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7, 2006

家谱记事

大约十多年前,堂兄来信,说老家要修家谱,劝我多少捐些银子。

这事儿对我来说很感新鲜。老家我没去过,老爸很早就出来东奔西走了,对老家,对爷爷及其以上,我是一片空白,只这个堂兄一直有联系,因为他来过家里,记得那时是个解放军中尉或上尉。我寄了钱回去,随后就忘记这事了。

后来,堂兄寄来三册线装书,就是所谓的《家谱》中有关的一部分,自“三以天下让”的泰伯开始,直到老爸,直到区区不才在下本人,居然都有线索可寻,记得当时匆匆翻了翻,一笑而过。

周末无聊,忽然想起来,又找来翻阅,想看看祖先都是些什么人,虽然其中不乏进士举人达官显贵,但终究以生死年月均不可考的普通平头百姓为多,估计这些人活着比现在还不容易吧。

这事又不能深想,本姓能传到现在,是以同姓同宗为线索而延续下来的,可是,俺只有一女儿,再往下可就不是和俺同姓了呀!怪不得牛人都希望生儿子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一想,真是觉得罪过极了。

可是如果从生物或遗传角度来看,以姓氏,也就是以男方血统为线索下传,实在很荒唐。儿子其实只有父亲血统的一半,另一半是来自母亲的。那么孙子自然只有1/4父亲的血统,这样,可以计算,如果下传20代,那这祖先的血统可就剩下不到百万分之一了!即使保持着那个姓,又有什么意义呢?

对俺来说,毕竟知道了爷爷的名字,知道他读过师范,如此而已。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10:54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23, 2006

生死哲学

草原上豺狼危害羊群,于是人们开始大量猎杀豺狼,直至将其近于消灭。

灾难开始发生,羊群不必奔跑反抗,得以大量繁殖,在平等与自由中体质大幅下降,并造成草原灾难,原生的草原几乎被饕餮破坏殆尽。羊群饥饿,体质继续下降,但依然繁殖,走进恶性循环。

人们终于醒悟,重新引进豺狼,对此堪忧状况进行医治。

豺狼首先消灭的是孱弱个体,充满血腥与暴力。强壮者开始奔跑,开始反抗,羊只虽迅速减少,却走向精干,而草原获得新生,逐渐繁茂。但羊群中孱弱个体依然落入狼口,血腥而暴力。豺狼在求生中变得更加凶恶。羊群在求生中更加强壮精干。草原得到完全恢复。

草原、羊群、豺狼,在血腥与暴力中共存。

弱者的灾难让人落泪,族群的新生无可置疑。

是生,还是死,这是个问题。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10:58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20, 2006

五年之内,电话免费

既然宽带已经在地球上蔓延,交了宽带费,打电话为什么还需付费?宽带资源应该完全可以覆盖电话这种小菜嘛。

昨天,S总来装了个软件,配合专用话机,只用USB接口,还真的实现了全球37个发达国家外拨免费,话音清晰得不得了!包括国内长途和市内电话。哈,一个字:“爽!”。

一种并非幻想的预测:五年之内,电话免费。

立此存照,五年后见吧。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12:27 PM | Comments (0)

February 17, 2006

严肃不抵娱乐

馒头事件真是闹得沸沸扬扬,除了惊讶凯歌忽有异常弱智表现之外,也没觉得就至于如此。

曾经设想那不过是腕儿一时犯晕,若有朋友拦一哈,随便找个台阶出溜下来,也就过去了。胡戈主动道歉不是很好的机会吗?应该好好把握,何必非要把整个馒头硬吞下肚不可呢?多难受啊!

不免又想起了老老年间刘诗昆参加中国艺术团访美,回来之后非常愤愤:MD!和《闹天宫》一块组团!一边是妖精,一边是钢琴,你说人家看啥?当然是看妖精啦!

你看,受冷落了吧?大众需要娱乐嘛,即使是水深火热的美国的大众。

现代社会本来就压力大,一般人活着就不易,你名人大腕,挎着明星美女(当然,是不是,可以讨论),没准看着你就就有气,要是作品再糙点,难免惹人笑骂。骂与闹,哈哈笑,本来就是一种舒解,一种娱乐。看开了,别当回事就算了,非要板着脸较真,不是自找罪受吗?

你看人洪晃就活得轻盈,玩闹到底,爱谁谁!没事研究《睡多少男人算"值"》,据说结论是这样的:

零 = 白活了
一 = 亏
二到三 = 传统
三到五 = 正常
五到十 = 够本
十到十五 = 有点忙
十五到二十 = 有点乱
二十到三十 = 有点累
三十到五十 = 过于开放
五十以上 = 完全瞎掰

其实可以再加一挡:

五十到一百= 完全瞎掰
一百以上 = 专业人士

跑题了,其实也没,这就叫娱乐:)

娱乐时代嘛,别扫娱乐的兴!要是非常不幸地被娱乐到了自己头上,那你要聪明,要用娱乐来拆着,来化解。

严肃可是不抵娱乐滴。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09:47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11, 2006

现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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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现代城了。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07:52 PM | Comments (0)

February 08, 2006

那谁,你家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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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05:35 PM | Comments (0)

喝彩头真能忽悠:)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2-08 11:34:02


替郭德纲担忧那纯属多余。

知道现在天桥一场小郭什么价吗?100、180、280!可不是你说的20啦!赶上一场《天鹅湖》鸟!可人家那得全须全尾的整套人马,舞蹈、乐队、舞美、灯光、剧务....再加全套服装道具。相声呢?有张桌子再搭两套马褂两把扇子一块惊堂木俩毛巾!这什么利润率啊?

要是不在天桥剧场改首都体育馆呢?要是再出大蝶 CD 维生素CD DVD 再满世界巡回呢?呵呵,那揍是一天忘矩形!

甭替他担忧,你那前瞻太小家子气鸟!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05:27 PM | Comments (0)

February 07, 2006

2006年的第一场雪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2-06 11:52:58

2006年的第一场雪,
比2002年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卦的客栈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幅飘裸的黄页.

2006年的第一场雪,
是留在泡网糨糊难舍的情结.

你象一只飞来飞去的土鳖,
在吐沫飘飞的琴剑里摇曳.

忘不了把你晾在茶馆的感觉,
比藏在博客那份火热更暖一些.

忘记了上位狂风的凛冽,
再一次把SB和BT重叠.

是你的愚蠢粘住我的一切,
是你的烂贴让我再次热烈.
是你的万种矫情融化冰雪,
是你的胡言乱语改变季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谁知道啊?

为什么俺的贴在小屋是分行分段滴,而在大屋秀出来不分行不分段捏?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08:09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06, 2006

政治的“左右”

上班了,上班了....

忽然就看见和菜头这样一段:

“重温《西方政治思想史》是我思想转变的一个尾声,温习完这本书以后,我就不打算再涉及和谈论任何政治事务了。《西方政治思想史》给了我一种确定,就是说政治是一种专门学科,也必须由专业人员去从事。在这个意义上,网络上的左派和右派都是在扯蛋,网下也是一样。现在,我可以说这话了:我对左派和右派都已经厌倦透了。尤其是这几年右派的悲情SHOW,已经开始让我相当倒胃。哪里有什么奋斗?哪里有什么“在路上”?除非抚摸就是斗争,调情就是反抗。这么说吧,哪个傻鸟再和我谈论政治事务,要争论个左中右。那么,对于左派我的回答是:有种全灭完。对于右派我的回答是:有种上街去。都做不到,那就别扯蛋了。如果从少年时代一直保持思考和学习,一个有正常头脑的中国人的思想历程应该是从民族主义者变为自由主义者,然后无法避免地从自由主义者蜕变为形形色色的个人主义者。始于《猛回头》,终于《浮生六记》,就是如此。”

没读过什么《西方政治思想史》,估计读了也就那么回事。就是西方嘛,政治嘛,思想嘛,还有史,恩恩....。不过,俺自以为还是知道“本土政治思想史”滴。

关于“本土”一词是刚刚才有点感觉的,那是看了一个鸟电视节目:

主持人:你懂日文吗?

MM:不懂。

主持人:懂英文吗?

MM:不懂。

主持人:那,法文?

MM:不懂。

主持人:哦哦....好!你好本土化哦!

MM(抿嘴微笑):恩....

所以,本土化是一种优势。其实俺们大概只需要知道“本土政治思想史”就可以了,因为“西方”的已自在其中。

说到“左右”,和菜头是这样说的:

“那么,对于左派我的回答是:有种全灭完。对于右派我的回答是:有种上街去。都做不到,那就别扯蛋了。”

俺笑了,不对呀,完全不对!老老年间不是这样子滴!那时候啊,说“有种全灭完”,这是左派对右派说滴话。而说“有种上街去”,这是右派对左派说滴话。你看,是不是全乱了?是不是黑白颠倒了啊!

现在,别说什么“左右”了。俺看还是两派,一是操“阶级斗争武器”的革命派,另一是抱定“逐次渐进武器”的改良派。大抵如此。

革命已经历若干个“轮回”,成效如何见仁见智。窃以为,革命多了不长庄稼,革命多了没饭吃。“不断革命”的地方大都没啥安生日子过。小革小闹那是不可避免的,是自然的,是不可或缺的,就是别老想着“天翻地覆慨而慷”,这个经历过,已经倒胃口鸟。

“政治是一种专门学科,也必须由专业人员去从事。”呵呵,这个俺没什么意见,烦“业余政治家”。


上班了,上班了....

