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0, 2006

删了一个朋友的评论

第一次删评论,不是不小心误操作,就是故意删的,原因是这位叫做Reunental(好像是这么写的吧,记不清了)说我一篇文章(写百度那篇)写得幼稚,或者天真什么的,但又没说幼稚在哪儿,天真在哪儿,就这么一留言完了之后就没影儿了,也没留个Email或是网址跟我探讨探讨,反正就是再想找这个人就难了,如果我对该留言做出回复,也不知这个人还回来不回来,也不一定看得到,因此,如果这个朋友又回来看的话,烦请再评论一次,我已经改了blog的设置,留言需要同时至少留下email来,方便交流。


Posted by 三水 at 12:44 PM | Comments (0)

January 25, 2006

疾走人生

我常常在早上7:50出门,高峰时间的地铁大致是两分钟一班,有时候心比较急,匆匆赶路,大致可以用8分钟走到地铁站,然后目送7:58的地铁远去,心中无限惆怅,只好立在那里等待8点整的那班地铁。有时候心情比较悠闲,就慢悠悠的晃过去,路上买两个菜包子,到地铁站时刚好8点钟的地铁开来,大呼幸运,心情畅快不少,心想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然又得等两分钟。

其实最终到达终点的时间是一样的,心中的幸福感却大不相同。匆匆赶路,或许只能怅然若失,笃笃定前行,却可以有机会沾沾自喜。

以前看《炼金术士》,书中的智者(可能是个国王)给了主人公牧羊少年一把勺子,里面装了两滴油,然后让少年去参观皇宫,结果在少年参观完了之后,勺子中的两滴油却不知所终,第二次少年被告知一定要看好油,于是少年一直盯着手中的勺子,忘记了欣赏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于是智者告诉他,人生就像你拿着这勺子参观皇宫,不要忘记欣赏沿途的风景,同时看好你手里的油。

类似的故事很多,中国的版本则大多是老和尚或是老道士充当智者的角色,然后经常有人会来问人生的真谛,他们就如法炮制,然他们欣赏欣赏山中景色什么的。所以说,人生的道理,大致我们的老祖宗们已经帮我们总结得差不多了,比如,匆匆赶路却错过地铁而引发的失落大致可以等同于“爬得越高,摔得越痛”,说到底,以上的这些故事无非说的是中庸之道,几千年了,一直说这个,而且还会一直说下去。

在早上乘地铁的问题上,如果是匆匆赶路,而且可以走得稍微更快一点,比如一路上连跑带跳的,或许可以刚刚坐上7:58的地铁,而如果走得太慢,比如买菜包子的同时进去超市兜了一圈买了份酸奶,或许会刚好错过8:00的地铁,心中的满足感又被颠倒了过来。

看来,还是走得快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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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0, 2005

认识人越多越喜欢狗

我认识的人越多越喜欢狗。——罗兰夫人

是否能进天堂的准则在于偏袒,如果准则是美德,那么最后进入天堂的是你的狗而不是你。————马克·吐温

我和丈夫在是否买条狗还是要个孩子之间犹豫不决,因为我们不知道该毁掉我们的地毯还是毁掉整个人生。————莉塔·鲁德纳

加入一定要我相信有不朽存在的话,我敢肯定,我所知道的绝大多数狗都能进天堂,而基本上每人能进去。————詹姆斯·瑟伯

狗并非我们人生的全部,但它们是完整人生的一个组成部分。————罗杰·卡拉斯

狗是唯一爱你超过爱它自己的生物。————约什·比林斯

狗一无所有,也没有因为一无所有的愤愤不平。————爱尔兰谚语

猫比狗聪明,你肯定不能让八只猫拉着雪橇在雪地里走。————杰夫·瓦尔德斯

如果你拣来一条饿狗并好好对待它,它就不会咬你。这是狗与人之间的最大分别。————马克·吐温

狗往你怀里跳证明它爱你,猫往你怀里钻只能说明它冷了。————西谚

认识人越多越喜欢狗,尽管这是一句无比愤世嫉俗的话,但它所阐释的道理却是最有力的,同时马克·吐温等人也深得个中真味,但认识人越多越喜欢狗这句话无疑更加透彻,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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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8, 2005

