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她。
她的字,总能把我钉到墙上椅子上砧板上或者玫瑰花瓣上。
我有那么多的热情,我的心里盛得满满的,可是,我说不出,我什么也说不出,只是走过河去,一字一顿的问: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话落在空气里,没有回音,没有响应,不能风化也不能消失,就梗在那里,成了一只蝴蝶化蛹后褪下的空壳。东风把它吹到西,北风把它往南踢,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扣出一个球,却根本没有机会挨着台面,就骨碌碌滚到下水道里去了。我趴在水泥盖子上,伸长了膀子,哭着喊着想要捞出来,却怎么也够不着,而自己,都就快要掉下去了。
没有办法站起来,没有办法。就想倒下去,倒下去,在众人面前,在大街上,倒下去。每一步都踏在空气里,棉花上,随时都会倒下去,微笑着说话,拎着垃圾袋走到楼下,又拎回来。倒出了牛奶,看它们溢出杯子,溢到桌面上,顺着桌子一滴一滴打在地面上,沾上拖鞋,等着它们永远也不要停,直到淹死。
阿飞说,
"那个猪,他终于出现了。
我在电脑前,眼泪花啦啦地流.
猪啊猪,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你要是死了,我就省心了!
你就是不死,我也要把你药死了。
省得你以后让我不省心啊。
猪说,我去找你呀,明天
我说,我不在家啊。
猪说,别闹了。
我说,你干嘛不死啊,我找别人去呀。"
她是多么幸福啊,我只想要一个亲口的否认。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滚吧。从此板上钉钉,山水陌路。
七巧说"她要在楼上的窗户里再看他一眼。无论如何,她从前爱过他。她的爱给了她无穷的痛苦。单只这一点,就使他值得留恋。多少回了,为了要按捺她自己,她迸得全身的筋骨与牙根都酸楚了。今天完全是她的错。他不是个好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要他,就得装糊涂,就得容忍他的坏。她为什么要戳穿他?人生在世,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归根究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55555, 姐姐,你说的对,我碰上了这样既不小又不老的人,既没有冲动又没有担当,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我千好万好他都不晓得,而别人不知道的他的好我全知道,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
园子大哥他们要去米国了,去弗吉尼亚,地主同学也要去米国了,去芝加哥,老孙回国了,郭郭回国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真的拿下波士顿的那个offer,从此天涯飘泊,跟着红十字会NGO去帮助鳏寡孤独吗?谁来帮帮我?
“是的,因为你真像个孩子,思嘉。一个孩子哭喊着要月亮,可是假如他果真有了月亮,他拿它来干什么用呢?同样,你拿艾希礼来干什么用呢?是的,我为你难过----看到你双手把幸福抛掉,同时又伸出手去追求某种永远也不会使你快乐的东西。我为你难过,因为你是这样一个傻瓜"
是的,我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傻瓜,
我有什么办法?
我希望我快点死掉。
Posted by 无又 at november 11, 2005 03:36 EM亲人!我也喜欢阿飞,呵呵。
Posted by: 无桑 at november 16, 2005 07:17 F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