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东朋友说, 伞,散, 谐音。 在广东, 伞是叫遮的。 打伞就是担遮, 取打着伞时是既要承担又要遮风雨得意思。
我说, 我更简单, 从来不担遮。 遮,大雨遮不住, 小雨不用遮。。 干干湿湿, 一顶帽子来去无自由。
朋友说, 索性帽子也不要, 赤条条, 来去无牵挂。

晚上看了张大导演的十面埋伏。朋友说, 里面那个混血儿挺帅的, 好一张大马脸, 叫金城武。
本来应该是爱情的悲壮的, 随了主角们一次又一次死而复活,那情绪原来越无理头了。 等到两个男主角开始轮流暴擂死拳,噗一下,噗又一下, 拳拳到肉, 从满目秋色打到飞雪漫天,我已经忍不住要开始笑了。MSN上的朋友说, 你等着看吧,热闹在后门。 然后刀光剑影,鲜血飞溅,两个人背对着用利刃穿肠而过,凝立在雪地里不动了, 我喘了口气, 终于完事了。 可他们太利害了,居然又开始说话。 想起相声里说的打成蜂窝煤都不带死, 我已经开始狂笑。 更无法忍受的是,忽然间, 雪地一动,已经被穿心一刀的章子仪居然又从死里爬了起来加入了讨论会。 此刻连小石头都说, 闭眼, 死吧,快死吧。
终于,都死了,该结尾了, 忽然冒出来一首英文歌, 我的精神即将崩溃。 而此时,男主角的名字出来, 刘德华。。。 我, 我, 我也太背了, 居然连四大天王的刘德华都不认识, 白看他死去活来两小时, 我愧啊我。。。。
张导, 您行行好, 借块豆腐给我, 我必须把自己撞死了。。。

以为自己很免疫的, 结果发现情绪还是很容易波动。 几句玩笑或当真的话,天堂地狱的就旋转了一圈。 脑子不工作, 肉体的能量还是在的。 把几大箱子的暗房东西搬去了办公室, 清理了一块地方放着。 很想开始做暗房了, 红灯下暗暗的环境, 一个人安静呆着。
纷纷扬扬, 一片银白, 很是好看。 春天里的雪, 如果树叶还没有完全的展开, 就不会对环境造成太大的破坏。 气温也不是很低,没了冬天的那种刺骨的寒,人就挺舒服。 也许是住在靠山的原因, 等到了城里的办公室, 地上完全是干的, 一点雪的痕迹都没有。
昨晚过敏到两眼红肿, 临睡前吃了片抗过敏的药, 今天一天无事了。但却不想写字, 什么都不想写, 也不想看。 弯弯曲曲的字迹好像很多蚯蚓在脑子里爬来爬去, 想着就不舒服。。。

蛋花是我合作过好几次的责编, 写一个很好看很简练的博克。 今天在她的博里看到她引的一段我们关于<<没有你的日子里>>的对话,再转回这里,算是蛋花的汤的汤了----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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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花汤:4月28日
晚上看石头的“没有你的日子”,超级喜欢,小石头真幸福。以下是和石头的对话:
鸡蛋花 说:
你儿子长大会很感谢你的
RedRocks 说:
赫赫
RedRocks 说:
不会
RedRocks 说:
他们不识中文
鸡蛋花 说:
真遗憾
RedRocks 说:
等我快死了, 就把这一切都销毁了
RedRocks 说:
来时本没有, 走时也不需要留下
RedRocks 说:
这辈子遗憾的事情不少, 这算不了什么呢
鸡蛋花 说:
哦
鸡蛋花 说:
这个遗憾比较大
RedRocks 说:
也许他们可以学中文
RedRocks 说:
也许会有个中国媳妇翻译给他们听
RedRocks 说:
你生个女儿
RedRocks 说:
嫁我儿子
RedRocks 说:
就成了
鸡蛋花 说:
成
鸡蛋花 说:
那要把亲家母接到米国去
RedRocks 说: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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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挺低调的思路, 忽然之间就无哩头了, 俺喜欢这样。 这几天太压抑了, 低谷得自己都难受。

穷凶恶极, 拿了凶器追我们 (我们是谁, 不记得了)。 我们逃上火车, 我们不停地换车, 可他们似乎总能找到我们的行踪, 在梦里追上来。 追到天亮,醒了, 依然心有余悸。
小时候的我很窝囊 (现在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去), 总是被皮大王们欺负。 昨天接然然回家, 他的眼睛里红了一快儿, 说是有个孩子闹着玩儿挠了一下。 然然比他老子强多了, 而且有些许武功, 一般孩子不是他对手的, 更多的是教训他别轻易出手伤了人。 但男孩子打闹很正常, 受伤也是经常的事情, 为父母的操心, 也就免不了了。 大概那梦就是因此而来吧。
好像浑身上下什么都不自在的几天, 从举重杠铃无法安装在一起开始, 到早晨收到的放大机缺了关键部件无法使用。 下班后去了会计师事务所, 把税单补好了, 然后去昨天那老爷子HANK家, 把他全套的暗房通通运了回来。告诉他,知道积累一个暗房不容易, 钱是小事情, 等他搬了新家,如果还有地方架暗房, 欢迎他把东西搬回去。 期间, 他可以到我的暗房来放大照片。 老爷子甚是高兴。
我发神经阿, 别人收集珠宝, 收集艺术品, 收集相机。。 我收集暗房。 到此刻手里有4架半放大机, 14个放大镜头, 12个片夹, 和足够架起4个完整暗房的从冲片罐到安全灯到盆子的零散器材。。。
朋友说, 你一次能放几张照片。。 一张。。。 但我可以同时用三个放大机。。。 因为, 每个机器都有自己的性格, 放大出来的效果都不一样。 HIA HIA

