝了几句,也就作罢,继续跟A聊天,喝酒,那边厢还在一个劲“讲数”。
最后,不知怎么搞的,B跟C又和好如初,以兄弟相称,然后,B说要先走,C也说要送B回去,然后就先走了。
不好作评论,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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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档:讨好一个人有好多种方式,先兵后礼也算其中之一。
签名档二:兄弟,“兄弟”两字不是随便就可以叫得出口的。
华南虎就是另一个纸包子。
只不过这次保护这个纸包子的是陕西官方,还牵涉到环保方面的问题,所以才会纠缠这么久。
个人观点,一点是假的,陕西农民周正龙闲得蛋疼,想骗几个钱花花,伪造出一张虎照,确好符合了陕西官方向国家索钱拔款“保护”华南虎的要求,陕西官方当然就顺水推舟了,甚至还可以进行更恶毒的猜测:自始至终,周正龙只不过是个工具,真正的幕后推手,就是陕西官方。
这么点破事,竟然争论了一个多月,媒体是没办法,既然有人关注,当然要做,在一个显而易见的现实面前,媒体只能忍气吞声,忙着各方搜证,今天说有证据说虎照是真的,明天说有证据证明虎照是假的,网民跟着起哄,热闹啊。
我们总是不顾常识,而打着追查真相的旗子,跟常识背道而驰。
这次年画厂家,如果是出于策划炒作,那真是有才极了。武断地说一下,年画厂家也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想趁这趟浑水出来炒作,如果这事属实,那么接下来,网友应该放了周正龙,媒体也不要去管华南虎到底有没有,都集中来追查,厂家是不是想借华南虎炒作,这至少是又一个能让人兴奋一段时间的新闻点。
结局有可能是这样:网友和媒体一起合力,经过一段时间的追查,终于查到,年画厂家确实是想借此炒作,并追查到另外一个“周正龙”,该“周正龙”又会拿脑袋出来保证,年画上的老虎是自家的,然后又有专家出来指责他,又有网友出来“踢爆”,接着又有新的进展,大家暂时放下年画“周正龙”,继续追查另外一个事件的真相……
多年以后,大家还在吵闹不休,但都忘了,当时到底是因什么而起,这个时候,被人遗忘已久的陕西农民周正龙,可能又会出一个什么点子,于是,我们的生活,又热闹起来了。
新闻有时就是这么恶心,如一潭泥沼,泥沼里有人煽动,有人起哄,有人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一些自以为掌握了真相的人,却打着维持正义的幌子,参予了一场闹剧。
高得有点恐怖!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AwMzQyNDg=.html
好久不长痘了,本以为战痘的青春已一去不复返,但前天早上醒来,发现下巴右下角有一凸起的硬块,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有点疼,于是知道,痘又来了。
而且,不来则已,一来就来一个大痘,我称之谓痘包。
几天前吃香辣虾的报应终于如期而至。
按我的经验,一个痘包的寿命,约一周左右,但这次比较奇特,前一个痘包还没完全谢幕,在其旁边,又迅速地冒出一个小痘包出来,两个痘包界线模糊,但却各自为政。
坚决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不挤压它们,让它们和谐共处,自生自灭。
都好好地给我呆着。
“万力全庄郭”,这句话是一句潮汕话的音译,意思为赌钱时,庄家拿到好牌(扑克),通吃全庄。
这句话不是潮汕俗语,但在我们村,已成为了一句俗语。跟这句俗语的掌故有关的那个人叫楚安,上次回家,听说他死了。
当时这句流传于全村的话诞生的时候,我还小,而且没在现场,只是后来听大人们偶尔提起,楚安赌钱的时候,说的这句话。
为什么楚安说了这句话,会一直在村里流传至今?原因是楚安是个大舌头,不仅结巴,而且发音含浑不清,甚至几乎每个字都是唇齿音,所以你可以想像,某次赌钱,他拿到一手好牌,通吃全部,激动之下,从胸腔里爆发出来这句话时是什么效果,总之,足可以让输钱的人不怎么沮丧,并且乐此不疲地把这句话口口相传,直到成为全村茶余饭后偶尔提起的一个掌故。
楚安今年差不多四十五岁,同是一个村人的,但一直没什么交往,彼此认识,见面也没怎么打过招呼。(在我们村里,这种情况是很少的,见面时基本都会打招呼,而且辈份都是不会乱的)。
上次回家时,吃晚饭间,我妈突然对我说,楚安前两天死了,你知道吧。
有点惊愕!细问之下,才知道了大致经过。
那段时间正是雨季,偶尔还会有强雷暴,楚安死的那天,正是暴雨倾盆,而且闪电不断。
先是家里人找不到他,后来出动全村的男丁,各家各户都派一个男人参于寻找。最后,他外甥在莲阳河边(离村子几百米,韩江支流)找到了楚安的衣服和手机,但人消失了,他家的几只鹅还在江里边游着。
于是,村里人到水里捞人,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捞出了坚硬的尸体。
人就这样死了,留下的,只有大家很多关于楚安死因的版本,主要有以下几个疑点。
一,那天下大雨,又打雷,楚安为什么要把鹅赶到江里去洗澡?
