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0, 2004

涂两笔

赶紧来涂两笔

最近又有点忙,嘿嘿。都说忙是好事。但是不知道自己忙了些啥,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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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2004

哦买糕的,昨天又学到知识了

原来古人一直是穿开裆裤的,直到战国时期,才开始有裤子。

那时候的方法很简单,两条像裤管一样的东西[那时候根本就没有“裤”字],套在腿上,上面用绳子系在腰间[看起来很像吊带袜],也可以直接绑在腿上[估计会很不舒服],所以是没有裆的。

幸好那时候上衣比较长,嘿嘿。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5:31 PM | Comments (1)

October 25, 2004

最近怎么累得跟狗一样?
这可不好。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7:56 AM | Comments (0)

October 22, 2004

胡思乱想

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在溺爱中长大的孩子——虽然他自己未必这么认为。
他年轻、英俊、家境殷实,我甚至不太记得自己是怎样跟他成为朋友的。其实我觉得我跟他之间有代沟,不过藉此了解一些年轻人的想法和他们的玩意,倒也不错。
看到他,让我想起龙应台笔下的舍给(《敞开的俄罗斯家门》1990)。舍给是一位俄罗斯青年,龙应台是这么描写他的:舍给不曾去过美国,却讲得一口美国英语;穿着一条帅气的牛仔裤,还有一件令人眼花缭乱的太空外套。举手投足都像一个美国的青年。
他的英语自然没有那么好。对美国的了解,我自信比他多一点点,但是他对名牌的了解,可比我强多了,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其实名牌只是一个谎言,一台庞大而无远弗届的机器的标签。你不接受这台机器也不要紧,可以先赚你的钱。

牛仔裤

不记得是哪一年,牛仔裤走进我们的生活。黑色的、蓝色的、白色的;帆布的、棉布的、我不知道什么材料的;款式年年变,但是有几人懂得牛仔裤呢?去看一看《理解大众文化》吧!至少她能让你懂得牛仔裤。在你还不懂得的时候,山姆大叔已经成功的将牛仔裤推销出去。

音乐

提到音乐,90%是指流行音乐。流行音乐并非不好,只是年年重复,却很少能带给你真正的生命体验。没什么,我自己,也曾经发狂似的喜欢流行音乐。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歌词在不经意间触动了自己的心境。可是人,总要长大的。

我这里有一张CD,我甚至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这是一张埙演奏的专辑。在一个夜晚,我不喝咖啡,喝一杯茶,然后静静聆听。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声音,还带着一些泥土的气息。初民们的生活简单,每天只是日升月落,因为简单,所以质朴,因为简单,所以浑然,因为简单,所以真实得让你无法逃避。想想好笑,人类已经自信到发射人造月亮的地步了。怎么?城市的夜已经太亮了,还要让我们的后代没有黑黝黝的夜晚吗?你不记得那些夜晚怎样追赶着你、怎样折磨你稚弱的心灵了吗?我们的孩子们已经没有了原野没有了花香没有了星空没有了清溪没有了山泉,你还想让他们没有夜晚吗?那个巨大幽深静谧骇人的夜晚。
而我相信,这些都会烙在人性深处。

李贺说:忆君清泪如铅水

我一直难以想像这是怎样的情景。
李贺,字长吉。少慧。有人说他因避父讳而不仕。我觉得这是说不过去的。关于避讳一事,已有韩愈为之解说。我想不仕就是不仕,避讳只是借口而已。“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李贺只是没有遇到明君罢?
联慧的李贺,不愿意去蹈那污浊,但又不愿意放弃介入世事的权力。于是写诗。那些想像奇瑰的诗句啊,像夺目的珍珠散落一地。而珍珠,乃用他的精血化成。
我一直以为,太白是诗仙,他的想像,早已超出尘世;而长吉,才是人中之至,他的想像,达到了人所能达到的极限。“酒酣喝月使倒行”,这是何等气魄!
二十七岁那年,他殒落了,像一颗流星一样滑过中唐看似热闹的诗坛。
李贺说:忆君清泪如铅水。