19A/
中午因为我的多言,全组人马到丹佛最好的一家餐馆吃饭。这家餐馆在城中一家老牌旅馆的底楼。旅馆是5星的,住过很多名人,包括了孙中山和罗斯福总统。中饭吃了块巨大的牛排。最近早上基本不吃饭,中午也经常是一杯子咖啡就打发,难得今天这么的好胃口。只是吃完了,胃有些撑。马路对面有个100多年的三一教堂,从它门口来往过无数次,今天趁了消食,就进去走了圈。多少有点失望,太美国化了。教堂的外表看来和欧洲教堂没什么大区别,原以为走进去就能看到那种高高的拱顶,结果却只是个呆板的会议厅。那原本的高大能让人产生莫名敬畏心理的空间被美国人分隔成了三个楼面,提高实用性。
回到办公室,觉得有些异味。在桌子的废纸堆里找到了两天前失踪的那只老鼠夹子, 和夹子上依然挂着的那只老鼠。可怜的东西把自己和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搅出来的破口罩在一个电线上绕了N圈,已然死去。
废纸堆里还有个蓝色的夹子,看了眼熟。打开了,是几年前打印的网络小说爱尔兰咖啡。有些奇观这夹子怎么会堕落到了桌子底下,和拖着老鼠夹子死去的老鼠为伍。带上橡胶手套 (怕过敏) ,小心翼翼地把夹子拿起来,尽量不扬起灰尘。用湿纸巾把灰抹去。翻开封面,里面的纸都有些泛黄。站在那里翻了几页,然后倒杯子水,让自己坐进沙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痞子蔡的文字挺简单,很少修饰,很理科生的写法。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学土木工程的专业。小说的文字还是那么煽,但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很多,自己也走了许多弯弯曲曲的路,见怪不怪,相信一下,感动一下,相信些似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发生。
小说的背景是一个叫YEATS的咖啡店。前几天写一篇关于都柏林的滥文,查资历时看到爱尔兰诗人叶慈的作品。当时还和人讨论这名字究竟应该翻译成叶慈还是叶茨。我最后不知为什么坚持了前者,而且对这名字有种不知究竟的熟悉,原来是在很多年前曾经看到过的。记忆不好的优势再次体现,如7秒钟的鱼,只回头间,一切都是崭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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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去看一个正在拍卖的暗房。 很完整的设备, 老先生的照片挂了一墙。 问他为什么不做暗房了。 老人说, 我老婆去年死了, 我不想住在这里, 新居地方小, 没地方安装暗房。 而且, 做了, 给谁看呢? 听了挺难受。 什么也没买, 走了。

2003年卖了一堆股票,忘记报税了, 居然被查了出来, 要罚我一笔5位数的款, 脑袋狂大。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搞明白了那些股票的原始价格, 用中指按键, 算明白我欠他们的可以减少一位数, 长吁一口气。
郁闷的是, 这笔2003年的横财,在2004的一次套购中全部陪了进去。 从数字意义上, 我的进账是负数, 却依然要交税。
朋友说, 这是什么世道。 这道理挺简单: 2003年赚了, 就交税; 如果2004陪了, 就再扣了。 所以事实上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再赔, 赔不过你的赌本。
朋友又说, 那干吗这么麻烦呢。 当然需要麻烦, 要不里面怎能有猫腻呢。 对那些贼有钱的人, 在收入低的年里赚钱教授, 在收入高的年成里用赔本抵税, 看起来差不多, 但因为收入不同导致的税率不同, 这里面的差价还是不小的。
而于我, 这赌博导致的头疼是肯定不值得的。 于是现在就被限制不许再玩股票。 想赌博, 拿个几十块钱,流着口水在吃饺子机前呼哧呼哧地拉那杠杆, 还是有赢的可能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俺赌场还是得意的。。 这个这个。。。)

14A
今天下雨了。 早晨因为有小朋友在家里玩, 哪里都没去。把客厅的音响线安排好了, 用前几天买的线槽贴在墙跟, 把线放在里面。 接线的时候, 用剪刀剥线头, 很熟练的动作, 那是小时候学工的时候练成的, 忽然自己对自己有点自豪。 安装完后的屋子没了横七竖八的喇叭线, 干净多了。 打开音响听甲壳虫的歌曲。 保罗麦卡锡的那首 LET IT BE, 让我听呆了。
14B
午饭后开车去采购晚饭想吃的生菜 (我爱吃新鲜的生菜, 一点不烧, 混拌点儿色拉酱就搞定), 给爸爸买DVD (我一直不明白他哪里=来那么多东西需要刻盘, 而且是刻4。7G的DVD), 图书馆借书, 加汽油, 然后去SEARS (一家综合百货店)买了一套举重的杠铃。 回到家, 发现那杠铃的铁棍是两节的, 而接口做得很粗制滥造, 无法对起来, 郁闷。 于是开始狂理地下室。
14C
地下室的其中一间,靠墙有一排木头架子, 上面放满了20年来积累的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和装了从所得税到玩具的纸箱。屋子的中间放了一张乒乓球台,上面是我自己安装的日光灯。每次打乒乓,总会有球飞到架子上,再也找不到的。于是就买了许多许多的球。今天忽然灵机一动,把上个月换下的原来客厅里的几幅落地窗帘安在了架子上,整堵墙成了一道布帘,非常整齐好看。满头的灰土,不过很高兴。 也有点纳闷,我总在不停地修理这个那个,却没时间去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刚开始玩摄影的时候,造暗房的时间比在暗房里放大照片的时候多多了,倒是现在暗房里再乱都不在乎的时候,放大出来的照片挺好看得。也许等一切都修完了,我也可以和放大照片一样享受一下家,而不是工地的感觉了。谁知道呢,至少,这是不错的体力运动。而大腹便便的我是肯定需要体力运动的。