忽然就看见和菜头这样一段:

“重温《西方政治思想史》是我思想转变的一个尾声,温习完这本书以后,我就不打算再涉及和谈论任何政治事务了。《西方政治思想史》给了我一种确定,就是说政治是一种专门学科,也必须由专业人员去从事。在这个意义上,网络上的左派和右派都是在扯蛋,网下也是一样。现在,我可以说这话了:我对左派和右派都已经厌倦透了。尤其是这几年右派的悲情SHOW,已经开始让我相当倒胃。哪里有什么奋斗?哪里有什么“在路上”?除非抚摸就是斗争,调情就是反抗。这么说吧,哪个傻鸟再和我谈论政治事务,要争论个左中右。那么,对于左派我的回答是:有种全灭完。对于右派我的回答是:有种上街去。都做不到,那就别扯蛋了。如果从少年时代一直保持思考和学习,一个有正常头脑的中国人的思想历程应该是从民族主义者变为自由主义者,然后无法避免地从自由主义者蜕变为形形色色的个人主义者。始于《猛回头》,终于《浮生六记》,就是如此。”

没读过什么《西方政治思想史》,估计读了也就那么回事。就是西方嘛,政治嘛,思想嘛,还有史,恩恩....。不过,俺自以为还是知道“本土政治思想史”滴。

关于“本土”一词是刚刚才有点感觉的,那是看了一个鸟电视节目:

主持人:你懂日文吗?

MM:不懂。

主持人:懂英文吗?

MM:不懂。

主持人:那,法文?

MM:不懂。

主持人:哦哦....好!你好本土化哦!

MM(抿嘴微笑):恩....

所以,本土化是一种优势。其实俺们大概只需要知道“本土政治思想史”就可以了,因为“西方”的已自在其中。

说到“左右”,和菜头是这样说的:

“那么,对于左派我的回答是:有种全灭完。对于右派我的回答是:有种上街去。都做不到,那就别扯蛋了。”

俺笑了,不对呀,完全不对!老老年间不是这样子滴!那时候啊,说“有种全灭完”,这是左派对右派说滴话。而说“有种上街去”,这是右派对左派说滴话。你看,是不是全乱了?是不是黑白颠倒了啊!

现在,别说什么“左右”了。俺看还是两派,一是操“阶级斗争武器”的革命派,另一是抱定“逐次渐进武器”的改良派。大抵如此。

革命已经历若干个“轮回”,成效如何见仁见智。窃以为,革命多了不长庄稼,革命多了没饭吃。“不断革命”的地方大都没啥安生日子过。小革小闹那是不可避免的,是自然的,是不可或缺的,就是别老想着“天翻地覆慨而慷”,这个经历过,已经倒胃口鸟。

“政治是一种专门学科,也必须由专业人员去从事。”呵呵,这个俺没什么意见,烦“业余政治家”。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10:01 AM | Comments (0)

February 04, 2006

开篇

glsp.jpg

因“解码”而得此窝,虽已是节前过去时,亦不得不九篇全文照搬以谢关爱:)

格林斯潘下台了,俺喜欢他的长相,画一哈留作纪念。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12:58 AM | Comments (5)

February 03, 2006

【解码老道红学精华】九,准备包饺子了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24 11:58:34

在老道红学运用历法知识找到“元春的真实死期”之前,他首先交代了元春的“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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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梦》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写到了元春判词: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第78页)

  其中“兕”是指“犀牛类猛兽”。“虎兕”,原作“虎兔”,甲戌、蒙府、戚序、甲辰、舒序本均同,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出版的三卷本120回从己卯、梦稿本改[1]。

  第九十五回写道:“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存年四十三岁。”(第1344页)根据第一章表2《地支、节气与农历十二个月的关系》可知,后40回的作者将“虎兕(兔)相逢大梦归”这一句判词明确解释成了元春去世日期的时间特征。

如果作“虎兕”,则是指“十二月(丑月)立春,寅(虎)月与丑(牛)月相交”;如果作“虎兔”,则是指“寅(虎)年十二月立春,交卯(兔)年寅月”。由此看来,无论第五回的判词究竟是作“虎兔”还是作“虎兕”,第九十五回对元春去世日期的描写,至少都是符合前80回作者原稿的字面意思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由于有众多的“红学玩家”不认可后40回与前80回是同一作者,所以对“虎兕(兔)相逢大梦归”的解释向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对此我们无法一一考究了。

那么按照老道所说,“虎兕(兔)相逢大梦归”是什么意思呢?我们把“虎兕相逢”与“虎兔相逢”这两种版本分开说,因为只能是其中的一种。

如果是“虎兕(sì)相逢”,按照老道的解释,那就是“虎牛相逢”。在干支纪年中,不管哪一年,每年的最后一个月都是“丑(牛)月”,这个“丑(牛)月”要到什么时候变下一年的“寅(虎)月”呢?要到“立春”!哪天“立春”,那这一天就是下一年的开始,同时也是该年“寅(虎)月”的开始。所以,如果是“虎兕相逢”,那么元春只要是立春之后死,都可以说是“虎兕相逢大梦归”了!

如果是“虎兔相逢”呢?那可解释为“寅(虎)年”与“卯(兔)年”相逢。如果前一年是“寅(虎)年”,那么在这一年的十二月或下一年的元月之中,必有一天是“立春”,一到“立春”,那就是“卯(兔)年”的开始,也是“卯(兔)年”的“寅(虎)月”的开始。这样,元春只能死于某“卯(兔)年”“立春”之后,才可称得上是“虎兔相逢大梦归”。

老道接着是怎么说的呢?他是这么说的:

————————————————————————
  笔者在第四章中提出,既然后40回的作者一定要安排第八十六回中元春的八字命理都成立,那么元春绝对不可能生于甲申年【这个俺在“再试牛刀”中分析过了,江湖骗子的算命不能做论据,论证不成立!】;既然元春绝对不可能生于甲申年,那么去世时存年仅有31岁的她【这是俺在“小试牛刀”中分析过的,如果改变了“元春生于甲申年”的前提,这“存年仅有31岁”就需要另行单独论证,并非不证自明,所以论断也不成立!】绝对不可能死于乙卯年。

  笔者在第三章中又提出,从后40回作者对时间的叙述来看,元春不可能死于“十二月十九日”,只可能死于十二月底或次年正月初某日【这个俺在“三试牛刀”中也分析过了,“舅太爷”进京的故事情节没什么毛病,论证也不成立!】。由此推测:后40回的作者是不是在暗示元春真实的去世日期是“某寅年十二月立春后的十二月底或卯年一月初某日”呢?【这是关节处!老道在这里提出的“作者”的“暗示”,实际上进行了自己的精心挑选——“某寅年十二月立春”!干吗“作者”对“立春”的暗示只能是“十二月立春”啊?我们知道,“立春”可以在十二月,也可以在下一年的元月!为什么老道不把元月立春的可能性包括进去?为什么老道不说:作者是不是在暗示元春真实的去世日期是“某寅年十二月或卯年元月立春后的某日”?关键就在于,如果老道把“元月立春”的可能性也包括进去,那他就完蛋了!就不能在“万年历”中查出来他所需要的那个年份了!“红学玩家”对“作者”究竟是“暗示”什么的挑选,从来都是非常精细的!】

  我们不妨拿历法资料来搜索一下,看看在后40回作者生活与创作的年代中,究竟有没有某寅年十二月立春交某卯年寅月的情况。【老道对自己的疑问句“作者是不是在暗示元春真实的去世日期是....呢?”也不去论证“究竟是不是”了!就直接“拿历法资料来搜索一下”了!这个咱也就不去追究了,真要挑毛病,太多了,太烦琐,快过春节了,咱们也省点事得了!】
————————————————————————

接着,在老道在“拿历法资料来搜索一下”之前,他又划定了一个“搜索一下”的“年代范围”,那就是从康熙最后一次南巡的1707年,到后40回首次刊印出版的1791年!咱们同样也不必追究他划定的这个“年代范围”是否合适,是不是大伙都认可《红楼梦》写的就铁定是曹家事了。既然大多数“红学玩家”都倾向于肯定,那么这也不算是老道自己一个人武断,姑且如此。

接着,老道就按照他自己规定的小说作者的“暗示”,把上述1707年到1791年84年中所有的“十二月立春”的公历年份、月、日,干支纪年、月、日,列了个长长的单子,足有三尺长,进行“海选”。一直到“四进一”的时候,剩下如下四个:

  1711年2月4日,庚寅年十二月十七日,16时58分,或16时44分

  1723年2月4日,壬寅年十二月二十九日,15时5分,或14时51分

  1747年2月4日,丙寅年十二月二十五日,10时46分,或10时31分

  1771年2月4日,庚寅年十二月二十日,6时32分,或6时15分


这时,评委老道开始进行评判和打分,他是这么说的:

—————————————————————————

  由第三章的讨论可知,元春只可能死于寅年十二月立春后的十二月底或卯年正月初某日,因此可以首先排除两个年份:1711年和1771年。【现在知道了吧?知道为什么老道拼了命也要论证元春是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日或第二年正月初某日”了吧?甚至不惜死死拖住“三百里的文书”不让发出,不惜迫使“舅太爷”赶命找死!那揍是早就想好了,一定要把这俩“超女”给刷下来!】

  在剩下来的两个年份中,只有“1723年2月4日,壬寅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是惟一恰当的时间【知道为什么老道拼命要强调不是“十二月十九日”而是“十二月二十九日”了吧?因为这儿有个“十二月二十九日”等着他呢!】。也就是说,后40回作者所暗示的元春真实的去世日期,一定是在壬寅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立春之后,理由如下:

  (1)这个日期符合笔者对其真实去世日期的判断,即按照小说上下文来推断,元春必然死于十二月底或一月初,而不是十二月十九日。如果元春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日当天(下午3时左右立春之后),则可以推断作者在创作时很可能有意将“廿九”改编成了“十九”【靠!怎么“改编”啊?“廿九”怎么往“十九”“改编”?】。这就是说,小说作者很有可能在真实日期的基础上通过增减数字笔画以隐瞒小说情节的真实朝代年纪【天!“增”笔画俺觉得还凑合,这“减”笔画如何“减”呢?要是那时候就有“涂改液”,整个改就得了,何必又在“笔画”上做文章?!】。如果元春死于壬寅年十二月立春之后一日,查《近世中西史日对照表》,可知她死于癸卯年正月初一。

  (2)不论元春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日当天,还是死于次年正月初一,她都是死于雍正元年年初【原来是要凑改朝换代!】。这个日期非同小可,绝非偶然,它必然是后40回作者的精心安排【是老道的精心安排还差不多!】,因为这个日期对于小说中的贾府和历史上的曹家都具有重要的意义。【不如说对老道“具有重要的意义”!】

—————————————————————————

现在俺们设想一下这个SB作者是如何“精心安排”,才最终达到自己目的的:

他先要说出元春的一个伪装的八字,然后让一个算命先生说错命理,该命理又符合元春的娘娘身份,以“暗示”这个八字是错的——其实元春并不是生于甲申。然后呢?再“故意”说她“死于乙卯”,“故意”说她死于“立春后的十二月十九日”,又“故意”给出一个伪装的“存年43岁”,让读者在晕菜的同时,猜测到“这里有玄机有奥妙有‘暗示’啊!”进而肯定元春“存年31岁”,但却否定她“死于乙卯”!然后呢?通过“舅太爷”进京的故事情节,虽不能说明元春就不是死于“立春后的十二月十九日”,但日后有某老道却可以通过拖延时间的方法“分析”出她不是死于“十二月十九日”而是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日立春之后”!这样呢,就可以用《近世中西史日对照表》查到作者“精心安排”的这个“1723年2月4日,壬寅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鸟!

