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眼泪“叭嗒叭嗒”地流; 氣得手足發抖、心脏抽筋、血直往腦里涌; 氣得跑進廁所一边“呜呜呜”地哭一边又拉肚子又洗澡又刷牙。現在想想,同時完成這一系列動作也蠻高難度的,不過,當時處在剧烈的氣憤中,居然一點兒也不覺得。
怎么可以這樣? 怎么可以這樣罵我? 媽的,我這么嫻雅淑靜、溫文儒雅的人,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挨罵? 從來只有我破口大罵別人的嘛。
氣得我眼頂了二塊人造黃瓜睡覺去了。 今早爬起來一看,二具黃瓜木乃尹,一具枕頭上,一具枕頭下。
所謂“昨日黃瓜昨日黃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