把一些新照片陆续连在下面的文字里面了, 没照片的博克总好像少了些什么, 其实图文之间并没太多的关系。

痦子,不知道这个字写得对不对,就是小肉瘤的意思。
研究肿瘤多了,对自己也有点疑神疑鬼的。最近发现身上发了几个黑斑和几个痦子。年纪大了,老年斑肯定是会有的,但不喜欢表面不平滑的。 今天去看医生。
美国看病, 新病人需要填一大叠表格,不外乎是保护医生的利益,把你治成死人都不需要负责的生死文契。懒得看,刷刷刷都签字了。 那医生是认识JUDY的,于是似乎检查格外认真。好玩的是,皮肤科医生检查身体,是拿了一个巨大的放大镜,一寸寸研究你的身体,从头顶到脖子到胸口到背。。看到什么怀疑的东西,就用放大镜上面的一个更高倍数的小镜头仔细看。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小蚂蚁,被一个老顽童准备用放大镜日光聚焦灼烤一般。
检查结果是没什么问题的,医生拍拍手,某个部位看起来好像有点点不平滑,取个样吧。我明白,花了20刀,他得让我觉得物有所值;我花了20刀,也不能就让他放大镜上下扫描了一通就挥手放行阿。咬咬牙,说,你挖吧。。。。那一片闪亮的薄薄的刀片在肋下掠过,我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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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我暴露狂?自虐?好朋友说,“如果真病,就一个人病着好了,不要拿这个来欺负人。如果真能先病死,倒也幸运,反正伤心是留给活人的。” 很喜欢这种思维方式,总是有些反社会,至少是反石头。人需要的士互补,那种自然而然的契机,才让人觉得生活有意思呢。

背了相机到了办公室。 记得15年前,念研究生的时候, 曾经用过一大瓶真空油。 后来接管了实验室的全部家当, 那瓶子油应该也在我的财产之内的。 但是,但是, 但是。。。 15年的风雨, 不知道把瓶子吹什么地方去了。 开始一个个柜子去找, 这才知道俺的家当还是很大D, 里面积累的灰尘无数。 油没找到, 自己先成了个灰头土脸。 最后发现了一瓶子至少30年前出厂的光学器件偶合油, 也是高黏度的, 应该可以用。把镜头再次拆开, 上油, 安装, 调焦距。。 赫赫, 手感其好, 人的感觉更好。
下一步该是定焦距了。 按照原装得位置把焦距环装好, 最近1。2米, 最远无穷, 机内的旁轴测距非常准。 但是, 但是, 但是, 这是台非联动的机器, 标记的距离和焦面实际情况未必符合。没有毛玻璃,就找了一块也有三十年历史的切片玻璃, 用锉刀划出后背的大小, 掰成合适的尺寸, 再贴一个镜头纸在上面冒充磨沙玻璃。把光圈开到最大, B门, 无穷远。。。 镜头对着窗外, 用一个古老的光学镜头做放大, 。。。 远方模糊一片。。。。 调节。。。。 靠, 远方清楚的时候, 标尺上说是1。4米; 4米远的东西清楚时, 标尺上是无穷远。。。。 疯了。。。 立刻就疯了。
决定先测试一下快门的准确性。 这个容易。 桌上正好有一套高速采样的光学能量计。 把探头塞在相机皮腔里面, 采样的时候开不同速度的快门, 看曲线变化就可。测试结果, 可重复性误差30%, 绝对快门时比标尺至少慢 250%-300%, 一秒为2。5秒, 1/10秒为 0。34秒, 1/100 秒 为。。。。
沮丧, 非常非常非常的沮丧。遇到琪子偶像, 琪子说, 恭喜你阿, 可以随机摄影了。 果然阿, 这不就是台很NB的菜思LOMO么。。。。。
但无论如何, 这个相机我现在能彻底拆开而且装回去而已能测定快门参数了。 有人想再贡献一台也许能修复到使用状态的, 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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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昨天在EBAY上搞到一台BESELER 23C的放大机, 状态不知, 但连运费总共才50刀, 几乎就是白送加运费, 就是彻底大修也值了。 别忘记, 我会修相机呢。。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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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 想起来明天要有人来实验室检查, 赶紧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打扫一下, 不小心把一摞科研期刊碰翻, 砸在手背上,钻心地疼。 这人要倒霉, 喝凉水都塞牙, 怎么几本杂志就能把我砸的龇牙咧嘴的。 上车的时候, 发现那手连点火器的钥匙都没力气拧了, 别是骨头断了吧。。。。。 年纪大, 就这点不好, 一把老骨头, 碰一下, 卡把卡把地就都散了。