袁枚说

袁枚说:用巧无斧凿痕,用典无填砌痕,此是晚年成就之事。若初学者,正要他肯雕刻,方去费心;肯用典,方去读书。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4:07 AM | Comments (1)

October 20, 2004

中毒了

帮朋友弄一台电脑,结果反倒引狼入室,把病毒弄到我的机器里去了。没奈何,只好重装系统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样轻轻巧巧的消磨在进程指示器上面。

日子平淡,偶尔有波澜。在暴风雨的中心,也可以是平静。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2:44 AM | Comments (1)

October 16, 2004

“本报评论员”的水平

无话可说了,呵呵。

《上海引进西班牙斗牛引争议 中国需要原味血腥吗》
http://www.sina.com.cn 2004年10月16日12:32 法制晚报

  新闻提示

  13日傍晚,汉莎航空公司IH8392班机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从飞机上“走”出8头“猛牛”,它们是本月23日将在上海举办的“精彩西班牙”活动的主角之一。据介绍,这将是著名的西班牙斗牛表演首次来到亚洲亮相。

  笔者历来不排斥外来文化,对西班牙斗牛士的风采也十分钦佩。然而,斗牛场的血腥,尤其是那一头头公牛被斗牛士们逗引、戏弄得筋疲力尽,然后再被长矛穿刺、花镖戳心、倒地而亡的惊悚一幕却使我心惊胆寒,从此发誓再不看这类表演。

  可奇怪的是,连亚洲所有国家都没有引进的西班牙斗牛却居然一路顺风来到中国,组织者还声称,要原汁原味地重现西班牙著名的隆达斗牛场的经典一幕。

  仔细想来,亚洲有条件举办西班牙斗牛的国家可谓比比皆是,不说日本、新加坡这些外国,即便是中国香港如若真要举办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去抢夺这个“首次”而偏偏要让给我们?

  是害怕疯牛病还是出不起这个钱?没有资料,笔者不想妄下结论,但有一点却是非常清楚的:在西班牙,著名的缪拉斯公牛勇猛无比,触死斗牛士的比率相当高。然而自上世纪90年代后期以来,随着人们娱乐生活的丰富和动物保护主义者的强烈反对,斗牛表演在西班牙渐渐失去了往日风光。

  2001年7月,西班牙宣布禁止在市场上销售斗死的公牛肉,而卖斗牛肉是给养牛人一项重要的收入补偿。一旦禁令开始实施,养牛人将因无法负担高额驯养费用而放弃饲养,闻名世界的西班牙斗牛将出现无牛可斗的尴尬局面!最终西班牙政府许诺给予斗牛驯养者一定的经济补偿,一场风波才算平息,但人们已意识到了西班牙斗牛所面临的危机。斗牛不仅在西班牙已受到巴塞罗纳市政当局的禁止,就连他们的邻居也开始反对斗牛。

  我以为,在保护动物,对暴力、血腥娱乐进行限制已经成为世人共识的今天,上海却引进这种原汁原味、既容易给广大青少年造成不良刺激,也并不符合中国人欣赏习惯的西班牙斗牛表演,实在是使“东方明珠”蒙羞的一大败笔。本报评论员 李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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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这种评论写的,还“本报评论员”,就这水平,呵呵。

这篇文章的观点:
一、别的亚洲国家没有引进;
二、西班牙将出现无牛可斗的尴尬(巴塞罗那已禁止);
三、容易对青少年造成不良刺激;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就这三点吧?可是细细想想,只有第三条还算站得住脚,前面两条纯属瞎扯。
一、别国不引进,中国就不能引进?逻辑上说得通吗?
二、西班牙有没有全面禁止斗牛不说,单看看文章里的论据,“2001年7月……西班牙斗牛将出现无牛可斗的尴尬局面”,后来呢?后来“风波平息了”。那么现在呢?究竟是在斗还是禁止了?那么说这一点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要做全面一些的评论,可否找到更详实的论据再发言?
三、对青少年的不良刺激,这个我想是有的[但是“本报评论员”在此偏偏一笔带过]。但是同样的,对成人也有不良刺激。但这个并不是主要的。国外还有脱衣舞表演呢,只不过年纪不够的不允许去看罢了。

