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vs加納
體能有,技術有,進球,沒有。
猩猩,無論模擬人類的舉止怎樣成功,始終缺乏人類的狡猾。機器人也是。我們不必擔心了。
森巴舞和他們的隊員、隊服,一樣難看。
西班牙vs法國
鬥牛士鬥雞,殺雞焉用牛刀?結果,用牛刀也不行,因為瘟雞成了瘋雞。
身材瘦削的鬥牛士們,還是比較適合優雅的鬥牛。足球場上粗魯的碰撞,還是葡萄牙人比較適應。
德國,精彩的是音樂
大腦袋說德國足球挺好看,許多人喜歡德國隊,我始終一點不感冒,並且很納悶。也許足球皇帝貝肯鮑爾時期的德國隊曾經燦爛,但今天的德國足球只是站在昔日輝煌的廢墟上。
看德國隊比賽,球一個個的進,乾淨利索,高效率。好比一座宏偉的建築物,清、曠、空、大,缺少內在的神髓,沒有藝術性和美感。德國隊裏只有一位巴拉克,身上才具備了靈氣。其他人,包括克洛澤,都是口令,是機械,是效率。
這首Mass,選自ERA樂隊的同名專輯《The Mass》。據說靈感來自德國作曲家奧爾夫(Carl Orff)的成名作——布蘭詩歌(Carmina Burana)。配上任何足球場面:球隊進場,球員進球,觀眾歡呼……效果不錯。
黃健翔裏通意國,損害了長期以來中澳兩國建立起來的親密無間的友好關係,傷害了澳大利亞人民的感情,也傷害了廣大對澳大利亞這個國家和其人民有著深厚感情的中國人民的感情。黃健翔作為一個個人,其言行等同外交部發言人,竟然可以代表了國家、政府和人民,引發了兩國外交危機,實在罪不可赦。
不提做人的失敗,――做一名成功的中國人所必需的圓滑、壓抑、忍耐,作為受薪人士,這廝還完全沒有職業道德,在工作之際大放私屁,強迫廣大的付了費的觀眾聞。付了費的觀眾,其實就是你的老闆啊,難怪事後人家一個個氣勢洶洶地興師問罪來了。老子付了你錢了,老子大曬!
尤其嚴重的是:黃健翔好像忘記自己是在為CCTV解說,CCTV啊,偉大、光榮、正確的CCTV,團結、緊張、嚴肅、不活潑的CCTV,這不是在自找死路嗎?他?難道不知道CCTV的解說,不可亂說亂動,只能讀讀人民日報社論嗎?
對於這樣嚴重的惡劣行為,一定不能姑惜,要上綱上線,口誅筆伐,苦大仇深,往死裏整,往死裏整,往死裏整!弄個現行反革命罪給他,關個十年八年,才解恨呐。
猜謎語啦
兩隻螞蟻走在路上,突然看見一隻很大的梨。
打兩個國家名。
玩的就是心跳
1990、1994、1998連續三屆,點球,成為義大利隊的英雄塚。有鑒於此,賽前希丁克笑眯眯地放話出來:我們非常樂意和義大利在點球上決勝負。
這是赤裸裸的恐嚇!希丁克以為自己陰森森的話會嚇得義大利人尿褲子。
袋鼠跳得很好。義大利人踢得更好。50分鐘一張紅牌罰走馬特拉奇,看來,命運女神並沒有眷顧義大利隊。這支悲情的隊伍,命懸一線,緊緊揪住了我的心,扼住了我的呼吸。
時間在飛逝,體力在消耗。比賽往希丁克預期的方向而去,就快拖入加時。老謀深算的希丁克調兵遣將,將新鮮血液注進場內,妄圖在加時賽裏在體能上拖垮義大利隊。
傷停補時三分鐘的最後2分20秒,事情發生了180度的逆轉。我第一次緊張到不敢觀看,將頭鴕鳥一般縮進被窩裏,只聽見自己“撲哧撲哧”的呼吸聲和“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球~~~進~~~啦~~~!!!”
黃健翔老師失心瘋的吼叫解救了我。
萬歲,點球!
萬歲,托蒂!!
萬歲,義大利隊!!!
如果,點球的判罰引起了爭議。那麼,紅牌的判罰呢?
如果,2006年裁判偏幫了義大利隊,那麼2002年呢?
請容我在此提醒一下希丁克,2002年義大利隊並非敗在你手上,而是敗在韓國卑鄙的黑哨上。
足球是圓的,天平還是平的。
出來踢的,遲早會遭踢回的。
烏克蘭vs瑞士
我睡了90分鐘,這場比賽也值得睡90分鐘,然後精彩的加時爬起來看了,更精彩的點球也全看了。
我沒有把這場點球決戰中的瑞士隊誤作是義大利隊。
我掐了一下自己,很清醒,沒有做夢。
我很滿意。
謎底揭曉:就是上述交戰四國中的兩個。這都想不出來?去買豆腐吧!
英格蘭vs厄瓜多爾
英格蘭踢得屎一樣,其實,每個球員都踢得不錯。應該說一場屎一樣的戰鬥展現眼前有賴於屎一樣的埃裏克松佈置了屎一樣的戰術。
這位私生活絕不保守、好和年輕女性上床的埃裏克松在不應該保守的戰術上卻如此保守。無論怎樣優秀積極,單前鋒魯尼頻頻出擊,孤掌難鳴,徒勞無功;蘭帕德和傑拉德位置職責重疊,不是牙齒咬到了舌頭就是左腳踩到了右腳。在一球搖搖欲墜的領先,埃裏克松竟然換上後衛,全面龜縮防守,I服了U!你以為你是義大利隊啊!
世界上最出色的主帥,建議就選埃裏克松,可以把一支擁有如此巨多優秀積極球員的隊伍,指揮成一堆屎一樣的隊伍。真可謂功不可沒。
目睹魯尼搶了球就無法轉身勁射,傳了球卻無人跟上包抄,氣喘吁吁,滿目無奈。我特別想念歐文、溫柔恭良的歐文、甘當綠葉的歐文,一次又一次的將球傳給魯尼,造就了歐洲杯上的黃金搭檔。
世態炎涼
說起歐文,為了世界盃,曾經如何的懸樑刺股?結果弄到了爬出場外的辛酸結局。急功近利的大眾,給了他一些機會,總是缺乏耐性。
最近,換下狀態欠佳的小貝的要求甚囂塵上。幸好這一戰,他一腳定江山,一夜之間揚眉吐氣,又成了民族英雄,又可以接受朝拜。
成王敗寇,世態炎涼。
“電冰箱”胖羅那耳朵,皮耶羅,卡恩……嘗遍了個中滋味吧?
我指責世態炎涼,突然想起前兩天批評托蒂,並決心不再給他機會了。
這人呐!
葡萄牙vs荷蘭
這是一場真正的戰鬥,不是任何象徵意義上的戰鬥。16張黃牌4張紅牌,雙方共4人先後被趕出場,一個了不起的世界盃記錄就這樣誕生了,有幸目睹。如果需要加時,相信場上會變成5人足球,呃,規則不允許罰下超過5人,那就7人吧,最後會變成7人足球,幸好終場哨及時吹響。
和場上兩群暴徒相比,荷蘭主帥范巴斯滕更顯得風度翩翩,一派儒雅。
德國vs瑞典
從來沒有想到十六強淘汰賽會這麼難看,看得我哈欠連天,盼望著快點結束。
一向不喜歡德國隊,德國人還是比較適合去當軍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紀律嚴明,意志堅強。而對充滿靈氣、激情和創意的足球,則可免則免,少碰為妙。
北歐海盜,原是一群烏合之徒,毫無鬥志,可以理解。早點打道回府,對他們對我對大家都好。
巴拉克狀態不錯,贊!
