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实在太紧张了,上午临时改变计划,顶着狂风黄沙去大兴.没想到李博士躺在床上,和我谈合同事,心里十分感动.
回家的路上紧急联系好了两部学术书稿的录入排版,争取明天走以前拿到样子.
这几天疯狂购物,已经刷爆三张卡了,好在GG的长城卡永远是坚强后盾.我要检讨自己,以后再也不再也不半夜跑出去和朋友喝酒聊天了.
马上要出门去玩,估计没时间来这里了,不知会不会真的一周不来就进不来了.
江苏一周游,不知道会有什么新鲜地方
上门做一些公益服务或者做调查时被拒之门外,那时的感受真是郁闷无比。所以现在对待上门来的小MM们,我还是会热情地迎进门。做调查的就认真地填个表格,留下电话,也算让他们有个交代。推销商品的,就随便买一点,哪怕自己丝毫无用,以后可以送给做清洁的小时工阿姨或者开电梯的大姐。
今天中午,正在家里加班干活的我被门铃叫出来,又是两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一问原来是北广的小MM们在为北京电台做调查。这么大的风,这么强的阳光,她们也不容易啊,邻居一家去郊区度周末,估计她们是叫了半天门无人应答。我这里正忙着呢,但是看着她们满是希冀的眼神,还是让她们进门,认真地为他们填写了调查表。
她们临走时,我拿了两罐可乐给她们,她们先不要,我顺手放进她们装调查表的纸袋里。
希望她们顺利完成调查任务,不要被人们的冷漠拒绝伤害了自己对生活的信心。
MM,大风天走好。
昨晚在考虑N久之后终于放弃了,打碎了郁存心中的情节。
下决心把放弃的短信发出后,居然睡得那么沉,连个梦都没有。哈哈,看来放弃得对。
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做无效功,但是总是心存幻想。不过事实还是告诉我,小概率事件的出现是可遇不可求的。
同样的,以此观点来对待水银的请求,我决定相信她。毕竟这个世界上心存恶意欺骗朋友的人也不多。一万元钱就算是买个自己不会玩的大玩具吧。水银性格上与我的相似之出让我对她有亲切感。
最近几天,一些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纷纷蹦出来了,真有意思,“世界真小的话”一点也不错。
昨晚雷鸣电闪下雨,今天又是大风,可是居然天还是灰蒙蒙的。难道真是应了世有大事则天有怪异?
最近的抗日游行,已经成了大家的话题,而且不仅停留在说说的层次,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某些人的生活了.
销售日本产品的商家不用说了,最近估计都在为销售额发愁,即使是文化体育交流,也开始受影响了.
周六的西铁城杯桥牌邀请赛,现在因"厂家原因"暂时取消了,这样也好,难得周六可以有个完整的休息.
还记得去年四月底正是为了抢渡边的那本书忙得不可开交,若是放在今天,估计也要停摆了.
不过现在国内大学里的学术理论实在太滥了,还要出大部头丛书,看得我累死了.
如果本周北京还有游行,我也在想是不是可以参加一下,只当时春日远足了.
今天决定给自己放假一天。
先是推掉了一个活动。然后安排了如下计划:
去美术馆看法国装置艺术展,去新东安影城看一场电影,去三联书店买几本书;
计划完成,而且额外又买了几件新衣服。
晚上小D来了,他已经签了毕业后的工作合同,今天是和他GF一起来感谢我的。是啊,如今毕业生就业竞争如此惨烈,据说他是他们系里第一个签的呢。一个本科生,能够顺利进入国家重点大型企业是很不容易啊。只愿他能好好把握机会,今后顺利发展,我也就算是不辜负了小阿姨的托付了。
上午起来后打开电视,正好是<面对面>,王志在采访年轻的台球冠军丁俊辉.<面对面>是我看得比较多的节目,在我的印象里,好象很少有这么年轻的人物被采访.
只有18岁的小丁很有志气地说,面对他前面的世界冠军,他有信心超越,因为他最大的优势是年轻.
是啊,年轻真好.
小丁的父亲在他12岁时做出决定要他放弃读书专攻台球.在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中国,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想想自己,当初在上大学和省专业队之间做选择时的痛苦.恐怕没有什么人能拒绝PKU的诱惑吧.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放弃读书,因为放弃读书,可能就意味着放弃以后的稳定生活,毕竟桥牌不是一个可以得到广大关注的寂寞的项目.和台球一样,桥牌也是来自英国的绅士项目,但是台球流入民间,而桥牌高高在上.但是好象在中国这两个项目的职业选手都没有大富大贵.
金牌,鲜花,奖金,都离我那么遥远了.去年再回大学生运动会时,也曾感慨深深.今天又被小丁的自信勾起了回忆.
今天是凤凰台台庆,在香港厅举办凤凰杯桥牌赛.
几天前,桥牌协会征求意见问主持人选吴小莉还是陈鲁豫,据说不少的人选陈鲁豫.不过因为吴要参加植树,正好今天还在北京,而陈已离开,所以还是吴担当了今天的主持人.吴还是穿着上午植树的那件小花风衣,可能是植树时风吹日晒了,显得面部灰暗,看着倒真是黑胖子刘长乐的属下.
香港厅自97年建好后很少有人进过,今天的来宾尽管很多是政界商界的名人高士,也几乎都是第一次来这里.我算是沾W老爷子光,97年刚修好后有机会来看过一次,今天也不过是第二次.我还算是几乎每周出入大会堂的人呢.
香港厅的面积等于别的厅两倍,而且只有香港厅是必须走南门进入,而且除了正门外,在西南门小花园里自己还另有一个出口,这是全国各省厅都没有的特殊待遇.据说当时也算是体现了一国两制的精神吧,可惜后来的澳门厅就没这个待遇了.只能委屈在三;楼上,不过还是有点特殊的是,澳门厅自带一个小厨房,可以在里面开宴.每次那个赌王马什么就自带厨师和原料在那里请客,也算是特殊面子吧.
香港厅里的水晶吊灯真可算是璀璨夺目,据说也是什么巨富捐献的.记得上次看香港厅时,工作人员随走随关灯,说是这里的耗电实在太高.在我印象里,好象各个省厅里有直接面向外的落地窗的也很少,但是香港厅里对于窗户的设计非常巧妙,在面对南墙的一排落地窗前又建了一段间隔墙,正好是对窗户的是墙,对墙的是空,阳光打在间隔墙上再散射进厅内,光线柔和了许多,而且间隔墙的材料不止是什么,有一种玉石的透光感,简直漂亮极了,这种美丽如果不是晴天,也是难以看到的啊.这么出色的设计.把那些利用窗纱或百页窗达到的柔光一下子就比下去了.也难怪,什么地方能有财力物力做这种室内设计啊.
的确,我们几乎每个月都要在大会堂办两三次比赛,可是就是出不起香港厅的场租,如果不是凤凰台要求,估计还没有机会来呢.
本来想拍几张照片,可惜今天领导巨多,安保严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相机放在包包里就没拿出来.于是香港厅的美丽依旧藏在深闺人未识.
唉30万字的理论稿什么时候看完啊,烦啊~~~~~~~~~~~~~~
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