二,村里像楚安这个年纪的人,都是游水好手,几乎都是在江里泡大的,为什么那么浅的地方会让他溺毙?
三,另一说是去年冬至楚安到山上祭祖时,因找了好久才找到祖坟,所以口无遮拦地骂了几句,说这么难找,明年再也不来了,可能是口德不好,遭到报应。也不知有没有这回事,传出此话者到底是谁,也无从考证。
后来,好事者终于虚拟出这样一个过程:那天楚安无事在家,看着几只鹅脏兮兮的,于是便想把它们赶到江里去洗澡,反正闲着也闲着,下雨天嘛,人有时会做一些事消磨时间,恰好当时是雨的间隙,于是便实施了这个念头。
后来,鹅游得较远了,雨又下起来,他可能有点慌,急着回家,于是,便自恃会游水,脱了衣服到江里赶鹅。
至于为什么会溺毙,村人们的解释是,那天的雷很多,很响,又靠水边,可能下水时,先被雷击中失去知觉,以致发生悲剧。
听到的就这么多,记之。
有时候,博客的链接多了,便成为了一种心理负担。
回想这两年,跟交际花似的,到处跟人交换博客链接,开始是彼此都含情脉脉的,接着偶尔还会串串门,再接着,便都互相始乱终弃了。
这暗合了那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废话。
然后,便会看到博客页面的左边,空留一串乱码。偶尔,想起某个人,想要到他博客看一下,但有时几个来回,竟然找不到,于是,渐渐地,便把对方给搁置了,不过,博客有链接也好,至少,看上去好看些。
我不知我链接里的人,有几个会来看我博客,或者是有几个不在我链接里的人,会定期来看我的博客。
这个问题,相信每个开博客的人都曾在一闪念间有过。
但这是永远找不到答案的。
就我自己来说,到别人博客的次数越来越少,定期到链接名单里串门的博客更少。链接名单随着时光的流逝,有了其另外的一种作用:你曾经滥情的证据。
其实,我们都没法关心朋友,更不用说关心人。我们总是互相忽略,白天不懂夜的黑。
我们越来越老,越来越不愿表达。
沉默到有些时候,想在博客里抒一下情,都觉得不好意思。
这就是人与人关系的一种宿命。
你们都吃了吗?
有时候,听歌是一种偏执。偶尔会想起一首歌,翻出来,一听两听百听。
一直不喜欢蔡琴的版本。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蔡琴,不就是声音好吗,任何歌曲到了蔡琴那里,都成了一个味道,没劲透了。
倒是翻出了李寿全这个版本,确实值得玩味。
第一次听这首歌时,还是小孩,听的是一盘腾格尔的磁带。原来以为这首歌是腾格尔唱的,现在才知道原唱是李寿全。
之后不少歌手翻唱过,肥妈、哈林、吴宗宪都有染指,唱的都不大一样。
还是李版的耐听。
搜了一下,说:“《张三的歌》是由台湾音乐人张子石创作的,他与李寿全是忘年之交。这首歌第一次就是出现在李寿全的专辑《八又二分之一》中。随后被不少的歌手所翻唱,现在广为流传的是蔡琴的版本。写歌的时候张子石刚在美国办了离婚。拖着两个孩子流浪在异国他乡,颠沛流离,饱尝辛酸。也难怪词中“我要带你一起去飞翔,走遍世界各地去欣赏”了。这份洒脱也着实让人佩服。偏巧他姓张,一曲张三的歌,仿佛代言了所有人,小人物的悲喜。电影《父子关系》采用此歌作为主题曲,或许也有这个原因吧。”
再搜了一下,《父子关系》是1986年的台湾电影,当时也曾是轰动一时,编剧吴念真,这名听着真熟。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这世界并非那么的凄凉,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望一望,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
对于一个三十岁的人来说,这样的歌词,算得上温暖无比了。
早上上班,在废纸篓里看到一张字,内容如下:
女同胞们,请注意卫生间卫生,不要把它搞得如你家的“牛栏”,侮辱了你头上的“文化”二字。
措辞简洁,并且标点运用得当,真不知是哪个牛人的杰作。
正好老马过来,便问,老马,这是不是你写的,老马骤然面红耳赤,说你不要管啦。我说一定是你写的,你还否认,老马立即拿过纸条,撕了。
于是私下里揣测:老马一定是在没人的时候视察过女厕,可能某种现象让他觉得愤愤不平。再说,贴大字报是中国人的一个优良传统,老马可能也有此瘾。只是写完之后,觉得有点不妥,于是便把纸扔废纸篓了,没想到被我撞见。
不过还真不能小瞧老马的文字功底,在编辑部耳濡目染久了,炼字的功力也不同凡响,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