如此“精心安排”!这个“作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属于“妄想狂”精神分裂晚期啊?是不是纯属SB一个!?

更SB的是,这个作者在做如上“精心安排”的同时,又在第94回写了这样一段文字:

“大家说笑了一回,讲究这花开得古怪。贾母道:‘这花儿应在三月里开的,如今虽是十一月,因节气迟,还算十月,应着小阳春的天气,因为和暖,开花也是有的。’”

这下全坏了!这就是俺在“三试牛刀(下)”中请大家记住,说以后还要用到的,也是老道难得跟贴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节气迟什么迟啊?”所要否定的,也是小说作者明明白白写的——“看妖花”那天是“虽是十一月,因节气迟,还算十月,应着小阳春的天气”!

如果我们根据老道找到的这一年:“1723年,壬寅年”查一查,看看前一年的“大雪”是不是落在了小说明白说的“十一月”之中,来验证一下老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的这个“1723年,壬寅年”是不是真的是作者的“精心安排”!这下的确坏了!1722年的大雪在农历十月二十九日!就是说根本不在十一月!那一年根本没有什么“虽是十一月,因节气迟,还算十月,应着小阳春的天气”!

说明什么呢?说明老道所找的这个“元春的真实的死期”与小说所描写的那一年完全不相符合!根本就是胡来的!老道红学所谓运用命理、历法等知识最后找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论证稀里糊涂,结论不能推敲的时间标杆!

小说作者是不是SB啊?有这么“精心安排”的吗?这是作者自己的“精心安排”吗?自己抽自己嘴巴子啊?是不是有病?

快过春节了,俺也不想再多说啥了。小说就是小说,作者改来改去,别人又来整理来整理去,时间、年龄本来就乱,本来咱们就只能模糊处理,好好看看主要内容、主要情节、主要人物就得了!可有人偏要给虚拟的小说人物死命编排真实的、历史性的、精确的生死时间,只能是徒增笑料,弄得自己灰头土脸。这糟蹋的是自己,不是别人,是拿自己的精力、时间、做人的诚信耍着玩。要是觉得这就是什么“学术规范”,就是什么“划时代的”贡献,那就尽管继续吧!呵呵,能始终自我感觉良好也不容易啊!

先到这里了,大伙好好过节啊,准备包饺子了!以后想玩的时候再玩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并感谢各位“稻米”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24 16:28:49
答 复 : 【解码老道红学精华】九,准备包饺子了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北京时间 2006-01-24 11:58:34

在一周半来的学习过程中,得到参加学习的各位老道fans的倾情关注,踊跃跟贴,本人都认真阅读并记在心鸟,感谢感谢!

说明两点:

1,关于“舅太爷”进京问题的时间叙述,基本采用了“悼红轩”中“癞头和尚”的分析;

2,关于元春不可能“存年31岁”的叙述,搬用了红学前辈周思源的分析。

特此说明,不可湮没别人的成果。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11:27 PM | Comments (1)

【解码老道红学精华】八,红学游戏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23 11:45:44

前面,在俺对老道红学之精华的学习过程中,恐怕一直存在着某种误解。比如吧,老道要求俺提供《红楼梦》是曹雪芹所著或者后40回是某鸟人狗尾续貂的确证!又比如,江海红狐与百晓生两位在俺“三试牛刀”之后分别跟贴,一个说“元春是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日”,一个说“很辛苦得看完了你们俩人关于元春去世的日期推断。两个人的逻辑都有问题”,就好象俺曾经推断过什么“元春去世的日期”似的。

其实,俺并不知道那《红楼梦》究竟是否曹雪芹所著,也不知后40回究竟是何人的手笔,更不知道元春究竟死于啥时候,从来也不曾对“元春去世的日期”做过什么“推断”。俺对这些毫无兴趣。俺以为,这些都是“红学玩家”的事情,可俺并不是“红学玩家”。俺所做的,只不过是分析老道究竟是怎样论证自己论点的,揭示或者“解码”他论证中的奥妙与过人之处,如此而已。

俺只是觉得他的论证实在是非常好玩,充满幽默。比如对“元春存年31岁”的不证自明;比如在论证“元春不可能生于甲申”时煞有介事地挥洒八字命理垃圾;比如为了断定“元春不可能死于十二月十九日,只能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或之后”时给小说情节硬塞什么“不知过了多久”,死死拖住“三百里的文书”不让出发,逼着“舅太爷”赶命找死等等,呵呵,这很有意思啊。要不俺怎么喜欢玩呢?你以为俺在干吗?在做学问?不是滴!只是好玩而已!

要真说到红学,那俺可不懂!在俺看来,所谓“红学”,不过是一种特殊游戏,一个 Special Game!

如果你喜欢足球,或者围棋,或者喜欢网游,比如“红警”,比如“奇域”(这些俺都玩过,也曾玩得废寝忘食,要死要活的),那么你会知道,这些Game本身是有其自身学问的,怎么过关,怎么升级,怎么挣钱买武器,怎么增加自己的法力,都是有学问的。红学游戏也是一样,你不能说它就没有学问,绝对有,而且学问很大。但那只是该游戏中的学问,并不是俺们现实生活中的学问。

比如吧,在现实社会生活中,你要证明一件事情,你要肯定某案是某鸟人作的,要判定这家伙是个罪犯,那你绝对需要充足的证据,你必须根据事实,做“唯一性”判断与论证,这里特别要强调“唯一性”,否则就不能定案。又比如,你要在物理或数学领域做一项证明,那首先需要一个公理系统,然后建立一系列定理,然后才能推导,推导中不能有丝毫含糊,否则就不能认定你的结论。有些判断你可能找不到任何反证,比如“歌德巴赫猜想”,但只要是没有给出完整充分的证明,那就依然是“猜想”,你不能因为还没找到反证就认定可以不证自明。如果你是玩计算机编程的,那更是这样,只要有个小小的Bug,你就过不去,就不能Run!

可红学不是这样,红学这个Game有自己的游戏规则,它是在红学形成与相互辩驳的过程中约定俗成的。要是没这些约定俗成的规则,那红学就没法玩了!因为谁也拿不出确凿证据,因为本来就证据资料不足,大伙都是猜!都是在做“可能性”判断,而无法做“唯一性”判断。如果一定要求“证据确凿”,那人家就没法玩了,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通关”与“升级”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啊?那还怎么有“红学”啊?

所以,“红学证明”的门槛是很低的。别说小Bug,一大堆问题都可以稀里糊涂往前走,你只要说出那么点影子,找到一点点“可能性”,你就可以说了,甚至可以大说特说。说红楼是曹雪芹写的也成,说不是曹雪芹是曹頫写的也成;只要能找到点“证据”,哪怕说是出自焦大薛蟠手笔也无不可!你说红楼写的是宝玉伙同情人香玉杀了雍正,可以;你说红楼的学问就是“秦学”,也可以。不就是玩嘛!许你玩就不许咱玩啦?切!

不过说是说,玩是玩,在“红学玩家”之间你怎么说都可以,互相怎么PK都无所谓,大家心知肚明,不过是一起玩一Game!俺也有不少朋友喜欢玩这个,的确也可以说是有益于“长知识,增智力,练辩驳”。可是,如果你玩到了社会上,可千万别以为你那些“规则”也是可以在社会上通行的!社会上可完全不认你那“红学游戏”的规则!

比如老道红学所自始至终所断言的作者的什么“作弊”(就是作者“故意”出错,比如故意说“元春存年43岁”,故意把“十九”写成“二十九”,或故意把“二十”写成“三十”)以及所谓“暗示”——按照红学游戏的逻辑,“作弊”就是“有意暗示”些什么,甚至没有“作弊”也可以说是“有意暗示”些什么,不是明说,是暗指!——这种“莫须有”,在正常的现实社会的逻辑分析里都是根本不能成立的!根本不能拿来做论据!你怎么知道是“作弊”?!你怎么知道是“暗示”?!为什么这个是“作弊”,是“暗示”,那个就不是捏?!为什么所“暗示”的就一定是如你所说,而不是别的呢?!证据在哪?!你必须拿出确凿证据!

当然,如果你承认是在玩“红学游戏”,那俺们这些“非红学玩家”自然可以不去参与,不予追究,因为咱不玩那个!可是,如果你运用的是大量关于作者是“作弊”,是“暗示”的断言,玩的是这种只有在“红学游戏”里才能够“通关”或“升级”的“低档次低门槛逻辑武器”,那你就别在现实社会中大言不惭地宣称你那就是什么“科学的证明”,就是“宣告了主流红学已全面破产”,就是“全面、准确、彻底解开200多年来关于《红楼梦》所有疑问”,就“是对200多年来红学悬疑的重大破解”,就是在“两百年红学研究史上有着划时代的意义”,就要俺们纪念谁谁多少周年诞辰或去世!这是不可以的。这种逻辑这里行不通,老百姓可不会认你的游戏规则!在“红学游戏”中这或许算高招,但在正常的现实社会中,这只能说是狗屎!

