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很讲卫生的董事长,发现自己手下有一名员工每次臭臭完之后都不洗手,董事长感到很不满意,觉得很龌龊,平时看见这个员工连手都不愿意和他握。后来这位董事长实在受不了了,终于找了一个机会把这个不讲卫生的家伙给开了。新来的员工经过董事长的严格审查,每次臭臭之后都认真地洗手,董事长很高兴,经常热情地找机会和他握手,心底里认为他是一个有修养讲卫生的绅士,甚至每次握手之后,都觉得自己手留余香。
后来有一天,董事长意外地发现,这个新来的讲卫生的好员工居然在臭臭之后没有洗手,董事长以为他忘记了,觉得自己有责任提醒他一下:“喂,鱼骨头同志,你怎么不洗手呢?”讲卫生的新员工立刻回答说:“哦,我今天臭臭的时候恰好带了张手纸。”
。。。。。。
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地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它太富有哲理了,太意义深长了,这个故事如果不是哲学家编的,也应该是哲学家的老师编的。因为它告诉了我们一个金子般闪闪发光的道理: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要想知道谁是真正的讲卫生好员工,打听是不行地,光考察对方臭臭后是不是洗手也不行,非得脚踏实地地观察对方臭臭全过程不可。
然而,仅仅只观察一两次也不能说明谁是真正讲卫生的好员工,观察三四次也不行,而且万一让员工们知道你在偷偷地观察他们臭臭,他们会很不高兴,以为你是变态把你挑在红缨枪上甩出去。就算有可能他们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愿意让你偷偷地观察他们,那他们也有可能装出一副讲卫生的样子来给你看看。总之,想得出正确的结论实在是太难了。为了使调查结果更加具备说服力,必须几十年如一日地跟踪和观察对方臭臭的全过程不可——这样一来就应了吾友伏尔泰的话。
他说:一个人从在他母腹中的植物状态和在婴儿时的动物状态到开始形成理性渐成熟的状态,需要二十年的时间。即使仅仅要弄清人体的结构中的一小部分,也需要三千年的时间。而要想了解他有没有讲卫生的习惯,则需要无限的时间。
无限的时间啊!谁愿意花费无限的时间去观察一个人臭臭的全过程呢?我们自己还要臭臭呢!再说了,别人讲不讲卫生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大不了我不和他握手就是了。所谓距离产生美,我远远望着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就得了?
所以吾友伏尔泰紧接着说:盖棺定论,只需要一瞬间。
这样,吾友伏尔泰就提供给我们一个最快了解人的方法——杀死他,一瞬间的功夫就能得出结论:他是一个讲卫生的人吗?他不是一个讲卫生的人吗?回答YES或NO都可能出错,直接回答:他是个死人,不存在讲卫生不讲卫生——拍拍手,OK了,完全不会出错,活人会辩解,死人什么不能说。
你也许会说,杀人?杀人是犯法的呀!没办法,为了真理,只能这么着了。
我这个人有很多优点。
不特此也,我还经常在不经意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发现原来我以为我没有的优点。这样一来,我的高贵灵魂就好像是小气鬼的存钱罐,时不时有硬币当当地掉进来,有的硬币叫谦虚,有的硬币叫宽容,有的硬币叫和蔼可亲,有的硬币叫乐于助人。。。。。等等等等。
就拿今天来说吧,我的存钱罐里又当当掉进了一枚硬币,价值远远超过一元钢镚,它的名字叫做处变不惊。
这枚硬币是这样被我发现的:上午,我正在菜场买菜的时候,突然接到QTT的电话,她告诉我说,他们的领导被双规了,很可能会因为经济问题坐牢。
我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相反,我还是向往常一样告诉那个卖鱼的大嫂:给我捞一条鲫鱼,肚子肥肥的那种。
接着,QTT又告诉我,罗脖秃甩掉他的旧女朋友之后,觅得的新欢居然有四十多岁了!
