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天,奧沙利文在決胜局痛失棕球,昨晚,小丁又是。那只棕球顛微微地在洞口,跺一下腳,或吹口氣就下去了啊!!!
輸在一只猫头鹰手上,還是一只胖头鹰。有圖為證:


以韧勁克刚揚,以踏實克靈氣,以意志克天赋。
奥沙利文出局意味著木得再看他的精彩球藝了。
附Mr. Bean樣子以參考。

那天,一時無聊,搜索和我同對《史記》感興趣者。結果,搜到二篇牛文。不敢獨享,轉載於此。
《史記•周正龍列傳》
周正龍者,漢中西城郡人,年過天命,襲祖業,狩獵為生,凡三十餘載,貌若憨忠,然眉間熊紋,或謂流運之異,嘗獨行割漆于荒野,夜遇白額大蟲,虎拒石以宣其威,龍旋隱丘藤之上,以刀劈幹,退其勢,虎盤之不得,悻而返,歸告鄉里,人拜其勇,謂"周老虎"是也,龍亦以此自矜,言必稱龍虎相爭,虎顧己而不食,蓋當今之世英雄寥寂,故令人虎相惜,是謂知也。
民國九十六年仲秋,京城宿儒竄跡秦嶺,以國虎將滅,得覓虎之存荒野者,必致富貴天下,惑言于龍,龍狂喜,購敵夷奇具之謂"佳能"者,狼行鷹顧,搏命秦嶺大荒之中,逡巡數日不得,自忖黔驢之省,虎跡未獲人知,人亦未知虎之存也,謀劃既定,遂截家廬中壁上之虎,裁紙為形,布諸亂石,襯虎頭以掩其失,贗而攝之,旋付於有司,宿儒聞其獲虎,歡而佈告天下,共朝轟動,大吏蟻聚朝堂之上,狗仔豕奔龍之鄉里,傾國彈冠相慶,謂虎滅複存,我朝和諧之象也。龍亦受賜孥幣之賞,計二萬錢。
龍既達名利於天下,心存僥倖,有司嘉賜,坊間浮名,皆欣然受之,未已,眾疑虎之贗也,排虎之偽於網路,先是翰林傅德志大異虎頭之葉,形容碩大,悖于常理,有司棄之,傅遂決命于龍,龍避而不受,舉國譁然,謂龍欺世盜名,更兼膽寒若此,遂群起鞫之,好事徒效龍之法,割紙為虎,間以奇技淫巧,雜陳當今世之俗物如芙蓉、武藤蘭者,諷龍之陋行,更有甚者,笑雲武二之景陽岡撲虎尤有屍為證,而龍畫虎為牢,坐令天下輕之而不自辯,是謂"紙老虎"也。異邦悉聞我朝偽虎之爭,刊之於"科學",志而不言。
龍自命獵于野三十餘載,而眾居繁華之地,未明虎之憐已異于常人,辯之不獲,遂嘯聚同好謂關克者,重返遇虎之地,陳葉於前以證其清白,眾究其形,誠如龍所言,繼而倒戈相向,詰于翰林傅德志,傅未料民意善變如是,遂掩耳噙首以避京城,未敢踐斷項之約。龍得而睨之,謂天下自此入我轂中,高枕無憂矣。
然天不從人願,有俠眾謂"人肉搜索機"者偶得龍之壁掛原跡,截而校之,虎目精張,紋路豁然,事遂發,天下曬而唾之,龍寒噤難當,嚼舌愧……
太史公曰:民國開運凡九十餘載,竊國欺世之賊遍跡於野,然民智愚湣,執於一家之言而不辨媸妍,惘于權者而莫能自明,遂有文革之亂、己巳之變,繼而法--輪邪--術惑亂朝野,前有"漢芯"之謬,今有"虎龍(糊弄)"之辯,雖非國政,然民心之蹊蹺善變,學人之沽名釣譽,草莽之工於利而泯心喪志,可見一斑,是以誠信不立、民智不開,國運堪憂。異邦高麗黃禹錫,舉科學之名而行竊國之實,朝野棄之,是為鑒也。
民國九十六年 丁亥仲冬 未名生 果 志之
─────
【身是客按】作者andylog,自Matrix Chou處轉來。有感於現在有趣者越來越少見,發現Matrix Chou是位有趣的挨踢工作者。
======
《史記‧陳冠希本紀》
陈公冠希者,江东上海府人也,龙额准目,骨骼清奇。冠希年尚垂髫,肆意狂放,不拘礼法,世人奇之。时有名士宋祖德者,见冠希,异其貌,讶然曰:“此子治世之情魔,乱世之淫棍也!”
冠希之父,岭表巨贾,家资亿万,然冠希少时父弃其母,携小蜜而去,独遗巨资与冠希。冠希遂得日糜金二千,恣意放浪,悠游裙钗之中,狎戏脂粉之间。