要评论这则新闻,这样浮光掠影兼大意凛然是不够的。以下角度都可以进行考虑:
一、文化上的引进,是否要持慎重态度?
二、有没有必要原汁原味?如有,在什么前提和什么条件下?
三、东西方在关于虐杀动物方面的文化态度,有何不同[西方应当主要指西班牙]?同时兼及动物保护主义的理论及现状。
四、得出结论。

这样得出的结论,才能说服更多的人。否则仅是大言霍霍,吓不倒我。

BTW:
时评的道德化,是一个大问题。窃意,像这种评论,基本上没有什么正面作用。高调谁不会唱?
评论的专门化,催生出一批时评家。时评家这也批批,那也评评,但偏偏对所批评的对象未必有真了解。结果就变成浮光掠影。这种情况,难怪中国缺乏真正意义上的专栏作家。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9:53 PM | Comments (0)

October 15, 2004

文字

失眠。

开始胡思乱想。

[一]

中国积弱,很多人开始找原因,不少人找到了一个原因:汉字。改革甚至废除汉字的主张一度非常流行。直到解放后也还有。有一位叫沈学的人,认为“变通文字为最先”、“变通文字,则……人才崛起”。沈学设计了一套变通文字的方案,书名叫《盛世元音》。为此他自费在报纸上登广告,免费在茶楼教授拼音方法[每周一次],直到最后穷困潦倒,贫病致死。死时还不到三十岁。

可怜。我对沈学的了解仅止于此。

[二]

林语堂在国外多年,深感字母文字之便捷,于是决心设计中文打字机,想让象形文字也可以机器输入。为此,林语堂先后耗时几十年,也差点把家产全部搭进去。最后打字机设计成功。但却在演示时出了一点故障,资本家先生于是失去信心,不肯投资。

可怜。一代文学宗师的理想没能亲自实现。

[三]

鲁迅说,中国的书,大家还是不要读了罢。那个时代,对传统的批判态度真是够激烈的。我其实只是想说,鲁迅的主张,也未必全对。

[四]

世界语一度形势一片大好,岂料一场二战强化了英语的霸权地位。但是想想,英语霸权让人反感,世界语一统天下就一定是好事吗?即使世界语的中立性极强。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6:42 AM | Comments (2)

October 13, 2004

买书

中午打了一个电话给朋友,说我们下午去书店转转吧,你说的那家新开张的书店,我几次想去,都还没有去呢。好,他说。

到了那里,书店比我想像的要小一些,只有一层楼面。但是店面看起来感觉不错。

不用怀疑,摆放在最显眼处的一定是畅销书,什么《孙悟空是个好员工》之类。至少在我眼里,这些书是没有价值的。现在人只求速食,何必要美味呢?美味也不是完全没有。名著一直是书店里的热门。各家出版社似乎卯足了劲似的出名著,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浪费。其实名著也者,如果不是真感兴趣,看过也就算过了。名著家族之所以如此庞大,更多的还是因为市场。

只要仔细淘,好书还是有的。只是现在的书,装帧精美,价钱也因此精美。看着它们,有些心疼,卖不出去有什么用?

我还在找赵汀阳。但是找不着。在书店里转了一圈,很遗憾,这里没有哲学。现在人是不是不需要哲学了呢?占地面积最大的,有几类。儿童读物、教学参考[这几乎是最大的]、励志类、经济类……文化也有,但不是我眼中的文化。

想起有一次在深圳书城,买了几本书,付款时,我发现某个付款台前只有一男一女,而别的付款台前都排了长队。于是我站到他们后面,等待。真的等了很久,那一男一女,我不记得他们买了多少本书,反正最后结账的时候是一万多块钱。我的舌头都快伸出来了。他们买的书,各门各类都有。从建筑到艺术,从医学到美学,五花八门,种类齐全。我心说,莫不是碰到需要装点门户的暴发户了?我是没有那么多钱买书的,倘若有,那可是一桩幸福了。

离开的时候,我的手里有三本书:《文化文字学》、《中国科举制度研究》、《帝国与传播》。

书店对街的长椅上,我们坐着聊天。年轻的母亲带着她们的的孩子玩耍。阳光很殷勤的洒下来。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11:15 PM | Comments (1)