先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将有利于对老道红学精华后面的分析。无论是我们马上要分析的老道关于“元春之死”的论证,还是老道洋洋自得的什么“小说重要情节与史实一一对应表”,包括老道非常得意的什么“朝贺”,都是建立在断定作者诸多的所谓“作弊”与“暗示”的基础上的。这个基础的稳固性连沙器都不如,实际上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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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老道红学精华】七,三试牛刀(下)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20 11:52:50

   前面,俺已经在老道的论述过程中,对要点做了提示和批注。想必大伙已经看明白了:老道所得出的结论——“作者把元春的去世日期写错了”,“元春不可能死于十二月十九日,只能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或之后”——完全是因为老道歪曲了小说情节的叙述,自己毫无根据地使劲往后拖延“三百里的文书”的送出时间而造成的,压根没作者和舅太爷什么事,全是老道自己造出来的事!

   现在重点解释一下小说这段故事中的起点时间,也就是第94回“宴海棠贾母赏花妖 失宝玉通灵知奇祸”中,“赏花妖”和“失宝玉”同时发生的那天,为什么不可能是老道所说的“某年十一月中下旬某日”,而只能在“十一月中上旬”,且只能是11月16日之前。

   小说第94回里面是这么写的:

   “大家说笑了一回,讲究这花开得古怪。贾母道:‘这花儿应在三月里开的,如今虽是十一月,因节气迟,还算十月,应着小阳春的天气,因为和暖,开花也是有的。’”

   什么叫“如今虽是十一月,因节气迟,还算十月”呢?这正是老道所最拿手的一个“历法问题”。

   按照咱老祖宗的传统,不管是算命先生还是庄户人家,实际进月出月,都跟节气走。十月的“节”是“立冬”,十月的“气”是“小雪”;十一月的“节” 是“大雪”,十一月的“气”是“冬至”。因为那海棠开花时,虽然已经十一月了,但是,“因节气迟”,还没到十一月的“节”“大雪”,所以贾母说,“还算十月,应了着小阳春的天气”。也就是说,“赏花妖”和“失宝玉”同时发生的那天,既已到了十一月,又还没到“大雪”。

   节气对于公历来说日子相对固定,“大雪”一般在阳历12月7日,左右不会差一天。而对于阴历来说,则一般在10月15日到11月15日之间,约有一个月的变化范围。所以,“大雪”如果在阴历11月,那就算“节气迟”,虽到了11月,却“还算十月”,可无论如何不会迟到11月16日!因此,“赏花妖”和“失宝玉”同时发生的那天只能说是“十一月中上旬”,且只能是11月16日之前,决不会如老道所误导的——“某年十一月中下旬某日”。老道熟悉历法,对此应该非常清楚。这事儿请大伙记一哈,以后还要用到。

   那么,根据小说描写的时间,“赏花妖”之后,“次日,王夫人等早派人到铺里去查问,凤姐暗中设法找寻。一连闹了几天,总无下落。”这个“次日”最迟也就是11月16日,这个“一连闹了几天”,顶多能算10天,否则就不说“几天”了,就说“十几天”了。接着,“还喜贾母贾政未知。袭人等每日提心吊胆。宝玉也好几天不上学,只是怔怔的不言不语,没心没绪的。王夫人只知她因失玉而起,也不太在意。那日正在纳闷,忽见贾琏进来请安....”这请安,并说 “舅太爷升了内阁大学士”,“有三百里的文书去了”最迟哪天啊?最迟不过11月26日吧?是不是11月26之前就“有三百里的文书去了”?怎么会如老道所说,居然一下子跑到“十二月十八日几天前的某日”,甚至次年“正月初一的几天前”去了呢?

   “有三百里的文书去了”,最迟不过11月26日。元春在这天之后的“十二月十九日”死去,有什么故事情节叙述上的不合适吗?干吗一定要说这不可能呢?干吗一定要说她“只能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或之后”呢?这么不遗余力地造假,很可能就被人一把揪住,冒这么大的学术诚信风险,究竟是为什么啊?到底有什么苦衷啊?

   一开始俺也实在不明白,对此百般不解。“十九”与“二十九”不就差10天嘛!你把元春死亡年份推导对了不就结了嘛!管他“十九”“二十九”呢!晚死10天能当饭吃啊!

   后来才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原来要害在于,元春的死,恰恰在刚刚立春之后!而“十二月十八日立春”与“十二月二十八(或二十九)日立春”,根据 “万年历”查出来的年份可就大相径庭了!根据“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十二月十九日元春死”查出来的年份完全不合老道的要求!所以老道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碰上了这“命悬一丝”的事儿,只能如此拼命了!

   我想,大伙知道某些“红学”是怎么回事了吧?别看假么假事地象是在做学问,象是在“学术”,实际说白了,就是如何“作案”而已!

   到此为止,老道赖以论证元春“真实的”生死时间的三个基础论据:“元春存年31岁”、“元春不可能生于甲申”因此也就“不可能死于乙卯”、“元春不可能死于十二月十九日,只能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或之后”,压根就等于全部没有论证!码了那许多字全部垃圾一堆!元春怎么死怎么生,是不是等于毫无任何进展啊?

   那么,咱还需要继续吗?

   俺脚得还是要继续,咱就当他都论证妥帖了,看看接下来老道是怎么继续展示学术功力的!

   这个,只能下周见了!各位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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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11:19 PM | Comments (0)

【解码老道红学精华】六,三试牛刀(上)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19 16:14:46

   昨日傍晚,广州青年才俊老道不顾近日情绪之波动与不适,再次莅临俺的学习汇报现场,发表重要讲话,对这次群众性学习活动提出指导性意见,尤其非常谦虚地建议:是否不要再这样“试牛刀”鸟!如此绵绵不绝地夸奖老道,就是旷世天才也受不了啊,会如坐针毡,浑身冒汗滴。建议不如弃老道如蔽履而不顾,去论证一哈“红楼梦是曹雪芹写的”以及“后40回是续写的”,这样老道本人可能会轻松一些。

   这一指导性意见,再次雄辩地证明鸟:凡成大事业者,都是那么地谦虚!本人立马感动得热泪盈眶,夜不能寐。不过,俺们当然是绝对不会这么干滴!可能老道对本人还是不够了解,本人早就说了,对红楼兴趣有限,对红学一窍不通,更不知道老道所提及的什么“冯其庸蔡义江之流”究竟是何方神圣,俺只是喜好旁观红楼掐架,尤喜逻辑推理与要案侦破,唯对老道眼花缭乱的刀法如醉如痴,愿倾力分析学习之。老道就不要过谦了。

   至于那些大堆大堆的狗屁八卦命理垃圾嘛,俺觉得还是不要再让大伙学习了,留给自己玩比较好。上回已经分析了,那本来就是后40回作者所描写的一江湖骗子的胡诌,老道红学居然拿来当宝贝供着,这儿也用,那儿也使,弄得乌烟瘴气,尘土飞扬。剔除了这些垃圾,老道红学的体系结构尽管已失之于残缺不全,鸡零狗碎,却毕竟清爽多了,反更便于发掘老道红学的其它众多精华。呵呵,本人对此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经过小试、再试牛刀,可以看出,论证“元春的真实的生死时间”所用的两个论点:“元春存年31岁”与“元春不可能生于甲申”,都纯属凭空而来,完全没根据!前者是根本没论证,又难以论证;后者则是拿着八字命理这堆垃圾粪便硬当金刚钻使,推理根本不能成立。那么,俺们还要继续吗?当然!当然要继续!一定要把老道红学的精华全部学到手!绝对不可半途而废!

   那咱们就继续研究老道是怎么论证“元春不可能死于十二月十九日,只能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或之后”的吧,看看老道的这“三试牛刀”之精彩!

   因为文字可能有点长,我们必须有耐心,为了使大伙抓住学习要领,本人以【提示或者批注内容】方式随时加批,这样就不至于枯燥无味了,好,下面就是老道的论述:

   ————————————————————————————————

     第九十五回不仅在元春的年龄问题上犯了常识性的错误,而且连她的去世日期也写错了【当然一定是得写错,否则老道红学就说不圆了】。第九十五回写道:“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但是从上下文的叙述来看,元春不可能是死于十二月十九日,而更像是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日或第二年正月初某日【这个结论完全毫无根据,“从上下文的叙述”中根本看不出。】。从笔者所见的公开资料来看,此前没有任何一位专家学者指出这个时间叙述上的错误【废话,本来人家时间叙述本身没错误,又如何去“指出”?“专家学者”也不能没事找事啊!】。

     第九十四回和第九十五回写到,某年十一月中下旬某日【这里老道打了马虎眼,实际只可能是“十一月中上旬某日”,道理以后说。】,贾母来到怡红院观赏盛开的海棠花。当天,贾宝玉发现自己的通灵宝玉不见了,袭人、探春和李纨等人到处寻找,仍是没有踪影。“次日,王夫人等早派人到铺里去查问,凤姐暗中设法找寻。一连闹了几天,总无下落。”(第1342页)

   从这两回的描写来看,不知过了多久【哪有“不知过了多久”啊?!小说中可没这意思!这是紧要处,突显老道的厉害!】,某一天【哪有“某一天”啊!真佩服老道的本事!大伙注意看,原文是这样上下连接的:“....一连闹了几天,总无下落。还喜贾母贾政未知。袭人等每日提心吊胆。宝玉也好几天不上学,只是怔怔的不言不语,没心没绪的。王夫人只知她因失玉而起,也不太在意。那日正在纳闷,忽见贾琏进来请安,....”,看明白了吧?“闹了几天”,“好几天不上学”,“王夫人只知她因失玉而起,也不太在意。”紧接着就是“那日正在纳闷”(主语都没再用一下),贾琏就进来请安了!】,王夫人正在纳闷,“忽见贾琏进来请安,嘻嘻的笑道:‘今日听得军机贾雨村打发人来告诉二老爷说,舅太爷(王子腾)升了内阁大学士,奉旨来京,已定明年正月二十日宣麻。有三百里的文书去了【大家可以估算一下这“三百里的文书去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可能是后面老道所说的“在正月初一的几天前送出的”吗?从11月中,顶多是11月16 日,算起(道理以后说),“闹了几天”也就是宝玉“好几天不上学”,顶多是到了11月26日,就“那日”了,应该就“有三百里的文书去了”!】,想舅太爷昼夜趱行,半个多月就要到了【贾琏这话倒没什么根据,就算“三百里的文书”20天到“舅太爷”那,也才12月中旬,离“正月二十日宣麻”还有30多天,用不着“舅太爷昼夜趱行”!】。侄儿特来回太太知道。’王夫人听说,便欢喜非常。正想娘家人少,薛姨妈家又衰败了,兄弟又在外任,照应不着。今日忽听兄弟拜相回家,王家荣耀,将来宝玉都有依靠,便把失玉的心又略放开些了。天天专望兄弟来京”【从这时候起就“天天专望兄弟来京”了!】(第1342~1343 页)。

