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壳米,我来了....
猪脚饭,我来了...
麻将,我来了...
卤鹅肉,我来了...
干面,我来了...
牛肉火锅,我来了....
豆腐鱼烙,我来了.....
海鲜,我来了...
......
只记得第一句的歌词和旋律,想不起歌名.
在百度的歌词搜索里打下“齐秦 荒凉”。哗的一声,结果出来了,如下:
荒
歌手:齐秦 专辑:纪念日
曲:虹词:李格弟
演唱:齐秦
你懂不懂得一种感觉叫做荒凉
在无垠的时间的旷野上
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你懂不懂得一种感觉叫做荒凉
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如此深沉缓慢而又悠长
你懂不懂得一种感觉叫做荒凉
你记不记得那年的冬天
那一年的雨季
特别的冷特别的长
你懂不懂得一种感觉叫做荒凉
仿佛死过匆匆醒转
想念每次拥抱的温暖
印象里,这应是比狼稍晚一点的歌吧。以前声音一级棒的歌手,老了后,都毁了,齐秦算毁得比较慢的。
本着博客再不贴歌的原则,就真不贴歌了。
试听:http://www.zhima99.com/hackefiles/file/20077106437266.wma
这几天这个念头一直折磨着我,如果能的话,我将可以花比现在多一点倍的钱,租住比现在大五倍的房子.
我能否坚持啊???
谁能告诉我答案,现在我的心好乱!
直到现在,我还弄不清,每晚十二点后吃东西到底是叫“吃夜宵”还是“吃宵夜”。请教过几个老师,都不能给出有说服力的答案。
俺也不是较真之人,也就问问而已,真正规范的答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我个人最喜欢的叫法是“消夜”。觉得这一个“消”字用得传神至极。“消”披着“宵”的外衣,其实却暗中担起了“吃”字的重任,顺便把一个要用三个字才能讲明白的动宾结构词组,轻轻松松用两个字就给搞掂晒。(晒字是广州话常用的尾音,跟动词搭配在一起时,表示完成某个动作,属现在完成时。)
举两个例句:1“我们去吃宵夜(夜宵)吧”。2“我们去消夜吧”。
从以上两个例句来对比,例句2说起来当然比例句1要干净利落得多,表达也要更到位一些。
好了,现在,我们就一起来消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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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个城市,几乎都有着这样一群人:他们在白天精神萎糜形容憔悴两眼无神脸上无光。只有等到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时,这一群人才振作起精神浑身好像充满了力量,他们白天什么都不干,只有在晚上才出来觅食,多年以来,他们已形成了跟常人有异的作息习惯。
很不幸,我就是这种人中的一员。
经常好不容易忙完手头的活,刚刚松了一口气,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难题:这长夜才刚刚开始,我们将如何面对?或许,有这样困惑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一群夜游党就这样结盟。
每当这个时候,总有一人提出建议:我们一起去消夜吧?