乱弹说略

  学者欧阳友权教授专研“网络文学”有年,颇有心得。欧阳友权教授做过一份统计,在网络文学里面,就题材而言,爱情类文字的比重最大,其次则是乱弹类--对于处于不断建构中的网络文学而言,这一数据显然不是一成不变的,时至今日,乱弹类文字的比重是上升了还是下降了,不太清楚,但颇值得怀疑;我个人倾向于认为处于下降之中--这至少说明乱弹类文字在网络文学中处于一个相对比较重要的位置。显然这是与网络文学的游戏性、娱乐性密不可分的。

  乱弹显然并非首创于网络,乱弹类文字早就存在,只不过没有获得“乱弹”这个统一的名号。譬如说林语堂的《一张字条的写法》、韩少功的《强奸的学术》、李宗吾的《厚黑学》,放在今天,我们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其归入乱弹类。网络的出现,使乱弹类文字出现了爆炸式增长,并且使之彻底世俗化。

  我对乱弹的认识,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那就是“拐弯抹角的触摸真实”。从这个角度出发,显然乱弹的重点在于“拐弯抹角”;亦即,形式重于内容。从理论上讲,网络文学的游戏性、娱乐性既可以体现在形式上,也可以体现在内容上,但是显然形式的创新更容易达到;内容,也就是你真正要说的内容,要做到既创新又具娱乐性显然极不容易--太阳底下,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说到形式上的创新,举例来说,如“使用说明”、“招聘启事”、“简历、简介”、“征婚广告”、“××史”、“新闻报道”……等等,形式的创新--亦即“变熟为生”的过程--很容易引发阅读者的快感。但是沿着这个思路发展下去,必然出现一个问题:这种创新是有其限度的,到了一定阶段之后,创新变得越来越难。怎么办?这容易引发两个趋势:一、强调快感;二、自我复制;

  第一个趋势,就是此前我曾提到的世俗化。很显然,我们看上述林语堂、韩少功、李宗吾诸人的文字,形式背后有其内容在。之所以采取乱弹的形式,是因为这一形式更易于表达作者的感受。也就是说,符合其内在逻辑。而我所说的世俗化是指:以阅读的快感为主要目的,不考虑或者甚少考虑内容。这样就将娱乐性放大到极致,从而失去了对现实的指涉,蜕变成“能指的盛宴”。

  第二个趋势是指,既然形式上的创新到了一定阶段后会停滞,那么不再过多的考虑形式创新的问题,而一味的套用已有的形式。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令狐充写过一篇《新闻联播(天龙八部版)》,其创意非常好,此后就出现了不少“仿制品”。如果我们认为形式的创新对于乱弹来说有特别重要的意义的话,那么这种自我复制显然是对乱弹构成负面影响的。而更显著的例子则是“故事新编”,我不太记得是哪位作家说过,“故事新编到了为新编而新编的地步,作者就要比读者还多”(大意),显然“新编”一个故事是很容易做到的,而真要编得好却要难得多。网络文学的易操作性使得故事新编的数量极速增长,而真正能被记住的,又有多少呢?如果只是沉迷于自我复制的话,无疑将通往自我毁灭--创新变成因循,乱弹的意义是不是要打折扣呢?

  根据上面的分析,我想大致的猜测一下乱弹的发展趋势。

  一、继续保持世俗化。如果我们认为乱弹更重要的是带给我们快乐的话--我想这样的想法更为普遍一些--世俗化无疑是一个好的选择;并且,世俗化的进程一旦开始,就一定会壮大到相当的地步。

  二、紧跟时事。乱弹要有内容的话,紧跟时事是个不错的选择。时事永远有“新的”。但是乱弹的时评化容易滑入乱而不弹甚至是不乱也不弹的境地,这是应当警惕的。

  三、沉潜于传统。不可否认的是,传统处于可怕的断裂之中。这样一来,传统竟尔成为“生”的。在传统中汲取养料,显然更有文化上的意义在--当然这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在这方面,张佳玮是比较有代表性的。

