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过也不知道《非常道》究竟是本什么样的书,但对下面的“类人孩”说,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之所以觉得有意思,是因为读书人,知识分子,总是在人性、人格与心智是否成熟类问题中去寻找历史事件与历史变迁(包括其中的罪与苦、血与污泥)的原因。这其实是本末倒置的。他们总以为大家都深刻了,成熟了,世界就太平鸟,反而完全忽视了,造成成熟的根本恰恰是历史条件。
实际上,总体来说,人是不可能“成熟”的,因为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是人需要活着,需要饮食男女,需要自由空间,需要自我价值(这些都是遗传而来的需求),而社会的提供总是不足,所以人不得不自主或不自主地属于一群人,自主不自主地去与其他群体斗啊斗,并与本群体也发生碰撞与摩擦、影响与反影响、控制与反控,这样,永远“成熟”不了,永远是“类人孩”,因为他不可能“客观”!同时,反过来又成立:如果他玩得好,又可以说是“客观”与“成熟”的,因为他不得不玩。
当某一天,人都成为自由个体而分离了,个体创造价值提供社会,对自己来说和玩一样,人们之间都成了君子之交,相互的依存变得浑然不觉,就是个“玩儿”的感受,那么,这时候,整个人类就成熟了,个体也才能真正称其为成熟。或者,可以反过来说,真正成为“类人孩”鸟!
单纯的人性判断,本身就很“类人孩”,但却反觉得自己接近“文明”和“成熟”!那些很“类人孩”的人们在执着地斗着——为了生存与自由空间,可能有“暴民”或“暴君”表现,可能有血与污泥,可能有欺诈与强制,包括死亡,甚至尸横遍野。但是,这正是走向人类成熟的必经之路!没有任何一个民族或地区不曾如此,不管现在看起来他们是多么的“文明”与“成熟”,那是因为他们比较早地付出了“不文明”的代价。
知识分子关于人性与心智健全的价值说,对于历史来说,是无法与智力、才气与坚强意志下的创造力相比的,前者不过是历史的一种很乡愿的分泌物,而后者是创造历史,尽管也是在历史条件下创造的。
鲁爷说过一句话:浊浪在拍岸,站在山冈上者和飞沫不相干,弄潮儿则于涛头且不在意,惟有衣履尚整,徘徊海滨的人,一溅水花,便觉得有所沾湿,狼狈起来。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4013
从中国人口世界第一这一铁的事实来看,数万以至于数十万年(到底多少年不知道)竞争下来,国人肯定显示了人种的绝对优势,这种优势估计一直很好地珍藏于基因之中。
观察自由发言自由表演的泡网江湖,大概可以对这种优势的要点略见端倪:
1,美女与性的主题最吸引眼球,说明国人重视繁衍、行乐与优生,这个绝对不能缺少;
2,搞笑是永远的追求,说明国人生性乐观,笑口常开,而乐观显然非常有利于生存;
3,掐架与暴力(因网络限制,只能到语言暴力为止)是不衰的乐趣,说明国人并不是什么爱好和平的人种,能掐善殴才能有地盘,互殴致死才能保证人口不致于膨胀而爆炸,活人才有喘息的空间,掐的作用不能低估;
4,耐力很好很好,某姿态或某偏好能一以贯之,无所顾忌,无所畏惧,即使旁人看来有点匪夷所思,感觉惊讶无比,依然可以坚持下去,突显生存的韧性,即使偶尔有自杀的,一般也能适时诈尸复活。
在下不才,挂一漏万,真的4条都占,国人已经很强悍鸟。
韩寒是谁,白烨是谁,俺还真不知道,要不是这些天这儿闹这个,估计俺也没精神一定得闹明白。
不过呢,检索了一哈,倒觉得这事儿挺搞笑的。
文坛,俺猜一定是有这么个坛子,白烨作为一占尽文坛优势资源的“评论家”,大概很觉得自己是属于给这坛子发放准入证的,于是就对“80后”码字儿卖字儿的小文们评头论足了一哈,估计是说,你们这些这些孩子啊,虽颇有受众,但却不够登文坛大雅之堂的格(没看见,估计是说这个),浅台词很有可能是:想登文坛吗?找俺来啊!
一般来说,凡比较牛B的学者教授,都有弱智的一面,那就是,出了自己熟悉并操控自如的圈子就两眼一摸黑。白烨就是如此,整个把事情搞糟了!糟就糟在他把这个发表在了自己的博客上,他不明白,文坛的官军虽马壮兵强,但要贸然深入网络这水泊梁山去舞枪弄棒却绝对犯忌,那根本不是你等玩的地方。
果然,韩寒一篇《文坛算个屁,谁也别装逼》,于是众粉丝就蜂拥而上,破口叫骂,白烨没见过这个,只一回合就象帝国主义一样“夹着尾巴逃跑鸟”。
接着,不少同类就咽不下这口气,替白烨而忿忿,说,这还象话嘛!啊?怎么这么粗鲁啊?怎么“逼”啊“操”啊的都出来啦?!还让不让“文艺评论”啦?还知道不知道尊敬长辈啦?这...这不红卫兵吗?!