深沉

我曾经以为我自己是特深沉的那种人,不管评价什么事儿,都能用一句话下一结论,让人琢磨半天,即使不能唬倒一片,至少也得把话说的表面看起来很有哲学气质。好在现在这毛病基本改得差不多了,以前写东西难免想故作深沉一把,本文很可能就以“每个人都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深沉情节”或是“玩深沉是亘古以来人类的劣根性”之类句子开头了。

互联网没出现的时候,基本上只有名人才有条件玩深沉,因为这东西就像演艺事业,需要有观众的支持,普通老百姓,即使很深沉除了自家孩子估计也没人崇拜,成就感寥寥,还不能转换为经济收入。领导讲话倒是有一些固定观众,可惜一来稿子往往由人代笔,二来下面真正专心听讲的也没几个,本来枯燥不堪的文稿就使下面听众瞌睡连连,实在难以顾做高深。

除此以外想表现的深沉一些的话还必须有一个高学历,最好在某个专业领域内小有名气,然后辅以专业名词把老百姓唬趴下算达到目的。一般这种深沉人士往往出现在电视机里面各种谈话节目里,当主持人征求专家意见的时候,这些人就接过话筒,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你的这种现象呢在生物学领域叫做什么什么现象,国外把他称做什么什么,我目前在正专注于某某学科某课题的研究等等,全然忘记了自己究竟是在面对广大电视观众还是在某科技会议上做报告。好在台下的观众似乎也根本没打算听懂,要的就是那种行业专家的感觉,一通谈话下来还没蹦出俩专业概念那得显得多肤浅。

余秋雨文章里的有些词句我就看不懂,据我揣测有些名词应属于美学领域或其他领域,或者是作者故弄玄虚造出的词汇。总之我没看懂,但媒体上整天都说此人所写乃文化散文,我那个时候又比较信服媒体,因此也觉得好,而且每逢跟人聊起来也说:你看余秋雨了吗?人特有文化,写的那叫文化散文!由此可见,有的时候故作高深可以名利双收。

网络的大热使得玩深沉的成本大为降低了,不需要名气或是学历也可以显得很成熟,网上总有些人试图一句话仿佛就把人性全部概括了进去,甚至有种要把说出来的言简意赅的哲理裱起来做成牌匾挂起来的洋洋自得。更有很多热心网友更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以国家兴旺为己任,字里行间仿佛充满了深深的思考。很多深沉者一应而起,互相交流自己的深思熟虑。

不知道玩深沉这习惯从什么时候兴起的,说起来老子算是比较深沉的一位,道可道,非常道,可道可不道什么的,像绕口令。但那会儿都是自由写作,也没稿费,文章写的精简了些情有可原,再说人家也没拿到电视机上做秀。对比起来当今的专家学者们就比较过分,明摆着写给大众的文章或是做给大众看的节目,非得东拉西扯,起承转合,故意让人听不懂。好好说话估计谁都会,面对广大观众还故作高深就是人格上的问题了。曾经有个笑话说有人登门拜访某户人家,在门口看到家里小孩子就问道:“令尊令堂在吗?”小孩子想了想说:“我吃过很多糖,却没吃过令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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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 2005

报纸

有朋友要来,不得已清理垃圾,整理出一堆报纸,都是平日里没事一份两份的攒起来的,买来大致一看就放在那里,哪知越积越多,于是心生厌倦:这些东西平日里从未发挥过任何作用,放在这里又太占地方,不如留些精华,其余全部扔掉。

既占地方又没有用,从这些特点来看报纸跟垃圾有着相同的品质,整理的时候我扔掉了大部分的报纸,但唯独对一些印刷精美的美食或是旅游指南不舍得扔掉,其实过一阵子之后还是要咬咬牙扔掉,看来衣着光鲜一点可以讨人喜欢。

小时候,总是有质疑的精神,家里人教育我的时候为了表示权威,就会说:珠穆朗玛8848这是书上说的,书上说的是没错的。我也因此落下了耍小聪明的毛病,总爱从书上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告诉同龄人,马里亚纳海沟1万多米呢,1万多米,知道什么概念吗?珠穆朗玛掉进去也得淹死。

但后来我不得不发现,书上这种新奇实用的小知识太少了,杂志上有些,又出得不够频繁,最终我选择了看报纸,事实也证明了这是一种简便快捷的方式,因此后来对于平日所说的东西也加了个评判的标准,这,是报纸上说的,比如郑少秋家里排行老九什么的。其权威性要大于“老师说的”而小于“书上说的”。