   【紧接着上面文字的就是:“忽一天,贾正政进来,满脸泪痕,喘吁吁的说道:‘你快去禀知老太太,即刻进宫!不用多人的,是你伏侍进去。因娘娘忽得暴病,现在太监在外立等。他说太医院已经奏明痰厥,不能医治。’”,也就是说,是这时候写的“元春之死”,按书上说是“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

     到了第九十六回,作者又写道:

     到了正月十七日,王夫人正盼王子腾来京,只见凤姐进来回说“今日二爷在外听得有人传说,我们家大老爷赶着进京,离城只二百多里地,在路上没了。太太听见了没有?”王夫人吃惊道:“我没有听见,老爷昨晚也没有说起,到底在哪里听见的?”凤姐道:“说是在枢密张老爷家听见的。”……又加贾琏打听明白了来说道:“舅太爷是赶路劳乏,偶然感冒风寒,到了十里屯地方,延医调治。无奈这个地方没有名医,误用了药,一剂就死了。但不知家眷可到了那里没有?”(第1352页)

     从第九十六回的叙述来看,王子腾的死讯在离他暴毙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传到了王夫人那里【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啊?书上根本就没任何内容显示王子腾的死讯“在离他暴毙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传到了王夫人那里!】。从贾琏的描述来看【贾琏可没“描述”啊,只是他那么估计。】,王子腾必定是【他干吗要“必定是”啊?】如第九十五回所写的那样“昼夜趱行”【干吗要按照贾琏的主观愿望“昼夜趱行”啊?时间有的是啊!】。从王子腾“误用了药,一剂就死了”,以及 “到了正月十七日,王夫人正盼王子腾来京”的描写来看,如果王子腾不死,按照“昼夜趱行”的速度,他抵达京城的预定日期必定是在“正月十七日”前后一两天【真能瞎编!还“必定是”!书上根本也没任何内容显示他抵达京城的“预定日期”必定是在“正月十七日前后一两天”呀!人家“已定”“正月二十日宣麻”!你可倒好,按照“昼夜趱行”的速度,预定“正月十七日”还“前后一两天”到达!找死啊?!万一路上有个耽搁,还要不要当官了?拿皇上开涮啊?!】。

     对于“舅太爷昼夜趱行,半个多月就要到了”这一句话,可以做两种合理的理解。

     第一种理解是,从“三百里的文书”送出之日起,至王子腾“昼夜趱行”赶到京城,一共只需要“半个多月”【问题是“昼夜趱行”、“半个多月”都只是贾琏的一种估计,舅太爷王子腾怎么走,是王子腾自己根据时间决定的,不会听贾琏的!再加上赶路不比航班、列车,路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老以贾琏说话为依据干嘛啊?】。如果是这样,那么“三百里的文书”一定是在正月初一的几天前送出的【真能胡说!又在这儿找死!人家“已定”“正月二十日宣麻”!送文书和王子腾都得“昼夜趱行”紧赶慢赶,这样“半个多月”才能到京,你可倒好,“正月初一的几天前”才出发给人送文书!有这么办事儿的吗?万一耽误了日子到底算谁的啊?!前面分析了,“三百里的文书”人家11月下旬就送出去了!老道怎么净喜欢玩悬的呀!】。由于元春死于“三百里的文书”送出京城几天之后的某日【这次对于那“贾正政进来,满脸泪痕”中的时间提示“忽一天”,就不说与前文之间“不知过了多久”了,就一定认定是“几天之后的某日”了!怎么见得是“几天之后的某日”?】,因此元春的去世日期一定不是“十二月十九日”,而更像是“十二月二十九日”或第二年正月初某日【老道死活得要这个结果!你没办法!这个以后再说为什么。】。

     第二种理解是,王子腾接到“三百里的文书”之后,起程赶到京城,只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动身的日期必定是在正月初一前后一两天【什么时候动身是王子腾自己决定,因为时间还长,干吗老给人家规定时间啊?】。

     综合第九十五回和第九十六回的叙述来看,“三百里的文书”是在“十二月十八日”几天前的某日送出的【又来了!“正月二十日宣麻”,又让人赶命!“三百里的文书”应该是11月下旬就送出了!还“十二月十八日几天前的某日”!没人这么干事的!】,它必定按照贾琏对行程的准确估算【还“必定按照”!人家“三百里的文书”也听贾琏指挥!贾琏如何就能“准确估算”呢?】,于正月初一前后按时送到了王子腾手中【这只能说是老道的“准确估算”】。王子腾接到任命书之后也没有耽搁【废话,时间这么紧,还能耽搁吗?敢耽搁吗?】,很快就起程赴京【是得很快,要晚了皇上还饶得了你!】,他的行程速度跟贾琏和王夫人的估算几乎是一致的,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赶到了离京“二百多里”的地方。这样算来,王子腾的赶路速度竟然也接近了每天300里!这个速度是完全不合情理的【废话啊,能合情理吗?不是人家不合情理,是你非让人家“三百里的文书”在“十二月十八日几天前的某日”才刚刚“送出”!是这个不合情理!明白吗?在这儿好好批判自己吧!】。

   ————————————————————————————————————

   以上就是老道红学是如何证明“元春不可能死于十二月十九日,只能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或之后”的!

   说句心里的,要不是俺真的是对老道红学佩服得五体投地,是绝对不会愿意花这许多功夫倾情解码其精华的!

Posted by 城里好好 at 11:17 PM | Comments (0)

【解码老道红学精华】五,再试牛刀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18 15:06:21

   为什么说“元春存年31岁”这个结论是非常重要的呢?通过学习,俺发现老道对于元春的生死时间的论证,有一个相互支撑又相互依存的“三足鼎立”的证据体系。

   “三足鼎立”之第一足,就是这个“元春存年31岁”(显然很重要!)。这是一个得心应手的“刚性不变”的丈量工具。第一个用处:根据老道所论证的 “元春不可能生于甲申”(这个下面会说),自然就能用以断定“元春不可能死于乙卯”。第二个用处,根据老道所论证的“元春真实的死期”,自然就能用以计算 “元春的真实的生年”。不过,这一“足”,显然有些“跛足”,未经论证,且老道难以论证。上回已经说了,老道是通过逻辑魔术实现乾坤大腾挪的。可以说老道用的是第一大法宝——玩弄逻辑。

   “三足鼎立”之第二足,就是“元春不可能生于甲申”。这是老道红学的一个重要结论,上面说了,用它再结合“元春存年31岁”,就可以简单断定“元春不可能死于乙卯”。这一“足”,可是老道独立论证的,可以说是老道的独门绝术。什么绝术呢?八字命理!根据元春的八字命理,断定她不可能生于甲申!可以说老道用的是第二大法宝——玩弄命理。

   “三足鼎立”之第三足,就是“元春不可能死于十二月十九日,只能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或之后”,这是老道的另一重要结论。用它再结合“元春不可能死于乙卯”,就可以避开“乙卯”去寻找元春的“真实死年”。这一“足”是如何论证的呢?是靠对于小说后40回中情节之一“王子腾进京”的分析,而独立论证的。可以说老道用的是第三大法宝——玩弄情节。

   有了上述“三足”的支撑,老道的“鼎”就可以“立”起来了:按照“元春不可能死于十二月十九日,只能死于十二月二十九或之后”以及“元春不可能死于乙卯”,再加上前80回元春“虎兕(兔)相逢大梦归”这一句判词的提示,老道就从1707年到1791年之间长达84年的康、雍、乾三大王朝的年代之中,找到了小说虚拟人物元春的真实去世日期——“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立春(1723年2月4日)或之后一天”,于是就完成了老道红学坚实基础的奠基!这个是靠得是什么呢?可以说老道用的是第四大法宝——玩弄历法。

   以上,就是老道对元春“真实生死时间”论证结构的大致轮廓。不过,这只能说是撮其要。老道红学当然更为博大精深,经常是法宝如云,呼风唤雨,历史知识,文本掌握,前人成果,等等等等,随手拈来,交叉运用,前后呼应,左右逢源。吾辈无力完全梳理妥帖,难免挂一漏万。所说“玩弄”二字,请诸君也不要往贬意处胡想,超女唱得好:“想玩就玩,要玩得漂亮!”关键不在于是否“玩弄”,而在于是否“漂亮”。

   下面,就来看看老道对俺所归纳的“三足鼎立”之第二足——“元春不可能生于甲申”是如何运用“足以让人死掉”的八字命理,而再试牛刀的。

   老实说,老道关于这八字命理的阐述,实在是让人眼花缭乱,不忍足读。不管你是神是鬼,只要进来,相信都得大脑缺血而死!休得再想出去!不过,真要是这样,那就对了!为什么呢?呵呵,依本人浅见,这正是老道的高明之处!你想啊,象这种偏冷的旁门左道,谁写文章不是搁在注释或附录里,直接引用结论就得了?谁愿意把亲爱的读者搞晕啊?所以还是老道高明!当然,老道一般比较谦虚,是不会因此而承认高明滴。

   本人浅薄,实在难以与八字命理共舞,只看看由来与结论。

   其由来是,后40回中,第86回“受私贿老官翻案牍 寄闲情淑女解琴书”中有一段关于元春“八字命理”的描写:

   宝钗道:“不但是外头的讹言舛错,便在家里的,一听见‘娘娘’两个字,也就都忙了,过后才明白。这两天那府里这些丫头婆子来说,他们早知道不是咱们家的娘娘。我说:‘你们那里拿得定呢?’他说道:‘前几年正月,外省荐了一个算命的,说是很准。那老太太叫人将元妃八字夹在丫头们八字里头,送出去叫他推算。他独说这正月初一日生日的那位姑娘只怕时辰错了,不然真是个贵人,也不能在这府中。老爷和众人说,不管他错不错,照八字算去。那先生便说,甲申年正月丙寅这四个字内有伤官败财,惟申字内有正官禄马,这就是家里养不住的,也不见什么好。这日子是乙卯,初春木旺,虽是比肩,那里知道愈比愈好,就象那个好木料,愈经斲削,才成大器。独喜得时上什么辛金为贵,什么巳中正官禄马独旺,这叫作飞天禄马格。又说什么日禄归时,贵重的很,天月二德坐本命,贵受椒房之宠。这位姑娘若是时辰准了,定是一位主子娘娘。这不是算准了么!我们还记得说,可惜荣华不久,只怕遇着寅年卯月,这就是比而又比,劫而又劫,譬如好木,太要做玲珑剔透,本质就不坚了。他们把这些话都忘记了,只管瞎忙。我才想起来告诉我们大奶奶,今年那里是寅年卯月呢。’”

   根据这段描写,老道得出了哪些结论呢?

   1,作者是懂得八字命理的,即使不全懂,写书嘛,也可以查《三命通会》,不至于闹笑话;

   2,元春的八字摆在那,可作者偏偏信口雌黄,显得对命理毫无常识,说得完全不对!

   3,这个根本不符合元春八字,纯属胡说八道的命理结论,却居然完全符合元春的娘娘身份!

   4,因此,错的显然不是命理,而是元春的八字!也就是说,元春的八字绝对不可能是“甲申、丙寅、乙卯、辛巳”,是后40回的作者故意将元春的八字写错的。也就是说,作者暗示:元春并不是生于甲申!所以,“元春不可能生于甲申”!

   证明完毕。

   听了这一番推论,本人实在支持不住鸟,再一次晕倒在地!

   为什么啊?因为要是在本人来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俺怎么脚得,所有关于命理的话,根本就不是作者自己在算命呀!那完全是作者笔下的这个江湖骗子算命先生在算命啊!

   这个江湖骗子事先根本就知道了这贾府有个正月初一生日的娘娘,所以一看见那正月初一生日的八字,就拼命往娘娘命理上一通胡侃,岂有不合娘娘命的道理?!又岂能真正符合元春“甲申、丙寅、乙卯、辛巳”这八字?!老道怎么能拿这个来说事呀?!贾府里出了个正月初一生日的娘娘,全世界都知道啊,咱们大伙不都是偷听那冷子兴与贾雨村说话知道的吗?那江湖骗子算命先生去贾府算命之前,当然必须做点功课,打听到这点事儿根本不费劲呀!

   难道不是这么回事?难道本人真的脑子出了问题?

   如果本人说的还靠谱,那么老道花那么多工夫研究的命理大全,是不是全部都是垃圾啊?是不是纯属玩弄命理啊?!如果一个作者的暗示,几乎99.99%的人都看不懂,那这暗示还有什么用呢?

   不管后40回的作者是谁,至少这段宝钗转述算命的描写,还算是揭示鸟贾家对元春娘娘的依存关系,以为元春不妙后的惶惶不可终日,以及被江湖骗子算命先生所骗而浑然不觉的可笑。写的应该说还是不错滴。

   当然,本人相信是自己错了,老道应该不会错,那就抱歉了,只好由别人来深刻剖析老道关于八字命理的长篇论述的精彩只处了,本人在八字命理面前反正是举手投降!

   要说还能做点什么,恐怕只能空喊一声:老道再试牛刀,好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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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老道红学精华】四,小试牛刀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18 11:01:03

   想必各位已经看到了,昨日,广州青年才俊老道同志在百忙之中忽亲临本人的学习汇报现场,发表重要讲话,对学习活动给予具体指导,同时出示了一件老道红学的珍贵文物(内定国家一级,审批中)的影印件。是什么呢?那揍是“小说重要情节与史实一一对应表”。

   老道同志通过这一异乎寻常的举动暗示我们,老道红学的惊人结论,是一个综合平衡后的结果,对!一个综合各方面论据,反复平衡利弊后,确定的一个结果!我们不能只看到9岁曹頫做织造可能引起的不必要骚乱,还必须看到“一一对应表”所必然发挥的维护社会稳定与两岸和平的特殊作用。

   曹頫9岁做织造,5岁“程朱理必探”,虽然比较荒诞无稽,但毕竟还有“黄口无知”与“无知小孩”的论据抵挡一阵,骚乱不至于就发展为暴乱。但如果轻易改变9岁曹頫做织造这个结论,势必将导致“小说重要情节与史实一一对应”化为乌有,整个时间序列势必被搞乱而不可收拾,老道红学将不复存在,后果将极其严重!因此,曹頫只能9岁做织造,5岁“程朱理必探”(这事儿俺老觉得有点吓人,说好听了是神童,说不好听,象妖)。

   根据老道亲临指导的暗示精神,俺觉得有必要指出:尽管老道红学是从元春的生死时间与存年开始整个论述的。但是,作为老道红学整个体系的形成,那绝对是要根据可能发掘到的全部论据,首先小心斟酌好,综合平衡好曹頫(也就是宝玉)的出生时间(切记切记!)滴,然后再考虑元春究竟大宝玉多少岁,生于死于哪年最合适,又最容易找到论据,最后再考虑如何使出浑身解数,来拼命论证元春的这个预设的生年与死年,把它并说圆了。

   这可是诀窍!你一定要先确定好目标,然后再论证!否则一定会事倍功半,甚至无功而返!

   现在,我们就来先看看老道是如何从后40回所交待的元春年龄的矛盾分析入手,开始论证的。先学习一小下老道的小试牛刀。

   首先,对文本要抓住要点:小说第86回显示:元春生于甲申年;然后,小说第95回又显示:元春死于乙卯年,并说她“存年43岁”。

   这下可好!矛盾出来来了!根据中国的干支纪年,从甲申年到乙卯年只有31年呀,何来“存年43岁”呢?不对吧?作者显然出现了严重的常识性错误!显然,如果元春死的时候真有43岁,那时宝玉16,这样,元春就大了宝玉27岁!如果元春有这么老,那王夫人可就是在11岁时就生下了元春,王夫人不满 10岁就得嫁给贾政了!不合情理啊!

   经老道这样一说,本人立马明白了,元春死的时候绝对不可能43岁,她只能是31岁!我死死记住了这个结论(生于甲申死于乙卯嘛,拿干支纪年表格一数,当然是31岁)!

   可这时候,老道又说了:你记住了啊,元春存年31岁!不过,现在我要非常遗憾地告诉你,她并不是死于乙卯年,元春真实的去世日期必定是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立春(1723年2月4日)之后!那么,根据你牢牢记住的“元春存年31岁”,掐指一算,她真实的出生日期一定是在壬申年 (1692年)!

   听出此言,本人那工科生的脑子很困难地转了三圈之后,立即晕倒在地,不醒人事鸟。等苏醒过来之后,只伸出拇指,对老道就说了一个字:“高!”

   为什么呢?你想啊,元春的所谓“存年31岁”,书上可并没有说过,不过是书中第86回显示她“生于甲申”,到了第95回又显示她“死于乙卯”。这样,根据干支纪年,从甲申到乙卯一算,就计算出来了,两者之间滴,一个时间距离。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其它方面的证明了。那么,这会儿,当其中的“死于乙卯”这个赖以计算的必要条件已经化为乌有之后(因为这会儿老道又说她应该是“死于壬寅立春之后”,也就是“癸卯年甲寅月”),那么,那个本也该同时化为乌有的“存年31岁”,却居然可以神奇地....无须证明地....丝毫无损地....傲然挺立地....单独存在?!不仅依然存在,而且大派用场,居然可以又用它来计算出元春“生于壬申”?!

   这是多么神奇的逻辑魔术啊!老道只这样稍微运用了一哈后40回的文字,用逻辑魔术转了一哈,就把这个“元春存年31岁”的重要结论牢固地树立起来鸟!小试牛刀,就显露出了超人的智慧与不凡。

   那么,老道是否能够另行单独证明元春的确是“存年31岁”呢?

   这个嘛,在本人看来,那是非常困难的。为什么呢?因为元春“存年31岁”完全不合理。

   如果元春“存年31岁”,那么她就是比宝玉大15岁,可书中有说“那宝玉未入学之先,三四岁时,已得元妃口传教授了几本书,识了数千字在腹中”。这么算起来,教三、四岁的宝玉认字的时候,元春就已经18、9岁了,到这岁数可就是老姑娘了,别说进宫做宫女已全无可能,就是想嫁个官宦富贵人家恐怕都十分不易鸟!

   想必大伙对此缺乏足够的感性认识,普遍会觉得18、9岁的姑娘不错,13、4岁太幼齿,显然不够性感。那么,有本《宫女谈往录》的书,其中有晚清宫女说的明白:“宫里有个制度,宫女当上四五年,年岁大了,到十七八岁,就要打发走,好出去嫁人....”。

   俺们还是要尊重宫中的审美与制度吧?不能强迫人家破例接受18、9岁之后的元春再进宫做宫女吧?人家不到这岁数都往外打发了,她这儿还往里挤?不合适啊。所以,元春不可能“存年31岁”,那又如何可以证明?

   有看官说了,你老扯这“元春存年31岁”累不累啊?就算老道说得不怎么圆,这事儿重要吗?

