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 2004

我要搭的士!!!!!!

就著昏暗的街燈,打開裝碎銀的錢包,數錢。

連續幾天瘋忙,累得沒力氣走路。本想爬回去,但眼睛沒長在頭頂,爬回去的話,估量頭頸肯定吃不消。遂作罷,轉念搭的士。

突然想起原來身邊沒碎銀,又不甘心,於是就發生上述當街數錢一幕。

三個2蚊,二個1蚊,三個5毫,四個2毫,三個1毫
共10蚊6毫
我翻著白眼:相差4蚊4毫!
搭一程的士,起步價15蚊。

其實,不是沒有錢,懷里還揣著的一千大洋呢,帶著體溫、金光燦燦的一千元,卻是不能用。香港法律規定,的士司機有權不找一千大鈔。想不到揣了一千元,竟然沒錢搭一程15蚊的的士。而乘數錢的這幾分鍾,我的二條腿竟對我說:“老大,勞駕您快點,我們支持不住了!”

有套黑白片《百萬英鎊》,也不是很記得了,好象男主角得了一百萬英鎊,出去消費,沒有一家能找錢給他。有的人看見那巨額大鎊,激動得痛哭流涕起來了。看電影時,我就想哭個P啊?待鑒定真偽再哭不遲。不過要是我就一定不會哭的,只會昏死過去。

MD,非換了零錢才可上的士。

站在街口,放眼四顧:街邊小販,當然是不肯兌換的;一家小雜貨店, 想買罐可樂吧?店家發現你用一千元買2蚊的可口,需找你998元,肯定會打死我的,覺得我是魯智深在消遣鎮關西。我可不想為了兌零錢而暴斃街頭。

結果,我只好哭著親腳走回家。

將此悲慘經歷向親友哭訴,他們毫無同情心,說啥呢:起碼你有錢,比真正沒錢好很多了。
我大叫:不!這件事,慘就慘在明明有錢,為啥不能享用的士?
要身上沒錢,我這么明事理的人,會大吵大鬧?

我決心將無法使用的一千元鑲在鏡框里、掛墻上瞻仰。再手繪一張帶身邊,反正它只是充當畫餅充饑的角色。

Posted by 身是客 at 07:13 PM | Comments (7)

September 16, 2004

拆禮物

拆到第三十份,開始手軟。一個人可以打人打得手軟,可以拎重物拎得手軟,絕無道理會拆禮物拆到手軟。這個說法,好象對著一個娶不上老婆的漢子訴苦:怎么辦呢?這么多小老婆。

事實确實如此,起初我還有心欣賞一下精美的禮物包裝,那絲帶子、彩花紙;可是,隨著宴會即將開始,禮物源源不斷送來。開始不憐香惜玉了,毫不容情地剪斷絲帶子,粗暴地撕開彩花紙。尤其痛恨一家叫Lane Crawford的鬼商店,Y的禮物,那盒子特別緊。“緊”合該新晉為貶意詞,我手軟就因這一個“緊”字。

拆到第五十七份,狂燥起來。當你發現無論穿什么衣服,拆開后,里面總是一個樣子,永遠是金擺設和玻璃擺設,中看不中用的"white elephant",敢問你還笑得出來么?你會懷疑自己在重复做同一個動作,一個同樣動作在半小時里連續、反复做五十七次,是人都會郁悶的。我還算堅強,木有失常。

想不到老闆生日,攤這么個鬼差使。起先竊喜,以為拾到便宜貨呢。
經此一役,一想到拆禮物就會嘔。今后,大家就不要送禮物給我了。
拜托!

Posted by 身是客 at 10:46 AM | Comments (3)

September 14, 2004

上班途中

在水果攤檔買葡萄。掏錢時,駭見旁邊一紙牌上寫:恐龍蛋,15元/個

大惊, 誰偷了老夫的蛋出來賣?還蠻貴呢。

看真切點,原是超巨大型李子,TMD美其名曰恐龍蛋。

切!