离开广州的前一天, 老马给了我一个TESSAR头的ZEISS IKONTA, 6X6的折叠相机, 很牛的一个东东。 唯一的缺陷是快门有些涩, 来回掰了几百次也不见起色。 很郁闷地放在书架上供着, 直到有一天, 看到一个修相机的手册介绍了如何润滑快门的方法。
在网络上找了半天, 终于没找到需要的那种干粉润滑剂。 今天在五金店, 忽然想起这事情了, 问店员。 嗨! 踏破铁鞋无觅处, 来得全部费功夫, 4个大刀, 一大罐子, 还带压缩喷气的。
回家进门就找相机, 却无论如何找不到了。 记不起什么时候把那相机给归档了。拿了我的润滑剂喷罐, 浑身都痒, 就想找点什么喷一下。 于是先把家里所有的锁都喷了一遍, 然后所有箱子的拉链, 然后自己牛仔裤门的拉链也喷了一把。 吃过晚饭,继续翻箱倒柜, 终于在相机柜里面的一个柜子里面的一个盒子里面的一个口袋里找到了老马的IKONA。 狂喜。
该把镜头部分卸下才能喷润滑剂,于是把前片卸下。靠, 怎么快门外面还有一组镜头。。嗯, 这是TESSAR, 四组片儿的, 要不怎么牛呢。 没工具卸第二组了, 实在按捺不住, 对了快门的缝就喷了一把。
这东西太牛了, 那涩涩的快门立刻就恢复了青春, 卡把卡把的脆响, 该几秒就几秒。 乐得我嘴都合不上了。但是。。 那可恶的但是。。。 随即我就发现那在空气中可以迅速挥发的喷剂在镜头的里面积累了起来, 无处挥发!
这下惨了, 快门好了, 镜头成了酒瓶底。 没办法, 只好打开相机后盖, 找出N年没用的卸镜头光线组的专业工具, 把后片固定圈拆了下来。。然后镜头就可以拿下来了。 卸下后组, 清洗, 把快门片也从新润滑了一下。。 一起都无比地顺利。
快门工作很好, 镜头一片片躺在桌上, 也更干净。 该组装起来了。 但是, 但是。。。 问题来了。 怎么个顺序呢? 怎么个角度呢?快门联动在什么地方结合呢? 焦距圈在第几圈定位呢?。。。。。。
一个个问题去找, 去分析。。。。 终于全部装完。 然后发现, 镜头组之间有无数小屑屑片片的东西。 哪儿来得阿!! 只好再全部拆开, 发现是原来焦距圈的阻力油干了, 拆动时掉了下来。 压缩空气, 喷, 清洗。。。。 又干净了。 重新组装,这次熟门熟路, 一切顺利。 但是, 但是, 但是。。。 一切该工作的部件都工作了, 可不该工作的也工作了。。。 没了阻力油的焦距圈非常之灵活, 灵活到不用手去碰自己就会动。。。。。。这个这个这个。。。 明天,该去找阻力油了。。。
艾, 老了, 我记得我小时候很能动手的呢:家里有N个发条被我拆出来安不回去的闹钟。 有谁要修老相机的么? 请举手报名。

动物都有天敌, 我是动物, 我也不例外。
我的天敌是老鼠。 也许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做试验消耗了太多的鼠命, 终于鼠神报复我, 让我产生了对鼠的过敏。 只要屋子里有老鼠, 我的火眼金睛就会立刻泪水狂流, 喷嚏不止。
早晨到了办公室, 这个症状又发了。 开始以为是花粉飞扬季节的原因。 工作到一半, 发现眼睛角有个黑色的物件一动。 没太留神。 等再站起来, 椅子下脚步踉跄的一只老鼠, 饿得瘦骨嶙峋, 摇摇摆摆逃出门去, 消失在实验室桌子下堆积如山的旧设备之中了。
我无杀心, 但对我办公室里的老鼠, 却是不得不杀的了。 什么叫天敌呢。。。。。它是我的天敌, 反之亦然。