墨西哥vs阿根廷
數心愛的球隊數到墨西哥時,它在小組賽的成績並不出色,顯得我多少有點奇談怪論。感謝墨西哥隊,這棵仙人掌,這只雄鷹,這群勇猛的戰士,在今天淩晨三點,向世人展示了我是如何地目光如炬。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沒料到大毒梟拉沃爾佩非常非常狡猾,收起博爾格蒂這把利器。雖熱後來博爾格蒂在場上把注意力從攻門轉向攻裁判,――向裁判不停嘮嘮叨叨,但他的突然出現,開初極大地擾亂了阿根廷隊。
屠殺塞黑之役後,眾隊聞“阿”色變,千方百計避開。唯有墨西哥精心佈局,沉著應戰,身揣短刀,埋身肉搏,對付同樣擅用短刀以快制快的阿根廷隊。九十分鐘,強大到恐怖的阿根廷隊絲毫沒占上風,行雲流水不見了。
墨西哥隊,雖敗尤榮。我心中,你們並不曾敗過。
就廁的疑問
場上隊員,怎麼解決就廁問題?小便倒可以理解:出汗多,水分揮發厲害,不太需要;就算萬一內急,就這麼著當眾小了,相信也不易被察覺,大家以為出汗呢。
大便呢?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樣的經驗:愈是緊張愈是腹如刀絞。在場上生死大戰的隊員們,不可能不緊張的阿。我好像從來沒有看見有人捧著肚子要求去廁所的。
奇怪。
親愛的解說員同志
我就不多批評你們了,但是,有一件事:每每介紹倆隊背景,你們就可不可以不要列舉三十年代、四十年代、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交戰情況嗎?有用嗎?都隔這麼久了!當時踢的早就不是這一幫子人了。有的人,早睡在棺材裏;有的人,早坐在貴賓席上;說這些,哪就反映了現在雙方的實際對比水準呢?
說點啥的不好?淨挑點廢話說。就算你們只會說廢話,那麼,可不可以不要說這種只會弄糊塗人的話,行不?
朕在此宣佈:全國大赦,舉國歡慶三天。
其實,起初,朕還是很矛盾地:是讓高麗棒子出線,交給西班牙收拾?用場真正的比賽一報四年之仇?但這樣勢必給高麗棒子帶來好一點的名次。朕不願意!加上,高麗棒子實在噁心人,一個個活似服了偉哥的雞巴,在場上發雞瘟似地亂跑,滿臉青筋凸顯,齜牙裂嘴,狀甚恐怖。所以,高麗棒子就給早早地攆出去了。
高麗棒子有個錯覺:以為上屆用不要臉手段弄來的“第四”,就真的自己是世界第四了;高麗棒子腦袋裏是屎,最奇怪的是一些中國人,還一個勁兒地往不要臉的高麗棒子堆裏擠,為高麗棒子歡呼,替高麗棒子痛惜,簡直神經病。昨天那兩個解說員就是。高麗棒子輸球了,兩人聲調低沉,如喪考妣。這倆SB今天就飛韓國替棒子披麻戴孝去。
高麗棒子根本就是這種水準嘛,還是回來亞洲,和所謂的中國國家足球隊玩吧;當然,也可以在買通裁判的情況下,和其他洲“踢”。
日本鬼子高麗棒子完蛋了,恐龍心大悅。朕反省,一直以為出於理想主義、正直的意念,憎恨作假的這兩隊。現在,捫心自問,如果義大利英格蘭也作假,,朕也會這麼相對他們嗎?不會!答案肯定是不會滴!朕会“嘿嘿嘿嘿”地打个马虎眼。所以這不關什麼正義不正義,根本就是看他們不顺眼。
誰設計的足球?
這屆世界杯的足球,上面赫然印著衛生巾,無翼那種。如果有人抗辯現在的衛生巾全有翼,那么,有一種薄薄的供女生非生理周期使用的衛生護墊,就是這樣子的。不信,可以去超級市場買一包拆開來看。
多種多樣的痛苦
妄圖令一個不看足球比賽的人理解/明白觀看足球比賽的樂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很痛苦。
听取一些所謂的愛好足球人士談論/評論一場足球比賽,發表不痛不痒的意見,就是沒有說到節骨眼上,也很痛苦。
真球迷看見偽球迷們拿心愛的足球比賽或者球队瞎折騰,張冠李戴,不知所謂,很痛苦;偽球迷們晃著大腦袋,指手劃腳,指點江山,正自得其樂,看見真球迷扔過來的拖鞋,也很痛苦。
總算,遇到同好足球的,可彼此對球队、球員、歷史、戰術等等,各方面的理解不同、感受不同,各有各好,誰也說服不了誰,很痛苦。
不跟人聊,自個兒欣賞吧?心儀的球队比賽,無法觀看,很痛苦;心儀的球队出局了,很痛苦;心儀的球队的主力受傷了,很痛苦;心儀的球队的主力被罰停賽了,很痛苦;心儀的球員落選正選了,很痛苦。預計的精采比賽沉悶不已,很痛苦;預計沉悶的比賽,卻是錯失的精采比賽,很痛苦。
有世界杯,沒有充足的睡眠時間,很痛苦;沒有世界杯,有太充足的睡眠時間,更痛苦。
意大利vs捷克
托蒂踢得太爛。我已經對這位罗馬王子失去了耐性,上届世界杯到歐洲杯再到這屆世界杯,這廝好像從來沒有表現得正常過,盛名之下,總是不在状态。建議里皮去跟布呂克納商榷:“反正你們已出局,拿托蒂換你的內德維德吧?”
換上马特拉齐,進一球;換上因扎吉,又進一個。
特別鳴謝內斯塔的右腹股溝,當然,勢利的我也不再罵“里皮去死吧!”

捷克教練布吕克纳‧甘道夫

像不像啊?

料子輕薄,一眼看中,買下。回去試試,又懊惱:這金絲啊印花啊蝴蝶結啊,多俗氣?
不知道別的女子在衣著打扮上什么樣的心態,我算是比較有主見的,應該買什么衣服,适合穿什么衣服,總是胸有成竹。其實,我還是會閙像穿這條裙子這樣的底氣不足的毛病:買的時候歡天喜地,穿的時候信心十足,顧盼生姿間越來越心虚,越來越覺得自已淪落到庸脂俗粉堆里去了,怎么連這樣庸俗的衣服也穿上身了啊?狠狠自責,渾身不自在,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回去換下來,才松一口氣。希望有人跟我一樣神經兮兮,只是她們沒有說出來這種感受。
雨,斷斷續續,下了整整二個月,提不起興致,我整天穿得像個美術學院的學生。新裙子擱下,一直沒穿,還是牛仔褲利索。
埋首世界杯,一轉眼,大街上全是背心裙子花兒一樣的姑娘們。氣得我呀,心里不平衡了。我要打扮!我要打扮!我要打扮!庸俗也不管了,配上金色涼鞋,徹底地庸俗,往死里去地庸俗。還別說,吾國國民,尤其男性公民的審美力,還是蠻偏好這種庸俗腔調。有時候,不禁想,是男人的審美品味造就了女人的庸俗打扮?好比香港的劣質廠攝電視劇,天天播放,天天有師奶們追看。
繼續說裙子。話說那天我難得的雅興大發地穿上這條淺色的庸俗的新裙子,又刚好竟然有人正式地預訂了位子帶我去吃飯。到得那里,下車,一群姑娘將我們迎進,愰如進麗春院。幸好餐廳裝修雅致,仿明清家俱,烏木八仙台太師椅,雕花屏風……,就是她們死活不肯給餐牌,說正在編印中。叫我們去隔壁,像菜市場一樣地指著活菜點要。
久違了的江浙小菜,好像什么都想吃,反而勿曉得點啥好,所以點來點去,最后點了最難吃的菜:糟雞太老、螺絲太小、面筋煲太淡,沒入味;响油鳝糊,吃了一口,我說:“臭的。”后來,經研究,原來是胡椒粉的“特別香味”。心里比較郁悶:怎么到這里連香臭也不分了?