  四、游击。在《理解大众文化》一书中,费斯克对“游击式”的“作战”方式大加赞誉。我不知道在这里做这样的比附是否恰当,但我的意思是想说,当你有真正的体验与思考的时候,就去乱弹;而没有的时候,就不要强求。

  2000年,当网络还是新锐时尚时,《新周刊》第87期的封面上写道:“.com时代,弱者狂欢”;2003年底,歌手阿桑唱道: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10:50 PM | Comments (0)

October 11, 2004

有些累了

最近稀里糊涂的。先是看了一本李皖的《听者有心》,早就听说了这本书,一直无缘看到,最近看了,感觉没有想像中的好——当然也是很不错的,只是李皖似乎总是要说出一些我不太知道的东西——所以感觉有些晕乎乎。

那本《多元与统一》,总算是看完了。收获还是不小的。只是看得太慢,而且感觉整本书缺少一种整体感,正适合慢慢看的状态,呵呵。

然后是《蓼草集》,有一些有意思的,比如说那书里那阙胡适的《水调歌头》,在网上搜了一下,似乎网上还没有。
但是也不喜欢作者在某些问题上表露出来的立场。当然,还没有看完。

最近懒懒的。

对了,找到了赵汀阳的《一个或所有问题》,不过还没有开始看。

还看了《理解大众文化》的部分篇章。有些观点之前看到在别的书中引用过。似乎感觉到了费斯克的基本立场,感觉阿多诺的看法更能吸引我。但是很可惜,《启蒙辩证法》对我来说,比较深奥了,读起来很费劲,到现在也没有读完。

想起来郑智化的那首《表情》,我现在的表情,大概也很混乱罢。

“我的表情,究竟要说些什么?是我烦,是我累,还是我不再是我?”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1:44 AM | Comments (0)

October 10, 2004

胡适《水调歌头》一阙

执手真难放,一别又经年!归来三万里外,相见大江边;更与同车北去,行遍两千里路,细细话从前。此乐大难得,高兴遂忘眠。 家国事,《罗马史》,不须言。眼中人物,算来值得几文钱。应念赫贞江上,有个同心朋友,相望尚宛然。夜半罢清话,圆月正中天。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11:58 AM | Comments (0)

October 07, 2004

消协的脑子

广州消协最近指出,宾馆酒店中午12点结账的行规不合理,应当以24小时算一天。想法显然是好的,显然也是出于消费者的立场。但是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

倘若[宾馆酒店的]一天以24小时计,那么不足一天怎么办?是否要精确至1个小时?或者更精确一些?这样当然是保持了消费者的利益,但是反过来,这又提高了宾馆酒店的管理成本。这笔钱岂不是又要算到消费者头上?反过来,还需要增加人手进行监督——我不是说监督不好,而是说对此进行监督或许是不必要、不合算的。这样算下来,还不如老老实实承认行规来得好。

对于行规,很简单,你承认它就行了。当然如果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不合算,那么很简单,他可以给高一些的房价,入住按照小时计算的房间。这样不就行了吗?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3:06 PM | Comments (0)

October 05, 2004

皇侃论语义疏序

宋咸平时,日本僧×(上大下周,未知何字)然,尝献郑康成所注《孝经》,乃中国所亡失者。是时但藏于秘府,外人莫得见。久而其书复亡。尝憾当时在廷中文学诸臣,曾莫为意,未能使之流传世间。抑何其蔑视先代传注,如土苴之致不足贵,而轻为弃绝之。先是周显德中,新罗亦尝献别叙孝经,亦云郑注。乃皆得自外国而旋失之,岂不惜哉?

向见钱遵王所记论语异文,云传自高丽,其本世亦罕见。吾乡汪翼沧氏常往来瀛海间,得梁皇侃论语义疏十卷于日本足利学中,其正文与高丽本大略相同。彼国亦知中夏之失传矣!其扶微举坠之意恳恳,欲大其传,而不为一邦之私秘。此其所见诚卓,而其意诚公。夫孰得而小之也哉!

