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也许是下午喝了浓的茶,也许是因为睡前专注于电视里杨锦麟对深圳性工作者及她们的客户游街示众一事,找了些国外的群众及法律专家发表看法,也许是因为听了李银河博士关于同性恋的演讲,也许是因为琢磨曾子墨衬衣的颜色,发现黑色西装配浅灰色的衬衣效果不错,想着自己也可以这么搭配着试试。。。这些因素似乎都可以导致大脑皮层过度兴奋。
抽出本买了就没看过的书《罗素道德哲学》,想把自己看困了,翻到幸福之路一章,看罗素讲人为什么不幸福,人怎么才能获得幸福,罗素认为,在受过高等教育者中,最幸福的人是科学家。科学家的生活具备了幸福的一切条件:有一项能充分展示其能力的活动,他所取得的成就,不仅对自己,而且对大众——即便他们完全不理解——都是非同小可的,在这方面,他比艺术家要幸运的多,当大众不理解一幅画或一首诗时,他们便说这幅画如何糟糕,或这首诗如何蹩脚,当他们不理解相对论的时候,他们便说自己受的教育仍有欠缺。结果便是:爱因斯坦万流景仰,而丹青能手却在阁楼中饥肠辘辘。爱因斯坦是幸福的,而画家们却是不幸福的。看到这里直想乐,想起了红石头,红石头似乎是从事科研的,同时他又喜欢摄影艺术,那么他的幸福和不幸福相抵,他的幸福指数是不是为零了呢,问不到罗素这个问题了,不过,倒是可以在MSN上问问红石头:你幸福吗???
凌晨三点多还没有睡意的时候,清醒地认识到俺是饿了,如果不吃点东西会越来越精神,理想的状态是喝一杯热呼呼的燕麦片,可是没找到,打开冰箱,发现一只白水煮蛋,就着白开水吃了,终于睡去。
Posted by Snoopy at December 11, 2006 08:16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