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5, 2005

Merry Christmas

As Chinese and non-Christian, we do not celebrate Christmas as a religious holiday. We do not skip it either. Instead, like typical Chinese living in America, we celebrate it by eating. In our case, it was cooking and eating some home-style f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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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so want to mention--I have no problem with "Merry Christmas", and I don't think it's a problem for most Chinese. After all, the festival has never had any religious meaning to us to begin with. It is just another holiday that sits nicely before the New Year to make the end-of-year rush easier to manage.

Posted by Shamu at 10:49 PM | Comments (3)

December 21, 2005

不熟悉的北京(3)

从市场后门出来,一转进了一个小巷。如果说刚才欣欣向荣的宠物市场可能给我们的“外宾”造成对一个国人,或者说北京人与我们所说的“玩物丧志”有关的任何印象的话,那么眼前的景象绝对是一个没有任何折扣的原汁原味到能感觉到脉搏的中国。正对面一个工薪阶层价位的饭馆里伙计们一边忙着把小笼包码进蒸笼一边招呼着顾客。摆在人行道上的简易煤炉上是满满的一大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的,乌黑的茶叶蛋--我想一定象中国在美国上市的股票一样是美味的却充满风险。于是自己心里暗自庆幸已经吃过了早饭,否则……按我抵御美食的能力很可能结果是还没开始的旅程就在这儿结束了。

饭馆的右手是个简易的修车铺。老板一早起来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蹲在地上静静地却自信给一个扭曲的瓦圈拿龙(写下这句话我惊讶于自己这么多年以后还居然记得如此不常用的专业词汇)--这么早就有这么大的活我想这个修车铺生意看来不错。这时候Ron又开始举着炮筒瞄准这个新的目标了。我忽然意识到Ron是机械工程师出身,现在受雇于美国三大汽车公司之一,负责在不同国家开发多种车型在一个底盘上实现的设计。他和眼前这个修车师傅,工作同是为社会交通便捷安全出力,真可以算的上是“革命分工不同”而已。
在他回到美国以后会如何向他的朋友和家人解释这张照片呢—这个人一天工资可能只有10块美元;这辆车总共也不过30美元;但他的投入,他脸上流露出的自信与满足和一个,比如说,无影灯下做开胸手术的心血管医生不相上下;他可以一蹲就是十几分钟一动不动;他仅凭手里一个小小的铁块在辐条的根部转来转去就可以把这个扭曲的金属环变圆,变直。不管是哪个,有一件事我几乎可以确信--他一定是怀着无比尊敬的心情来描述这张他遥远的同行的照片,并且很可能一边讲着一边把照片放大直至修车人的投入,自信和满足与脸上的灰尘一样清晰可见。一瞬间,一个美国人,确切地说一个高大的,梳洗整齐,金发碧眼的年收入相当于百万人民币的美国白人,和一个蹲在地上的,双手和全身沾满油污的收入只及他几十分之一的黑头发黑眼睛的中国人,在我这个旁观者眼里,竟是如此的相象。

Posted by Shamu at 09:03 AM | Comments (9)

December 11, 2005

不熟悉的北京(2)

蝈蝈声是从一群人中间传出来的。等我们走近,这些人忽的一下就闪开一条道(这就是和老外一起出去的好处),并且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好象小说里围观的看客期待主人公的出场似的。我们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当仁不让地探过头去。只见地上密密麻麻摆着上百个透明的塑料罐子,每一个上面都布满了出气的小孔,里面不是肥硕通体泛绿的蝈蝈,就是扁扁黑黑,两只尾巴的蛐蛐儿,吱吱的声音此起彼伏。算我孤陋寡闻,这么大的蝈蝈集团军我这辈子还第一次见。这些玩意儿一下子勾起了我小时候的回忆。蝈蝈我从来见到的都是竹子编的笼子里的,挑着挂在四合院里的屋檐下,叫声颇动听,尤其是比起夏天树上没完没了的知了。不过这东西我小时候不知道哪里能抓到,也没什么财力置办这么豪华的玩意儿,所以都是看的别人家的,没什么直接感觉。蛐蛐儿就不一样了,那时候北京城里斗蛐蛐儿的人不少,而且很多地方都能抓到。记得小时候每次到了有草有石头的地方,血就往脑袋上涌,恨不得把每一个石头都翻过来看。尤其是到了郊外父母工作的学校,我更是要到这个美丽的校园的花园里疯狂地翻便所有的石头。不幸的是大多数时候迎接我的是缓缓蠕动的蜈蚣或四下逃窜的潮虫,偶尔也能看到三尾(念“以”音)儿的母蛐蛐儿,二尾儿的公蛐蛐儿相对要少见很多,以致经常在我看到时一激动的刹那已经飞速的消失了。但那片刻的激动(减去蛐蛐儿消失的部分)却深深的印在记忆里。蛐蛐儿,确切地说公蛐蛐儿,就这么在我儿时想要又很少得到的东西中名列前茅。以致现在已经多年过去了,忽然发现用钱可以满足儿时这些奢望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激动。
Ron拍拍我的肩膀,才把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我给两个美国朋友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这些被关在小笼子里,他们看起来一定又是一种中国人视为美食的虫子的用途。Ron,这个对新鲜事务充满了好奇,敢于尝试的四十出头的中年美国人,提起一个蝈蝈儿笼子仔细端详着,还把它凑近耳朵。

