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s 13, 2006

还写不写波壳壳呢?

很久没有在这里写字了,想写,但是不愿写。

(一)

最早,是想和姐姐说话,把这里当作自家聊天室,整天扯着她的衣服角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那里不好啊?姐姐就在留言板里或者qq上骂我几句。也许梅子也知道这儿,我跟她提过快乐老家,后来那里停了,不知她来这儿没有,不好意思特特去说,然后告诉了亲耐的,嗯,亲耐的一定在看,她从来没吱声,但我和姐姐在上次吵的时候,她给我写信,说梦见我了。

看到样稿时,真的生气了。摔着键盘改文章,质问格格,可看见她的回帖又后悔了,我总是这么冲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何必再让格格内疚呢?这个水晶心肝的小丫头,自以为洞察世事的小丫头,提着灯笼找星星的小丫头。哎――

在线上跟她说,别放在心上了,那些是我的博客,那不是文字,是一段真实。她诧异,问我写博客吗?嗯,写的,写在这里,但除了姐姐梅子亲耐的,我没主动跟任何人提过。我不想说,我觉得我写得不好,都是些零散的口水,是和姐姐聊天或者自言自语。格格阿飞妖妖都是看重文字尊重文字的人,我不想浪费她们的时间。妖妖大概是自己发现了,溜来过一次,哦,对了,差点忘了,和如慕姐姐也提过。

上一次,博客被撤掉了首页链接,我一会儿觉得正好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疯话,一会儿又觉得委屈,干嘛无缘无故撤我的不撤别人的啊?这不欺负人嘛?跟自己的小红花被老师没收了一样,气乎乎的。后来才知道,错在自己,是自己署名不当。差点冤枉别人了。谢谢飘雪的海洋。其实,我是个容易感恩却不太记仇的人,我总想,大家都不容易,不高兴的事,过了就算了,何必给自己添堵,也许别人也是无意的,如果事不关原则,那就小事化了吧。

那天对阿飞说,我要去骂一句不要脸,你去不去?阿飞说,算了,越抹越黑,我真的觉得他对写字很认真,用心了,有进步了,但决不是他说得那样不堪。我说我自然相信你,她说,我们是厂矿子弟,不搞文人相轻。嗯,那一刻,我觉得我没看错人,我觉得我们都是在集体生活中长大的孩子,心里有很多的热情和善意,不会故意去冤枉人,夸张点说,宁肯人负我不愿我负人,虽说不能真的这样做到,但是,心里头起码是铺下过这层地基的,总把人往好处想。恨不得去逼人去给她道歉,我自己气气就算了,无所谓的,反正不在这个圈子,不靠文字营生,大不了换个ID玩,还可以说几句我不是怕你,而是怕脏之类的硬话,可这样的诬蔑传出去,对阿飞太不公平了,太可恶了,偏偏她又是个极敏感的人。

一直在想文字和人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不是我手写我心的文字,天花乱坠也不过了了。特别是网上,本来可以把一切现实利益都放下的,说点真话,率性一点,多好啊,真小人也比伪君子好玩。心里头,也感谢无意中进来看这些字的朋友,我知道每天有十来个人在看,好像都是我邻座的友人,无意中听见一样,我以为我们是有缘的,也许探个头,就能成朋友,比如兵马俑。锡兵啊无桑啊111啊,你们说过的一两句鼓励的话,我都记得,很开心的,若不是shaiese夸过一次,我哪有勇气把人的样子贴出去呢?他是那样桀骜不驯的人。

