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1, 2003

今日DVD

大片 HUNTED。 主角 TOMMY LEE JONES

讲一个CIA的刺客杀人无法收手, 老板只好灭口。 典型的第一滴血类型的片子。 当然, 这家伙很厉害, 去杀他的人都让他干掉了。 最后CIA只好请了他老师来帮忙收拾他。

师生相见,生死格斗, 刀刀见血,拳拳到肉

最后当然是老师赢了。

武打设计很牛,那刺客几个动作,从墙头滑下然后鹞子翻身,极其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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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程车票

瑞士的第一个晚上。在山上风雪一天。晚饭后,旅游局的姐们带我们去了一个小酒吧。乡下小地方,估计很少有中国人去。酒吧招待很豪爽,喝了, 说了,最后一挥手,今天店里请客。

他该是个有不少经历的人。走了许多地方, 最后回到了这个小镇,因为放不下这里的山。他有个小小的乐队,不定期到处唱。我们答应了第二天晚上来拿他的CD。

晚上回旅馆的时候,天在下雨。有些冷。路上没有车,路面反射着稀稀拉拉的霓虹灯。几家买瑞士军刀和手表的纪念品店还开门,但该是没有任何生意了。

第二天确风和日丽了, 又上了少女峰。晚上有些累,但还是去赴约了。喝酒,聊天,然后他给了我们一张他的CD。酒吧里的音乐是用计算机放的,没法当场听。翻看了CD里的内封。 一段歌词吸引了我。 歌词说

I got no money for a beer
I got no love to share my tears
I ain't got nothing left to lose,
but I got that one way ticket to the blues.


翻译成中文, 该是

没钱去喝一杯啤酒
也没有爱情陪我分享哀愁
除去张通往忧郁的单程车票
我浑身上下一无所有

不知道为什么, 这歌词,竟在脑中伴我一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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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降温了

每年的第一次冰冻,都会有人忘记怎么开车。高速公路成了一个巨大的停车场,事故,事故,还是事故。

坐在几乎不动的车流中开始琢磨自己的新车。发现方向盘可以上学调整。然后更农民地发现,方向盘还可以拉近推远。 这太牛了。 我的胳膊和腿不成比例。这下终於可以舒服开车了。

原本需要20分钟的路, 走了一个小时才到。

今天扫描了20张老的以色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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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什么照片

喜欢看非摄影人排的直觉的照片, 不喜欢看摄影人拍的工整完美的作品。
喜欢看一眼就让我明白的照片, 不喜欢看要让我脑子转N个弯才能琢磨出意思里面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的照片。

后者们, 太完美, 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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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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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JURA贴的巴士,想起瑞士的巴士来了。

出国很多时候了, 却很少有机会坐巴士,以至回到祖国的时候,让朋友逼了非要体会一下公共交通的感觉。(严格的说,在非高峰时间,感觉很好)。

瑞士的公共交通是世界上最牛的系统之一。一张SWISS PASS, 让你走遍瑞士不皱眉头。从火车(包括玻璃顶的旅行火车),轮渡 (包括到法国去的邮轮),都能一卡走遍。

Posted by RedRocks at 12:45 AM | Comments (1)

瑞士表

仔细琢磨了瑞士的钟表,美奂美伦。表面看多了,以至现在也就养成了喜欢看时间的习惯。尽管,我没有瑞士的手表。

时间, 对每个人, 每个钟表的品牌,应该都是一样的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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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2003

不停地刷着OUTLOOK

面前一个巨大的松果。

手里做了PS, 每几分钟就会去刷一下OUT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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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上海男人

就得会烧菜

在COSTCO看了这么道牛肉

肉排,切成半寸大小的块。直接在平底锅里用甘蓝油煎,洒胡椒,到断红就停火让余热正好收到可口。关键是不能太早加盐, 不然汁水就被吸出来了。按照演示的大妈的意思, 最好是别加盐,完了自己沾了调料吃。一试,果然可口。 兴冲冲买了一大包牛肉回来。

今天晚上就做这个了。

Posted by RedRocks at 08:15 AM | Comments (0)

这世界怎么这么多那什么

郁闷了20分钟,然后觉得如果我要是继续郁闷, 就加入他们的行列了。

天气挺好的。

终於投降了,买了一辆日本车。自我安慰, 这车的99%的内容是在这里制造的。 早晨起来, 发现昨天买车的时候明明看到的自动滑门必须用手拉才能关上。找了半天不知原因。最后看说明书才发现原来需要把一个电门开关打开。真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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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2003