   应该说,这个还是非常重要滴。下回俺再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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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老道红学精华】三,精华所在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17 12:41:22

   老道红学是很独特的,他首先从《红楼梦》后40回中所披露的贾元春的生死时间与年龄入手,进行独特的辨析,采取揭示矛盾,分析矛盾的方法,通过层层拨笋的论述,最终解决矛盾。这和马克思撰写《资本论》的路数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为什么要从后40回中所披露的元春的生死与年龄辨析入手呢?有什么说道?这个俺多说几句。

   首先,元春这个人物,一向多被认为其原型就是江宁织造曹寅的长女曹佳。曹佳于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嫁给了镶红旗平郡王纳尔苏,是位王妃,而小说中的元春正好是位皇妃;王妃曹佳与皇妃元春比较类似,所以曹佳就适合做元春的原型,否则,在曹家可就再也找不到合适于元春的人选了。所以,红学家大都比较认可曹佳就是元春。

   既然曹佳就是元春,而曹頫过继给了曹寅的夫人做儿子,成了曹佳的弟弟,那曹頫正好就是元春的弟弟宝玉了!曹頫自然就成为了自传体小说《红楼梦》的作者。这正是“曹頫说”的由来。

   老道红学认为:如果,能够根据小说中的文字,找到元春“真实的”的生死日期和年龄,那么,就应该可以推断整个小说所叙述的“真实的”年代,也就可以确定小说中宝玉各年龄段的种种活动的“真实的”时间。如果这个时间与历史上曹頫真实的存年与活动时间不发生重大矛盾,自然就可以证明曹頫就是“宝玉”!既然确定了曹頫就是“宝玉”,那他就是《红楼梦》的作者!

   为虚拟的小说人物,寻找一个历史意义上的,唯一的,“真实的”,存活与活动的时间。并以此来证明小说中的某人物就是历史上的某人物,这就是老道红学的出发点与落脚点。所选择的突破口是元春,最终,当然要落在宝玉,进而落在曹頫身上。

   可是,这一工程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确定小说所写的贾家的确就是历史上的曹家。尽管自胡适开始,主流红学都是这么认为的,老道红学也肯定了这个基本前提,但这个前提的基础并不怎么牢固。有更为“非主流”的研究者根本就不承认这个前提。认为《红楼梦》的原创者根本就不是曹家人,写的也不是曹家事,甚至也不是历史上康熙与雍正政权交接那个时代的事情。本人在这里提这样一笔,无非是提醒各位,“红学”本身异常庞杂,尽管长期以来的确是“曹贾互证”的“主流当道”,尽管老道红学已断然宣布“主流红学全面破产”,但事实上老道红学还是属于比较“主流”滴,否则红学会副会长是不会出来屈尊捧场滴。

   那么,老道红学为什么一下子就看中了元春呢?为什么寻找小说人物的生死与活动的“真实的”时间一定要选择元春呢?又为什么要在小说的后40回中寻找呢?

   那是因为《红楼梦》这小说比较怪,小说一开始就强调“朝代年纪无考”,说白了,就是不喜欢别人拿真人真事“对号入座”瞎猜。所以从前80回中我们很难找到具体年份,作者绝对避免提及纪年,尽管干支纪年是60年一个轮回,并没有唯一性,那作者也不提它!坚决不提!省得你们瞎猜!

   就俺所知,前80回只有一处破例了,在第13回“秦可卿死封龙禁尉王熙凤协理宁国府”中,露了一哈干支纪年,说贾敬是“乙卯科进士”出现了干支纪年的“乙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程乙本,“乙卯科进士”给改成“丙辰科进士”鸟,往后推了一年,俺没程甲本,不知道程甲本怎么写的)可是,书中并没说贾敬是多大年纪考上的进士。古代考上进士有20岁左右的,也有5、60岁的,甚至有7、80岁才考上的。对于想据此来推断贾敬的存年,实在没什么帮助。再说了,贾敬是一极次要人物,和主要人物的年岁关系松散,所以这个稍微露了一下的干支纪年基本无用。

   可到了后40回,作者似乎不再回避干支纪年,主要体现在元春身上。第86回通过元春的生辰八字,透露了元春是生于“甲申年丙寅月乙卯日辛巳时”,到第95回又说到她的死:“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存年四十三岁。”作者忽然变得毫无顾忌,不仅写纪年,且大写特写,那叫一个详细!本人都有点怀疑后40回作者鸟,行事方式大变啊!不正常啊!

   我想不需要再多说,后40回作者一改前80回的作风,忽然对元春的生死时间,进行这么详细的空前“暴料”,显然是具有强烈吸引力滴!对于希望“破译红楼时间密码”的老道红学来说,绝对属于一道曙光!所以,从后40回中所披露的元春生死时间与年龄辨析入手,作为切入点,显然是一种可以理解的选择。

   可是,这个切入点存在巨大的障碍与风险!第一,必须突破后40回为狗尾续貂的传统看法,如果后40回是他人的伪造赝品,那怎么能使用后40回的文字来推理呀?第二,后40回明明白白写的元春生于“甲申年”死于“乙卯年”,这个也必须推翻!必须改过来!为什么呢?因为如果这样,麻烦就大了!

   事情是这样的,如果同意元春生于“甲申年”,那么要找一个最合适于元春出生的甲申年,就只能是康熙43年!因为曹頫就任江宁织造有史料可查,是康熙54年乙未年,距这个元春出生的康熙43年甲申年11年,这样,元春和曹頫(也就是宝玉)还能够碰上,如果再往前,或者再往后推60年找个甲申年,那元春很可能就碰不上历史上的曹頫(也就是宝玉)鸟!这绝对是不可以的!也就是说,如果后40回中明明白白写的元春生于“甲申年”是成立的,那么元春的“真实的”生年只有康熙43年甲申年可供选择!

   可是,这样一来,那可就是元春11岁的时候曹頫当的织造!本来现在让曹頫9岁当织造,已经引起公愤了,这下倒好,让曹頫6岁当织造?元春勉强点,只大宝玉5岁?曹寅夸1岁的曹頫“程朱理必探”?不合适啊!要不,咱还让曹頫9岁当织造,元春只大宝玉两岁,那她几岁进宫,几岁省亲啊?与宝玉如何“其情状有如母子”啊?小说得重写了!

   所以,老道红学要以论定曹頫就是《红楼梦》作者来颠覆主流红学,只能面临这样一种非常矛盾,非常凶险的选择:首先,后40回必须与前80回一样,是同一作者的原创,否则就无法作为研究的依据;其次,后40回作者关于元春生于“甲申年”的白纸黑字又必须纯属胡说八道!必须推翻!否则又会完全陷于荒谬!

   这是多么矛盾又多么困难的课题啊!到底你是想让后40回作者说话算数还是不算数呀!?

   然而,正是这种极端的矛盾与困难,才真正催生了天才!老道运用了大胆的逻辑推理、罕见的命理知识、丰富的历法资料,克服了常人不可想象的黑洞引力,以优美的身姿,终于实现了马克思所说的“惊险的一跳”,终于让他在乱麻之中端出了元春这个皇上娘娘“真实的”生死时间与年龄,从而奠定了整个老道红学的坚实基础。

   这个过程,正是老道红学的精华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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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老道红学精华】二,老道的难题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17 12:32:40

   上回说到,“曹頫说”本身就比较困难,很难得到普遍认可。那么,老道红学是怎么赋予“曹頫说”新的生命力的呢?

   简言之:老道玩的是“时间”。他的著作叫什么?叫《破译红楼时间密码》。不过,如果单纯从结论来看,简直太遗憾了!老道红学所提供的“时间结论”,不仅不能使“曹頫说”增加任何可信度,使其生存环境得到丝毫改善,反而使“曹頫说”变得更加困难了,也就是说,其生存环境反变得更加凶险!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老道所破译的“时间密码”告诉我们,曹頫过继给曹寅的夫人,并得到“江宁织造”这一职务的时候他有多大呢?只有9岁!再加上,那曹寅活着的时候,还曾经写诗夸过他这侄子曹頫,说他“程朱理必探”!这时候曹頫多大呢?如果按照老道所破译的“时间密码”计算,这时候曹頫只有5岁!这个5岁的曹頫,对于程朱理学,居然总是要研究一番!

   上述时间结论简直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继而不住地摇头。于是老道不得不多费口舌,专门拨出一章来为这个“9岁织造”曹頫进行一系列辩解,说明曹頫9岁做织造有案可查,是完全合理的。

   其中主要根据是,曹頫在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曹頫奏谢继任江宁织造折”奏折中,面对康熙皇帝,称自己“黄口无知”;康熙五十七年六月初二,康熙对曹頫的请安折朱批中,又说曹頫为“无知小孩”。因而,老道红学得出结论——曹頫“在1715年当织造时肯定是一个10岁左右的儿童”!

   这个考证显然比较有力!“黄口无知”和“无知小孩”显然说的都是小孩子。

   不过,在本人看来,还是有点问题。

   曹顒(就是曹寅那短命的儿子,曹頫的的前任,事实上是曹頫的堂兄)在康熙五十二年“江宁织造曹顒奏谢继承父职摺”奏折中,面对康熙皇帝,也称自己 “年幼无知”;康熙五十二年四月初五日“内务府总管赫奕奏请补放杭州织造处物林达缺摺”中,专门引述了曹顒的话:“我年轻,是小孩子”。那么这时候“年幼无知”的“小孩子”曹顒有多大了呢?24岁!你看,24岁了,也说自己“年幼无知”,“是小孩子”!

   为什么一24岁的家伙还要称自己“年幼无知”“是小孩子”呢?想想并不奇怪。曹顒的老爸曹寅据说是做过康熙皇帝的“伴读”,年纪又比康熙小,那么,无论如何,与康熙皇帝顶多顶多只可以算是同辈。老爸死了,儿子曹顒继任,不管你年纪多大,面对康熙皇上你终是晚辈,在这个还活着的老皇上面前,即使你 20多岁了,也只能称自己“年幼无知”“是小孩子”吧?所以24岁的曹顒称自己“年幼无知”“是小孩子”。

   那么曹頫与曹顒是同辈,又晚两年继曹顒之后再任织造,曹顒都说自己“年幼无知”“是小孩子”,那曹頫不管多大,我想都得认自己“黄口无知”吧?被老皇帝说是“无知小孩”也一点不奇怪吧?所以,并不能以曹頫说的自己“黄口无知”和老皇上说他“无知小孩”,就认定他一定只是个“10岁左右的儿童”。曹頫如果是18、9岁,20多岁,应该都有可能吧?