既弱冠,冠希携巨资而入梨园为伶,未几,声名鹊起,名动香江,粉丝甚众。香江梨园,佳丽甚众,纯女熟妇,万紫千红,环肥燕瘦,婆娑婀娜,浅笑轻颦,极尽瑰姘。冠希见之,怅恨良久,叹曰:“不入此间,不知天下佳丽何其多也!吾必一一御之!”左右皆笑,以为妄言,冠西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时有丽姝曰钟氏欣桐者,或谓之“阿娇”。冠希见之,曰“吾必御之!” 或曰:“此女甚纯,常自比贞女烈妇,恐不可得也!” 冠希笑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诸君徒知其貌,安知其底?!吾且为诸君尝之,诸君但作壁上观,温酒以待吾归!”遂入阿娇金屋,倾而,执阿娇亵衣以归,而镬酒尚温,左右皆拜服!或赞曰:“温酒之间,斩将夺旗,古有云长,今有冠希!”
冠希既得阿娇,意尤未平,偶遇熟妇曰张氏柏芝者,魂动心醉,情难自禁,遂提枪而往。或劝曰:“不可!阿娇很傻很天真,然此女黠甚,公今虽得之,异日恐受其害!”冠希不纳,拔枪而上,鼓而攻之,粉肠一现,柏芝束手!
冠希既收柏芝,遂欲如洪水,一发不可再收,终日游荡梨园,渔艳猎色,遇花弄花,见柳戏柳,半截粉肠,无孔不入,所御之女,虽罄南山之竹,难以数之。
冠西好画,尤嗜春宫,其御百女,皆以相机摄之,存之电脑,或邀朋共阅,或举杯独赏。后电脑崩坏,与修,冠西春宫遂泄。好事者闻之,以千金购之,散于网上,遂天崩地裂,百兽惊惶,中外侧目,香江鼎沸。夷人闻之,皆惊曰:“中国者,冠带之国,礼仪之邦,圣人之所在,而蛮荒之所慕也!孰知黄暴若此!”众女皆自危,或以千金购冠希之头。冠希闻之,急亡之东夷曰美立坚者,不敢复出。世人谓之曰“*门”。
阿娇、柏芝闻事泄,皆惶然。阿娇泣告世人曰:“很傻很天真”。 柏芝之夫霆锋闻之,仰天叹曰:“吾识柏芝三十年矣,孰知其贱若此,反不如芙蓉姐姐也!”遂意欲休之。
是时,冠西身败名裂,梨园索冠希之财,社*冠希之首。冠希途穷路尽,遂告天下曰:“某今退出香港梨园,永不复出!”众人乃罢。
或谓曰:“公何以自断后路?既出梨园,复能何为?”冠希笑曰:“此吾之计也!吾所誓出者,唯香江而已!浩浩中原,煌煌美夷,安得无为?今中原大豪张公纪中,已以千金聘吾饰西门庆矣,得无可乎?” 左右皆服之。
复五十年,冠希卒,终前曰:“吾纵横半世,阅女无数,所不得者,惟西施、貂禅、昭君、玉环而已!今吾死,虽上追九天,下穷九泉,终当觅而御之,方无恨矣!”言迄,大笑而卒,左右皆汗颜。既卒,谥曰“黄品源”。然世人叹冠希之才,皆尊之为“黄帝”,礼祀与轩辕氏同。
冠希既卒,一缕幽魂遂悠悠荡荡,度灌愁海,升离恨天,终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只见其中又走出几个仙子来,皆是荷袂蹁跹, 羽衣飘舞,姣若春花,媚如秋月,回念当日所读之风月宝鉴,此地岂非太虚幻境,遂更名混世巛魔王,终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行风月无边之事,正是: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太史公曰:“中国自和谐后,奇事纷呈,惊世骇俗者甚众,然黄暴若冠西者,未之有也!奈何冠希之生不逢国,设投身东瀛,安知不可为倭国宰辅乎?”
─────
【身是客按】作者不詳,見數版本,或集體智慧。此奇文揉合了《史記》、《三國演義》和《紅樓夢》。

