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0, 2005

戰略性休整

連續二周的疲勞轰炸,從里至外,一手一腳協調的七國會談終於如期地、順利地、圓滿地結束。
身體一早抗議,上周嗓子巨痛,每朝唯用盐水開聲;會議期間鼻涕長流,丟人到家。
今天,乘老闆出差,本部队作戰略性休整,在家休息。
看病配藥,最主要的是配回來的藥,不同以往多半扔掉,這回也乖乖地服了,大家放心哈。

這日子過得連病都得看日程,想起黃子華(註)棟篤笑里有一段,說在老闆角度看,你是不應該有病假的。你既然能用自己二只腳跑去診所看病配藥,那你就應該也有力氣跑回公司上班干活。除非你是病倒在床上爬不起來,或者需要被抬著、或用救護車送去醫院,病到無法回公司上班的理由才成立。還有,躺在擔架上或在救護車里千萬記得拍個照以作證供(手指打V型的例行POSE則可豁免)。

非常有道理,以致我每回請病假,都很心虚。因為我跑去診所看病而沒跑回公司干活,雖說上回,昏倒在診所里,但也沒叫救護車。

註:我非常欣賞黃子華,對他的喜愛,充分說明了我對男性的要求:不求靚仔,唯求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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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川上

別號"脫下", 為本客所題詩一首

江湖歌谣(7)----身是客

穿过时间的河
一路向前跋涉
风吹不尽风尘
雨洗不尽行色

看过悲欢离合
尝过喜怒哀乐
目光是否已冷
眼泪是否还热

真情如酒 对酒当歌(*)
岁月如刀 为爱深刻
人生如戏 谁可相依
佳期如梦 谁可选择

梦里不知身是客
梦醒只闻风瑟瑟
今夕何夕 你在哪里
夜凉如水 思念清澈

爱又如何 恨又如何
得失从来凭取舍
不知不觉 渐行渐远
蓦然回首 你不见了


川上詩人太忙, 原作打"*" 處忘了註解, 現補註:
*: 對酒當歌乃本客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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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2005

101空降師506團2营E連

我怕忘記, 所以拿來作題目。

先說這二天,這二天特別熱,外面走沒幾步,額頭就滋滿了汗。一抹,又跳起來,忘了新撞的大包。說起此包,也算有出息,染青半壁額頭,具江南丘陵往三山五岳直奔的趋勢。以致我好幾天不能成功地抺一把臉。

───

第三帝國的事業,雖進展緩慢,還是經營到德國向蘇聯進攻的階段了。德國在蘇聯開始的勢如破竹到失利,我記得什么,隨手寫幾點擱這里:
1. 時機延誤:南斯拉夫政變,親德政府被推翻,希特勒一意孤行,先侵占南斯拉夫,將對蘇聯開戰時間拖后了四星期。宝貴的四星期,蘇聯進入多雨泥濘的秋季,不利於德國機械裝甲部队行進。然后,沒有拿下預計的領土,恐怖的冬季來了……
2. 情報失誤:
A. 兵力:德國估計蘇聯跟自己一樣,擁有200個左右的師,誰知,蘇聯查明番號的就有360個師(暗的就不曉得有多少個了)。德國兵力不足,又將戰線拉得這么長,怎樣好質量的橡皮筋都會被扯斷。
B. 兵器:蘇制T-34坦克,皮厚到德國反坦克炮打上去全彈回來了。
3. 估計失誤:希特勒低估了斯大林的統治地位,以為“只要在房門上踹一腳,整個破房子就會倒下來”。那知道人家反而同仇敵愾,先將破房子修好了。
4. 指揮失誤:希特勒那種天生直覺和運氣開始離他而去,不懂經濟的他堅持罵高級將領沒經濟頭腦,為了粮食和油田,命令先拿下烏克蘭和高加索,放下200英里之遙的首都莫斯科。擒賊先擒王,這個都不懂,這個都不懂!
5. 還有什么,以后看到,再補充。

───

看著第三帝國走上衰敗之路。這期間,稍停了停,添閱二本圖畫冊:《歐洲的空戰》、《斯堪的納維亞戰役》。二書的翻譯大有改進。圖文系列書來說,還是國際文化出版公司的二戰重大戰役最好看;社科(欠院)出版社三十九本那套其次;《權力風雲》、《新秩序》那系列最次,基本上放棄了。