新安鲍以文氏广购异书,得之喜甚,顾剞劂[读如“基绝”;雕刻之意,此处应指刻板印刷]之费有不逮。浙之大府闻有斯举也,慨然任之,且属鲍君以校订之事。于是不外求而事已集。既而大府以他事获谴死,名不彰。人曰是鲍子之功也。以文曰:吾无其实,敢冒其名乎?谓文弨曰:是书梓成时,末为之序者,人率未知其端末,夫是书入中国之首功,则在汪君也;使天下学者得以家置一编,则大府之为之也;春秋褒毫毛之善,今 国法已伸,而此一编也,其功要不容没,子幸为之序而并及之。使吾不尸其功,庶几不为朋友之所讥责,吾始得安焉。以文之命意也如此。用是据实书之,若夫皇氏此疏,固不全美,然十三家之遗说,犹有托以传者。为醇为疵,读者当自得之。如或轻加掎摭,是又开天下以废弃之端也。吾其忍乎哉?

乾隆五十三年元夕前一日杭东里叟卢文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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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3, 2004

薛兆丰·电力紧张:为什么总是忘记价格

遍及全国的用电高峰期已经到来。各地电力部门推出各种调配方案,鼓励用户“削峰填谷”,以舒缓电力供应的压力。我不懂发电,也不懂送电,更没有深入分析那些电力调配方案。但我知道,供电部门推出的方案越多,细节越是复杂,就意味着问题越来越严重,而他们解决问题的路子也越走越歪。

没错,我是说:一方面,我们用不着去了解发电的原理,用不着去了解电力供应为什么会紧张;另一方面,我们也用不着去了解到底什么人在用电,他们的轻重缓急又如何。我们既用不着具体了解“供应”,也用不着具体了解“需求”。只要看到“短缺”,我们就能断定:“短缺”是“价格”太低造成的。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让电价上涨。

人们通常的思路是:为什么电力供应减少了?为什么电力需求增加了?可是,朝这个思路走下去,仔细追查,你可以罗列几百条理由。那又怎样?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几千条、几万条。谁也不可能逐一身临其境,更不可能亲历亲为地解决问题。能“牵一发、动全身”的,只有价格。

有建设性的答案是:电力从来都是紧张的!以前大家之所以感觉不到紧张,只是因为价格够高——高的足以让人们寻找替代的方法,减少用电量。可现在情况变了,电的价格相对而言变得不够高了,电力于是就变得紧张了。同理,只要价格提上去,就能马上促使每个人、每家工厂精确地计算他们合适的用电量,并积极寻找替代的方式。

让我说说美国的经验教训。美国七十年代经历过长时间的能源危机,油品和电力极其紧缺。当时尼克松总统的对策,第一步——最错的一步——就是禁止油品价格上涨,取而代之的是层出不穷的行政管制。现在回顾起来,可笑,也可悲。

尼克松颁发“价格管制令”后,油品和电力的“标价”的确控制住了。没人敢违法。但这并没有解决问题,而只是把问题推向别的方面。首先就是油站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这个景象维持了整整十年,直到里根上任后解除价格管制才告结束。

接着,人们开始私下蓄油。开大车去加油,回来用管子给其他小车喂油。偷油的事也接连发生了。于是人们给邮箱上锁,晚上还提防小偷。不怕偷车,就怕偷油。为了对付私下蓄油,政府再推出新对策,规定每次加油的份量。

这能缓解紧缺吗?当然不能,队伍当然更长了。为了缩减队伍的长度,政府提出“单双”号制度。单号车牌单日排队,双号车牌双日排队。可是,队伍的长度并没有减半,为什么?因为邻居和朋友之间开始盛行交换车牌来加油。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政府规定礼拜天不准用车。但很多人礼拜天要上教堂,这个规定违反宪法,很快就取消了。政府又规定,一家只能用一辆车。于是,家庭主妇就成了专职司机,从早到晚接送丈夫和孩子上学、放学、上班、下班,而汽油并不能省下来。

与此同时,电力的供应也变得非常紧张。水龙头没有热水,大雪天没有暖气。为了节电,政府花钱购买电视台的黄金时段做广告,宣传节省用电的美德。政府还把中学生组成纠察队,让他们拿着温度计到商场、餐厅和戏院检查,及时举报那些把室内外温差调得太高的用户。

