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的周记
这一个星期一直在生病,喉咙疼,声音沙哑得象TINA TURNA。可是我面不改色得去上班,谁让我设计的报告到现在都做不完。老板也被别的部门逼得急,据说另外一部门的J。D。有问题从来就是直接打小报告给VP。所以他和颜悦色的说,你好像比昨天好一些了─都是没有良心的人。但是我除了抱怨也只能服气,这是和考试一样胜败明显的事情,做不完就继续做,没有别的选择啊。
周一下班给杂志加班,生了病效率就低,李赛凤的专访用了N个小时还没有整理出来。看见他们在改我做得移民调查,打印稿子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的红字,那是受访者修改的。我探了一下头,明白原来修改的不是错字,所有我当时笔录的笔记都被修改了一遍。人生真不诚实的让人恐惧。
周二在公司加班,因为星期三要向另外一个部门汇报。:(
周三上课。好像都是很明白的东西,就是作业都没有做。
周四和发行人JJ吃饭。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但是我喜欢这份杂志。
周五文化中心建馆13周年。本来是很不想去的,功课没有作,采访没有整理,书的目录还没有整理全。只是因为想到也许有机会锁定下一个访谈的目标,才换了衣服出席。唐人街其实有活动,没有几个是我喜欢参加的。
周6终于可以到山里看秋天的叶子,估计没有几个周末在冬天到来之前了。
天气渐冷,依然咳嗽,但是看着山景感觉温暖。下午和朋友通电话,说王崴去世了。心里一紧。感觉迷茫。
看论坛上的帖子,眼窝太浅,留了好多泪。尤其是王太太非要给王崴留一个孩子的那部分,心里全是怜惜。以为懂得,那种深爱。爱一个人的时候,很多话想说说不出,会说,跟你私奔了吧。或者想给很多又不知道怎么给,会说:给你生个孩子吧。不是小资,而是心地的痛,生命的重。
晚上被WENDY拉去一个聚会,当然全是KPMG,E&Y之流,WENDY说她年第可能会派北京几个月,心情不佳。我们公司北京的办事处怎么不开大一点呢?
周日,上午,没有吃早饭,在信箱里面回信。居然一攒一个星期。
下午要去买菜,再到公司去整理一下工作。
以前上大学的一个朋友说,你这样的让自己忙会变态的。而且你已经有种种迹象了。我觉得我到变态边缘那一天,一定会让自己松手,然后拉住那个人说:我不工作了你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