《歐洲的空戰》一字不漏看完,還意尤未尽。《斯堪的納維亞戰役》挑了芬蘭那節看。還有東躲西藏的“蒂尔皮茨”號,特別搞笑。

───

《兄弟連》

這書一看就一發不可收拾,非一口氣看完不可。

不同的書,向我提供了不同的角度來觀察第二次世界大戰:在第三帝國德國、希特勒的身边,從盟軍的司令部,到參觀軍火庫、觀摩一架架戰機。而《兄弟連》是最貼身、最touch、最難忘懷的一個近鏡頭。

“E連1942年7月誔生于托科阿。”
“1945年11月30日,101師被撤消,E連解散了。”

戰斗的慘烈、戰友的陣亡,我都可以忍受,讀到這里,E連解散,實在的忍不住黯然神傷,幾欲落淚。
落幕、落寞。
天下沒有不散的筳席,風流總被風吹雨打去。

這首毕業紀念冊,有一句可以獻給兄弟連:

与你千日相处时光
从今后变成回忆资料

E連存在一千零九十五天。

───

最后,我想說的最后一件事是:

最后的一份禮物,今天空降。
竟然,一式二份。
真不知丫什么質地做的,是超級傻瓜?還是超級的可愛?

Anyway,很喜歡,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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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2005

金錢本色

老闆答應的禮物有下文了。
他掏了二千,著我去買喜歡的東西。

我喜歡的東西是現金。
所以,沒什么好買的。

千元港幣在設計上是最科學化、藝術化的,金灿灿的,比綠熒熒的美鈔還好看。
若有可能,拿這二千,一面一底地,用鏡框錶起,高掛瞻仰。定比張旭王羲之之流馨香許多。
而我,逢人便指著說:“Look!The color of mone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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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7, 2005

大包整多兩籠

熬夜,困,閉著眼沖去廁所。
一頭將虚掩的門撞開,“呯”地一聲,門撞墻反彈,結結實實打在額頭上。也不知道雙手在哪里,連條件反射地推一推救駕都沒有。
好家伙,這一吻夠激情!
顿時,久違的星空出現在眼前,而眼里海水倒灌充盈著淚水。
等星空消失、海水退盡,額上,11點鍾方位,多了一個包包,青色的。

我滑坐在廁所地上,好一會兒不能相信:輕功無雙的英明幫幫主竟然會在陰溝里翻船,自個家里撞頭?說出去,還怎么在江湖立足啊?!
對上一次,比較慘烈的撞頭事件,發生在九岁。當時雙手頗為潚洒地插在褲袋里,蹦蹦跳跳地回去吃午飯,就在家門口,一頭叩在石階上。也是坐在地上暈了一陣,然后額頭上掛了好久的一個大燈籠。
但那到底是九岁啊,到現在還無端端地撞這么一個包就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多年前,在我每次夜歸被親愛的老爸老媽用良好的社會治安状况為理由進行一遍又一遍恫嚇的時候,我曾經在腦海里無數次為自己設計寧死不屈的可歌可泣的場面。無法向FBI那種機構申請牙齒里裝置氰化鉀,那么历史上滾滾諸烈女,在奸人淫威面前,從容不迫,一頭撞墻的英勇事跡長期誤導了我,以為這是一種不假外助、簡易可行的方式,比自己咬斷舌頭根什么的難度低。
今天這么的一撞,噢,這滋味,這滋味!

一整天,我腦中不停迥旋著麥嘜的歌聲:
“大包整多兩籠, 大包整多兩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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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2005

好茶

tea.JPG

平生于物原无取
消受山中水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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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2005

這個日子無關緊要,

但我知道,會有人為此煞費苦心。

───

Bridget的內褲

《Bridget單身日記1》里,面對約會,Bridget拿不定主意,是穿老媽子型巨大的收腹內褲呢,還是一件透明性感的巴掌般大小的三角?收腹褲令人大倒胃口;而小三角又怎么令自己外在的曲線玲珑?最難把握的是,哪種約會會導至肉帛相見?當Bridget估計不會發生,穿上大媽型內褲上陣時,偏生就發生了。結果當然是Oh! shit!至少,在Bridget心理上是如此。