哭墙耶路撒冷

哭墙前的广场是1967年那场战争后建立的。在此之前,以色列宣布独立建国的那一场战争,使得犹太人失去了走近哭墙的权力。从1948到1967的18年间,哭墙被禁锢在铁丝网和战壕之后。积年累月中,约旦移居这里的百姓把自己的住家塞满了哭墙前的每一个角落。七日战争后,以色列夺回了哭墙,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墙前的民居清除,建立了今日的广场。

历史上,哭墙曾经数次被附近居民们或为了更生活得接近神殿而不停地把自己的房基垫高而消失在泥土和垃圾之下。最有趣的一次,当虔诚的国王发现,他不再知道哭墙的具体位置时,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国王让下人在哭墙的附近埋下了一些金币,然后放出风声,这地方的土下有金子。果然,他派出的人在随意的挖掘中就发现了这些金币。挖金的人们蜂拥而至。一个月的狂掘滥挖,人们没有发现传说中的金矿,却让挖出了那道雄伟的哭墙。

夜色中的广场,肃穆中更带了一层萧杀。探照灯照明下的哭墙,一如千年,冷冰冰地矗立在我视线的正中。无数来自各地的犹太教徒们聚集在墙根巨大的基石前,进行着他们的永不停息的祷告。以色列重新得到哭墙时,墙基已经再次深埋在土中。在建立广场的过程中,推土机挖去了10多米的填土,使得部分最原始的基石重见天日。也因为如此,哭墙左近也得以恢复中世纪时神殿高于周围建筑的风格。广场的左边是曾经连接上耶路撒冷和神殿的一道拱桥。此刻,因为广场地面的低陷,拱桥成了一堵墙面。墙的上方,六盏大卫星形的灯,原为二战中丧生的六百万犹太生命而点燃,现在更为千年来在流浪中和在恢复家园的过程中死去的犹太魂灵而长明。

第一和第二神殿时代的哭墙根下,原是有着为人行铺设的街道的。千年的岁月,这些道路随了历史的变迁和建筑的不断毁坏和重建,被埋到了深深的地下。十九世纪末,几位来自欧洲的探险家挖开了一道通往原始墙基的隧道进行考察。这条隧道在之后的百年里给人们带来了无数关于哭墙的历史的理解,也伴随着其的每一个历史阶段,继续目睹环绕了哭墙的风风雨雨。

由於路径狭窄,参观这条隧道,需要很早就预约。我来到入口的时候,当天的参观名额早已告謦。和管门的老爷子好话说了无数,最后,一句来自中国打动了老人的恻隐之心。终於同意我跟在最后一个参观队伍后面进入了这条著名而又神秘的隧道。

走进隧道,那哭墙前广场上彻夜不熄的纪念死国难者的长明灯光悄然而逝。换之而来的,是环绕你的黑暗中的一丝凉意。走道前一线隐约的灯光,让来访者不知不觉间被牵引着,去走进古老的时光,去体会那埋藏了千年的故事。

中世纪的沙拉丁王带领穆斯林击败了东征的十字军后,为了使得子民们能容易进入神山上建立的清真寺,也出於防御的需要,在神殿的周围建造了大规模的拱桥和支架结构,使得整个耶路撒冷城靠近神殿的部分高度整体升高。而桥下的部分,包括现在的隧道进口,就成了旧城的下水道和储藏系统。从进口到墙的这段隧道,在传说中是大卫王来往于神殿和王宫的秘密通道。但事实上,这里正是12世纪后穆斯林统治者建立的防护系统中的以部分。隧道两边不时能看到被堵死的房间和通道,因为这部分在中世纪已经被改建成了水道。屋顶的开口,是古人从上面可以直接在神殿的地面从这里取水的明证。而走道的尽头,是当时连接耶路撒冷上城和神殿间一座巨大拱桥的遗迹。千年前石桥的支撑,成了今日石室雄伟的拱顶。这里就是著名的威尔逊拱门。

走过拱门,随着参观的人群,我走进了下一间石室。从厅内的石柱和墙雕判断,这间称为公众厅 (PUBLIC ROOM) 的房间应该是建造于希律王时代 (HERODIAN PERIOD) 。在这座保存完美的房间里,大家静声,闭上眼睛,想象两千多年前的人们如何来到这里,在这里生活和崇拜他们的神。前行不远,一座小型的地下剧院中,有一座全部用计算机控制的极其精明的神殿模型。讲解员按照模型给大家仔细结束了神殿的历史和这条隧道的位置极其开发过程。