过敏, 鼻涕眼泪的一塌糊涂。 朋友问, 对什么过敏? 回答: 花粉? 猫? 网络? 自己?
真要是对自己过敏, 会如何呢?
和朋友说起死后捐献器官的事情, 朋友说: 虽然说是件好事, 但自己变成一块块儿的继续生活在别人身上,总有些别扭, 好像死得不够彻底。
这思路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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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 石头, 怎么总觉得你很分裂, 有两张脸呢。 我说: 说少了, 三张如何, 也许更多。
至少我不认识任何只有一张脸生活着的人。不同的场合, 不同的时候, 我们给自己披挂上不同的脸皮。 也许我恶俗和卑鄙到了极点, 已经能把这当做一种正常。我想说的是, 朋友, 几张脸皮, 真那么重要么? 我怎么觉得, 更重要的士你知道那都是你,而你更能做到对你自己的每一张脸皮真实。
!!!
一个在江湖色论坛里消失了很久的色狼悄悄出现,贴了几张图, 和这句话。 让我狠狠地发了一阵愣。
地下室乱得如同劫后余生, 摊满了小石头们从吃奶到现在的所有玩具。
终于忍无可忍了, 今天通牒他们, 必须把房间打扫干净, 把不再会玩的玩具理出来, 处理掉。他们下楼去了, 我些 了会儿字, 然后下去检查成果。 发现一个大盒子里面塞得满满的他们准备处理掉的玩具。
翻了看看, 然后我就不行了。 每个玩具,似乎都有他们童年的一段记忆。 几乎能准确说出什么时候买的,怎么和他们一起玩的。 于是这场清理成了孩子往盒子里扔东西我往外拣的过程。
另外找了一个盒子, 把我舍不得的东西都塞在了里面, 然后贴上封条。 告诉他们, 再过30年,你们打开这个盒子看, 就会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给儿子们量身高。
两个小子都处在狂长个子的时候,昨天给为为量, 两个月的功夫, 居然长高了一寸。 今天想, 然然大概没大变化, 一量, 居然也没输给为为多少。 好奇之余, 自己也把鞋子脱了量了一下。。
疯了, 我也长高了半公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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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Y撇嘴说: 谁在乎你长个儿啊, 儿子长个儿是正经事情。 再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 你这年纪的老头儿, 骨架子都快散了。 早晨关节睡懒了松开了,个子高点儿。 起来走一天, 敦实了, 晚上你再量一下看看。。
吃过中饭回来, 偷偷量了一下。 挖靠!果然缩回去了。 晚上打死谁我也不量了,要不肯定郁闷。
站在路边, 满脸沧桑的一个女人, 牌上写了, 无家, 孩子饿。
懒得去想是真是假,就是这场景就让人很不舒服。 无论如何, 我坐在舒服的车里听CD, 她站在烈日的阳光下举牌子。 于是掏钱包给自己买点廉价的心理安宁。
单位里的年终报告 (为什么4月份做年终报告?), 找了一个摄影师傅来拍大家的肖像。 在办公室架了背景,灯光, 我很熟悉的一套家伙。 这次,很高兴我不需要站在相机的另外一侧。 尽管不会笑, 很尴尬, 但那和我无关了 :)
把www.redrocks.net整理了一下。 换上了一些给自己拍的片子。
早晨,梦见了复旦的校园。 在靠近校门的操场上走, 教学楼, 秋千, 场地上的尘土飞扬, 都没有变。 小卖部成了蓝色的小楼, 斜靠在一起的一排小盒子。
很奇怪,复旦,是我渡过了人生黄金时代最珍贵的4年光阴的地方。 但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毕业之后,她很少再进入我的思维,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回国, 会上海那么多次, 竟然一次都没有回去过她的校园。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现在想起她来。也许, 该是回去看看的时候了。
“如果说,每个人的存在都可能有某种天赋潜藏的话,可能,与我而言的便是文字了,浪费它,真是一种罪过,可惜,我天天在做的唯一事情,便是浪费。” 引自一个朋友的自我评价。
我觉得她很幸运, 因为我也需要写字,写很多很多的字, 中文的, 英文的。 于我, 这更像是一个被强奸的过程。
又有朋友说, 你这话, 简直就是愤青(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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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荒唐的一天。 过去合作过的两个人现在自己拉了个科技公司, 约我过去吃饭。 吃饭前仔细看了他们的公司, 还专场给我放了幻灯介绍他们的工作。很不错的条件, 很不错的设备, 很不错的产品。
然后吃饭, 天南海北地说话,好像在玩太极推手。我明白他们在试探我的反应, 希望我能够和他们合作在中国做点什么, 可我不喜欢别人玩这种斗智的行。 更喜欢唐僧的要你就说, 不说我怎么知道的思路。 于是我也推手,什么也不答应, 什么都可能发生。 吃完了, 回到家里, 继续看我的爱尔兰, 琢磨那剩下的1500字怎么写。
李编说, 才2000字, 你还要看资料? 忽然觉得自己很枯燥的一个学究,那种干巴巴到一点火星就能燃烧的。
上次说好的那小俩口反悔, 沙发不要了。 结果家里的清洁工带了老公和儿子来搬沙发, 说是给他们隔壁的孤老太用。今天他们一家四口开了个皮卡, 两个沙发, 地毯, 和割草机, 装得满满的一车。