在如此雅致的地方,對著一桌子難吃的菜,有人跟我扯什么龍阳和斷袖。說來也怪,我這么博学清雅沉毅之士,竟然沒听說過龍阳和斷袖的來歷。所以斗雞著眼,听得津津有味,一面恭維對方的雅好,好另劈蹊徑在這方面研究。
專注地听,想著上海龍阳路跟這不知有沒關係?是紀念這位龍阳君嗎?現在好像有一部韓國電視,很火,叫什么《王的男人》,──一個男人比女人還柔美。真他媽的太惡心了!正夾起一塊油面筋,心頭一顫,油面筋化作一條線,“啪”地一聲。
我慘叫一聲,赶緊拿紙抺裙子。
偉大的實驗物理學家身是客,親自證明了“墨非定律”,又一次地。
我眼中的帥帥

和巴拉克在伊拉克去星巴克听巴洛克。
我發明的繞口令。

舍甫琴柯,一位來自盛產大白豬地方的非大白豬。
我對窄長的臉孔比較缺乏免疫力。

廉頗老矣,背心肉厚。想當年,貝克漢姆一頭金發,身材瘦削,眯眼一笑,神采四射。
墨西哥vs葡萄牙。
墨西哥的教練拉沃尔佩,氣質蠻像一位大毒梟,那種躲在巴拿馬丛林里,咬著粗粗的雪茄,身旁併列著一排打手。
墨西哥队里有個叫馬奎斯的,每次解說員提到“馬克斯”,我就不由往人堆里找恩格斯;恩格斯沒有,有卡斯特罗。丫不在古巴制造導彈危機,跑到足球場上來制造葡萄危機了。
其實,队員名字經常困擾我。那個永貝里,不知道為什么,每回一看/听見這名字,就會聯想到青梅。她的永動機太深入人心了。
還有那些球員的綽號,著名球員通常會被人起一些如“中場轰炸機”之類的雄偉的好名字,可有缺德鬼叫胖罗那耳朵是“電冰箱”,因為他老是站在場上一動也不動,像只電冰箱。以致我一看見胖罗那耳朵,就會聯想到電冰箱,嚴重影響了繼續嚴肅地觀看比賽的心情。
阿根廷vs荷蘭
衡量了一下情況,知道這場比賽不比墨西哥和葡萄牙的,可以不看。果然,人阿根廷就沒有葡萄牙队那么坏。
我呼呼睡到大天亮,看見傻楊囡被騙了,活該,哈哈。
厄瓜多爾队,去死吧!
罵上癮了。發現什么評論、分析,或褒或貶或抒情都不夠帶勁,遇到狗屎球队狗屎踢法,不如這么罵一句來得痛快。
厄瓜多爾队,去死吧!和德國队的這場比賽,都踢的是什么東東?理解教練為保存實力,撒下主力,可換上去的,都是些什么啊?是不是足球運動員啊?
看來,厄瓜多爾队是天生的注定的二流胚子,──甘願擔擋二流球队。其遠大理想就是能夠小組出線吧?
既生足球賽,何生瞌睡虫?
沒開閙鐘,醒來已四點。下半場,1:1,英格蘭正被瑞典一把揪住大腦袋摁在泥地里狂扁,慘不忍睹。据說上半場英格蘭踢了20分鐘好球。嘆息,緣何我總是無眼緣呢?既生足球賽,何生瞌睡虫?
頻頻地調兵遣將,埃里克森。調下了費迪南德,有沒有搞錯?調下了魯尼,有沒有搞錯?話音未落,才調上場的杰拉德攻進一球,將比分追前。幸好幸好,否則,有得我痛罵了。在場边將鞋子扒下來狠狠扔在地上的魯尼,要不要將鞋子拾起來?
賽前,我就說,英格蘭這種悲情球队,順风順水,渾身不舒服,非自掘坟墓躺進去差點窒息而死再拚命掙扎著爬出來,才滿意。和意大利队一副德性。果然。
“草草不恭”,非“草草出恭”
昨天匆匆忙忙寫了篇罵人的日記,從球队到教練到裁判,所以起名“草草不恭”。有人跟我說:怎么看都像是“草草出恭”。郁悶了半天,我這么高雅的家里給弄得臭氣薰天。可能“草草”二字,令人聯想到草紙,“不恭”的“恭”字,自然是“出恭”了。
今早跑上來,再次申明:是草草不恭,不是草草出恭。再說,出恭這么享受的人生一大快事,誰會草草地啊?所以那么想的人,實在很莫名其妙。
一日不觀球,渾身不舒服
可天天觀球,渾身更不舒服。這人,是不是就是這樣欠揍的呢?
昨晚三場比賽,稍具可觀性的是西班牙啃突尼斯(此突尼斯,尼斯河怪?)可惜半夜三點。連日觀戰,疲憊不堪,白天經常處於夢游状态。愰惚間,手臂叫電梯門夾傷了,腿在各類桌椅边角上也撞成青一塊紫一塊的,傷患情況,估計比場上的队員還嚴重。
昨天全面停戰,──停止觀戰,早早歇息。一覺醒來,看見西班牙先失一球,到七十多分鍾才扳平。估計場面相當混亂,懊悔,應該爬起來看熱閙的。
多重選擇的不幸
咱客棧偉大的思想家、哲學家讀樂樂老師說:幸福就是擁有多重選擇的權利。今天,更偉大的思想家、哲學家身是客老師說:放屁!
今晚開始,二場比賽將同時進行,要進行選擇。不可能弄二台電視機,像保安室監控電視一樣並列面前,就算我的財務大臣同意,我的眼睛也不會同意的。斗雞眼,我擅長;抓巴眼,還不會。
選擇是痛苦的。我還是比較适合當豬,幸福地呆在豬圈里等待主人餵食。至於端上來的是糠,還是屎,不必過問,最主要的是不必傷我的腦筋。
豬真的是吃屎的,如果你在青海鄉下呆過的話。村民將廁所直接設在豬圈旁边,出恭時,一頭頭的豬踱步過來,沖上來抢吃你拉下的屎。不太習慣的新去者,經常吓得縮回去。當然,慢慢就會習慣的了。
這些吃屎的豬的肉,吃進嘴里,會不會臭哄哄的呢?