虽然我的表情有了一点反应,可是我还是没有惊讶到失态的地步,而是异常冷静地接过卖鱼大嫂递过来的鱼和找零,并且告诉她:您少给了我五毛钱。
又接着,QTT神经质地在手机那端大吼:我的儿子长牙了!他长牙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心跳有点加速,有一点想飞快地跑到QTT家参观她儿子的独牙。可是我不断地提醒自己:镇定,要镇定!
深呼吸一下后,我控制住了我的情绪,在菜摊上挑了一块大生姜,拿到桌子边磕磕磕,把泥巴磕掉之后再扔进秤盘里,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秤:不要短斤少两!
QTT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我看了一下今天买的菜,对我自己感到非常满意:我专心致志地完成了买菜这个光荣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我没有分心,更没有象庸俗的家庭主妇一样对八卦消息感到津津有味,我已经是一个彻底摆脱低级趣味的人了,对于外界的一切干扰和诱惑,我都能毫不动心,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的精神,已经达到了处变不惊物我两忘的境界了!
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不断地告诉自己:呼!---吸!要镇定。就在我平复了胸口隆隆的心跳时,当地一声,我听见这枚代表着新优点的硬币掉进来的声音。
我读书的习惯有两种,一种是小心翼翼从头读起,一字不落,另外手执一张一元纸币,读到哪里停下就拿这纸币当书签夹在那里(郝有钱),一是表示对书的尊重,二是为了存钱——好多书就这么读到一半丢到一边,没钱买油条吃的时候就一本本找来翻,总能多收个三五元,是个节约的好办法。
另一种就是书一到手,随便翻,找到喜欢的地方就开始读,读到不喜欢的地方就跳过去,再去寻其他有趣的段落,也不夹纸币,但是蹲马桶的时候这些书却是首选——一边蹲马桶一边看书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事情,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具有那什么什么的意义,这种意义比吐故纳新和新陈代谢还要来得伟大,还要催人奋进。怎么说呢。。。。。就拿我刚刚写的一首诗来打比方吧:
只要我稍稍努力
嗯哼~~
我就可以成为我想成为的那个人
就这样,书架子上面的书就被我分成了三种,一种是按照第一种习惯恭恭敬敬读完了的,还有一种也是按照第一种习惯但是没读完的——运气好能找到书签,但是我不会让你找的。第三种占大大半,有的段落能倒背如流,有的段落根本不看的书。
对了,我书架子上一共有四本书,加上字典一共八本。再加上刚刚收到的董事长日记,就九本啦!
我真是个有文化又爱读书的人。
一天吃一根冰糖葫芦,太奢侈。
两天吃一根也不行。
三天吃一根?费用还是超标。
四天吃一根?不行,要严格要求自己。
五天吃一根?
六天吃一根吧。。。。。
一咬牙,得了,一个星期吃一根,这是我的底线了,做人要讲原则。
于是我忍了一天。
又忍了一天。
又又忍了一天。
又又又忍了一天。
又又又又忍了一天。
又又又又又忍了一天。
终于到了可以吃一根冰糖葫芦的日子了,我揣着钱跑去,一看,傻了眼。
卖冰糖葫芦的小店没有了,换成了卖欧洲汉堡的小店。
真正一盆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
欧洲汉堡就这么好吃吗?排着队买欧洲汉堡的人居然比一个星期前买冰糖葫芦的人还要多!!
传统呀!
文化呀!!
要爱国呀!!!