和人吵完恩一后,去了德国,乱走了一气,看雨水淋在车窗上,一会儿想起了Joey那个看了想pee的玩意儿,一会儿想起了姐姐,然后发了一个短信,我知道姐姐收不到,但是我发了,心里好受一些,我突然明白了,你曾经说过的一些话,我那时只当是耳旁风,根本没打心里过,没懂,跟你说话老是两岔,还觉得你太自我太小资太文艺青年了,可是,真的到了自己独立和人争辩的时候,腔子里脱口而出的话,却难脱你的影响,才明白自己。回来后我写我想你了,你就来555,其实我想说,我像小青那样,终于学会挺直腰杆了,不再顺着墙根往下溜了,不会再问为什么为什么那里不好啊之类的问题了,我懂了,那些懵懵懂懂稀里糊涂的情绪,我总算有个清楚明白的分辨了。然后重看一堆书,那些书啊道理啊,以前也没打心里过啊,全看的是表面,是应付差事,现在,懂了用心去看了。要多写读书笔记。

(二)

我堕落了,当伪环保和伪人类学争风吃醋的时候,大龄小资文艺女青年们迅速的拖我下水了。那天格格问我给妖妖写稿吗?我说no,我从来不干正经事,never。阿飞说,你写吧你写吧,我帮你推荐。我就正色问格格,从来没觉得自己能写字,也没想要正经写,都是玩啊,以前有人夸好,我简直觉得是在嘲笑我一样。格格说,你那种随意很性感啊。啊哦,性感,多么香喷喷的马p啊。为了性感我也要接着波壳壳啊。。。。。。

对我而言,熟人的,江湖人的博客,比所谓的名人好玩多了,那些人现在都是演员了,那么多人围观,不演戏都不行,稍微没点定力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也许是自小受到的正统压迫太多,对娱乐业就是按照字面的意思,就是当做“娱乐”来看,那些艺人就是为我们提供娱乐服务的啊,给我们逗个乐子的,怎么能本末倒置呢?真是觉得誰有趣,不是因为ta是影星歌星,而是ta本人是个有才有趣的人,对他们的态度,本质上和对一个一流的厨师,或者一流的铸剑师是一样的,是术业有专攻,是喜欢某人的性情或者尊重某人的才华而已。

像那两个少年,吹嘘得满城风雨,挺恶心的。明明是两个人之间的一段情事,如今这么多人围观,再加上虚荣浮利驱动,有多少是真情多少是做戏多少是恶心人的呢?我从来都不是他们电影书籍的观众读者,就更没兴趣看两个小P孩的当众调情了,犯不着。倒是看见发哥对巩俐的呵护,故意大献殷勤转移记者的注意力,发哥就是发哥啊,巩俐含泪的样子,隐隐心疼,女人就是女人,都十年了。。。。。。

回想一哈,最大的一次追星行为,大概就是和寝室的人密谋了几个月,要去商场偷发哥的那个真人一样大的广告模板,百年润发的那个,"我的梦中情人,有一头乌黑的长发。。。。。。"

我最喜欢的博客,是董董和阿飞的,他们都是好玩的小P孩,董董是故意的,阿飞是率性的。上次有人爆料说董董呕像昏了,我赶紧去留言:我要自杀我要自杀我要自杀。哈哈哈哈,这多好玩啊,这才好玩呢。那天,天天天蓝脆生生的喊了一声董事长偶像,他就生生脆的回答一声:哎。然后开始发飙,写盒饭啊,女友啊,拉面啊,狂酷。我去看的时候,只有废墟了,后来跟格格阿飞讲,要是再有一次这么搞恶的,我们一起去打擂。妖妖太忙了,格格说好啊好啊,可是呢,什么时候呢?我一个人可是不敢去惹事的,于是在博客里写了写,没多久,看见剑里头大男子主义的气焰太嚣张了,索性又不怕了,再杜撰的更恶劣些贴出去。切!