这一句话,是令人感到温暖的,往夸张里说,竟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味。这个时候,夜,就在不远的前方对我们虎视眈眈,成了我们共同的公敌,除了齐心协力,与之一“消”,我们竟然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于是,龙口西一带的小吃街,就在这样的前提下,繁荣昌盛起来。
消夜的地方,是有所选择的。我们一群夜游党,经常游荡于单位附近一带,经过一次次的实验、挑选、综合评估,最终锁定了一个可以消夜的地方——小小餐厅(小小的故事另作交代)。
消夜的消字,是一个颇为悲壮的词语。它既有消耗、消磨的意思;同时,也表明了一种消极的生活态度。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为了觅食凑在一起,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生活和相同的困惑。我们在夜的面前,都是手无寸铁的路人,我们除了消夜,就是得一起消夜。消夜里,我们消磨了愤怒、消出了世故、消耗了青春,消成了圆润。
然后,我们便老了。肚腩因为消夜的次数增多而慢慢地隆起,我们有着三十岁的容颜和四十岁的身体,我们挺着一个大肚腩招摇过市,在广州的灰霾下恣意穿行,眼前出出了一种幻觉,俨然,已成了它未来的主人翁。
而接下来,怎么样把自己的肚腩消掉,又成了另外一个痛苦的征程。
一囫囵就把年给过了。
印象里的这个春节,自己一直是在上班。除了初三那天生日,要求连休两天之外,其余的,不是在做版,就是准备着要做版。
活在广州,人有时会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特别是每逢到什么节日,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岗顶一带,很多商家都把自己妆点一新,硬是要给你营造一种年的感觉,而我,却觉得这一切与自己毫不相干。对于一个过了三十的人,对于年的解读,已有了另外一种意味。现在的年,不是新衣服,不是压岁钱,不是大了一岁的喜悦。现在的年,是一事无成的焦灼,是碌碌无为的感叹,它是一个槛,在这一天,你会千头万绪,把那些想了一年而没有答案的东西再集中地想一次,但依然找不到答案。
想起了小时候在村里的池塘玩撑竹排,手里的篙子在岸边轻轻一点,竹排便嗖地一声划向池的中央。三十以后的你,就如当时那个划竹排的小孩,只是现在,你手里的竹篙轻轻一点之后,当竹排以更大的加速度离岸而去时,你的心里,却不能泛起哪怕是一丁点的喜悦,因为你发现,有些东西,你再也回不去了,你在这头,岁月在那头。
而年毕竟还是要喜气洋洋地过的。比如红包,比如问候。每个人都明白,所有的祝愿,也仅仅是美好的愿望,它对现实于事无补,但我们还是愿意在这几天里,为别人捐出自己的一张笑脸。接着,便是无休止的饭局,和不着边际的展望,偶尔是几个同事酒后的豪言壮语,外加几次撕心裂肺的K歌。这个冬天太过寒冷,我们必须心照不宣地制造一种相濡以沫的假象。
但从初六开始,我便对所有跟年有关的东西恩断义绝。
碰到人不再说新年快乐,也不想再从谁的手里索取红包,饭局也推掉了一些,酒也不想再喝。
因为,不管你在那几天里怎么样纵情玩乐,但它毕竟是短暂的。那颗心,总归要落到实处。
比如今天,我便为自己熬了一锅稀饭,就着从老家带来的贡菜,饱餐了一顿。
这顿稀饭,可洗去我这段时间肠胃里的油腻,也让我回归了原原本本的一日三餐。
日子,有时就是一顿稀饭那样触手可及,特别简单。
作为一个大龄的未婚青年,在春节里,我被动地成了抢红包族(简称抢包族)的一员。
广州有一个风俗,春节时,结了婚的,要给未婚的人派利是。所以,红包面前,众生平等,只要你未结婚,不管年纪比对方大多少,一见面,来一句四字经,对方肯定要乖乖地奉上红包一个。抢包的期限,从除夕至正月十五有效。
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日子啊。
抢包族里的老少爷老姑奶奶们,在这十五天里,就像被人家宠坏一样,可以恬不知耻地撒娇,耍尽一切手段,软硬兼施,恩威并用,不达目的不停止。
给红包者,有的爽快,袋里揣着红包,老是在你面前晃荡,诱你说句新年快乐,立即迫不及待地把红包奉上。有的较为难缠,得磨几番,才给红包,在让你沾甜头时,会先折磨你一番,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方式,体验一种高高在上的快感。
自昨晚起,我一共收到红包差不多二十个(今天才初一啊),总金额约二百块(其中中最大的一个是每年除夕社长给上班的人派的例行红包一百块),这样的日子啊,真是越活越有盼头。
抢包族中,最有意思的是老马。
老马的小孩已经五六岁,但他也是抢包族的成员,好多人遇到老马,都逗着他要红包,每当大家逗他时,老马总是打着哈哈。