像我一样或是比我更盲目的大众盲从报纸,终于还是给阶级敌人钻了空子,以至于后来出现了一种叫做“软广告”的东西,报纸经常在非广告的地方刊登一些科普类的文章,比如双岐杆菌和松果体素对人体是何其何其的重要,然后最近上市的三株口服液富含双岐杆菌,松果体素这么好的东西哪找呢?全在脑百金里。结果文章偏偏又是某院著名教授所写,也不说这些东西哪儿买去,不留一点广告痕迹。

虽然有时候报纸会拿软广告欺负一下读者们,百姓们对于报纸的热爱是百折不回,不屈不挠的,因为很多人发现,在满版的广告之余,还是可以从报纸的角落里面找到些些实用的东西的,他们热衷于每天翻阅报纸,看看有什么新闻科技动态,或是哪里的衣服又在三折甩卖。科技进展迅速,人类生活日新月异,报纸版面数目如同近年来房价一样飞速上涨,更出现了些专业的报纸,不管你喜欢什么爱好什么,总能找到合适的报纸。但有些报纸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明明是给小市民看的小报非要给广大读者们推荐俩收费邮箱,明明是个八卦娱乐小报还非要东拉西扯说说英超意甲。自己不专业本没有错,拿出来丢人就不对了。

至于各种党政机关报纸,则更是读来味同嚼蜡,文字差也就罢了,偏偏上面谎言奇多,每每读到这些报纸我都如同想到了自己高中作文时的丑态万千。

还是说个书上看来的笑话,小孩子问爸爸:“公鸡为什么要叫?”爸爸回答:“有人说谎的时候他们就叫。”“那公鸡都是凌晨三四点叫的呀!”爸爸想了想,“那时候报社正在印报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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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2, 2005

生活很无趣,幸好有儿童节

麦当劳肯德基必胜客全部排长队。必胜客只给小孩子礼物,好像是贴纸,鸡翅很不错,一个妈妈把肉全部剔掉放在小孩子盘子里,自己吃骨头。

路过庆云书店,又买了几本三折书。《护生画集》、《昆虫记》、《灯红酒绿》(就是了不起的盖茨比)等。

《灯红酒绿》一开头写道,“很多年前我爸爸跟我说的一句话我至今也无法忘记,当试图评价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想,‘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有这么好的教养’”。其实何止如此,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么幸福的人生,对人不该苛求,也不应刻薄。

庆云书店名称来历也很文绉绉的:

《汉书·礼乐志》效祀歌:“甘露降,庆云集”。又天文志:“若烟非烟,若云非云,郁郁茯芬芬,萧索轮囷。是谓庆云,喜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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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2005

翻译

据说翻译,准确的说,传译,是一项收入很高的工作,不怎么工作拿很多钱一直是我的梦想,我曾经绞尽脑汁想如何发大财,股神巴菲特说过,人要发财,有四种道路,分别是继承、结婚、中彩票、创业。他不在中国,大概不知道还有同声传译这种生财之道。

从一般常识来讲,捡钱包或是中彩票都属于小概率事件,这意味着成为一名传译也不容易,每每看到电视上某种会议金发碧眼外国领导讲出来的话就变成了中文,心里着实佩服。每每看到国家领导对外讲话,就开始担心他们会不会讲出“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之类的词组,心底暗暗的为我们的传译捏一把汗。

传译一般要受时间、场地所限,翻译则自然许多。翻译也可以算是再次创作,王小波曾在其《青铜时代》的序《我的师承》里说近几十年来国内最好的文字都来自于译文,不可否认,翻译到精彩之处确实可以让阅读者有如沐春风之感。曾有文字“她结婚身材很窈窕,玲珑浮突;婚后身材发福,臃肿不堪”被译至英文就成为“婚前,她像一只可口可乐瓶子;婚后,她像一只可口可乐罐子。”其间诙谐,自不待言。又据说魔王拿破仑被困俄尔巴岛(Elba)时曾说了一句话,“Able I was ere I saw Elba.”此句正读倒读都一样,十分有趣,翻译大师许渊冲将此句译为“不到俄岛我不倒”,虽不能严格倒读,却也保持了与原句一致的风格。