上周六,董董呕像终于和我在msn上碰头了,他气得发癫,弄个小人朝我吐舌头吐口水,我教训他说干嘛呢干嘛呢?他又换了蓝色的公主裙跳舞,我就拉拉他的袖子,哎哎哎,别跳了别跳了,咱吃拉面去吧。转身就在另一个回帖里再捉弄了他一次,然后把链接发给他,哈哈哈,真好玩。他不理我了。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最后一次了这么闹了,真把和菜头董董都惹恼了就不好玩了,那我就惨了,要见好就收,古的拜拜。

这两天,还跟在老九的帖子里打击他,也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大铁锤写了些类似紫色的天空下着蓝色的小雨的帖子,笑喷了。全老财居然也回些什么美丽的北京美丽的心情,天啊,什么世道啊,愣把中年精英们都逼成青豆期的翩翩BT少年了。

(三)

暂停了一段时间,最主要的,还是另一个原因。

上上上周,去打乒乓球,吃饺子,打牌,轮到我休息时,特想手边有个本本,能写篇花里胡梢的博客,顿时人就云里雾里了,半夜回来,果真写了,写得那个动情哦,简直是才貌双全诙谐油墨的花木兰加许文长。写完掷笔读一遍,天啊,这那里是我啊,这誰啊?不认识!

想一想,有些人的字,虽然涉及了现实的生活和个人感触,但是,他们是有意识的,始终和文字保持了距离,情绪上有一个控制和被控制的动态关系,即使是忘乎所以的神来之笔,也是终于自己真实的情感的。而我那样写法,却好像是魔怔了一样,愣要把自己塑造成什么样子,而这个过程几乎是无法自制的,像梦魇的状态,不断自我激化,又像是在空房间里挂满了哈哈镜,然后独自起舞,好像穿上了红舞鞋,不能停,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却对着镜子里不是自己的样子,不分真假,忽喜忽嗔。

这个过程太自恋自怜了,变态而且矫情,不真实,我可以容忍自己滥情,但不能接受虚假。一会儿想起了柏拉图的洞穴人,觉得是自己捆住了手脚,一会儿又觉得是福柯的全景敞开式监狱焊斯捷潘,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非得变成受迫害妄想狂不可。得停一停,想一想,看看书再说,我的堕落是如此的彻底啊,心完全野了,完全不知道那个关于空气污染的E文毕业论文怎么办。神啊,救救我吧。。。。。。

看见好几个人用昆老师的“著书癖”来描绘人人开博的状态了,每个人都觉得孤独,没人说话或者说了也没人听,于是书写,于是成为著书癖。反求诸己,我不就是个例子吗?半年来,在博客里写下这么多异常真实的口水,逃避现实的责任和问题,在这个虚构的自闭的环境里自我幻化,想象中的敌人和想象中敌人的敌人在扭打成八宝粥,最后,到了自己能无意中欺骗自己的地步,真没劲啊,去死八,去论坛上大声嚷嚷吧,故意乱说,听人砸我,笑话我,或者鼓励我,去跟人辩,跟人死抗,然后挥刀把自身枝枝蔓蔓不真实的东西砍掉。


(四)

我到底要什么呢?

周六时,向高人讨教,我说最向往古希腊的时代,人们推崇勇敢智慧节制正义,人生存的要义就是不惜任何代价追求这四德。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啊,我还会游泳滑雪讲笑话,一下午就能做出招待十五个的一桌子菜,我想追求美好的东西啊,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能干什么,他问我,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七仙女啊,我说没啊,叫过画饼啊。他说,哎,汗啊,那是个玩笑。气死我了,溜掉。

一不小心,我说话就会很认真,看起来很装。上次回阿飞的帖子,老九说我,无又啊,真是有热情,挥挥手,回个贴就六千比特啊。我想也没想就说,人敬一尺,当还一丈。难得阿飞愿意和我讨论,虽然能力有限,但态度一定端正的。把九亲搞没话说了。分特啊,我敲了就后悔的,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就那么想了说了。

我其实是个小气的人,不能欠别人的,欠了翩若一个道歉,虽然她不计较,但我心里老是鬲着,一定正式赔个不是。玩笑归玩笑,原则归原则,这不能混淆,如果以后能通透点,能不能大象无形花痴希音呢?

