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眼睛腫了。
昨晚讀到:
捷克、波兰、挪威、丹麥、荷兰、比利時、法國先后淪陷,孤軍面對強大的德國,還有自詡“不是乞求恩惠的被征服者,而是以理智的名義說話的胜利者”的身份希特勒放出和平的誘餌、故作姿態,教皇亦出面試探……面對這一切,“看不出(英國)有繼續打下去的任何理由”(套用希特勒的原話)。
但丘吉尔立場堅定,不為所動:“……我們決不氣餒認輸。我們將戰斗到底,……決不投降……”。
而且,在倫敦,沒有一個人反對這種立場而想乞討停火,只保住英國而讓那些已被希特勒征服的國家永遠遭受奴役。沒有!按丘吉尔所說,唐寧街甚至從來沒有討論過是否堅持作戰的問題。
我一直覺得政治是肮脏的,政客是卑鄙的,正義的表象后面有許多不為人所知的陰謀。然而,這次,讀到這些,我很感動。
溫文而雅的英國人骨子里卻驍勇善戰、堅韧不屈,最難能可貴的是還有一種道義上的執著。
生活在污煙瘴氣中,有時難不免會灰心,難不免會動搖。悲觀絕望時,我往往會被這種精神所激勵,令我相信世界上確實存在著正義,有對和錯、善與惡之分,可以通過不屈不饒的斗爭,取得最后的胜利。
邪終不能勝正。
寫到這里,發現自己終於回來了,我的世界觀、人生觀,相信所相信的,堅持所堅持的,不妥協、不氣餒、不同流合污。說天真也好,蠻橫也好。
不由得淚流披面。
你“终于回来”了,我却还在路上。
Posted by: 大脑袋 at May 12, 2005 08:19 PM嗯
Posted by: at July 9, 2005 11:04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