今天中午,老马忽然神秘兮兮地跟我说,部落,你桌子上有东西。我说是不是快件啊,老马说是,我说忙,等会过去。
过一会,老马又提醒我,说部落,你桌子上有东西啊。我说是不是北京来的快件啊,知道了。
忙完回到座位,竟发现鼠标下,压着一个红包。猛然醒悟,原来是老马给俺送红包呢,又怕声张,大家抢着要,所以搞得这样神秘。
对着老马,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说收到了,谢谢。
老马就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还真别说,老马的红包,竟然是大份的,普通同事给的,都是五块钱,老马的红包,竟然是十块。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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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昨晚干完活,十二点多了,跑到校对部,对姚毅说,都唱难忘今宵了,你说怎么办吧,姚毅乖乖在袋里掏出两个红包,抢了包刚要撤,一旁埋头校版的飞哥停下手中的活,说,部落,我呢我呢?恍然大悟,说飞哥你老人家新年发财,又抢了一个。
正在写这篇口水博客,钟老师来了,抢包族们就像快闪党一样围了过去,扔下手中活,跑过去顺手劫了一个。
去年春节时,由于对这种风俗不习惯,不管多熟,都不敢跑过去明抢,总等着人家自动送上来,没想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就变得如此剽悍。
无耻啊,望着桌子上的几十个红包,我羞愧地感叹,自己的一张老脸,被利是封映得通红。
摘自2月1日南都"街谈",作者:三季稻
风雪之路,带我们回家。风霜扑面,阻却了游子的归途。不如意的天象,遮挡不住温暖的人道;料峭寒冬,反倒衬托出草根的生机。本报昨日报道,一对同在东莞打工的夫妇,行至韶关市乳源县,妻子即将分娩,众人携手,警察出动,当地卫生院的医生赶到,产妇顺利转移到妇产科的病床上。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是在众人的关心帮助下出生,夫妇俩商定,为了让孩子记住这段特殊的经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夫妻想好了,孩子就叫众生。”
“风雪无情人有情”的俗套话语,不足以概括这一事件的人间冷暖;精神文明风貌的主流标签,也道不尽这一事件折射出的民间朴素情怀。
且看这一段时间的“众生相”。有朋友说,灾难是检验国民素质的标尺;也有居高临下的声音一直在重复,国民的素质低下,自己做主的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暂不宜恩赐。风雪中,人们发自内心的举动,至少让我信奉这个常识:向善的情怀,尽管世风虽恶,仍会在不经意处显现;民众自发的热情,也不计庙堂的讲章,总会在困厄之际伸出双手。我们是休戚与共的兄弟,我们是同冷同热的公民,我们是为自己的生活做主的众生。雪途中徒步行走寻找女朋友的小伙子,在上千辆滞留车辆中搜寻父母、儿子的中年男人,拖儿带女在冷雨中行走40公里的母亲,以及广州城内无数自发行动的义工,他们,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分子,用朴素的甚至本能的举止,在恶劣面前,诠释了“热爱生命”的亮色,在灾难面前,亮出了民间力量的旗帜。芸芸众生有力量、有想法、有行动,它是普通人情感的接力,是草根之间温暖的传递,是复杂世道之上清明的人心。春暖花开之际,定将绽放出幸福的笑意。
即将出生的小众生啊,祈愿命运赐给你这股冷中带热的力度,滋养你自己做主的人气,这是穿过风雪的真诚祝福。
民间的说法,孩童吃过“千家奶”会茁壮,因为吸取了众母亲的养分;取名“狗剩”,会生命勃发,因为自有低贱者的元气。由众人之手呵护的小众生,既有风雨中集关爱于一身的幸运,又有底层人物自尊的“众生”名号;既是民间朴素温情的集合,又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公民写真;既有感恩的谦恭,又有草根阶层不卑不亢的“人”的自觉,甚至还有佛法中的慈悲意味。风雪困顿中的波折,成全了一个小生命的命名,即使算不上道成肉身的神圣,至少也是世俗红尘里温暖人心的风景。小众生,你的生命有好多的意义呢。
“众生”父母无意间的命名行为,倒也暗合了这个时代的流向。众生平等、互助互爱;众生力量,自觉自强。鲁迅先生说:“这是东方的微光,是林中的响箭,是冬末的萌芽,是进军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