显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翻译做得很好的,语言学者数量毕竟有限,但确确实实有好多人是在做翻译畅销书的工作的,好在很多畅销书并没有对翻译有很高的要求,里面被没有需要钻研的艰深的语句,翻译者只要懂得基本的语法并且有一本英汉大字典就基本足够了,这个跟开发房地产道理是一样的,你能拿到地皮不是因为你建筑质量高、开发能力强,而是因为你认识政府官员,当前很多人出书也并不是因为他们写得好,而是因为他们认识出版社的同志(名人出书除外),这样鼓捣出的作品不能说有文学价值,但起码能还可以让人读下去,对于一般读者来说也够了,反正比自个查字典看原著强。

《杰克·韦尔奇自传》曾是一本畅销书,翻开前面几页有韦尔奇幼年的照片,下面有奇怪的注解:妈妈眼中的“苹果”,据揣测,原文似乎应该说的是“Apple in one's eye”,掌上明珠之意,只是看此书的读者们未必都懂英文或者做此揣测,而中文中只有眼中钉而没有眼中苹果,不知这些读者心里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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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类似文中Able I was ere I saw Elba的句子英文中称为palindromes,即字母反过来读与正者读一样的句子 如“A man, a plan, a canal: Panama”。这里有一个很全的palindromes的list。

Posted by 三水 at 02:32 PM | Comments (1) | TrackBack

May 29, 2005

昨天下午去红桃那里购碟如下

Kemopetrol 《Slowed Down》看是芬兰的乐队才买的,Indie pop


Nojazz 《Nojazz》法国乐队,很棒的Elctro Jazz


Archive 《You all look the same to me》Post rock,略有黑暗,很不错


Suicide 《American Supreme》电子说唱,这张最不值,以后不买美国货了


在中国做一个乐迷是很辛苦的事情,总是不能买到想买的唱片,海关CD有不错的,可大多y艺人没听过,只要好听就万幸了。

Posted by 三水 at 03:33 PM | Comments (1) | TrackBack

May 27, 2005

又到星期五

今天的第一财经没有像以往的周五那样出三十六版,而是只有二十四版,出二十四版也就罢了,也没有了原来C7版面的专栏和加菲猫。虽然专栏文章里面只有从《华盛顿邮报》翻译过来的专栏好看,加菲猫的中文翻译也经常出错(不过第一财经做的还不错,至少保留了英文对话原文,而不是直接用中文替换英文对话。就像是国外电影加了翻译错的中文字幕而不是配了翻译错的音上去),但是如果以后周五第一财经再这么出的话显然就没有原来那么大吸引力了。

此外,最新发现,樱桃小丸子里面花伦同学是有鼻子的。《蜡笔小新》里面的人物也统统没有鼻子,但是当把脸侧过来的时候就有鼻子,而《樱桃小丸子》里面的人物从来不会把脸侧过去,即使是走路,他们也一直都是歪着头,把脸对着镜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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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2005

等雨的人

我经常在小区后门遇到那个小男孩,很多个下午,肚子饿了去下面穆斯林餐馆吃东西的时候,就会在饭店旁边街角处看到这个小男孩,上小学二三年级的样子,白净的脸,上面有些调皮的痕迹,瓜子脸型,穿一身运动服,上衣和裤子是一套的那种,脚上一双有些尘土的白色运动鞋,大大的蓝色书包显得有些旧,书包两侧是两个网眼的口袋,每次我见到他,书包左侧的口袋总是装着一瓶水,看得出来,是每天早上出发前把纯净水管在这个电解质饮料瓶子里面的。他应该是刚刚放学吧,每次看到他,都是只有他一个人,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溜着路边的商店走,偶尔跑跑跳跳两步。他家应该离学校很近,孤孤单单也没有一起的小伙伴,学校离家远的话家长一定会很担心。

看到他这么多次,我感到很凑巧,虽然我做某趟公交车无数次上下班,可似乎也从来没有哪两次是碰上同一个司机或是售票员的,也可能是我记性太差了,不过,世界可真是够大的。

那一次,还是我要去穆斯林餐馆的路上,走到街角,又看到了这个小男孩,他在卖烤鱿鱼的小摊前停下,看了看,又转身继续走路了,然后走到报摊前,翻了翻一本动漫杂志,没买,像往常一样不快不慢的走了。

后来有几次,因为种种原因我去提前吃了饭,或是去别的地方吃东西,还会偶尔想到那个小男孩。有个星期六的中午,我在等着买水果的时候,小男孩走路不小心撞到了我。“对不起。”他忙说。“没事的,怎么你今天也上课?”我这么问,好像我是他多年的朋友一样。“嗯,今天补课。”他说道。“那很不好玩啊,小孩子真苦。”我说。“是啊,唉,很多天都没下过雨了。”然后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向所有的往常一样,不快不慢继续走了。

Posted by 三水 at 09:40 P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May 15, 2005

你多久没有运动了?