談了一些Bridget的內褲,並不表示我今天會面對同樣的難題。可特別的日子,為顯示尊重,尊重自己或別人,都理應打扮得漂亮一點。考慮了一下,還是就這樣子吧,要是你覺得我漂亮,怎么樣也會是漂亮的。

所以我穿著舒適的綠色棉布背心、松垮的灰綠便褲、紅色平底涼鞋,還有,那個著名的Neo之袋。
當然,還是挑了一條最美麗、最性感的內褲。

在外面,看不見我的不同。


栢寧、栢寧

偏生有客自遠方來,老闆一如繼往地、肆無忌憚地占用我的下班時間,非要陪他去開會和應酬。
平時無所謂,今天就是不樂意,雖說一點也沒打算好,跟誰過、怎么過。
但那是我的私人內務嘛。

他面露難色,只好据實而告,您總不能變態到連我的大日子都要抓壮丁?

下午直奔栢寧酒店咖啡廳。
栢寧、栢寧。

開好會,他們去吃飯,我先告退,老闆也替我向客人打招呼。結果,客人齊來跟我握手祝福,抬舉得小人我成大人物一樣。
我老闆,如夢初醒地跟他助理說:你記得明天回去提醒我,我要給身是客禮物。
我立馬很好兵帥克地大聲說:多謝老闆!

叨光,叨客人的光。
全世界可能都在羨慕我:這么好的老闆,待我真不薄啊,其實,實情是,不說了。

內急,大堂廁所在裝修,按告示上一樓。
進了電梯,面孔貼近按扭控制版上,半天,竟然找不到一樓的按扭。
我迷茫地抬起頭,一洋人也很迷茫地看著我,指了指他左前方――大大的控制版在那里。
我臉一下子紅了,訕訕然。
那剛才對著半天試圖找的,是什么?
為維護國人形象,我硬是站得筆直,沒好意思再凑去察看。

一樓,是個商場,有屁個廁所。


老總的千元

臨走,前老總,(對,他也在座),拖住我:“沒準備禮物,自己去買。”
塞了我一千元。
不拿,不領情,不給他面子;拿,我又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呢?
恭敬不如從命!

對老闆說大家跟我吃飯慶祝呢,對大家說跟老闆開會應酬呢。
結果,剩下自己一個,這樣最好。
在人頭擁擁的銅鑼灣街頭,褲兜里袋著老總的一千元。
逛起街來,漫無目的。

就在栢寧旁邊的時裝鋪,很快地,買了一件花裙子,一件灰色背心。
七百元,老總的一千沒了七成,而我的內急還是沒有解決。
噢~~!

───

最后,親愛的、所有的、為我煞費苦心的人兒,謝謝你們。
我終於是這樣的渡過,一個人,除了自己。

Posted by 身是客 at 02:39 AM | Comments (1)

May 12, 2005

向丘吉尔致敬

早晨起床,眼睛腫了。
昨晚讀到:

捷克、波兰、挪威、丹麥、荷兰、比利時、法國先后淪陷,孤軍面對強大的德國,還有自詡“不是乞求恩惠的被征服者,而是以理智的名義說話的胜利者”的身份希特勒放出和平的誘餌、故作姿態,教皇亦出面試探……面對這一切,“看不出(英國)有繼續打下去的任何理由”(套用希特勒的原話)。

但丘吉尔立場堅定,不為所動:“……我們決不氣餒認輸。我們將戰斗到底,……決不投降……”。

而且,在倫敦,沒有一個人反對這種立場而想乞討停火,只保住英國而讓那些已被希特勒征服的國家永遠遭受奴役。沒有!按丘吉尔所說,唐寧街甚至從來沒有討論過是否堅持作戰的問題。

我一直覺得政治是肮脏的,政客是卑鄙的,正義的表象后面有許多不為人所知的陰謀。然而,這次,讀到這些,我很感動。

溫文而雅的英國人骨子里卻驍勇善戰、堅韧不屈,最難能可貴的是還有一種道義上的執著。

生活在污煙瘴氣中,有時難不免會灰心,難不免會動搖。悲觀絕望時,我往往會被這種精神所激勵,令我相信世界上確實存在著正義,有對和錯、善與惡之分,可以通過不屈不饒的斗爭,取得最后的胜利。
邪終不能勝正。