韩寒们当然不颤这个,你他妈少见多怪啊,你不想想你自己是他妈什么玩意儿!你干的恶心事儿多了去了...小爷给你数数....#%$#&¥@......
于是白烨们:红卫兵!红卫兵!!我说....还有没人管啦!?
估计就是这么回事。
要俺说呢,要是俺就绝对不会这么干,要是不熟悉网络,千万别来了就逮啥说啥,要想和XLM周旋,先找找哪儿是LLM集散地,找不着俺告诉你——当然是先来泡网混啊!混出点“起子”了,回过头来,XLM们可就小菜一碟鸟!
嘿嘿
昨天转了这篇讲演,两万多字,太长,很不适宜作为一贴。
幸有牛人立马出来拍砖,使点击到了800多,不过俺估计,其中认真读完全文的最多不超过5% 也就顶多有三十多人,可要是贴到“小小江湖”呢?估计点击都到不了这数,这就叫:人抗拒不了环境。
俺不是牛人,没有多数回帖者的睿智与勇气,一直是非常看重这篇讲演的,曾多次推荐给不少关心自己后代教育成长问题的父母。在此,再次建议泡网江湖“非牛类”父母认真地读读这篇东西的全文,因为在俺这不牛的人看来,演讲是非常有启发性的。
有些话,实质上是废话,不关讲演本身什么事,但因泡网牛人是一贯牛,牛一贯,所以还是不得不说一哈:
1,王是台湾一搞教育的教授,讲的是教育,听众是北师大的教授和老师,是专业对专业,专家对专家,要骗人没那么容易,要做买卖不是地方。所以嘛,俺早就说了,泡网牛人是全世界百科万类第一牛B门派,不管你讨论啥问题,他们都是超级专家。
2,演讲是01年的事情,后来,大概在04或05年,发生过一场关于读经问题的论战,在本人看来,论战的重点在教育内容,不在教育方法,而本人更看重的是教育方法问题,并不想深入牵扯读经本身。
本人之所以认为演讲有启发性,主要在于对孩子与成人之间区别与特点的揭示与运用。
孩子记性好,印象类事物的吸收力强;而大人的记性差,理解类事物的吸收力强。这正好成互补。有些东西需要童子功,大了就不行了,围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必须从小学,大了绝对不行。下棋的人知道,那是一种感觉,不是靠理解力。玩票的成人保证下不过专业的孩子。
根据这个道理,趁着年幼,要随时给予多方面的强力熏陶,形成感觉,有些是形成如说话一般条件反射式的自如,包括语言、文字、美术、音乐、地理、历史等等。不需要他理解,只需要耳濡目染(并不是强力灌输)。实际上“小朋友,跟我读”所读的东西是一种熏陶,一种耳濡目染。而真正需要理解的东西要放到以后学,比如数理化,不能过早,过早了就因无法理解而完全失去了兴趣。
关于这一点,值得父母们深入思考。
不过,很多成功人士往往教育不好子女,主要点还不是知识问题,而是性格问题。过早地什么都满足了孩子,他就完全失去了经受困难磨练的机会,毫无面对困境的习惯和意志品质,有多少知识也无用。
对于孩子来说,要尽量多参与集体游戏与活动,学会与人相处和处理人际关系,特别是通过体育竞技和对抗这种活动来培养奋斗与生存的能力;孩子遇到问题要让他自己解决处理,父母绝不出面,这是形成性格的重要途径。当然,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那个说衰退和滞涨的第二篇,闹了半天是04年的!
05年衰退了?有滞涨吗?