从极其现代科技的展览室出来,我走到了深埋在地下的西墙根下。通常所言的哭墙,只是整个神殿西墙400米墙面中很小的一部分。绝大部分的西墙早已为千年积累的层土所掩埋,只能通过这条隧道才能一睹其真貌。而眼前所看见的这建于数千年前的城墙,竟让我震惊。不说别的,面前的西墙中,有一道水平的墙石,每块都长逾12。5米,宽4米,高3。5米,重量超过500顿。毫无疑问,这是人类历史上使用过的最大的单块建筑材料。如果你想象一下当今时间最大的起重机负载为250顿,再想象一下这些石块在原始的城墙上位於比街道高出近10米的位置。我们又如何能不为犹太先人们高超的建筑技巧而惊叹呢。聪明的工匠们并没有完全使用蛮力来建造这道城墙。由於神殿建立在一座石山上,这些大石乃是就地取材,采自上坡处,然后用不大的人工推到位。更令人叫绝的是,这道墙石在最高处高出地面十数米,而随了山势的升高,工匠们在墙石和地基的石山会合后,别出心裁地把地基的石山天衣无缝地雕刻成和石块的形状和花样,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些是从别处开凿后搬来的石块,哪些是基石雕刻出的。巨大的基础,决定了西墙经历了千年的岁月和当地无数次的地震仍岿然挺立。

沿墙继续西行不久就是第二神殿的主要进口沃伦门 (Warren Gate)。这座城门在1867年为英国考古学家查尔斯。沃伦 (Charles Warren) 所发现并以他的名字命名。在12世纪之前,该城门除了为人们进出神殿外,也是同时作为犹太教堂。但自已不再能通行。我此时所站立的街道是希律王时代所建筑,想到脚下的石板路为两千年前的人们所行走,一股寒气从脚下顿然而起。

哭墙之所以所以在犹太教徒中具有如此神圣的地位,是因为她是犹太教徒所能接近他们的神殿最近的地方。而隧道中的所谓至高无上的神圣点 (Holy of the holies) 是一个犹太教徒所能达到距离他们的精神中心最近部位。在这里,你会看到众多的犹太教徒目空一切,念念有词地在祷告。如果石头能听懂和记录声音,那两千年积累的祷告声,该会回旋成怎样的声音。

沿了狭窄的螺旋铁梯走回地面,从犹太区走进隧道的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穆斯林区的街道上。从沉寂了两千年得地下回到现在,心里一阵模糊,也许这就是恍若隔世的感觉。暗淡的灯光下有两个持枪的以色列士兵在等待着准备护送我们走回犹太管理区。我谢过了他们的好意,背上我的相机和三角架,独自走进了耶路撒冷的夜幕。

夜幕中的耶路撒冷依然安宁。遍布每一条街道的教堂和清真寺的大门都已经上锁。冲突和隔阂使得只有一个平方公里大小的耶路撒冷古城在晚上成了一片寂静。按宗教信仰而划分的城区间用拇指粗细的铁栏门分隔开,圣物般被保护的猫们满城无处不在地穿行,享用着好心的居民们为它们准备好放在门口的份份晚餐。

耶路撒冷的路都是由古旧的石块铺成。两千年前,耶稣曾经踏过这里的街道走向神圣的十字架。今夜潜伏的危机中,偶然的,会有情侣牵了手从忽明忽暗的街灯下走过。晚祷结束的犹太教徒由全副武装的士兵保护着一言不发地走回住宅区。也许这里聚集了太多的神灵,也许是这里居民们那没有任何保留的友好,走在这夜幕下的耶路撒冷,我的心里却没有一点害怕。在路边一块石板上坐下,满心都是宁静……

2003-10-24。 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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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苏州河

2003-10-25

昨天看了一半, 然后被瑞士钟表的节奏打断了。

今天看完了, 前一半,在主人工没有起伏的自白中睡着了。脑子里都是橙黄血红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一个和电影情节平行的梦。时间和空间,不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交错。

中间缺了一段,结尾看完了。没完全明白,但也无所谓。就好像美美说的,这只是爱情故事里才会有的。苏州河上, 真的有那么座钢架的桥么。好像这只会是电影里的道具。没办法真的走人。不然一定会塌掉的。

回美国后就没再碰过酒。没酒的日子,脑子似乎更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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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喜欢按快门

2003-10-25

至於结果, 好像不那么在乎。可没有结果的事情,估计怎么都不会长久。

这两天都在和底片奋斗,翻了过去的记录,发现一个不怎么好玩的现象

真心去做,去珍惜的,最后,都失败了。

反倒是表面上漫不经心,不怎么在乎的, 最后却成了正果。

决定不去多伦多了。多余的旅行。此刻需要的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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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

