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1, 2007

2007就要结束了

改稿的时候,所有的X月X日前边,都要加上“去年”二字了,这个细节提醒我,2007年已行将就木了。

今年是一个热闹的年份,纸包子、周老虎、黑砖窑、拒签……这一年里,我们的汉语收获了几个新词语,它们曾是这一年里的热点,到最后以一个新闻词汇的方式留存下来,再过一年,会有新的热点出现,然后,这一年的词汇会被人淡忘,再过几年,当我们再谈论诸如“黑砖窑”或“华南虎”之类的词语时,我们会大而化之地把它们给简化,再慢慢忽略,继之遗忘。

房价啊牛市之类,每年都会折腾人们的神经,没个消停,不提也罢。

倒是站在猪年的年末往前眺望,我看到了一头金光闪闪的猪。在这一年,这头猪身价倍增,差不多可以抬上神坛载入史册了,这真是一个绝妙的隐喻和讽刺,人不会被一泡尿给憋死,但就是拿一头猪没辙。

年终总结总会落入俗套,不外乎说一说某一个时间段了发生了什么事,再抒发一下不痛不痒的心情,接着会地向往一下未来,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所以,不说总结二字吧,矫情。

生活,不管如何,总是冷暖自知的。

2007年过去了,我不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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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2007

眼睛

这次回家,得知四叔的左眼莫名奇妙地视力大降,十步以外,就看不清楚,右眼正常,但因为左眼的影响,看东西都大打折扣。到医院去查,没查出病因,拿了些药回家,吃了也不见效,临走那天,让他快点抽空,到汕头的大医院再检查一遍。直到现在,还没有回音,大概因为太忙,都没什么时间去管理自己的身体了。

我倒好,眼睛莫名奇妙地蒙了一个月,竟不治自愈了。现在视力又恢复正常。

又听说两件关于眼睛的事。

张楠美女按理说这个月20号会来广州,顺便为我带来一套黑泽明全套,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现在得知,她病了,原因是眼睛不行。

余弓老师眼睛也不行了,现在就在家里养着。

这些可怜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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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话给了阿淘灵魂,阿淘赋予了客家话生命。
每种方言,都应该可以谱成动听的曲子,粤语歌已经处于成熟的巅峰,特别是在林伟文(夕)和黄伟文的蹂躏之下,又产生了不少奇淫技巧,闽南语经过多年的积淀,也不乏佳作,只有潮语歌曲,一直处于青黄不接,也缺乏一个有缘人。
比如,客家话之于阿淘。
一遍遍地听阿淘,如闻天籁,虽然,歌词听不懂,偶尔能猜出一两句,但歌词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忽然想起《练习曲》里某些片段里背景的闽南语歌曲,歌词的发音,跟潮汕话差不多,我把它想像成是潮汕话的借尸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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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8, 2007

台湾民歌三十年视频(部分)

1977年,台湾金韵奖第一届,之后连续五年举行,发掘了一批年轻人,这批人日后成了台湾流行乐坛的中坚力量。

知道有这块特辑,没去淘碟,在网上搜视频,也差不多看了个七七八八。开场的时候,侯德建惊鸿一现。个别如齐豫这样的重量级歌手缺席,但总算是几乎一网打尽了。遗憾的是,整个晚会竟然没有一首罗大佑的作品,罗本身也没出现,难道,文人相轻这个优良传统始终有市场?如果谈台湾的民歌,绝对无法绕过罗大佑这个人,但他确实太过强大,强大到统治了整个时代,并且具有足够的能量跟另外的民歌创作者对撼,这,或许也是罗没出现的原因吧,小人之心,不必当真。

亮点:吴楚楚弹唱的《你的歌》,万芳代替齐豫出席演唱的《走在雨中》,别具一番风味,特别是结尾时,镜头掠过李泰祥,竟然可以隐约看到后者眼里的泪花,胡德夫现场钢琴弹唱、跟吴楚楚和另一老女歌手合唱,歌名忘了,反正牛逼到极点。

好想在这场晚会中见到张清芳啊,但她好像跟民歌没什么关系,只是翻唱了几首诸如《捉泥鳅》之类的作品。

地址:http://v.youku.com/v_show/id_cf00XMTM0NDkzOT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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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7, 2007

关于自行车的一些故事

《练习曲》讲述台湾一个听障青年用七天六夜骑车环岛的故事。

青年明相背着一把吉他,踩着一辆单车,逆时针从高雄出发。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一定是一个俗套的摇滚青年的故事。长发飘飘、吉他、单车、有点类似于出走性质的骑车环游,这些早被人们恶俗化的的标签,一开始让我不禁兴致勃勃地猜测剧情,以我有限的观影经验看,一路上,除了宝岛美丽的风光不说,一定会发现一些跌宕起伏的情节,再不济,也会发生一段动人的爱情。

但影片进行了一段时间,却让人失望。情节是干枯的,叙述是内敛的,台词几乎没有。男主角遇到一个以捕捉太平洋的风为已任的摄影队,导演在吃饭时,让明相用吉他弹奏一曲助兴,没想到其一开口,却让人大吃一惊——这是一个有听障的青年,说话也含糊不清,但他喜爱声音,他经常在夜晚停下来,用手去触摸吉他,会弹的,也就几个最简单的和弦,并且,弹出来的声音,也是暗哑而不连贯的。

青年一路走,一天走过一个地方,跟不同的人交谈,接触。影片里,主角是一个旁观者,由其眼里,不仅可以看到台湾环岛沿途的美丽风光,还可以从侧面感受到一个个小故事。这些故事是琐碎而平常的,它们跟世俗有关,跟历史有关,跟生命有关。