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都没有奏效!尼克松和卡特就是不明白,电力的“全部价格”是由电力的供求决定的,是不以总统的意志和发令为转移的。总统有权颁布发令,把电力的“货币价格”压下来,但电力的“非货币价格”就必定上去了。电力的“全部价格”是不变的。

政府既不能跑到某个商人面前,要他不要投资别的项目了,马上搞个发电厂;政府也不能跑到每个人的家里,告诉他们每个礼拜出门多少趟,洗热水澡多少分钟;政府当然也不知道那些商业用电者,到底谁的业务更重要。

也就是说,一旦出现短缺,就不应该走行政调控的路子,而是应该依靠市场价格,也只有依靠市场价格,才能切实地激励每个用户精确计算是不是值得再多用一度电;也只有依靠市场价格,才能激励切实地激励每个投资者精确计算是不是应该转为投资发电业。无论从短期还是长期来看,只有电力价格自由浮动,才是开源节流的关键。

薛兆丰个人主页:制度主义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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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2, 2004

泰勒斯

泰勒斯大概是西方有文字记载的第一哲人,他主张世界的本质是水,万物都由水构成。周围的人以他的贫穷为例说明哲学毫无用处,他决心向世人证明他们的陋见是何等错误。泰勒斯像中国的诸葛亮一样,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他在冬天的时候就知道,橄榄——希腊的主要油料作物——在第二年会有一场大丰收,于是将手上仅有的一点钱作为押金把当地全部橄榄榨油器都租了下来,因为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察知未来,所以他毫无竞争地只花了很低的租金。当丰收来临之际,突然间需要大量的榨油器,他乘机高抬租金,于是赚了一大笔钱。哲学书往往这么说:“泰勒斯的本意并非赚钱,他不过是要向世人证明,哲学家只要愿意,就可以发财致富,但他们志不在此,他们的抱负和理想在另一个世界。”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2:46 PM | Comments (0)

。。。

一切皆幻。些许的欢乐,能支撑你走过梦魇?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抛掉一切,看你能不能。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8:19 AM | Comments (0)

October 01, 2004

关于拍砖的几句话

拍砖大概是论坛里特有的一种现象,质诸现实,我觉得我对拍砖的理解挺跟不上趟的,但也觉得有必要在这里先说一说。我觉得:拍砖直露的而不是含蓄的表达自己的观点;拍砖是集火力于某一点而不是漫天拍之;拍砖是向已有的靶子开火而不是先歪曲对方;拍砖是批评而不是人身攻击;拍砖是正大光明直来直去而不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勾当;拍砖是观点的交锋而不是生殖器的交锋;拍砖是是非之争而不是意气之争;

我之所以觉得自己跟不上趟,乃是因为求诸论坛,上述的“而不是”偏偏成了拍砖的重头戏。有人以为骂几句就是拍砖,有人抛开事非不论,直奔着人身攻击而去,等而下之者,以换马甲问候对方的生殖器为乐事。平心而论,这样也能叫拍砖乎?

如果不嫌引喻失义,我觉得拍砖介于论战与骂街两者之间。论战者,严肃之拍砖;骂街者,下流之拍砖。大概是由于论坛的出现,话语权突然之间变得宽松[当然也是有其限度的,只是纵向的看]而导致开闸效应,一时间好砖坏砖齐飞,求诸论坛,好砖固不少,而坏砖更夥。这样的影响是很不好的。打个比方说,如果有年轻人说他“喜欢音乐”,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所谓的“音乐”乃是指流行音乐,乃是指文化工业生产线上生产出来的产品而不是作为艺术的音乐。何哉?流行音乐四通八达,已经过度的侵入生活,造成“流行音乐即音乐”的假象。坏砖的蔓延,其作用也是一样。如果一个地区总是生产大量伪劣产品的话,人们不禁要对该地区的所有产品质量感到怀疑。这样一来,所谓拍砖的严肃意义就被遮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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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是废话,只不过有些人硬是不懂。写到头疼,因为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不懂的人能够看懂。只好不写了。发到这里来,聊作记录。

Posted by 暝色楼主 at 07:16 A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