父子两人呼哧呼哧搬大沙发的时候, 我很不识相地在边上说, 你们真行, 我年轻的时候逞能, 把腰给别伤了, 不敢搬重东西了。 那肚子巨大的爸爸赫赫的笑, 没说什么。 那肚子比他爹还大的儿子说, 我爸有一条假腿! 无论真假, 我赶紧上去帮忙。
等沙发上了车, 我问那爸爸, 你真的有个假腿阿。 他说, 是啊。 拉起裤腿, 敲几下, 果然梆梆响。 “越战的时候, 踩地雷了”。 他又卷起袖子, 肌肉的隔壁上果然还有好几道弹片削出的深深的伤痕。
挖靠, 我居然还敢说我年轻的时候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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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注:
师兄说: 别人的伤再重也是别人的,自己的再轻也是自己的。
好像有些道理呢。。 不过还是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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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练拳的时候, 我坐在车里看都柏林的历史。 为了时尚的2K字, 这几天从叶慈到爱尔兰的独立战争, 乱七八糟看了N多的东西。 几年前去那里的时候, 怎么就没现琢磨一下呢, 要不会注意到许多细节的呢。 叶慈的诗真好看。 尤其喜欢这首,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意朦胧,
在炉前打盹,请取下这本诗篇,
慢慢吟咏,梦见你当年的双眼
那柔美的光芒与青幽的晕影;
多少人真情假意,爱过你的美丽,
爱过你欢乐而迷人的青春,
唯独一人爱过你朝圣者的心,
爱你日益凋谢的脸上的哀戚;
当你佝偻着,在灼热的炉栅边,
你将轻轻诉说,带者一丝伤感,
逝去的爱,如今以步上高山,
在密密星群里埋藏着它的赧颜。
这个翻译版本还行, 但有些文字的细节情感还是不完全到位。文字这东西, 实在是无法准确翻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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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晚上去学校音乐节。 小家伙拿了个竖笛风笛之类的东西, 混在几十个孩子里都都地吹。 忽然想起南郭先生了, 哈哈。 回来的路上说, 你好好的钢琴独奏不认真练习, 这么混很爽么。 小家伙狂挠头。
First time I will show you, second time I will help you, third time you are on your own
很长的一部电影, 说黑人爵士钢琴大师RAY CHARLES ROBINSSON的生平的。 非常棒的音乐, 台词不多, 但上面这句我记得非常清楚。
这是RAY在7岁失明前, 他的母亲告诉他的。 一个很坚强的母亲, 教会了他怎么去面对生活里的灾难。
太小了, 太小了, 太小了。。。 那谁阿。。。 喂完孩子休息的时候, 把这里的上传改成200吧。。。 求你了。。。
2005 年4月9日出生, 7 lb 11 oz.
五年前认识NN的时候似乎就是昨天, 一个任性而又能干的丫头。然后参加她的婚礼。。 昨天, 她成了母亲。
生活真奇妙。
1) 教皇保罗二世去世, 一位赢的了世界上无数不同宗教和文化背景的人们尊重的老人,葬礼在本周进行。
2) 查尔斯和卡米拉终于结婚了。 非常尊重这个不要美人要爱情的王子。 戴妃是个好人, 但终于命薄, 皇室的脸面和传统害死了她。
3) 反日情绪, 抵抗日货, 砸店: 我这几天正好在看中国历史。 越看, 越为我们这些无能的子孙羞愧。 只能靠骂人和抵制来平衡自己的不满而不懂得自强不息去重振祖宗的雄风时, 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幸运的是, 这只是不多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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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春天的时候了,门口的大木棉树挂满了一串串的种子, 椿树的树梢一个个小小的叶咕嘟, 草地也从一个冬天的焦黄转成了嫩绿。
周六
去不远处的鹰山(MT FALCON)爬山。 在这里住了10多年, 居然不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WALKER, 美国早期的一个巨富的领地。 这个拥有着COSMOPOLITIAN杂志和大笔房地产的富翁不但在这里拥有了4000多公顷风景绝佳的山峦, 在山里建立了自己城堡一样的家园, 更野心勃勃地想在他的领地上建立总统的夏宫。 这是个很有远见和气势的人。我的网名REDROCKS就是来自他的一个大手笔工程, 红石露天剧院。 但他不幸在蒸汽机和内燃机的决战中选错了投资对象, 继而他的宫殿在一场大火中焚为废墟, 亿万富翁从此走上了下坡路, 到他83岁那年去世时, 竟然死得身无分文。
晚饭是在晒台上吃的。 今年的第一次,我挽袖子烤的汉堡包。 啄木鸟的季节, 早晨几次被急促的敲打声惊醒,只好去五金店买了个维妙维肖的猫头鹰雕塑挂在屋檐下, 晃悠晃悠的, 希望能把啄木鸟们吓跑。 这东西果然有作用, 我把它拎到窗外的那一瞬间, 平时对面大树上对我熟视无睹的鸟呼啦一下全部飞走了。
周日
猫头鹰的效果还没来得及验证, 天公先照顾了啄木鸟们。 早晨起来, 拉开窗帘, 外面竟然是一片白雪的世界。 雪花一直飘了一整天, 到下午,地上已然积起了1尺多深。 孩子疯了一样在雪地里撒野打滚,而把车道挖出来, 却是件艰辛的事情。
爸爸妈妈的身体似乎在恢复中。 而我因为出不了门, 情绪也一般, 下去暗房, 看了无数条底片, 打不起精神去放大。 又一个周末就这么过去了。