今天日記自出恭始,到出恭畢。首尾呼應。小學里寫作文,老師對這樣的處理手法會很滿意。希望大家也滿意,雖然臭了一點。
只許自已放火,不許別人點燈
身為一名偽球迷,──不幸還是女的偽球迷,好像又心虚一層,──“成王敗寇”的意識很重:心愛的球队赢了,喜逐顏開;輸了,罵不絶口。但這種罵,也只限於“同愛兄”,愛好同一队的球迷方有資格一同“罵”自已心愛的球队,其他人萬萬不能跟著落井下石。心肝寶貝,對他人來說,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克羅地亞vs日本
要花多大勁,才忍住不拿國際象棋摆到克羅地亞队員身上的紅格格上去?又要花多大的勁,才能忍住不罵出聲來:去死吧,粗枝大葉的豬!點球罰不進,角球接連開出底線!連小日本也搞不掂,去死吧!
意大利vs美國
首戰告捷、赢得滿堂喝采的意大利,又不爭氣了。明明時間不夠了,守門員不一個大腳將皮球開到前場去,還用地滾球滾法滾法地磨洋功。還換一個軟腳蟹皮耶羅上去,里皮去死吧!
裁判也是人
意美戰中,那名吃錯了藥的裁判,46分鍾內連判三張紅牌,連赶三人下場后,心里也非常恐慌,比被罰队員還慌,他在心里痛哭:完了,完了,今后誰還會請我當裁判?多怪我,怎么就那么頭腦發昏了呢?唉!
到下半場,這名裁判就突然就隐身了,無論大家怎么犯規,一次也不吹罰,希望這樣可以將功贖罪。
這位裁判所犯的“錯誤”,也吓坏了其他想保住飯碗的裁判,牺牲品就是身材高大的克羅地亞,只要他們在日本禁區內,就會被吹罰,百試百靈。最后,克罗地亞队員干脆不跑進日本人的禁區了。
混帳的裁判,去死吧!
呃,全部去死,那我看什么?
2006年6月16日晚上11:00,雙眼通紅的佩特科維奇哽咽著向傳媒說:“之前,它吃荷蘭豆已經傷了脾胃。”佩特科維奇手裏捧著的蟋蟀罐裏,一隻又大又黑的蟋蟀斷手掉腳地癱躺在那裏。戰前,這只名喚塞黑的大蟋蟀,外形威猛,望之令人生畏、膽戰。而它的對手,──阿根廷,外形瘦小。雖然大家都知道短小的一定精悍,實力看高一線,可二帥(蟀)相鬥,就算不旗鼓相當,也會好一場惡鬥吧?會是一場battle吧?結果,battle沒有,只有bite。大個頭塞黑被咬得體無完膚,飽嘗了“生畏、膽戰”的滋味,差點遭大卸八塊。還好,是六塊,只被大卸了六塊。
一向認為,一面倒的比賽不好看,看來,此觀念要修正了。該怎樣來形容昨晚的那場精采比賽?水銀瀉地?春光乍現?呸!你們才想呢!
九十分鍾,六個進球,非常平均:上半場三個,下半場三個。第一個進球,我錯過了。的士堵塞在迴旋處,跳下車狂奔,進房打開電視,遲了十分鐘,已一比零。第二個進球,二十三腳,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看得目瞪口呆。阿根廷隊,嫺熟的腳法,像精靈在花間跳舞,夢幻的配合,像在大家面前變戲法。第三個進球,薩維奧拉以“小朋友”的身份明欺“大人”塞黑後衛克爾斯塔季奇。第四、第五個進球,已覺得理所當然,不再興奮尖叫,雖然進球一如既往地精采。
“已經第五個進球了,可屠殺還沒有結束。”解說員如是說。可憐的高大的塞黑隊員們,早己目光迷散、步履維艱,停止任何阻撓、攔截的行為,更別提絲毫反攻意念,滿心期盼著結束的哨聲快點吹響,快點結束這場在全世界幾億人面前任人開膛破肚的惡夢。
到進第六個球時,我捧腹大笑:太滑稽了,太過份了,阿根廷實在欺塞黑太甚啊!我理解小將梅西要揚名立萬,但是叫人家十一條大漢就這樣生生地結束了他們的職業足球生涯,于心何忍呐!但我又承認,自己心地不好,不由自主地惡頭惡腦地高興,興奮莫名,到第二天還是沉浸在美妙的感覺中。一場足球可以踢成如此模樣,歎為觀止。回想塞黑的慘敗,完全是技不如人,這人跟人的差別咋就這麼大捏?根本不關其國家分裂啊精神萎靡啊之類的原因,真球迷們就不要幫他們上升到思想啊愛國情操啊之類的層面上去了。可能還可以歸功於佩特科維奇在中國執教的經驗,成功地將前南斯拉夫足球提升到中國足球的水準。
Argentina,國名都叫“腳跟踢呢”,難怪,難怪。
立此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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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做一個阿迷。
郁悶,自不要臉的日本鬼子干擾了澳大利亞守門員,自不長眼的埃及籍裁判竟然判球有效,日本以一比零領先開始。郁悶持續了近一小時,尔后的九分鍾內,澳大利亞連續三個進球,帶來連續三次的瘋癲症發作。我們雀躍大叫(很奇怪,為什么沒人來投訴?),在房間里狂奔(注意:不是裸奔)。連日阴雨,掛在天花上的衣服因大動作掉下來,挂在頭上。我就帶著半濕的衣服連衣架蒙頭而跑(奇怪,倒沒撞上什么而摔跌)。活像服了興奮劑,真比自己國家队赢球還興奮;──當然,很不幸,我們國家還沒有足球队。不勞您提醒,這我知道。
目睹耐熱的袋鼠們蹦蹦跳跳,將怕熱的魚生們踩啊踏啊,統統干掉,得償所願。相比之下,多哥就太不多哥了,實在太不夠意思,太不夠朋友了,沒有將踼起足球來一個個像服食了偉哥的高麗梆子棒打掉。
我毫不忌諱對韓國日本二队的憎惡,該死的韓國队!活該的日本队!
不要跟我說什么大家都是亞洲人,什么替我們亞洲人掙回顏面,什么有與榮焉。狗屁!狗屁!狗屁!上屆世界杯,二队作為主辦國,大吹黑哨,践踏公平原則,亵渎體育精神,污辱觀眾智商,可曾想過我們亞洲人的顏面?和他們一起呆在亞洲,真正有與“榮”焉,三生無幸。
我期望哪队,──隨便哪队(我不會有任何國家民族地域觀念,這時候,在干掉韓國队和日本队上,尤其更加不會),將韓國队日本队打回原形,輸得巨丑地滾回家去。讓大家看看,離開了黑哨,他們還有什么可以骚?