2003-10-23

不会生气, 不会心痛, 什么都不会了。

在电视机前躺了倒时差, 一会醒一会着。电视里放的是耶稣的生平。
他死他活他永生,管我P事。脑子里,雪山蓝天绿草夕阳岩石湖水时间位置一片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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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规律得好像瑞士手表了

2003-10-23


几点几分干什么
几点几分干什么
几点几分干什么
几点几分干什么

之间什么都可以不干

完全不同的一种生活方式,好处是住的地方比较大,气温比较合适,湿度比较舒服,出门有自己的车。仔细想想,也未必是好事。在小山家的比我个子还短的床上喷了酒气入睡的时光,一点都不比这日子逊色。

忽然感觉象是一个漂浮的气球,啪的一下炸了。趴在地上, 一块一块儿的,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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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

2003-10-23
手机

看了一个朋友丢手机买手机的故事,想起自己的手机来了。

也有一个很旧的手机,用了很久,一直没舍得换。日子久了,大概什么地方接触不好,取放的时候用力大了就会断电关机。自然,那手机是不能发中文短信的,也没有转接功能。终於有一天,觉得该换手机了。朋友陪了去买的,然后很耐心地教会如何使用各种功能。

一个月过去,新手机就丢了。那总断电的老手机又回到了兜里。

丢了的新手机的型号和朋友新买的手机的型号一样, NOKIA 2100,银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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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开始倒时差

2003-10-21


王小三终于关闭了游戏,倒下睡着了。可以从容地在他制造过无数作品的机器上制造些垃圾,很满足。这次为了时间运做的错误(其实是为了节约旅馆钱),狠狠折腾了他几天。估计鸭此刻正在美梦恢复自由生活。

别说他了,我都开始烦自己。如果明天有场空难之类 ,估计会有很多人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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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离开了

2003-10-21

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灾难的代名词。 北京的最后一天,朋友们纷纷倒霉 (希望我不是乌鸦嘴)。

刚哥把车碰了。三哥摔了个跟斗伤了胳膊。一个初次见面的朋友在短短的二十分钟里就被人偷走了钱包和比钱包更重要的东西。

晚上和马达和老驴喝完咖啡。老驴开车送我回三哥家,一路我竟然紧张出一身冷汗。

明天就该起飞了。向自己保证,会好好把这段日子的日志写一下。

就这样吧。 谢谢所有照顾过我的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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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六场喝到死

2003-10-20


从中午开始

九头鸟
雕刻时光
大连海鲜
海帆酒吧
银锭阁
朋友家

从果汁到咖啡到啤酒到白酒到洋酒到啤酒

某朋友的媳妇过生日,他让大家消声,然后拨通了她的手机,继之以大家高唱HAPPY BIRTHDAY TO YOU和欢呼。

出门后他就摔了一个大跟头,揉了胳膊骂骂咧咧。

车窗上的雨, 旋转,震动。我下车后还摸了一下扭曲的后桥。然后发现车都没有了。我走过马路,被赛进一个出租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朋友告诉我,我是自己走进他家,自己坐下,自己要求又喝了两瓶子酒, 然后倒下牺牲了。问题是, 我没有任何这段时间的记忆。第二天浑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可见大脑不是一个非常必需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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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时光

2003-10-20
雕刻时光

一个在二楼的咖啡馆,里面依墙有不少书。

和朋友们去的时候,正断电。和夥计说,要不我就先喝白开水巴。朋友都是新认识的,两个为了不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编辑。两人年纪不大,却都显得很老成,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职业习惯了,好像认识的编辑都比实际年龄老成些。

通电的时候,过去见过的一个编辑也来了。大家安静喝着咖啡或果汁说话。其间不断的有手机和短信。去楼下接电话的时候, 发现门内有个小小店面,卖各种猫形像的装饰品。

买了一对小猫钓鱼,很喜欢 (可晚上和家人聚会的时候, 让婶婶拿走了, 下次再去买吧,希望还有)。曾经看到过一个雕像,一只小猫坐在条凳上,聚精会神地钓鱼,鱼钩上空空的。边上, 坐一条鱼,聚精会神地看着猫钓鱼。

很可笑,但仔细想想, 又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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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的警灯

2003 10 25

老妹送我去机场的路上, 车后响起了警笛。回身看,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顶是闪闪的警灯。

按照我根深蒂固的想法,此时我会想尽方法给它让路的,同时会祷告他别给我麻烦。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目瞪口呆。老妹不但没有给它让路, 只满不在乎地瞥了它一眼,说, 有本事你就接了笛啊。果然,那车和我们较上了劲,明明可以绕过去然后把我们停下的,却偏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使劲按喇叭拉警笛。老妹依然是满不在乎地开着,后面是气急败坏的警车。

