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哭着打来电话,我想我已经消耗完最后一格能量了。这世界上一定有什么事是我永远无法做到的,那是神的旨意,并非是我这个凡人所能达成的。我只知道我已经尽完全力,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将接受。
在园里耕耘,这一枚果实就是对我的犒赏。无论是什么滋味,我都得大口咽下。他们说现在苦到不能张口说话,日后必然能尝出蜜的味道来。我不相信会有蜜的滋味,我唯一能确信的是这一切仅只是个开始,仅仅是个开始。
我相信我一定是被诅咒了,而且这诅咒上涂抹了血,像风一样快,像刀一样狠,像雨一样密,教人无从防御,应接不暇。我想找出这人是谁?
我本不应该承受这些事情的。如果当年我狠心远走,我的家人绝对不会被如此折磨,我也不用如现在一样日复一日在人间流浪。我只希望大家一切都好,没想到最后变得如此糟糕。也许,当初我自私一点,对大家是一件大好事。
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得负责到最后。但是如果你一开始就逃避,最终你什么事都没有。甚至没有人会认为说是你的责任,因为你就是那么个人,他们也就不期待你会做点什么。
而你做了点什么,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连老天都会刻意额外在你肩上加一点重量,好像是在打赌---看你什么时候才会被压死。
我在救人,谁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