鄙視所有韓迷日迷,鄙視所有為韓國队胜利而歡呼的人,真不明白瞎起勁個啥?人為梆子起勁,也真正抬舉我們中國人。我還特別特別鄙視電視台的解說員,是誰來著?整天說些今天天氣哈哈哈,最要緊的話沒總結:“離開了天時地利,日本队賽出了真實的风格和水平。
墨西哥

墨西哥、愛爾蘭,二支队伍剛好都披綠色戰衣。愛爾蘭缺席這一屆世界杯,我倍感失落。喜歡這二支队伍的理由很簡單:他們都能夠在強敵當前、落后二球的情況下,絶不氣餒,並赶在完場前幾分鍾一口氣連追回二球。換作我,只要輸一球,相信就會不踢了,要么坐在地上大哭,要么鳴金收兵,早早收工了事。他們堅韧的精神令我欽佩,可能球队的水平屬於二流,足球精神倒是一流的。一場比賽,能帶給我精神上的啟發:精誠所至,頑石點頭,老天爷開眼。而世界上,真的會有奇蹟,只要你不放棄。
提起墨西哥,會想起仙人掌、禿鷹,這些難苦、困頓环境下的頑強產物,還有,一首名為“墨西哥帽子舞”的樂曲。墨西哥队是玩不起帽子戲法的,他們不是巴西队,沒有腳下玩球玩得出神入化的巨星,他們是仙人掌,是禿鷹,是戰神看護和賜福的子民。他們勤奮、認真,作為最早備戰的一支队伍,訓練有數,眾志成城,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謺不還。
一個球队總得有幾位點睛人物,墨西哥曾經的門神,──花蝴蝶坎波斯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不提他“花枝招展”的戰衣,作為守門員,這位仁兄無法抑制沖到最前線發動進攻的念頭,於是,經常擅離所守衛的球門,跑到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去參戰,到足球逼近已方球門,才急急忙忙地跑回去扑救,弄得已方門前險象環生。這位守門員中的著名的矮個子,憑著過人的機敏,一次又一次逃過劫難。不知道現任守門員桑切斯除繼承了“花蝴蝶”的綽號,有沒有繼承這種搞笑的品質?
在我眼里,有二支队伍的队員面貌比較吓人,一支是塞黑,個個虎背熊腰,目露兇光,像電影里的打手或杀手。另一支是伊朗队,像什么,我就不說了。總之,墨西哥今天凌晨3:1胜了伊朗队,我很滿意。
英格蘭

號稱近四十年來最佳陣容。號稱?對不起,這樣的話我听得多了。
四年前的世界杯,英格蘭就號稱近幾十年來最強陣容,──小貝已經成熟,他將率領同樣成熟、並深具默契的队友迎頭痛擊宿敵阿根廷,報一紅牌之仇,坐亞望冠。結果,雪了前仇,氣走了阿根廷,似乎完成了歷史使命,他們悄無聲地出局。
二年前的歐洲杯,英格蘭又號稱實力強大,夺冠熱門。關始的幾場比賽,英格蘭表現確實令人側目,歐文寶刀未老,又添新翼郎尼,就在他們所向披靡,我放下心間大石的時候,英法大戰的最后幾分鍾,一陣妖风,吹進二球,也將英格蘭吹回老家。
這就是“號稱”最佳陣容的下場,雖然他們的队長小貝說:“這屆我們會走得更遠。”我不敢再輕易相信。英格蘭队,我早就為之批為“二奶命”。橫看豎看,德藝雙馨,就是不能坐正,入主中宮。說他們德藝雙馨恐怕不全面,還得添上“色” 。英格蘭队,如一只披滿美麗羽毛的孔雀,本身充滿色彩和趣味,提供各類八卦小道消息。小貝的豪宅、鉆石耳環和他老婆真作假時假亦真的乳房比他的黃金右腳,更能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如果,仅仅因為英超太金錢味道,英國队的球星太抢鏡、私生活太多是非而否認了英格蘭队的作戰水平,那是欠公道的。我最崇拜的大詩人李白最崇拜的大詩人謝靈運早年有錢的時候,生活浮夸糜爛,還是寫出了“池塘生春草”這樣清新雅致的千古佳句。只要神經搭正,英格蘭队會奉獻給大家充滿足球精神的傾力表演,譬如在我有限的認知範圍內,有幸目睹的零二年的阿英大戰,怎一個精采了得?!那一場大戰,時隔多年,我還津津有味,尤印象深刻的是:前鋒中場后衛,各在其位,沒有一個失職的,令同樣為捍衛榮譽拚死而戰的阿根廷占不了絲毫便宜。
我心目中,將英格蘭队的地位降低,次於意大利,是因為他們有時也會獻上极其“難看低劣”的表演。他們的水平,或者叫士氣,有時候低起來,队員在場上會游魂一樣四散著飄來蕩去,不知道在干啥,可能在尋找對方的龍門。他們水平的怱高怱低,令我怀疑此队的性別是女性,容易情緒化。
意大利

有一種令人十分抓狂的不負責任的說法:女球迷多半喜歡意大利和英格蘭,沖著他們的球員帥。真正欲加之罪,何患無詞。英格蘭或許有幾位金毛白面郎君,意大利队里的那些又黑又結實又多毛的動物,何帥之有?最漂亮的罗馬王子托蒂,在我眼里,也有點矮腳虎王英的味道,可能我比較欣賞頎長清秀的男人。
看看董事長對國際米蘭的不離不棄,就可以略微理解我對意大利球队的情有獨鍾。意大利队帶有一種氣質,好比一個坏情人,你愛他,他不爭氣,一再辜負你。但他又真的不是故意的,望著他懊悔得通紅的雙眼,你會不由自主地原諒了他,心里又愛又恨又氣又惱又無奈又寄予期望下次有所改進。
第二次世界大戰,意大利軍队以老爷兵聞名於世。幸好,在足球的世界大戰里,意大利队絶對稱不上老爷兵。相反,意大利队,總會令我聯想到西楚霸王項羽。有實力、有氣概、有精神,有勇有謀,奈何時不利兮。意大利队腳下踢的,才是我心目中真正意義上的足球,──個人技巧,團體配合,足球精神,三者齊全。他們最擅長表演領先一球的情況下,如何團結一致,抵擋敵队的狂轰滥炸。雖然許多人批評他們的戰術不進取、龟縮、沉悶,……我覺得這種扣人心弦的“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才是最激烈的、最高難度、也最值得欣賞的。
最近意大利队的戰術略有調正,開始以攻為守。傳統美觀的防守能力下降,這不免令我忧心忡忡。沒有意大利队的世界足球大戰黯然失色,希望他們不早早退場。
意大利队,永遠是我的太阳。
逛新浪日記,發現韓寒在最新日記“這年頭,寧做樹林一根草,不做草地一棵樹”末,加了一句“本人不允许新浪将此文章做任何推荐或者专题。”的申明。不由甚感欣慰,韓寒終於向"斗獸場場主"提出抗議了。
新浪日記,功能是最好用的,自助、方便、美觀。遺憾的是,其作派是最卑鄙的,喜歡圈起一塊空地,赶名人進去困獸斗。煽风點火,唯恐天下不亂。不知道我們平民可以免費享用其日記功能,是否就托赖這些斗獸活動的門票收入?如果是,我仍當阿木靈,不會感謝他們。上次韓白大戰,后來的罗林志被追債风波,到最近的韓寒和洪晃的洋文印證,一次又一次地拎了人家的豬頭掛出城墻,推人家進斗獸場娛眾,還大做廣告,大聲吆喝人來觀看,新浪真夠“三無”的,──無聊、無恥兼無良。
此外,新浪日記首頁所推薦的文章,點進去,十有八九要大呼上當,水平高到在下我實在眼拙,閙不明精彩在哪里。只要是所謂的名人,或者用所謂的名人當标題,或者用“男人啊,你為什么好色?”、“女人啊,你為什么性感?”諸如此類的标題,就可以被推薦出去了。這,就是新浪日記的水平!
World Cup?
一個月前,我考慮著辭不辭職,以便專心投入世界杯。雖然看上去這念頭有點不切實際和瘋狂,但是,當一份工作再不能帶給我任何挑戰和滿足的感覺,而成為仅仅的掙錢糊口的事情,這和我的理想主義,──也即我的“神經兮兮主義”相違拗。世界杯,成了揭竿起義的引線,尤其在一位和我臭味相投的同事竭力游說我一起递辭職信好回去看世界杯時,我動搖和掙扎了良久。
Work?