于其说这是一部电影,不如说这是一首由镜头营造出来的诗歌。那把断了一根弦的吉他,是一个隐喻,它不仅象征明相的残疾,还象征着每个生命的不完整,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当我们跟主角一起回首去探究一些生命的痕迹时,我们虽然感伤,但更多的是温暖——明相在老家看望外公外婆,第二天要离开时,正赶上村里在游妈祖,当看到白胡子的外公和村里的人们跪在地上膜拜妈祖时,明相的眼里饱含热泪——罗大佑曾唱过:在梦里我再度回到鹿港小镇,庙里的膜拜的人们依然虔诚。

故事的最后,明相回到他的出发点高雄,坐在电脑前,开始回忆他的旅程,镜头重新切入,补回了他第一天到达太麻里(影片注,这是胡德夫的出生地)在一位老人家借宿营的情境,整部影片,又呈现出一个回环的结构,暗合了生命的无尽和不息。

太麻里的老人是一个雕刻爱好者,他一生的作品,就是凭自己的记忆,雕刻那些死去的亲人。老人跟明相讲解着一件件作品,哪一件是他的儿子,哪一件是他的母亲。在谈到其木头母亲时,老人的眼里充满歉意,一个劲地说:我还是雕得不好,雕得不好……

当晚,明相宿于太麻里的海边,海边有一架钢琴,暗蓝色的背景,衬托出一个老者的满头白发,歌者胡德夫的双手,在琴键上游动,一曲《台湾海峡的风》响起,画面渐渐变黑,字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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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遗

说到自行车,不禁让我回想起两位朋友的经历。

一个大我九岁的朋友多年以前曾经骑着一辆原始自行车(所谓原始,即不可以调速,是最普通的那种)用三天的时间,经历五百多公里,到达广州,再绕道深圳,再从深圳骑回老家。

此人还曾跟一红颜知已骑车到达厦门,再骑回来。这两个过程,一定发生过很多故事,只是当事人没有怎么提起。

另外一个朋友,跟我同龄,他多年以前也曾一人骑车到福建,路遇一个出走的福建诏安县女孩,因其高考失败,被家里人责怪。该朋友把那个女孩送回家去,跟他们一家人结为朋友,这个故事跟爱情无关。五六年前曾跟我的朋友和我小表弟一起去这个女孩家作客,当时这个女孩已复读一年,正准备高考。后来她到底考上大学没有,也不得而知。记得当时我的小表弟才十一岁,但现在已念高三了,明年也要准备高考。

该同龄朋友,前几年也曾一人骑车到广州,后来不知是体力不济或是车坏了,是乘长途汽车回澄海的。

另:练习曲》里的风景、民风、语言、民居,竟跟我的老家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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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0, 2007

又是灰霾

一大早坐在好又多的门口等人。
为了消磨时间,买了两份报纸,今天南都封面的大标题是:“灰霾笼罩珠三角。”真弄不明白灰霾有什么好报的,对于一个广州的报纸读者来说,灰霾这两字都看得起腻了。大标题的下边,还有一行小字:“市民应尽量减少外出和少做室外煅炼。”这样的温馨提示,对于市民们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这座城市,除了老人和小孩之外,相信很少有人能够减少外出,每个人都要觅食,每天外出的意义都一样,只不过今天头上多顶了一片灰霾而已,算得了什么。
一辆公交车开过来,正是早上八点钟左右,疲于奔命的人们,疯狂地挤车。我总觉得公交车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就像永远填不满的黑洞一样,无论进站时公交车上的人多满,无论每个站在等车的人有多少,公交车总能一个不剩地在有限的空间里再腾出地方来,把要乘车的人全部衔走。但是,今天出了点小意外,一个好不容易最后挤上车的MM,关车门时,坤包和半截手臂被夹在门外,门由于受到阻力,欲闭未闭的样子。MM一声尖叫,有人告知司机,司机打开车门,过一会车门又试着关上,半截手臂和坤包还是在门外……如是再三,终于,公交车顺利地把门关上了,一声混浊的油门声之后,呼啸而去。
终于有机会好好地领略一下广州的灰霾了。
如果不是这个词的频繁见报,我真不明白,灰霾跟阴天多云有什么区别。后来经过自作聪明的推理,我终于给这两种天气下了个定义:灰霾发生在晴天,而阴天多云,一定是发生在阴天了,后半句话有点废。
整个城市,处于半透明的状态。灰霾应该是属于来历不明的东西,它不是正常的天气现象,反正,在一个本来应该是晴天的日子里,因为有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整座城市,就灰了。一个视力正常的人,处于这样的环境下,就像患了白内障,而且不是很严重的那种,看是看得清楚的,但又有点吃力,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我这段时间的视力减退。
不过,灰霾真的跟这个城市很配:跟这里汹涌的人流很配;跟这里高分贝的噪音很配;跟这里游游荡荡的流浪汉很配;跟这里按时出现的摆摊者很配;跟这里执着让你汗颜的乞丐很配……试想,在这样的环境下,你的头上,有可能是一片清澈的蓝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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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岗顶天桥下消失多时的三轮车又出现了,今天没有歌手到场演唱,两个患地中海贫血症的小孩,坐在三轮车里玩塑料吉他,妇人的眼神依旧愁苦,没有人围观,也没有人捐钱。

冬至快到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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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9, 2007

无事可记

权且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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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3, 2007

看来是要近视了

最近一个月来,视力大幅度减退。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膜,看什么东西都不清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视?

但愿只是暂时的。

Posted by 一人一个部落 at 08:40 PM | Comments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