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領事館應為猿女有那樣的父親而笑話她嗎?
正義的朋友說:誰笑話她,誰就是用血統論了,文革余毒啊!
但,有一點,我想弄清楚的是:猿女赴美,可有利用了一點點,那怕一點點,她父親的關係權力金錢么?如果沒有,真不當以血統論,應將她作一獨立個體看待,不可歧視。如果有,作為既得利益者,被人羞辱下又何妨呢?
要是有天我榨了百姓的棺材本,去海外存銀行、買房子、包女人、下賭場;要有天,我只手遮天,厚顏無耻,為家人謀錢途謀出國,作為既得利益者,你們罵我祖宗十八代好了,罵我子子孫孫好了。無耻如我,都知道“食得咸魚抵得渴”。
沒事的時候,抬出高官老子享便利,有事的時候,抬出不得血統論避風頭。
享受了好處還不給人說?什么便宜都叫你們占?
什么東西?
被判停賽八個月,即六月份歐洲國家杯不能上場,即后防不稳的英格蘭又再顯二奶命,定早早飛出局。
灰色西裝灰色領帶的里奧費迪南竟然面孔白如迈克杰克遜,頭發梳理齊整,雙眼無力瞪著,滿腹忧愁,全無綠菌場上皮膚黝黑長毛蓬松的生機。他是少數我看得上眼的黑人后衛(黑人賣相難看,要我看得上眼說明其武藝更出眾),攔截、包抄何其快、狠、勇?如有神助,原是藥助?
風光背后,總有不為人知的隠情。
昨說了句殺半價,据說蘇州人愛殺半價。馮夢龍《笑府選》錄:
客(客按:此客非本客)有欲買蘇州貨者,或教之日:“蘇州人撒(客按:意當用‘殺’,此間用‘撒’,概為遷就發音?吳語少卷舌音。)半價,視其討價半酬之可也。”客信之。
至綢緞店,凡討二兩者只還一兩,一兩五錢者只還七錢五分。店主恨甚,謂客曰:“若如此說,不消買得,小店竟送兩匹與足下罷了。”(客按:寸!典型說刁話放刁勁也)
客拱手曰:“不敢不敢,學生只領一半。”
此事說明:
1. 蘇州人‘虛頭’足。
2. 蘇州人愛發‘刁勁’。
與蘇州人打交道要謹記,切切。
黑色平底船鞋,上面油彩二朵粉紅大花,鮮艳欲滴。喜歡,沖進去一叠聲叫試,脫了球鞋,一試,剛好合腳。
“便宜點,便宜點,250元。”我說,蘇州人不杀半價。
“不行了,最多260元。替你包起來吧?”
“不必,穿著走。”
在鏡前顧盼之余,瞥見她將我的破舊臭鞋小心翼翼地提起,欲放進鞋盒,挺不好意思,連忙阻止裝盒,過去將二只臭球鞋連袜扔進袋子,拎著走。
新鞋子俗不可耐,一路上招惹無數目光。腦中冒出挺張愛玲的感覺。為什么張愛玲了呢?是她的衣著打扮還是她的文字意境?不知道,總之很張愛玲,有點似睡房繡花鞋,又似壽鞋。一想到自己穿了對壽鞋滿街跑,按捺不住想哈哈大笑。
早上,穿著這對壽鞋,襯上黑色繡花圍巾,腋下夾著《往事並不如煙》(我老想成《网事並不如煙》),上班去。
付面包錢時,向著收銀員打開書,露出中間夾著一張十元錢幣。她愣了一下,終拿起這十元,找回三元。我將硬幣塞進牛仔褲前袋。
天氣很好,不冷不熱。我暗自笑著,回公司。
兒時讀書看電影,好人坏人一目了然:好人好到不食人間煙火,從來不上廁所;坏人坏到六親不認,死有余辜。
感謝上帝,我們長大了,知道事物不是只有黑、白二极,還有灰色的中間地帶,人也不可能分個好、坏,人性有許多复雜因素在內。一個屠城的劊子手,或是孝子慈父,而一名救人英雄,難不保曾經雞鳴狗盜。所以,我相信馬的家書情真義切了,對親友心懷感恩了,弟恭兄愛了,但那又如何呢?
四條生命,年輕、無辜的生命。
我勸自己不可偏激,馬可能有不得己而為之的苦衷。
就為打牌被屈?同學爭執?
我勸自己不可看表面,馬可能一時沖動,魔鬼附體,錯手殺人。
分三天殺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而且還誘受害者入房殘殺之。
有說是社會害他的、貧困逼他的。
笑話!管社會什么事?管貧困什么事?難道我們沒有挨過窮?難道我們對社會不滿,生活不如意,就拿錘子鑿身邊人的后腦么?
有說可憐他走自我毀滅的道路。
他要死,難道我不給他死?只是,你自我毀滅拖四個人陪葬干嗎?
OK,OK,他殺人是不對地,但我們要有同情心、要仁慈,要給他一個機會么。
不知道他痛下毒手時,有沒給人家一個機會?我同情心沒泛濫到這地步,要同情也同情那些沒錢失學的山區兒童好了。
唉,仁慈一下,要相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善惡一念間”,誰知那四人前世欠他什么。
要這么說,他今世且償了命,省得來世再糾。我目光短淺的說。
雖說有灰色地帶,是非黑白總不能巔倒,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有什么好爭辯的呢?
這是個問題。每早我問自己千百遍。
累极,癱死在床上開電視。每早上賭神發誓:今晚要再上网,再不早點睡,就剁自己爪子,癈自己招子。。。可一到晚上,又精神得雙眼銅鈴般大,爬上网去。
网上生活著一群孤獨的靈魂,深夜游蕩在网絡的無邊曠野里。遇上了,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我們需要傾訴么?我們需要聆听么?對不起,不必了,我們只是在网上耗著,沒有目的。
打開電視,陳欠扁的嘴臉,我立馬閉上眼睛,拜托別開口,千萬別開口,偏生Y還是開口了。他一開口,那種顫抖的、破啞的聲音,效果比得上十個鬧鍾同時大叫,惡心得我彈跳起來了。TMD,只好上班去。
廣東話有句罵人的話叫:“攪屎棍”,用來形容陳欠扁最适合不過的了。Y言而無信,言而無信倒也罷了,政客職業病,我會體諒。不該拿民主自由作幌子,為自己連任撈政治資本。強奸民主干嗎?
有人將政客與妓女相提並論,無非都是賣:一個思想,一個身體。考!沒見過這么不負責任的比喻。咱們的性工作者,賣得來起碼老少(平)均(認)真,絕不欺客。咱們的性工作者,為社會的安定作出了貢獻。政客呢?尤其陳欠扁這種低質素的攪屎棍。
何謂高質素政客?難舉例囉,不過有些政客看上去還是蠻不討人厭的,我掛念仆下人民大會堂階梯之前的撒切爾夫人,女流之輩,立足於肮髒政界,還那么好風度,嘖嘖。。。還有,米國前總統克林頓,Y嘻皮笑臉一副好色模樣可愛S了,尤其叨支粗雪茄,流氓習氣特重,實在是街上的小混混,一不留神,竟讓Y當上了總統,米國的魅力也正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