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雨季给人一种很漫长的感觉,但是电视里气象台的专家坚持说“仍在正常范围之内”,民众很不满意。雨多雨少,是一种心理感受。但是世界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用量杯站在雨地里量,然后每一次每一月每一年地记载下来。民众的意见就是这么一回事,即使在今天也会有很多人坚持认为重物要比轻物下落快。要说服他们相信无差别,这其中的难度实在太大了。
我看着中央电视台里的气象专家一口咬定“仍在正常范围之内”,觉得可乐。北京一场大雨把整个城市的交通完全瘫痪,市民如同前年大雪天一样质疑北京市政当局。不知道有多少领导同志边看节目边咬牙呢,全推到老天身上大家不都安全了?
晚上从父母家回来,左手挂着我的黄色防水服,右手拿了一张碟和一个药壶。天气又闷又热,还下着小雨。在街角买烟的时候,胖胖的中年女售货员旁若无人地和一中年精瘦男子聊天。她的一句话很有意思:“每次都以为到底了,谁知道进去以后又跌。”这话怕是近几年来股民的心声,前几天听说已经有了价值不超过一元的股票了。难说五十年以后看CCTV,播音员在记录片中伴随着慷慨激昂的音乐解说道:“正是他们,慷慨解囊,托起了股市,挽救了国企!”想来,这英雄在中国十有八九都是被逼当上的。想一想吧,董存瑞同志的双面胶。。。。。。
股市就是大量做着发财梦的中国平民阶层的双面胶,如余光中的诗歌里说的那样:
长大了
股市是一块小小的双面胶
国企的炸药包粘在这一边
我粘在那一边
买了烟出来,看见前面有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我前面低头走着,穿着个粉红色小碎花的罩衣,扎着个马尾一甩一甩的。对面来了一辆三轮,车夫用脚踏下刹车,但是雨天路滑,车子继续冲着小女孩而来。车夫大声地叫着,但是小女孩低着头,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我刚好在她身后半步之遥,于是前跳半步,右臂抄出,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让过车子。
这真是个奇怪的小女孩,我把她放下地,她一丝一毫惊奇都没有。只是转头看看我,又看看车子,然后继续低头走路。好像是在一个梦中,我们把她打断了,然后她就又进入了梦乡。难道她也是个大禅师转世?
等放下了她,我才发现自己的右手里还拿着碟和药壶。因而自赞:好胖子!好身手!自赞完毕,想起了我干女儿,那个小家伙才一岁半,好象都要比刚才这个小女孩重一点。我抬头望去,她早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PS.今天洗澡,出来以后居然忘记了眼镜放在什么地方,什么都看不清楚。于是决定出去买一副新眼镜,但是越想越觉得这事荒谬---我去买一副新眼睛为了找到旧眼镜。还好,总算是找到了。
七月半要到了,今年鬼王还会巡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