寫到這里,發現自己終於回來了,我的世界觀、人生觀,相信所相信的,堅持所堅持的,不妥協、不氣餒、不同流合污。說天真也好,蠻橫也好。

不由得淚流披面。

Posted by 身是客 at 11:49 AM | Comments (2)

May 09, 2005

Raise hand's labor

L拿著一份草稿,要我幫忙,問可否修改一下,使之符合古雅和非常禮貌的要求。
這篇東西,別說古雅禮貌,連基本的語法都狗屁不通。回天乏力,除了重寫。

問題不在這里,我一眼窺破,這分明是CEO new Sec的活計。
這位New Sec也真牛,新來乍到,竟然忍心對馴良的、柔弱的俺很凶!
全因上次董事會,我不巧地被捉去通傳了一個理應由她通傳的消息。
伊以為我搶功、出風頭,當下臉黑。

其實,她不知道,我老早就明白“能者多勞,多勞並不多得”的公司政策,
老早就參悟“人怕出名豬怕壯”、“棒打出頭鳥”的人生道理。

因而,在公司的我,整天窩在位子里,將椅子調得有多低就多低,將身子縮得有多矮就多矮。恨不得將頭也縮進衣領里,再伸出一副潛望鏡來看電腦。
直想對每一個奔經我面前的老闆施障眼術,催眠他們:不存在,我不存在,您面前的是一張空椅子。不過,您老可不要一屁股坐下來哈。

洒家這脾性,要跟伊搶功?
然,人心隔肚皮,無從解釋,亦無須解釋。
反正我也不怕她,老子熟讀兵書,夜觀星相,懷揣三個表,怕你有牙?

工作中結下梁子的好處真多,常常干勁沖天地,午后或者加班起來不容易犯困,刀光劍影,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能行嗎?
再比如跟她通電話,需將話筒扯離數十丈遠,避開《功夫》里盲人琴音那般漫來的銳利殺氣,從而使我在SARS肆虐的非常時期,幸免於難。

好了,伊現在有求於人,知道不好意思了,托L來。
哼,有膽得罪,倒沒臉來見人?
我有這么小氣嗎?
我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很不幸,我就是這么小氣的!
睚齜必報。
越待我不好,越待你周到殷勤,就是要你羞愧難當、悲憤莫名!

死區區幾個腦細胞,為她,又有什么所謂呢?
MD!重寫。
email給她,非常真誠地、虚假地、客套地說附上我‘slightly’修改的草稿for your reference.

這回,完全沒我染指的痕跡了吧。
榮耀歸於您,阿門!

快下班,打來,非常客氣,非常地感激。
俺非常感動,非常地不好意思:where, where,raise hand's labor。

Posted by 身是客 at 09:42 PM | Comments (0)

May 08, 2005

補看《甜蜜蜜》

現在才補看《甜蜜蜜》,說明我是一個多麽不趕時髦的人?還有很大一個原因是我根本很討厭黎明,鬧不明那些粉色兵團狂捧他什麽。凡他主演的,別說上心,送上門,都要考慮一下看不看。對他的看法直至近二年他償試飾演各種另類角色,放下所謂的偶像派往演技派的路子上去才改觀。

張曼玉的氣質是我夢寐以求的,比俗氣得不能再俗氣的所謂美女劉嘉玲高出不知多少倍!不過,男士們可能還是喜歡劉嘉玲。就在前不久,說起《甜蜜蜜》,某男士額首附和:“是啊,很漂亮,――楊恭如。”
我:“阿?!”

───

untitled 4.JPG
《甜蜜蜜》,可以一看。

很喜歡在紐約街頭,張曼玉狂奔追趕黎明那一幕。處理得好就是因為後來沒有追上,她絕望地站在人頭涌涌的十字路口張望,喘著氣,臉色蒼白。騎著自行車的黎明自她身后悄然駛過。

失之交臂的慘痛,如同《日瓦哥醫生》隽永哀怨的結尾,經過長年分離、历盡磨難,日瓦哥在街頭邂逅拉娜,卻怎麽也追不上,心臟病發,倒地,只在她背後幾步之遙。
金發盤髻的她就這麽漸行漸遠。

現實就是如此,哪容得《甜蜜蜜》結尾那麽多的童話/神話呢?
當然,《甜蜜蜜》或者在全心全意演繹“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的道理。