07年12月3日,下了第一場大雪。真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地上積雪有幾十公分高。我抓了相機興沖沖出去拍雪景,深一腳淺一腳奔到國會山庄,見許多工作人員在奮力剷雪。
圍著國會山庄兜了一圈,又開始下雪,而且越下越大。“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應是“散入眼帘湿手套,羽绒不暖褲子薄”。也沒好好拍照,就惶然退回暖和的酒店。
這批照片因為沒拍好,本想廢棄了。想想也算是我生平所遇的第一場大雪,那種好奇和興奮,值得一記。于是,將這些廢片PS了一下,用撕碎边框,希望可以遮遮丑。






16.20 Fourth Avenue Baptist Church
位於Bank Street上的教堂。Bank Street是贯通渥太華市區南北的主干線,經常堵車。

圖為在堵車時自車里拍攝出去的教堂。


爬滿爬藤,黃昏自這边望過去,有點聊斋味道。
16.21 ST Margaret Mary’s Church


16.22 Southminster United Church
也在Bank Street上的教堂。



參觀此教堂的那天,約有零下20度左右吧,記憶中沒經受過這么冷的,全副武装出去拍3、5分鐘照,已快凍僵。穿了厚厚羊毛褲的褲腿,回到車里,一摸外面,感覺如鋪了一層干冰一樣,恐怖!吓得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拒絕出去拍教堂了。