(五)

上次帕蹄法国帅哥不在,昨天,他特意准备了一种翻译过来叫"王德福"的法国油饼。布兰达问我最近怎么样,和我聊起了她的信仰。我提了些问题,还把大卫兰德丝评论韦伯的新教伦理的那篇文章拿出来说,照大卫说的,勤劳诚实节俭并不是新教徒的专利,重要的是,这成为一种标准,一种导向,遵循这些美德的人会上天堂,而富裕只是美德的副产品;他还说了因为每个人都需要自己读圣经和上帝交流,包括妇女,所以,识字率提高了,平权自由民主的现代概念更容易在新教国家从价值观的层面执行。以及对时间的概念,引发的效率观念并使得大规模组织生产成为可能,等等等,这本书是亨廷顿和哈里森主编的,都是些文化决定论或者制度决定论社会进化论的辩论集子,很多文章都不错,我曾经想,如果国内没出过中译本,我回去后抽空翻出来也是件好事。当然,也就是嘴上说说,没真的当真,可心里又舍不得还,总想以后细看吧,拖拖拖,拖过了期,续了一次,在德国时又过期了,被罚款568克朗,后来说把书还了就罚250。赶紧在还之前读了一遍,真是书非借不能读也。

(六)

这些天,想来想去,还要不要继续波壳壳呢?我不想写假的东西,可又觉得写那么真实很过头,还怕人误解,想换个名字换个封闭的地方,又觉得申请时答应过纳纳,那就是一份承诺。同时又觉得这么想来想去扭扭捏捏的,很小家子气,很恶俗,很BS自己。

于是就跑在琴里去发飙,嗯,现在心态好多了,准备接着剥壳壳了。看来啊,人就是得抗打击,在血雨腥风中才能茁壮成长,虽然被笑话成很八卦很知心姐姐,管他呢,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以前隐藏较深而已。

切,就是要死抗,死也要选个帅点的珀斯。不不不,我不是说我要跟潮流自杀,才不呢,我要忍辱负重含辛茹苦坚忍不拔九死一生,我要坚持到最后一分一秒,给亲人们报仇!!!

评男人的那段话真是发飙啊,神经病,去死八!

雕老哥的回帖基本是水变油啊,但我看了高兴啊,哈哈哈,存下来,供起来,继续战斗!!!


2501

Posted by 无又 at mars 13, 2006 03:29 EM
Comments

戒江湖N年不发言,觉你好玩,留个处女言。

Posted by: XB at mars 13, 2006 06:32 EM

:)

Posted by: 无又 at mars 13, 2006 09:41 EM

发现乐,你最能瞎扯,最能喷.哈哈估计你是双子滴孩.....
双子的人是最好玩不过乐......风向都比较好玩嘿嘿.自恋一把
闪~!

Posted by: 隔壁的孩子 at mars 14, 2006 08:01 FM

無字輩又來惡搞了, 為防別人抢了"無叕"去, 在此, 我先注册.正式申明: 無叒和無叕, 都是我的. 有本事, 可以去抢 "無敠", 五個"又"哈.

自打新出炉日記會被攤在門口廣場示眾后, 我不再推開各人的房門看, 除非要留言. 所以你說有十來個人進來看, 是不確切的數字, 真正閱讀你日記的要多得多.....

看你這一寫, 一發不可收拾, 小心變成和大菜頭那樣子的話痨啊, 哈哈~也閃, 追隔壁的孩子去~~

Posted by: 無叒 at mars 14, 2006 09:12 FM

好孩子。。。


小无,
你太淘气了,你的小红花我没收了。。。

Posted by: 无又 at mars 14, 2006 10:33 EM

As for the Giants, their own happiness was short-lived as they lost to - who else?

Posted by: claheriberto at juni 16, 2006 04:53 FM

As for the Giants, their own happiness was short-lived as they lost to - who else?

Posted by: devjessee at juni 17, 2006 03:26 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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