我在心里默默呐喊着,毅然决然地转身走了。
午后的阳光撒满院墙,我窝在水泥柱旁的小椅子上,百无聊赖,想披下头发捉虱子,头发已经剪短了。想戴上墨镜看路人,帅哥已经搬走了。四重三重,以至于两重,甚至连一重都没影子开放的迎春花,好像应该是枯萎了。
我掏出一大串钥匙,熟练地从中拈出指甲钳,剪完手指甲后剪脚指甲,剪完脚指甲后捉到满院子跑的小宝,给她剪手指甲以及脚指甲。
小宝不能忍受这样的酷刑,剪完指甲后挣脱出来,蹲在地上撒了泡尿,接着继续玩耍去了。
我眯上眼睛,任午后的阳光撒满院墙,光秃秃的葡萄藤猴在墙上,姿势显得很紧张,为了纪念这种气氛,我写了一首诗。
闲中好.咏葡萄
不喝水来不吃饭
直接长成葡萄干
吟诗过后,午后的阳光依然撒满院墙,我伸了个懒腰,回屋干活去了。
我喜欢逛三福百货,因为三福百货里面有亮晶晶的发卡,有花花绿绿的内衣,有闪闪发光的手机挂坠,有香喷喷的化妆品,还有很多人。
很多美女,年纪轻,皮肤好,妆化的干净,打扮的又恰如其分,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在空气里不经意地丢下淡淡香氛。唉,真是。
嫉妒。
我看中一条项链,长长的,由一颗颗的小色子串成,立马喜欢上,抓在手里不停抚摸——多么好的项链!挂在胸口,打麻将的时候就不怕没色子——那么多备用呢!
正准备买下,眼神不由得定住,我身边站着的一个女孩,也拿着一串这样的项链,站在镜子前,娴熟地将它拴在低腰牛仔裤上,扭了扭屁股。
原来我看错了,这不是项链,而是裤腰带。
【1】中毒
大哼是工作狂,有自闭倾向。如慕是好妈妈,说话和风细雨。品牌爱赌博,容易被抓住弱点。西西里是蓬客化验员,暗恋工作狂。都来跳舞不像科学家更像平面模特,时常被美女纠缠。
我一手执大烟斗吞云吐雾,一手执DRY 马踢你深嗅浅尝,坐在门口观察着我的员工,客栈CSI成立已经20秒了,我除了摆POSE呛的满脸泪花之外,没有接到任何CASE,真是无聊的20秒啊!
如慕抗议:如果再没有案子,我要下班接女儿放学啦!
品牌附和:如果再没有案子,还是早点解散吧!我要上联众打麻将啦!
都来跳舞起哄:如果再没有案子,我要赶约会去啦!
只有西西里偷偷看着大哼这个新世纪绝无仅有的优秀员工,一言不发。哼,哼哼,大家都下班,只留下你们两个吗?
没门!
我指着墙上的那面由我的电子表改装的大钟:不到下班时间,不许离开办公室!
西西里郁闷地打开随身听,和都来跳舞跳起摇摆舞。
如慕开始织毛衣。
品牌用左手抛硬币,然后让右手来猜。
大哼拍案而起:再也不能这样活!再也不能这样过了!
说完,大哼破门而出。
客栈CSI办公室突然肃静下来:意外,太意外了!第一个不遵守纪律的,居然是工作狂大哼??!!——我惊的把尼古丁当作马踢你吞了下去。
咳咳咳……啪!
一声巨响,我以为是我把自己的肺咳出来了,谁知道是大哼又推门回来了!
大哼!MY救星!来,哥哥抱抱!我张开双臂欢迎她,她却将一个陌生人推到我怀里。
老大,案子来了!
CSI全体成员精神一振。
品牌第一个冲上来揪住陌生人:说,你干了什么?是杀人还是放火?是奸淫还是掳掠?是随地吐痰还是乱扔纸屑?是不给老弱病残让座还是买卖盗版影碟?是大便不洗手还是看贴不回贴?快说???
都来跳舞不管三七二十一操起如慕的毛衣针扎在陌生人的手臂上:我最恨人看贴不回帖!!!
如慕立即以DUDU加速度拔下她的毛衣针,换以一把螺丝起子扎上:说了多少遍了,别动我东西!
西西里兴奋地拿着美工刀绕着陌生人疾走:切片!切片!切片!
慢着!大哼举臂大吼。
他不是犯人,他是受害者!!
什么?!