“多少钱?”我开始了在中国花钱的我最不适应也最不喜欢的过程。
“蛐蛐儿和蝈蝈儿都是十五一只,这边的蝈蝈儿叫的更欢什,五十一只。”
奇怪的是,刚才的激动,加上发现用如此少的钱就可以终于可以满足我儿时的最大的奢望,让我几乎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了。
“这么贵!便宜点吧,我们买两只。”
惊叹于自己的冷静…
“十块吧,最低价了。”
我把这价钱翻译过去给他们。Ron已经准备掏钱了。可是他挑的这一只好像出奇的安静,一直象乌龟似的静静的趴着。Ron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老板,怎么不出声啊?”我会了Ron的意。
“噢,现在早上天儿冷,不叫,你把它放在怀里焐焐,暖和了它就叫了。”
一边说,一边老板打开外套的内兜,做了个示范。
看我们还在犹豫,他反而先有点儿着急了:
“不叫不要钱,你拿回来我免费管换!”
“好好,我们要两只蝈蝈儿。” 想想一只不过一块多美金(刚回国第一天都有这把物价折合成美元的臭毛病!),不叫还能看着玩,划算。

就这样,Ron和我,每个人的内兜鼓鼓囊囊地就结束了我们这个自由市场之旅。我虽然最终也没买蛐蛐儿,但心理这个缺憾不知不觉中已经灰飞烟灭了。

Posted by Shamu at 12:23 AM | Comments (2)

December 08, 2005

不熟悉的北京(1)

回国第一个早上总是凌晨就醒过来,这次也不例外。早早起了床在酒店用了自助的早餐(久违了油条豆浆!),想出去走走(住在一个熟悉的城市的不熟悉的位置就特别有一种出去走走的欲望)。刚好两个同行的老美Ron 和 John 也想利用我这个免费本地导游,于是挎上相机就这么无目的地晃出酒店。

我们住的酒店在东南三环,本来是感觉有点偏。住下来发现,出了门就是三环路,左右都是酒店或者酒楼,没什么可看的。大街上匆匆的行人,看样子都是外地到北京讨生活的打工仔。疾速驶过的车辆扬起的灰尘缓缓落在马路边的贴满小广告的人行道上。我突然意识这东南角的北京和我习惯的西北角的北京风格迥异。

拐进三环边的小路,边上是个工地,有一人多高的砖墙围着。我想里面除了渣土就是垃圾--Ron仗着他人高马大,不禁扒上去看,还批了啪啦捏了几张。弄得我也心里痒痒的,想进去看。

继续走下去,看到了路边买鞋的商店。真佩服小伙计大冷天这么早就开门了。有价美物廉的皮鞋,也有耐克,阿迪达斯的运动鞋。大概这里很少有老外来吧,开价比我想象的要低。Ron问起一双耐克鞋,我也不知他是真想买,还是就问问价。最后结果是――没有他那么大号的!

再走,就进入了巨大的假古董市场。时间还太早,大多数商家还没开门。远远听到有蝈蝈叫,心里说“久违了”,带着老美就循着声音往那两排店铺之间的走道过去…

Posted by Shamu at 01:36 AM | Comments (3)

December 06, 2005

美国-->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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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hamu at 08:14 AM | Comments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