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理学的角度上讲,愤青大多数是荷尔蒙亢奋,生理冲动大于心理厚度.稍微的什么小小事物,都让他们脸红脖子粗. 一个由愤青们建设的国家和世界,我们已然看到了. 就是如此.他们曾经嘲笑的别人,如今就是他们的自己.
批评并非坏事,只是,统统地只看到别人的谬误.到头来,连自己是什么都忘掉了.以至于转天,自己又换身为了别人.
整个社会已经象是被拧紧了发条的铁皮玩具.谁都不知道他冲向那里的时候. 这个时候,谁是解药? 还是有的.我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