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写完了,发现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心情突然就好多了。
看来悠晴说的对,我就是偏执狂,就那会儿要上情绪,几里挂拉都吐出了啦,就好了。
以前胡大哥说,减负有三种方式,一是性,二是自虐,三是倾诉。我说前两种都太麻烦了,醒过神来了,万一后悔呢?还是倾诉吧,找不到人说就自己拼命的写,写啊写啊,也就习惯了,也就麻木了,再后来就没事了。
我现在去做饭,然后干完兰格格的活,然后去黄房子party。
明天写visaulculture 的作业,一起床就必须去图书馆。
后天晚上请客,园子大哥大嫂,song和羽根由,不知道他们对我请个日本人来有没有意见,可是,我总觉得,支持也好反对也好,对抗也好合作也好,总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再忽悠。这个大姐是个多好玩的人啊,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在民政局帮残疾人找工作,一干就是十几年,想请个长假,领导还不批准,一下就惹火了,不准?好吧,那我辞职总可以吧,这下,不准也得准了。一家伙跑到瑞典来学移民法啊,全球化和宗教政治的关系啊,我选了后一门课,就和她成了同学,平日里,她是最用功的一个,看见她做笔记的时候写些汉字,我怎么就觉得她比那些波兰的,米国的,俄罗斯的都要亲近呢?嗯,这个嘛,人的感情说不清。
昨天看见madeline上线了,我的亲人啊,我犹豫了好久不知道说什么,写英语你太吃力了,我学过的几个西班牙单词也忘光了,总不能全靠符号来表示吧。只好装作没看见。心里痛。
今天我把MSN改成了地球转的特别快,为什么呢?因为糨糊第一聪明骁勇之圣斗士两天没有在博客上写字了,群众的人均智力水准下滑了老大一截,地球减负了,转的轻快多了。
我不知道最近中了什么邪,估计是美作那口窝囊气没咽下去,在琴里头,信口雌黄,乱挑毛病,蹦上蹿下的,都在干什么啊,真丢人。吃完饭就找块创可贴把嘴缝上。
老弟把婚纱照传过来了,真想回去一趟,就这么一个弟弟。他不让,说明年松些了,和媳妇一起来这边逛逛。打小我就欺负他,跟他讲孔融让梨,又怕妈妈重男轻女,一丝一毫都不让他,反倒是小两岁的他常常让着我。以前想,天底下,再没有比弟弟更好的男生了。聪明,仗义,踏实,能文能武,暗恋一个女孩,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太专一了,简直没有人可以配上他。好在最终,居然是老妈当了月老,两个家伙一见钟情,一周后就在MSN上抱着姑娘亲,还给我秀视频。老天有眼啊,没有亏待他。那姑娘我也喜欢,一看见就觉得亲,觉得像一家人。这个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还就是说不清。
明天他要早起搬家,现在电脑还在发送他的婚纱照,我就慢慢等着,好像幸福,就这么在北欧和太平洋东岸来回的穿梭。小样的,穿了白西装还真像个花花公子了,哎,自家的筐里,怎么会有烂桃呢?越看越觉得好觉得欢喜,觉得好,就是好来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