我在公司用的台式電腦是上個世紀的產物,──硬件和軟件皆是。Window 98,非常牛,可以在日新月異的IT領域中,和我的古董電腦完美結合,它們的蜜月弥久長新。只是,每天我要各用半小時開機和關機;讀檔、存檔,若有不幸刚好走近我位子的同事,他們會滿面惊駭,飛奔而找掩蔽體,以為薩達姆的蘇制老坦克開來了。
挨踢GG總是非常合作,一次又一次地飛扑下來救火,既扑滅恐龍我火冒三丈時身上噴出的三味真火,也扑滅電腦和顯示屏冒出的火苗。他們告訴我:“舊的沒得整,新的沒得頂”。上次同事申請購置Notebook的艱難情況尤在眼前,我發現跟老闆提要錢,簡直是要了他的命。要人命的事,我是不會干的。再說,我樂於體現自已身上安貧樂道的美德。
World Cup?
一個人給予我很好的參考意見: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看世界杯;可以騎牛搵馬;可以……
Work?
在我仍為辭不辭職矛盾的時候,被老闆批評了。他出差,有人向他投訴讀取我發去的郵件總發生問題,──要么亂碼,要么附件打不開。
老闆問原因,我笑笑:“因為我的機子太舊了。”
“為什么不換?”
“除非買新的。”
“那你為什么不向我提?”
我望了望他:老大,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在您心上剜一刀啊,您又這么大年紀了。
見我默不作聲,他越發理直氣壯:“你怎么可以不告訴我這些問題呢?買就買嘛。”
為他著想,替他省錢,還不領情?氣得我抓起電話吼:“挨踢、挨踢,給我報價,IBM Notebook,要最好款式,最佳配置。”
World Cup?
給我意見者,不看足球,這──,非常掃興。他無法明白遠在德國的一場場的二十二個臭大男人在綠色草坪上追逐一只小小皮球的運動為什么會影響到我的生計。
不記得什么時候開始看世界杯,只記得暑假的半夜常被姆媽帶染下睡眼朦朧地爬起來看。看不懂,硬看。
生命中許多精采美好的事物,或許會失落在成長的過程中,或許會變化在功利的世道中,或許會褪色在莫測的人心里,唯有世界杯,一屆一屆的沿續,歡欣盛事,豈能錯過?
Work?
回到電腦的問題上, IBM Thinkpad X60,14,200,一、二周后送來。小氣的我琢磨:沒有理由新買的IBM留給我的繼任使用。雖然我自已已有一部T40,但想到可以提前進入傳說中的那種暴发境况:等老子有了錢,就買二部IBM,一部擱家里,一部擱公司。我就不辭職了。
我還是比較容易收賣的,只要一部IBM。
World Cup?
世界杯越來越近,工作越來越忙,而我的腦子一欠睡就會變成一團浆糊。還沒找到妥善的解決方案,吾心忐忑。
6月4日,我同事怀揣了一張支票,飄然離開公司。這家伙現在天天坐在電視機前面引頸以待開賽。恨不得天天跑到我面前來提醒我:他是多么多么的幸福。
真TMD欠揍!

64場比賽,由21組裁判輪流執法。那個長得巨像《七龍珠》里天神的光頭佬科利纳缺席,感覺這队人馬陣容不全。(事關我只認得出他。)
光頭佬科利纳涉嫌吹黑哨,提早“榮”休了。我還以為是在02年南韓世界杯上吹呢。02年的南韓世界杯,就是黑哨象徵,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無恥地一連吹走是西班牙二只進球。現在想起來還惡心,呸呸呸!
很難很難遇到一個合我心意的手提包,總算遇上了。

3700,打九折。不舍得,想這個價格,不如買個LV好了。這回,冷冷清清的LV專賣店里的salesgirl倒服務周到。就是價格不太周到,一個LV要6400,昏倒。爬起來,一看里面的間隔,再昏倒。里面邊袋沒安拉鏈,就是說:就算我忍痛花了6400,背著這個巨老土的LV,還得長期承受包里的錢包會隨時被偷走的精神壓力,還需要預備一筆以后看心理醫生的錢。
回去,買下Gucci包,為了世界杯。為什么會為了世界杯呢?不是巧立名目,原因就不說了。
這二天一直用,很好用,值得。最主要的好處是:二條拉鏈雙重保險,每次我自已往外掏錢包也頗不容易,更遑論小偷。因為這包太好了,連某WBD也大為稱贊,一高興竟然說全額贊助(早說嘛,害我心痛了半天)。赶緊在這里記入史冊,免得丫清醒了反悔。

一
王小波在“欣賞經典”里提到一位美國外交官,二三十年代在莫斯科呆了十年,看過三百遍《天鵝湖》。王小波說“即使在芭蕾舞劇中《天鵝湖》是無可爭辯的經典之作,看三百遍也太多了,但身為外交官,有些應酬是推不掉的,所以這個戲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看到後來很有點吃不消。”
雖然我是王小波門下忠實走狗,在這里,卻不得不指出:十年間看《天鵝湖》三百遍,每月二點五次,絶對不算太多了。就在咋晚,我一口氣連著觀賞了二遍。當然,沒有坐在豪華的莫斯科大劇院的包厢里,只是播放VCD。對,不是DVD,還是六十年代的錄影,畫面蒙得一塌糊塗。那更好,就當作在欣賞德加的畫,──會動的油畫。
那位美國外交官或許不喜歡《天鵝湖》,或許只是惧怕應酬而影響了欣賞《天鵝湖》,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王小波肯定不喜歡《天鵝湖》。不喜歡欣賞《天鵝湖》並不是什么丟人的事,相反,愛看《天鵝湖》,比如在下我,才是很丟人的。因為古典音樂愛好者里,有一些非常“有水平”的人士,在他們眼里看來,芭蕾舞不登大雅之堂。如果你告訴他們,你喜歡《天鵝湖》,他們往往堆起暧昧的笑容看看你,非常有教養地不說什么了。如果你是孫悟空,變成飛虫鉆進他們的肚子里,會很清晰地听見里面說:幼稚!沒水平!芭蕾音樂算哪門子古典音樂?當然,如果你變成飛虫鉆進我的肚內,可以听見非常沒教養的粗話:切,裝逼犯!
在特別“高雅”的古典音樂愛好者里,還有其它的一些所謂的“檔次”問題:比如欣賞莫扎特的,就沒有欣賞巴哈的來得有檔次;如果听莫扎特還可以在他們面前提提,那么,听約翰‧斯特勞斯的(不是“死特老鼠”),可就千萬千萬不能提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呀。萬無一失,你可以提提肖邦老貝。就說老貝,口氣熟得像提自家后院的小黃,──小黃是條狗,那種農村的草狗。縱使從未領悟第五第九的妙處,說說這些數字,總不成問題,──它們全不過十。這樣子,料那些特別 “高雅”的古典音樂愛好者應該感到滿足。這些問題,等哪天有空了,我真想另寫些感想詳細談談,題目亦擬妥:“論古典音樂愛好者中少數‘极高雅’人士的‘尊貴面孔’和用隠晦難懂不知所謂神經兮兮的小資語言(文字)描繪/推薦古典音樂的現象”。
有時候想想做人著實不容易呢,自得其樂听古典音樂吧,听莫扎特的還要被听巴哈的歧視;當個偽球迷看足球吧,阿迷又要被巴迷擠兌,反之亦然。唉!