教堂正對民居的屋頂結滿霖霜,長長的,尖尖的。我在底下拍教堂,一抬頭,考,太危險了,得戴一頂安全帽。
《費加罗的婚禮》序曲
一開頭那陣篩篩子般的抖動,抖到人精神爽利,非常過癮。估計一個愛抖腳者聽了會更心生親切感。
此旋律於2分鍾時再出現一次。
在网上搜到一則MV,將《費加罗婚禮》序曲的旋律演繹得如此精確(後半部份略遜)。
拍攝地點為重慶。自打一篇重慶游記,我和重慶小sb們在网上口水了近半年后,加上最近的“弄她弄她”事件,令我對重慶人像對我D一樣心生“敬畏”。但不影響我認為拍攝此MV者牛逼,如果拍攝者為重慶人的話。若非重慶人拍攝,那完蛋了,重慶人會否又要去“弄她弄她”了?攝入了重慶某些不見得光表的鏡頭嘛。
回到《費加罗婚禮》序曲上來,我在搜我正在听的CD,──Sir Colin Davis的費加罗,卻搜到一則以《費加罗婚禮》序曲為背景音樂的重慶交响樂MV。古典音樂老行家很講究樂團版本,我想我沒有那么講究吧?只是人比較固執,听一種版本听上癮,很怕再听另一個交响樂團(指揮家)的版本,會感覺不同。我也怕那是心理因素。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千萬別听中國樂團的!那誰?春分吧?說過:听了國內某交响樂團的,回去赶緊听听卡拉楊還是什么的洗洗耳(大意)。初見這種說法,可把我笑坏了,想,這話也太寸了,肯定被人罵裝逼犯罵死了。后來,我有幸听了一次上海交响樂團的,听出一股溫吞水味道,才深以為然。有時候,見人很起勁地出來說:我看了什么什么的演出啦。我禁不住好笑:這種水準的演出,听一百場不及听一流水準的一次,徒听坏耳矣,不如不听。既然裝到逼了,就請要求嚴格點,裝得像腔點,跑到法國去買欧莱雅以充檔次是會贻笑大方滴,裝就裝到家吧!
其實,對好樂團,也不一定非要親臨現場听,世界一流的樂團,跑到國內公演的機會不算多。在香港,我也常耐心等候許久。好不容易盼到水準一流的,往往只演一、二場,票子緊張,需提早一、二個月買票,一不留心,就錯過了。竊以為,挑些一流指揮和樂團灌錄的唱片听听,不失為一種方便易行的補救方式。
看有關錢鍾書記錄片,說他干校回京后,居所住進了另一戶人家。二家處不好,爭執,還發生了打架。錢鍾書常避在辦公室不回去,看書,整理筆記,二年完成了《管錐編》。
若真有此事,《管錐編》當記邻人一功。
比較難以想像,能成功逼得錢老一家沉不住氣,爭執、並出手,得多大的能耐呀?不知道要蠻橫到何種地步?這讓我想起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數》:前蘇聯作曲家蕭斯塔科維奇回憶三十年代的蘇聯,邻里之間紛爭,會往別人燒水的壶里吐痰。遭遇這種邻里關係,蕭斯塔科維奇一直沉默,臨死前口述了回憶錄,才提及。錢鍾書格守“默存”,他去世了,我們也無法得知當初和邻居的紛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邻居后來知不知道當年所吵所打的是這么一位大學者?不知道邻居家可有孩子后來也讀書?一定會知曉錢鍾書吧?會作何感想呢?呀,這人可是我老爸當初報以老拳的呀!慚不慚愧呢?
他不戴手表。
刚發現的時候,我非常惊異:“你怎么不戴手表?”
“不喜歡戴。”
“出差、開會怎么辦?”
“看手機。”
每個人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小怪癖,更何況他本身便是一個怪人?忍不住旁敲側擊:
“戴手表,會皮膚敏感?”
“戴手表,感覺累贅不夠酷?”
答案全是否定。
我甚至想像手表於他可能意味著某桩不可告我的傷心往事:他買了一對手表興沖沖地展示給某MM看:“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妳一起慢慢戴表”。某MM非常領情地將對表用铁錘砸了格稀巴爛。大受打擊的他自此發誓永不戴表。
其實,倘若我一早知道伊不戴手表並非出於什么耍酷行為精神創傷而是因為根本從來就沒有一只手表可以戴,我還費這么大的周折去調查他的生活習性?可嘆聰明如我,當時亦被他“獨立特行”的表相成功糊弄。不想干涉他的習性,我得尊重他的情殇,我是最講究民主的獨裁者!
然而,不戴手表毕竟是不方便的,我無法想像舉著手機通通話頻頻拿下來看時間的景象。到加國后,手機制色不同,停用了。加國的公交車,半小時內可以轉乘。于是,狂奔在冰天雪地里的他,像古人一樣,每天看日頭估計時間。加國的日頭又不肯配合,下午16:30便落山。這位給我買Tiffiany、買T9,現又謀劃著給我弄部Nokia D80自己卻沒有一只手表的男人,終于忍不住,跑去紀念品商店,挑了半天,犹犹豫豫,用20元加幣買了一只挂在包上的簡便挂表,扣在褲子扣上。我又無法想像他開開會當著老外的面將頭伸到褲襠處看時間的景象。
我一直別有用心地對他進行戴手表的可能性調查,對改變習性戴表這事,他的口氣由一開始的不接受到現在的有所松動。這時候,我乘機說:“給你買塊手表吧?”因為我覺得買手表給男人,是以最小成本博取最大利益的好事:男人通常沒有什么首飾,一塊手表整天戴、整天看,還不整天念叨你的好處?一念叨你的好處,Tiffany啊、LV啊,還不不求自來?
他沒有反對。
“喜歡什么牌子?”
“最好和你的一樣。”
老早就承認了,我是一個极度虚荣的人,背IBM上街,必定向同行者求證:“給我看看,我身后電腦包上的紅點點拉鏈扣可是正向外面?”因此,雖為勞力階層,我戴的是Rolex 369。按這么說,豈不是要給他也弄塊Rolex 369?那我打好的以小博大的如意算盤豈不落空?幸好,我后來看見李嘉誠戴Seiko,于是將Rolex鎖進保險箱,買了塊500元的Seiko整天戴著。此舉止,被姆媽評為我有毛病。
好了,現在目标明確,國庫壓力驟輕,──再弄塊Seiko而已。為此,二員大將杀奔渥太華Shopping Mall,直扑鐘表點Seiko專柜,指著我手腕上的精工表要求配一只同款男表。
售貨小姐仔細地看了看我的表,回答:“沒有。”
“為什么呀?是款式太舊,售完了?”
“對不起,我們沒進這款表。”
“為什么沒進這款啊?以后會不會進啊?”
“對不起,以后也不會進。”
“為什么啊?”
我倆一臉迷茫,然后,我突然掃到此專柜的商標,竟是Citizen,赶緊拖了他逃離現場。真正難為售貨MM,一直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們,沒有噴笑出來。
后來,大凡有Citizen專柜的地方,他勢必要進去糾纏一番,問可有我這款Seiko男表,人家總沒好氣地說沒有。試得多了,我才發現,這顆以理科生著稱的頭腦里,居然無法分清Citizen和Seiko。
尋找Seiko,又好氣又好笑地持續了一段時間,走遍大半個地球。終於,2008年2月24日下午13:20,在趴在銅鑼彎Sogo一樓鐘表部的玻璃櫥窗上半天后,我們如願迈進了精工時代。

雖然,那一圈紅色數字有點像煤氣表,那5系列的标志像超人胸前的符號,以致每次望表都會不由想起超人他套在外面的三角內褲,但,這毕竟是他的處女表,我們的首對對表。
現在,幾乎每隔五分鐘,他就會說:“讓我來看看幾點鐘。”然后捋起袖子,笑嘻嘻地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