发烧, 浑身肌肉疼, 好象让人塞在洗衣房的滚筒烘干机器里转了2小时, 典型的流感症状。天公也会凑热闹, 阴阴暗暗的天, 穷途末路一样。
还是去上班了。 家里, 爸爸妈妈也在感冒着,相互看着, 更累。
早晨离开的时候去她们房间看了一下。 妈妈好瘦, 妈妈好憔悴, 妈妈今年76了。。。
感觉非常不好,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好。 情绪低落。。。。

父亲和母亲去看姐姐回来了。一周的时间, 二老病得东倒西歪的,流感。 回到家,把窗户都打开, 然后无比担心地看了我们, 怕传染。 告诉他们, 没什么好怕的, 也别冻着了。 生病是活着的一部分, 等那天不生病了, 才真的完蛋了。
果然, 今天脑袋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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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今年有两个新学生了。 尽管没有确认, 但依然觉得很滑稽。 记得收最早的两个学生的时候, 把所有的材料, 报考他们的考试卷子都调来仔细看了才决定的。 这两个孩子也没让我失望,挺努力的。 之后, 就成了指定给我学生了。。。 不怎么喜欢这样, 相互没有起点的认识, 怎么相互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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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的考试很好, 直读博士了。 很高兴。

贴了几个星期的耐性, 说是平遥, 不是平遥的照片。 本来还有不少的, 但终于有了视觉疲劳。 今天朋友说, 看你这几天的片子, 狗尾续貂的感觉了。 不知道这算是夸奖这系列有几张能看的片子还是现在的状态是勉强了自己往前走。
想好了贴完了这些就安静些日子, 不在论坛里折腾自己和别人的, 现在就提前开始吧。 这样挺好, 过一段日子就休息休息自己的思路。 不用每天反复反复去刷论坛的界面,也能多点时间连续看些书了。

一个冬天,办公室墙上的钟始终比标准时间要早一小时, 想了调一下, 想了想了, 就又到了夏令时了。 而一小时的时差比黑白颠倒的12小时都难受,晚上按照新时间睡觉, 早晨按照老时间起床, 却好像总也睡不够。。。。猪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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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下试验室了, 今天人手不够, 于是卷袖子进了手术间帮了按按键盘。 然后开始不停地停电跳闸, 一个早晨试验室里一会儿黑一会儿明, 折腾得只想放弃, 看样子天也不希望我下试验室阿。 完了开门一看,外面降温了, 狂风大作, 估计是风吹得线路出了鼓掌。 说到底, 还是天意呢。

日出时分里,影子在地面拖得很长。太阳一点点升起,影子一点点缩短,中午时分就缩在脚下。等太阳渐渐沉去西方,影子又慢慢拉长了,直到日落月升,夜幕降落。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地循环着。
今天改夏令时了。早晨要提前一个小时起来,晚上就从天公那里偷得一小时的白天。于我这样生活节奏如钟的人,也就是把日子平移一小时。昨晚却多事,为了那篇多瑙河的稿件,竟然夜不能寐,半夜2点多起来传文件。虽然一切还算如愿,心里却对自己存了巨大的一个疙瘩:我,真的需要这样在乎这一切么。
天亮就又起来了,晕头晕脑。送完然然去学校,开了车去办公室。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总觉得自己下一时刻就会撞上什么;也好像生活里少了什么,一种每天习惯了的自然不见了。直到下了高速公路才意识到,原来一小时的时光,让前后左右的车辆的影子都拉长了许多。

和EBAY奋斗了两天, 帮朋友, 帮自己, 什么都没卖成。 祥子要整20X24, 顺便也说得我心动想玩810。 他的2024镜头搁浅,我想我的810也可以暂时放一下了。
两个小家伙继续韩拳训练,买了防护服,可以开始对打了。 按照老师的话, 不拳拳到肉, 以后真要打架就打不出去。。。 这什么逻辑这。。。。然然参加雅马哈钢琴比赛,小家伙每次练习不努力, 但却不怯场。 巨大的钢琴店里面没什么生意, 小音乐厅里放一大三角钢琴, 三个裁判,场面有点像审判。 然然满不在乎, 上去机器人一样咣咣咣咣就弹完了, 没什么乐感。 不指望赢,就是经历吧。
周日媳妇值班,我整理地下室和暗房, 扔出来整整一大桶废物, 环目四顾, 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惨。 倒是扬起的灰尘让我过敏了, 喷嚏连天鼻涕接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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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JERRY 带了一对年青夫妻来看我们准备捐了的沙发。 沙发是几年前买的, 除了孩子吃零食的痕迹,基本是新的成色。 TIGER爱这对沙发, 因为他能在沙发背后练爪子, 半年下来, 一个角拉得丝丝缕缕的。 那年青的老公问我们,想要多少钱? 我说, 拿去吧, 只要你自己动手搬,且不在乎背后的布料有些损坏。他的眼睛大放光芒, 回头看他媳妇。 人高马大的媳妇说, 可以靠墙放, 和新的一样了。说好了过两天就来搬, 两人兴高采烈地走了。看了那对沙发,我却一下想起N年前在底特律, 我和老罗半夜去下面的垃圾筒边拣旧沙发的经历了。
老罗是早我一年到美国的同学,却比我晚几个月投师, 算来是我的老师弟。 老罗和我在医院对面的穷人公寓里住过一个月, 后来他媳妇来了, 我们就散伙了。那公寓大楼该是个酒鬼和吸毒的聚集地,很是可怕。 每天晚上我们都用大石头块顶在门后才敢休息。 公寓里没家具,而穷学生是没钱买新家具的,从路边拣人不要的东西,在那时是标准的添置家具的途径。
因为安全考虑,我们上下班都是一起进出。 那天在路上见到了这个巨大的三人沙发。晚饭后两人出动去添家具。 老罗的TOYOTA COROLA是个小货车型。后盖开着, 能把沙发塞进去半个。杠杆作用,压得前轮几乎不着地了。 然后两个人呼哧呼哧地抬着, 绕过楼道里服毒的醉鬼进到2楼的公寓。 不知道怎么把沙发搞进了门,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决定还是扔了。 进门容易, 那沙发却无论如何不肯出门了。 顺了半天, 也搞不出去。 两个人一怒之下, 用捡来的一根锯条轮流操作, 硬是连夜把那大沙发锯成了N块儿给扔了。 最后,留下了一小块木板为纪念, 现在也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从读书之书里推荐的书单上选的第二本书,袁子才的随园诗话。
“诗有从天籁来者, 有从人巧得者,不可执一以求”
这说得是写诗的:有人写诗, 追求“文章本天成, 妙手偶得之”。就是不要刻意, 完全天然而成。 也有人“语不惊人誓不罢休”就是刻意追求要到极点,贾岛的那个推敲推敲就是个例子。袁子才的意思是说, 真真要成就好东东, 两者该兼收并蓄,不可偏求。
又有
“学古人者, 只可与之梦中神合,不可使之白昼现行”。
“人所易言, 我寡言之; 人所难言, 我易言之: 诗便不俗”
做诗如此, 拍照片又如何不是这样呢。