二
契訶夫說:柴可夫斯基在當時俄羅斯藝術中所占的地位僅次于占首位的列夫‧托爾斯泰。一面抄錄此話,一面齜牙裂嘴而笑,底氣不足者撰文最喜歡拽專家名人的話。我引證此話夠份量了吧?抬出二位文學大師。當然,我可不是光光為了壓人,從這里可以看出:柴可夫斯基也是難得的一位有幸在生前就享受到功成名就榮耀和贊譽的藝術家,雖然晚了一點,歷時也不算久,只享譽八年便猝亡了。1893年11月6日凌晨三時,貎似八十三實際五十三的柴可夫斯基,為自己生命的樂章劃上了終止符號。至於他蹊跷的死因:霍亂?自殺?──崩潰?亦或是受脅迫?我不是當事人,也不在現場,更不想八卦,所以就悬著吧。
一位長年生計無著落、依賴素未謀面“网戀”對象資助的作曲家,在去世的時候,終於光榮地薄有資產。金錢永遠無法體現藝術的價值,遺憾的是,在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藝術的價值卻只能靠金錢來衡量。許多美好的事物也是:风景、時間、友誼、愛情……。寫到這里,我心里一陣悲涼。快停止煽情,其實,我只是想傳達一些樂觀的信息:想想陶淵明,想想杜甫,想想凡高,想想貝多芬,我們是不是應當為柴可夫斯基慶幸?因為,這好像已經成為定律了:偉大的藝術家生前總是窮困潦倒。讀到這里,若您眼下手頭拮据,那么恭喜您,您是一位偉大的藝術家。……呃,雞蛋留著炒蕃茄多好啊?
柴可夫斯基在音樂方面的際遇,不同於神童莫扎特,不同於樂聖貝多芬,沒幼承庭訓地被家長粗暴地往音樂家路子上“馴” 。二十二岁法學院毕業后,才開始接受正規的音樂作曲训练,屬大器晚成。而且完全出於自己的志趣和意願,是“自由戀愛”,不是“包辦婚姻”。有一件事很奇怪:我腦海里的柴可夫斯基有別於其他諸音樂家,絶不會被冠上天才作曲家、才華橫溢等等的印象。是因為他自比勤勞的鞋匠,將作曲當一桩工作來執行?令我感受不到激情和靈感?還是受他稀奇古怪的性格誤導?
倘若柴可夫斯基晚出生個一百三、四十年,可以生活在今日社會,會如魚得水吧?再不會因為傳聞中的性取向問題而倍受精神困擾,和梅克夫人決不見面的 “网戀”也變得稀松平常,不再遭受任何奇異目光。這位前衛的弄潮兒,好啟用亂七八糟樂器往音樂里添注稀奇古怪的聲音,曾用英國管等各類罕見樂器為貝多芬d 小調奏鳴曲配樂,被不解风情的老古董導師安東‧魯賓斯坦斥罵了一通。所以他若生活在今天,恐怕是玩重金屬的料。
三
废話良久,終於可以談到我心愛的《天鵝湖》了。
試想一下,如果世界上沒有《天鵝湖》,將會是我們芭蕾舞愛好者的多大損失?模擬《上帝擲骰子嗎》里動情得失控的語言來表達:是它,丰富了我們人類貧瘠的思想寶庫;是它,照亮了宇宙亘古至今的藝術昏蕪;噢!如果沒有它,將會是我們人類精神文化遺產中一筆多大的損失?(哈哈,我自已先笑倒了)而世界上也真的差一點就不存在《天鵝湖》,如果柴可夫斯基早幾個月欣賞到《西爾維雅》的話。看完《西爾維雅》,柴可夫斯基感嘆:早知道有這部音樂,我當然不會寫《天鵝湖》了。《天鵝湖》和《西爾維雅》相比簡直是蹩腳貨。
不必奇怪柴可夫斯基對《天鵝湖》不合情理的苛責,我們柴先生的口味有時候是非常柴油味的:作為一名杰出的藝術家,他不懂欣賞名畫,需要化很長精力去學習怎樣欣賞和如何領悟米開朗基羅的作品;他恭維勃拉姆斯“這個惡棍的作品,下流胚無才到了极點!”他朝維克多‧雨果的書吐唾沬,把它撕成碎片,扔腳下踩,然后甩出窗外。幸好他不生活在今天的香港,這樣高空抛垃圾,會遭檢控,而且隨時可能砸死人,閙出人命的。(插一句題外話:我也不喜歡勃拉姆斯,令我費解的是許多音樂家都愛演奏他的作品。曾為此請教老九,老九說勃拉姆斯的音樂比較炫技。原來如此,呵呵,這又非常不符合我的理念,我認為任何藝術,從平淡到繁瑣,從珣麗到清新,都好,只要傳情達意表現美,非為炫耀。)
今天看來,尤其以我的目光來看,《西爾維雅》也好,《葛蓓莉婭》也好,完全無法和《天鵝湖》媲美的。不管怎樣,1877年2月20日,《天鵝湖》在莫斯科大劇院首次公演的時候,慘遭失敗,惡評如潮。
“毫無新意,手法陳腐”;“群舞演員原地踏步,揮動雙手,好像磨房风車葉片;而獨舞演員則邁著體操步伐環繞舞台蹦跳。”編舞歸咎於導演,那么音樂呢?“除了圓舞曲、匈牙利舞曲和波尔卡舞曲之外,整個芭蕾音樂枯燥乏味。音樂不适合舞蹈,倒比較像交响樂。”
也許,對柴可夫斯基來說,有惡評如潮總比沒惡評如潮好受一點,起碼有人費了勁兒的來批評你。他曾為朋友听了《第四交響樂》后全默不作聲而痛苦之极。這一點,頗似論坛上某些心理承受力差的帖主看見自已帖子少人跟、遭冷落,會痛不欲生一樣。
四
在談論《天鵝湖》之前,想順帶嘮嗑一下芭蕾舞,《天鵝湖》激起了我的嘮嗑勁。不妨先談談我喜歡芭蕾舞的原因吧,覺得觀賞芭蕾舞很合算,原諒我的市儈氣。芭蕾舞,──舞蹈和音樂最美的組合,不會弄套音響設備放放唱片當伴舞音樂就算數,更不會出現歌星唱空氣歌又口型配合不上的局面。芭蕾舞演出,台上幾十位專業舞蹈演員,台下幾十位演奏家組成交响樂團,加上氣度軒昂的樂團指揮,等於欣賞一場交响樂加觀賞一場舞蹈表演,多么合算呢?