终於到了收费站,慢慢的车流中,那车依然顶了我们,拉了警笛,闪了警灯。而站上的警察居然对此视若罔闻。警车终於蹭到了军车民车分开的地方,让过我们,扬长而去。车窗放下,里面伸出个脑袋骂骂咧咧,却没有停下为难我们。

老妹终於告诉我, 那根本不是警车,而是辆警备区的车。在北京市,更本不能拉了警笛让别人给它让路的。但遇到不知真相的百姓,自然是避之不及,哪里敢如此和它交锋。可开车人毕竟知道自己的权力范围,遇到老妹这样动真格叫阵的,就只能拉了警笛吓唬一阵,却不敢真的把民车如何。

也算是此行中,挺有意思的一段经历吧。

Posted by RedRocks at 10:32 AM | Comments (0)

October 20, 2003

过客

2003-10-20
过客

北京有条铜鼓巷,离鼓楼不远。离开已经太热闹的后海,从鼓楼往平安大街往左转,安安静静在街灯下走一会儿, 你就能见到这条不怎么显眼的胡同。

胡同口有家小吃铺,一对平凡到无法不让人爱的母女在那里卖各种馅儿的水饺。你尽可以到家一样,让她们给你把各种馅儿的饺子都煮上几个,美美的,就吃饱了。

沿了胡同往里走,路灯有点昏暗。还有几家挺传统的杂货店。然后你就见到路边的院墙上挂了红灯笼。四合院的门开着,左右的厢房,就叫过客酒吧。

说是过客,却也让人舒服得不忍离去。桐油漆得黑亮亮的房梁,几点摇摇晃晃的灯光。书架上一排排的书,几个客人在轻轻说话。

朋友说,我们去小阁楼上坐。我跟了走。在楼梯口,我们把鞋脱了。夥计吩咐,楼上不许吸烟。阁楼里只两条小炕桌。几乎没什么高度空间,站起来就得撞脑袋,於是就都席地坐在小棉垫上喝茶。阁楼的栏杆也是桐油漆过的整木做的。粗糙的表面,还有裂口,不小心,会给手上扎几根木刺。趴在栏杆上看下面,是个个的脑瓜顶。有的在看书,有的顶得近近的,大概在说悄悄话儿。

喝的是红茶,却不记得说了些什么。这好像是这次旅行最安静的一个晚上了。

后来马达GG和老L来了,我们移到了四合院里一张铁路桩改成的桌子上。说说上次的西藏,计划一下明年的旅行,享受着北京的夜。不知不觉就过了子夜。回去小山家的时候,他已经练到第23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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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4, 2003

广州假日

2003。10。03 四十岁了

竟然又是在同一个房间,见几乎是同一批人。本来想了也许会烦了。抱了去观察每人一碗饭埋头猛吃不说话的念头去的。可吃了喝了,气氛也就活跃起来了了。

江边的酒吧没有K可唱了。风吹着挺舒服。把玩着收到的礼物。

老孙送的PARKER钢笔我特喜欢。住的地方太干燥,没办法用墨水笔。把玩的手感依然很好。

飞眼两口子送了块恩格斯的头像。说是文革时的东西。买的时候就缺了套,少了列宁。马克斯的那幅,让保姆一把扯为两片成了抹桌布。恩格斯很帅,可我想了半天不记得他都干过些什么。许许说,丫特有钱,没他资助,马克思的资本论肯定没戏。恍然大悟。

还有个小黑盒子。里面有本子和笔,很文化人。送礼的那谁怎么知道我恶毒仇恨日本人,居然在礼盒上和里面所有看得到的地方都印着TOSHIBA的大字。本子是日记本,第一页上说,珍惜你每一天的生活。忽然想到该让送礼人写几个字。她说,你叫什么,我说我叫石头。她顺手写下七个大字。看后狂笑。

“一石三鸟”

笑毕,挠挠头,居然想不出来这都是些什么鸟。郁闷。不过开始喜欢送礼的人。

昨天一起吃螃蟹的美女在夜半飞车赶来。带来了她的著名钢琴家先生。我这个乐盲,居然也那名字特熟悉。几乎敢赌咒我在大洋彼岸为数不多的正版碟中有他的一张。

夜风开始冷。恩格思成了女孩儿们的披肩布。隔了桌子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很好玩。2 AM。酒酣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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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重复

从40开始计数

Posted by RedRocks at 11:07 A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