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困,閉著眼沖去廁所。
一頭將虚掩的門撞開,“呯”地一聲,門撞墻反彈,結結實實打在額頭上。也不知道雙手在哪里,連條件反射地推一推救駕都沒有。
好家伙,這一吻夠激情!
顿時,久違的星空出現在眼前,而眼里海水倒灌充盈著淚水。
等星空消失、海水退盡,額上,11點鍾方位,多了一個包包,青色的。
我滑坐在廁所地上,好一會兒不能相信:輕功無雙的英明幫幫主竟然會在陰溝里翻船,自個家里撞頭?說出去,還怎么在江湖立足啊?!
對上一次,比較慘烈的撞頭事件,發生在九岁。當時雙手頗為潚洒地插在褲袋里,蹦蹦跳跳地回去吃午飯,就在家門口,一頭叩在石階上。也是坐在地上暈了一陣,然后額頭上掛了好久的一個大燈籠。
但那到底是九岁啊,到現在還無端端地撞這么一個包就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多年前,在我每次夜歸被親愛的老爸老媽用良好的社會治安状况為理由進行一遍又一遍恫嚇的時候,我曾經在腦海里無數次為自己設計寧死不屈的可歌可泣的場面。無法向FBI那種機構申請牙齒里裝置氰化鉀,那么历史上滾滾諸烈女,在奸人淫威面前,從容不迫,一頭撞墻的英勇事跡長期誤導了我,以為這是一種不假外助、簡易可行的方式,比自己咬斷舌頭根什么的難度低。
今天這么的一撞,噢,這滋味,這滋味!
一整天,我腦中不停迥旋著麥嘜的歌聲:
“大包整多兩籠, 大包整多兩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