而芭蕾舞演員,有別於其他舞蹈如中國民族舞、拉丁舞等的舞蹈演員,除了同樣的必須的刻苦訓练之外,身體條件的要求異常苛嚴。第一、你得瘦!第二、你得瘦!!第三,你還得瘦!!!再怎么瘦,一名成年女子,80斤總要有的吧?在芭蕾舞里,男演員經常將女演員舉起,扛在肩頭,在舞台上跑來跳去,做出各種優美的姿態。讓一位男同志扛一包80斤重的米,不成問題,舉重運動員可以舉200公斤以上呢,雖然臉憋得通紅。而芭蕾舞男演員舉啊扛啊做苦力,得面不改色氣不喘,裝出一副很輕松、很享受、很陶醉的樣子,這就比較困難。所以世界上最會“裝”的,恐怕是芭蕾舞男演員。我說論坛上吵嘴的,今后大家誰也別爭了。
女演員的瘦削程度,直接影響到男演員“裝”的逼真程度。女演員瘦又不能瘦得癆病鬼一樣,要瘦得健康,否則跳不動。想必大部份女士都會深有感触:明明像鳥一樣只吃了幾粒米,這腰就粗了,這肚皮上的肉就冒出來了,更何況世界上還有那么多雪糕甜品的誘惑?口水流出來了,想起心愛的薄荷巧克力雪糕,幸好我不是芭蕾舞演員,哈哈。
瘦,也許有人得天獨厚,也許有人長期節食得以保持,但身體本身的資質、靈敏性和表演的悟性、天份,非常關鍵。芭蕾舞不設對白,所有的喜怒哀樂,寫在臉部表情和舞蹈動作上。試問這世界上瘦人還少嗎?學跳芭蕾舞的瘦的女孩還少嗎?學來學去,多是業余的;有幸成為專業演員,不過就是天鵝湖里一只伴舞的小天鵝,脫穎而出,出演一下三人或四人舞。能擔正一台芭蕾舞劇的有幾位?成為世界著名芭蕾舞演員的,又有幾位?所以,在芭蕾舞行業里,呈現著底座非常大的一個金字塔式,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激烈和殘酷,不亞於浴血沙場。電影《魂斷藍橋》、《紅菱艶》描繪了對出色的芭蕾舞女演員的嚴格要求,要求她們奉獻一切精力,包括愛情。

正因為優秀的芭蕾舞演員難得,每逢芭蕾舞團公演大型節目,如《天鵝湖》,女主角的腳,成了劇團、觀眾心頭永遠的痛。萬一其中一場演出不幸扭坏了腳,要第二女主角上場,那演出還值得看個屁啊?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有幸現場欣賞英國國家芭蕾舞團演出,那女主角据說世界知名(除了我,我不知其名)。她一人分飾黑白倆天鵝,其獨門秘技,在第三幕黑天鵝奧吉莉婭獨舞一口氣可以轉八十個圈。為一睹此技,購票后,我一直擔心一直擔心一直擔心,后來總算老天保祐!
女演員已萬里挑一,出色的男演員更罕見。首先,肯跳芭蕾舞的男子原本屬稀珍動物。這應該歸罪於那不雅觀的緊身褲,換了我也不願意穿了這么一條穿著等於沒穿的光屁股褲子滿台跑的。一直閙不明,為什么芭蕾舞男演員非得穿成這種彰顯下體的褲子?老九告訴我里面有護罩,怪不得幾乎每一名芭蕾舞男演員的下體都那么碩大礙眼。縱使有千萬條理由非得穿這褲子,可不可以將上衣設計得稍許長一點,用衣摆遮掩一下呢?唉!
其次,就算有《跳出我天地》里的比利肯去學跳芭蕾,還得面對廣大香港男士同樣面對的一種尷尬境地:女士太高。芭蕾男演員高難度的跳旋,有點像體操,滿足這些高難度動作要求,並且做得又好又稳的,基本上那腿就沒法長了。腿一長,跳半空中多半會打結。所以,我們從沒見過一米八以上的李寧。你腿不長,可人家女演員的腿長啊,足尖舞,還得加上整個腳的長度。基本上俄羅斯男演員身材修長,比較令我安心,英國的普遍強差人意。傷心事,不說了,總之看見台上一男一女一樣高矮,或,甚至男的矮了半截,大家稍微體諒一下吧。
五
我坦白喜歡《天鵝湖》的真正原因:──女演員的服飾美。上面小背心,露出女人最美的鎖骨,下面洁白的羽毛超短裙,──也不是超短裙,類似燈罩、天棚吧,──露出女人最美的大腿。女性身體和四肢,線條上的優美(注意,不是曲線)徹底暴露。縱觀其它芭蕾舞劇,雖不乏美妙的音樂配舞,比如《葛蓓莉婭》里的圓舞曲;《睡美人》里的圓舞曲;也有演員舞技出眾的,例如《海盜》里的雙人舞;但我看到的卻是:《葛蓓莉婭》里的村姑服飾,身手臃肿;《海盜》女主角貼身薄絲連衣裙像穿了睡裙。再說,舞姿優美的白天鵝一直比舞技出眾的黑天鵝更受歡迎,可見芭蕾舞始終不是耍杂技,美,是先決條件。《天鵝湖》公演的時候,裙子太短,露出太多大腿,被批評為有傷风化,簡直不像話。現在,要是哪位芭蕾舞演員不穿上這種小翘裙表演,簡直不像話!
《天鵝湖》的故事情節非常弱智。當然,沒有《葛蓓莉婭》弱智。《葛蓓莉婭》講一位青年農民移情別戀,愛上了一尊每早坐在陽台上捧著書讀的木偶。看來這位男青年要么是現在日本吹氣娃娃的愛好者,要么是女文青的愛好者,大雅大俗集一身。《天鵝湖》說的是奧吉塔公主被魔王變成天鵝,白天是一只天鵝,晚上恢復人形,只有忠貞不渝的愛情才能破咒。奧吉塔公主在一個月夜色誘了王子,王子被迷住了,同意用自己的愛情去破咒;后來魔王的女兒奧吉莉婭在一個舞會上也去色誘王子,王子又被迷住了,同意娶奧吉莉婭。可怜的奧吉塔只好永遠當天鵝,她衣櫥里的那些裙子,可以處理掉了。
故事雖然弱智,內涵十分丰富,不提眾所周知的什么愛情力量、堅貞和考驗、愚騙和蒙蔽;就我來看,發現諸多有趣的因素:比如魔王的虐待狂心態,動不動就喜歡將人變成動物;比如魔王的超低智商,將人家變成美麗高貴的天鵝,而不是變成一條毛毛虫;再比如科學一點地考慮,發現這故事包括了人種基因的突變;上升到倫理道德,還帶來人獸戀的思考。
越寫越往扯淡的路子上去了,從音樂開始,讓我回到音樂上去。《天鵝湖》公演的時候,音樂被批評為不适合舞蹈。吓得柴可夫斯基在芭蕾舞音樂的創作上 “筆萎”了,等了十幾年,在其他作品被大眾接受后才再嚐試創作了《睡美人》和《胡桃夾子》。果然,《睡美人》和《胡桃夾子》受到好評。在這里,我又想引用某WBD的名言:“大眾就是SB!”確實有道理。那時候,紅了的老柴甭說寫《睡美人》,寫《胡桃夾子》,就是寫《東方紅》也會西方紅的。大眾SB們從箱子底下翻出《天鵝湖》,惊呼神品。但是,大家還不忘嘴硬,硬說《睡美人》和《胡桃夾子》的音樂創作成熟了。這不是废話嗎?作曲家也老了十幾岁,能不成熟嗎?
我個人認為,《胡桃夾子》和《天鵝湖》一樣優秀,從頭至尾的音樂通通好听,沒有一段悶場。但是,由於《胡桃夾子》故事适合兒童,趣味性強,整體的藝術性大打折扣。柴可夫斯基創作,先《天鵝湖》后《胡桃夾子》,我們欣賞的時候,宜當張果老,倒騎毛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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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斷斷續續地寫,一直擱在機子里,隨著世界杯掠近,得騰出時間精神,投入世界杯的狂熱。
匆匆結束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