我急忙扔下烟斗马踢你上前查看,陌生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周围的气氛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大哼。
是这样的。
根据大哼的描述,我们知道,原来大哼冲出办公室,只不过是想去卫生间方便一下而已。接过她却在女卫生间发现了一个男人。也就是这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陌生人。
当大哼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马桶上痛苦地呻吟:我……我拉肚子……实在等不及了……男厕所离这里有……有两个街区……
大哼说:我看这个人,绝不止拉肚子这么简单。
对!优秀员工大哼说的对极了!
我打了一个响指,品牌将烟斗递到我手上,我指着陌生人,号召大家仔细观察:陌生人脸色苍白,嘴唇青紫。
看见了没有?这是典型的重金属中毒症状!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问:天哪!谁干的?
哼,证据,证据会告诉我们一切……我端起烟斗,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果断地宣布:同志们,开始干活!!
首先,为了查出陌生人的身份,首先要取下他的指纹。
西西里手执美工刀,抓起陌生人的手指,果断地切了下去——昏迷中的陌生人突然跃起,发出一身惨叫,而后又倒了下去。
西西里小心地用塑料袋将陌生人的手指头包好,交给大哼去调查。
第二步,我们就要查出陌生人到底是中了哪种重金属的毒了。
验血排查!我下令。
如慕急忙拔出陌生人手臂上的螺丝起子。只听得BIU地一声一道血柱从里面飙出来。
慢着!我严厉地瞪着如慕:在CSI,不要忘记我们的身份是科学家!做每一件CASE,都要符合程序,要严格地规范地按照科学家守则一步一步地进行!
如慕羞愧地点头,将起子插回陌生人的手臂,拿来塑料管和指甲刀,在陌生人的静脉处绞出一个口子,将塑料管插进那个口子,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塑料管,塞进嘴里,使劲一嘬,拿过喝完的马踢你玻璃酒杯,一口刚好100嘻
嘻,再一口200嘻嘻。OK了。
拿给西西里做铅排查!我说。
噎死!涉!如慕小心翼翼地将盛着200嘻嘻血的玻璃酒杯捧向西西里。
1个小时过去了,西西里前来汇报:老大,不是铅中毒!
不是铅中毒?那么会不会是汞中毒呢?
再查!
如慕又拿来指甲刀和塑料管,为了避免交叉感染,我让她换个地方在陌生人身上凿洞。
接着我又从陌生人身上嘬出200嘻嘻血,盛在马踢你玻璃酒杯里传给西西里。
又1个小时过去了,西西里前来汇报:不是汞中毒!
不是汞中毒?那么会不会是镉中毒呢?
再查!
又嘬200嘻嘻血。
不是镉中毒,再查!
再嘬200嘻嘻血。
不是砷中毒,再查!
就这样,我们嘬了查查了嘬嘬了又查查了又嘬……
夜色慢慢降临,如慕忍不住提醒:老大,下班时间到了!
什么?下班了?
我这个人啊,工作起来就是这样,没日没夜的,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踢了踢躺在脚下一身血洞的陌生人:哎,下班了,你明天再来吧!
陌生人一动不动。
我安慰他:你放心好了!我们就算是把您身上的血嘬干,也会把真相查的一清二楚的!
陌生人还是一动不动。如慕蹲下去仔细瞅了瞅。
报告!她说:他的血已经被嘬干了!他已经……嗝P了……
真是有心查案无力回天啊……我摇摇头……一定是中毒太深……没救了……
大家唏嘘:重金属中毒真是害死人啊……
这时大哼拿着一张纸过来对着我的耳朵低声汇报:老大,已经查出来了!这个陌生人的真实身份是……
大哼在我耳边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我一听大惊,手一抖,烟斗不禁落在地上:什么??!是他!!!?
快!
我命令:快,把这个人装进垃圾袋,从窗口丢下去!
大家七手八脚将陌生人装进垃圾袋,打开铝合金玻璃窗,一二三推了下去,大哼手里的纸也不慎随着垃圾袋一起飘了下去,在路灯的照耀下,隐约可见那张纸上写着四个大字:
群众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