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有时间写了一些--在坐火车的时候。也许能看出来写字的时候有点颠簸。
越写越象流水帐了,大概因为这样不费脑子吧。 呵呵。






很怀念姥姥家的小院,几家人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不像到了楼房,邻居都不相往来。还记得姥姥家拆的时候,我小学时用银杏叶粘的孔雀还在墙上呢。
天安门没有太多的感觉,只记得小学时经常到天安门看国庆时的花坛,然后写到周记里。
辟才胡同已经是辟才大街了。要不是看到路牌,根本就不相信。
只有邮电医院和实验中学还巍然屹立在那里,而一切都已回不到过去。
Posted by: remotedreams at January 15, 2006 02:31 AM可惜啊。一方面没有人(包括我们)愿意住在那样的环境里,一方面看着历史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我们而去有让人痛心疾首。虽然这样的抉择在世界上所有的大城市都曾经或正在上演,但在国内却被那些惟利是图的房地产商左右。作为商人他们追逐商业利益也没错,该骂的是政府,是主管规划指定政策的那些所谓"领导"。
Posted by: shamu at January 18, 2006 01:11 PM今年元旦我弟弟开车送我从北四环经过蓟门桥向南到阜城门,在绕阜城门桥时所看到的路边的景色,连我这样一直住在北京,而且在西城区白塔寺一带住了不少年的人来看都很陌生,甚至上了桥以后才搞明白这里是哪里,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但遗憾的是变化结果都几乎毫无例外--四合院都是被高楼大厦所代替,毫无老北京特色,丢掉了京华京味,让人陌生之余没有惊喜,只有怅惘的、无尽的遗憾,甚至痛心疾首
Posted by: lc at January 22, 2006 09:15 PMYour memory about old home is interesting. I don't have such memory about the home since we moved to the apartment when I was 6 maybe. However, I do remember that I wear some clothes with patches. What a change over the last 20 years!
Posted by: Xiang at January 25, 2006 06:38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