   更严重的是,如果曹頫是9岁做的织造,那么他从9岁到21岁整个做织造的官宦生活时间段,就大部分落在了《红楼梦》所生动描写的宝玉活跃于脂粉之间,与黛玉等诸多佳丽撕混,“弄花儿,弄粉儿,偷着吃人嘴上擦的胭脂”的时间段!那么,一个9岁做织造的曹頫,还有可能就是到10岁了还说是“在孩提之间”“一片愚拙偏僻”始终是个“白丁”的宝玉吗?这样一来,“曹頫说”是不是变得更加无稽了?“曹頫说”的生存环境,是不是反而让老道红学的“时间结论” 弄得更加凶险了?

   嘿嘿,俺想告诉各位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正是老道红学的过人之处!

   俺脚得吧,对老道红学的时间结论有诸多疑问是完全正常的,是可以理解的。但我们不要一叶障目,要相信科学,要相信,这世界上确有天才存在!而常识有时是不可靠的。一开始,爱因斯坦也并不为人所理解,梵高呢?一生都没有得到过承认。天才是不同于常人滴。

   老道毕竟码了N…N多万字,出了本划时代的学术著作,毕竟受到了资深红学家的赞扬和肯定。而老道红学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偏要论证曹頫是9岁做的织造,就是《红楼梦》原创者,这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治学精神,正是吾辈庸人所缺乏的。这也恰恰是吾辈一般人不可能成功的深层原因。俺们还是保持谦虚谨慎的态度比较更好一些。

   本人这篇《解码老道红学精华》,也是为了终结芸芸众生在表层常识性问题上的上述无理纠缠,深入发掘老道红学的学术精华,以抛玉引砖,有一说二的大胆方式,拨乱反正!

   让俺们看看,老道红学是如何发挥自己的学识与辩才,面对自己出给自己出的难题,挥刀上阵,一举获得成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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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老道红学精华】一,红学的终结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17 12:20:15

   老道红学的贡献是巨大的,结论是惊人的。

   他指出,《红楼梦》是曹雪芹的老爸曹頫(fǔ)的原创,而不是一般认为的曹雪芹所写;脂砚斋就是曹頫,而不是一般乱猜的其他什么鸟人;还有,后 40回是曹頫所写120回《红楼梦》完整作品的一部分,而不是一般认为的某鸟人的狗尾续貂。关键在于,老道重点给出了整个《红楼梦》所叙述的准确年代—— 从1706年到1724年,并一一给出了书中几乎所有重要人物的生年死年,甚至月日时辰,更给出了曹家所有重要人物的生年死年,甚至月日时辰。

   这样,老道就一举侦破了红学研究200多年来长期没有解决的最重要的三大难题(或“三大死结”)——“芹系谁子?脂砚何人?续书者谁?”。

   到此为止,我们完全有理由说:老道红学,那就是红学的终结!终结者——老道。

   但是,俺不得不实事求是地说,认为《红楼梦》是曹頫的作品,以前有人也这样说过,“曹頫说”并非老道首创。

   那么,为什么以前那些人都没有引起主流红学的颠覆,没有能够动摇曹雪芹的大文豪地位,没有能终结红学呢?在本人看来,说《红楼梦》是曹頫的原创,确有为人诟病的弱点。

   曹頫是什么人啊?他就是康熙的江南宠信、江宁织造曹寅的侄子。曹寅死后,曹寅的儿子曹顒(yóng)继承了织造职务,可曹寅的这个儿子短命,曹顒当了两年织造就病死了。这下麻烦了,曹寅家再没儿子了。于是,康熙老皇上为了照顾曹寅家的香火和织造的位子,就把曹頫过继给了曹寅的夫人,让他伺候这老太太,并继任了江宁织造,据说是官居6品,估计相当于副部级。他从康熙54年开始,当了12年织造,一直到了雍正6年,曹頫终于不行了,被雍正抄了家,免了职,不仅下了岗,还蹲了班房。曹家从此完蛋,作鸟兽散了。本段所述都是历史资料中有案可查滴。

   这样一个为官12年而败了家的官僚曹頫,有可能写出《红楼梦》这样作品吗?有可能在儿童与少年时,就是那个“情种”贾宝玉吗?很多人对此是不怎么相信的,“曹頫说”在大伙看来颇有问题。

   宝玉这种人,在文学上有个类别总称,叫做“多余的人”。“多余的人”一词源自19世纪的俄罗斯文坛,是对当时一种文学典型的命名。

   “多余的人”属于迷茫而彷徨的贵族知识分子,素有文化教养,却生活空虚,性格软弱,既不满于自己的上流社会,不为传统“济世”观念和官职所动,又不能跳出贵族生活,只是用忧郁、彷徨的态度对待世界,在社会上无所作为,这与宝玉多有吻合。所以论者一般认为贾宝玉的形象,堪称中国第一个“多余的人”的文学形象典型。

   但曹頫可是个官僚呀,他绝对不是“多余的人”!因此一般认为,曹頫不太可能是《红楼梦》这本以“多余的人”宝玉为主角,显然带有自传性质小说的作者。

   再说了,如果曹頫自己就是宝玉的原型,那么曹寅自然就会是贾政的原型。可曹寅这个人文武兼备,多才多艺,不仅涉足诗歌戏剧,有文学著作传世,还曾广交江南名士,曾以大演《长生殿》等戏剧招待众多江南知识分子,此盛举曾传为佳话。可以看出,曹寅虽然为官,却绝对是个生动活泛而富有情趣的人。可贾政呢?完全一毫无生气的假正经,纯粹一枯燥乏味的官僚,与曹寅完全不合啊。

   更进一步说,从《红楼梦》小说前80回看,贾家最后应该完全破败,“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那么,贾家就应该是完全败在了贾政手里,贾政就是贾家破败的“末代皇帝”。可曹寅时代呢,那可是曹家炙手可热的盛世,得到康熙皇上百般关照,四次接驾,享尽荣耀,曹寅到死也没给曹家丢过任何脸面。那么,曹頫这家伙写小说,怎么可以把自己破败曹家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自比宝玉,却把曹寅糟改成败家的贾政捏?这也太坏鸟!说不通啊!

   从这个角度看,大伙当然也就难以认可曹頫就是《红楼梦》的作者啦。

   那么,老道红学的“曹頫说”比以往并不怎么成功的“曹頫说”多增加了些什么呢?他凭什么可以“颠覆主流”而“划时代”呢?这正是问题的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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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老道红学精华】引言:打倒和菜头


   提交者 : 城里好好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17 12:15:53

   首先,俺必须提醒各位,广州青年才俊老道对《红楼梦》的独特研究,已获得惊人的成功。老道红学庄严宣布:主流红学已全面破产!2005年度这一石破天惊的重大红学事件,已经引起泡网江湖衮衮诸公的高度关注!

   老道红学的崛起,带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其基本观点首发于“悼红轩”网坛,后刊登在《新京报》,遂各大网站纷纷报导,挟对主流红学灭顶的兴奋之情而雀跃欢呼,随后,媒体对答,行家关注,新书面世....等等等等接踵而至,目不暇接,一时间,老道大名几近家喻户晓。

   新浪文化称:广州青年才俊老道独辟蹊径,从时间角度切入研究,从元春的命理特征为切入点,以相对科学和严谨的论证,推出颇具巅覆性的红学新论,他发现了在现存120回《红楼梦》小说的情节之下,隐藏着一条贯穿始终的从1706年到1724年的真实年代序列。这个长久而寂寞地潜伏在小说中的时间密码,被天文历法、八字命理、元旦朝贺、皇家殡葬、黄河决口以及科举考试等情节充分暗示出来,它是全面、准确、彻底解开200多年来关于《红楼梦》所有疑问的关键,这是对200多年来红学悬疑的重大破解。

   该网区更称:《破译红楼时间密码》的正式出版,力图匡正当前学术研究尤其是红学研究领域的不良风气,目前“学院派”学者对学术资源的垄断,创作型文人对学术问题的不规范演绎,都己严重影响了学术研究的进展,相信本书的推出在两百年红学研究史上有着划时代的意义。

   接着,著名红学家、红学会副会长胡文彬单枪匹马在《破译红楼时间密码》新书发布会上慷慨演讲助阵,称老道的了不起在于“敢于打破铜墙铁壁的主流红学”,“就像一把刀子插进了红学研究的心脏,让每一个人都要颤抖”。

   面对这一片大好形势,本人以为,广泛深入学习老道红学精华的问题,显然已提到泡网江湖的议事日程。

   但是,我们有些同志往往不能正确对待别人的成功,往往将其简单归结为“炒做”,这是十分错误的。更有和菜头这样的庸人,总是要说葡萄是酸滴,鸡蛋里挑鱼骨头,偏说“炒做”应该由别人进行,自己不要“炒”!这更是非常浅薄和有害的见解。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芙蓉姐姐的时代!自我炒与他人帮着炒相结合,乃发展的需要,时代的需要,自己不炒那根本就是假正经,假道学!十足有害,误人误己!

   这个问题俺就不深入阐述了,点到为止。因为俺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老道红学的成功,重点绝对不在炒做,而在于其深厚广博的内涵,这才是根本。这也就是俺所自觉勇敢承担的——“解码老道红学精华”——这一十分严肃的学术课题。

   不过,本人浅薄,对红楼一向兴趣不足,对红学更无起码常识,唯曾在“悼红轩”中徜徉,对旁观红学掐架饶有兴趣,作为一工科生,尤喜观赏逻辑推理,要案侦破。虽然有道是“观棋不语真君子,看招多言是小人”,但无奈老道棋招魅力迷人,加上“君子”本来难做,所以就大胆当一回小人。

   希望各位不要受和菜头辈的无端干扰,坚决打倒和菜头!自觉进入学习老道红学精华的光荣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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