中国存在弥漫性的巨量灰色经济是其一,基础建设尚有大量空白是其二,广大农村和农民的消费还根本没启动是其三,举世稀有的大量廉价劳动力还会持续存在相当时间是其四。
差距与不平衡是内部紧张与诸多社会问题的主要原因,却是发展的根本动力,也是目前体制存在的基础和理由。
不管咋整,都不可能避免代价,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过于悲观或过于乐观都是病。以为政治体制可以脱离社会总谱系而理想化属于弱智。
泡网江湖牛人巨多,这是事实。毛病是过于自信,总以为玩票的比专业的还专业,一般来说这是笑话。
泡网江湖最有价值的是民主派自由知识分子持续不断的JJYY,给了当权者很多求之不得的警示,带来的麻烦是次要的。

中文片名:梦
英文片名:Dreams
上映时间:1990
导演: 黑泽明 Akira Kurosawa
主演:(在“乌鸦”部分饰演凡高)马丁·斯科西斯
语言:日语/法语/英语
影片长度:119分钟
颜色:彩色
分级:PG(美国)
Imdb.com 评分:7.4(10)
简介:
《梦》是日本电影大师黑泽明的第28部作品。影片由导演的八个梦组成。分别是
(1)[日照雨]
(2)[桃田]
(5)[暴风雨]
(4)[隧道]
(5)[乌鸦]:我在画廊中观赏凡高的名画,又进入画中寻获凡高于他谈话,最后走过麦田时惊起大群乌鸦。
(6)[赤富士]
(7)[鬼哭]
(8)[水车村]
影片中的第5个梦是关于凡高的。黑泽明梦到凡高是有道理的。他从小就对绘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喜欢凡高。他的画保持了凡高式的浓烈画风。好莱坞大导演斯皮尔伯格,科波拉,卢卡斯从上世纪70年代起就是黑泽明的忠实支持者,为他寻找资金。这就不奇怪本片的制片是斯皮尔伯格,而凡高的饰演者竟然是大导演马丁·斯科西斯(代表作《出租车司机》《好家伙》等,最新影片《纽约黑帮》)。
由于影片中关于凡高的段落只有10分钟。
基因不断复制,造成生物种族的延续。但如果只是复制,则不能进化,尤其不能适应变化了的环境。基因的变异,特别是乱向的突变,提供了更多的选择可能性。于是,对环境不适应的基因被淘汰了,不管是遗传复制来的,还是突变来的,而适者得到了保留和延续。
另一种可以复制的东东是文化因子,《自私的基因》里叫做“觅母”(memo?),不是通过遗传,是通过交流,从一个脑袋复制到另一个或多个脑袋。
文化因子的定义非常模糊,一种观念,一种习惯,一种风俗,一种服装式样,一种曲调,尤指其中的一个小单元,一个不能再分割的小单元。
基因是以一个生物为宿体的,那么文化因子呢?应该是以一个人或一群人为宿体吧?
模仿是一种不可抗力,文化因子的复制几乎难以阻止,但不断复制的生命力却有限,如果没有新的创造(也就是变异或突变),则不能继续,必然趋于逐渐完蛋。
印象派的画风曾经不为认可,梵高一生好象都没卖出一张画,但后来则被奉为圣典。可是,如果不断复制,也就完全没了生命力,吸收部分元素,成为新写实主义,好象是一种反祖,其实又不是,并没有反祖到达芬奇,艺术在流变中生存,适应着求变的趣味环境。
单纯的专制主义已经不能生存,那么单纯的自由主义同样不能生存,有点与写实与写意类似,含有自由民主元素的专制,或含有专制元素的自由民主正在不断变异之中复制繁衍着。
这只是个例子。没有完全凭空而来的新文化,也没有永远不变的成熟先进文化,不断组合不断演变,却又不由自主地小心地适应着需要,这就是文化的流变。
我们可以分析,就象股市行情,但永远不能预测。谁能预测芙蓉姐姐的大红大紫昙花一现?谁又能预测超女现象?谁又能知道下面会是什么?
上次写到,一个男人(女人当然也一样)下传20代,那他的血统可就剩下不到百万分之一了,因为每传一代就减半啊。
这种很恐怖的计算,是从一个家伙与国王下棋所开始的。他说如果赢了,国王就应该给予奖励:在棋盘的第一个格子里放一粒米,第二个格子里放两粒,第三个格子4粒,然后8粒....如此下去,国王的粮库很快就空了,不够放的了。
每次增加一倍与每次减半两种计算实质是一样的,只是计算方向不同。
现在回过头来想遗传问题。一个人有双亲——父亲和母亲2人;那祖辈就是4人——父亲的父母加母亲的父母;曾祖辈就是8人....。如果这样计算,就发生问题了,上溯20代,现在每个地球人都会有100万个祖先,古代人口大爆炸!
当然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一方面,你的兄弟姐妹和你的父母是相同的,即使兄弟姐妹8人,他们的双亲也只有两人,不会出来16人。另方面,更重要的,一对夫妻,很可能本身就是亲戚,一男人娶的实际是自己的远房姐妹,甚至姑或姨,也可能是侄女外甥女。《自私的基因》里面讨论过这个问题,所以当然没有什么“古代人口大爆炸”。
与“古代人口大爆炸”相反,古代人口是收缩的,收缩到什么程度呢?收缩到现在的地球人完全同祖同宗,老祖宗是一个非洲的女人(当然她还得有个男人)。
这事想来也很匪夷所思,难道这两个男女就没父母了?他们的父母就没有其他孩子了?
事实可能是这样的:这对男女之一的这个女的,就是我们现在的地球人的这个非洲老祖宗,这个非比寻常的女人,与其父母相比,发生了比较显著的遗传变异,与其父母有非常大的不同,她的基因的重要部分是变异后的结果,无法上溯到她的父母那里,在他父母那里找不到了。现在的地球人都承传了这种变异后的基因,所以我们只能上溯到她那里为止。
而这个女人很可能也有其他亲戚,比如兄弟姐妹或叔叔阿姨什么的,但他们都没有她的那种变异,所以和她不同,基因的重要部分完全不同,也就是说,与现在的地球人完全不同。那这些人的后代哪去了?灭绝了。曾经在这个地球上生活过,可后来灭绝了,没有了。
哦,这个非洲女人,敬祖先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