───

黎明用自行車載著張曼玉,肯定感動不少人的傻氣的浪漫的這一幕,根本在瞎扯淡。毫無香港生活的依據。

第一、 香港的馬路,因山路、車多等條件所限,許多道路根本不允許騎自行車;
第二、 非要騎,自行車前后得裝車燈,得戴上頭盔,否則會遭檢控(一想到騎個自行車也要整得似鳥英雄那副鬼模樣才能出去,只好打消念頭,至今都沒給自己弄一輛);
第三、 也有送石油氣等貨的,如電影里黎明從事的職業,騎車無畏地穿梭在一些工廠區街道。原則上是違例的,也不明白何沒事,可能偷偷摸摸的吧?

總之,要如電影里那樣,二人大模大樣在大街上,沒戴頭盔,沒裝車燈,還帶人,不可能,香港不允許這種浪漫。唉,真殘酷,揭穿這個。


untitled 2.JPG
要是我,也這樣的,在街上走著。
有一天,你,會在我身后出現嗎?

Posted by 身是客 at 02:43 PM | Comments (2)

May 06, 2005

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

多么潇洒的祝福 我以为说的清楚
当你的不舍 埋在我手里哭
对和错却在眼前反覆的冲突
多么温暖的结束 我以为你会快乐
当我的拥抱 抱不住你的苦
谁会相信我 要比你更加无助

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
却成了彼此唯一的出口
当城市烟火叫人坠落
那个紧紧把你抱住的人应该是我

结束不是我要的结果
感情却在拉扯中失控
当街边的车催你放手
那個等在廁所里面的人已不是我

奇怪, 為什么會等在廁所里面呢? 而且, 張學友唱得如此哀怨, 顯然地, 還很羨慕那位等在廁所里的仁兄

听了N遍, 覺得實在不合情理: 就算不嫌臭, 也無視公德, 男同志非要膩在廁所里等候, 但咱這是在優美抒情當中, 像話么?

只好去google, 原來, 唱的是:“那个等在车窗里的人已不是我”

郁悶! :(

Posted by 身是客 at 09:48 PM | Comments (1)

May 01, 2005

我,只是想喝一罐啤酒

下了网,關了電腦,突然有股氣壮山河的豪情在胸中激簜了那么地一小下,令我有種沖動去淺飲那么地一小下。
摸進廚房,拉開冰箱,拿出一罐ICE,拉開,大喝一口。
哇!
赤著腳跳起來:啤酒幾時加了糖?
凑近一看,手中是一罐雪碧,一樣的兰色罐頭。
大駭,明明置ICE若干進冰箱的。潮流興add value,俺家冰箱不聲不响也add value?提供將啤酒加工成汽水的服務?
打開冰箱察看,原先三罐併列,左面ICE,右面ICE,只有中間的是雪碧。
我取了中間那罐。
一個人手氣好起來,還真沒得說。
我,只是想喝一罐啤酒,結果,悶悶不樂地躲在黑暗中喝光了一罐甜得要命的雪碧。

小時候,停電,親愛的老爸仍堅持煮腌篤鲜。
站在黑暗里,他夾起一根扁尖,那種長長的、細細的扁尖,往嘴里送,試熟了沒有。
嘴張得老大,半天,好像扁尖就是沒有抵達嘴里。
后來,突然地,他意識到,扁尖在鼻孔里。

相比之下,我的雪碧事件,就沒啥地了。

不過,他跟我們說這事時,我們光顧著笑到碌地,忘了問,怎么處理那根扁尖的。
憤然扔進嘴里,還是憤然扔回锅里?
現在再問,他就說有這事么?有么?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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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SN上閃了一小下,駭見某人簽名用了“距離有多遠?”
赶緊說:哇,此簽名好眼熟啊。
Y哈哈哈地。

早先有人跟我說:你這題目和文章,文不對題,不知所謂。
氣結啊,難為我用了那么多文字來說明這個主旨和中心思想:距離有多遠?
Between you and me.
看來,要問的同志,完全不明白我在問伊,裝聾作啞。

今晚驟見有人用這句簽MSN,俺极其高興和感動了一把。
在此,謹向這位好同志致謝哈。

Posted by 身是客 at 02:32 A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