整理抽屉,找到一堆刚到美国那几年的信。写在那时很流行的薄薄的信纸上,纸都已经泛黄。先看到的是一封后来回到我手里的写给女友的信。二十年前我刚到美国时,很幸运地有了每年6000美元的资助。回头看,既使在那时,这也是个能让人饿死的收入。除去房租水电外,因为我的做科研和上课的地方分开50公里,就还得养车,买保险和汽油。可那时的心态真的非常的积极。信里很详细地描述着结婚后,我们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每个月的开销精打细算到毛,但能吃饱饭。通篇的文字,满是乐观。一个每天穷得数口袋里还有几毛钱的学生,却感觉整个世界都会是自己的,等着自己去开创。而现在什么都不缺了,却一点没觉得生活比那时更充实。
翻到下一封信,心里一下满是羞愧。这是当年一个很要好的大学同学给我的信,很潇洒的字,一下子就想起她那时的模样了。她姓郭,念书的时候每天都风风火火的,一个典型的假小子,同学都叫她郭兄。八十年代,俄语已经基本退出了中国的教学。而我和她都是最后一批学俄语的,于是和当时流行的卡思比,王宽诚等出国奖学金都无缘。别人奋斗出国的时候,我们只能目标国内的研究生考试。我报考了师大,然后发现她也报了同样的专业。于是一起复习,一起骑车去考试,一起名落孙山。很纯的同学和朋友关系,但不知道怎么的,在同学里居然就有了八卦和微词,还恶做剧一样写进了毕业留言,惹得自己很是恼火了一阵。
然后我通过别的渠道出了国。一年后,我回来和女友结婚,同学都到了,却没有见到她。回到美国后不久,收到她的这封信,除了说起同学时候的事情,也说到她终于没有去成俄罗斯,而在准备考TOFEL,问我能不能资助一下报名费。这该是我羞愧一生的事情,穷,终于不是理由,但无论如何,我没有帮她,甚至不记得是不是给她回信说个理由。
今天翻到一句话“贫士肯济人,才是性天中惠泽;闹场能笃学,方为心地上工夫。”二十年过去了,大学同学们基本全部失去了联系,郭兄更是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也不知道她还记得不记得当年那个背信弃义的我。
除去这封信外, 郭兄存在过的痕迹是大学毕业时的同学留言本, 里面还有张统一印的小照片。 那留言本一直存在上海的老房子里, 几次回去都犹豫了要不要带回来。 最后觉得它似乎属于那至今保留着我出国时模样的老家。留在那里的一切,似乎都能是一种让自己有回家感觉的牵挂。

子曰: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亦君子乎?
前面两句不难理解。最后一句“人不知而不愠”却是需要从生活的风风雨雨中走过,才渐渐体会到夫子的微言大义。愠字自然是愠怒,生气的意思, 这是言者的内心活动。 为何而愠, 为何而不愠,是因为外界环境, 也就是上半句中的人不知。 看过不少版本的解释, 万变不离其宗, 不知, 不为人所知或所解。看场合,人不知而不愠就可以有各种的解法,也可以有许多不同的方法去延伸夫子文字的意思。为何不知, 如何不愠? 是去平心静气改善自己还是一任自己独往独来不屑与之友,都可以是各自选择的人生态度,不一而论的。
喋喋不休去表达自己,才有不为人知的可能。又反去在乎人知,总有其目的。这目的,不外名利二字。最佳状况是,衣食足且不恋名利,合目闭嘴,韬光养神。为人知和不为人知就不该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云在西湖月在天,又哪里来什么无愠无不愠呢。

黑白照片的魅力之一, 是制作过程中的那些细微的变化。 放大过程中, 暴光多一点点, 少一点点, 整张照片的情绪都会跟着变化。 这其中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摄影师完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影调分布, 然后在暗房里去做最大限度的实现; 另一种是有一个基调, 而细节的变化则让物理和化学过程的随机性来处理。 前者, 我觉得如果用底片扫描和PHOTOSHOP的精确控制处理会完美得多。 我自己是属于后一类的师傅。 一张放大的照片, 在暗房里能把基础影调控制住, 剩下的完全凭当时的感受和按快门时的理解,听了音乐, 手舞足蹈地去遮去烧,然后把白白的相纸沉进显影药水, 耐心等待影像一点点浮现出来。
不同的放大机, 不同的镜头, 不同的相纸,不同的药水, 和自己不同的情绪, 都能给最后的照片带来不同的效果。
最好玩的是相纸的区别: 依尔福的RC相纸放进显影液后10秒钟就能看出个大概了;而纸基的相纸, 要耐心等1分钟以上, 影像才姗姗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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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理暗房, 在柜子的最下面一格找到一盒10年前买的KODAKBROMIDE F2的相纸。而这一盒200多张的相纸在买进的时候就早已过期了。 拿出一张试了一下, 居然还能用, 影调不错, 反差有些弱,纸基本身有些泛黄,很有些老片子的感觉。 最大的问题是高光部分因为储存久了, 因为环境射线的关系, 开始有些发灰了, 这和老照片没太大关系, 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把灰底压下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