Posted by 身是客 at 06:32 PM | Comments (2)

September 08, 2004

火車站,

嬰兒車從高高的樓梯上面蹦跳著往下掉,圓柱子后面是蠢蠢欲動的敵人,救人必暴露自己在敵人射程內。

車子里嬰兒的哇哇哭聲,階梯上母親的惊叫聲,車輪“哒、哒、哒”蹦跳在台階上,一切都是慢鏡頭,一切都是快動作,在刻不容緩的瞬間,槍聲響了,車子停住了......畫面凝固,擊中敵人的同時,男主角飛身接住了嬰兒車。

煽情!但卻是我眼中最美的一幕。

片名不記得,情節很模糊,演員也忘了誰,只有那一幕永恒在記憶里。要寫這些,不可以那么不負責任,推說不記得了。於是,向許多人打听,結果大家都說對這一幕有印象,但電影不記得了。

看來,也是許多人心目中至美的一幕吧?

虎膽龍威第三集(Die Hard 3)開始的時候,恐怖分子西蒙在學校布下烈性炸藥,雖是“詐彈”,逗弄著布斯韋利士飾演的警探麥約翰,更大的恐唬在后面,但在學校設置炸彈的橋段很絕。

學校是有別於成人世界的一個天堂。神智正常、稍有良知者,無論如何刻骨仇恨在背后,面對天真無邪的笑容,總會心軟,下不了毒手。

除非他精神出現問題。
后來,情節的演變說明西蒙确實精神有點問題,但即便精神有問題的西蒙,也沒對孩童下手。

一個人精神有點問題,可能會突然失常,屠殺兒童。無論如何也解釋不了一伙人集體精神失常、集體喪心病狂。而且,還集體積心處慮、周詳佈局。早在暑假時期,扮作裝修工人,將炸藥、槍枝埋在地下。

印度佛教的襌定,有種不淨觀的禪法,把異性觀想成不潔物、臭皮囊,如花美眷到了屍體腐爛時是何等的嘔心,以斷絕一切淫思欲念。

他們自眼前天真烂漫的孩子面孔上,觀望到家鄉的斷墻殘壁,衣衫不整、瘦骨嶙峋的孩子,以斷絕一切人性良知?

如此才解释得通吧?

Posted by 身是客 at 11:24 AM | Comments (0)

September 05, 2004

突擊貝魯特

這類描繪恐怖活動的電影之所以給我留下深刻印象,並不只因為斗勇,而是斗智。特攻队員跟恐怖分子的斗勇固然好看,真正緊張刺激的是如何不惜一切代價,令人質安然獲救。在所有劫機或劫持人質事件的電影中,人質的生命,總是first priority,這是金科玉律。至於制不制服恐怖分子,那是錦上添花的事了。

FBI的Hostage Rescue Team(HRT) Team lead Simeone說:「在(拯救人質的)演習中,即使你擺平所有壞蛋,但卻讓人質因受傷而送命的話,這仍舊算不及格。」

當然,編劇通常是理想主義者,往往令電影來個完滿結局,抒發溫情,哄得大家喜逐顏開。電影一味人文,從沒考慮到大國政府的顏面,面對恐唬,是決計不可以丟的,哪怕死上幾百人,哪怕是婦孺!

人質命賤!?

菲律賓總統阿約諾夫人,素無好印象。直到最近伊拉克薩達姆余孽绑架了她的一個子民,才改觀。她竟然真的宣佈提前撒軍,不可思議,那只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外勞,堂堂一國政府,怎可為一蟻民的生命而牺牲尊嚴?向恐怖行徑屈服?

但她確實這樣做了,婦人之仁也好,向她致敬!

想起王小波有篇雜文,說到那個瘋狂時代,為了保護國家財產,一青年淹死了。那所謂國家財產是一條木柱,一年輕生命去換一條木柱?用<超級說客>里那群狗娘養的話來說:“You must be stupid, stupid, stupid!”

俄羅斯那群狗娘養的,祝你們的顏面永存!

Posted by 身是客 at 03:06 AM | Comments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