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03, 2005

2月3日,七年之忘---杭州记行(中)

簇拥在《E时代周报》的众MM中,桂兰依然是那么地鲜明拉风。需要补充说明一点,以前我并不相信“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一说。去了杭州很多次,只有一次春日里,蛰伏一冬天的杭州MM出来游湖,才让我感觉到了一丁点天堂的意思。而在《E时代周报》的晚宴上,我却见到了N多年轻漂亮的编辑、记者MM。想着王佩个死胖子,整天站在鲜花丛中,我就觉得肝区疼痛。王胖子何德何能,居然能有如此待遇?哪怕是换了方恨少,我都能觉得心态上平和一点,至少算是江湖救急,缺什么补什么。人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贫者越贫,富者越富,哪怕都富恶心了还是会继续富下去。

杭州和以往一样,酒要么贵得吓死人,要么就是瓶子小得看不见。一人要了两瓶,也就六两而已。桂兰拍着我的肩膀说:“菜头,还没喝死过你。”我极为含蓄地笑了。大老师、张角、桂兰、付总还有我都喝了两瓶下去,又意犹未尽的点了些啤酒来喝。和桂兰喝酒是件极爽的事,他总是举杯就干,从无二话。因为身边有那么个好酒友,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了。在一片朦胧之中,我看见有人在拉着MM的手,往别人手心里写电话号码。。。。。。

喝完了酒,觉得杭州的夜晚是如此的寒冷。我们别无选择,唯有继续战斗。桂兰带领着我们,继续喝啤酒,K歌。在K歌过程中,我惊喜地发现了张角这位伟大的歌唱家。他的音高永远介于男高音和女高音之间,简单地说就是谁也不能与他合唱一曲,也没有人能从声音里分辨出他在唱什么。我试着和他一起唱了一回,感觉极为吃力。每次都得奋力在女高音和男高音之间不断变换,试图跟上张角的调调,但都无一例外地遭到了惨败。更糟糕的是,张角喝多了,开始抢麦。无论是谁唱歌,他都要求合唱,否则就一脸不高兴。最终的结果是桂兰和大老师唱了一晚上革命歌曲---老到张角不会唱的程度。

老歌是有限的,歌声逐渐歇息,我们再次面临没有选择的境地。桂兰,又是桂兰,他在关键时刻再次挽救了我们。他大手一挥,兴高采烈地宣布:“吃宵夜,喝酒!”大家欢呼雀跃,冲进了夜店,再次开喝。那一夜,我不知道我去了几个地方喝酒,不知道那些地方在地图上什么地方。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喝,好像杭州欠了我一顿酒似的。奇怪的是,我们没有一个人醉倒(对不起,没能如李寻欢老师的愿)。千杯酒都喝下去,都不醉。回宾馆的路上,我一直想着这句歌词。

大老师和猛小蛇在出租车上都没有一丝困倦,两人用东北话讨论一会怎么把司机分尸。司机一声不吭,到了酒店收钱立即加速走人。进了酒店,我才想起白天关于房间分配的事。

下午接到大老师、张角和猛小蛇,通知说我们得两人一间。一听这话,大老师根本没有犹豫,一把就扯过猛小蛇紧紧搂在怀里。当确认我和张角对分配方案没有意义时,大老师和猛小蛇满脸轻松,相互搂着蹦蹦跳跳前往电梯间,上楼开房。我看了张角一眼,说:“我打鼾。”张角故做轻松地回答:“蜜吐。”

凌晨两点,当我和张角进入房间的时候,眼前赫然是一张双人床。张角大叫一声,瞬间把自己脱个精光,涌身跳上大床,扭头欢天喜地对我说:“来吧!”当时,我觉得夜色太黑太黑,坑太深太深。我犹豫着走到床边,惊觉还有加床!于是慷慨地表示,我睡小床,他睡大床。不由得他多说话,我迅速脱去了外衣、毛衣、内衣,背转身解下了胸肌套和兜腹带,跳上小床,用被子紧紧将自己包裹起来。

我们又谈了两个小时,用尽一切方法想要勾起对方谈起那些神情往事,好趁机抢先入睡。遗憾的是,我们彼此发现对方的故事很有趣,就这么边抽烟边谈话,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到了最后,我记得我的最后一句对白是:“让你半小时,你先睡。”张角模糊不清地回答:“我已经睡着了。”说着话,他那台小电锯就开动了。

而我却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我们两刚才的对话。人世真是奇妙,当我再次回到杭州时居然是和个男人睡在一起。更奇妙的是,如果我去北京见他,或者他到昆明见我,我们只可能很客气地喝一顿酒,彼此不会有这样一番谈话,然后就擦身而过。非要到远离各自家乡的地方,有那么一个夜晚,有那么一个房间,有那么一顿酒以后,大家才能畅快地谈话。

就这么想着想着,我也陷入了梦乡。对于张角来说,那是灾难的开始。因为打桩机一旦开始工作,小电锯就算不得什么了。

Posted by 和菜头 at February 3, 2005 10:37 AM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Remember personal info?






Username

Password

Remember me?



Forgot your pass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