公司让去东方绿洲参加所谓团代会,并说有拓展运动类似的项目,要穿运动装,我仔细想了一下,上次跑步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好临时抱佛脚去了Uni qlo,这家店我一直很喜欢,主要是这个牌子的衣服上面统统找不到牌子,遥想当年,能穿个左丹奴或是真维斯都可以沾沾自喜半天,现在再也不好意思穿这些出门了,可生活水平也没提高啊,还好有优衣库,不贵,还装神弄鬼让人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去年就有Andy Warhol一系列印花T shirt,今年又有了Barbara Kruger以及学生联盟的设计作品,我比较喜欢Barbara Kruger的这两件作品

在网上还看到了MLB的系列T shirt,其中当然少不了Nana狂热支持的Red sox


不过中国没卖的,估计是棒球迷实在少吧,很多人估计都不知道MLB是什么意思,其实MLB就是“美联棒”的拼音缩写,是“美国联合棒球协会”的缩写。

回来路上看到有卖打口CD的小贩,15块买了张因为去年来上海而在打口碟市场生命大噪的Erik Truffaz的Bending New Corner,Blue note出品,倍感划算。

回家之前忍不住去了趟庆云书店,全场三折,买了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罗兰巴特《罗兰巴特自述》和《明室》,A.G.史密斯《地图的由来》,王则柯《排队的文明》,卡夫卡《卡夫卡短篇小说全集》,一共才花了31块一毛钱,唉,现在的书店赚个钱也不容易啊。

Posted by 三水 at 10:43 PM | Comments (53)

May 13, 2005

又到星期五

对于不上班的人,星期五显得平淡得如同农夫山泉,假装有点甜其实毫无味道。但不管怎么说,对那些工作或者学习了一个星期的那些人来说,星期五仍然令人激动无比,西方说TGIF,可见星期五多么的令人兴奋。

星期五的好处在于晚上十点《第一财经》频道会播出《财经郎闲评》,这是我看过得最好的寓教于乐的节目,也是每周唯一固定要看的电视节目。以前(我想大概是很久以前了),我喜欢看每周六晚十点的《相约星期六》,可自从发现节目中的那些女性朋友越来越不好看了以后,我周六的晚上就改去穆斯林饭馆吃小盘鸡了。

星期五的另一个好处是这一天的《第一财经日报》比平时多12版的生活内容,如果追溯到两年前,每周五可以买到100版的《东方早报》,比平时的48版多了一倍还要多,可惜的是后来它放弃了这个美德,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买过东方早报。

除此以外,星期五似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不仅如此,它还使这天晚上的电影票更贵,KTV打折更少,饭店更难找到座位,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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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仍在时时仰望星空

据说当年阿波罗11号以及后来登陆月球的那批人,回到地球以后日子过得都不怎么好,离婚的离婚,酗酒的酗酒,打孩子的打孩子,不幸的生活各自有着各自的不幸,但不幸的原因据说大抵相同,都是因为他们感到孤独,所以他们仍然时时仰望月球,可能就像人员泰山那样。

如同许巍所说,人或者的过程就是一个寻找朋友的过程,即使像鲁宾逊那样的荒岛生活,也需要一个星期五这样的伙伴,孤独大概是人类最古老而又永恒的话题之一,从文学的角度来说,孤独可以达到一种忧郁的效果,如同《百年孤独》这样的书名,要不怎么说沉淀着人类永恒的孤寂感呢。

历史的可爱之处是它一遍又一遍的重演但人们却很少察觉,看看杨利伟的生活,我们就该知道,当然那些宇航员们从月球回来的生活似乎并不轻松,他们也要把同样的一段话说上个千百遍,当这一切过去,自然感到百无聊赖,阿Q也有过类似的胜利者的孤独。

张楚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可想要不可耻哪有那么容易。

Posted by 三水 at 01:23 PM | Comments (1) | Track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